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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赦庶兄-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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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了龙船上,莫故也不废话,直接拍了拍手,让人直接从屋后把养的白胖可爱的薛螭抱了出来。
做为龙船上唯一的婴儿,薛螭在龙船上可说是受到了众人的疼爱,薛螭生的可爱又爱笑,面对谁都笑嘻嘻的求抱,不只是带着薛螭的宫女太监喜欢他,就连夏德全和三皇子平日里也喜欢抱一抱他,就连四个皮猴子也极为疼爱小螭儿。
因着他,龙船里倒是难得的少被皮猴子们给折腾了,喜的莫故直呼薛螭是小福星,被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床榻。
事隔数月,薛家人早认不出薛螭的模样了,薛彬和薛逸父子还道这是圣上的骨肉,躬身道:“草民见过小皇子。”
莫故连忙抱着孩子侧身避开,他做为皇帝,让薛家父子拜上一拜自然没什么,但薛螭是薛家子孙,给薛家父祖一拜可是会折福的,他没好气道:“这是你儿子!”
什么小皇子,想太多好吗。他连个对像都没有呢,那来的儿子。
“什么!?”薛逸一楞,一时间竟然无法把薛螭跟眼前这个孩子连在一起。
莫故无奈的将前事略说了说,只隐去他用术法看出孩子记忆一事,说道:“按着人贩子所言,这个孩子是你家主母身旁的奶嬷嬷送到他手上的。”
薛逸连忙悄悄地打开儿子的包布一角,果然见到小薛螭的大腿内侧有一颗红痣,他还记得小薛螭刚出生时,他曾仔细瞧过,记得这颗红痣,当时小妾还戏称是床母做记号,没想到当真是靠着这个认回儿子。
确定了怀中小儿当真是自己儿子,薛逸对圣上所言也多信了几分,心下大恨,“她怎么能做出此事!这孩子……这孩子也会唤她一声娘啊!”
莫逸微微冷笑,这种事情还少见吗?从当年的贾史氏到林夫人,用的都是这类的老招。
莫故也懒得与薛家人废话,摆摆手道:“旁的我也不多说了,仆卖主是死刑,我已让人去逮捕薛王氏的陪嫁嬷嬷,究竟是什么原由,到时一审便知。”
自莫江与林家事之后,他特意修改了律法,除非是原本既为奴籍之人,否则贩卖人口便是重罪,所有的贩卖人口的行为都得上官府记录,既使薛王氏贵为嫡母,未经由官府记录在册,私下贩卖庶子也是重罪。
薛彬眉头微皱,虽然圣上帮着他们寻回了孩子是件好事,可要是薛王氏的奶嬷嬷被捉后供出了什么……这可就丢脸了。
不过圣上既然发了话,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只有希望王氏那个奶嬷嬷是个嘴紧的,不要随便供出王氏才是。
毕竟相处了几日,莫故也是挺喜欢薛螭这个小娃娃的,特别和自家里的四个皮猴子相比,薛螭当真是乖到不行了。
他难得上前的轻握了握薛螭,问道:“这孩子的出生时辰是……?”
薛逸楞了楞,直到莫故又问了一次,这才连忙恭敬回了。
莫故掐指算了算,越发确定,笑道:“这孩子福大命大,好好养着,必有后福。”
薛彬暗暗点头,他这个孙子要不是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恰好碰到了圣上,被圣上救了回来,以圣上对螭儿上心的情况,这个孩子的后福还在以后呢。
孩子送回给他父母,莫故也懒得与薛家人废话,当下便让夏德全把薛家人带下去,不料抱着孩子的薛逸突然上前一步道:“草民有事,想跟圣上说。”
莫故微微挑眉。
只听薛逸续道:“是和女真有关之事。”
莫故心中微震,“女真!?”
“是。”薛逸一咬牙道:“草民发现女真人在大量的购买铁器。”
因为薛家分家,薛家家势大不如前,好些原本薛家的掌柜便有些阳逢阴违,逼于无奈,薛逸也不得不自己做起了生意,他毕竟是薛家子,本就有天份,在薛彬手把手的教导之下,很快也掌握了薛家的生意。
薛逸这生意一做,竟做到东北去了,毕竟东北产铁产煤,鍜炼好的铁器品质极高,他便是专门贩卖着铁器,卖着卖着,竟让他结识了女真人。
莫故眼眸微利,“你把铁器卖给了女真人?你可知道这是犯法之事?”
刀剑乃是国家管制之物,岂能随意贩卖!
薛逸冷汗直流,不得不交待道:“草民所卖的大多是铁锅、菜刀、镰刀那一类的。”
铁锅、菜刀……等算是民生物品,倒是不禁买卖,不过女真人早掌握住链铁之能,再重新鍜链也不是什么难事。
莫故把玩着白玉班指,淡淡道:“说下去!”
以薛逸的脑子不可能傻呼呼的把自己倒卖铁器的事情无故招了,背后必定有事,果然薛逸续道:
“草民虽是好利,但也明白这铁器之重要,不敢卖的太多,不过草民虽是克制住了,因其利大,乃是有不少商人私下倒卖铁器,草民见女真人购买的数量多了,便微微的起了些疑心,让人悄悄地跟了去。”
说到此处,薛逸面上微微流露出几丝不解之色,“草民原以为这些人是融了铁器重铸刀剑,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是重铸了其他东西。”
薛逸略略比划了一下,“长长的,圆圆的,草民听那些人称之没有子弹者为烧火棍──”
“噗!”薛逸的话还未说完,莫故一口茶水直接噗到薛逸脸上,烧火棍!?女真人认真的吗?
薛逸面不改色的续道:“有子弹者名为枪……”
薛逸有些委屈,怎么不听他说完就喷他呢?
莫故:“……”
怪我咯!?
141。郁亭之死
如果说莫故最担心的事,莫过于后世西方世界挟利器强行打开中国大门一事, 但他估摸着, 这事说什么也得等到工业革命,再过个一、二百年之后的事了。
在这段时间内,也足够他好好教育大晋朝的人民, 抢在西方之前工业化, 万没想到这西人还没对中国起了心思, 女真人竟然挟着枪炮之利卷土重来了。
薛逸也将自己所知之事一一说了, 那些女真人也不全然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制枪制炮的,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方法, 从俄罗斯人那里弄到了制造燧发枪的技术,女真人赶制枪炮, 其目标自然还是大晋朝。
这大晋朝中除了莫故知道枪炮威力外,无论是三皇子还是夏德全等人也没把这枪炮放在眼内,就连薛逸自己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不过总对女真人所言什么只要有一万枝枪,他们就能搞翻大晋朝之说总有些担心, 这不一遇到圣上,便忍不住将这事说了出来。
三皇子不屑冷笑道:“这女真人是做梦吧?”
女真人才多少人,他们大晋朝里有多少人,那是区区一万个女真人能对付的了的?就像十个大晋人杀一个女真人, 也足够把女真人给赶回去了。
夏德全亦没把女真人赶制枪炮之事放在心上,还安抚道:“当年这女真人能被赶走一次,自然能被赶走第二次。”
莫故摇摇头, “你们太小看枪炮的威力了。”别说一万只枪了,只要有足够的子弹,几千只枪就足够了。
莫故来回镀步,微微沉吟,“让人准备,我们连夜尽快赶回宫。”
虽然还未到江南,也来不及将金陵此地的壕强给处置了,不过好在莫家堤大致上巡视完毕,此行的目的也算是完成大半。
至于什么漕帮、盬商只能暂且放放,横竖按他原定计划,晒盬厂再过不久便会出盬,而且水泥道路过不了多久便会开始推广,到时漕帮、盬商不攻自破,也犯不着多花心思在他们身上了。
“是。”虽是没把女真人掌握枪炮技术放在眼内,不过莫故下了命令,众人也开始急忙行动了起来。
莫故赶着回宫,便没去管着薛家事,至于薛逸倒买倒卖铁器一事,莫故看在薛逸提供了女真消息的份上,便让人警告一番便罢。
薛彬也顾不得在外头,在路上便忍不住教训着薛逸,“你竟然把咱们家里倒买倒卖铁器之事说出来,你不要命了吗?”
倒买倒卖铁器可是足以要人命的事,要是圣上狠心些,株他们九族都有可能,儿子怎么会一时失心疯,将这事说了出来?
“父亲,孩儿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将这事说出。”薛逸叹道:“咱们毕竟是大晋人,怎么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女真人在背后搞事而不管。”
“哼!”这理由薛彬压根不信,“那你先前怎么没这么爱国?”
当他不知道吗?自从薛家被强迫分家之后,逸儿便有些左性,怎么可能会主动将这事说了。
薛逸无奈叹道:“眼下我密告女真之事有功,圣上也不好跟我再计较着咱们薛家先前倒买倒卖铁器之事,否则女真一但行动,咱们家的事情一样会被人揭开,倒时也逃不过去。”
原本他们不过是想赚点小钱,那知道不知不觉间牵扯进女真之事,商人虽然重利,但他可没有叛国之心,这钱赚的着实惶惶不安,趁着这事,和女真人之间掰开关系也好。
听完儿子的解释,薛彬脸色微缓,想起还在薛府中的薛王氏,叹道:“薛王氏这边,你准备怎么处置?”
怎么说都是他们薛家主母,轻了重了都不好,最麻烦的是,要是让人知道,只怕薛家又会再度成了金陵城中茶余饭后的笑话,但偏生这事是圣上揭开的,还让人去捉了王氏的奶嬷嬷,只怕……没法子善了了。
“王氏绝对不能交出去。”那怕痛恨着王氏让人拐卖庶子的行为,薛逸还是明白轻重,薛逸垂下眼眸,“她那奶嬷嬷年纪大了,熬不过刑也是常有之事。”
薛逸的言下之意,便是打算杀人灭口了。
薛彬微微点头,“不要吝惜银钱,至于薛王氏……”
薛彬眼眸微沉,“留她一命,送她到家庙陪着赵氏便是,至于管家事吗……便和先前一样让何姨娘先管着便是。”
继妻赵氏早在十几年前便因为残害原配嫡子而被关入家庙,薛家内院不能没人管着,于是薛彬便从自家妾室中挑了出身于秀才之家的何姨娘管家,何姨娘知书识礼,又有手段,这些年打理薛家也打理的不错,倒是比王氏要好多了。
想到王氏做的那一笔烂帐,薛彬便微微露出几分嫌恶之色,当着他这个做帐的老祖宗面前做假帐,王氏是那来的自信?要不是见王氏刮的银钱不多,他早就发作了。
薛逸微微皱眉,父亲信任何姨娘,但他可不相信何姨娘。之前二叔把他们家的产业掌握的如此透彻,他便有些疑心起何姨娘,只不过二叔在女色上向来被绿的厉害,想来不可能与何姨娘间有所勾结。
不过眼下王氏犯了大错,薛逸也不好拒绝父亲让何姨娘管家的打算,只好道:“一切按父亲的意思办。”
一回到薛家中,本就惶惶不安的薛王氏连忙上前,“相公,我奶嬷嬷突然被衙役给带走了,这是……”
一见薛逸怀里抱着的孩子,薛王氏微微变了脸色,“这孩子……?”
“这是螭儿,多亏圣上无意间救了螭儿。”薛逸随手把孩子交给了婢女,仔仔细细注意着王氏表情,果然王氏脸色大变,一瞬间竟有深刻的恨意闪过。
她纠着帕子,显然有些惊愕,“圣上……怎么会救了螭儿?”
“这可要问你的好嬷嬷了。”薛逸脸色微沉,“圣上已然查明,是你的奶嬷嬷亲自把螭儿送到人贩子的手上,若非如此,怎么会让人带了你奶嬷嬷。”
听到此处,薛王氏再也撑不住,顿时晕了过去。
薛逸对薛王氏失望透顶,正想甩手不管之时,薛王氏的贴身奴婢跪在薛逸跟前求道:“大爷,求你快请大夫给姑娘瞧瞧啊,姑娘有了身孕啊!”
薛逸大惊,“什么!?”
且不说薛逸与薛彬商量后用薛家之力解决了薛王氏的奶嬷嬷,就京城那端,因着贾王氏之事,王子胜也顾不得在皇庄里继续搞自闭,连忙赶了回来。
一进了丰远候府,便见王李氏挺着大肚子福了一福,“相公总算回来了。”
王子胜连忙扶起王李氏,见着王李氏的肚子,有些惊惧道:“怕是快生了吧?怎么不让人通知我?”
既使没有二妹妹这事,李氏就快生了,他也该回府坐镇才是。
王李氏摸了摸肚子,温婉笑道:“这也没什么,夫君身负重任,这不过是些小事,妾自己处理便是。”
王子胜要是在府里,她还得担心了,毕竟以王子胜的身份,她又有身孕,势必得给王子胜安排通房,但王子胜要是在庄子上,她便可以省了这事了。
王子胜不知道李氏巴不得他一直待在皇庄上,想想妹妹好好的孕中出了意思,再看看李氏的肚子,担心道:“我这阵子就不再去庄子上了,一切等你生了之后再说”
王李氏微一迟疑,终究乖顺了应了声是。
王李氏也知王子胜此行回来是为了王静妮之事,低声问道:“夫君,这事该怎生是好?”
妹妹被贾府庶女推伤,险些一尸三命,要是普通奴仆,让贾府把伤人之人打杀都是轻的,但偏生闹事的可是贾家庶女,这身份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再加上妹子这伤按太医说已无大碍,腹中二个孩子也保住了,这下倒是有些难办了。
怎么说妹妹都是已经嫁了人的人了,要是跟贾家闹的很了,只怕妹以后也难做人。但要是不闹……妹妹伤的如此厉害,眼下都还没醒呢,要是一直不醒的话怎生是好?还有妹妹腹中的两个孩子,遭了那么大的罪,谁能保证两个孩子生下来都是健健康康的?
“该怎么办便怎么办。”王子胜沉吟道:“妹妹肚子里孩子虽然没事,但妹妹至今仍昏迷不醒,孩子也不知能不能平安生下来,这事言之过早,不过……”
王子胜眼眸微利,“我也不管贾家是要把那人出族还是逐出府外,总之,以后有我妹妹和侄儿女在的地方便不许她出现。”
贾李氏微微点头,“这是自然。”
那怕不能让贾府把贾三姑娘出族,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出现在妹妹面前了。
只是当王家人来到了贾府之时,他们万没想到会得到了一个让他们都意想不到的消息──
贾郁亭自尽了!
在他们王家上贾府算帐的前一天晚上,贾郁亭打发了婢女,在夜里悄悄地上吊自杀了。
这事说意外,但其实也不意外,汪德之举便知道他已弃妻而去,而王氏无论醒是不醒,贾府说什么也不可能再容得下她,一个女子被丈夫所弃,又被娘家所弃,身上又背负了人命官司,无论那一项都足以让一普通女人不知所措。
贾郁亭又不是什么心志坚定之人,最后在便选了这么一条绝路。
贾李氏与这个庶女的感情最好,得了这个消息之后,再也忍受不住,当场晕了过去,眼下贾府里也乱成一团,竟没有半个主子可以和王子胜夫妇好好商量贾王氏之事了。
听到这事,王子胜夫妇对望一眼,最后摸摸鼻子两人又返回家中,那怕再怎么想给妹妹出气,眼下正主儿都死了,还能出什么气呢,再加上贾家也应了会好好照顾妹妹,夫妇两也只能暂且罢了,主动去信一封给王子腾交待这事不提。
因着汪德不在,贾郁亭的丧事便只能由贾家出面处理,贾李氏强忍哀伤,主动请缨想帮郁亭治丧,贾老太太知道贾李氏和这庶出的三女儿向来比较好些,再加上王氏重病不起,慕氏将近产期,都不便理事,便应了由贾李氏治丧。
贾李氏理家其实颇有一手,安排起贾郁亭丧事起来,当真是井井有条,看得出贾李氏是真为了郁亭之死而心伤,每日必定灵前哀悼,当真是哀伤之极。
人人都赞贾李氏一番慈母之心,唯有贾诗亭不由得疑惑起来。
她做为庶长女,在贾府中身份尴尬,她还记得先太太是怎么防着她们几个庶女,又是怎么苛刻着她们的姨娘,那怕她怎么努力讨好着先太太,先太太始终待她淡淡的。
而李氏入府之后,虽然待她们比先太太好上许多,但也大多是面子情,毕竟不是亲生的,怎么也贴不到肉里。
在三个庶女之中太太待郁亭虽然好些,但也不过是因为郁亭年纪小,当年突生怪病之前又生的最好,这才得了太太几分青眼。
不!诗亭突然想到……太太不是一直待郁亭特别好些,是郁亭当年突生怪病,毁了容貌之后,太太才开始待郁亭特别的好……
诗亭心脏噗通噗通直跳,总觉得自己似乎察觉了什么不对劲之处。
贾李氏不知道诗亭那一瞬间的猜测,倒真是尽心尽力的为贾郁亭治丧,贾郁亭毕竟身份尴尬,做为汪家妇,但却自尽在贾府,贾李氏也不知道该将郁亭往何处葬去,跟贾代善商量了之后,便将郁亭先行安置在铁槛庙中,待到时再一起扶灵回金陵,葬于贾家祖坟之中。
贾代善虽然不喜郁亭,更恼恨她这次惹出来的祸事,但总归是自己女儿,一想到汪德竟然弃郁亭而去,逼得郁亭绝望之下自尽,便对汪德极为不满,代女义绝,把郁亭的嫁妆取了回来。
因为郁亭的容貌有瑕,当年在贾李氏的劝说之下,郁亭的嫁妆可比其他庶女的嫁妆要再略多了三成,汪德家无恒产,七品武官又有多少银钱,这些年来都靠郁亭养活,贾代善只不过把郁亭的嫁妆一收回,这汪德的日子便就难过了。
贾代善虽未动用私权整汪德此人,但他代女义绝,收回贾郁亭嫁妆,人人都知道他和汪德此人已经算不得什亲家,甚至还有些仇怨,不需贾代善开口,只有人折腾起汪德。
汪德本就无能,又无银钱上下打点,没几年便死于一次争战之中,汪德家中并无其他亲友,最后竟是贾家帮着收敛的。
一开始太医对王氏的状况还颇有几分信心,他不知王氏因为身中苗氏蛊毒,在蛊虫的保护之下,方能保住自己一家三口的性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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