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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满级貂蝉穿越三国-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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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去招惹徐州,会让青州面临南北交战的境地,”贾诩道。
  “别开玩笑了,公孙瓒在主公面前就是个绣花枕头,你自己体会不到吗?”郭嘉算准了:“就连三十五万鹅军,她也只带了十万出去。”
  郭嘉悄咪咪凑在贾诩耳边,指来指去,手舞足蹈,贾诩的表情渐渐变了,由诧异渐渐过度成跃跃欲试。
  “一句话,干不干?”郭嘉又问道。
  贾诩没有再与他抬杠,而是收起了衣袖,起身便往城外走去:“走吧,我们去找孙将军。”
  貂蝉不知道,本质上有冒险精神的贾诩与每天都在捣鼓冒险的郭嘉凑在一起,两颗金灿灿的顶尖谋士脑袋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却说公孙瓒这头,自冀州撤回以后,他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收编了刘虞曾经的部下们,一路从渔阳到州牧府,全都被公孙瓒划入了自己的地盘。
  渔阳太守邹丹劝告公孙瓒道:“幽州牧貂蝉虽然不在,但是她往日里留给将军的威慑将军忘记了吗?”
  乐疯的公孙瓒稍稍冷静了一些,回答道:“她的威慑我自然没有忘记,可她现在深陷青州,青州尚且管不过来,等她再回到幽州,我早就已经将幽州治理稳固了。到时候我有千军万马的精锐部将,她一个人如何能敌得过?即便她率领部将们打我,我也是不怕的,青州是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吗?又穷又苦,没有粮草她怎么来打我?”
  公孙瓒信重的部下严纲神色凝重:“公孙大将军,贾诩与两位鲜于将军、齐周等死忠于刘虞的旧部逃去青州,带走了两万兵卒。他们是否会与貂蝉合谋一起来进攻将军?”
  公孙瓒说道:“他们会怎么做我暂且不知道,我要发展自身壮大手中的兵力却是势在必得,贾诩不过带走两万刘虞的忠兵,带走了也好,免得真正交战的时候他们再叛变,那可就麻烦了。”
  公孙瓒的同族从弟,公孙范,亦是如今的渤海太守,他劝告公孙瓒道:“兄长且莫骄傲自满,貂蝉其人非常人所能想象,她将是将军最重要的劲敌。”
  公孙瓒欣赏貂蝉,却也忌惮她,他轻叹道:“比起貂蝉,真正要我性命的敌人是袁绍啊!我与袁绍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与貂蝉,却还有联合的可能,若她识时务,应该在拿下青州以后投靠我,这样我才会愿意出兵出粮去帮助她度过难关。”
  在众人心里,青州就是个破地方,却也是战略要地,它北临幽州,南临兖州及徐州,徐州牧陶谦曾经明确要抱公孙瓒的大腿。
  在公孙瓒的眼中,并、冀、幽、青、兖、徐这六州全部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只要干掉碍眼的袁绍和曹操,将他们两个的联盟打破,他将成为这天下最大的诸侯,连吕布都要忌惮他。
  青州牧田楷,徐州牧陶谦,全部都是公孙瓒的党羽、狗腿子。
  公孙瓒志在必得,更是信誓旦旦地对部将们说道:“若貂蝉识时务,我将把青州牧的职务给她来做,若她不识相,待我攻下他们,我也不打算杀她。她的武艺确实厉害,人长得也美貌,有这样的女将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我将劝降她做我的部将。”
  北风呼呼地吹着,现在没有战事,这群汉子们居于公孙瓒的主帅营帐内,共饮美酒吃着肉。
  部将们嘻嘻哈哈笑了起来,更有人说着浑话,直言道:“末将还缺少个暖床的娘子,到时候公孙将军不如将貂蝉嫁给我,还能亲上加亲拿下她。”
  说话的是公孙族人,众人哈哈大笑,嘲讽他:“这样的铁娘子你能降得住吗?别被她给收拾了。”
  众人这边说得欢乐,公孙瓒的长使撩开营帐厚重的门帘而入,冷风从缝隙之中钻了进了,冻地众将领各自打了个哆嗦。
  “将军,”长使关靖面露急色,匆匆汇报道:“斥候探来消息,青州有大军向渔阳过来了。”
  公孙瓒蹭一下站了起来,低声骂道:“这疯娘们,外头下大雪呢跑来攻城,是丝毫不怜惜手底下兵卒啊!”
  “即刻整顿大军!”公孙瓒高喝一声,抄起自己的枪便往外头去,他骑上马,呼喝兵将们:“这大冬天的貂蝉竟敢来打我幽州,定让她有去无回!”
  兵将们穿上厚重的盔甲,拿起长矛,而公孙瓒则率领自己的白马义从,随骑兵一同往阵前而去。
  “天上……天上有什么,看不清啊,也一同过来了!”
  公孙瓒赶到,视野之中还未出现人影,天空之中雪白色的“乌云”在靠近,他眯眼细看,发现看不清,不由暗骂一声:“疯娘们在搞什么鬼?”
  待那乌云靠近,众人发现竟是一只只扇动着翅膀的白鸟,它们盘旋在他们头顶久久不去,还发出响彻云霄的咕咕声。
  如此神异的现象令人心生畏惧,公孙瓒当机立断下令道:“弓箭兵准备,来人,放箭!”
  弓箭兵还未结成队形呢,铺天盖地的屎蛋蛋便从天空降落了下来,在高空冷却成了冰疙瘩,加速往下落去,砸在人身上是生疼无比。
  “啊——”
  “这是什么东西——”
  “干!这他妈是鸟屎啊!——”
  “啊疼,妈的砸出血了!”
  “不好了将军,有人被鸟屎砸死了——”


第55章 公孙瓒头铁不信邪,直到被鹅戳成傻逼(一更)
  十万大白鹅空军投抛下来的“冰雹”砸死砸伤了不少兵卒; 公孙瓒怒不可遏; 急切吼叫道:“盾兵起盾,其余步兵回驻营帐!”
  鹅屎不过一坨大小; 落下来的冰疙瘩砸在营帐上,有些营帐被砸出了几个窟窿,而有些营帐则完好无损,公孙瓒又下令道:“取木板来; 置于营帐顶,全军撤退!不要白白站在外头被砸。”
  “其余弓箭兵待命,置檐下射箭!”
  被空军的突袭一瞬间搞得人仰马翻,而公孙瓒不愧为一军主将,其军事眼略与才能非寻常武将所能比拟,他不过是慌乱了一瞬间; 便迅速想起对策,应对突如其来的变故。
  噼里啪啦的屎蛋蛋还在继续,不仅砸翻了公孙瓒的兵卒; 还砸伤了他的白马义从,好端端的白马被砸伤,原先的精锐部队被砸个头破血流,公孙瓒只觉得一口闷气赌在胸口,气到喉间一片腥。
  就在他下令指挥的档口; 天空中瞄准了主将的大白鹅气运丹田; 自小菊花处又挤压出一团热乎乎的软便; 高空气温酷寒; 战斗鹅耐寒性高,本身便是个小火炉,而软便脱离了它的小菊花后失去了热源,迅速结冰,在下坠的惯性之中形成了类似于冰锥的形状。
  那冰锥内里成灰褐色,外头拧捏了一层透明的水汽,可见这是一只贪嘴,误食了不干净之土而有些拉肚子的鹅。
  突如其来的暗器袭向公孙瓒头顶,公孙瓒的长使关靖距离他最近,待看到天空那一抹不详的闪光掠过,关靖惊恐叫道:“将军小心!——”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反应更快,已然冲向了公孙瓒,若让那冰锥刺入公孙瓒的头顶,他可就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范的反应比他更快,他急扑向公孙瓒,将他扑倒在地,而那冰锥则直直刺入了公孙范的小腿,一瞬间皮开肉绽,只听公孙范痛呼一声,倒地不起。
  公孙瓒惊呼其名,忙将从弟抱起,转头见自己骑的马已经倒地身亡,不由大骇。
  “速回营帐避冰,去换神医来!”
  一片混乱之中,藏身于公孙瓒军中的密探鬼鬼祟祟潜逃而去,一路往袁绍所在逃去,待其日夜兼程赶到袁绍营帐,密探兴奋地告诉袁绍道:“幽州牧貂蝉与公孙瓒打起来了!她不仅带了大军来攻,还拥有驱使飞鸟助阵的力量,公孙瓒损失惨重,差点就要死在飞鸟之手了。”
  袁绍闻言大喜:“此话当真?若真如此,可真是天要助我灭公孙啊!”
  于是下令整顿军队,立刻就想东攻幽州。
  袁绍的军师沮授劝道:“密探得来的消息并不可靠,冬日苦寒而兵卒战斗受限,主公现在出兵实则风险巨大,万一失败将会兵败而归。”
  袁绍听罢,命下属部将颜良带队前去打探消息是否属实。
  却说公孙瓒被突袭个人仰马翻,弓箭兵领队头顶木盆,哭丧着脸来报:“将军,那些白鸟飞得太高,弓箭根本射不到那么远,若往头顶射恐怕待弓箭坠落还会伤着自己人。”
  噼里啪啦的冰坨砸在弓箭兵将帅头顶的木盆上,发出沉闷上声响,不知不觉,他竟已经接住了不少冰坨。
  公孙瓒惊怒不定,而天空中的屎蛋蛋仍源源不断在坠落,他提高了声音嘶吼道:“全军撤回营帐——”
  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灰溜溜撤回营帐,公孙瓒出师未捷,士气低落。
  待他们撤回不久,天上的大白鹅们这才释放完了屎意,拍拍翅膀飞回了貂蝉大军的身边。
  公孙瓒回到营帐,忧心从弟安危,又听部下来报损失,只觉得眼前一黑。
  “将军!那些冰砸破砸伤不少兵卒,有近百人不慎被砸中脑袋死亡,”对比他手中的军队总量,百人不算什么,部将悲痛欲绝:“可我们的战马损伤了近半,大量马匹都丧失了战斗能力,只能作肉马处置了啊!”
  公孙瓒的战马可都是他的宝贝,现在损耗那么大如何不令他心痛如绞、难以呼吸,他摆摆手,命部将们将这批肉马给处置了。
  为了补充新的马,他不得不耗费更多的钱财去向马商采购。
  袁绍派遣来打探消息的部将聪明得很,自不可能大咧咧潜入幽州境内,他几方打听,又问及军师逢纪的意见,从战马的损耗与补充得出结论,回去找袁绍复命道:“主公,公孙瓒损失战马近万,兵卒们每天以马肉为食,可见其骑兵损失惨重,现在北面的马商们供应不及,纷纷抬高了马的价格。”
  袁绍听懂其言下之意,当即下令:“全军拔营,趁公孙瓒与貂蝉交战,速攻其后背。”
  幽州渔阳,正逢大雪风飞,寒风凛冽,屯兵处一片萧条混乱。
  “这些冰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严纲恨恨地一拳砸在桌上,只觉得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将军,军中已经传言貂蝉是上天派来的使者,不可与之为敌,如此下来,我方士气将大受折损啊!”
  弓箭兵将领将自己那盆新鲜的冰坨递上来,朗声说道:“将军,我接住了一些冰,部将们有人认出了这是什么,都说这是鸟屎!”
  主帅帐内聚集的所有部将们全都脸色很奇妙,公孙瓒脸色更是铁青。
  他最引以为傲的骑兵,最帅气拉风的白马义从,那些花费心思与重金,从马商手中买下的白马良驹,竟都折损在了鸟屎之下,这怎么不令公孙瓒痛心疾首,怎么不让他愤恨以对!
  “貂蝉!——那疯娘们,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公孙瓒咬牙切齿,又听公孙范痛苦闷哼,忙拽住大夫叫道:“下手轻一些,你不是号称神医,连治个外伤都不会?”
  那大夫留着美须,发际线有些高,头顶秃秃的,却也难掩他是个中年美大叔的容貌,他有一双充满了智慧的眼睛,与他对视的时候,会让人感受到宁静与平和。
  只可惜,表面宁静全然是假象,这位大夫嘴毒的很,听闻公孙瓒之言,毫不客气说道:“既然不信任我,找你自己的军医来治。”
  公孙瓒当然是信任他医术的,忙悻悻地闭上了嘴巴,焦急道:“我当然是信任你的,你下手轻一些啊,我弟都叫那么难受了。”
  “想要除去病根,总得忍耐一下刮骨的痛苦,”那大夫淡淡地说道:“况且这冰逐渐融化,其中灰褐色的东西是什么暂且不知,万一是毒物呢?我倒想问问将军得罪了什么人,竟还有这样的手段来让你吃大亏。”
  公孙瓒脸色几经变幻,他无奈说道:“这些都是鸟屎。”
  大夫惊讶地说道:“这么多的鸟屎,那该是有多少只鸟啊!”
  公孙瓒心中也是不安,他沉声道:“足以笼罩我军营地的数量,怕是远超万数。”
  那大夫摆摆手:“那你们没胜算了,陆地上的人怎么打天空的鸟?”
  大夫说话直爽,也是料准了公孙瓒给他颜面,不会拿他怎么办。
  他低头继续去给公孙范处理伤口,而主帅营帐中则鸦雀无声。
  公孙瓒的低气压影响到了其他人,部将们不敢发声,于是营帐内只剩下了公孙范因疼痛而加重的呼吸声。
  也亏得他能忍,至今未曾叫喊出声来。
  过了片刻,公孙瓒道:“元化走访各地,可有见过能听人指挥的神鸟?”
  那大夫头也不抬地答道:“没有,即便是传闻中修神道之术的乌角道人,也只是养了两只仙鹤,装一装仙风道骨罢了。”
  “乌角先生又是何人?”
  “我路过庐江时遇上的一位方士,会些道术戏法,这些玄乎的东西不提也罢,不过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罢了,”大夫随口提了一嘴便不说了,公孙瓒也没再问。
  要说公孙瓒与这位大夫相识的原因却有些难以启齿,因常年与袁绍征战而坐于马背,舟车劳顿,公孙瓒患上了寻常男子都有的**小毛病,那些难以启齿的毛病,他总不能对自家夫人说,而军医善于治疗外伤,显然不会治男人的小问题。
  若公孙瓒问起军医这方面的问题,以公孙姓军医的性子而言,他极有可能会回答公孙瓒:“为了避免战斗时候小毛病拖累,还是割掉一劳永逸比较好。”
  公孙瓒无奈之下命人到处去找附近有名的大夫,恰巧遇上这位神医因得罪袁绍而逃命至此,于是将他请来给他治小毛病。
  男人都懂的小秘密掌握在神医手里,神医还以针灸将他的小毛病给治愈了,公孙瓒大喜过望,直言愿意庇护神医离开此地。
  公孙瓒与神医商谈过后,将他请入军中做为军医,又一路带他回渔阳,这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上了。
  有治疗好隐疾的恩情摆在那儿,公孙瓒待神医更为亲近,有什么疑难杂症就找他,渐渐地对他那手妙手回春的医术也更加推崇备至了。
  不久,大夫收手,公孙范大汗淋漓,终于是结束了酷刑。
  “按照我写下的药方子,外敷内服,修养两个月就能下地了,切莫剧烈活动,以免日后变成跛子。”大夫告诫完又让人将冰冻的疙瘩拿来,放入热水中融化检查。
  战斗鹅的屎饱含营养,像化肥一样难闻,待冰块渐渐融化,一股子难言的屎臭味萦绕在整个营帐中,公孙瓒脸色变了又变,实在忍不住这臭味,捂住了自己口鼻。
  部将们一个个脸色憋得通红,而外头的斥候又一次急匆匆来报:“将军,有青字帅旗率大军靠近!”
  公孙瓒暗恨道:“整军。”
  “不行啊将军,一旦整顿军队,我们又会被鸟屎砸的!”严纲焦急道。
  “让步兵们带上盔甲,给马匹套上防具,若没有现成的,则以锅盆代替,”公孙瓒又道:“召集南北营地,将所有兵卒聚集于此。”
  貂蝉的大军停留在距离公孙瓒并不远的地方,她招来一只鹅,将自己写的劝降信给它:“去将这信丢到公孙瓒的主帅营帐,主帅营帐就是最大的那个,里面的人最多。其余鹅潜伏待命,记得保护好子龙哥哥。”
  大白鹅领命而去,飞往主帅上空,突然之间俯冲而下,以鹅嘴顶穿了主帅的屋顶,大咧咧挥舞着翅膀,停留在公孙瓒的面前。
  “有刺客——”
  众人纷纷抓起武器,待灰尘散去,却见一只大白鹅停留在其中,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它轻蔑地望了一圈众人,将貂蝉的传信推出去。
  公孙瓒反应迅速,厉声喝道:“快抓住它!”
  大白鹅展翅高飞,以嘴挑飞近在咫尺的兵器,在其余人一拥而上前顺着主帅帐顶的窟窿腾飞溜走了。
  大白鹅:装完逼就溜,刺激!
  “将军,这信,”严纲将信呈上去,大气都不敢出。
  公孙瓒展信观看,其上以娟秀字体写着:“一别经月,汝胆大健忘,想来皮痒难耐,想念我之手艺了,今以十万鹅军警告,若仍不开城迎我归去,将以叛将论处,后果自负。”
  字体末尾署名,幽州牧貂蝉,其上盖着州牧印章,红艳艳的煞是刺目。
  公孙瓒气得将书信给撕碎成了两半,不久,程绪赶到,随他一同来的还有一位熟人,正是此前辞别了公孙瓒回乡而去的赵云。
  程绪原本是刘虞的从事,为人正直而严肃,比起齐周等刘虞心腹而言,因性格上的严肃刻板而不受刘虞所喜。
  于程绪而言,无论是公孙瓒还是刘虞都是虚的,他真正在乎的是幽州的利益。
  公孙瓒与刘虞早先的争权夺利影响了整个幽州局面,他时常处于下风,而程绪平衡其中,虽是为了幽州,却也帮助公孙瓒不少,导致他被刘虞所猜忌。
  因此,当公孙瓒收拢刘虞旧部以后,将程绪这文官提拔为了掌管幽州的治中,代行的是州牧的职责。
  程绪眼看贾诩与刘虞忠将们都跑了,认定幽州终入公孙瓒之手,于是也不曾推脱。
  赵云想要找到程绪很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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