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的名字好绕口-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41章 摊牌
  敖先生最近正乐不思蜀,同郝放就像是新婚夫妇般整日的缠绵,哪能查觉到危险的来临。他告诉老太太等到时机成熟便会将人领回家,纵然他已经做好了觉悟,也无法掌控未知的一切,他越是在意郝放便越是要小心翼翼的。可这不像是过河,能下脚先试试水深水浅,一旦摊牌,便是将他与郝放两人扔到了河中心,是死是活全在老敖一念之间。在父亲面前,他永远也无法拥有强壮的羽翼,这趟冒险他已经将自己与郝放绑在一起,沉浮一起,生死也一起。
  老敖办事的手段有很多种,主要是看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法子。那一套在官场上他用的行云流水,但到了自己儿子身上就卡壳了,办轻了吧怕没效果说不定还可能把事情弄得更糟,办重了吧又怕影响了父子间的感情。虽然敖家一向都是以严父慈母的形式来教育孩子,但做老子的总归对儿子会有些忌惮。老敖年纪大了不说,这膝下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任何有风险的事情他都不会贸然的去做。
  两老口细细的商量过了,决定先采用怀柔政策,也顺便探探儿子的底。
  老太太给敖先生打了电话,让他回家吃晚饭。这敖先生一进门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饭菜在桌上好好摆着,老太太抱着宝贝孙子,老敖就坐在客厅里看新闻联播,看着这场景,也就是等他回来就能开饭了。
  “傲子,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既然你同小赵都离了婚,还是搬回来住吧,家里也不是没你住的地方。”老太太抱着孙子上了饭桌,边带孩子边吃饭。
  “我在外面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我搬过来,我生活习惯跟你们不一样,这要搬回来不仅要吵到你们,我自己也不方便。”敖先生扒了口饭,又夹了些菜,心里纳闷的紧。
  老太太接着说:“你说你天天上班,两个小家伙也顾不上照看。我当然不是指着你帮忙带孩子,但你总不能老不在他们身边。人家小赵都隔三岔五的来看孩子,你倒好,一个星期也见不到一面,你让这两孩子长大后该怎么想你这个做爹的。你也不用担心,住家里还跟住外面一样,你该玩该闹都由着你,家里的事情你都不用管,尽管上班就是了。”
  总觉得老太太今天说的话有些奇怪,从来都没提过让他回来,怎么今日非要他回来不可。心里突然就警觉了起来,便说道:“我现在住在他那里,正培养着感情呢。”
  老敖突然摔了筷子,厉声说道:“这事儿由不得你,你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要是你不想要我这个爸,就随你的便”。
  这话一说,老太太赶紧给老敖使眼色。之前两人早就商量过了,先来软的,再不行就来硬的,可这话才说了几句,他怎么就沉不住气了。敖先生看着这两人,怕是事情已经败露了,可他自恃隐藏的很好,这老头该不会是在背地里偷偷调查他吧。
  “想当初结了婚,就应该好好的过日子,成天往一个男人家里钻那算个什么事儿,这让别人知道了该怎么说你。”老敖说这话的时候口气还算平稳,可敖先生却端不住了,老头明摆着是调查过他了。
  他放下碗,舒了口气,老头老太太知道了也好,反正这事儿早晚也要瞒不住,他同赵蒙从结婚那天起,就注定了这段婚姻会失败。他承认这事完全是他的错,因为当时他还没真正领悟到郝放在自己心中所占据的份量,他以为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只要不见面了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他试着去爱自己的妻子,也努力想要做一个好老公好爸爸,可是违心的过每一天,可他到底还是没能撑住。
  当他再次找回郝放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他没有太多的想法,只要能每天看着这个人,尽自己的一切去照顾他对他好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他不会再离开郝放,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他了。
  “爸,不瞒您说,这辈子,我是离不开他了。”
  “你混账。”说完老敖就将手旁的碗扔了过去,汤洒的满桌都是,碗却直直的砸在了敖先生的脑门儿上。被砸中的人一声没吭,脑袋上的血汩汩的往外冒,老太太吓得叫出了声,小家伙也哇哇的哭了起来。张姨跑了出来,连忙接过老太太手里的小家伙,老太太这才空出手去察看儿子的伤势。
  “你管他干什么,他这德行死了还干脆,我敖家就当没养过这个儿子,让他滚得远远的。”敖先生的那句话直接把老敖气得失去了理智,哪儿还管得了用软的硬的,直想活活把他打死。
  事情到了这种局面,并不是没有想到过。从小到大,老敖虽然一直死板严肃,在教育这方面也是毫不含糊,然而他却从未下过这么重的手。这一个碗砸破的不仅仅是敖先生的头,还有他的心,此刻正汩汩的往外渗着血。突然间,敖先生鼻子有些发酸,老敖眼里装着的满满是失望与愤怒。
  敖先生眼圈一热:“爸,当初我本是抱着要与他断的想法与赵蒙结的婚,我努力了,可我做不到。你说的我都懂,也知道你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你知道嘛,这两年来我就像个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我也慢慢的明白过来,他就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
  “我看你是和齐季那小王八羔子待得久了,学了他一身的歪风邪气。”老敖猛的一拍桌,几乎是吼着说道。老太太放开儿子,上前去拉住老敖,就怕他一冲动又要动手,这边劝说着儿子:“儿子,你以前交的对象都是女人,可没听过你说也喜欢男人。你现在和他断了,等过些时候你兴许就想明白了,这种事可不比你娶什么人那么简单,那可是个男的,你这一辈子还长得很,这让别人该怎么说你,你让我老两口往后还怎么抬头做人啊!”
  “妈,我试过了,可没用的,这两年里我满脑子都是他,除了他我再也看不进去任何人了。”
  回想这两年,老太太也终于明白了,他儿子的悲喜都是因为那个人。身为一个母亲,她当然希望儿子能够活得开心,可如果需要用背弃伦理纲常来做代价,那她宁愿他就这么沉闷下去,这样他至少是正常的人,不用成为别人眼中的怪物。
  老敖对老太太说:“你还说那么多做什么,让他滚吧,我敖家从今日起就当没这个儿子,他是死是活我们都管不着。”
  温热的血从脸上淌过,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将白色的衬衣染红一大片。敖先生用袖子抹了把脸,起身说:“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我走好了,你们俩好好照顾自己,注意身体。”说完,就离开了。
  老太太当场就哭得撕心裂肺,两只手不停的捶打着老敖,怪他手下得太重话说的太狠,这儿子要是真的不回来了,可让她怎么活。
  敖先生感觉自己头有些晕,脑门儿上的血还在流,心想趁着清醒赶紧找个人把自己送医院,别到时候失血过多死在外面了。掏出手机便给齐季打了电话,也就十几分钟的样子,便见到齐季的车了。
  老敖这一个碗摔得稳准狠,流了一大滩子血不说,还缝了三针。缝针的时候医生不给打麻药,疼得他龇牙咧嘴的直叫唤,半点没有在家时的气势。从小到大别说缝针了,打针的机会都不多,上次手里打个石膏回家,老太太心疼的眼泪婆娑,这次没她在身边嘘寒问暖,敖先生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一夜之间,他好像就成了个没人疼没人爱的流浪猫狗。老敖盛怒之下的言语还在脑海里回荡,使得他面色又苍白了几分。
  齐季送敖先生去的还是唐诗扬所在医院,既然来了就顺便通知了一下他,必竟是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了没理由不来慰问下的。敖先生心想他不如不来,来了也说不了几句中听的话,这两人,怎么看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儿。
  “你也别这样看着我,其实我心里挺同情你的,不过这道坎早晚是要过的,你看看齐季不就过来的嘛,是吧,齐季。”唐诗扬得知敖先生脑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以后,背过去偷偷的笑了会儿。
  齐季接了唐诗扬的话,说:“你别说我啊,你自个儿的坎过去了嘛,你家里人知道嘛,我和敖傲这是早死早超生。”
  “我同你们不一样,我爹妈年纪太大了,经不起折腾,要是可以,我就一直瞒着,等他们百年之后,我也就用不着跟着说了。”唐诗扬一本正经的说。
  敖傲躺伸出手戳了戳唐诗扬的肋骨,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他说:“当初你妈把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把你扔马桶里冲了,你们这些GAY啊,简直就是不忠不孝,不伦不类。”
  这下齐季急了,阴阳怪气的说:“哟,你倒先把自己撇干净了再来说我俩,敢情郝放不是个带把的,还长了对胸是吧。还你们这些GAY,你该把你们换成我们。”敖先生看了看四周,幸好这是在齐季的看诊室,这要是让人听了去,人家该用什么眼神瞅他们。
  一阵笑闹过后,敖先生的脸又沉了下来,他知道齐季和唐诗扬这般吵闹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只是他做不到不去想今夜所发生的事情,老敖的话老太太近乎哀求的表情都像是一根刺般,片刻不歇的往他心头扎。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要让他在郝放与父母孩子之间做一个选择,他没办法保证自己还能够坚定不移。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齐季用劝慰的语气说:“你也不用太担心,想当初我爸不还把我打个半死,在家关了几天几夜不让吃喝嘛,见我不妥协他不也就放任我去了。你爸也就是让你滚,他那是在气头上说的话,你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他哪能真跟你断了。你啊,就别太烦恼了,这事儿总会过去的。”
  齐季的话没有半分说服力,口头上只字未提的那个人正是他这些年来心底最沉钝的痛。老齐当初只是告诉齐季他没弄死那人,只是这辈子休想再见到他。后来得到一点消息,似乎那人过得还挺好,在外国一待就是八年,回未回来过他不知道,但他的确是再也没见到过。
  “我没事,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早来早好。”敖先生说。


第42章 上门要人
  在医院挂完消炎的点滴,回去时已经快十一点。敖先生轻手轻脚的开了门,却还是将睡着的人给吵醒了。一睁眼便看见他头上包着的纱布,睡意瞬间全无:“谁弄的?”有些担心又有些恼怒,怕是得知是谁他便要出去同那人干上一架。
  敖先生苦笑一声:“是我爸,他调查我,知道了我俩的事儿,我索性就和他摊了牌,他一生气就把碗扔了过来。”
  “疼不疼?”
  熬先生伸手摸了摸赦放的脸,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胸口处,说道:“这儿,疼了两年了,怎么也没见你问问。”
  “还不是你自找的,活该。”说完便将脸别了过去。
  “以后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了,就算死,我也不要再和你分开。”敖先生这话一说出口,竟然有些脸红,便将头埋进了赦放脖子里,来回蹭了蹭,动作像极了是在撒娇。他摸着了摸郝放头上那个小小的伤疤,笑着说:“我也是缝了三针,而且都是在左边,这下咱们是相互打上了记号,别人一看就知道咱们是一对。”
  这一夜,两人聊了许久,多半是讨论要用什么对策来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老敖虽说让他滚,可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结束,他不可能永远不踏进家门,老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有半个月的时间,敖先生都没回过家,脸上虽然时刻挂着笑,也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但郝放心里清楚,他所表现的不在意并非是真的不在意,只不过是不想让他担心罢了。正如敖先生猜测的一样,老敖终于还是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让他回去一趟。只是这一去,便再没回来过。
  郝放联系不到他人,便去找到了齐季,想问问究竟是什么情况。齐季想,该不会是自家老爹给老敖言传身教了什么吧,怎么老敖也使这招关人的把戏,这一个星期以来他也联系不到敖傲,都不知道人是死是活。于是就去了敖傲家,可没曾想不仅没见到敖傲的人,反倒被老敖那张发黑的脸给吓了回来,老太太也闭口不提,他愣是半点风声也打听不到。
  又何止是郝放这边,大唐也是急得不行,找不到敖先生的人,手里的工作都放了一个礼拜,所有人都干巴巴的等着他来上岗,可他倒好,不声不响的就撂了挑子。怀着满腔的愤怒甚至是生要辞退他的念想让宋颜去他家,经过一番打探这才知道他被家人扣住了,至于是为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你要是联系到了敖傲,让他赶紧给公司回个电话。”抛下这句话,宋颜便离开了。
  似乎全世界的人都在找敖傲,可他究竟在哪儿谁都不知道。
  郝放说:“齐季,你带我去敖傲家。”
  敖先生并非是被强制留下的,而且在老敖的胁迫下才不得不待在家中。老敖说:“我敖家现在还有两孙子,还不至于断了香火,你这个儿子我要不要都无所谓,你是死是活我管不着,但你不能出去给我丢人。今天你要是赶踏出这个屋子半步,我立马就找人做了那人,从今往后你要再想见到他就只能去阴曹地府,要是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老敖的话绝决的很,半点不像是在开玩笑,正如他所讲,在老敖面前小敖永远只是个羽翼不满的雏鸟,任是人怎么扑腾也逃不出老鸟的掌控。他不怕老敖会对自己怎么样,但他怕老敖真的要去对付郝放,他不敢冒险。
  在家里关了一个星期,纵然是生了要从楼上跳下去的念想也不能妄动。他整日就待在房里,吃喝拉撒照常进行,他才不会想不开去绝食,正所谓以不变应万变,老敖总不能关他一辈子,迟早是要放他出去的。只是郝放突然出现却不在他料想之中,更没想到他会直接冲到自己家,要求老敖放人。
  一进到敖家,郝放便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老太太一杯水都没来得及倒便听见了老敖的咆哮声,他让郝放滚。当然,老敖哪怕是再生气也不可能动手打人,郝放不是他家里的人,他不会动手去打他,即便是要动他,也不会是自己动手。
  “你们放我出去,郝放,你不该来这儿,你快点回去。”听到了郝放的声音,楼上的人便想要下楼来,可门却从外反锁着,唯一能出去的窗户也装着防盗窗,他如同困在笼中的鸟,怎么飞也飞不了出去。
  撇开其它的不说,郝放是那种长辈见了都会喜欢的类型,不然老太太也不会放人进来还想着要给他倒杯水喝了。得知自己儿子喜欢男人以来,老太太也不下一次的相像过他儿子看上的是什么人,电视新闻上所讲的那些擦着脂粉打扮得不男不女的人给了她启发,对于这种人当然是没半分好感的。可今日一看,自己儿子喜欢的人其实也是个正常不过的人,并且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与其说是郝放勾搭的他儿子,倒不如说是他儿子将人给拐了来得更合情合理。
  郝放天生就长副惹人疼的样貌,不然敖先生也不会在初见时便想将他当成儿子来养。当然,老太太也不可能立马就接纳了郝放,只是本着平常心来将他看待。郝放听老敖的话滚了出去,但却没走开,只是在他家门口的大马路站着。这大马路不是他敖家的地盘,所以老敖他管不着,只是临出门前叮嘱老太太绝对不能再将人放进来。
  此时正是秋老虎的时节,外面的日头依旧毒辣的很,郝放就一动不动的站在太阳底下,也不知道找个有树的地方站着。虽说不是自己的儿子,但老太太也看不下去他就这么站着。于是老敖前脚刚走,老太太便跟着出来了。


第43章 敖洱,敖文
  她劝郝放回去,老敖不发话放人谁也不敢放人,他这么站着也是白费功夫。谁曾想这孩子倒是倔得很,怎么劝也没用,反倒让她先进去,说是外面热一会儿别中暑了。老太太听了这话心里顿时觉得一暖,便说:“老头子临走前交待不让我放你进屋,我们家的事一直都是他说了算,所以我也不敢让你进去,可你站哪儿都是站,没必要站在这大马路上,你跟我过去,去家门口站着,那里凉快些。”
  “阿姨我没事儿,我不怕热也不怕晒,反正都这么黑了,也不在乎再黑点儿。”说着还笑了笑,可脸上的汗水却不配合的由着鬓角滑了下来。见他还是不动,老太太便动起手来拽他胳膊:“孩子,听话,跟我过去,大不了等那老东西回来你再站过来。”
  到这会儿,郝放的计划已经达成一半,早就听敖先生说过老太太是如何心肠软,今天切身感受下更是觉得有过之而无及。心里暗暗窃喜了一下,便装作不情不愿被拉走了。其实他已经有些热的受不了了,这越是黑的人越容易产生紫外线反映,暴露在外的皮肤比身上的衣服还要吸热。
  老太太不仅让郝放站到了自家门口,还搬了张凳子出来让他坐着。屋子里开着冷气,于是她就将大门敝开着,凉风瞬间就扑了过来。被关在房间里的敖先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敲打着门,最后还用上了脚,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