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枎栘将军-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怜生,不然你去一趟呗?”唐景虚后仰着脑袋,冲身后的殷怜生挑眉。
殷怜生低下头,看着他笑了笑,道:“凭什么?”
唐景虚:“自然是凭交情。”
“既是交情,我就更不该拦着他了。”殷怜生轻描淡写地说道。
“……”唐景虚磨了磨后槽牙,冲那头拾掇骨灰的花倾尘喊道,“花儿,想办法去鬼城,把幼羽给我找回来!”
花倾尘刚被未燃尽的火星子烫着了,正跳脚,听到唐景虚的声音,回过头来,拉长了嗓子喊道:“可是师父,鬼城一日一处,臣妾找不到哇!”
唐景虚一想,确实如此,就花倾尘那倒霉催的,估计这辈子都没多大机会碰巧撞到鬼城入口,只得再次仰着脖子看向殷怜生,眨眨眼:“鬼城,你去一趟吧。”
殷怜生嘴角笑意加深,探下身子,凑近他的脸,轻声说道:“何必找幼羽?我也能让你站起来。”
闻言,唐景虚当即赏了他一口大白牙:“快,麻利点,动手!”
殷怜生登时笑得更灿烂了,抬起双手抚上唐景虚的两颊,指腹似有若无地在他唇线轻轻滑过,用极轻的声音说道:“你确定?”
唐景虚面色一僵,微不可察地咽了口唾沫,干笑了一声,道:“这个……我还真不确定……敢问陛下,您打算怎么做?”
“自是引导你紊乱的修为回归本处,让你的身体得以适应,以便使唤。”殷怜生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他这显然刻意隐去关键部分的回答自是没法让唐景虚接受,只见唐景虚讪笑了一声,摇着脑袋试图从他掌心挣脱,“这方法可行,就是不敢劳烦陛下,让……让花倾尘来吧。”
“你就不怕他一个喷嚏让你顷刻暴毙?”殷怜生淡淡地说道。
唐景虚:“……”就花倾尘那货,不乏这种可能……
看到他眼里的闪烁,殷怜生又笑道:“所以,你真不考虑让我来?”
唐景虚突然后悔让柏舟回去了,心里挣扎了良久,想着再耽搁下去,连简兮那棵黄花菜都真要凉了,干脆一咬牙,两眼一闭,硬声道:“行,就你了!”
话音未落,耳畔传来殷怜生的一声轻笑,唇上一热,随即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半开的唇缝从殷怜生口中流入唐景虚体内,他能明显感觉到那气息在他的四肢百骸间游走,身体一点点有了力气,终于不再是软绵绵的了。
而对于殷怜生的作为,唐景虚表示,没有任何意外,就殷怜生那种变态般的痴恋,即使有千百种方法能给自己疏导修为,他也一定会选择这种最……。的方式,可谓是披着羊皮的白眼狼本狼了。
不远处忽然暴起花倾尘一声万般激动的尖叫,唐景虚这才想起那花狐狸还在一旁看着,不由得老脸一红,在殷怜生的舌头试图闯入的那刻将他推开了,站起身欲盖弥彰地整了整衣领,干咳了一声,正色道:“咋呼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看到。”
“不!我什么都看到了!”花倾尘一脸的喜色盖都盖不住,捧着骨灰坛子,都快要飘起来了,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恭喜恭喜,早生贵子哈,哦,好像有哪里不对,等等,以后我该叫怜生大师兄呢,还是师娘呢?哎呀,好纠结,哈哈哈……”
唐景虚满脸无语地看他一个人在那儿瞎乐呵,忍不住上前屈指在他脑门上重重敲了一下,道:“想哪儿去了,就是顺口气,没那层关系。”
“这么顺气,我服!”花倾尘冲殷怜生又竖了个大拇指。
殷怜生淡笑着弯腰捡起从唐景虚身上滑落的绒毯,随手搁在木轮椅上,说道:“降桃暂时种在院子里了,等你们从欲海回来,我们再把它带回胤墟。”
闻言,唐景虚回头看向他,疑惑道:“你不去?”
殷怜生点点头:“出来太久,是时候回去整整了,顺便把那只鸠‘请’出去。”
“……”唐景虚双手环臂,微抬着下巴,“别太难为他。”
殷怜生:“放心,我就是想和他聊聊。”
唐景虚:“……哦。”
与此同时,空旷的暗室中,某个躺在石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就又睡着了。
唐景虚和花倾尘赶到欲海的时候,眼过之处,海浪滔天,皇城的大雨不知下了几日,阴沉的天幕下,士兵与百姓们忙得分/身乏术,试图堵住从被冲破的海口处不断涌进的海水。
两人并没有看到简兮的身影,想来他不管不顾地就下去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分别施术护住自己,找了无人的一处,用绳子将彼此绑到一起,以防被水流冲散,这才纵身跃入欲海。
海水湍急冰冷,两人摸黑咬紧牙关一路下潜,不知过了多久,唐景虚感觉腰上的绳子被拉了一下,便眯着眼朝花倾尘的方向看去,竟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一道光线,那光线自一个海底洞穴散出,看着像是几百盏煤油灯一并点燃发出的亮光,在那处微微摇晃着。
见唐景虚点点头,花倾尘便向那处游去,唐景虚也紧随其后。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游到了洞穴口,凑近了才发现,这处洞穴竟大得不可思议,一眼望不到边际,而洞穴内的场景更是令人咋舌。
只见内里竟整整齐齐排列着近百艘船,看着款式不一,但几乎都是战舰,想来都是千百年来沉没的船只,而众战舰正中间的位置,则摆着一艘巨大的画舫。
那画舫即便在海底沉了不知多少个年岁,看起来仍华丽得耀眼,船头刻着火红的牡丹花纹,顶上涂的是黄漆,船柱上雕的似乎是斜飞的凤凰,上头挂了千百盏煤油灯,堪堪照亮了大半个洞穴,洞口的光想必便是由此而来。
暖黄的灯影绰绰下,两人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画舫上轻纱掩面的罗衣女子在翩翩起舞,耳畔也隐约传来迷醉的美妙曲音,然而定睛细看,却发现上头空空如也,耳边也是一片死寂,根本听不到任何声响。
此时再看洞内,一股森然与诡秘感油然而生,这洞穴,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墓穴,埋葬着无数战舰与英魂……
唐景虚偏了偏脑袋,率先入洞。毕竟自家师父不比往日,花倾尘现下安全感十足,毫无顾虑地跟着进了洞。
踏入洞的那刻,两人方才惊觉这洞穴竟被下了个巨大的结界,将外界海水尽数隔绝,两人踩在此处,如履平地,不免惊诧于主人竟达到了如此强大的境界。
两人默契地没有吱声,顺着船身垂下的绳索往上爬,踏上甲板的那刻,一声痛苦的嘶吼自船舱内乍然响起,花倾尘被吓得跳了起来,生生克制住砸狐火的冲动,看向唐景虚,压低了声音道:“刚刚那个,听着好像是简二愣子。”
唐景虚看了他一眼,抬步向船舱走去,舱门半掩着,轻轻一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抬眼望尽,是长长的走廊,顶上挂着漂亮精致的琉璃灯,在走廊上投下点点彩色的光斑,两侧的房间皆是房门紧闭,尽头隐约传来细微的声响,断断续续,听着像是刻意压抑却压不住的低声呜咽。
唐景虚心下一沉,向尽头的房间走去。花倾尘忙跟在他后头,心里隐隐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才不过一夜时间,接二连三地有大事发生,已经把他整颗脑袋都给搅浑了,现在才忽而想起,貌似还不知道自家小师弟的真实身份,可眼下似乎又不适合问这个问题,加上方才被强塞了一把狗粮,他心里颇有些郁闷。
片刻功夫,唐景虚已经站在了走廊尽头的房门前,顿了顿,推开了门。
一眼看到的,是一具倒在面前的无头男尸,脚朝屋内,背朝上趴在地上,玄色道袍、素色护领,应该是被人从背后削去了脑袋倒下的。唐景虚几乎立时就认出了男尸的身份——摩崖殿殿主简佑,他心下一沉,望向屋内站着的两人。
简兮脸色苍白,哆嗦着唇,看似已经万念俱灰了,他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身上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满是血痕,双手紧抱着一颗头颅,是简佑的,简佑披头散发,双唇青紫,眼帘半阖,失了光的眼眸里透露出深深的绝望,想来死前受到了莫大的打击或是折磨。
另一名男子背对着门,藏青色的长袍从背后看着干净齐整,单手握着一把短刃,殷红的血液顺着寒光滴落,另一只手则掐着简兮的脖子,即便听到背后的声响,他也巍然不动。
“放下他。”唐景虚冷声说道。
闻言,那人依然沉默,却依言松开了手,可简兮却像个无措的孩子,颓然跌坐在地,呆呆地抱着简佑的头,下一刻,蓦地失声痛哭起来。
“简兮,你……”花倾尘意欲上前将简兮拉过来,却有些忌惮那名男子,毕竟简佑的尸体就在脚边,他可不敢妄言自己能比仙都的神官厉害多少,便只好看向唐景虚,等他出手。
不知过了多久,那名男子终于转过身来了,两人这才看清他的样貌,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乌黑的眼眸射出寒星,眉入鬓,单看相貌,是个颇为稳重儒雅之人,可不能忽视的,则是他身前浸染的大片血迹,为他漠然的神色徒添了三分骇人的阴鸷。
不知为何,花倾尘看着这人,竟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他说不出口,不是外貌,而是他身上的气场,沉郁、寡言,可分明是个从未蒙面之人,又怎会有这样的“似曾相识”呢?
“你来晚了。”那人开了口,嗓音低沉冷寂,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鬼魅。
唐景虚紧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他温和地笑着摇摇头:“小三,我并没有打算拦你杀简佑,只是简兮和应国上下,都是无辜的。”
听清唐景虚的话,花倾尘瞪大了眼望向那人,好半晌才惊恐万状地问道:“他他他他他是应离?”
“不,”唐景虚紧盯着那人的脸,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轻声道,“他是虞子修。”
第60章 仇恨
激战多日,好不容易将逼到皇城脚下以应延为首的叛军击溃并赶出三百里,虞子修没有丝毫懈怠,他彻夜未眠,抓紧加强军事防备,唯恐叛军这强驽之末发起突袭而功亏一篑。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闭眼小憩不过一炷香/功夫,在迷迷糊糊醒来的间隙,竟看到了那位所谓得道飞升的叛军军师——简佑。
此人在修道上颇有建树,在虞国说得上是妇孺皆知,就连父皇也曾在他的影响下对修道痴迷过好一段时日,但父皇沉于俗世,很快就放弃了,可即便如此,仍将他奉为座上宾。
然而,简佑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却公然倒戈,狠狠甩了虞国皇室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与应延里应外合,意欲推翻虞国的江山!
虞子修不甘,更不信应延与简佑两人会容得下他虞国皇室众人,便在父皇寝宫前跪了三天三夜,终于暂且打消了父皇投诚的念头,临危受命,奋勇杀敌。
睁眼看到简佑的那刻,虞子修的心咯噔了一下,瞬间清醒了,他从桌子上抬起头来,冷声质问:“你来做什么?”
营帐戒备森严,也只有简佑这样非常人的存在能如此自由进出,显然来者不善。
简佑沉默地看了他半晌,道:“我曾许诺于他。这片江山,不能还给你。”
“他?应延?”虞子修嗤笑,“那是你的许诺,与我无关,这是我虞家的江山,更不会拱手相让!”
简佑没有说话,虞子修从他眼底看到了一抹肃杀的寒意,登时看穿了他的意图,心下一沉,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简佑,为神者,竟妄图插手人间事?你图什么?万人供奉还是千百宫观?哈哈哈哈,那我是不是可以肯定,今日我若不死,这江山依旧姓虞?”
“是,所以,你必须死。”简佑说着,抬手隔空掐住了虞子修的脖子,将他一点点从地上提起。
早已料定结局,虞子修面上没有丝毫慌乱与畏惧,恰恰相反,他平静得不像话,没有任何徒劳反抗的挣扎迹象,双眼因窒息瞪得极大,直勾勾地盯着简佑的脸,满脸涨得通红,嘴角却微微勾起,那诡异而森然的笑容直到他彻底咽气的那一刻都不曾消失。
当夜,虞子修身上被绑了画满符咒的巨石抛入欲海之中,他能肯定,自己死了,完全死透了,毕竟那人是简佑,绝不可能给自己留一线生机,可是,他却真实感受到了欲海刺骨的冰凉与无尽的黑暗。
他沉在了海底深处,动弹不得,不能瞑目的双眼看到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一丁点儿声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鱼群一点点来回啄食着自己的身体,不疼,但那种被一点点吞食的恐惧与绝望却层层笼罩在他的心头,即便在往后数十年的岁月里,也没有一日曾摆脱过。
不知过了多久,绑在他身上的绳索断了,他忽然觉得浑身一松,像是从紧缚在身上的金丝网中挣脱了,他坐起身,因水流向上浮起,又费力地潜回,在黑暗中摸到了自己的骨骸,他森然一笑,这便算是化鬼了么?
既然如此,简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无辜?”虞子修冷笑,双眼直视唐景虚,缓缓将短刃架在了简兮的脖子上,眼眸里闪烁着森森寒意,“我的安临,又岂有罪?”
简兮若无所觉,紧抱着简兮的头颅,一会儿看看他的脸,一会儿看看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显然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浑身剧烈颤抖着,涕泗横流,哭得狼狈不已。
花倾尘看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此时此刻,就连“节哀”二字似乎都会化作锋利的刀刃,他实在不忍心扎到简兮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所以,你也要杀了他吗?”唐景虚平静地看着虞子修。
“对!”
虞子修握着短刃的手陡然收紧,眼底涌上一抹强烈的杀意,似是下一刻就要刺穿简兮的喉咙,花倾尘的后槽牙不自觉咬紧了,双眼紧盯着那已然在简兮脖子上划开一道浅浅血痕的刀刃,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然而唐景虚依旧夷然自若,花倾尘眼睁睁看着他向两人走去,伸出两指,轻而易举地捏住了那残留着不知是谁血迹的刀刃,随即将它从简兮的脖子上移开了,“子修,何必强迫自己?”
“哐当”一声轻响,短刃落地,虞子修面色狰狞地吼道:“可是我放不下!他肆意妄为,逆天改命,害得我国破家亡,连死都不安宁。若不是那个女人残忍,用亲子祭海神,我永远都只能被囚禁在这漆黑冰冷的海底!一日复一日,永无天日!”
忽然,虞子修猛地一把从简兮怀里将简佑的头颅抢了过来,将扑上来的简兮踢倒踩在脚下,难以抑制地轻颤着,咬牙切齿地盯着简佑的脸:“打着舍身救弟的旗号,他死得倒是痛快,一了百了,陨落后便会重生,忘了一切,过一个平凡人生,凭什么?简佑,你想都别想!我会找到你,让你受尽我所受过的一切苦楚!”
简兮听着他的话,瞳孔蓦地一缩,像只被海浪无情拍到沙滩上濒死的鱼,徒劳地挣扎着。
虞子修狠戾的视线转向简兮,冷笑道:“你让我放过他?”
他这话不知是向谁说的,唐景虚皱紧了眉,正要开口,简兮忽然顿住了,哑着嗓子说道:“小三,我只是比较迟钝,可我不傻,我分得清是非黑白,我知道,是我哥做错了,他错得离谱,他毁了你的一切,你的憎恨理所当然。可是小三,他就只有一个来生了,那些苦楚我代他受,求你,放过他吧……”
花倾尘的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看着虞子修,开口道:“小三,简佑已经死了,把这一切放下,我们回溪云山,好吗?”
虞子修抬眼看向花倾尘,甚是凄凉地笑了笑:“倾尘,你迟早会知道,一切,都是放不下的。”
花倾尘沉默了,他蓦然想起在桃花溪时那个亦真亦梦的幻境,或许他不明白,可放不放得下,真不是说说那么容易……
唐景虚深吸了一口气,望向虞子修,乌黑的眼眸深得似乎能把他看穿,却只是轻轻地问了他一句:“然后呢?”
虞子修登时浑身一僵,怔怔地看着唐景虚,眼里显出七分茫然,呐呐地重复了一句:“然后呢?”
“杀了简兮,再杀了重活一世的简佑,让他受尽折磨,死得不明不白,然后呢?”唐景虚的嗓音放得很轻,话音飘入虞子修的耳朵,却千百倍放大,不住回响,“然后,你就能放下了?就彻底解脱了?不可能的,子修,在你心里,这样的复仇根本不够,你依然不能解脱,因为他们都死透了,再也不会出现了,你的仇恨再也无从宣泄,届时你便会发现,你将永远沉在这暗无天日的海底。杯水车薪,真能舒坦吗?”
虞子修苍白的嘴唇动了动,眼眸中狠戾的寒光骤然失色,手中简佑的头颅落回简兮的怀中,他怔怔地放下踩在简兮肩上的脚,转过身,走到墙角,背靠着墙慢慢滑落在地。
唐景虚这才看到,墙角那儿靠着一把黑伞,那是……虞安临的。
只见虞子修抬起沾染血污的手搓了搓脸,闭上眼,侧着脑袋靠在黑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