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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妹妹,轻点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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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塑料松树,但是也很重的好不好!
  把厚重的羊毛毯子铺在圣诞树的旁边,妮可抬头看了一眼只挂上了彩带的松树,光秃秃的一点也不可爱。不过,目光落在已经坐在毛毯上开始挂礼物的弥月身上,妮可笑了笑,果然圣诞节前夕就是要挚爱的朋友一起挂礼物才有意思。
  “你想要享用一些美味的苹果派吗?喔,非常的美味,它们非常可爱对吗?”
  屏幕上是胖嘟嘟的神仙教母正捧着一大盘色泽鲜艳的苹果派走向灰姑娘,啊,准确的说,是一个金发碧眼即使穿着破旧衣服却仍旧散发着美好气息的芭比公主。
  “谢谢您,我想这些苹果派一定非常美味可口,太感谢您了。”
  妮可转过头,笑眯眯地说:“我也准备了一些美味的苹果派,要一起享用吗?我可爱又美丽的——”顿了顿,在弥月澄澈漆黑的眼睛里,妮可笑得一脸狡黠,“我可爱又美丽的教母。哈哈!”
  叹息着目送妮可急速地跑上楼,弥月低头看向手里的礼物盒,头也不转地问:“妮可,所以苹果派是圣诞节的礼物吗?”
  “可以算是喔!”妮可笑着在楼梯口露出一个小脑袋,对着弥月的后脑勺笑得一脸得意,“我的苹果派烤得非常棒,而且烤了很多!”至于说,为什么两个女生要烤那么多份量的苹果派,这也是因为之前森田管家曾经说过家里会有客人来,所以……
  甩了甩头,试图甩开那个男人邪恶的笑脸。妮可怎么想也想不通,同样是姓森田的,同样是一母同胞的俩兄弟,为什么一个面瘫了整日没表情,为什么一个却像是面部神经失调,不笑简直难如登天呢?!这个世界简直充满了深深的恶意!
  “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简直不可理喻。”狠狠地瞪着烤箱上的指示灯,妮可扯了扯手上厚实的手套,一想到那个一脸坏笑的男人临出门前还言辞放/荡地调/戏了她一通,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恶可恶!
  “不过天气好像越来越坏了。”掀开窗帘的一角,妮可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道,扑簌而落的大雪已经迅速地把整条街道都铺上了一层雪白,目测厚度应该很可观。再看看其他别墅门口都挂上了漂亮又精致的花环,还有装饰的非常美丽的圣诞树从落地窗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啊,那个是!”还没来得及欢呼,烤箱就已经发出“叮”的一声,妮可收回目光,手脚俐落地把烤箱里的苹果派取出放在托盘上,还没回头关上烤箱,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叮咚、叮咚”悦耳的门铃声。“太棒了,他们来了!”
  “是佳音队来报佳音了吗?!”举着托盘迅速奔下楼的妮可才兴奋地喊出声,就眼尖地发现站在门口的弥月身子僵直,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泛白的关节昭示着弥月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目光上移,妮可微微一愣,撇开倚在门上笑得一脸邪肆的森田宽不谈,那个面容清俊,眼睛漆黑又清冷的男人不就是弥月在意的——流川枫?!
  “先生你好,请问你找谁?”
  作者有话要说:  通常佳音队是由大约二十名青年人,加上一备装扮成天使的小女孩和一位圣诞老人组成。在平安夜晚上大约是九点过后,开始一家一家的去报佳音。每当佳音队去到一个家庭时,先会唱几首大家都熟悉的圣诞歌曲,然后再由小女孩念出圣经的话语让该户人家知道今夜是耶稣降生的日子,过后大家一起祷告再唱一两首诗歌,再由慷慨大方的圣诞老人派送圣诞礼物给那个家庭中的小厅子,整个报佳音的过程就完成了!
  整个报佳音的活动大约要持续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左右才结束。


☆、流川哥哥,就说了你必须被虐

    “先生你好,请问你找谁?”
  这话的语气平淡得都有些渗人,站在五步之外的妮可捧着托盘的手微微一抖,听着弥月冷漠的没一点起伏的声调还有流畅得有些离谱的牛津腔,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突然就微微一痛。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了心脏,狠狠地捏了下去,连眼角都痛得想要落泪。
  她想,或许是因为她站在弥月身后,恰巧能看见弥月紧握的双手,泛白的指节让她看见了弥月心底最隐秘的疼痛。
  “弥月小姐,晚上好。”脱下头上的礼帽,森田宽眨了眨眼,伸手搭上了流川枫的肩头。手下异常僵硬的触感让森田宽心情甚好地弯了弯唇角,根据美作少爷的指示,他可完全不担心这个沉默的大男人会突然发难。笑眯眯地勾起了唇角,笑得活像是一只狐狸的森田宽扒拉着流川枫,厚着脸皮就往屋里走。“这就是我去接的朋友啊,弥月小姐也认识吧。啊呀,雪下得太大了,把人的长相都给覆盖了,您看看是不是您的故友?”
  “我不认识他。”错开了和流川枫相对的眼睛,弥月转过身,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心口的疼痛似乎在这个时候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在没有见到他之前的整整一年里,刻骨地思念着这个人,从希望到绝望,他没有出现过,一次也没有。
  “这可怎么办好呢?”戴着白手套的长指点了点薄唇,森田宽装模作样地瞥了一眼屋外漫天的大雪,咂了咂嘴巴,“啊呀,既然我们小姐说不认识你,那么,流川先生就请回吧。虽然我知道您没有车,我们这里的别墅区也不会有的士,加上外面雪下得大是大了点,不过我想应该冻不死人的。您就请自己在冰天雪地里一步一步地走回市中心吧。”说着,大手拐了个弯就想把流川枫往外推。
  “等一等!”
  被拽住的手臂纹丝不动地扒拉着流川枫的肩头,不过被拽住的森田宽却微微低下了头。看着脸颊通红的妮可,森田宽眼睛眯了眯,这是冻的红了还是热的红了?心里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注视着妮可的目光却一贯的轻佻又散漫。把正酝酿着情绪的妮可给哽的不轻!这都什么表情什么眼神啊,活像是她的出现就为了给他无趣的人生划上笑话一样似的。
  “喂,我说,这么大的雪,你好歹把人给送回去吧。”
  “啊呀,那可不行。今天是圣诞节啊,弥月小姐第一次在美国度过的圣诞节我怎么可以错过呢!”说着,森田宽像孩子一样调皮地窜进屋子里,半蹲在那棵已经挂满了小礼物和挂饰的圣诞树下,不时地咂咂嘴巴,“彩带还是前几年的款式呢,这个挂饰也是,唉,都掉漆了真可怜啊。啊呀啊呀,你看呀,包礼物盒的彩纸一点都不鲜亮!”
  说着,森田宽缓缓地站起身,把只比他高了十公分的圣诞树从头看到尾,看完之后饱含同情地目光就对上了妮可涨得通红的脸颊,“妮可小姐,虽然我知道我如果说了这句话,您一定会伤心,但是我还是忍不住了。”顿了顿,森田宽眼睛里闪过一抹戏谑,“这棵塑料的圣诞树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啊,真是……啧,太有碍瞻观了!”
  “你够了啊!”
  明明从头到脚都被数落了一遍的是那棵塑料质地的圣诞树,但是、但是……这是原则问题!妮可攥紧双拳,忿忿地冲到森田宽身前,爆发了二十四年以来最大的一次勇气,伸手拽住了森田宽脖子——上的领带!
  天知道她其实想要拽的是这个笑得一脸邪肆的男人的领子!妮可鼓着腮帮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衬着嫣红的双颊说不出的娇俏动人。当然,可爱的妮可还浑然不知,不过她娇俏的模样却已经落入了比她足足高上了快二十五公分的男人眼中。
  “啊——”
  被拦腰抱起的妮可一声惊呼才冲出喉咙就被扛上了某人的肩膀,重重的举起轻轻地落下,本以为脆弱的胃会受到撞击,结果已经迅速做好心理建设的妮可却是被森田宽温柔的动作给吓得没了下文。
  “弥月小姐,我觉得我有必要和妮可小姐好好的研究一下这棵……嗯,圣诞树的构造。”森田宽笑眯眯地说着,也不管屋子里僵持得快要窒息的气氛,兀自扛着脸颊烧得通红的小红帽走上了楼。
  大野狼终于开始行动了。
  弥月唇角微微一动,看着笑眯眯地扛着妮可上了楼的森田宽,尽管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是这个新上任的森田宽的确总是注意妮可比注意她更多。或许,在她们都不知道的时候,森田宽就已经在关注妮可了吧。
  站在客厅中央的弥月目送着森田宽扛着妮可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处消失,还在发呆的时候,手上突然一紧。侧头看去,已经关了大门的流川枫不知什么时候就走到了她的身旁,此刻正握着她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用力挣了挣,却没有挣脱自己被握住的手。弥月抬起头,迎上流川枫灼热的目光,冷声笑了笑,“先生,第一次见面请别做让彼此难看的事。”
  像是被这样冷淡的态度刺伤了,流川枫握着弥月的手力道加重了不少,把弥月的手都握得生疼。弥月眨了眨眼睛,眼角有些不争气的微微发热,心里一痛,真是没出息的很。整整一年了,受了这样的折磨整整一年,心痛得都麻木了。如果说她曾经还怀揣着炽热的希望,那么在一年两次重伤住院差点……那些炽热早已经被冰冷所取代。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弥月的声音仍旧冷淡得让人无力,她抬头看向那双漆黑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点能够取信自己的答案。
  “你知道我中枪住院吗?知道我差点抢救无效吗?知道我两次被人伏击,多次受伤吗?知道我这一年——”
  弥月突然狠狠地咬住下唇,澄澈漆黑的眼睛里已经滑落了滴滴清泪。那双清冷漆黑的眼睛那么认真又怜惜的看着她,清冷的眸色下是翻涌的疼惜。弥月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地、用力地掰开流川枫握住她的那只手。他的神色那么认真而又不加掩饰,已经向她诉说了一切。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曾经中枪住院差点抢救无效,也知道她这一年里是多么焦急地想要知道他的消息,更知道她这段日子原来的苦痛和无奈!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选择了袖手旁观,在美国,远远地看着她在日本的一切。他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不接她的电话,也不去联系她!
  多可笑!
  那么现在为什么又要满心怜惜和抱歉地来找她?!
  弥月扬着唇,笑着流下了眼泪。她突然在想,或许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爱过自己。只是她一个劲地不肯放手,所以他才被迫接受了。在她濒临死亡的时候,这个男人不会关心她,在她刚刚脱离危险的时候,这个男人选择挂断她的电话。这就是她想要的爱吗?
  不是的!
  狠狠地摇着头,弥月退到窗边,这一刻,心已经不会痛了。不管身后的流川枫是什么样的神色,弥月冷声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有甜蜜的管家X女仆【喂!】,但是必须要狠狠地教训一下流川哥哥,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流川枫:你真是作死的节奏!】


☆、流川哥哥,KISS≠制胜法宝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低低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多余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眼睛狠狠地闭了闭,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阳台。
  流川枫怔在原地,脚下是洁白的毛毯,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有种温暖的色泽。他看着背对着他的弥月,她瘦了很多,刚刚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几乎握住了她的骨骼。那么瘦!漆黑的眼睛里泛开一丝疼痛,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纤细地像是随时会晕倒,温暖的室内连穿着衬衣都还觉得有些微热,可是她却穿着长袖高领的毛衣,甚至还披着一条羊毛的格子披肩。
  她的背影在灯光的掩映下微微晃动着,窗边的米白色窗帘被阳台的风扬起,带起一片。流川枫看着弥月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恍惚间想起了某一年,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一幕。
  是国小四年级的时候。
  那时候他和树里两个人在家里,父母都去了东京,家里的家务都是树里一手包办。她真的很能干,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从来不需要他分心。她对他唯一的要求只是每天必须按时就餐,尤其是指早餐。
  可是,那一年,他因为在学校篮球队里输给了队长,心里不痛快极了。拼命地练球,两分球,三分球,内线,外线,防守,进攻……常常天刚亮,他就已经踩着自行车去了学校的篮球馆,一个人在空旷的篮球馆里不厌其烦地运球、射篮,那时候,树里为了让他能吃上早餐,配合着他的时间,天没亮就已经起床给他做早餐。
  而他,选择了无视。
  整整一个星期,陪在他身边的树里被他下意识的忽视了。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赢!他不喜欢输球的感觉,他要赢!付出的汗水终于有了回报,他从一个篮球实力不俗的队员一跃成为了篮球队里的皇牌,连高他两届的队长也不是他的对手。
  等到他终于不再那么疯狂地起早贪黑时,他却看不到树里的笑容了。
  总是微笑着陪在他的身边,眉眼弯弯地为他送便当的树里不再出现了。篮球馆里有了其他支持他们的女生,可是那些女生里,却再也找不到树里纤细的身影了。
  他回去的路上也少了一个人陪伴,在家里,原本温馨又舒适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僵持而让人无力。树里生气了,不肯和他说话。他道歉,树里却冷着脸说“我不想要再看见你了,你走开。”
  心慌到什么程度才会感到疼痛呢?
  他不知道。可是当树里冷着脸对他这样说话的时候,他的心突然就疼了。看着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慢慢凝聚的泪水,流川枫用力地抱住了树里,用力地抱着她,一遍遍地在她耳边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树里,都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还记得那时候自己是这样对树里说的吧,才国小四年级的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不能让树里哭了。树里和别的女孩子都不一样,队友的妹妹也有哭泣的时候,可是她们总是放声大哭,让队友无可奈何,怎么哄都哄不了。可是树里不是的,树里哭的时候,会咬着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往下掉眼泪,她哭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可是颤抖的肩膀却让他心疼得不得了。
  树里,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什么事都没有树里重要!
  流川枫眼底划过一抹哀恸,注视着弥月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也紧紧地攥起。他曾经承诺过,不管再为了任何事,都不会丢下树里的。可是,为了和美作玲的一个约定,他却没有兑现他的承诺。在整整一年的时间里,他忍耐着思念她的欲/望,克制着想要去见她的冲/动,只是为了美作玲和他的约定。
  “只要忍耐一年而已,一年之后,她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一年来,并不是没有和美作玲联系过,从美作玲的口中打听着关于树里的一切。知道她受伤住院,情况危机,一度离死亡那么近。他心痛到想要立刻放下所有的事情飞去日本看她,却在美作玲轻飘飘的一句话中,只能颓然地在美国关注她的消息。
  “流川君,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约定。一年不算长,想想未来,我不会让‘我的妹妹’出事的。”
  流川枫从背后拥住弥月,怀里的身躯那么纤细,隔着厚重的衣服却还有些咯手。流川枫眼眶微热,如果知道是这样,他宁愿违背和美作玲的约定也要回去看她。这样的她,不是他的树里。树里是健康的,快乐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温暖的室内还要穿着厚厚的毛衣,只是在阳台边站一站就浑身冰冷!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流川枫环抱着弥月,清冷的嗓音还带着一丝的颤意。不能也不敢想象,如果树里真的离开了他会怎么样。那样的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鼻息间传来的是清冷的味道,弥月的心在一抽一抽的疼,因为那从身后突然出现的拥抱,他的体温,他的气息,在一年兀自忘记的时光里竟然还是那样的深刻,深刻到只要一碰触就涌上心尖,很疼,真的很疼。
  弥月有一瞬间真的在贪恋那个怀抱,好想就那样一直被抱着,不反抗,也不接受,就那么贪婪的念着。不想说话,就这样被他拥抱着,眼角滑落的泪水都已经不再重要。
  就在世界都好像沉寂在这一刻温暖的时刻,耳边但听“卡擦”一声,弥月抬头看过去,就见一个矫健又熟悉的身影在二楼的阳台边缘放下了一盆植物。那盆植物长长的茎叶就从二楼的阳台边垂落下来,正好遮住了她额前的一抹月光。
  森田宽放好那盆植物,低头对着正抬头看向他的两人轻轻一笑,薄唇微微勾起,眼睛里却是弥月看不懂的光亮。
  身后拥着她的男人呼吸微微顿了顿,接着手臂一紧,弥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转了过来,抬头,只能看见流川枫黑得发亮的眼睛正灼灼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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