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影视杨门]我追妹子这些年-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没有?!就应该这样!”
她狠狠地一口咬下来,直接将木易的下唇磕出了血,红红的很是显眼。
他只觉得有些疼痛,可是丝毫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出了血案。耶律金娥亲完这惊天动地的一下,又捧起他的脸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不期然看到了她嘴角的伤。
可能是醉酒的人记忆力都少得可怜。木易这样替她遮掩着这丢人的事实,因为不过几分钟,耶律金娥就换了一副怜惜他的面孔,心疼地问他,这伤这血到底是谁弄出来的。
“。。。。。。”
说着,她就亲自下口为他诊疗伤口。一边行流氓之实,一边又振振有词:“父皇说了,流血了要吮一吮的,把血吮干净了,病才会好。。。。你要听话。”
木易闭了闭眼,勉强接受了这句教诲。
她吮着吮着犹不知足,不知又哪根筋打错了,竟然下意识的就上前轻轻地咬了一下。并没有用力,却意外撩人。木易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他第一次经历这些,真的是手忙脚乱,丝毫不知道该如何放置自己的手脚。
“唔。”
“金娥。。。金娥,你起开一点。”
他微微喘息着,手脚颤抖着推开了匍匐在他身上的耶律金娥。
她迷蒙着一双眼,被蓦地推开十分不满意,且犹不知足,还在嘤咛着想要再度亲近。
他身上好凉爽好舒适!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人偶可以靠!
木易假装看不到某人身上的炙热得可以冒泡的渴求,只一味想要麻痹自己,想一些紧急又单纯的画面。比如什么时候才能启程回上京,比如回了上京大概就要开始筹备婚姻嫁娶之事了。
他默了默,再有几个月,怀里的这个小姑娘可真的就要嫁为人妇,做他木家的媳妇了。
他阖了阖眼,真的不会再过一年了。
“金娥。。。金娥?”
“嗯。。。”得不到东西吃的小姑娘脾气很大,叫她也不应,拍她也不理,只一味地盯着眼前的这块肉不放,生怕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横刀夺肉了似的。
他叹气,无奈问道,“等等好不好?”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手上远远要诚实多了。他难耐地小幅度动了动,生怕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再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
木易从来没有任何一刻体会到他对于这具身体的陌生感。眼下,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因为剩下的部分已经不由得他来掌控,只能交给老天了。
“没多久了——没多久我们就要成亲了,我们从上京出来的时候不是说了,我们回去就成亲,回去就成,好不好?”
听到成亲两个字,耶律金娥少见地迟疑了一瞬,歪着头不知道开始计较什么了起来。只见她眉头越皱越深,眼光越来越迷茫,到了最后,在木易期许的目光之中,她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疑虑;“木。。。木易?是木易吗?”
“是啊。。。”
他那一波三折的一口气还没叹完,就被小姑娘“噗——”的一声压了过来:“太好了!木易,我好想你!今天!”
她压住了险些闭了气的木易还没完,径自捧起了他的脸,开心地喊道,“木易!我好想你!”
身下的人默了默,意识上终于已经放弃了抵抗。
身上的人犹在宿醉的亢奋之中,捧起人家的脸就是一顿狂亲,涂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口水。
“你。。。你醒酒了吗?”木易艰难地问道,身下的变化已经不能再由他轻松自如了。
“嗯!”小姑娘趴在他身上摇啊摇的,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手脚到底都身处在什么样的一个位置。
木易抬眼看过去,目光沉着:“那我亲你了?”
“亲吧!”她毫不避讳地把脸凑了过来,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两人还是身处于一片黑暗,也不知道为何,今夜的时间过得格外慢。木易这时候还有心思怀疑一下是不是有谁偷偷调过了时间的鼓点,让它一下一下地沉重又缓慢地擂打在他的心头,震得他心口疼。
他还是被她压在身下,以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可是——木易在亲吻上去之前,偷神看了一眼身上的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闪烁着明月与繁星的光辉,比流星那一瞬还要耀眼,更为持久。
星空如幕,她就是那颗眼,光本身就已经不凡。
木易凑过去,轻轻地吻在了她的唇边,“丫头,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emmm更深层次的交流好难写 = =
小可爱决定不能糊弄你们该开的得好好开才行。。。
抱着被黑的心情思考“干净号”0。0
我我我我可能开得不好。。。缺乏经验。。。不不不没有经验。。。那个。。。能不能爱我一下下?就一下下?
===
☆、第54章 天幕(补)
“丫头,晚安。”
再不敢囚禁于发乎情止乎礼的轻吻,也不敢想哥哥妹妹那般只蜻蜓点水,从她扑回来的那刻,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完蛋了。
一发不可收拾。
木易轻轻舔舐着耶律金娥的唇角,一点一点,诱导着她敞开、深入。他就像一个总是偷偷躲在背光出的不速之客,明明对这珍宝心有戚戚,可是就是忍不住要去一试再试,一尝再尝。结果不负所望,他所有的迟疑和纠结都在这一刻得以释怀哎,就只因为她值得。
“我。。。我来。。。”耶律金娥嘤咛着,她占据着最好的位置,自然无论做什么事都无比方便。木易任由她自行发挥,反正心结已逝,今晚的结局已定,这一刻两刻的主客并无什么关系。
更何况,他不是最宠爱他的小姑娘胡作非为吗?
他宠溺地想着,这时候都能让她位居上位了,真不知道以后还会纵容她些什么。
他轻轻地舔舐着,两人气息越来越重,重的木易以为自己身上压着的不是一个姑娘,而是十公斤的棉花。
“我。。。”耶律金娥满脸潮红,不知所措。见她这个样子,木易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如果全部的过程都得由她来主导的话,那可太可怕了。
“我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肺里,见她憋的满脸通红,实在好笑,又忍不住轻轻覆了上去。“呼——有没有好点?”得到她微微点头,木易这才敞怀笑了起来。
“我抱你回去吧。”
“不要。”耶律金娥微微喘息着,手上紧紧地抓着木易身上残存的布料。“我不要。”她轻而重复着。明明最简单的两个字听在木易的耳朵里,仿佛是燃开了一丛丛大火。
“那你,别怕。”他缓缓吐息,想要女尝试着笑笑,缓解心头的紧张感,“我来。”
耶律金娥摇了摇头,颤抖着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又坚定了摇了摇头。
木易心头一颤,身下不由得紧了紧。他伸手抱紧了怀里的人,“你害怕?”
“没有。”她又摇了摇头,思索了一瞬,才迟疑开口道,“还有没有酒?”
木易失笑,左右望了望这荒郊野岭,连多余的小山包都没有几个,更别提什么——他一低头,还好随身带着酒壶。他费力拿了过来,身上的耶律金娥也随着他的动作划了下去。木易将水壶捡了回来,顺便稍稍用力将耶律金娥托回了自己身上,才有机会拆开盖子,递到了她的嘴边,温声道:“要是害怕,就算了好不好?”
耶律金娥坚定地摇了摇头,眼底一片清明。她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淌了下来,划过喉咙,没进了看不见的凌乱衣襟里面。喝的太急,她咳了咳,拂袖擦干净嘴角,眼睛里像是生了两丛高高的焰火,“我不怕。”她笑起来,意欲燃烧得灼烈:“我担心你怕。”
木易看着她,神色有些不豫。她抬头疑惑看向他,他就像是就等这么重要的一眼一般,立时挺起脖颈亲了上去。唇舌温暖,他们似乎就需要这么一点子温柔一般,才能稍缓一缓他们眸中足矣烧掉一座城楼的火光。
说不清这是今天晚上第几次亲吻了。耶律金娥小心翼翼地回味着,低喘着,一边拽紧了木易的前襟。她偷眼瞧了瞧木易的神色,眼神柔弱,迟疑了许久才害羞开口道,“我。。。我不会。”
见他神色不豫,她将手中已经攥出汗来的酒壶重新递到了木易的嘴边,“你要不要。。。也喝一口?”
木易低头看了看那没了大半的酒壶,唇角微微一挑,“金娥,这种事,喝了酒才不好做。”
眸光重新对上了她的,“你不会,我都可以教你。”
“你冷不冷?”耶律金娥颤抖着抚摸上了他□□的肌肤,不知道过了几刻钟,她才意识到:“不。。。我不冷。。。”
“那就好。”话音未落,他就欺身上去,这一次,终于由他占据了主场。木易心下欢喜,脸上却未见分毫,耶律金娥抚摸着他脸上、身上的沟壑,已经抑制不住了自己的浑身颤抖,一句话也不肯多说,咬紧了唇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脱衣、亲吻、拥抱,一气呵成。似乎是被耶律金娥眼底的清明给刺激到了似的,木易觉得这时候的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来不及顾忌了。野火也好,扎人的草根也好,除了眼前的这个人、手中的细腻触感,什么都不重要。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女孩子身上的柔软,就已经被漫天覆地的激情悉数诱惑了去,只顾着专注于手下的丰富内容,比什么都要急切。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彼此是彼此的枕头和安神药,他们两个就是对于对方最好的药材。木易小心翼翼地托着她。她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的瘦小,他一点儿都不敢用力。
“呼…不舒服就告诉我。”
耶律金娥无暇说话,咬着下唇,坚定地摇了摇头表达了她的想法。她一挺腰,自己迎了上去,险些吓了木易一跳。
顾忌着种种缘故,他还是保留了一丝温柔给她。时间捱得那么长,等到他们再度有意识的时候,晨光都已经要冒出一个小小的头来了。耶律金娥斜眼睨着遥远的白光,气喘吁吁。这一夜,过得是那般不寻常又难忘,她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过完了一辈子了。她微微阖了阖眼,宿醉的大脑难得一片清明,也真是可惜。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怎么就不能醉满了这一夜,干脆连后续之事也一并赖给木易多好。
这样想着,她紧紧地攀住了木易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了他的怀里,生怕被他随手丢了似的。
木易就这样抱着她,抱着两个人一夜爱情的痕迹,一步又一步地数着步子走回了他们两个自己的帐幕。走的那样慢那样慢,他自己也难过得很,可是一想到她,满心里只想给她最美好的回忆。
大多数男人都会这么想的吧?反正,如今做了男人的木易满脑子都是如此这般便罢了。
两人都无话,一时气氛竟尴尬了起来。耶律金娥还是有些羞涩。她扯了扯木易的衣角,等他低头看过来的时候,她才赶忙把自己的脸藏了起来,瓮声瓮气地问道:“你…你后不后悔?”
木易失笑,腾出一只手把那糊成一团的小脸挖了出来,生怕她再因为害羞而把自己憋的上不来气,又顺手掐了掐,笑着问道:“你后悔了?”
她闷声不答。
木易微微一叹,假装懊悔的很:“是后悔了。”
等到她愤愤得要扑上来,他才接完下一句:“后悔没能再好好对你一些。”
他神色庄重,看得耶律金娥也不由得正色起来。
“金娥,从今天起,你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了。”
“我只娶你这一个。”
“真的?!”耶律金娥瞪大了双眼,丝毫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夫一妻…这怎么可能呢?骄矜如耶律金娥,也从来都不敢想这些事。这得是积累了几辈子的福分!
“我…”她捂着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一切都是梦。这个人是梦,他的话是幻境。
“你听我说。”
木易将她的手拿了下来,换做自己的覆了上去。她总是有这个毛病,一紧张一激动就喜欢咬点什么。
“我说什么你就听着好不好?”
等她点了点头,木易才接着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下子就捡到了你这么好的小孩儿。”耶律金娥刚要开口,木易赶忙道:“说好了,让我说。”
等她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木易才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不好,没什么能给你的。上上下下看起来…估计也就剩这一身的皮肉了。”
他苦笑出声,用另一只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额头。
“所以我没什么给你的。你们古代人不是都喜欢什么三妻四妾三寸金莲吗?我不一样,我只想喜欢你一个。”
“把我整个人全身心都给你好不好?你要不要?”
“只给你一个。就你——耶律金娥,你自己。”
他满怀柔情地望着她,见她神色怔忪,眨巴着眨巴着眼睛,那眼泪倏然就坠落下来,砸的他的心一片柔软。
没来古代之前,他木易就是一个楞头愤青,整天就是愤世嫉俗,偏偏连一点愤世嫉俗的本事都没有。一身的戾气,一身的难以调停。可是来了这里之后,偏偏一睁眼见到的就是她。耶律金娥再是一个骄矜的公主,再难伺候,她也总是只对他一个人变得柔软,变得温柔。
一身戾气的木易遭遇了习惯骄矜的耶律金娥,竟然是一段甜美的童话版爱情故事。
真是奇妙。
木易轻轻拭去了她眼角的泪,吻了吻她还带着光泽的双眸。
晨光熹微,透过帐幕斜斜地照在了他们两个的身上。木易转了个身,替她遮去了光阴大半。
明明熬了一整夜的两个人,竟然谁都不肯比对方先睡,眼皮硬的可以承载得住一个小孩儿的体重,还是不肯屈服。
“睡吧。”木易柔声道。
耶律金娥推开了他的手,转而紧紧握住,“我不要。我要看着你睡。”
“那怎么办?我还不困。”
她想了想,让开了半个床位给他。“那我们一起睡吧!我可不嫌弃你!”
木易兴味地弯了弯眉睫,“我睡觉磨牙。”
“我…我睡觉忍耐力好!”
“好啦,你快来!”
作者有话要说:
补补补补补…
我也想嫁木易这样的男人啊~ 想想不管是陈伟霆张彬彬周渝民陆毅金钟国的下巴颏都好,抱着我说这样的话……哈哈哈哈哈会笑醒!
蠢作真的很神奇。下了高铁要去买张彩票试试,因为今天居然坐到了在山沟沟里因为接触网没电停了两个半小时的高铁???
===
☆、第55章 葵水
高高的太阳遥遥地挂在天边,帐幕外头吵吵嚷嚷的,不过十分有素,正是兵士们在日常训练。木易刚睁开双眼,还有些迷茫,一听到外头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完了完了,”他满嘴的碎碎念,“晚了晚了,这下一定要受罚了。。。”
“嗯。。。”
耶律金娥被身边的响动吵醒,她挥了挥手想要打开,可是怎么挥打到的都只有空气,她找不到声源,心情很是烦躁,强行被吵醒睁开了双眼。
她一睁眼,就看到木易慌乱的背影,正趴在地上遍地找他那双今早不知顺手踢到了何处去的鞋。
望着木易那乱糟糟的头发,她的记忆也如流水一般涌回了她的脑袋中。昨夜的行云流水…翻云覆雨…全都一股脑的冲刷着她的神经,耶律金娥的脸刷的一下就红的一如充了血一般。
他们昨天…
耶律金娥紧紧地捂住了自己通红的双颊,不能言语。迟来的燥热和羞愧通通一股脑的冲上了她的心头,还有那迟到的宿醉,几者交叉而来,几乎将她冲昏了头。
“你…你要去哪儿?”她拉紧了被子小心翼翼问出口,突兀的声音让她自己心里也一颤,差点咬了舌头。
“嗯?”木易诧异回头,这才发现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的耶律金娥。迟钝的大脑几经周转,终于疏通好了主干道,他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如今身在北防守城,而不是上京的城中禁卫。
他笑着拍响了自己的额头:“睡傻了,听见外头的号角声,我还以为是在城中禁卫呢!”
他看着耶律金娥这防备的神色,也意识到了他们两个昨夜一同干的好事。
气氛一时微妙起来。他轻声咳了咳,好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可是谁能来告诉告诉他。。。这时候的女孩子应该怎么哄?
他出神地望着帐幕外。这外头…不可能长着什么百合玫瑰的吧?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这气氛又立时变得微妙了起来。耶律金娥咬了咬唇,十分懊恼,索性不再说话,只一味盯着被子出神。
而木易…
只见他踟蹰半晌,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确实是。
耶律金娥偷偷将被子里的手移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又胀又痛,和月经期又不同,奇怪的很。木易看了她窘迫的神色就已经能猜出来个大概,立即身体力行地朝兵士要了热水,他拿巾布仔细泡了好久,直到它完全地浸染了浓浓的热气和水汽,才交给耶律金娥。
“敷在小腹上,应该会舒服一些。”
他咬了咬唇,再不知道和她说些什么,只能退出了她的空间范围,独自一个人坐会了自己的位置。
偏偏那位置又极刁钻。只能是里间看得到他,他却丝毫看不到里间在做些什么。
木易接连换了好几个角度都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只得气馁地乖乖坐了回去。
“要不…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