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父心悦否-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便是你说的;绝世圣手孔老先生?”她侧头望着溪涯,声音轻而又轻;“虽说人不可貌相;可这位老先生年事颇高,而且……双手颤微得如此厉害,你可信得过他能看病?”
“咳;”溪涯轻咳一声,她也未想到这医术冠绝天下的老先生竟然已经这把岁数了;昨日登门拜访;她并未见到本人;只听侍从说老先生同意了;便安心离去,现儿一看,也难免心虚;只劝解道:“无妨;有个名头也是好的。”
孔老先生虽然手脚不便;但精神颇佳,见着两个小辈心中高兴;大谈曾经身为御医首位的往事。
的确是人不可貌相;老先生无需把脉;一望病人面色;便可知其病情,三人共同坐诊,效率之高让人咋舌,这也算是把天仁堂的名头传了出去。
溪涯并无扬名天下、医冠百家的野心,只是她欲在人间立足,就不得不顺应凡世规矩,何况她身份特殊,想要隐藏于凡世之中,要么如遥舟一般藏匿山林,要么便是……藏身于闹市。
又是一日过去,溪涯送走孔老先生,关了医馆大门,欲回楼上去,偶然一瞥却见李思远在药柜那处站立许久,手中端着一个灰皮小本,写写停停。
溪涯疑惑,便几步过去,轻声问她:“怎么了?药材出了差错?”
“差错倒无有。”李思远摇着头,拿笔轻点小本,道:“这几日来看病的人多,药材用的快,现儿有好多常用的都缺货了,我跑了几家药材行,却都说是缺货。”
“都缺货?”溪涯顿了一下,两人相视,不需多说别的,也明了此中的小名堂,她叹了口气,道:“无妨事,我早便联系了城郊几家种药草的农家,明天让吴同带人跑一趟,你把缺货的药名写下来。”
“好。”李思远回眸冲她一笑,灿然笑容让溪涯心头一怔。
溪涯静立在她身后半晌,垂眸轻声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不辛苦,”李思远认真写着药名,回头望她一眼,半开玩笑地回道:“你若真的觉着我辛苦了,不如许我一件事吧,怎么样?”
“何事?”
“嗯……现儿还没想好,你若许了我,就不管什么事都要替我办到。”李思远收了本子,与她相视,面上带笑,“可好?”
溪涯默然望着她,鬼使神差地竟轻声道:“好,我应下了。”
“真的?”李思远眼眸亮了几分,“你不许反悔!”
“不反悔,”溪涯避开她眼中明亮的光彩,低声道:“不是害人的事,不违背良德,我就答应。”
“好好好,”李思远瞬时开怀,拉着她进了里间,安顿她坐在方木桌子旁,自己则抹起长袖,调侃道:“我今日从孔老先生学会一道点心,难得封先生今日兴致好,我便露丑一次,你来尝尝。”
溪涯还未回她,她便兴冲冲地进了膳堂,而后只听一阵“叮当”作响,不知她在捣鼓些什么。
溪涯听话地等在桌旁,暗叹,说是兴致高,却不知自己与她,到底是何人兴致更高一些。
李思远将那碗黑稠的汤汁端出来,放在桌上,溪涯望着这个,抿一下唇,不确定的问她,“这是点心?”
“自然是点心。”李思远坐在她身旁,满目期待地望着她,“是黑豆红花甜汤,孔老先生说有除心血淤积、气血不通的效用。”
溪涯闻言愣上一愣,除淤积气血……自己的心里积了太多的事情,难免有几分气血不通,但她自诩藏的很深,李思远是如何看出来的?
溪涯拿起小勺,舀一口喂进嘴里,略有甘甜,带着豆香,她一口一口喝的干净,李思远便静静地望着她,嘴角一弯。
“多……”溪涯正要开口道谢,不想李思远却探手上来,伸出一指挡在她唇前,“别感谢这个,感谢那个了,现儿我是你表妹,你这般客气,不是惹人生疑吗?”
溪涯点头,淡淡一笑,“知晓了。”
李思远将那碗勺收在一侧,难得认真地对她道:“你我都懂医,我也看的出你心中有不少的烦心事,但你不愿说,我也不好问,可,这些事堆砌起来,难免对你的心脉有损,也使你不得好心情。”
“依我来说,你能自己看开是最好,可若看不开,我就替你养着,横竖是对性命无碍的。”
心结难解,心防难除,溪涯深知如此,只是她的结,源于师父,也只能由师父来解,哪里是喝上几碗药就能好的呢?
只是人家好意,她难拒绝,便只默然认了。
第二日清晨,溪涯雇了马车过来,嘱咐吴同一番,便让他背着干粮,随行一起去补采药材。
说是城郊之处,其实那药农居所要过上数个村子,越过一个山头,约摸算起来,需得一天的时日才能回的来。
日落西山之时,溪涯在门口望上一眼,却仍是不见那座马车回来。
她思量或是路上遇到事情耽搁了,便也未担忧,却不想待得日头已经沉下,屋中点起了烛灯,依旧没能见着那马车。
吴同家中只有一个老爹,溪涯恐他担忧,先去安抚一番,而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城门,却发觉已到了闭门的时分,大门处只有看门的士卒受着,望见她在这处晃悠,便厉声喝道:“现儿是闭门的时候,若要外出便快些的,不然大门关了,谁人都不可进出!”
溪涯快步过去,对那士兵一礼,温和道:“长官,我并非要出城,只是家弟外出取货,许久未归,不知各位可曾见过一架红木马车进来,上边挂着镖行的旗帜。”
“马车?今儿我见着好几辆马车都是出城去的,进城的倒是一辆没见着。”那兵卒也是热心肠,仔细替她想上一想,而后又安抚她道:“你莫担心,外出取货难免会遇上些小事情耽误时辰,许是明儿一大早就到了。”
“谢谢长官。”溪涯仍是忧心,只是此刻城门不开,她便不能出去寻人,只得失落而归。
李思远做好了饭菜等她,见她回来,也围过来问情况如何,溪涯与她如实一说,她也安慰道:“别多想,吴同年纪小,第一次出远门,许是看到新奇的玩意便误了时辰。”
溪涯闻言便也只得放宽了心,二人用过了晚饭,李思远非要给她按摩穴位,美其名曰她这几日劳累了,要给她放松一番。
溪涯百般推拒,却被她以肺腑言辞说的无言反驳,只得乖乖听话,去屋中塌上坐好,褪下外衣,里面一层轻薄里衣,堪堪遮住了她的身形,她纠结一番,终是没能下手将里衣也解开。
李思远拿着银针袋子进来,又将洗漱架子推在床边,在铜盆之中接了热水,自己一挽衣袖,回头望见溪涯一手紧拉着衣襟,一面还神色复杂地望着自己,没由来的笑出了声,半晌才正色道:“你犹豫什么呢?把里衣也脱了啊。”
“我,我……要不,别折腾了吧。”。溪涯望着面前那人顶着遥舟的脸,一本正经地要自己褪了衣衫,实在觉着心中羞愧,这便要把外衣穿起。
“你都答应了,怎能反悔?”李思远抬手一把按住她的手,意味深长地一笑,“今日你从或不从可由不得你了!”
言罢,她竟自己上手来拉溪涯的里衣,溪涯无法,只得推阻了她自己动手,别扭地褪了衣裳,红着脸躺在塌上,手脚都僵着,不知该做些什么。
李思远将巾帕在热水中打湿,拧了干净,而后翻身上床,跨坐在溪涯的身上,将热巾帕打开敷在溪涯的背侧,十指用了力气,从颈椎根部那处,一点一点往下揉捏起来。
她望着柔弱,手上的力气可不小,溪涯只埋头进床铺之中,由她按着,却不想片刻之后,却是松了全身的戒备,只感觉背上肌肉经脉都被一一揉捏放松,甚是舒服。
她许久未得这般放松,在李思远一捏一拿的手法下,竟隐隐有了几分困意,这便眯缝了眼睛,入了昏昏沉沉之间。
不知过了几时,溪涯感觉李思远似换了几次热水,又给她推拿了数次,才停了手,而后她取来银针,刺入穴位,带来些微微疼痛,可却也让溪涯的气脉缓缓流动,竟不知不觉自行活动修炼起来。
溪涯只觉身子放松舒适异常,愈发困倦起来,便由着自己小眠一会儿,半梦半醒之中,似听见一声叹息,又好似出自她的梦中,半晌又听得一熟悉声响缓缓而道,“傻丫头……”
师父!溪涯猛然惊醒,抬头一看,却只见李思远收针如盆,欲拿去清洗。
所谓梦中虚虚实实,不得勘察,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做了梦,还是真的听到了这么一声叹息。
第七十七章
清晨时分;城门才开了一缝,便自城外风风火火冲进一匹灰马,背上载着个侍卫;如一阵狂风而过,直冲向城中坊市深处;去的是全城最大的皇商府邸;也带来了一个轰动全城的消息。
距城千余里之外,太须山中,山贼下山;把皇商给劫了。
溪涯开门看了半日的病人,才从旁人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山匪不仅劫了皇商;还劫了余下的一些小商行的镖车。
眼看已经正午;自家马车还未归来;溪涯由不得要考虑一下,怕不是也被山匪给劫了去。
山匪下令,一个人头两百两;若要赎人;便带着银钱过来。
溪涯身上存的银两不多;在医馆里搜罗一番,也只找到一百多两;由不得又去当铺当了个青玉酒杯;凑够了钱;便预备出城赎人去。
“我同你一块去。”李思远一边帮着溪涯收拾包袱;一边试探道。
现儿城中人心惶惶,无人愿意带路,故溪涯只能自己骑马去太须山,她本想着要留李思远在医馆里看门,可怎料她执意要陪自己,被拒绝了几次,却到现儿都没死心。
“我去见山匪。”溪涯无奈地瞥她一眼,“山匪可不是普通盗贼,若是一个说不好,就要动刀动枪的,由不得要伤到你。”
“那我就更要去了。”李思远偷偷将自己的一件衣服塞进包袱里,义正言辞道:“你不善言辞,若由你去交涉,怕是保准会动刀动枪的,哪有我这能说善辩的人安全呐。”
“他们有时候不讲理,说不定话也不听就抢人了。”溪涯摸索一下李思远的衣裳,也没拿出来,和着自己的一起打了结。
“那你可是最危险的。”李思远伸手转过她的脸,颇忧心,“封先生长得这么如花似玉、闭月羞花的,说不定让那山大王一眼看上,就要拉回寨子里当压寨夫人去了。”
溪涯一把取下她的手,面不改色地嘀咕道:“我现儿是男装。”
“也保不准不会有那好男风的山匪……”
二人争论了许久,溪涯终是说不过李思远,无奈之下只得又去租了辆马车,带着她一起上路。
李思远见过她用法术,所以不需忌讳,只是还要避着旁人的耳目,溪涯便不得不赶着马车随城中凑足赎金的人群一起行路,待得到了太须山,已经是黄昏时分,天色昏暗。
那山匪的寨子颇有气派,外边是泥瓦建的冲天墙,其上两侧有岗亭,插着黑龙旗,还有山匪在上边巡逻,冷眼望着底下哭天抢地、仰天痛骂的百姓。
溪涯把马车停下,安顿李思远在里边乖乖坐好,不要随便出来,虽然她用一叶障目隐藏了李思远本来的模样,但到底在旁人眼中她还是个年轻姑娘,在山匪面前露面,终归是不太安全。
她挤到最前头,靠着山匪寨子的那群人处,都是些陪着盔甲钢刀的侍卫,井然有序地排着队列,围成了个圈,其间护着一辆紫绒楠木马车,生着篝火,隐隐有饭香味飘出来,这般排场,想必应是那皇商家人。
溪涯不欲招惹,便凑近旁侧一布衣妇人,轻声问道:“这位大姐,现儿这是什么状况?咱们都带着银两来了,怎地还不开门?”
那妇人长叹了生气,眼圈发红,应是哭过一场,只道:“前儿派人出来,说是明日日出之时会派人出来收钱,何时放人还没说清。”
“这样。”溪涯抬眼望了一圈,周围大多是普通百姓,多半无有马车,只能徒步行路过来,能凑够这赎金的,又有几个?
出了这么大的事,城中知府应该要派兵出来交涉,或以武力抗匪,可她们一路过来,只见到忧心家人而赶赴太须山的平民百姓,哪里看见了官兵的身影?
这些不是她能操心的,溪涯轻叹一声,便抽身出人群,向着自家马车而去。
李思远乖乖躲在马车里,见她回来,便将干粮取出来递给她,道:“虽说凉了,味道也不怎地好,你好歹也吃上些吧,莫要饿着肚子。”
溪涯翻身上了马车,接过白饼子,默不作声地坐下,一口一口咬着。
“他们怎么说?”李思远好奇问她。
溪涯将那妇人的话与她说了,她便无奈摇头,叹道:“为难人做什么呢?这儿来的大多是小商小铺的百姓,能凑够钱财实属不易,千辛万苦来到这儿,还要白白担惊受怕上一个晚上。”
“许是怕现儿开门,会遇上官兵偷袭?”溪涯吃完饼子,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恐怕官兵现儿还在城中呼呼大睡呢。”李思远垂眸,似是对官府颇不屑。
溪涯想到她之前入狱的事,便也没接这话,只道:“明日我去交赎金,你别跟着我……”
“我随你一处去。”李思远闻言却猛然抬了头,面上神色一瞬认真下来,眸中神采奕奕,似是坚决极了。
这般模样,这般语气,反而愈加像遥舟了些,溪涯由不得要软了语气,“不安全……”
“那你一个人去了也不安全啊。”李思远撅了嘴,仿佛又回到往日的随和悠哉模样。
“我懂些小把戏防身……”
“就是那些个遮人耳目,还有……那日救我时用的瞬时出现于千里之外的法术?那些个东西若能在外人面前使出来,你今日又怎地会千辛万苦地自己赶马车过来?”李思远抬手揉了揉自个酸痛的肩膀,在马车上坐了一天,她觉着自己地身子快要散架了,“让我随你去,说不准我能帮上忙,毕竟人情世故我比你懂。”
“……那好。”虽担忧她的安全,但溪涯自知她说的是实话,只得点了头,“那,明日你就说,你是我……”溪涯垂眸细想,究竟什么个身份才能方便些。
“夫人?”李思远却忽开了口,话音一落,两人相视一眼,几同时面上一红,李思远轻咳一声,解释道:“我看那些话本随记里边都是这么写的,便随口说了,你别介意。”
“说夫人的确方便些,无,无妨的。”溪涯掩下面上的几分尴尬,但到底还有几分无所适从,便嘀咕一句:“你先休息,我去守夜。”便慌里慌张往外走,出马车时漏看了一眼,头顶“砰”的一声撞到了车沿,她愣是一声没吭,纵身跳了下去。
李思远望着她,只觉自己都替她疼了。
夫人……以夫人夫君相称,其实也怪有意思的。
她垂眸一笑,探手在一旁的包袱里摩挲一下,取出一个小东西,而后半起了身,也下了马车去。
下车之后正好望见溪涯在一旁的车辕上坐着,自己给自己揉着头上鼓包,夜色深了,望不见她的神情,但李思远觉着她现儿应该还在害着羞。
“你跑的太急了些,我都没能给你拿个药膏。”李思远拿着个小木盒,递给她,“你自己擦,还是我替你擦?”
“……我自己来。”溪涯面上一烫,接过那木盒,打开来,用手指粘出些白色的膏药,轻轻擦在额头的鼓包上。
“今晚天上的星星真多,都看的一清二楚,明日应是个好天气吧。”李思远也随她一起坐下,抬头望着天,轻声嘟囔。
溪涯也抬头,只见头顶一派深蓝如黑般的夜空,微星闪亮,各自守在一个小天地里,散着微蒙的光芒,天空辽阔无枉,不知蔓延何处而去,而云天上境……师父,又该在何处呢?
四下凉风习习,周边树梢之上的茂盛叶子吹的沙沙作响,让人顿感寂静悠远,倒是舒适极了,
“这山寨倒建了个好地方。”溪涯将木盒盖好,递还给了她。
李思远接过木盒,望着溪涯的目光灼灼,“若是有朝一日你不想开医馆了,不若咱们就买上一辆马车,游玩山水去好了。”
“走到村子了就寻一户人家借住一晚,若是寻不到,便如今天一样,夜宿郊外,以天地为家,虽是漂泊,但也得一份难得的安静,你觉得可好。”
好,溪涯心中回道,却垂了眼眸,不再去看她,只可惜……终究事不如人愿,就算自己要走,也不可能带上一个凡人。
她未回答,李思远也就不再追问,二人想坐而伴,彼此无言。
山匪虽说蛮狠,但到底还是守信的,第二日清晨,日头刚刚露出来,山寨大门就开了,一个穿着布衣短褐的矮壮男子大步大步走出来,声音沉闷,扬声呼喝了些话。
溪涯听了一下,他叫的是一些人的名字,但没有吴同,而后便有一些人急忙向他那处凑去,由他领着往山寨里边去了。
“还要到匪窝里交易,倒是够谨慎的。”李思远探身出马车,打了个哈欠,她眼睛下方有一抹淡淡的乌青,好似昨夜未睡好一般。
第七十八章
待得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