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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满级貂蝉穿越三国-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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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貂蝉回过神来,恍然大悟:“原来你们会在乎这些吗?”
  周瑜说道:“正是因为大家都喜爱着您,才不愿意听到有人诋毁您,我想那一份心情就像是赵将军被人骂了以后主公的心情是一样的。”
  “我明白了,”貂蝉撸袖子:“那行,我这就将想要押后的活儿都给干了。”
  周瑜面露疑惑之色,却见貂蝉当着他的面召开了几个下属,又是吩咐印刷,又是吩咐找人传播消息,舆论造势,水军互掐,炒作热度,反转反转再反转,全程高能才能让吃瓜群众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周瑜目瞪口呆,他不由结巴道:“这,原来主公早就有准备吗?”
  貂蝉道:“我有成立特殊的宣传部,以后是为了传播政令而存在的,不曾想他们还未发挥出自己的用处,倒是先在这种小事上用上了。”
  他们正说着,听人通报说李魁将军来了。
  李魁来后见周瑜也在此,不由想要回避。
  “不用走了,你是有什么大事要商议吗?这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李魁道:“这次来寻主公是为了私事。”
  “什么私事?”
  “我手下的副将桥瞧上了孙策将军,姑娘家脸皮薄,这就请求我来问问主公可能牵个线?若能赐婚就更好了。”
  周瑜:。。。。。。
  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恍然大悟。
  难怪伯符最近怪怪的,难怪他性子越来越狗,难怪他老往北营地跑!
  说好了一起做愉快的单身狗,伯符竟偷偷脱了单!
  周瑜:这无情又冷漠的世界!
  貂蝉哈哈笑道:“牵线是不成问题,交给我好了,赐婚却是需要两个小年轻确定两情相悦了才能做,不然可就是结仇了。
  没想到啊,他们这一批人之中在关羽脱单以后第二个脱单的竟是年纪最轻的孙策。
  送走了满足的李魁将军,貂蝉开始忙活舆论造势,她操作猛如虎,从此节操是路人,还让人照着刘馗此前地打算去贬低了自己一番,甚至更过分地贬低自己,随即推动掐架与撕逼的节奏,最终推出新的爆料。
  幽州牧貂蝉的入幕之宾囊括了整个幽州、青州与徐州,她是个有野心做女王的人,养了一群小白脸,谁把她伺候高兴了谁就能升官发财!
  貂蝉好/色,喜美男,全天下的美男子日后都会进入她的后宫。
  流言蜚语似是而非地传着,刘馗听后,纠结地对阴德说道:“我原以为传播的消息已经足够歹毒,不曾想幽州牧貂蝉比我想象中的更会玩!”
  刘馗暗暗乍舌,自己都信了那里头的传言。
  “厉害,好厉害一女人。”
  刘馗正纠结着,全然不知其中有更大的坑在等候着自己。
  此时,刘馗见阴德沉重脸,表情不悦,不由好奇问道:“你在生什么气呀?我们的计划非常顺利,接下去只需要等着彭城相汲廉起兵就好。”
  “我在生气你竟将貂蝉塑造成了玩弄人心拿捏男人的母蜂!”
  阴德都快齐炸了,千万算万算,最终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公被诋毁,甚至比预想之中的更为荒唐。
  人们传播谣言为的是看个热闹,真正在意其中真假的不过是少部□□在此中的人罢了。
  貂蝉深谙吃瓜群众的心里,又造了一批维护自己吹她柔弱善良从不乱搞的势,两方人马撕了起来,各地的茶馆、酒馆之中都有吵架的声音。
  刘馗:这和想象中不一样!
  时不待人,时机已到,刘馗听闻彭城相汲廉到来,前去与他汇合,以雷霆万钧之势对上貂蝉,隔空喊话。
  “从不读圣贤书的女流之辈没有资格治理徐州!”
  彭城相汲廉是个聪明人,他想想自己与刘馗两人肯定不够哦,还需要真正的名士给予貂蝉沉痛一击。
  北海相孔融就是个被他们看中的倒霉蛋!
  一来孔融曾经得罪过貂蝉,二来孔融威望在北海极高,他来到徐州,正是为了旁观辩论会。
  “幽州牧此前排挤孔家后人,侮辱圣人绝学,是不将这天下的读书人放在眼中了!”
  刘馗觉得他们赢定了,貂蝉要玩完了,而彭城相汲廉步步紧逼,轻易不放过貂蝉。
  貂蝉轻叹道:“舆论造势从来都是需要爱水军与人数的优势,像这样隔空喊话面对面对峙是效果最差的一种。”
  彭城相汲廉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还太嫩了,”貂蝉轻笑一声,挥了挥手,云淡风轻地说道:“就让我来演示一遍什么叫真正的水军,什么是真正的舆论造势!”
  她还有闲心对身边的三只小的说道:“你们也看着,舆论的威力究竟有多么大。”


第90章 貂蝉想打断郭奉孝的狗仔腿!
  “听说你有个出身大家的媳妇; 还有个武艺高强的大舅子?”
  貂蝉随口问起汲廉,顾左右而言他,说得汲廉都愣住了。
  汲廉警惕道:“你要做些什么?”
  “没什么,我见你跑来当面与我撕,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些不痛不痒的质问,怪没意思的,你既然喜欢刺激点的; 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刺激?”貂蝉淡淡说着,招来下属们嘱咐道:“你们听见我说的了吗?不如就让汲廉的大舅兄来撕他一顿,让他受个教训吧!”
  诸葛亮与司马懿好奇极了,她准备怎么让汲廉的大舅兄出马呢?
  貂蝉淡淡地对汲廉与刘馗说道:“你们可以走了,接下去就亲身体验一下舆论的威力吧!我懂得如何运用舆论; 如何造势,可我从未想过以此来为自己谋利,我的团队应当是为政务、为百姓所服务的; 而不是我个人,现在你们想要以舆论来攻歼我,正巧手下新培养出来的孩子们还没有练手的机会; 就用你们两个来练个手,小打小闹一番吧!”
  汲廉与刘馗一头雾水被请出了衙门,汲廉心下不安,对刘馗说道:“现在不知道她会想出怎样歹毒的计谋来针对我们; 不如先下手为强; 将污水泼到貂蝉身上。”
  他们正打算去做这事; 徐州牧刘备正巧对身边人问道:“你猜,我们主公几时会与子龙成亲?”
  荀谌手下动作一停,他笑道:“之前我竟丝毫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异样,看他们格守礼节的模样,没个三年五载恐怕难成。”
  刘备说道:“三年前发现此事的时候我以为他们至少三年会成,三年后他们比之前更加融洽了,可还是没有成亲的打算。”
  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手底下一群人等着喝喜酒,偏偏貂蝉与赵云一点都不急,完全进入了老夫老妻模式,佛性地过分。
  “主公专注于事业,哪儿有心思去操办婚礼呢?”荀谌浅笑道:“他们的家人们都不在此,没有亲眷来操持此事,自然也就没法成亲了。”
  刘备轻叹道:“兰儿还说,若他们愿成亲,全部由糜家来操办也行呐!”
  “这事没那么容易,”荀谌说道:“得当事人自己愿意。正如你与糜兰那样,拖到现在都没有成亲的打算,明眼人都看出来你们二人有情谊,都急着呢,你又为何不娶妻呢?”
  刘备苦笑:“当年差遣媒人上门做媒的许家姑娘也死了,我都不知道克死了多少姑娘。”
  荀谌沉默了一阵,无奈道:“那只是意外罢了,你别放在心上。若真的担心自己命格,不如去请左慈道长算上一算?”
  左慈是有名的道士,现在稳定居住在徐州避难,还不是因为各地的诸侯都在通缉他?
  他戏耍了袁术,玩弄了曹操,愚弄过吕布,还羞辱过刘表,全都全身而退,最终栽在了貂蝉的手底下,整日里乐不可支得沉迷各项研究。
  左慈放话了,谁都不能阻止他留在徐州,他就赖在这儿了,不走了!
  实验室真有意思!
  “于道途,左慈道长称第一暂且还没有哪个道士敢称第二的,他懂得占卜占星之术,也会看面相手相,”荀谌建议道:“总一直拖着人家姑娘也不是事,糜兰再拖下去可就成老姑娘了。你舍得人家姑娘为了等你,错过大好的年华吗?”
  刘备若有所思,当即点头道:“我这就去找左慈道长问清楚。”
  他们的交谈悄声无息地落入了其他人的耳中,属下们对视一眼,纷纷好奇地嘀嘀咕咕起来。
  “你觉得主公几时能与赵将军成亲?”
  “你又觉得州牧几时能与糜姑娘成亲?”
  郭嘉眼珠子滴溜溜转,牵着大花招摇过市,见机会难得,待听见众人谈论的事情,忙教唆众人道:“不如我们来开个赌盘如何?我压主公与赵将军再过一年就会成亲!”
  “我压三年!”其他人见竟是军师祭酒在拉赌盘,纷纷下注,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军师祭酒乃是主公最为看中的谋士之一,有他在头上顶着,便是被主公发现了他们赌盘也不会怪罪到大家头上,毕竟罪不责众人嘛!
  “我压五年!”
  “我压十年!”
  郭嘉每牵引一个人,都有人跟着下注,在有心人散布消息之下,全衙门都知道了这个赌盘,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多,纷纷来找郭嘉下注,倒是令他意外发了一笔横财。
  没过多久,整个下邳都知道了这个赌局,每一个散布消息的人都会说:“嘘——我告诉你个秘密,现在州牧府的衙门有个赌局,压的是幽州牧与赵将军几时能成亲。”
  “他们拖得也够久的了,二人都恪守礼节,分明互相有情谊却从不逾越。”
  “哈哈哈哈,我也听说了,这两人郎才女貌,乃是天生一对,为徐州也做过不少贡献,听说刘州牧还为此发愁呢,他想喝一杯喜酒怎么那么难?”
  “你参加赌盘了吗?不如去找祭酒下注吧!”
  “我们也能下注?走,凑个热闹去,我赌他们不出一年就能成亲。”
  “我看难,以幽州牧那羞涩内敛的性子,赵将军又实诚耿直,没人帮他们牵线的话怕是十年都不成。”
  幽州牧,羞涩、内敛?
  赵将军,实诚、耿直?
  传播流言的时候衙门就不需要动脑子,一传十十传百,总会有传误的时候,只要总体消息是对的就没什么大碍。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刘州牧烦恼喝不到喜酒的事情,他为了喝喜酒还去找左慈道长算命呢!当真是为了幽州牧而操碎了心。
  大伙儿看热闹看得开心,聊起此事来都是面带笑意的。
  百姓们也高兴,在他们心目中,无论是貂蝉还是赵云,都是对他们有恩之人,看看现在家家户户能吃上肉的光景,家中孩童能够有学习启蒙的机会,百姓们非常满足。
  豫州与兖州交战,冀州与司隶交战,不少流离失所之人迁徙来徐州避难,每当看到那些衣衫褴褛的流民,徐州百姓们同情之余又是一阵后怕。
  貂蝉与赵云的八卦渐渐成为了老生常谈,而此时此刻又有新的消息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听说彭城相汲廉与东海相刘馗有断袖之癖啊,你们可曾见过他们出双入对?”某一处茶馆,有旅人状似无意提起这一话题。
  所有人听到这一劲爆消息都纷纷竖起了耳朵,而茶馆之中的小二愣了一下,一脸你怎么知道这个大秘密的表情。
  很快又有人附和道:“可不是,东海相刘馗前不久不是刚休了妻?”
  小二惊呼道:“嘶,难道是为了彭城相汲廉,我的天,这两人年纪都不小了,各自都有妻子与孩子,怎会让他们两凑到一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汲廉与刘馗是做官以后才勾搭上的,那刘馗本身就有特殊嗜好,曾经不还玩弄戏子?彭城相汲廉完全是被他拉下水害了。”
  有一文人义愤填膺,以厌恶口吻嚷嚷道:“害什么,若当真自己行端坐正会去做那有违人伦的事情?两人还全都是我徐州的栋梁骨干,还都读圣贤书长大的,圣贤书可不都读到屁/股上去了!”
  “我却是觉得,喜欢跟谁好是他们自己的事,于世俗人伦虽惊世骇俗,那也是他们的家事,与外人无关。”
  众人正待皱眉反驳,又听到他接着说道:“可问题是,既然有断袖之癖,缘何要害了人家好人家的姑娘?看看那被刘馗休回家夫人多可怜呐,说是无所出又性格刁钻跋扈,刘馗一张嘴,其他人就信了吗?怎么说也是大家出身的女子,又会野蛮无理到哪里去呢?”
  年岁稍长的老者自带通透之气,眉眼柔和慈祥,他缓缓说着,表情却是在叹息遗憾:“当真是世风日下啊!”
  “是啊!”
  “是啊,正是这个理!”
  “你这老头儿说话却是通透,没错,和谁好是他们的事儿,可连累了旁人,就是他们的过错了,赞同你说话之人不少,但是厌恶其道之人亦不少,此事在此时传扬而出,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现在正是文人最多,徐州辩论会最为热烈的时候。”
  “奇怪?若非是他们两人做了偷鸡摸狗的事情,让别人撞破奸/情,这事儿还真不一定会暴露出来。”
  “嘶——他们原先一个在彭城一个在东海,今儿倒是借着辩论会遇上了,可不得亲亲我我一番,”小人贼眉鼠眼、挤眉弄眼,在街头巷尾之间传遍黄/色/废料。
  不过半日光景,下邳之中大街小巷都传扬开了彭城相汲廉与东海相刘馗的桃色消息,此时刘馗再去传扬那些于貂蝉而言不痛不痒的消息,就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海中,人们热切讨论的是更为劲爆的断袖之癖,哪里还会去关注幽州牧喜欢几个男人?
  “你们怎么光争论那断袖之癖,却不关注幽州牧貂蝉与众人的苟且之事?”
  百姓们白了那人一眼,有文人高呼:“将他抓起来,在这时候来传扬幽州牧之事,是觉得徐州的辩论会触及了你们的利益吗?如此明目张胆抹黑州牧,定是奸细无疑!”
  刘馗派去的人大惊失色,忙辩解道:“我只是奇怪,难道你们是惧怕幽州牧而不敢谈论这些吗?”
  文人白了他一眼,怒视道:“在徐州谁人不知幽州牧与赵将军两情相悦?二人都是克己守礼之人,互相扶持至今经历了多少风雨,从青州到幽州,再到徐州,他们为百姓们做了多少事情啊!现在整个徐州靠着幽州牧带来的人手富裕起来,靠着赵将军练兵保护起来,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这样的盛况,你在此时提出幽州牧不洁身自好,是想要做些对徐州的不利的事情吗?”
  文人说着唾沫星子横飞,将那人喷个片甲不留,更是煽动起了群众的情绪,一旦提到徐州的利益,百姓们最先不放过的就是企图破坏他们现有美好生活之人。
  “定是奸细无疑,将他抓起来!”
  “对,抓起来报送官府,连幽州牧与赵将军之事都不知道,怕不是外乡人?”
  刘馗属下见势不对,忙撤回了一些人,铩羽而归,其中两人因传播不良消息给百姓们合起伙来扭送官府,刘馗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闭嘴,让他们都闭嘴,有本事把街上谈论我与彭城相的人也给抓了啊,我这就去找刘州牧告状,说是有人搬弄是非,给朝廷命官泼脏水!”
  “可是,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谈论着您的事情啊,”属下为难说道,他思索着近日走得极近的刘馗与汲廉,思及恐极:“东海相当真与彭城相有联系?您,您前不久确实将夫人给休回了,这事儿是板上钉钉您做下的,如何能去辩解一番?便是去寻了刘州牧,刘州牧也不会为了您将下邳城的人都抓了啊!”
  “胡说八道!那凶婆娘害死了我爱妾的儿子,自己却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将她休回家去是我忍无可忍之下的举动,与彭城相汲廉又有何干系?我们在计划些什么你做为我最亲近的下属还不知道吗?现在连你都受到外头流言的影响,来给我泼脏水吗?”
  刘馗气到吐血,转头就去找了琅琊相阴德。
  刘馗刚踏出家门,门外的百姓们寂静了片刻,随着他马车的走远又都指指点点起来。
  “阴德啊,我真没想到貂蝉这女人竟还能歹毒至此啊!论谈论的人数,我们输惨了,现在到处都在传言我与汲廉的怪癖,谁还会去关注貂蝉的名声如何?”
  刘馗对阴德诉苦道:“我忍不了了,原想依靠流言蜚语来攻歼貂蝉,却不想自己亦反受其害,现在走在大街上,去往衙门里,到处都是异样的眼光,也不知道汲廉如何了?那日他怒斥貂蝉不知羞耻,玩弄权势,今日怕是会被羞辱地更惨啊!”
  阴德叹息道:“汲廉也到了,你来见见他吧?”
  他正说着,将刘馗带去见了此时狼狈万分的汲廉。
  刘馗吃惊道:“汲兄,你的脸!”
  却见汲廉脸上平添两道抓痕,额头青了一块,而嘴边亦有红肿,像是被人狠狠揍过一顿。
  汲廉抹了一把脸,恨恨道:“我绝不会让貂蝉好过,今日我们就起兵反了她,左右一切准备就绪,少了流言造势也无妨。”
  刘馗追问道:“天!你的脸究竟是怎么了,谁还能将你揍成这样!”
  阴德拉住刘馗,低声道:“你少说几句,汲兄正不痛快着呢,这是他大舅兄揍的。”
  阴德心中暗乐呵,该!
  同样有个出身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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