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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杨门]我追妹子这些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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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转醒的模样。
 
“你还挺好的。”耶律昊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表扬满足了木易一整晚的情绪波动,他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宣告了木易团体生活第一晚的夜谈结束。
 
“你困了?”
 
“嗯。。。”
 
“那睡吧。”木易好心道,“要不要唱摇篮曲?”他想了想,半天没搜罗到什么曲目,又自顾自地自圆其说,道,“我看你好像也不是那么需要。”
 
“我可已经是大人了,我打过仗的。”耶律昊闭着眼睛不服气地回应他,一边忍不住困意把自己沉进了梦乡。
 
可木易仍然是睁着两个火把似的眼睛失着眠。
 
这是他来到古代以后的第二个朋友,虽然年纪小的可以做他侄子,但一句小小的夸奖仍然让他为之振奋。
 
这耶律昊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小小年纪就在战场上奔走就算了,居然还是皇亲国戚。是皇亲国戚就算了,居然还不太受别的皇亲国戚待见。
 
小小年纪连妈都没了,还没人疼没人爱,这得多可怜?
 
他唉声叹气,只恨不得把这孩子领养了去自己养着,主要还是因为那唇红齿白的小脸儿实在是太惹这阿姨粉叔叔粉喜爱了。
 
不过。。。不过他刚才答应他什么来着?
 
和耶律金娥说情?教训耶律金娥?
 
他愣了愣,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确信刚才的谈话并不是一场梦呓。
 
完了。。。完了啊。。。
 
第二天一大早,木易就被振奋的牛角号声震了起来。可怜初来乍到的人,连一个半时辰都没睡够,就得被拽起来做惨无人道的晨间运动。
 
木易紧紧闭着眼睛,拼尽了全力也只扒开了一条细缝,迷茫地吹着北方呼啸的冷风。
 
是梦吧?
 
军训也没这么大的强度啊。
 
“那个!新来的!”
 
领头的那个正是昨日险些趴在了酒桌上的那位弟兄,换了个环境就已经是一副穿上衣服不认人的模样了。那弟兄紧紧地板着脸,生怕木易不知道他此时心里有多恼火,多想祭出鞭子抽他一顿。
 
“赶紧的,都给我跑起来!操练起来!”
 
 
 

===



☆、第17章 新欣
“赶紧的!都给我跑起来!操练起来!”

那人几步跨过来,站在了木易面前。

他巡视了一圈,把木易周围的那几个都给看跑了,才转过视线,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木易来。

“驸马爷,真对不住,我们城中禁卫就是这么个风格,没有谁是例外的。”他直直地盯着木易的眼睛,迫他和他视线相对,“所以,希望驸马爷能够能够好好按照我们的规矩来,不然这鞭子板子可都是不长眼睛的。”

他微微一笑,道,“这可不是我们城中禁卫定下的,而是当今圣上定下来的规矩。就怕驸马爷细皮嫩肉的,可别失手把哪儿给打坏了。”

“这要小的如何向圣上、向公主交代?”

“知道了。大可不必把谁看作是我的靠台。”木易淡淡答道,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向训练场走去,“不知道应该先练哪个?”

“那个如何?”

男人鞭子一指,木易顺着那鞭子方向远远一看,原来是一个高高的露台,目测有两层楼还要多的高度。

古代人果然是很有智慧,要是再努努力估计连一幢楼都要造出来了。

木易啧啧称奇,但仍然没忘了问一下把他放在那露台上是要做什么,说实话,他其实还有些许恐高。从前所有擦窗户的家务活统统都是苏苏干的,尽管他们所租的房子只是地上二层,他仍然不肯爬上窗台哪怕一次,始终都是那个在下面鼓掌叫好的角色。

“这是做什么?”

“木大人上去就知道了。”

木易好不容易颤颤巍巍地爬上了高台,站在上面才发现前后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不会是让他学着飞吧?

这训练场都这么残酷的吗。。。

那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事,即使是在高台下面梗着脖子看着他的囧样,也丝毫没有放低他的气势。

“木大人无须担心,紧紧只是扎个马步而已。”

马步?

简单简单。

他看过好多遍《武林外传》,那几条要领倒着背都能背的下来。什么要学打先扎马,他记得很是清楚。

不过,让他在这儿扎马步?

木易蹲了下来,一步一挪地靠近高台边缘,扒着那边儿小心翼翼地往下探了探头,一阵眩晕猛地袭来。他忙抱着自己的头向后窜,又差一点儿从另一个方向折下去。

“木大人可得小心些呀!”那男人在高台下方看得一清二楚的,扯着嗓子拼着劲儿就是打算让他不好受。“您方才看没看见下面有一摊暗红色的东西?”

“不巧,昨日刚有一个新兵蹲的太久了,头晕眼花加腿软,自个儿失足掉了下去。看见没?”他还伸手指了指那片污渍,“就是那儿,头朝下摔下来的,摔得一脸血啊。”

木易:“。。。”

敲山震虎也没这么干的吧?他吞了口唾沫,紧紧地盯着脚下的一亩三分地。

“我就在这儿蹲着?”

“没错,至少要三个时辰。”那男人笑道,“这还是看在木大人的身份上现改的规矩,不然大家怕是要一齐被罚了。”

木易叹了口气。

想都不用想能把他从城外弄到城中的人是谁,恰恰和那个全大辽国民百般摇头的人撞了身份。

三个时辰。。。那就是六个小时?

木易大义凛然道,“那便蹲吧。”

他刚摆好了下蹲的动作,下面站着的那人就立刻做了一个手势,周围的另几个人接到了他的指示之后齐齐登上了木易所在台子的前后两个,手里还拿着一根数米长的木棍。

这是干嘛?

木易还没反应过来,他后边的木棍已经戳上了他的肋骨。

“啊啊,好痒!”

他刚刚一扭,前面的那根木棍紧随其上,戳中了他的胸腹。

这使木棍的人的力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恰恰就能使那个被戳的人浑身酸痒,怎忍不住想要动一动。可是这一动,那另一个与之配合的就会顺即而出,戳他个措手不及。

这一戳一戳的,虽然不会致命,但难保分神,这高台上的人在这几个时辰里说不掉下去也难。

木易前前后后被戳了十几下,心里的火顶着劲儿地向上蹿。

这等法子,不是玩人呢吗?!

“木大人!”

木易微微低头欠身看下去,猝不及防又挨了几下。他赶紧摆正了姿势站好,只听到方才那人说道,“木大人,此军虽小,但毕竟还是皇帝眼皮子底下的护卫,还是得讲几分规矩的。”

“既然木大人一切都明白了,那就在这儿蹲上几个时辰可好?”

说着,他也没有丝毫的意思想要等木易说话,反正在这时候,木易也没什么心思可以思考、张口说话了。

站在他后面的那个,好似因为没能和他对上视线,格外肆无忌惮,连那木棍都戳的分外用力。

而木易此时,俨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这高台高逾数十尺,这样的高度对于木易来说已经不再是腿软那么简单了。加之不断的干扰,半个时辰下来他的小腿都在打颤。

想晃动一下酸痛的腰腹,他刚刚有这么一个念头,就被前头的那个棍子结结实实地捅在了腰部,一点儿也不手软。

呼,这就是军营日子咯?

木易试着把眼睛闭上,这才觉得轻松了许多,他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抬高了下巴,端端正正地扎严实了这个马步。等到三个时辰该下来的时候,木易已经是浑身湿透,腿肚子都快站成铁石块儿了。

下面一直看守着的人见他到了时间还在高台上蹲坐着,急急忙忙地冲了上去,生怕把这个未来驸马爷真就给摔在了高台下头,又赶紧派人去通知方才那小首领,脚步快得像是要飞起来似的。

“那木大人怎么样?”小首领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才关照起木易的死活。

“还好,只是脱了水,不碍事。”

小首领了然地笑了笑,“果然还没怎么看错他。就今日起,这个份额,在任大人回来之前一直保持住吧。”

“是。”

而此时的木易,被几个人从高台上拖回来的时候脚还是软的,丝毫不知这似真似假的所谓夸奖。初春的风毕竟还算凛冽,尤其在这等酷寒之地,他哪怕是随便吹上一吹都觉得自己是秋天还没来得及秋收的茄子一般,等到了冬季就萧索得可怜。

他挥手遣开了拖他回来的侍从,好不容易把两条腿一同搬上了床,才算是缓缓舒出了一口气。

这等事,以后怕不是每天都要来上几遭吧?

真是头疼极了。木易想着,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同时代的思想家们说过的啊,所谓自己的路,自己作的死,怎么着也得自己走。

他一边腹诽一边忽轻忽重地揉捏着自己的小腿肌肉,想把那些肿块儿都一并揉了去,免得穿靴子的时候格外缺布。

当男人的滋味,他也确确实实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前些日子一并都是吃喝玩乐,喝了几口酒他就膨胀得不行。果然是苦痛使人成长,经历学会做人。木易一边吐槽一边感慨,这才是当男人的滋味。

可是这点儿怎么能够呢?

想起来白日里那个小首领的眼神动作,木易深深地觉得,自己这个男人,还有的学呢。

不过说起来,他环顾这空荡荡的只他一人的屋子,规模不小,装的人也足够多,设备齐全,连地上铺着的毯子都是真皮毛制作。。。哦不对,昨天那个耶律昊哪里去了?怎么一天都没见到那个小家伙?

他就一颗七巧玲珑心偏偏要操心着全世界的事。木易抻着脖子想要看清每一个铺位上的人名儿,认了半天全是他不认识的字体,这才作罢。

好在,禁卫的生活在这一天也终于算是一个新的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全天下小可爱属我能作。。
选择恐惧症把名字改回来啦改回来啦~
还有一天的2017要好好过啊!

===



☆、第18章 新年番外
 
说起来,这还是木易第一次在古代过年节。
 
小时候常听人家说什么年这个怪兽的一些风俗传统,搞得她总是早早地就猫在被窝里,生怕半夜起来闲逛的时候被哪个不知名的动物蹭的一下蹿出来,不小心叼走。
 
小时候的木易其实还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除了满脑子的怪思想,还没来得及培养什么莫名其妙的爱好。
 
也正是因为此,软嘟嘟的小木易格外好骗,妈妈告诉她糖果里有黏牙精她就再也不碰,告诉她压岁钱是会咬人的她在十几岁之前连红包纸都不敢拿。
 
也正是这样,小小年纪的木易因为害怕电视机里比迪迦奥特曼还要肥硕的怪兽,听了幼儿园老师讲过的凶兽“年”的故事,每每到了大年夜,她连被窝都不肯钻出去,就算是一丁点儿都睡不着,她也睁着大眼睛转啊转的,裹紧了小被子就是不肯离开她的小被窝。
 
上初中之前的木易,就是这样,被骗走了压岁钱,被抢走了大年夜的饺子,也被剥夺了唯一一天可以肆无忌惮看电视的权利,直到她第一次和同学之间讨论起过年,直到她第一次意识到这十几年的大年夜都是被偷走了的。
 
不过这时候,电子游戏已然盛行,大多数的小孩子已经不再愿意没事儿出去疯跑。小小的四方屏幕上有另一番迷人的世界,相比门外冰冻的空气,怎么比较都是室内的游戏机更有趣一点儿。
 
十几岁的木易,大年夜的时候还是身在被窝里,抱着那还得插着卡才能玩儿的游戏机,紧紧地握着电动手柄,生怕下一刻这小玩意儿就易了主,再也回不到她的手心里。小木易更不肯离开被窝半步,哪怕是有香喷喷刚出锅的饺子,哪怕是长辈手心儿里的大红纸。
 
小木易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饺子不会只有今天吃,而大红纸在未来的某个晚上总是会被妈妈从她辛辛苦苦才寻觅出来的角落里把它们都抠出来,塞进了自己的钱包里,美其名曰先替她存着,之后都换成了自己喜爱的衣服包包。
 
所以还有什么比眼里的光华流转,手心里的噼里啪啦还要生动形象的呢?
 
这样想着,她就更加握紧了手里的塑料制品,听着手指敲动下那宛若窗外烟花的声音。
 
等到再长大了一点,到了另一个城市,人们已经不再喜欢过农历新年了。
 
相比之下,好像公历新年更容易接受一点。一切都从一月一日算起,在十二月三十一日狂欢。把旧的一切都去除,翻开了新的手账本子,扯下了新的日历的第一章,向全世界宣告,这一年我要过得更好一点。
 
不比春节时候这大都市的冷清,这公历新年在这个人来人往的钢筋水泥城市里格外瞩目,格外受人欢迎。
 
到了一个地方,入行随俗好像是最基本的礼节了。已经习惯了不再过农历新年的木易同学对这点儿改变简直轻车熟路得很,反正公历新年还有奖金可以领,有同事可以陪着逛街,连平日里不敢踏足的大商场也变得格外善解人意,折扣打得深入人心。而农历新年等待她的,除了泡面就是速冻饺子。如此相比,傻子也更喜欢元旦。
 
因此,这几乎是木易同学首次过农历新年。因为即使是大辽,它也不可能会有公历新年的。
 
“木易木易,我哥哥说今儿晚上上京有灯会,你看也不看?”
 
“灯会?”木易琢磨了半天,才点下了头。此地确实是没有别的消遣,何况身边还一直带着个总想着要和他近一点再近一点的小公主。尽管他和她的婚期已经是指日可待,但这并不代表耶律金娥的皇帝哥哥愿意让他这个不怎么值钱的妹夫没事儿就像夹着洋娃娃一样夹着他的宝贝妹妹。
 
“那我们快走吧!听说今天晚上有新节目呢。”
 
现在已经是木易来到大辽的第三年,而耶律金娥也已经是这里的额大龄女青年了。估计他再不通过青年皇帝的考核,要么就得被耶律金娥给强嫁,要么就得被青年皇帝给丢出域外。
 
或许是习惯的缘故。耶律金娥在木易面前总还是初初把她这个如意郎君捡回来时候的心性儿,总是叽叽喳喳、兴高采烈的,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儿。
 
时间久了,木易不但不觉得烦得紧,反而还有些享受。
 
毕竟他内里也是个话痨。只是碍在这堂堂正正地一张脸,他总不好整日和耶律金娥对着叨叨。
 
几人穿着便服跑到了上京的街头。
 
果然,到处都是新年的气氛。张灯结彩的街,摩肩接踵的行人,连路边卖糖葫芦的老大爷都得站在一块儿磨刀的石头上才敢叫卖,还得是把他那点儿糖葫芦都一并抬上去,不然总觉得这路过的都像是饿狼扑食,不消片刻他这点儿货都得一并随着人流涌动、消失。
 
几人在人群里挤着,推搡着,脚不沾地得朝着前方移动。
 
耶律金娥从前也在这年夜便装出来过,可每次不是跟着大批的侍从,就是随着她皇帝哥哥那张牙舞爪的车马,一点儿趣味都没有。因此这一次和木易出来,她耍着赖也要除了青禾谁也不带,挂在木易的胳膊上随着人潮向前。
 
“木易,你看,那卖糖葫芦的老头儿是不是很可怜?”
 
“是你想吃了吧。。。”木易揉了揉她脑袋,自动自发地带着这多长出来的枝杈像个螃蟹似的横着走,只为了墙角抻着脖子期盼顾客的老头儿还有他仅存的几根糖葫芦。
 
耶律金娥咬着这酸的发涩的糖葫芦笑的像连升三级一般开心,指挥着木易接着向前走,跟上那残暴的人流——对,是指挥,为了能够一手吃着一手拽着,她已然堂而皇之地爬上了木易的脊背,就算是木易不肯背着她,被这人潮推着挤着她几乎也可以脚不沾地地赖在他的背上了。
 
“木易木易,你要不要吃一个?”
 
“不要。”木易推开了伸到他嘴边的山楂球,圆滚滚地一看就很酸,“你怎么还不叫我哥哥?”
 
“为什么要叫哥哥?”
 
“我比你大。”木易据理力争,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几个月之后的婚礼,不去想这一个在现代根本就还未成年的小姑娘要嫁予他做妻子的事实。
 
“我哥哥说,嫁了人,是要叫夫君的。”耶律金娥舔了舔还沾着些许晶亮的糖液的棍子,一边甜甜地吵嚷着,“那我以后就叫你夫君好不好?”
 
“罢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这些日子以来,他怎么努力都没能拗得过她。
 
“那木易你是同意了?”
 
“敢不同意吗?”
 
“当然不行!我可是会用家法的!”
 
旁边的青禾正大光明地听了半天的墙角,听到家法这个词嘴角不禁抽了抽。
 
这词还是耶律金娥这几日才现学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那个宠妹成瘾的哥哥。
 
皇帝大人最近对于嫁妹妹这件事情是无比的上心,不仅婚俗无论大小都要予以过问,连耶律金娥的种种功课他都要亲自督查,宛如嫁女儿一般,那即将要到婚龄的小公主怕是真要吃醋了。
 
而耶律金娥的种种功课里,皇帝唯一亲自增加的一项就是家法。
 
听说大宋有个天波府,天波府有着杨门七郎,而这杨门七郎虽然兄弟七个都有着不同的特点和擅长之处,最名扬天下的一个特点却意料之中地彼此相符了。那就是惧内,又被叫做怕老婆。
 
听说皇帝自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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