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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恋爱游戏-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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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离开这里之后,她一样没有地方可以去,也没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殿下,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欲/望。
是那个男人,让她有了不顾一切的勇气和方向,也有了必须离开的理由。
这是场灾难,但殿下却心甘情愿的投入了灾难之中。
只是想到这些,都让森山觉得痛苦极了。
一方面,他又十分庆幸殿下能拥有像平常少女那般天真而灿烂的笑容,另一方面,他又深深的明白,殿下天真的笑容下面,其实什么都明白。
她是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这条道路。
这才是为什么他说这是场灾难的缘故——明明知道是死路,也要毅然决然的走下去。
明明是那样苍白而羸弱的少女,好像随时都会病死去一样,怎么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勇气。
“你看着有点奇怪呢。”
森山还来不及多想,就看见少女停住了,她转过来,打量了怨灵一会,竟然伸出手,微微踮起脚尖,想要去抚摸对方的额头。
——!
森山条件反射地顺从的弯下了身子,方便少女的触碰,但刚刚弯下,却又觉得身体僵硬的要命,他几乎想要从这里逃走了。
只是意外的是,少女的手指,却从怨灵的身体内突兀的穿过了。
她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两相无言,和森山对看了一会之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柏白没有一点尴尬的收回了手,像是打趣的抱怨一样的说道,“真是的,你完全不像是没有理智的怨灵,让我都有些大意了呢。”
怨灵情不自禁地颤了颤,他张了张口,觉得嘴唇干涩的要命。
他很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
要怎么说呢……已经是以怨灵这种肮脏不堪的形象出现了,现在却又保持着女性的外貌,如果让殿下知道了,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吧?
既然已经这样,这个样子的自己,怎么有资格待在殿下身边呢。
但又为什么明明知道这点,还恬不知耻的跟了上来?
……他实在是该死。
柏白根本不明白身后的怨灵在那么短短一瞬间内,脑子里七转八转的过了多少念头,见怨灵沉默的低着头,好像在向她认错一样可怜兮兮的的姿态,她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呀,活着的时候她并没有和对方交往,真是一件可惜的事情。
不过,既然要把她带回家,那么巴卫那边要怎么办啊……
平时稍微违背对方的要求,那是撒娇的情趣,要是真的碰上了什么事情,柏白觉得自己会连脑子都不带,完全听对方的指挥。过分吗?她觉得一点都不过分,能有自己依赖的对象真是棒极了,能全心全意信任一个人,也真是棒极了。
从第一次见到巴卫开始,她就有种熟悉的感觉,柏白觉得,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虽然用救赎一类的词语也可以代替啦。
但是一见钟情果然听起来更棒——也更加浪漫的好吗?
所以,如果之后回家,巴卫要是不管不顾的将怨灵直接杀掉的话,那要怎么办呢?
退一步说,就算是不杀掉,强行驱赶,或者逼迫对方离她远远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唔……如果巴卫真的能理智的这么做,柏白倒是希望了,毕竟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但如果,巴卫就是坚持要杀掉怎么办?
难道要为了根本没有交情的怨灵,去违背巴卫的意思,让他皱起眉头,甚至冒着有可能让巴卫和自己冷战的可能去护住怨灵吗?
柏白觉得自己做不到。
但是,她也并不想让怨灵就这样死掉。
毕竟,刚刚她还帮她报仇来着呢,柏白一向没法拒绝别人的善意。
于是,心中很是忐忑的少女,便只能怀揣着更加紧张的心情,打开了自家的大门。
☆、综合卷
“所以……你就把她带回来了?”
银发的青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额上仿佛挂着具象化的黑线,然后慢慢的站起了身。
柏白扑过去拦腰抱住了他:“巴卫巴卫巴卫巴卫……”
声音蔫兮兮的,显得可怜极了。
青年一僵,本来扬起的手低低的落下,最终只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少女的头顶。
少女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不自在的瑟缩了一会,却又更紧的抱住了他。银发的青年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
他本来心中无名火起,却被她这一抱给拦的不知少了多少火气。
巴卫:“白石若叶……你知道你这么做有多么危险吗?!”
他压抑着火气的声音听起来可怕极了,柏白不自觉地瑟缩了肩膀,可怜兮兮的抬头望着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满是莹润的水光。
狐妖嘁了一声,重重地按了按少女的头顶,好像发泄一样。
本来想教训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或者说怎么下手,自己都会心疼,只好悻悻的作罢了。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说完,又担心青年觉得她像是敷衍一样,柏白连忙补充,“因为她救了我啊,所以我真的没有办法抛下她不管。”
——虽然不能算是救,但是好歹帮她报仇了对不对?
狐妖又气又笑,一边却还在暗自懊恼自己居然在明知道有不好的东西的情况下,答应了让她就这么去学校。
他的视线触及到手心下细软而微凉的发时,又忍不住停顿了好几秒,少女抬起头来望着他,那目光中满是信赖与眷恋的神情。她细瓷般的面颊也是柔软的,因为刚刚的举动,微微泛起点红晕来,看着他的时候,眼角会不自觉,又乖又甜的弯了弯。
她看上去那么美好与真实,就好像曾经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青年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只觉得心里酸涩的要命,却又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路流淌到心口,令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巴卫……”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手心下传来,紧接着,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额头。
少女纤细而精致的指尖温柔的擦过他的紧皱起的眉头,她踮起脚来,亲吻住了他的额头,青年不自觉地颤了颤,手指往掌心里蜷缩了起来。
“巴卫……不要皱着眉头了,我会很难过……”
她的语气又软又委屈,听上去只感觉心都要被什么化开,融成一团软绵的水,“我真的很抱歉,真是太任性了……但是呢……巴卫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吧?”
青年闷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没好气地按住了柏白的头顶,又弯下腰去,将下巴搁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你是笨蛋吗?”
“这么一来,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你?”
少女怔了怔,欸的一声叫了出来,她感觉到狐妖银白色的长发在手背上摩擦着,极其滑腻柔韧的模样,又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只觉得心脏一时间跳得有点厉害。青年那张昳丽稠艳的面孔,在微醺的灯光下,便愈发显得无懈可击的妖孽,精致到几乎让人叹为观止。
但面上却并不显出来,只是抬起头来,透过纤长浓密的眼睫无声地望着他。
那模样温顺又乖巧至极,令狐妖不自觉的又揉了揉她细软的发,罢了,还不怎么老实的捏了捏少女瓷白的脸颊,看着那一小块肌肤慢慢泛起红晕,接着,就连耳根都泛起了可爱的粉色。
“喂……”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好像整个人都充满了一股懒怠的气息。
“快去吃饭吧,难道你还要等着冷了再去吗?”
虽然是这么说,但他依旧将下巴搁在了少女肩膀上,动也不想动一下,只感觉浑身的懒骨头都起来了,艰难地张了张口,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
她的肩膀其实有点硌,因为清瘦的很厉害,全是骨头架子撑着。但是温热的温度却令人流连忘返——那是妖怪绝不会有的温度。在遇见她之前,他的心是冷的,也并不懂所谓的感情,更不懂得会时刻紧张地关心一个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那么脆弱,看上去随手就可以捏死,但却又那么令人胆颤心惊。时刻怕她像是海上的泡沫一样,一碰就碎,又担心拥抱她的力度,会不会太大,会不会箍疼她的肩膀,一边却又忍不住将她抱得紧一些、再紧一些。生怕她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这种感觉奇妙到他的心里都像是被水融化开了,酥麻的不行。
还没等他想清楚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原本温驯的跟在少女身后的怨灵,却突兀的对青年动了手,又快又急,仿佛对着杀父仇人一般。
‘她’眼底甚至泛起了血丝,狰狞的可怕,一副不弄死狐妖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巴卫嗤笑了一声,背过身去将怀中的少女牢牢的护住,随手就将怨灵一巴掌拍了回去,尖细的指甲突兀的从指尖上冒了出来。
如果不是顾及到刚刚才答应了柏白不能对怨灵动手,刚刚那一巴掌只怕就直接将森山打得魂飞魄散了,哪里还能留的他喘息。
毕竟,他就算再怎么被人类社会磨平了棱角,骨子里的强大骄傲,也不是区区一个怨灵就能触犯。
森山被他拍的险些魂飞魄散,这时的状态只能用虚弱来形容,于是只能恨恨的瞪着青年。
目光在青年搂住了少女的手臂上,几乎要化作了实体一样。
——又是他!
森山怎么也没想到,好不容易出现在了几百年后,居然又碰见了这只没教养的野狐,新仇旧恨之下,早就不顾自己当前的身体有多么没用,恨不得拉着对方下地狱。
如果不是他,殿下绝不可能会死!
森山痛苦的咳出一口血来,却还是恨恨的瞪着银发的狐妖。
他要早点把殿下从这人身边救出来,然后告诉殿下曾经发生的一切事情,免得殿下接着被他所害!
只是令森山没有想到的是,少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第一件事竟然扑进狐妖怀中,紧张兮兮的上下查看,“巴卫你有没有事?!你有没有事?!”她的声音里写满了急切和慌乱,眸子里更是直接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让森山只觉得舌尖又苦又涩,这不知多少年前的画面重现,只能让他越发觉得心脏都要被活生生的搅碎了。
殿下她……依旧是这样……
这只没教养的野狐到底好在哪里?!能让殿下一次又一次的心动,即使是转世了,也忘不了他的样子!
狐妖揉了揉她细软的发,看都没看森山一眼,嗤笑了一声说道:“你是笨蛋吗?不过是只怨灵,怎么可能伤害的到我。”
“啊……你真是……”少女紧张地身体这才放松下来,可是一放松,又连腿都是软的,险些栽倒在地,幸亏巴卫及时护住了她。她气的都要哭了出来,“我真的……”
她根本气到说不出话来,即使知道森山并没有能力伤害到巴卫,但是只要一想到,巴卫因为她而受到了攻击,柏白就觉得简直没法忍受,她死死的咬住了下唇,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好。
狐妖倒是没有生气,他望着怨灵的方向,眼神虚虚眯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柏白却因为太过气愤,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分辨出巴卫的表情来。她勉强的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怨灵因为她的动作,而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搀扶住她,旋即却觉得自己此生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顿时心里也后悔起自己的鲁莽。
柏白的视线慢慢转向了瘫倒在地动弹不得的森山,她几乎用一种咬牙切齿地语气说道,眼睛里都是一片湿润的光:“我绝对——绝对不会——”
就算是帮她报仇了,也绝对不代表能对巴卫出手!
这都是她的错,如果她稍微懂得分寸一点,就根本不会有这种事!
森山只觉得心里苦涩的不堪忍受,他闭了闭眼,苦笑了出来。竟然是连反抗都不想反抗了——如果是殿下希望他死的话,那么他根本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但一闭上眼,心里却浮现出当初的情形,他隔着帘子,撞见了踮起脚尖亲吻住狐妖发间的殿下——她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愉悦,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满心满眼都是狐妖的身影。
狐妖错愕的望着她,过了一会,才慢慢地,小心翼翼、仿佛对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轻柔的抚摸上了少女的头顶。
而殿下看上去,是笑的从未有过的开心。
她弯起了那双素日里黑曜石般清冷的眸子,正在温声细语的和对方说些什么,笑意不自觉地在那张平日并无多少笑意的面容上凝聚着。
……
仅仅是想到这些,森山都忍不住死死的攥住了心口的位置。
他只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心脏都要活生生的被搅碎了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留言和花花~
☆、综合卷
等柏白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昏沉的夜色从窗中透过来,显得格外的压抑。
她刚想开口,余光却瞥到了身边低着头、好像做错了事情一样蜷缩起来的怨灵,女性清秀的外貌,无端端有了几分清隽俊秀的感觉。
柏白先是紧紧皱起了眉头,才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去,不想和森山说一句话。
尽管巴卫说过这是故人,但是只要一想到对方竟然当着她的面妄图伤害狐妖,柏白就不想理他。
开什么玩笑呢,连记忆都没有还指望她能对这个‘故人’有什么感情?
退一步说,就算是有,怎么可能比得上和狐妖相处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她还要因为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而无视了对方被恶意攻击的事情吗?
对方似乎也看出了柏白并不想理会她,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直到柏白掀开毯子,走出房门的时候,才终于听见了怨灵的声音。
“殿下……”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声音虽然沙哑的可怕,但与记忆中听见的少女柔软的音色不同,显得更加清朗而悦耳,低扬的仿若中提琴。
柏白对这个声音其实并没有多少印象——她天生就很容易分辨得出不同人的音色,但是却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一样。
不由自主地一怔,却是顿住了脚步,蹙着眉说道:“我当不起你这么叫。”
听见这一句,怨灵本就涣散的身形变得更加模糊,他情不自禁的一颤,最后苦笑了出来,只是低低地说:“是……是我的错,我……我太鲁莽了。”
“这种事情也能用鲁莽来形容吗?”
柏白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我讨厌这个说法,你对我的同居人抱着恶意——这就已经是我厌恶你的理由了,所以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收拾掉你还是很麻烦的。”
森山攥着的手指嵌入了掌心,掐出几道深深的血痕来。
他面上却置若罔闻,只是低着头:“殿下……”
“我是个很任性的人,不管是有没有能力伤害到他,只要是有这个想法,都足够让我厌恶了。”
尽管面上说的这么毫不留情,但是柏白心里却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仿佛面前低着头、像犯错的小孩一样的怨灵,自己真的认识,而且交情不浅一般。
因为在那件事情爆发之后,柏白发现,自己下意识地不希望伤害对方,
这就和为什么她会出言拦住半妖伤害面前的怨灵是一个道理,也不只是她不喜欢半妖口气的缘故。
——尽管一丁点都不想见到这个碍事的家伙,但是潜意识却告诉自己,对方身上有些什么,被她忽略了过去。
至于巴卫,他倒是没有和柏白一样生气。
虽然假笑着嘲讽了对方几句,也一直强调他讨厌这样不知死活的人类,但是还是在柏白动手之前出言阻拦住了。
巴卫到底是怎么想的,柏白一点都不知道,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接着讨厌面前这家伙。
柏白以一种和一开始截然不同的冷淡模样,几乎算是残酷的说道:“所以,再一次的拜托你,离我远一点,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你。”
黑发黑瞳的年轻女性面无表情说着话的样子几乎要与昔日的公主殿下重叠了
都是一样的肃穆冷静,眼底没有一丁点笑意,面容也是疏离的——但不同的是,殿下当年这幅疏离的表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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