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水黛梦-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气将玉碗的药喝完,元妃对抱琴道:“那里没有回信吗。”抱琴轻轻地摇了摇头,安慰道:“娘娘别急,或许是王爷没有看到,也或许是正在想办法。”

    元妃失望的叹了口气,低声道:“你不明白的,自古庶嫡之争,都是不见血的战争,一两个棋子的得失,对他们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可对府里来说,却是灭顶之灾啊。”说完,两行清泪汹涌的滑了下来。

    抱琴忙上前扶住,道:“娘娘先别伤心,也许是你多心了,看在老国公和娘娘的面上,皇上一定会网开一面的。”

    元妃缓缓的道:“傻瓜,皇家帝王最是无情,呆在宫里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怜老太太那么大把年纪,如何受得了…。。”

    攥紧手旁的锦被,元妃惨白的脸上忽的涌上一份决绝的坚定,伸手拿开身上的被子,道:“抱琴,服侍我洗漱更衣,我要去见皇上。”

    抱琴急道:“娘娘,天已经晚了,皇上或许已经歇下了,等天明了再去也不迟。”元妃厉声道:“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去碰碰运气吧,,为了府里的老少几百人,生死在此一举。”



第十八章 、元妃薨大厦顿倾

    承乾宫里,皇上正倚在龙椅上闭目养神,厚厚的奏折推满了面前的龙案,戴权小心的侍候在一边。

    缓缓的立起身来,皇上低声道:“戴权,你说朕算不算个明君。”戴权忙回道:“皇上远小人,近忠臣,体民苦,减征赋,如今四海升平,国泰民安,真真称得上是千古一帝。”

    皇上轻笑了一下,道:“你这张嘴,尽拣朕爱听的说,不过朕也觉得,自朕登基以来,朕鞠躬尽瘁,事事躬身,如今国平民和,确实与朕是分不开的。”

    戴权道:“皇上明见。”皇上却叹了口气,道:“可为什么他们却等不及了,真让朕心痛啊,他是朕最心爱的儿子,朕答应过先皇后,一定要善待她的孩子,可…。。他让朕失望啊。”

    戴权小心的道:“皇上别伤心,或许只是王爷一时被人蒙蔽,听信谗言…。”“对,一定是这样。”皇上不由怒道:“他们仗着以前的功勋,胡作非为,朕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没想到他们竟算计到朕的头上了,这样的人,不留也罢,本来朕还犹豫不决,看来…。。”说着,皇上威严的龙颜上透出几分绝狠。

    抬手拿起龙案上的御笔,皇上狠狠的掷在地上,松脆的御笔一下断成了两节。

    值更的小太监轻轻走进来,皇上没有觉察,戴权挥挥手,走了过去,听小太监附耳耳语了一阵,细长的眉毛忍不住皱了起来。

    看了一眼仰头闭目的皇上,戴权悄悄吩咐了几句,让小太监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戴权瞅着皇上慢慢睁开双眸,才近前小声道:“皇上,凤藻宫的元妃娘娘在殿门外求见。”

    皇上缓过神来,想了一下,道:“出去告诉元妃,朕今日谁都不见。”

    不一时,出去的戴权又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道:“皇上,娘娘还跪在那里,求皇上赐见。”皇上冷冷一笑,道:“告诉元妃,一切为时晚矣,让她好自为之。”

    听到戴权的传话,元妃不由软在地上,抱琴忙上前扶着,低声唤着:“娘娘”,元妃恍惚的惨然一笑,喃喃的道:“为时晚矣,为时晚矣…。。”

    过了好一时,抱琴才扶着已是浑身瘫软的元妃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向凤藻宫走去,一路上,元妃默然无语,随身跟着的宫女们也鸦雀无声,只听得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提心吊胆的刚进宫门,突然一道血线喷在地上,抱琴惊叫着:“娘娘,娘娘…”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元妃扶上软榻,抱琴急声吩咐宫女去请太医。

    元妃无力的摆手阻止了,道:“别去了,我歇会就好了,你们退下吧。”等众人悄悄的退下,抱琴给元妃整了整被子,见元妃静静地倚在那里,憔悴的脸上毫无血色。

    三更的云鼓声悠扬的传来,抱琴听的元妃轻唤的声音,忙几步走上前去,见元妃正静静地看着低垂的锦幔,神色平静而又凄伤。

    过了一会儿,元妃低声道:“抱琴,你跟我多年了,从贾府到宫里,可惜以后再不能一起了。”抱琴不由急道:“娘娘说哪里话,你的病太医会治好的,抱琴要伺候娘娘一辈子呢。”

    元妃摇了摇头,喃喃的道:“就像皇上说的,晚了。抱琴,今天是宝玉成亲的日子,是吧,可惜我这做姐姐的不能看着他成人了。”

    叹了口气,元妃转头望着窗外,自言自语的道:“就让我这当姐姐的再为他尽一点心吧,让他舒舒心心的做个新郎倌吧。”

    抱琴疑惑的看着元妃,见元妃俏丽的眸子闪过一丝决绝的目光,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了抿,随后闪过一丝苦笑。

    宝玉的亲事隆重而又张扬,沉沉的夜色也掩饰不了浓浓的喜气,整个荣国府里笑语喧哗,一直到天色微明。

    午后的潇湘馆幽静而又寂寥,竿竿翠竹仿佛也感染了主人的慵懒,显得无精打采,只有偶尔掠过的清风才让院里有了一丝生气。

    忽听得有人慌慌张张的推门跑了进来,随后是春纤尖厉而又惊慌的声音:“姑娘,姑娘,宫里的元妃娘娘薨了。”

    黛玉也不由一惊,急急的坐了起来,听到动静的紫鹃和雪雁也跑了进来,一起望着气喘吁吁的春纤。

    春纤喘了口气,道:“我刚才去东院那里玩,听得老太太房里的丫鬟来唤二爷他们,说听到娘娘薨了的讯息,老太太一下晕过去了,众人正着急着找大夫呢。”

    紫鹃望着黛玉,低声道:“姑娘…。”黛玉走下床,道:“紫鹃,帮我收拾一下,我们过去看看老太太。”

    等黛玉来到贾母房里,见凤姐、宝玉、宝钗等都在,众人团团围在贾母旁边,暗自垂泪,常来看病的大夫正在给贾母把脉。

    看到黛玉进来,宝钗迎上来,悄悄的将黛玉让在软榻一边,低声道:“妹妹别着急,大夫正在看呢。”

    过了一时,大夫立起身来,对立在边上的众人道:“老太君只是一时急火攻心才至昏晕,小医先开服药来,吃下就无碍了。不过毕竟老太君年纪大了,要细心调养才是。”

    听到这些,众人松了口气,贾琏陪着大夫走出了内房,凤姐忙跟上去对贾琏道:“二爷,让大夫给太太看看去吧,刚才太太房里的丫鬟也说…。。”凤姐没有说下去,众人自然明白。

    宝钗看了看贾母,便拉起伏在一边啼哭不已的宝玉,对凤姐道:“老太太这里还请嫂子和妹妹们照看着,我和宝玉去太太那里看看。”

    凤姐道:“也好,你们先去看看,等老太太醒了,我们再过去。”看着宝玉和宝钗并肩缓缓的离开,那一抹背影有一种夫妻之间的相搀相扶,有滴泪渐渐模糊了黛玉的双眸,转过身,黛玉才觉得宝玉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

    一连几天,贾母拖着孱弱的身子去宫里哭临,贾府里面也是一片悲声,一众人刚刚还沉浸在宝玉成亲的喜悦里,忽的像天塌了下来,冰火两重天的对比让凤姐等人一时都手足无措起来,一时间里,贾府里的人像没娘的孩子,人心惶惶,杂乱无章。

    大观园里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萧索的秋风吹开了满园的菊花,却吹不去府里众人的悲凉,潇湘馆里,雪雁正和紫鹃在外间里低低私语,里面,黛玉正用帕子蒙着脸歇息,一缕温温的阳光斜斜的映在窗前的书案上。

    雪雁低声对紫鹃道:“紫娟姐姐,你说娘娘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说薨就薨呢,听琥珀说,老太太这两天整夜的睡不着,刚一入睡就做噩梦,是不是府里要有什么事了。”

    紫鹃低声嗔道:“别乱说。”指了指里间,对雪雁做了个小声的手势,道:“老太太只是年纪大了,心疼娘娘才这样的,你别跟着她们瞎说。”

    雪雁小声嘀咕了一句道:“若不是娘娘,说不定姑娘早就和二爷成亲了呢。”紫鹃道:“你这蹄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才刚刚好点,若让她听去,岂不又要伤心了。”

    雪雁耸了一下肩,低声道:“我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好在没听到。”正说着,忽听里间传来黛玉咳嗽的声音,紫鹃白了雪雁一眼,忙起身走了进去。

    黛玉正坐起身子,看到紫鹃进来,道:“紫鹃,你们在外面说什么呢,我听到嘀嘀咕咕的。”紫娟笑着说:“没说什么,雪雁在和我说上次做给侍书的花样。”

    黛玉点了点头,道:“给我倒杯水来。”喝完水,紫鹃服侍着黛玉整理了一下,见黛玉又拿起案上的一本书,便道:“姑娘,外面暖暖的,出去走走吧。”

    黛玉想了一下,道:“这样吧,你让雪雁去四姑娘那里看看,上次的那本书四姑娘看没看完,如果已经看完了,让雪雁带回来,我要用的。”

    紫鹃吩咐完后,道:“姑娘的身子才好点,别劳神才是。”黛玉不由轻声嗔道:“紫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当心嫁不出去。”

    紫鹃陪笑道:“姑娘这是说什么话,做姑娘的还没出嫁,就不要忙着操心我们了。”黛玉忍不住白了紫鹃一眼,笑道:“你这蹄子最近说话越来越放肆了,看来真的好好调教调教你们了。”

    主仆两人正在说笑着,忽听院外传来阵阵吵闹声,黛玉不由道:“外面怎么了,紫鹃,你让她们出去看看。”

    紫鹃才要唤人,只听扑的一声,潇湘馆油绿的大门被一下推开了,随后潮水般涌进不少兵士,潇湘馆里霎时热闹了起来,连风吹竹叶的声音也格外刺耳。

    只听其中一个大喊着:“禁卫军奉旨查抄贾府,一干人不得阻拦。”说着,兵士们四处而进,时而传出厢房里小丫头的尖叫。



第十九章 、患难见主仆义重

    紫鹃脸色惨白的看着黛玉,端着杯子的手不由颤抖了起来,低声道:“姑娘,好好地怎么会这样,这该怎么办。”

    黛玉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勉强按着书案撑起自己有些酥软的娇躯,缓缓的看着外面乱糟糟的样子,神思中忽的一明,脑海里想起贾母那日的话,这才恍然明白了贾母的先见之明,不知觉间,乱跳的心竟慢慢有些平静下来,轻轻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样,静观其变吧,其实老太太早就想到这一步了,可也无能无力啊。”

    低下头,目光落到书案上的纸笺上,随后像想起什么似地,急步走到床边将枕头下的一封不大的纸笺掖进云袖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紫鹃颤声道:“姑娘…”黛玉摆了摆手,道:“祸福无常,一切顺其自然吧。”

    两人正说着,外面的人已经闯了进来,大声道:“奉北王爷和忠顺王爷之命,女眷都移到荣国府后堂看押。来人,将她们押过去。”

    黛玉握了握紫鹃颤抖的手,清澈的眸子看着紫鹃,神色平静的低声道:“紫鹃,去给我把长衣拿过来。”

    紫鹃转头看了一眼门帘外虎视眈眈的兵士,小心翼翼的帮黛玉将长衣披上。

    转头看了一眼熟悉的一切,黛玉轻轻地道:“紫鹃。走吧。”说完,转身走在了前面。

    看着娴静如水的黛玉,紫鹃仿佛直到此时才真正认识了自己服侍了七年的姑娘,赢弱的身子下,面对塌天大祸,那一份临乱不惊的神色,那一种超然不辱的淡泊,是自己做丫鬟的永远无法作到的大家风范。

    上前扶住黛玉的纤手,紫鹃感到自己已没有先前的慌乱和害怕,冷眼看看四周有些呆滞的士兵,紫鹃悄悄的道:“姑娘,小心脚下。”

    转头给了紫鹃一个鼓励的眼神,黛玉轻轻点了点头,无形中有一种相濡以沫的默契在两人中间。

    走出房门,见外面四处都是形形色色的兵士,过惯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日子,黛玉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用云袖遮住四下里投来的惊诧的、艳羡的目光。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王嬷嬷跌跌撞撞的跑上来,凌乱的头发已没有了平日的自然,黛玉轻轻的道:“嬷嬷放心,我没事的,雪雁她们呢。”

    王嬷嬷慌乱的道:“老婆子也不知道,我正在房里做针线,他们就闯进来了…。”黛玉轻叹了口气,道:“眼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走吧。”

    走出潇湘馆,紫鹃见平日里幽静的大观园里嘈嘈杂杂,不时有兵士走来走去,偶尔也碰到别处的丫鬟婆子,互相用眼神打个招呼,心有余悸的看看彼此后面跟着的禁卫军,谁也不敢做声。

    拐过垂花门,后面的一个兵士上前拦住三人,指指紫鹃和王嬷嬷道:“你们两个到左面厢房去,后堂里看押的是府里的内眷。”

    三人一愣,紫鹃忙道:“我是姑娘的丫鬟,主子在哪我就在哪。”王嬷嬷也在旁辩解着。

    年轻的兵士冷笑道:“主子?贾府已经被圣上抄家了,还说什么主子,如今个个都是待罪身,能不能保得命还说不定呢。”

    年长的那人瞪了同伴一眼,正色的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走吧。”紫鹃还要说,黛玉轻轻上前拉起紫鹃的手,看了紫鹃和王嬷嬷一眼,低声道:“紫鹃,嬷嬷,你们去吧,好好保重自己。”说完,对一边的兵士道:“她们只是下人,请别为难她们。”

    押送的禁卫军被黛玉娴静安然的气度所折服,不由恭敬地道:“姑娘放心,请吧。”转头望了一眼呆呆立在那里的紫鹃和王嬷嬷,黛玉一回身,绝然向前走去,飘飞的衣袂衬得她纤弱的身子仿佛要随风飞去。

    愣了一下,紫鹃忽的跪在地下,对看管的兵士道:“军爷,求求你了,让我跟姑娘去吧,姑娘还病着,万一撑不住…。。军爷,求求你了。”

    看管的兵士没想到这个丫头竟是如此的固执,却又有些感动,无奈地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你还是快走吧。”

    紫鹃不放弃,继续道:“军爷行行好吧,我给你磕头了。”说完,不停地磕着头,丝毫不顾忌地下粗粗的沙尘已将自己的额头磕出了丝丝淤红,王嬷嬷也在一边跟着央求起来。

    听到动静的黛玉回过头来,不由清泪盈眶,随后厉声道:“紫鹃,如果你还把我当姑娘,就快起来,否则我没你这个丫头。”

    紫鹃看了黛玉一眼,又继续给前面的士兵磕起头来,正在众人嚷嚷时,见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先前的兵士道:“回军上,是这个丫头…。”紫鹃灵机一动,忙灵巧的道:“回军爷,我家姑娘正病着,奴婢求官爷让奴婢跟着姑娘。”

    军官瞅了瞅不远处好像要被风吹走的黛玉,又看了看跪在地下的紫鹃,随后朗声道:“北王爷吩咐过了,不要为难贾府的女眷,你们都明白了吗。”

    紫鹃一听,欣喜的连声道:“谢谢官爷。”又磕了个头,连忙爬起来向着黛玉跑去,先前的兵士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王嬷嬷道:“你跟我们走吧。”

    看着跑过来的紫鹃,有些凌乱的发鬓下隐隐有浅浅的淤青,黛玉不由心疼地嗔道:“你这个傻丫头,何苦呢。”

    紫娟笑着道:“紫鹃本来就是服侍姑娘的,姑娘去哪紫鹃就去哪。”黛玉苦笑一下,轻声道:“走吧。”




第二十章 、记前盟宝玉求情

    荣喜堂正堂,水溶立起身来,慢慢踱到门外,见外面吵吵嚷嚷,喊叫声,争辩声不绝于耳,时不时有兵士抬着抄出来的物件过来登记,往常整齐有序的院子里杂乱无章。

    轻轻叹了口气,水溶清冷的面上掠过一丝不忍,转头对身边的随从道:“吩咐下去,圣上随下旨抄府,但贾家还是待罪之身,不要为难府里的人。”

    刚吩咐下去,水溶正要回去,却见一个兵士急匆匆的跑上前来,道:“回禀王爷,贾府里有个名唤宝玉的吵着要见王爷,请王爷定夺。”

    “宝玉…。。”水溶轻轻叹道“事已至此,见不见已无意。”忽听身后忠顺王爷阴阳怪气的道:“贾府的宝玉,听说很是荒诞,说什么‘女儿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本王倒很想看看。”

    水溶心中微微一动,随后转身轻笑着道:“既然忠顺王爷有兴趣,想见见他,那又何妨,去唤他过来吧。”转过头,水溶的脸上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神色。

    不一时,宝玉随着兵士来到了荣喜堂,跪在地下,水溶忍不住皱了下眉,眼前的宝玉已没有了以前英俊潇洒的神采,头发有些冷乱,大红的长袍上还有撕裂的痕迹,放下茶杯,水溶平静的道:“宝玉你可知罪。”

    宝玉颤声道:“小民知罪,皇上降旨,小民不敢求王爷徇私。”水溶松了口气,望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忠顺王,随后缓缓的道:“既是这样,你见本王又是何事。”

    宝玉上前道:“宝玉有一事求王爷,请王爷酌情,宝玉有一表妹客居在贾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