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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一见我就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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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流程都是柳粲然事先把自己的时间表给了乔叆，乔叆全程充当司机送他到处赶场，在路上还会让柳粲然在他的车里吃一口他自己亲手做的热乎乎的饭菜。
“这个待遇，别说是我这个十八线了，就是影帝视帝只怕也不是人人都有的吧。”
柳粲然这会儿坐在豪车里，吃着乔叆给他做的鳗鱼盖饭，一面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什么人在给你当助理。”乔叆说。
“我经纪人还说呢，我自己什么时候招了个这么壕的助理，比他壕多了，导致他一直都怕我随时辞职跟你跑了。”
“已经跑了，担心也没有用。”乔叆接茬儿说道。
两个人一路欢声笑语，很快就到了赶场的地方。
“别紧张，要不要我过去陪你？”乔叆说。
“不用，你晚上不是还要加班吗？快去吧，我这儿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收工呢。”柳粲然说。
他们在车里说了几句小话儿，就分开了。
柳粲然到了片场的时候，其他的大佬都还没有到，只有工作人员在忙忙碌碌。
柳粲然闲着没事儿，就帮忙搭了把手儿，过了一会儿，导演来了。
“来了老弟？”导演说。
他跟柳粲然混的半熟脸儿，算是个忘年交了，虽然相差了两三轮的样子，却还是愿意跟他称兄道弟的，不说别的，他就觉得这小伙子人品贵重，虽然年纪轻轻的，却给人一种稳重干练的感觉，颇有古风，有里儿有面儿叫人敬服。
“导演，我过来了。”柳粲然笑道。
“得了，估计咱老哥儿俩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开工咯。”导演很随意地往自己的坐席上一摊，让柳粲然也随便坐，然后这样说道。
柳粲然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心里明白导演是不满意双男主之中的另外一个，也就是资方塞进来的那个男演员，口无遮拦地跟自己发发牢骚，可是这话茬儿不好乱接，自己既然决定走了这条路，没必要的敌意也不需要随便树立起来。
导演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发完牢骚之后也就丢开了，没有继续等着柳粲然表态，于是这一页也就算是揭过去了。
不过很快，吹毛求疵的老爷子导演又发现了新的不太顺眼的地方。
“这个室内布景是怎么回事？”老爷子眉头一皱，周围的工作人员发现事情并不单纯，都暗搓搓地替道具捏了一把汗。
“那个大学男生宿舍你给我布置得跟五星级宾馆似的啊？这真实吗？”导演说。
真实，柳粲然心想，小乔就是这么拾掇我的宿舍的。
布景道具这会儿都过来了，站在那里乖巧。jpg地听训。
“小老弟，你不就是当代大学生吗？你给展示一下自己的宿舍什么样子啊？”导演看了看柳粲然，这样说道。
柳粲然：“……”
我宿舍比教皇寝宫还豪华你敢信？柳粲然心想，但是表面上还是笑着说：“学校要求也不一样的，有的学校对内务确实要求的严一点儿，而且每个宿舍的风格也不一样，有的学生确实是爱干净的。”
柳粲然帮布景道具他们把锅甩给了物种的多样性，赢得了工作人员感激的眼神。
“嗯，那倒是。”导演稍微消了消气，点头道，“这样，你就按照你们宿舍的平均水平布置一下看看。”
柳粲然知道导演要求严格，这次是躲不过去的，于是就稍微弄乱了一点儿内景的陈设，布置得终于有了点儿烟火气，瞧着不像是酒店的标准间了。
“布置好了吗？”导演见柳粲然停下了手上的活计，于是问道。
“嗯”，柳粲然点头笑道，“就差几只袜子了，总不能现脱吧。”
“哈哈哈哈。”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被他逗笑了，气氛也轻松了起来。
“行”，导演也跟着笑了笑，转头又看向了布景道具他们，“老王，你说你干这一行时间也不短了，还不如个孩子呢。”
老王垂下了头，弱弱地说：“现在电视剧都是这么个路子的。”
“你咋不学点儿好的呢？”导演翻了个白眼说道。
柳粲然觉得这导演不愧是业界里有名的老小孩儿，说话真是心直口快，这么口没遮拦的夸他，直接把他的十八线咖位都给无视了，回头这老哥儿过了嘴瘾，万一自己给同事造成了不愉快……
于是柳粲然语气很和软地稍微帮了个腔。
“其实……”他稍微拉长了一点点的语调，见导演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并没有生气的迹象，于是接着说道，“现在很多年轻人在网上看电视剧，手机屏幕比较小，如果布局过于细致的话，有可能会造成画面比较凌乱的感觉。”
“这只是我的一点糊涂想法，也不专业，不知道说的对不对，我想，这跟电影不一样，大屏幕，分辨率高，必须要扣内景的细节才显得真实好看，电视剧的话，这方面的要求可能就会弱一点。”
导演：“……”
老王：“……”
电影出身的导演马上就被柳粲然的说法搔到了痒处，连连点头道：“这个路子说的靠谱儿，也是，现在年轻人都拿个手机低头看剧，布景应该简单一点儿。”
导演说了句软话，老王他们也就算是放了心有了面子，一面又觉得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心真是够细的，看问题那叫一个稳准狠。
“不过太五星级标准了也不合适，你俩取个中间值吧，再稍微拾掇得干净一点儿就差不多了。”导演又放缓了语气，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儿下去了。
老王他们一面重新整理布景，一面咬着耳朵。
“这小孩儿是科班儿出身？专业素质洞察力都不错啊。”
“不是艺术类专业的，听说还是Y大的高材生呢。”
“小孩儿还挺会做人的，一会儿跟他说个谢吧。”
“他是帮衬了咱们一把，可是自己也在导演跟前露了个脸啊。”
“怎么说？”
“你没看提了电影儿吗？谁不知道咱导演是大银幕出身拿奖拿到手抽筋的，现在都称兄道弟的了，再有事儿没事儿稍微露一小手儿专业素质，没几年功夫没准儿就能摘个影帝回来，你以为他真是单纯帮咱们遮羞脸儿呢？”
老王：“……”
“这还是个人？怕不是个人精吧。”老王看着柳粲然的背影，一声叹息道。
“都是人类，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老王说。
“双商好说了，毕竟人家寒窗苦读那么多年，颜值和身高的差距才更令人绝望。”同事绝望地说。
论人类物种的多样性，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到。
布景都完成了好一会儿了，还是不见另外一个男主过来，导演气的血压都高了，吃了药之后在坐席上挺尸，也没人敢过去搭碴儿。
大家接到了原地待命的消息之后，纷纷找地方窝着玩儿着手机。
柳粲然就拿出了手机戳乔叆，第一下还没戳活，估计他是在开会。
于是柳粲然就把之前拍广告的时候要求他在社交媒体上提一句的任务完成了，发了一条动态。
感谢品牌方爸爸的赞助，粉丝抽奖福利之类的那种。
他发了动态没有一会儿，乔叆就延迟戳活了，冒了出来，私信他道：“工作结束了吗？”
“还没开始呢。”柳粲然苦笑道，“在原地待命。”
“看到你发的动态了，我也抽奖了，给个黑箱吗？”乔叆开玩笑道。
“还黑屋呢。”柳粲然发了个魔鬼的表情给他。
“此话当真？”乔叆顺杆儿爬的本事越来越高了，直接这样说道。
柳粲然：“……”
“不过你的这条动态看久了觉得画风还蛮清奇的。”开过了玩笑之后，乔叆又随意地闲聊道。
“此话怎讲？”柳粲然好奇地问道。
“你看你的动态下面的评论。”乔叆说着，随手截了几条发给了柳粲然。
“哎嘿小柳这个niubility的选手也会叫品牌方爸爸吗？”
“对啊我感觉小柳自己就属于爸爸级别的了。”
柳粲然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觉得挺违和的。”乔叆说。
“是吗？觉得我应该是那种富贵不能淫的人？”
“怎么讲，感觉你听清高的吧，很少会这么说话。”
“这条没问题的”，柳粲然说，“因为品牌方就是我的爸爸。”
第105章
乔叆：“……”
乔叆痛苦地倒在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回想起了自己曾经发现的豪言壮语。
齐大非偶又怎么样，我也成为春秋五霸之一不就配得上了？
问题是，现在他才发现，他试图联姻的对象根本不是大国公子，而是宇宙大皇子。
难道我要带领人类文明勇攀宇宙高峰？乔叆在心里茫然地想到。
作为一个人才，我已经尽力了。
我尽力了吗？也许我还可以继续狗一下，这样的话，后世的人们谈论起我为什么能以一己之力建设起一个足以与小柳他们家分庭抗礼的商业帝国的时候，他们就会说，他只是把别人拿来工作的时间都拿来玩儿命了。
等等，玩儿命是不可能玩儿命的，有了小柳这样的对象，我更加需要从现在就开始养生了，跟他在一起如果不能活够五百年，那是真的对不起上天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乔叆的脑洞就这样如同黑洞一般地吞噬万物。
柳粲然：“……”
我想我们的关系已经稳定了，开始介绍彼此的家庭也不为过，但是显然我的男朋友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不然他不会在私信窗口里按出了一行又一行的乱码，当然，也会另外一种可能，他养猫了？
就在柳粲然思考着乔叆是否养猫了的这件事的时候，乔叆恢复了理智，把自己刚才无意识地抓着手机按出来的乱码连忙删除了。
“刚才死机了，久等了。”乔叆说。
“好说。”柳粲然给他发了个摸头的表情，安慰着受到了强烈刺激的男朋友。
“我要继续加班了，你呢？”乔叆说。
“嗯，估计另外一位男主应该快到了吧，刚才对方助理好像给统筹打了电话说马上过来，我也差不多要准备一下了。”柳粲然笑道。
“那你结束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乔叆说。
于是两人中断了联系。
乔叆在公司里开启了地狱hard模式。
柳粲然这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迎来了另外一种形式上的地狱hard模式。
另外一位男主终于姗姗来迟了。
姗姗来迟的男主二来在四个助理的开道之下，来到了导演坐席的面前，可能是经纪人千叮咛万嘱咐的结果，态度还算不错地跟导演解释了因为堵车才来晚了的原因。
他的态度虽然挺不错的，但是那个仪态该怎么说呢，总会让人产生一种内景地的地板滚烫滚烫的感觉，而且肢体语言之中也带着一股“我知道我自己很美”的迷之自信。
他在那里扭什么呢？统筹忍不住在心里想到，与此同时觉得身体有点儿痒痒的。
这男的为什么总是一副我知道我自己很美的表情啊？这要是放在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里也就罢了，他倒是长得挺精神的，可是你在人家小柳面前搞成这样，眼睛不需要的话可以捐给需要的人，道具老王在心里嘀咕着。
不知道是不是道具和统筹的脑电波对上了，老哥儿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暗搓搓地往柳粲然的身后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小柳的好处了，个子高肩膀宽，足以挡住男主二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致命气质。
柳粲然：“……”
这么明目张胆的拿我做挡箭牌真的没关系吗？天塌下来也需要自己顶着的柳粲然在心里暗暗地叹息道。
导演看完了男主二的扭动表演之后，有些脑阔疼地点了点头道：“行，第一次注意吧，以后尽量下不为例，对了，这是小柳，跟你演双男主的……”
导演一面说着，一面给电视剧的两位男主做了个简单的互相介绍，然后就挑了之前已经确定好了的片段，让他们俩先试拍一下看看。”
这个片段讲的是睡在邻居铺的两个大兄弟在宿舍里闲聊的过程，台词非常口语化，即使对于刚刚入行的演员来说，也不算是太难，导演因为两个人之前没有过合作的经验，所以特地选了一段不太难的片段让他们试试，也是看看两个人演对手戏的状态到底怎么样。
不过经过了刚才的接触，导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拿起了自己搁在导演坐席上的太阳镜，拿在手里盘着，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带上的冲动。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全宇宙进入了拍摄状态。
“昨天的校招你去了吗？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啊？”男主二率先说出了台词，倒是没有卡壳儿，让导演松了一口气。
“去了，头都给你挤破，也没有也不合适的吧，主要是咱们的专业有点儿偏。”柳粲然搭茬儿道。
他一开腔，这个场景就活了，导演看着监视器，非常欣慰地想到。
在剧本之中，男主二是个一毕业就回家继承家业的二世祖，人设是小傲娇的类型，而柳粲然则是工薪家庭培养出来的普通学生，因为专业有些冷门，而面临着不小的就业压力。
在这段对话之中，男主二的态度应该有点儿隔岸观火的意思，多多少少带出来一点儿优越感，当然了这一部分他是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如果非要说表现出来了的话，可能他的优越感是在颜值方面？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这样的勇气，导演在心里吐槽道。
而柳粲然扮演的普通学生的人设属于脚踏实地，不卑不亢的类型，这一点倒是让他诠释得很不错，不过这种稳健的气质放在镜头里，面部表情方面没有太多可以发挥的地方。
于是柳粲然就借助了肢体语言，他一面与男主二搭腔，手里也没有停下活计，正在整理里面临毕业需要打包带走的各种书籍和参考资料，通过这样家常的行动，来表示他虽然面临着就业压力，但依然心态挺稳健的人物设定。
对话继续，柳粲然的走位非常清新自然，而且颇为巧妙，看得出他已经对着镜头练习过很多次了。
他的镜头感非常具有君子风度，原本以他的娴熟程度来说，他完全可以在镜头之中占据绝对的C位，而从另外那位选手的表现上来看，他可能从开始到结束都不会意识到自己被人抢了镜头。
不过柳粲然并没有这么做，他的走位刚刚好，既随时都尽量保持着把自己的正脸显示在对着自己的机位的面前，倒也没有刻意去抢占对手该有的露脸机会，光是这样的功底和态度，就叫人觉得佩服了。
对话仍在继续，然而导演越来越不忍直视了。
“走位！走位！”导演大声说道。
第106章
柳粲然：“……”
男主二：“……”
其他工作人员：“……”
“你过来看看。”导演直接对着男主二点了点手，示意他到监视器那边去，并且示意柳粲然先休息休息。
柳粲然倒是有兴趣见习的。
不过他也很了解课堂上被老师严厉批评的同学们的心态，大概都不会愿意被其他同学围观的吧。
于是柳粲然并没有靠近监视器，但只是听着导演说戏，也可以了解一个大概了。
“你看看你们俩，是在同一个次元吗？”导演拍着大腿激动地喊道。
暴躁导演，在线说戏。
男主二一脸云淡风轻地看着导演，仿佛他不但跟柳粲然不在同一个次元，好像跟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在一个次元似的。
“你当自己是背景板吗？你看看对手的走位，再看看你，你跟他有眼神交流吗？有肢体语言上的互动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人形广告立牌呢！”导演愤愤地说。
“噗！”在场的一些工作人员虽然很专业，但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柳粲然：“……”
老几位别笑了，这不是把兄弟我架在火上烤吗，柳粲然弱小无助又可怜地想到。
“你让他们剪片子的时候怎么剪？”导演没搭这茬儿，接着说道。
“不剪你吧？你不乐意，镜头太单调了也不好看，把你剪进去吧？你自己看看你这个表情动作像不像抠图？”导演翻着白眼，表示自己前途多舛。
男主二终于在导演的狂轰乱炸之下有了一点儿反应，虽然云淡风轻，但是又开始扭动了起来，神情上带出了一星半点儿的“是是是你说的都对行了吧”的不耐烦的感觉。
导演真想对着他大吼大叫“这货真是一块老猪皮，蒸不熟煮不烂的”，但是之前资方和对方的经纪人都打过招呼，表示孩子刚刚出道就取得了很大的成就，难免有点儿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希望导演多批评教育，当然也要以爱护为主。
导演看了看男主二，又看了看他心爱的柳粲然，忽然觉得你小星星没事儿亮晶晶也没人管你，月亮都出来了你是不是不要蹦哒了啊，然后觉得心好累，摆了摆手让大家接着去准备了。
经历了鸡飞狗跳一顿神操作之后。
导演已经瞎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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