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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仙君种情蛊-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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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无庸显得比以往憔悴了不少,甚至好像老了几岁。他将锦盒揣进怀中,而后点了点头:“我这辈子已经做过不少错事,不差这一件。若是真要后悔,也轮不到这一桩。”
  “可万一丹药生效之后,所得到的并非是你所期待的结果呢?”顾烟蓝追问,“人的记忆与性格,原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若是抹去了记忆,却改变不了性格,那岂不是最终还是要回到老路上?”
  “商无庸难道要抹除任无心的记忆?!”练朱弦骇然,“他竟不惜使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也要将任无心绑住?”
  而凤章君考虑的却是另一个问题:“这世上,果真有能够消除记忆的丹丸?”
  “多半是有的!”练朱弦一边愤慨一边点头:“五仙教的传说里就提到过一株以人类记忆为供养的神树,或许确有其事。但无论如何,强行干涉他人的记忆,这委实不可饶恕!”
  见他越说越是激动,凤章君这才开始提点他:“你别忘了,任无心是鬼魂。像那种丹药,根本无法直接对它起效。”
  “对喔……”
  练朱弦这才回想起来——寻常鬼魂只以吸收精气维生;而任无心则与商无庸结成了道侣,在某些情况下,也可以商无庸为媒介,吸收某些丹药的精华。但前提是,作为人类的商无庸必须首先服下这枚丹药。
  而这就意味着,首先失去记忆的人,也将会是商无庸。
  ——
  香窥的场面再度发生了改变。
  商无庸行走在一条昏暗而又寂静的走廊上,看头顶高处垂下的油灯,像是未央塔的内部。
  他很快就站定在了一扇高大木门前,此刻门扉紧闭。
  “无心。”商无庸伸手敲门,“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门内没有应答,门也没有开启。
  “无心。”商无庸又道,“我要进来了。”
  言毕,只见他微微转了转手腕,木门便“吱呀”一声开了。他默默地深吸一口气,脚步沉稳,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几乎完全黑暗的房间,既没有窗户也并未点灯。过了好一阵子,练朱弦才勉强看见前方的墙根旁依靠着一个灰白色的人影,虚虚实实,看不真切。
  “任无心看起来很虚弱,恐怕时日无多。”凤章君低语道,“所以商无庸才急于要做个了断。”
  “是啊……”练朱弦点头,“总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再‘死’一次罢。”
  只见商无庸已经走到任无心面前,俯身与它对视:“无心,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任无心似乎动了一动,昏暗之中旋即传来一声低低的苦笑:“师兄……还是算了吧。我们这样下去,谁也没个好,不是吗?”
  商无庸低语道:“不,我不会折磨你了。无心,我是来放你自由的。”
  “……”任无心安静了好一阵子,终是给了商无庸一个机会:“你说。”
  商无庸却道:“你太虚弱了,我先输给你一点功力,然后再仔细说。”
  说着,他没有再征求任无心的同意,径直在它的面前坐下,摆出了传功的姿势。
  这一次,任无心没有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商无庸:我本是帝王之材,再不济也是个市长的料
  任无心:我原是天上神仙,再不济也能逍遥自在
  燕英:我爸和我爹都是人才,可惜有时候强强不是联合,而是相克……
  太素:……
  玉清:……
  结香神女:说得有道理,我一万年前出的相爱相杀本大家要不要了解一下?


第69章 往死里撩!
  仔细回想起来,这竟还是练朱弦头一遭目睹“传功”这件事。
  在市井茶馆说书人的口中,但凡师门遭难、英雄坠崖,往往会有师父或什么隐世高人横空出世,将毕生功力传予故事主角。
  然而这些故事,真正的仙门中人却是不屑于听的;偶尔遇上几个脸皮薄一点的,或许还会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只因为真正的“传功”原本就是那么一件“不太好意思”的事情。
  香窥密室之中,光线幽暗。商无庸坐到任无心的对面,口中默念法诀,随后缓缓抬起双臂。
  任无心乃是鬼魂,无法与商无庸直接发生身体接触。但是此刻,任无心却同样抬起了手臂,缓缓将自己苍白透明的手搭在了商无庸的手心里。
  就在手与手看似接触的一瞬间,商无庸的身上骤然亮起一片金色符文,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指尖。
  紧接着,他的指尖分离出了一道“虚像”,弯曲起来,真真正正地握住了任无心的手掌。
  “魂魄出窍?”
  练朱弦已然读懂了真相——所谓人鬼双修,生者唯有灵魂出窍,化作生魂,才能够暂时与鬼魂发生接触。
  只见商无庸的魂魄逐渐从闭目端坐的身躯里脱离出来,如同化茧成蝶。由于是生魂,他的魂魄看上去十分明亮,甚至泛着淡淡的金光。
  相比之下,任无心即将消失的残魂就愈发地黯淡凄凉了。
  “无心……”
  商无庸的生魂动作温柔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并顺势将任无心拉入怀中,一边轻抚着他的头发,一边频频在脸颊上留下一连串细碎的亲吻。
  而光芒黯淡的任无心并没有抵抗,反而半闭着眼眸,异常温驯地接受着商无庸的爱抚。仿佛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次温存。
  拥抱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但仅仅如此却已无法满足即将满溢而出的情感。
  商无庸恋恋不舍地将嘴唇从任无心的脸颊挪向唇角,逗留片刻,又从唇角滑向脖颈。
  紧接着,只见任无心脖颈上的某处亮起了一个小小的印记,像是一个隐藏起来的符文。
  “……是道侣印。”凤章君低语道。
  南诏虽然没有双修之说,不过练朱弦当然也知道中原道侣印的存在。通常情况之下,这是结成道侣的双方在对方身上留下的,宣誓归属的印记。
  绝大部分的道侣印在平日里是隐而不现的,唯独只有在应激或者燕好之时,才会随着情绪的起伏而显露出来。
  燕好?!
  这个词语从脑海里蹦出来的瞬间,练朱弦立刻尴尬起来。
  意识到自己即将要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他本能地想要拈动响指,将这一段非礼勿视的场面跳过。然而手臂才刚刚抬起,手腕就被人给稳稳地抓住了。
  阻止他的人,自然是凤章君。
  “这里已经接近香窥的结尾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关键情况出现。”云苍首座低声提醒道,“我们还是再等一等。”
  “这样……不好吧?”练朱弦虽然也明白他说得有理,可是有理的事做起来不一定容易。
  凤章君反问他:“你想无功而返?”
  练朱弦着实被他问住了,唯有重新安静下来。
  眼面前,商无庸与任无心的身体已经融为一体,相拥着俯卧下来。他们的黑发互相逶迤纠缠着,是无数解不清、理还乱的烦恼丝。
  接下去的一切,令人面红耳赤。
  多亏了商无庸的生魂异常明亮,反倒湮没了不少细微之处,也几乎看不清楚他与任无心之间的具体动作。
  可即便如此,练朱弦还是只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他勉勉强强地扭过头,假装自己完全不在意发生在眼面前的任何动静。
  但是就算拒绝了视觉上的冲击,有些别的东西却依旧是无法逃避的——比如说此时此刻,在昏暗密室里缓缓交缠着的低吟。
  这也是练朱弦头一次听见这种极度隐秘、甚至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那情动的声音如同一条软舌,直往他的耳朵里钻。他伸手想去捂耳朵,直到这时才发现右边的手臂动弹不得。
  原来站在他身后的凤章君一直没有放开他的手腕,反而目的不明地伸出手指,沿着手套的下缘滑了进去,在练朱弦的掌心里轻轻地摩挲着。
  瞬间,有一股燥热在练朱弦的胸膛里猛地炸开了。简直好像有人拿着一根沾着辣椒粉的羽毛,在他的心头上左右撩拨。
  这算是挑逗吗?是货真价值的挑逗吧?!
  练朱弦的掌心里瘙痒得快要抽搐起来了,痒到骨头都开始酥麻,整个人简直像要飘浮起来。
  他想要提醒凤章君注意一下场合,可是下个瞬间,却又有个更响的声音在脑袋里反驳:有什么关系?反正香窥里的时间对于外界而言,几乎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而且就算真的把持不住,发生了一些什么,也绝不会损害到现实中的身体。
  不远处,商无庸与任无心的气息交织起伏,如同热病一般朝着这边蔓延。
  不由自主地,练朱弦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被同化了,越来越热。那些细碎的低吟也狡猾地缠绕了上来,如同千万条柔韧的触手,绑得他动弹不得。
  手套快要被凤章君脱下来了,痒意也弥漫到了练朱弦的喉间,让他忍不住想要发出甜腻的声响。
  但就在最后一点理智被脱掉之前,练朱弦突然记起了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要紧事——
  这里是香窥,他们在看商无庸和任无心;而与此同时,现实中的李天权和东仙源的弟子们,也正在围观者他和凤章君的一举一动。
  考虑到自己从没有在香窥中遭遇过类似情况,练朱弦也不敢肯定,当自己在香窥之中“发生些什么”的时候,现实之中身体是否会发生什么微妙的反应……
  这可不行!
  手套已经被脱了下来,但是练朱弦却一把抓住了它。
  “……别闹!”
  换做从前的任何一个场合,练朱弦都很难想象自己会对凤章君说出这两个字。然而现在,他却觉得仅仅这两个字还不能尽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凤章君倒是很听话地就将手收了回去,不过练朱弦还没有来得及说更多的话,突然之间,他们等待的“关键的情况”终于发生了。
  任无心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喘息,但那并不像是欢愉极致的声响。练朱弦下意识地循声望去,正好看见任无心一下子将商无庸用力地推开了。
  金色的生魂被推回到了身体中,商无庸陡然做了一个深呼吸,猛地睁开眼睛。
  也许是因为传功的缘故,他看上去比之前虚弱了许多,脸色甚至如同死人一般煞白。
  倒是任无心的身影不再虚无飘渺,看上去的确从商无庸这里获得了不少的修为。
  但任无心的惊愕,显然也正与此有关。
  他几乎是冲着商无庸怒吼起来:“你做了什么?!你居然——”
  而商无庸回报他的,却是一个无奈的笑容:“我原本是想要把自己所有的修为全都传给你的。虽然被你中途发觉,不过至少看上去你已经好多了。”
  “全部修为?!”任无心愕然,“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不做什么……”商无庸摇晃着仿佛想要起身,却又脚步不稳,跌坐回地上,“这些都是我亏欠你的,补偿当年我害你折损掉的那些修为。”
  “……果然是你。”
  任无心的声音陡然一沉,却说不上多么惊讶。毕竟与商无庸相伴了这许多年,有些事或许早已察觉,只是提与不提的区别罢了。
  密室里迎来了一片死寂,分明无声,却又像是最严厉的责罚。
  维持着跌坐的姿态,商无庸将目光从面前的任无心,转向更为幽深黑暗的回忆之中。
  “……在我九岁那年,从山下飞来过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当时我正独自在索桥上打坐,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它从云下的城镇里飞过来,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我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盼望,希望它能够离我近一些、更近一些,至少好叫我看得清楚一些,风筝究竟是什么样的,然后也许,我也可以偷偷地给自己做一个。
  “可是我却万万没有料到,那风筝一直一直朝我飞来,越飞越近,最后竟一头栽在了索桥下的悬崖上。我欣喜若狂,不惜冒着坠崖的危险爬下去,把风筝捡起来,拿回屋用字纸小心翼翼地修补好。可我却又舍不得拿出去放飞,而是摆在书桌之上,整日观看。
  “有一天,我从藏里抱着书回来,发现桌上的风筝不见了。问了许多人,才得知是几个年长的师兄把风筝拿了去玩耍。我一口气追过去,正好看见那风筝的线被他们一把扯断了,乘着长风越飞越远……最后消失不见了。”
  说到这里,商无庸叹了一口气,脸上却只有苦笑。
  “那天是我拜入师门之后,第一次跟人打架。以一敌三,不输不赢,但却伤得很厉害。我们四个人都被师父罚了,又养了大半个月的伤。
  “半个月后,有个与我相熟的弟子突然找到我,说帮我找到了那个风筝。我跟着他去了那个地方,发现是另一座山峰的山顶,完全没有道路或者索桥可以过去。那风筝破破烂烂的,依旧是叉在树枝上面,被露水和湿气打湿了,简直像是成了透明的。
  “所有人都劝我,说这样的一堆废物,就算拿回来也没什么用处。我去求师父帮忙,师父却只说叫我学会放下。于是我开始拼了命地学习御剑——你知道在碧云居,那是十四岁以上的弟子才应该去学的法术。可我只用了七天就学会了。
  “当其他弟子都还只敢贴着地面飞行的时候,我独自一人飞过了那座万仞高峰,找到了挂住风筝的那棵树。可我的手只轻轻地一碰,那风筝上糊着的纸就跟米浆似地化了,点点滴滴,落在树上,再也找不回来。”
  说到这里,商无庸终于又将目光收回到了任无心的身上,朝着他微微倾身,神情宛如乞怜:“无心,我……”
  可是任无心却依旧是平静地,仿佛看不出任何悲喜:“你说过,浮云就是浮云,不会是别的什么东西。那风筝呢?难道不应该也只是风筝而已么。”
  “……”
  商无庸那乞怜的表情,化作了被遗弃的失落,“你说得对,是我一直都错了。无心,我对不起你。”
  言毕,他缓缓向前,匍匐低头,竟是无比虔诚拜地拜倒在了任无心面前。
  “事到如今,我并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是希望,你不必因为我的错误而惩罚你自己。从今日起,我会还你你想要的自由……因为这是我唯一能给的,而你也需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枚丹药,当着任无心的面一口吞食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凤章君:最后还是没吃到啊……(遗憾)
  练朱弦: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们在工作啊!!!工作!!
  凤章君:在香窥里搞一个时辰现实里差不多也就是几秒钟吧,有什么关系
  练朱弦:几秒钟也不行!!!几秒钟……被别人看见了会觉得更奇怪的!!!
  任无心:拜托两位兄弟,不要在我的记忆里乱搞!!!!
  ——
  凤章君真是想撩就撩,撩得爽快。
  ——
  商无庸:我选择gg
  任无心:擅自遗忘我,你问过我没有?!
  ——


第70章 无心之怒
  “你刚才吞了什么?!”
  任无心失声讶异,他立刻朝着商无庸伸出手去,却忘了自己根本触碰不到对方的身体。
  艰难地将药丸吞进腹中,商无庸反倒向任无心送去了一个微笑:“没事的,这药只对我自己有效。无心,我真是个没用的人,明知自己害你至此,却仍旧无法放下对你的妄念……不过你放心,一切都要结束了。很快我就会忘掉一切、忘掉对你的执着和纠缠。从此以后,做个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尘世之人,找一处烟火人间,了此残生……”
  说到这里,药性仿佛发作,商无庸猛地闷哼一声,将身体蜷缩起来。
  “师兄——!!”任无心再度伸出手去,却依旧只能抓住一片虚无。霎时间,无力感与惶恐汹涌而来,让这个早已习惯了与虚无为伴的人也无法继续冷静了。
  他望向商无庸,眼神中满是悲伤不忿:“你难道以为,光是忘掉自己的所作所为,把修为给了我,就算和我两清了?可是我的命……还有你擅自从我心里强行挤占出来的位置、刨挖出的伤口,又该如何补偿给我?!哪怕一次也好,你可曾开口在意过我的心情?!!”
  “无心……对不起……”
  商无庸仿佛不知应当如何回应,唯有愈发蜷缩着身体,强忍着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巨大痛苦,等待着自己的一切执念从这具躯壳之中被彻底地抹除。
  然而任无心却并没有同意就这样放过他。
  “商无庸——!!”
  它厉声唤着这个名字,扑到商无庸面前;它双目灼灼,妖异而且凶恶,却又是四周茫茫的一片黑暗之中,唯一不容错过的亮光。
  练朱弦已经看出来了,任无心正在试图控制商无庸的心智——就像之前月下坟场里的那些鬼魂试图控制练朱弦那样。
  失去了绝大部分修为的商无庸早已不是任无心的对手。只见他额前冷汗如雨,右手颤抖着一点点抬起,竟是在任无心的操控之下,朝着自己张开的嘴里探进去,仿佛要将丹丸抠挖出来。
  “无心……不……”身体已然不受控制,商无庸唯有以只言片语代替抵抗,“放过你自己…或者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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