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漫]审神者是幸运E-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笑是冷的,眼睛是冰的,表情漠然而疏离。鹤丸国永虽然身为刀剑算得上是不谙世事,但也大致能知晓人世间父女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这个样子……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从始至终在乎的其实只有柳篁歌一个而已,作为“附属品”的“父亲”,如果不被珍惜的话,那他也没有继续尊重对方的理由。
  毕竟我只是刀啊,只会在乎自己主人这种事情简直再理所当然不过了吧。鹤丸笑眯眯的想着。
  柳润章张了张嘴看着阔别了数百年的女儿的目光,那里没有温情只有无尽的冷漠。刹那间仿佛所有呼吸进去的空气都从寒川经过般带上了沁透骨髓的凉意,从喉咙到心肺,再循着血管流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彻底打碎了他方才所有的倨傲和骄狂。
  怎么就忘了呢……
  柳润章苦笑起来。
  他这个女儿,可是恨不得他去死啊。
  柳篁歌挑起眉,将老人的苦笑看在眼里,却依旧继续软着嗓子微笑着:“看来倒是我有些冒犯了,毕竟我这死了几百年的前任魔君妄想继续命令如今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还是有些不自量力啊。”
  鹤丸扭头看她,三日月皱起眉,但是没说什么。
  这回连caster也看出柳篁歌的不对劲了。她担忧的目光隐藏在兜帽之下,一时间居然没想到什么可以说的话。
  柳润章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老臣不敢。”话音刚落,他就对着鹤丸国永弯腰一礼,态度恭敬诚恳,却把鹤丸吓了一跳:“方才老臣冒犯了。”
  白发付丧神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乱的扭头看向柳篁歌,女子神色不变,轻飘飘的问道:“多年不见,老丞相还是这么‘能屈能伸’。”
  “魔君大人说笑了,老臣再怎么‘能屈能伸’也敌不过您任性妄为。”柳润章说完后就自己直起腰,方才一闪而逝的脆弱与悲哀简直就像是错觉一般。他双手扶着玄木杖,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冷静:“您既然想要圣杯,老臣就帮您得到它;况且老臣不辞辛苦从魔界赶来,可不是为了和魔君大人吵架斗嘴的。”
  “我知道~您老人家素来都不稀罕这口舌之利,圣杯这东西,想必如今的老丞相也是不会稀罕的。”柳篁歌微笑着,忽然嗓音一沉,语气里便骤然充满了近乎暴虐的浓厚恶意。
  “就是不知道老丞相来这里,究竟是为了看我赢得圣杯,还是想看我再死一次呢?”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有那么一瞬间,鹤丸国永以为他们会打起来。
  可无论是柳篁歌还是柳润章,都不是这么冲动易怒的角色。
  “啊,抱歉,我开玩笑的。”柳篁歌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收敛起了所有的情绪,仿佛方才所有爆发出来的负面感情都只不过是他们的错觉罢了。柳润章被她一句话噎得不上不下,嘴角的肌肉因为绷紧到了极致而有些反射性的抽搐,老人忽然死死握了握手中的玄木杖,手背暴起的青筋一闪而逝,立刻又回归到了枯木般苍老的皮肤之下。
  “……这样的玩笑您还是少开为妙。”柳润章下巴上的胡子抖了抖,声音听上去没有丝毫的异常:“毕竟这天底下并不是谁都像老臣这般好说话的,若是换了您也敌不过的对手魔君大人却还是这副样子的话,出了事可就不好了。”
  出事?她如今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非人非鬼非神非魔,如今这副英灵之身哪怕是被千刀万剐也根本没什么好担忧的,即使输了圣杯战争只需要回归英灵座就可以彻底恢复了。
  逼急了我就回英灵座参加下一次的圣杯战争。柳篁歌笑眯眯的在心里念道。
  “这件事情不劳您费神了。”她说道。“不过我倒是有些担心您老人家会违着我的意思胡来,所以呢……”她从宽大的袖子中伸出一只莹润如玉的纤白手掌,女子指尖轻颤凭空轻轻一抬,只见一道细如发丝的银光随着柳篁歌的动作跟着颤了颤,一端隐匿在了她的掌心,而另一端却消失在了柳润章的心口。
  柳篁歌指尖像是弹琴般拨弄了几下那根银丝,柳润章浑身猛地一抖,哇的一声呕出一大口嫣红的鲜血。
  “好在我这个死了几百年的前魔君,想找几个帮忙的还是做得到的。”她微笑着说了这么一句,又道:“但是按着我对您的了解,想必就算我直接和您说不需要您插手,您老人家也是不会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歇下来的,没法子,我只能想写小招数来让您安静一段日子了。”柳篁歌笑意渐浓,她翻过手掌缓缓收拢起纤细的五指,柳润章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她冰冷的手指扣住,手指的触感鲜明到可怕。
  下一刻,柳篁歌骤然收起了所有的笑容,声音冷得简直可以冻透骨髓。
  “若是让我察觉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动作,这‘牵心蛊’的滋味我就让你好好品尝一下。”
  三日月眼珠一转,,他倾过身子抬起宽大的袍袖掩住了自己的唇形,对着柳篁歌轻声提醒道:“这位丞相大人既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您面前也不知道有什么后招,您还是稍稍小心些吧。”
  “后招?”柳篁歌冷笑一声,“他还有什么后招敢用?反正他来这里的本意我也能猜个七八分,这牵心蛊的特性就是一生二二生四,循环往复绵延不绝,只要母体不死,子蛊就永远不会消失……他的那些‘后招’,想必此刻早就已经生满了牵心蛊,根本不足为据。”
  “而且牵心蛊只对魔族有效,所以根本不需要考虑误伤的问题……论起炼蛊的本事,你如今倒是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柳润章这半天的功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冷静,除了苍白的脸上还有些许冷汗以外他已经看不出什么异常。柳润章此刻看着柳篁歌的眼神已经变得不一样了:“许久不见,你倒是变得更加心狠了。”
  “彼此彼此吧,”柳篁歌神色淡淡:“比起您老人家当年做的事情差得远了……何况您若是不修炼魔功的话,这牵心蛊对您自然是起不了作用的。”
  “我若是不修炼魔功单凭人身要如何活到现在,你以为你这么多年的魔君……!”柳润章没好气的随口回答,却在半途生生把后半截“究竟是靠什么坐的这么稳”给死死咽了回去。
  一直站在一边缄口不言的宁缃脸色倏地变得极为难看。
  柳润章的脸彻底白了,他徒劳的伸出手胡乱挥了挥,僵硬着舌头说道:“不……篁歌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最终还是迟了几分。
  柳篁歌眼睛里的光彩已经全部散去了,只剩下了无尽的冷寂与幽暗。
  “我改主意了。”她这么语气平平的说道。“我最终还是高估了我自己的价值和地位,倒是从来没想过柳大人是这么看我的……不过我如今已经不是你们的魔君,您也不必这么不高兴,接下来的圣杯战争我会把你们当做必须铲除的对象。”
  她幽幽转过头去,看着手足无措的宁缃,幽幽说道:“宁缃,你也是。”宁缃脸色惨白还待解释几句,又听得到柳篁歌轻声说道:“我没办法相信柳润章身边的所有人。”
  “魔君大人!”宁缃噗通一声直挺挺的跪了下来,声音哀戚而痛苦:“臣妾只是……”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早已干哑到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剩下的句子。
  只是什么?只是想帮我么?
  柳篁歌反而笑了。
  “我来提醒你们一下吧。”她的声音很轻,在夜晚的风声之中显得有些破碎,但还是完完整整的钻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柳润章上一次辅佐的人,是放出魔兽从而害死我娘的代国皇帝。”
  “而他现在修炼的魔功的力量,是属于那只害死我娘魔兽的内丹的。”她歪着头轻笑起来:“宁缃既然想解释是不是就是在提醒我,我如今的地位,全都是靠这个踩着我娘尸骨的男人……才拥有的?”
  那一瞬间柳篁歌脸上的笑容,仿佛绝望到可以哭出来一样。
  
  宁缃颓然跌坐在地上,身边的柳润章表情凝重阴沉。好久之后,他才长舒一口气,摇摇头苦笑起来。“那丫头果然是为了让她娘复活啊。”
  若是这个愿望的话,难怪柳篁歌这么厌恶自己的出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宁缃木呆呆的坐在地上,茫然的问道。
  柳润章沉默了。
  “先回去吧,然后再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篁歌这个样子,反而让我开始怀疑我之前的判断对不对了。”他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老人摇着头离开了柳洞寺,临走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女儿离开的方向。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开始恐惧起女儿对自己已经到了连恨都懒得恨的程度了。
  
  ***
  “master,您没事吧?”柳篁歌状态看上去同样不太好,虚浮的脚步看的鹤丸直皱眉,最后还是忍不住一把揽过她单薄的肩膀让她半倚在自己胸前。Caster站在另一边攥着她有些发冷的手掌,心里担心极了。女子眼睫一颤,脸上扬起个苍白的笑容:“我还可以。”
  “我这里还有些灵花,您需要么?”乍一听到那个声音,原本走在一边的三日月宗近立刻身影一闪挡住了柳篁歌的身影,他慢吞吞的问道:“原来你还在啊,我还以为阁下已经率先一步离开了呢。”
  一期一振无视了三日月宗近身上未曾掩饰的敌意,他的身边站着其他的藤四郎短刀们,不过这些少年的表情颇为复杂,而且药研更是避开了三日月探寻的目光。这让五花太刀颇有些怀疑,眼下柳篁歌情绪不太对劲,他并不打算让她此刻的模样直接被一期一振看到,他总觉得那样会发生什么他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那般利用了你的弟弟,你居然不会生气么?”三日月依旧站在那里,坦然迎接着一期一振的眼神打量,蓝发的男人微微一笑,眼中居然还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当然不会了……我可是见过主殿过去的记忆的,拥有着那样过去的主殿,想做什么都可以原谅——何况只是一件无伤大雅的小要求。”
  三日月皱起眉,一期一振的笑容却愈发灿烂起来了:“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带领着军队出现在自己面前,并把自己因为刚刚杀死魔兽尚且维持在半蛇状态的母亲当做了作乱的魔兽下令讨伐,后来又被这位父亲辅佐了数百年的时间过着仿佛牵线木偶一样的生活……经历了这种事情过去的主殿,无法信任任何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鹤丸国永立刻感受到怀里的女子浑身一颤。
  
  多么惹人怜爱的啊。
  充斥着这具柔弱身体的是绝望又固执的感情,明明对自己说着只要能让母亲复活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偏偏在最不应该的地方心慈手软。
  一期一振笑眯眯的想着,温润的蜂蜜色眼中一派风平浪静之下,是浓郁疯狂到令人恐惧的狂热情感。
  只要手背上的令咒存在一天,她就无法抛弃他——那样的过去,根本无法忍受任何控制感觉的柳篁歌,她若是采取了什么暴力的措施,说不定他就真的会交出令咒呢。
  可惜啊……只差一点了,也只差那么一点。
  “我告诉你事实吧,主殿。”一期一振的声音充满了轻快的愉悦感。“只要得到了这个令咒,这里你觉得可以依靠的所有人,都会变成疯狂的鬼啊。”
  “您觉得可以信任谁呢?是这个为了得到您不惜吞了所有刀剑的三日月宗近,还是这个被您千娇万宠的鹤丸国永?亦或是曾经用令咒控制着您的脚步的退呢。”
  “根本谁也信不了吧。”一期一振微笑着,一向温和的声音里充满了莫名的蛊惑感。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也是信不得的。”柳篁歌声音沉沉,一期一振笑容不变,他甚至点点头表示赞同:“当然,但是我的弟弟们如今都在你手里不是么?”
  一期一振看着柳篁歌抬手拦开了三日月宗近,恭恭敬敬的低下了头。
  “我无法让您信任我,这没关系,我的弟弟可以全部放在您的手里,足矣控制我的存在已经送到您的手里——只有这一点,是他们任何一人都做不到的,您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  黑漆漆的振哥好次~
但还是想欺负一下白一期玩……而且很多刀这里都玩不了,感觉有些憋_(:зゝ∠)_
抽空写个人渣婶婶和正常(?)的本丸玩一期好了(* ̄▽ ̄)y
新婶婶是个人渣,烟枪老流氓兵痞子前任雇佣兵,而且满地都是前男友。
最可悲的不是审神者是个人渣,而是她渣了全世界的汉子也不会碰自己一下。
准备写成单元剧模式哒,因为感觉之前写暮总的时候你们对于人渣的处理方法很喜欢的样子,正好那个梗我没仔细写,在新婶婶那里要好好玩玩这些渣滓。
(* ̄▽ ̄)y……所以今天的评论就不要死了答应我好吗

☆、第二十二章

  
  鹤丸在柳篁歌的门口徘徊了好一会,也许是他映在纸门上面晃来晃去的影子终于晃得屋子里的人眼睛开始有些发晕,当他转到第八圈的时候,柳篁歌刷的一把拉开纸门,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讪讪的鹤丸国永。
  “你不睡,做什么呢?”柳篁歌自从来了现世后从未有过真正的睡眠,所以她此刻的模样还是穿着圣灵披风之下那身素净淡雅的长裙,神色安然看上去没有丝毫的不对劲。鹤丸国永那句“你不也还没睡”在舌尖打了个转,最后还是给他吞了回去。
  “……想来看看你。”白发付丧神那双金色的眼睛一转,立刻换了个话题。
  “是不是该说我很好不必挂怀?”柳篁歌挑了挑眉,依旧站在门口扶着门口,似乎并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鹤丸有些想撇嘴但还是忍住了,他心下清楚这是因为她终于愿意把自己的位置放在了隔壁两个家伙一样的位置——所以为了避免日后再成为她的“儿子”,还是安安静静的听话做一个合适的属下比较好。
  虽然这其中巨大的落差在最开始的欢欣过后就显得让人异常不适。
  像是克制毒瘾一样忍耐着撒娇的欲望,鹤丸国永最终还是沉敛起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她扶着门框时因为袍袖滑落而露出的一小节纤细莹白的手腕移开。
  “鹤?”半天没收到回音,柳篁歌皱了皱眉开口叫了他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就见眼前的青年浑身一震,用一种震惊至极的眼神飞速看了她一眼后立刻二话不说扭头就跑,站在柳篁歌的角度看过去那小子飞扬的雪白外套像极了一只扑棱着翅膀落荒而逃的傻鸟。
  “……”甚情况?
  被一句话没说的傻鸟莫名其妙的举动留在原地的柳篁歌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她维持着那副茫然的表情退后一步关好了门,然后走回去坐回原地的时候,脸上依旧是方才的表情。端坐在她对面的caster歪了歪头,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有些疑惑的问道:“master,你没事吧?”
  柳篁歌眼睛一眨立刻恢复了一贯的神情,她摇摇头:“我没事。”
  Caster还是有些担心:“要不然我还是先回去吧,感觉您的状态不太好的样子。”
  “不,没什么大碍。”柳篁歌摆了摆手:“只是有些心气不顺,等一下我打个坐就好了……我们还是先聊正事。”
  她把绘着七大职阶形象的卡牌顺着摆成个圆,caster率先把魔法师的那一张向后移了一步:“这是我和master,”然后她拎出了assassin的卡牌摆在了魔法师的旁边:“assassin是由我召唤,所以算是和我们同一阵营。”柳篁歌也跟着把rider退后半步,然后把saber和archer的距离放的近了一些。
  “rider我之前见过了,并没有之前预料的那么难对付;只需要对症下药想得到她的支持并不是很困难。”简单整理了一下局势,此刻两人面前只剩下一个berserker和Lancer还没有动过地方。Caster原本有些绷紧的声音松了不少:“master,只要您愿意让我夺走saber的令咒,这两个英灵的话根本不足为惧,那圣杯也就自然是您的东西了。”
  柳篁歌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取出黑白两个国际象棋的棋子,摆在了魔术师卡牌的前后。
  “这是我父亲他们。”她指了指白棋,棋子的位置与卡牌之间有一段距离。“而这个是我的刀剑。”她又指了指黑旗,并把它挪了一步,恰好压住了画中魔术师的手的位置。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地上的卡牌:berserker放在前面,Lancer的卡牌反扣过来和狂战士摆在一起,assassin放在caster卡牌的下面,只露出了个边角。
  Caster呆了一下。
  “saber那个小姑娘我倒也见过一次,但从眼神和气势来看并不是夺走令咒就可以轻易操控的角色……saber级别的抗魔力一向很强我不建议你直接和她正面相对,但是也许是因为她御主的资质太低,那姑娘的实力并无法完全发挥出来,所以saber的话,只需要避其锋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