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师尊今天真香了吗-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金愣了愣,道:“没啊。”
  冷离宣略显失望,“那你为何如此说?”
  “我这不是害怕么!要是让我给亲眼瞧上了,我的魂早就给吓没了。”钱金害怕的道。
  果然是出了名的怕鬼,看钱金的表现,冷离宣更加确定了,此言不假。
  “那诸位来说说,你们所遇到的诡异之事。”冷离宣淡淡道。
  钱来走在前面缓缓道:“我半夜有起夜方便的习惯,就在前天晚上,我照常醒来,刚刚坐起身子就听见一声幽怨的哭声传了过来。起初我以为是我刚刚醒来,神识还不清,就没太在意。可当我穿好鞋子的时候,这哭声愈来愈大,愈来愈凄烈,我以为是家里哪个丫鬟被欺负了,才趁着半夜偷偷哭泣,便起身出去看了看。”
  钱来似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一脸后怕的道,“我出去还唤了一声,‘谁啊?谁在这里?’接着那哭声就戛然而止了,我循着之前的声音找去,却来到了我家的灵堂。
  大门竟无端的四下敞开,里面火光闪闪的燃着蜡烛,可那个时间蜡烛是不该燃的,我便想着前去把蜡烛灭了。一只脚甫一踏了进去,蜡烛便忽的尽数熄灭了,可当时明明没有一丝风刮过来,四下静悄悄的,但静的有些诡异,我直觉不对,就慌忙跑了回去。
  刚躺在床上,那凄烈的哭声又幽幽的传了过来。有时很远,像还在灵堂底底啜泣;有时又很近,像趴在窗边肆意哭喊。”
  “大哥,怎么不曾听你提起过?”钱金震惊的问道。
  “你向来怕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如此胆大都被吓得没了气色,若是再告知与你,还不知你会如何恐慌。”钱来道。
  “大哥……”钱金感激的道。
  “我是没有大哥的胆色,不过我在夜里也听到了那呜呜咽咽的哭泣声。”钱生兀自道。
  钱金闻言也道:“我睡眠不好,夜里常常失眠,每每都能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哭声传过来。我最怕这些怪事,好几次吓的魂都快没了。”
  “我也听见了一个小女孩的哭声。”
  “我……我也听见了。”
  “我是女人,不会听错的,是个女孩的哭声。”
  三位的妻子均称自己也听到了哭声,而且看情况,这哭声是一个女孩。
  “你们家有女孩吗?”冷离宣问道。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不知是何原因,我们家至今没有一个女娃娃。”钱金默默道。
  冷离宣皱眉,那这就奇怪了。
  “外界都说……说是我们的父亲太过渴望女孩,却至死都没有实现这个愿望,所以他便从阴间选了一个女娃娃送了上来。”钱金对此流言从刚开始的不屑一顾,到如今的深信不疑,中间只隔了几夜的时间。
  “这等流言蜚语,你们也信?”南宫少渊不屑的道。
  “可,可这事真的实在是太过诡异了。”钱金反驳道。
  南宫少渊也觉得此事较为诡异,不好辩说。
  冷离宣思来想去便道:“那我们便留下一晚,帮你们‘抓鬼’。”
  “那就真的太感谢冷宗师了,希望能把那邪祟除了,好让我们过上安生的日子。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钱金感激道。
  钱金的报答不消说,当然就是那整箱整箱的黄金了。
  但冷离宣并不知道钱金曾寄给华灵派一整箱黄金,对于他的报答也没有什么期待,并不在意,所以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好让他放下心来。
  钱金安排了两间厢房供冷离宣与南宫少渊居住。待众人离开后,钱来找了过来,“冷宗师,若是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积极协助,只是,我希望你能尽可能的不去打扰钱金。”
  “钱先生对令弟的疼爱之情我能理解,放心吧,我不会让令弟陷入恐慌中的。”冷离宣笑道。
  钱来笑了笑,感激道:“如此就多谢冷宗师了。”
  放心的离开了。
  他前脚离开,南宫少渊便后脚进来了。
  “他来做什么?”南宫少渊问道。
  “只是交代了一下他二弟的事情,如今他是这钱宅的一家之主,相必肩上的担子不轻,却还是细心的来跟我商量,尽可能的保护他的家人,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冷离宣赞叹道。
  “的确是个好家主,钱家有他在是一幸事。”南宫少渊道。
  冷离宣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顿了顿,问道:“所来何事?”
  “来请教师尊该如何‘抓鬼’。”南宫少渊笑道。
  “是真鬼假鬼眼下还不好说,听他们所说的,这‘鬼’常常夜间出没,每次都会伴随着哭声,那我们便静等黑夜降临,出门,‘抓鬼’。”冷离宣道。
  “那这之前呢?”南宫少渊问道。
  “在屋子里静静待着,不能打草惊蛇。”冷离宣淡淡道。
  南宫少渊道:“那也只能如此了。”
  到了晚上,钱金怕两位烦闷,便拿了棋盘过来,想着替他们解解闷。不过,钱金来的匆忙,送完棋盘又说了两句,便匆匆离开了。
  起初冷离宣还道可能是他有什么要事要忙,便没多想,后来反应过来,才知道他这是怕回去晚了会刚好与那“鬼”撞上,才如此匆忙。冷离宣莞尔,看来这位钱员外是真的很是怕鬼了。
  冷离宣打开那晶莹剔透的玉壶,从里面拿出一枚棋子,不禁呆了呆,还真不愧是富甲一方的钱员外,就连这棋子都是用价值不菲的玉做成的,却只是像拿了一块木头过来让他们随便玩,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南宫少渊见冷离宣愣了愣,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感叹这钱员外的手笔。”冷离宣道。
  南宫少渊自然也是认出了此物的贵重,定然不是寻常人家所能够享受的起的,但他见冷离宣似是很喜欢的样子,便道:“不若我也买来这东西供师尊玩?”
  冷离宣摇了摇头,“我只是喜欢下棋,对这棋子是用什么做成的并不感兴趣,若真是给我买来了,我也只是会把它当成贵重物品存放着,反而不会去用了,这不就失去了买它的意义了么。”
  “也是。”南宫少渊便放弃买它的念头了。
  冷离宣道:“好久没与少渊一起下棋了,不知你如今棋艺如何?”
  “精湛了不少。”顿了顿,南宫少渊莞尔,“不过,自是不如师尊的万分之一就是了。”


第46章 风平浪静
  冷离宣笑了笑,“少渊谦虚了。你只是在我面前不占上风罢了,在我看来,你是除我以外棋艺最为好的了,若是你与旁人下一局棋,便知道我此言非虚。”
  “那俞宗师呢?”南宫少渊落下一子,语气不轻不重,似是随口问道,但眼底深处的专注暴露了他想要得知这个答案的心情。
  冷离宣闻言轻笑了一声,南宫少渊不解的看着他,只听他用那略显不屑的语气说道:“他?不过就是个只会耍赖的泼皮罢了。”冷离宣细细想了想俞同方的那些作为,更加确信自己一点也没冤枉他。
  南宫少渊似是心情很好的样子,附和道:“不错,他就是一个泼皮。”
  原本空白的棋盘片刻间便落满了棋子,南宫少渊开始谨慎起来,不断的翻转手中的棋子,越发觉得不好下手,颇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
  冷离宣坐在他面前兀自欣赏他那变幻莫测的小表情,颇觉有趣,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
  终于,南宫少渊似是拿定了主意,把方才还在翻转的玉子用手指捏住,突出他那骨骼分明的手来,随即落下一子。
  冷离宣见状淡然一笑,施施然落下一子,“此一局我赢了。”
  南宫少渊叹了口气,“看来我的棋艺还是有待进长。”
  “已是很不错了。”冷离宣安慰道。
  南宫少渊莞尔:“不过输给师尊,我是心服口服的。”
  冷离宣向窗外面看了一眼,一片漆黑,声音也只有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响声,并无其他了。
  此时已是子时了,根据钱家人所说,那“鬼”也差不多要现身了,只是眼下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发生。南宫少渊知他的心思,便道:“师尊莫急,再等等,许是丑时他才会现身。”
  “说的也是。”冷离宣道。
  俩人便又继续重开了一局,一边玩着一边等待着。
  窗外的景象渐渐的从黑压压的一片变得逐渐模糊,直至清晰起来,天就这么慢慢的亮了起来,屋内的蜡烛也燃烧殆尽了,这一夜安静之极,那“鬼”自始至终就没出现过。
  钱家的人亦是一夜未眠,见天亮了,均打开门窗,纷纷向冷离宣房内聚集。
  “大家昨夜有没有听见哭声?”冷离宣问道。
  众人纷纷摇头。均是疑惑不解。
  都没听见,也就是说,昨夜那个“鬼”没有出现。
  为什么?
  冷离宣凝眉想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鬼’是只有夜间才出现吗?有没有人白天也听到过哭声的?”
  此言一出,四下静了片刻,纷纷摇头,这便就奇怪了。
  钱金也是一头雾水,想不明白,“冷宗师,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眼下我不清楚这‘鬼’的来处与目的,只是他昨夜并未现身,不知是巧合或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冷离宣淡淡道。
  “冷宗师不若在留下一晚,说不定他今日会出现呢?”钱来提议道。
  “不错不错,还请冷宗师再留下一晚观察观察。”钱金附和道。
  钱来也道:“这东西扰的我们不得安生,还请冷宗师能够再住一晚,除了那东西。”
  众人纷纷央求,冷离宣与南宫少渊四目相对,互看了一眼,见南宫少渊也是有心要留下来帮忙,便点了点头答应了。
  待众人走后,南宫少渊转身对冷离宣贴心的道:“师尊昨夜一夜未眠,今日也要守一夜,还是休息一下吧。”
  冷离宣亦是有心想睡,只是他从未有过白天睡觉的习惯,纵使干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的,便道:“我没这个习惯,睡不着的。”
  南宫少渊思索了片刻,随即一笑,“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便大步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就又大步走了回来,只是手里多了一个用玉雕的玉壶,冷离宣不禁暗叹:不愧是钱家,手笔果然大,随处一件东西就价值连城。
  南宫少渊落座,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雕刻着牡丹花的翡翠杯子斟了一杯,推到冷离宣的面前。
  原本冷离宣还欲打算询问此物是什么的,待杯子里的香醇浓厚的气味飘了出来,便知道了,此为玉花酒。
  这玉花酒当真是世间宝物了,虽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但它的稀有为它戴上了比价值连城更高的帽子。
  冷离宣是爱酒之人,自是品尝过上千种酒,这玉花酒虽稀有,但冷离宣还是喝过不少的。只是它的味道长久不喝都快要忘记了,没想到能在此处再一品这难得的玉花酒,他自然是高兴的。
  南宫少渊对他的口味是很了解的,知他喜爱饮酒,看到冷离宣这幅小馋猫的样子,顿觉心中欢喜。
  冷离宣端起杯子便一饮而尽了。
  南宫少渊暗叹:师尊这饮酒的毛病何时能改改……
  一杯接一杯的下肚,不消片刻便自己把自己灌倒了。乖乖的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温顺极了。
  南宫少渊把冷离宣手中还握着的酒杯夺了下来,放在了一旁,起身一把抱起了冷离宣。
  南宫少渊嘴角勾了勾,比上次重了一些。
  冷离宣在他的怀里小声说了些什么,含含糊糊,听不清楚。
  南宫少渊轻轻的把他放到床上,细心的盖上被子,做好一切后,他刚转身要走,下一刻,手便被冷离宣用力的抓住了。
  “别走……”冷离宣方才一直在小声的说着什么,只这两个字说的清晰无比。
  南宫少渊回头,看了看还在昏睡中的冷离宣笑了笑,把手覆在冷离宣还抓着自己的手上,语气温柔的道:“好,不走。”
  冷离宣嘴角勾了勾,似是笑了一下。
  “少渊……你……你知不知道……我……我……”冷离宣断断续续的说着,南宫少渊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可等了又等,终是没了下文。
  冷离宣沉沉睡了过去,面容乖巧,南宫少渊慢慢的靠近,在他那柔软的唇上亲了亲,便静静的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默默的守着他。
  时间在悄无声息中偷偷的溜走了。
  冷离宣缓缓的睁开眼睛,坐起身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自觉这一觉睡的特别好,特别的满足。
  他掀开被子穿上靴子下了床,便见南宫少渊噙着笑语气柔和的道:“师尊醒了?”
  冷离宣淡然一笑的点点头。可能是刚睡醒的原因,他觉得骨头都是酥酥的,整个人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感觉。
  冷离宣懒懒的朝窗外看了一眼,登时愣住了,外面俨然是一片漆黑的样子,天竟然已经黑了!他愣了愣,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入眼之处还是一片漆黑。
  他走近了才注意到桌子上点燃着的蜡烛,那蜡烛已经短了一截了,看来燃的已有些时间了,冷离宣忙问:“少渊,眼下是什么时辰了?”
  南宫少渊答道:“亥时。”
  “已经那么晚了?!”冷离宣颇有些震惊,“我竟睡了又如此久了吗?少渊为何不唤醒我?”
  “我见师尊睡的香甜就不想扰了师尊的清梦,况且我一直在这守着,那‘鬼’还未出现。”南宫少渊道。
  提到梦,冷离宣又回想起了方才自己的梦境,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竟蓦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南宫少渊担忧的问道:“师尊脸怎么还是红红的,是酒还没有醒吗?”
  冷离宣愣了愣,“啊?”便听南宫少渊道:“我去问一下这有没有醒酒汤。”说完,不待冷离宣反应就大步走了出去。
  冷离宣捡了一处坐了下来,兀自叹了口气,这红不是醉意,是……是那梦境……
  不一会儿,南宫少渊便端着一个琉璃小碗走了过来,轻轻的把碗放到桌子上,里面装着灰褐色的汤,应该就是南宫少渊说的醒酒汤之类的东西了。
  冷离宣看着碗里的不知名的汤水,只微微离的近了些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酸气,他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
  “醋。”南宫少渊道。
  “醋?!”冷离宣嘴角抽了一下,我最讨厌这个味道了,便道,“我不要喝,我没醉。”
  南宫少渊闻言看了过来,如此离得近了,冷离宣蓦得想起方才的梦来,脸色忽的像冲了血一般红了起来,冷离宣有些招架不住,微微别开脸不去看他。
  南宫少渊却微皱着眉头,一脸正色的道:“还说没醉,脸都已经红透了,这种时候师尊就不要闹下孩子脾气了。”
  “我……”冷离宣没法,又不能说实话,只好道,“我喝。”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端着碗一饮而尽了。
  南宫少渊见状笑了笑,倒了一杯水推给了他。冷离宣喝了,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怎么还是有些红?”南宫少渊默默道。
  冷离宣愣了一下,道:“许是,要过一会才会见效吧。”
  “也是,是我太过心急了。”南宫少渊道。
  冷离宣偷偷的把一双手贴在两颊上,以达到让其降温的目的,感觉温度渐渐变凉了才把手放了下去。
  因为时辰也不早了,此一夜俩人就静静的坐在凳子上,时不时的闲聊两句静等怪象的发生。
  直至听到从远处传来了一阵阵的鸡鸣声,眼看天已破晓,可一切都风平浪静的不像话。


第47章 相安无事
  冷离宣舒了一口气,直觉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将大家召集起来,说道:“我与少渊在这里守了两夜,均无任何动静,大家也都相安无事,看来那‘鬼’相必是已经离开此处了。”
  “离开了?为什么?”钱金问道。
  钱生笑道:“二哥,你可是糊涂了,你不是最怕‘鬼’的么,既然冷宗师都说是离开了,那相必就是走了,它能自己离开不是皆大欢喜么,看你这样子,怎么还盼望着那‘鬼’留下呢?”
  钱金当即回道:“不,我也不是这意思,只是太突然了,我有些搞晕了。”
  钱来听了两人的话,也道:“是挺突然的,连它为什么在我们钱家待了那么久都还不知道,那东西的身份也没有搞清楚,前因后果一点也不知道,它就这么突然消失,也怪不得二弟惊讶了。”随即看着钱金道,“不过,走了就是好事,你也就不用整天担惊受怕了。”
  “莫非是爹把它收走的?”钱金皱着眉头道。
  闻言大家皆是心头一震,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爬入后背。
  钱来向来是家中胆子最大的,为了不让钱金多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二弟不要自己吓自己,你要知道,这世上很多人并不是真的怕‘鬼’,肉眼看到的也不一定都是自己想的那么恐怖的,大多数人都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见他面色好了一些,又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揪着不放兀自吓自己了。让三弟陪你出去散散心情,放松放松。”
  钱金也觉得是自己过虑了,听大哥这般安慰自己,一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