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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妖[重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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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珩对陆眷卿一抱拳,两人对视一瞬便知对方何意,裴珩径直策马冲出重围往宫外驰去。
  他沿途杀出一条无人可挡的血路,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所见,打头的尽是淮阴军,燕云军一入王城就分散开来,他们驾驭战马飞驰在主街上,经过岔路就有一队兵拨转马头隐没而去,如海水灌入城中各坊各巷。
  裴珩出宫后也立即转向冲进小街上,兜兜转转几个巷子过后返回主街,正是叛军中阵大军所在位置,杀生震天,昭武军骁勇无比,忽见旧日统帅赶至,各个热血沸腾。
  “王爷!”
  有人直接喊道:“大将军!”
  裴珩狠狠勒缰,在马背上刺死一名叛军,朝老部下们笑了笑:“别走神。”
  叛军中也有认出裴珩的,淮阴军有些不淡定了,见他从天而降,不自觉地退出一小圈空地来,一时无人上前。
  裴珩驻马于中军,扫视一圈,目光定在从街巷间汇聚而来的燕云军身上。
  一名燕云军将领见了他不由一怔,裴珩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劈头盖脸问:“侯爷让你们做什么?让你们砍本王的人了么?”
  那将领下意识摇摇头,脸色有些尴尬,又犹豫着打算拔刀,裴珩的眼神却像是有万钧重量,压得他抬不起那手。
  “好自为之!”裴珩冷冷道。
  那将领一后背的冷汗,淮阴军前头杀得激烈,后头不知所谓,中阵被裴珩一搅和,纷纷对结盟造反的燕云军疑虑相视,裴珩却转头一抖缰绳就走了。
  燕云军磨磨蹭蹭地划水,哪边也没杀几个,好似来看热闹的,那态度像极了燕云侯本人素日里散漫的姿态,真不愧是兵随主将,一看就是亲生的,淮阴军怒而质问:“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裴珩和沈霑碰头,迅速交待下去数条命令,而后一路疾驰回到宫门外。
  这回他正对上的是淮原王,十二皇侄杀得满身是血,眼里蒙上一层凶光,冷冰冰看着裴珩,裴珩却只与他短短对视一瞬,终究什么也没说,擦身而过,马蹄掠向皇宫里面。
  他在皇宫前城楼下驻马,燕云侯果然杀了回来,手里的长剑正居高临下抵在户部大人曹志兴颈子上。
  “算好了要杀几个?”裴珩问。
  燕云侯侧过头,笑了笑,剑锋划出一道血珠:“三五个,不算多吧?”
  裴珩瞥了一眼,见一旁角落还跪着几个臣子,低头背对着此处,十步外就是叛军与三军交战的杀阵,几人不知将要面对什么,背影都瑟瑟发抖。
  “私刑。”裴珩座下战马踱了几步,“两个二品,三个三品。”
  燕云侯剑指曹大人,道:“欺君罔上,霍乱朝纲,山河涂炭,曹大人带头谏言的本事,真是令本侯难忘。”
  他又对裴珩说:“当年我手下副将两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若活到今日,皆是可以戍守一方疆土的良臣,你也记得他们名字吧?”
  几步外的万军厮杀仿佛在他们这里充耳未闻。
  裴珩默了片刻,对他比了个“四”。
  而后空马穿过战阵,随手取了一张弓,夺了一支羽箭,直至外宫门前望着淮原王的方向。
  燕云侯笑笑,手起刀落,连杀四名佞臣,将最后一人扔回守城卫手里,头也不回地往城楼上去了。
  淮原王大喝:“给我杀!头一百人杀入皇宫的,赏金赐爵!”
  燕云军悄无声息地来到宫外,与淮阴军背对背抵抗三军。
  可城楼上一阵金鼓急鸣,整个乌烟瘴气的天地间似乎都诡异地静了一瞬,而后众人见到被甲执锐的燕云军如潮水一般缓缓涌开去——他们忽然与叛军划分出鲜明的界限,挥刀,转头杀向“同盟”。
  淮原王怔了一瞬,在马背上晃了晃,他抬头看见燕云侯,眼中几欲充血,又恍然感觉到什么。
  淮原王转头,目光穿过憧憧杀声,见到马背上静静注视自己的裴珩。
  他的九皇叔没有穿铠甲,一身霜色袍子如往日一般。
  裴珩动了动口,看嘴型似乎是唤了一声“小十二”,随后抬手搭弓,冰冷的箭簇隔开他们的视线。
  淮原王浑身一震,时间仿佛停驻,他所见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声音消失,他从马背上倒下,坠落在地。
  “淮原王已死!反军还不归降!”
  “下马!认降!”
  淮阴军终于尽数缴械归降,内宫门缓缓打开,耳边的金铁声还在回响。
  裴珩抬头,与城楼上的燕云侯对视,燕云侯的脸色忽然一变,他看着远处皇宫,神情略惊愕。
  裴珩随之回头,却见胥锦与温戈驾驭两头青色麒麟兽赶到了皇宫前广场上,他们背后是滚滚无际黑云,黑云前端凝成一头恶龙,而龙背上竟有一黑袍小孩儿。
  目力一个比一个厉害的裴珩和燕云侯都清楚地看见,那小孩儿正是裴珩七八岁的模样。
  裴珩:“……”
  胥锦从青色麒麟兽背上翻身跃落,在半空中时,视线便准准定在裴珩身上,遥遥对裴珩吼道:“承胤,过来!”
  裴珩还没动身,胥锦就以灵力将他带到了自己身边,搂着他稳稳落地,两人抬头看向那黑龙和妖童,胥锦在他耳边说:“承胤,你小时候比这好看吧?”


第74章 归朝
  温戈多少年来都没有变老过; 他见过裴珩小时候的样子,说:“五官模仿得一丝不差。”
  裴珩端详那魔海幻化出的小孩儿,道:“不过我小时候要笑得这么邪性; 会被我爹揍哭。”
  胥锦听了便笑; 温戈双臂展开; 在皇宫前广场上方布设下广阔结界; 将魔海现身的部分全部笼罩其中,以免相争起来毁了整座王城。
  “承胤; 它在看你。”胥锦站在裴珩身后; 轻搭在他腰后的手悄然将灵力注入; 并仔细感受裴珩心魂异动。
  裴珩与那小魔孩儿对视,只见那魔物黑白分明的眼睛渐渐被扩大的黑瞳占据; 嘴角笑容愈发诡异; 泛着狠戾; 除了外形,没有一丝一毫像个小孩。
  “它为什么化成我的样子?”裴珩感受到胥锦倏然释放的强大灵力,仿佛顶天立地的一尊远古巨神虚空而立在他背后; 与那魔海对峙。
  胥锦电光火石间思忖一瞬,循循善诱道:“或许它认识你,你们之间有没有某种联系?”
  裴珩瞪着那遮天蔽日的魔海之雾:“能有什么联系!魔海不是没有灵智么?怎么会认识谁?”
  魔海不断逸散扩张,已经把结界之内搞得乌烟瘴气; 黑沉沉雾气中无数狰狞魂魄张牙舞爪地往前扑,像是一座行走的地狱,大结界内刺耳惨叫不断; 裴珩被震得头晕脑胀。
  温戈加强了结界,胥锦抬高声音在裴珩耳边说:“仔细感受一遍,它身上有没有你是熟悉的东西?”
  裴珩的后背紧紧贴在胥锦胸膛上,大地席卷过一阵又一阵飓风,魔海在几丈外不断升高,那邪性的小孩儿居高立下睥睨而视,目光锁定在裴珩身上,贪婪又饥饿。
  裴珩集中精神,已久没有任何感受,侧过头对背后的胥锦的喊道:“我不认识它,动手吧!”
  飞沙走石间,结界内昏天暗地,裴珩的声音一出口就微弱极了,但温戈和胥锦仍旧同时听到,便不再犹豫。
  温戈广袖衣袍猎猎迎风,一道碧色光芒的大符禁咒当空冲向魔海,胥锦在原地一步未挪,一手把裴珩拉到背后牢牢挡住,一手握迦修戟猛然高举,生生扛住魔海压顶一击,剧烈的冲击引发天际一阵隆隆雷电。
  结界外的凡人只能隐约看到里头景象,可怖的风雨大作压根儿传不出来多少动静,所谓神仙打架,便是只能旁观而不能插手。
  结界内昏天暗地,外头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淮原王被裴珩射落马下,淮阴军乱了阵脚,燕云军反戈变卦,近水楼台地将之压制,可王城西翼紧接着传来一阵骚动,反军竟有一路奇袭援军从天而降。
  陆眷卿闻讯便把燕云侯召到跟前怒问:“你当真不知?”
  燕云侯脸色不怎么好看:“本侯以瑞王爷的人品发誓,先前当真不知。”
  陆眷卿愠怒得不动声色,一鞭子抽在侯爷坐骑上,把他拽去一同查看。
  淮原王和燕云侯的结盟压根儿不牢靠,从一开始就谁都不相信谁,这支庞大的反军后援,径直取道青州,沿途官员都被淮原王威逼利诱收服,一路伪装,因此来得悄无声息。
  西城门守备相对薄弱,好在城墙本身高大结实,一队反军闯入后,西城门控制权被迅速夺回,陆眷卿一路分派人手追杀入城乱砍人的反军,与燕云侯调遣各自城外兵马里应外合。
  “小王爷呢?方才坠马后,尸身被谁抢走了?”燕云侯砍杀间不忘问道。
  “问那么多做什么”陆眷卿反手格开一名反军的长刀,劈手夺下来掷出去,刀准准没入一名中军弓箭手胸膛。
  燕云侯笑了笑,手中长剑行云流水,战马所向无阻:“委屈小王爷尸身在城头挂一阵子,反军自然早早溃败。”
  陆眷卿手顿了顿,看了他一眼:“承胤竟一直跟你要好,奇了。”
  燕云侯哈哈大笑,浑不在意。
  裴珩在胥锦身后,如此近距离,足以清晰地感受到胥锦迸发出的强大灵力,温戈凌空而驻足,以咒法压制魔海,封锁其所有退路,胥锦的手臂、胸膛源源不断流淌出淡金色光芒,汇聚成无坚不摧的刀锋,深深没入魔海之中。
  遮天蔽日的黑雾间每个位置都忽然发出可怖尖啸,一股纯白光芒从魔海内部缓缓升腾挣动,最终劈开浓重黑雾躯壳,耀眼刺目。
  裴珩一介凡人躯体在通天彻地的灵力碰撞间被激发了某种敏锐触感,他看见眼前这一幕,顷刻间意识到胥锦正在炼化这部分魔海。
  他却无法开口阻止,他怕贸然阻挠会令胥锦走火入魔,可又极其担心,急怒攻心之下,头痛毫不留情地发作,如一百根针狠狠掠过脑内,他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胥锦立即感受到他不对劲,竟忙中抽闲侧过头问:“怎么了?”
  裴珩生怕他一个走神被反噬,压着声音道:“无妨。”
  胥锦一边聚精会神地以灵力炼化魔海,一边反手把裴珩捞到怀里,摸到他手心冷汗:“头痛?”
  裴珩几乎站不稳,靠在他怀里,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疲惫地点点头。
  胥锦扣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里满是克制:“忍一忍,承胤,再忍一忍。”
  裴珩闭着眼,胥锦的灵力仿佛穿透他的躯体的灵魂,令他感到熟悉。
  他们曾经许多次并肩而战,彼此的灵力气息就如彼此的灵魂一样相融合。
  胥锦仿佛有着天地间最深不可测的力量源泉,仿佛只要他脚踏大地就有无穷无尽强大灵力可供驱使,魔海云雾被一道又一道雪白光芒从内攻破,黑色渐渐退散,那化作裴珩模样的小孩儿,黑色瞳子收缩成正常模样,身形渐渐变得浅淡、透明。
  温戈舒了口气,结界内呼啸而走的飓风平息下来,众鬼尖啸消散。
  胥锦也收手,低头查看裴珩,见他满额头冷汗,脸色苍白。
  “承胤!”胥锦慌忙搂紧他,“醒醒,不能睡!”
  裴珩勉强睁开眼,从他肩上抬起头来,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胥锦一颗心高高悬起。
  裴珩的眼睛忽然微微睁大,瞳孔映着胥锦背后一道一闪而过的影,远处温戈喊了一句什么,胥锦没有听清,只知道怀里站都站不稳的人猛地拽着自己转了个身,一团白雾裹挟着一缕浓墨,径直就撞进了裴珩后背。
  裴珩狠狠抽了口气,那被炼化的魔气融进他体内迅速四散。
  胥锦低吼一声,灵力随之涌入裴珩身体,可无论如何不能挽回分毫。
  胥锦抱着裴珩,竟有些手足无措。温戈赶来,很快弄清楚怎么回事,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站在一旁:“你没猜错,殿下的那缕魂魄就藏在魔海之中,方才……魂魄归位,但实在凶险。”
  温戈没有多说,但胥锦和他都清楚,游魂归位,本该慎之又慎,方才那缕魂魄明显掺杂了魔海神识,贸然汇入裴珩身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也说不准。
  胥锦眼睁睁看着裴珩痛苦地颤抖,什么也做不了,裴珩强作镇定,轻轻攥着胥锦领口,他五脏六腑几乎都搅在一处,觉得自己随时都要毙命,但心知胥锦心里不必自己好受。
  “是我的错……”
  胥锦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一手捧着裴珩的脸,眼睛里痛苦万分,裴珩勉强朝他笑笑,而后凑过去吻他:“别乱说……胥锦,咱们回家吧……带我回家去……”
  这么温柔的亲吻,明明是漫长思念里梦寐以求的,胥锦胸膛里却只有刀割般的苦涩,什么也不管不顾了,抱起裴珩转身就走。
  “我带他走。”胥锦对温戈说,“凡事明日再说。”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天一夜了。
  王城天空放晴,从永慈宫蔓延至明德殿前的魔海消弭殆尽,宫门外和王城西门的叛军偃旗息鼓,大地被鲜血染了一遍,兵器、尸体四散,更多的人活了下来。
  胥锦抱着裴珩,旁若无人地出宫,走过清点战俘的前广场、目光茫然呆滞的反军、跪倒伏拜的战士们,燕云侯和陆眷卿驻马于正阳门外,坐在马背上看着他离开,都沉默未语。
  皇帝回京的车马缓缓驶入王城,他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天,却也正好。
  燕云侯和陆眷卿、温戈,穿着带血的衣袍铠甲前去迎驾,人人都不敢置信,又都不得不信,皇上是真的平安无恙。
  九门重新开启,帝京沿街百姓在山呼海啸的“万岁”声里跪下去。淮原王坠马的尸身已不见踪影,被燕云侯斩杀城下的重臣歪倒在地,浑浊瞳孔映着碧蓝如洗的帝都天空。
  旧的秩序轰然倒塌,王朝将迎来新的时代。
  马车在皇宫门前停下,裴洹下了马车,少年未穿龙袍,一身素淡深色衣袍,气度却隐隐威严不可犯。
  他洁净的靴底踏过淌血的宫苑砖道,历劫生还的众臣在前广场上颤颤巍巍迎驾,眼前从死亡处归来的皇帝令他们胆战心惊。
  太后在宫人搀扶下勉强站着,与皇帝隔着十来丈,母子二人对视,实则谁也看不明白谁。
  太后眼里满是泪水,说不出话。
  裴洹虚虚一抬手:“先让母后去休息,众爱卿,平身。”
  百官扶着发软的膝盖谢恩起身,裴洹扫视一周,淡淡问:“皇叔呢?”
  燕云侯声音发沉:“受伤先回府了。”
  裴洹背在身后的手指收紧了一瞬,但关键时候,他不能流露出从前那般心软,便只“嗯”了一声。
  “恭迎陛下回宫。”陆眷卿上前,“朝中变故重大,还望陛下明示。”
  裴洹脚步未停,所经之处百官自动退散到两边,他抬头看了眼高大巍峨的明德殿,提步迈上白玉丹墀旁的百阶步道:“来罢。”
  众臣回过神来,缓缓跟上皇帝的步伐,遥看去,一身布衣的少年天子在前,百官蝼蚁般追随在后,攀上宽阔高大的御阶,他们背后是一场动乱洗礼的砖石广场和街道,一如几十年前,帝国百废待兴的轮回重演。


第75章 伏诛
  “诸卿。”身量修长的少年走上去; 在高处的御座十分自如地落座,一身布衣,却不输龙袍气势; “许久不见了; 少了不少人。”
  裴洹的青涩已不知不觉磨去; 取而代之的是举手投足间的坚定分量。
  殿内的官员不敢回答; 缺席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下狱,都是真的回不来了; 唯独驾崩了的小皇帝重返人间; 当真牢牢震慑住所有人。
  老相国迈上前一步; 拱手答道:“回陛下,宫中变故丛生; 有几位大人不巧遇难; 因而人不太齐。”
  裴洹点点头:“原来如此。”
  陆眷卿顺势上前; 禀报今日皇城伤亡清点出来的情况,最后说到宫中内苑卿眷,道:“帝姬和兰贵妃无恙; 太后同皇后暂歇琼云宫。”
  裴洹听了淡淡点头,扫视众人一遭,道:“孤离宫月余,身体凑巧就好了许多; 可见病根儿还是在这宫里。”
  燕云侯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温戈一眼。
  大理寺卿听出话里的苗头,适时顺水推舟问道:“难道陛下抱恙; 是因宫中有人作祟?”
  众人哗然,又立刻敛息屏声,意识到皇上这是从地狱里爬上来,要清算这笔账了。
  裴洹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扣了扣,另一手轻轻支着下巴:“从孤入城算起,刚过一刻钟罢,宫里乱,消息未必通达,咱们再等等。”
  又对吕厄萨道:“今日有几位文官死了,怎么回事?”
  吕厄萨犹豫片刻,编造道:“反军猖狂,曹大人慌张之下以为皇宫守不住,先出宫去,死在乱刀之下,另有几位大人似乎跟反军一伙儿的,撞上燕云侯,被就地正法震慑反贼。”
  吕厄萨是受裴珩嘱咐才这么说,对皇帝撒谎令他感到不自在,说完了看看燕云侯,嘴角抽了抽。
  燕云侯很无所谓地接受了这个功劳,很配合地作出谦虚状。
  裴洹轻哼着笑了一声,他们便知,皇帝心里明镜儿似的。
  满殿的人都有些站不住的时候,终于有奉铉卫赶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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