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为仙君种情蛊-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里有一方活水池塘,点缀着碧荷青荇,金色锦鲤自在悠游。
  练朱弦走到池塘边,解开腰间的乾坤囊,摸索几下,从里面捉出了一个银光闪闪、鼓鼓囊囊的鲛绡提兜。
  他将提兜朝着池塘颠倒过来,里头涌出了一小股泥水,其间还夹杂着一抹亮眼的红色。
  泥水注入清池,短暂浑浊过后,一条只有手指大小的红鱼在水里愉悦地甩尾,大口吐着泡泡。
  练朱弦捡了一根树枝探进水里,小红鱼绕着树枝游动了几圈,仿佛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练朱弦勾勾嘴角,轻声道:“去吧,下次别再被人逮住了。”
  小红鱼这才甩甩尾巴,转身朝着远处的水草游去。
  练朱弦还想再多看几眼,却听见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刚刚才被刻记到脑海中的声音,出现在了背后。
  “阁下这是做什么。”
  “……”
  练朱弦心头微颤,扭头看去,果然是凤章君。
  不久前还端坐高台之上的男人,如今就伫立在他面前。
  丰神俊雅、气势凛然。
  练朱弦曾经暗自假想过彼此重逢时的情景,却万没有这一刻来得真切紧张。
  他稍微静了静,这才回话道:“在下来时在涸辙里救下一条小鱼。见它可怜,便用鲛绡裹了一路带在身旁。方才发现此处有锦鲤悠游,便将小鱼投入水里,也好结伴同修。”
  当他说话的时候,那条与众不同的小红鱼又游了过来,仿佛在替他作证。
  凤章君低垂着眼眸看了小鱼儿一阵,脸上冷冰冰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没有仙骨的蠢物,即便侥幸上得仙山,也是朽木难雕。倒还不如在山下找个池塘湖泊,同样是短暂一生,倒还能过得开心快活。”
  练朱弦一凛。
  虽然他并不知道凤章君何出此言,可是自从踏入云苍山门起这一路上被轻蔑、敌视的那种屈辱感,又涌上了心头。
  只是面对那些无关要紧的人时,他可以满不在乎。而现在,他却难掩内心的失落。
  莫非那条小红鱼其实是老天给他的一个暗示,暗示他“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
  可练朱弦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使职——既然教主希望与中原云苍修好,那自己就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坏了大局。
  于是他便不再多话。
  倒是那凤章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主动道:“阁下有点面熟。”
  仿佛是近“乡”情怯。练朱弦话到嘴边,反而犹豫起来,“……五年前,仙君来过南诏。那时曾经远远见过一面。”
  “阁下原来是五仙教。”凤章君反应也是极快:“可我认识五仙教主,并非是你这般模样。”
  意识到凤章君正在打量自己,练朱弦也本能地抬起头来。
  他这才发现凤章君眸中无光,可以说是沉稳至极,却也如同至黯的渊薮、死水无波。
  练朱弦突然开始怀疑:这究竟还是不是自己当年认识的那个名叫小华的少年。抑或是有人夺了他的舍,换了他的魂?
  然而怀疑归怀疑,练朱弦依旧不动声色:“神外雪山一带近日尸妖作祟,兹事体大,教主亲自带人围剿,这才派我前来。”
  凤章君倒也接受了这番解释。
  “贵教还是第一次受邀参加真王成圣大典。阁下既能受命前来,想必也是教中股肱。希望此行之后,阁下能将云苍与中原各派的善意带回南诏,让修真正道永享安宁。”
  善意?仿佛也没多少善意。安宁,我看也安宁不了多久——练朱弦暗自腹诽,但表面上却温和平静。
  见他驯服,凤章君也没有更多话要说,转身准备离去。
  心知此后恐怕就再难有这般独处的机会,两种纠结在心里一个碰撞,练朱弦还是忍不住脱口道:“请问凤章君可还记得柳泉——”
  凤章君脚步一滞,却并未停驻,只留下了一句话。
  “云苍是修仙地界,帝光之下,俗世凡尘莫提。”
  竹林里刮起一阵凉风。看着凤章君远去的背影,练朱弦仿佛听见了一阵孩童的低语。他侧耳,这才意识到那又是自己的幻听。
  他回过神来,将不知何时已经捏在手里的信物收了回去,然后起身朝大殿走去。
  ——————————————————
  原来,席位离门口太近也不全是坏事。
  当练朱弦准备推开殿门往里走的时候,他又听见邻座那几个小妖在讨论他了。因为当事人不在场,它们甚至不需要控制声量。
  第一个妖怪道:“听说两百年前,五仙教前任教主诺索玛犯下大错,连累整个五仙教与中原正道撕破脸皮。现任教主继位后一直想要消除影响。那护法美人就是被打发过来赔礼道歉的,看他刚才坐立不安的样子,啧啧,真是可怜。”
  第二个妖怪讥笑道:“你可怜他?瞧瞧你刚才那狗德性!明明离他还有一丈远,就怕得连口大气都不敢出!”
  又一个妖怪大着舌头道:“俺二哥根本就不是怕……是紧张!那五仙教的小美人长得那么水灵,瞧那水汪汪的绿眼睛,还有眼下那颗朱砂痣……只一眼就能把二哥给看酥喽!俺听说南诏多妖人,这小美人……该不会也是个雌雄同体吧?!”
  他这一番骚话,引来一片不怀好意的笑声。甚至还有一个妖怪大放厥词:“我就说五仙教怎么派了这么个盛装打扮的妖精过来,难不成是想给咱们云苍的这个君、那个主的,生个胖娃娃?”
  练朱弦越听越是离谱,这要是在别的地方,他恐怕早就已经割了这几个妖怪的舌头。
  却又有妖怪阴阳怪气道:“你们这几个老醉鬼!是没看见他戴着的黑手套吗?五仙教浑身都是毒,普通人连碰都不敢碰,哪里还敢打他屁~眼的主意?而且,我听说他们喜欢活吃蛇、吃虫,好像连人肉都吃得!小心被他听见你们说他坏话,赏几条毒蛇钻进你们的屁~眼里去!”
  如此秽语污言,练朱弦实在听不下去。他啪地将门推开,黑着脸径直回到席位上。
  那些妖怪们一见恐怖小美人登场,顿时纷纷闭嘴,又重新安静如鸡。
  作者有话要说:
  练朱弦:谁说我怂?百多年没见面了,就不许我纠结酝酿一下!
  凤章君:你们猜我认没认出阿蜒,呵呵
  ————
  练朱弦设定身高为一米七八,其实不能算是“小”美人了,别听妖怪们胡说八道。


第4章 五仙教好棒棒
  所幸,这场令人尴尬不快的饮宴并没有持续多久。
  夕阳西下之时,数十位云苍弟子奉命将前廊下那近百余隔扇门统统打开。
  只见南面平台外,红日西斜,映在翻涌云海之上,铺开万丈金光。又有不少孤立的小云朵被山风掀起,塑出似人非人形状,如同真神踏浪显圣、金仙乘风下凡。
  练朱弦虽是第一次来云苍,却也听说过“云海金仙”的奇观。此刻大殿里赞叹声起此彼伏,众人全都目不转睛。
  可美景总是稍纵即逝。当斜阳降落到云层以下,金光瞬间转为曙红,将云海、云像全都蒙上一层血色。
  坐在门口的练朱弦微微一愣,那数十名云苍弟子又齐刷刷将门合拢。室内灯烛耀眼,虽不敌日光,却也将人照得纤毫毕现。
  _____
  云苍素来崇拜玉清真王。相传,真王于夜晚戌时三刻飞升成圣,拜祭以及灵修仪式便也定在夜间进行。
  当大殿门扉再度敞开之时,室外天地已经沉入了一片静谧幽暗的深蓝当中。与会宾朋各自提着灯笼,抑或取出照明法宝,三三两两,朝山顶高处的仰天堂进发。
  依旧没有人主动与练朱弦攀谈,他便独自一人跟随人潮前行。
  上至山顶处,但见月华高照、星斗漫天,仰天堂鸿图华构、巍峨伫立。
  堂前有巨岩,方百余丈,其上经纬纵横,平整如天人棋局一般。凡经纬交错之处,皆摆有圆座蒲团。宾客来至岩前,便按座次落座。
  毫无意外惊喜,练朱弦依旧居于末席。他刚落座,就听见身旁的妖怪私语:“怎么好像没见着西仙源的巫女?”
  另一妖怪同样小声道:“我可是就指着看她们才来的!”
  练朱弦这才想起,方才花园里他也曾经不小心听见凤章君与手下弟子提及此事。但他对中原格局不太熟悉,也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众人各自坐定,乐工开始鼓吹祭祀乐曲。掌管祭祀的云华殿殿主身着法衣、手执神幡徐徐登场,身后一左一右跟着两名道童,一人手捧云苍法印,另一人手持刻有玉清真王真名的象牙朝笏。其后又有云华殿弟子若干,手捧法器,亦步亦趋。
  祭祀队列行至仰天堂前,云华殿主口诵咒语。不一会儿,石门开始放光,显现出清晰的铭文。
  所谓的“开悟灵修”乃是一项极为古老的传统,原本也算是提升修为的一种捷径。
  然而随着近五百年来修仙方式的变革,“开悟灵修”早已过时。而参加这种仪式的意义,也只不过是为了向云苍表示忠心。
  感受不到修为的增进,练朱弦干脆偷偷睁开了眼睛。借着透亮的月光,他很快就找到了凤章君的所在。
  大约十丈开外,男人正凝神打坐,神情肃穆庄严,仿佛并不认为这只是一场戏。
  练朱弦继而想开去:在这晨钟暮鼓的云苍山上,这种徒具形式的“演戏”或许还有千千万万件。成天浸淫在名门正派气氛之中的凤章君,也可能早已被磨平了棱角,不再是当年那个至情至性的少年。
  那么既然彼此的轨迹早已分歧,又何必要强行重合。
  他正想到这里,耳畔忽然崩起一记杂音,似乎是哪个抚琴的乐工出了岔子。
  练朱弦循声望去,却猛地感受到了一阵杀气。
  不对劲!
  他视线尚未聚焦,祭乐声已被打断。古琴悲鸣、编磬倒地。然而更让人胆寒的,还是乐工们惊恐的叫声。
  练朱弦终于看清楚了:乐工席上冒出了一团巨大的黑影。它周遭包裹着浓重的黑气,唯有一双眼睛荧绿发亮,如坟冢中的鬼火。
  难道是尸鬼?
  也难怪练朱弦诧异——云苍贵为天下修真第一大派,想必禁卫森严,偏偏又是真王祭典这般盛大风光的节骨眼上,竟然能让一只尸鬼长驱直入?
  顷刻间,那尸鬼已经撂开了几名乐工,直冲台上而来!
  今夜负责警戒的云苍高级弟子大多被布置在山门及各处要道上。专司护卫要员的高手们也尚有一段距离。倒有几个修为尚浅的年轻弟子,高声上前应战。
  这些弟子虽然年轻,却多少都是有些游猎经验的,此时也并不慌张。在他们看来,眼面前不过是一只小小尸鬼,倒正好在诸位师父尊长的面前出一出风头。
  再看北面,包括春梧、凤章二君在内的云苍主事者全都镇定自若。侍立在他们身侧的护卫也毫无反应。显然是想要看看年轻弟子们的表现。
  只见那尸鬼周身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肢体形态,起初与那群年轻弟子远远地周旋了几回,显然不占上风。只见它突然一声暴喝,冲到近前,又冷不丁地从黑雾里探出两只细瘦胳膊,居然如同蜘蛛一般,长得惊人。而那指爪锐利如刀,在冷月下隐隐反光,只在人身上轻轻划过,伤者竟像中邪似的应声倒地,抽搐不止。
  爪上居然有毒?!
  中原虽然也有毒术,却鲜少如此刚猛强力。云苍又向来崇尚远战,对于近攻毒术无甚研究,那些年轻气盛的弟子这才略微有些迟疑起来。
  倏忽间,那尸鬼已经撂倒数人,直冲台上而来!
  台上的嘉宾虽然是各门各派的要员,却未必都身负武功。尤其是练朱弦身旁的那些小妖小怪,平日里只会巴结逢迎,如今见了凶神恶煞,早就缩成一团。
  练朱弦本是可以出手的,可他领受了半天的恶气,更想要趁机瞧一瞧这些“中原正派”的能耐,于是决定按兵不动。
  这边,又有几名守卫一拥而上,手中法剑亮如月光。
  然而那尸鬼却似乎不知疼痛、不知畏惧,即便被捅中要害,也只不过略略停顿,继而疯狂反击!
  见以暴制暴没有作用,六七名守卫各自从腰间解下一段银色绳索,变换步伐阵型,瞬间交织成一张困龙大网,朝尸鬼罩去。
  这一招终于奏效,尸鬼被困龙网牢牢捆住,周身黑气逐渐散去,这才显出了原貌。
  但见那尸鬼足有将近一丈高度,手脚细长、浑身青黑,尸肉干瘪。
  若再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通体用朱砂写满了若隐若现的符文。
  又是刚才那些年轻弟子见尸鬼受制,就要上前砍头。却没料到尸鬼眼中绿光大炽,张嘴喷出一道黑雾。
  众人只当它是在负隅顽抗。唯有练朱弦突然厉声喝道:“屏住呼吸——!!”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团黑雾已经扑到了弟子面前。还没来得及屏息,人就一个个失去了知觉。
  而黑雾还在朝着周遭的活物扩散。倏忽之间,不论弟子、乐工还是宾朋,尽皆栽倒在地!
  而更加可怖的是,没了困龙网的束缚,尸鬼也再度朝人群扑来……
  情势急转直下,练朱弦不再旁观。他立刻咬破舌尖,将鲜血涂抹在嘴唇上,然后朝半空中吐出一口气。
  说来奇怪,那些四散的黑气仿佛嗅见了他嘴唇上的腥甜,居然重新聚集,朝他扑了过来!
  四周围的小妖怪吓得抱头鼠窜,唯有练朱弦嵬然不动。
  转眼间那些黑气已经直逼面门,他张口吸气,竟将黑气悉数纳入口中,吞进腹里。
  远近观战之人,莫不惊诧于他的异举。然而练朱弦吸走毒雾之后,却并未同其他人一样倒地昏迷。
  只见月色之下,他肤白胜雪、眉目如画,双眸隐隐放出青光,竟似乎更加妖艳了几分,美到心惊胆战。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都被他吸引了。直到又听见一声狂啸,这才惊觉尸鬼已经朝着练朱弦飞扑而来!
  练朱弦并不躲闪,反而伸手往怀里一摸,抽出了一柄银光鳞鳞的细长宝剑。
  他将长剑轻轻一甩,剑身竟似柔软无比,左右摇摆两下,发出清脆铮鸣。
  然而还没等他出招,一道剑气自北面凛冽而至。仅仅一击,便将尸鬼的脖颈斩断。
  须臾间,尸首分离!
  骚乱戛然而止,空旷开阔的山顶之上,众人哑口无言。
  除去山风猎猎,练朱弦所能听见的,唯独只有一个从北面传来的严肃声音。
  “够了。”
  凤章君收剑回鞘,冷眼看着台下狼籍。
  年轻的云苍弟子们知道首座是在责备他们办事不利,一个个全都垂头丧气。几位年纪小些的甚至眼泛泪光。
  然而练朱弦却不得不打断他们的目光交流:“把中毒的全都搬进屋子里,人还有得救。快!”
  那些云苍弟子闻言振奋,可他们并不清楚练朱弦是何方神圣,赶忙向北边投去请示的目光。
  换成春梧君做主道:“既然有办法,那就赶快。”
  ____
  趁着其他人搬运伤者的时候,几名高级弟子准备处理尸鬼遗体。
  赶在他们动手之前,练朱弦也走了过来,指点道:“尸体尚有余毒,不能直接触碰。去砍两根竹,席子架在上面,挪走。”
  平白被个素不相识的异族人指挥,有人当即反问:“你到底是何人?”
  练朱弦只回答:“我懂毒。”
  给出了叮嘱,他再不多话,立刻转身去查看伤员。
  作者有话要说:
  凤章君:本仙君的剑,大有来历。
  练朱弦:我的剑也不是等闲之辈!
  那么问题来了,谁的剑比较长?


第5章 非礼勿视
  所有伤员都在仰天堂的偏殿内一字躺开,少数还在呻~吟,多数则已经昏迷过去。
  春桐、凤章二君以及其他几位殿主悉数到场。有头有脸的贵宾全都被护送回了下榻处,余下一些小门小派、小妖小怪,打着帮忙的旗号挤在殿外观看,也没人顾得上驱赶他们。
  “这绝不是中原常见的尸毒,也难怪孩子们没有防备。”云苍峰上的医馆名为橘井堂,堂主谢居成精通岐黄之术,此刻正在尝试诊断。
  练朱弦一边从乾坤囊里取出物品做着准备,一边点头回应:“这的确不是尸毒,而是蛊毒。”
  “蛊?”谢堂主咋舌:“咱们这云苍地处中原腹地,哪儿来的蛊毒?”
  练朱弦不知答案,也不回应。
  一旁春梧君问道:“可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器物?”
  练朱弦抬头看他,顺便瞧见凤章君一脸漠然地站在旁边,心知应当是凤章君对春梧君介绍过自己的来历。便也开门见山,长话短说。
  “还请仙君命人准备璎珞符纸,剪成纸人状,数量按伤者人数来算。空碗、毛笔、一碗清水,还有一个大木桶,一罐盐。”
  他一说完,立刻有人下去准备。少顷,东西全都取来了,如数搁在练朱弦面前。
  只见练朱弦再次摘下手套,咬破指尖将血液滴入空碗。随后再往碗内加入自带的高纯朱砂,并将二者以少量清水拌和,用毛笔蘸着,开始为人形的璎珞符纸画上眼睛与咒文。
  点了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