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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仙君种情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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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情人泪
  胸口被手臂贯穿的感觉是怎么样的,练朱弦说不出来。
  因为此时此刻,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就像进入了香窥状态,旁观着一场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故事。
  然而与香窥不同的是,他能够感受到巨大的悲伤正在碾压、贯穿、折磨着自己。还有那心脏位置上传过来的,无法再被填补的巨大空洞。
  这究竟是碧蓉巫女歇斯底里的悲痛;还是被“凤章君”所贯穿的自己,心底里最深切的哀伤?
  他说不清楚,头脑中一团乱麻。
  “……阿蜒!”
  好像有人在耳边呼唤他。
  “阿蜒!!”
  那声音愈发地急切了。
  练朱弦张嘴想要回应,却突然发现自己喘不过气来。在窒息的痛苦中,他双手用力掐住脖颈,挣扎摇晃了两下,朝向后方倒去。
  下一瞬间,他的后背抵上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也就在同一刻,窒息感停止了。练朱弦艰难地吸入一大口粗气,挺身逃离了噩梦的掌控。
  血色幻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雪色天空,以及那株繁茂盛开的巨大梨花树。
  随着视线的进一步扩大,他发现自己正半躺在地上,依偎在凤章君怀里。
  额上没有仙籍印——这一次,是真正的凤章君。
  幻境虽已逝去,可无论是有情人的骨骸、哭泣的美人,甚或是穿过练朱弦心口的那只手,都依旧残留在练朱弦的脑海之中。
  世间动情而又神伤之事,不过是骄阳邀薤露,风雪恋梨花。红颜伴孤冢,春闺梦亡人。
  练朱弦缓缓朝着凤章君看去,刚抬了抬眼睫,又掉下一滴泪珠,划过眼角的朱砂痣,滴落在凤章君的手套上。
  “没事罢?”凤章君替他将泪痕拭去,动作轻柔。
  “……没。”
  练朱弦一时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能摇头。
  突然有个声音利落地插了进来:“你刚才怎么了?怎么突然又哭又叫的?”
  说话人长着一张和阿晴一模一样的脸,练朱弦愣了愣才回想起这应该是刚刚结识不久的东仙源弟子燕英。
  与此同时,更远些的地方,那个名叫李天权的法宗弟子正扶着碧蓉巫女靠到屋檐下的台阶上。女人仿佛是被施了什么催眠的咒术,勉强安静下来。刚才那位被掐的女童也坐在一旁,怯生生地看着众人。
  燕英还在絮絮叨叨地追问“怎么回事”,练朱弦脑袋晕涨,勉强回忆道:“刚才,我仿佛窥视到了一点碧蓉……碧蓉郡主的记忆,还与她发生了通感……你们听到我发出的哀恸声,应该都是她内心的切身感受。”
  “通感?竟然还有这种事?!”燕英追问,“那你究竟看见什么了?”
  “那是碧蓉的个人私隐。”凤章君沉声打断他,“外人何必探究。”
  “别问了。”李天权也难得同意了凤章君的意见,“不关你的事。”
  “不问就不问,我也没那么八卦。”燕英努努嘴,伸手去扶练朱弦起身,目光又突然定在了练朱弦的脸上,不怀好意地笑了一笑。
  “你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什么?”练朱弦不理解,却也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同一个位置,“嘶——!!”
  他这才觉察到嘴唇上竟被咬了一道口子,血倒已经止住了,只是肿起来又痒又疼。仔细回想一下,应该是刚才碧蓉扑上来咬破的。
  “解药!!”他惊呼一声,赶紧要从乾坤囊里取血毒的解药来给碧蓉姑娘。却发现乾坤囊已经不在自己腰间。
  “我刚才已经取来给她吃了。”凤章君指了指一旁桌上的小药囊,“上次见你用过,便记住了。”
  这时候燕英又揶揄起来:“喂,我说那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这倒是把练朱弦问了一个怔忡。
  刚才碧蓉姑娘多半是看见了他的绿色眼眸,恍惚之中将他当成了那位名叫“羽真恭”的情郎。如此一来,她这狠狠的一咬,多半应该算是一个过了火的亲吻罢。
  想到这里,练朱弦顿时有些头疼,一手捂住了脸颊。
  〃欸,不是吧?”燕英诧异道,“真是你初吻?!”
  “当然……当然不是!”练朱弦开头有些犹豫,后面却是斩钉截铁。
  他并没有撒谎,只不过是迅速说服了自己,把一百多年前的那次溺水急救当做第一次与凤章君的亲密接触罢了。
  说完这句话,他几乎是立刻就去偷看凤章君。
  正巧凤章君也低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神碰在了一起,一个温热发痒,而另一个却仿佛有点……冷漠。
  练朱弦正在咀嚼着凤章君的这个眼神,突然听见远处的李天权发话了。
  “你们不奇怪么?为什么同样身处于幻境之中,我们无事、小姑娘也无事,但是那些成年的巫女们却成了这种鬼样子。”
  “当然奇怪啊。”燕英赶紧接住他的话茬,“而且就算成年巫女也分成两派,一派会主动攻击我们,而另一派则像这位碧蓉姑娘一样。”
  “我想我可能知道原因。”练朱弦已经缓过神来,他起身走到碧蓉与那女童身旁,同时抬起了二人的左手。
  眼前,碧蓉的左手小指上戴着银色指套,而女童五指俱全,显然尚未进行正式的入教仪式。
  “燃指供奉。”凤章君沉吟。
  “没错,刚才我们救出的五个孩子,也都是五指俱全的。”练朱弦道,“而那些巫女就是要将她们捉去神女堂里,执行燃指供奉的仪式。”
  “所以问题就出在燃指上面。”李天权寻思,“难道有什么猫腻?”
  他这一说,燕英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一副想说什么又有所犹豫的模样。
  李天权见状,立刻走到他身旁,推了他一把:“别藏着掖着了,有话快说!”
  “首先声明,我可不是那种喜欢乱嚼舌根子的人啊!”燕英显然认为自己接下来的话有些不妥,“以前听一位跟巫女关系挺好的师姐提起过,她无意中看见过一位新入籍巫女的断指。断处伤口平整,而且根本就没有过灼烧的痕迹,所以……”
  “所以手指很可能不是被烧掉的,”李天权抓住了重点,“而是被人割了下来!”
  燕英像是怕他武断,赶紧又往回找补:“但是创口齐整也有可能是事后处理,没有灼伤那就是抹了仙药,也没什么稀奇的。”
  可是显然并没有人理会他。
  练朱弦顺着刚才的思路往下梳理:“如果割掉的手指没有被销毁,而是被刻意收集起来,那简直就是最好的巫术道具。光是五仙教,就有十多种能够让手指的主人乖乖听令的办法。”
  当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气氛突然间诡异地凝滞了下来——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聪明人可以从一片树叶里窥见整个秋天。
  沉默之后,再度开口的人是凤章君:“所以,这些手指现在最有可能在什么地方。”
  “谁是西仙源的总管?”练朱弦的问题更有指向性,“除了昏睡的神女结香之外,谁才是西仙源真正管事的人?”
  “是大司命!”燕英回答道,“他是西仙源的主祭,也是西仙源内唯一的一个男人……额,也有人说他早就已经修炼成了混元之体,没有阴阳雌雄之分……哎呀,反正这不是重点!”
  凤章君补充:“这位大司命辈分极高、修为深厚、早已是登仙之体,却以‘传达天命’为由留在人间,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从不参与中原修真界的日常俗务。”
  “没有登仙的仙人吗?”练朱弦若有所思,“西仙源如今变成这样,他的嫌疑的确最大。”
  “那咱们还等什么?找他去啊!”燕英摩拳擦掌,“反正也没别的线索,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了!我记得大司命的居住应该是在……”
  “就是之前我们遇见的那队巫女前往的方向。”凤章君道,“那条路的尽头,就是水月宫。”
  ——
  事情既然有了头绪,自当加紧解决。凤章君将外甥女碧蓉扶回到屋内的床榻上,又拜托练朱弦对碧蓉也施以深度催眠的药粉,以避免她突然醒来伤及无辜。然后嘱咐小侍女好生把门关好,无论外头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
  众人又在院门及地面上画了几道符咒法阵,便匆匆离开了素雪居,沿着刚才的道路往水月宫而去。
  李天权与燕英都是急性子,脚程稍快走在了前面;练朱弦依旧不紧不慢地跟着凤章君,相较之下二人倒是有点儿成年人稳重的姿态。
  走着走着,凤章君也没回头,却突然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何哭泣。”
  “我?”
  练朱弦脑海中旋即又浮现出了那个带着仙籍印的凤章君,默默地打了一个寒噤:“我在幻觉之中看见了那个名叫羽真恭的胡人被凌迟处死,碧蓉郡主悲痛欲绝的情绪传到了我的身上。”
  这个答案刚才已经说过,他并不确定凤章君是想再听一次。可贸贸然地说出“我看见你杀了我”这种话,显然更加不切实际,练朱弦选择保留。
  凤章君对于他的回答报以短暂的沉默,再开口时反倒是毫无保留。
  “羽真恭是碧蓉未嫁之时结识的一名胡人,彼此暗许终身。可天子却将她许婚给了宰相之子。碧蓉一心抵抗,甚至想过逃出京城,却都以失败告终。可即便是被迫成亲之后,她依旧不让驸马接近。如此僵持数月,当她第二次谋划私奔之时,却被个丫鬟告密给了驸马。驸马派人去胡寺将羽真恭拿下,呈报于天子,天子下令将羽真恭凌迟处死。”
  说到这里,凤章君停顿下来,轻声叹息。
  “我听说……行刑当日,碧蓉不顾一切地冲出宅邸,一路策马奔驰,却只来得看见羽真恭凌迟之后的遗体……她便因这过于巨大的打击而一病不起。天子得知,干脆与那法宗国师商议,将她送到西仙源来将养。数月之后,她的身体果然逐渐康复,却变成了一副凉薄寡淡的性子,仿佛看破了红尘,一心要问道求仙。”
  原来幻境中的场面,竟然还有如此这般的前因后果。
  练朱弦一边怜惜碧蓉郡主的遭遇,一边却又默默庆幸凤章君不拿自己当外人,可嘴上却反问:“你不是说了,这是她的私隐么?”
  凤章君回道:“你都已经看过她的记忆了,若是胡乱猜想后果前因,岂不是更糟。”
  “倒也是。”看得出他心情不佳,练朱弦并不与他抬杠,“你放心,我已经知道她的苦衷了。”
  凤章君点点头,又将目光投向前方的道路:“碧蓉是我的亲人,可我却无法在她最无助之时予她一臂之力……甚至还以为身在西仙源的她,终于找到了内心的平静。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凤章君难得一口气说出这许多话,甚至表露出了一点心迹,练朱弦本该感觉开心——然而此刻,他的心里反倒沉甸甸的,满怀着对于凤章君的关心与在乎。
  “身在此山之中,即便是站在山巅,也无法窥见山的全貌。若不是出了眼下这件事,又有谁能想到西仙源还有如此不堪的隐秘……再者,也是你自己说过,人间数月,只不过是你我闭关修行的弹指一瞬。有些事是天意要你错过,你也不要过于自责了。”
  他说的这一番话,无外乎是想要开导凤章君。却没料到反而勾起了对方的另一番心事。
  “天意……”
  凤章君咀嚼着这两个字,同时抬起头来看着阴沉苍白的雪色天空。
  “我也很想知道,所谓的天意,到底指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凤章君:听阿蜒说不是初吻,我生气了!
  练朱弦:是初吻你也气,不是初吻你也气,你是属河豚的对不对?
  碧蓉:舅舅,你别气了,我真是一时糊涂……要不,我让羽真恭也咬你一口?
  练朱弦:不同意!!!!
  ——
  大司命:大家好我是本作唯一的阴阳人,名字来自于楚辞九歌,希望大家能支持我!
  ——
  燃指供奉的灵感来自于普陀山“染指礼佛”的旧习,这个残酷的行为已经被革除了,并且竖碑为记。
  ——
  碧蓉的经历脱胎自高阳公主的民间传说,羽真恭的原型是被腰斩的辩机和尚
  ——
  练朱弦与凤章君的确有前世旧情,是个契机,但不是重点,正篇还是主要讲他们这辈子的事。不会有这辈子算上辈子的账这种情结。
  即便是在修仙的世界里,人死了记忆很快也会归零,所以一定要在活着的时候好好珍惜眼前人啊~


第40章 镜花水月
  雪国明月夜。
  深入西仙源的一行四人,悄无声息地行走在苍白雪光与黑色树影交织的梦魇里。
  脚下的白玉道路随着地势缓缓抬升,前方紫黑色的树林高处,浮现出一片灰白色的建筑物轮廓。
  那或许是一座依着山势修筑的宫殿,也可能是如山一般宏伟的宫殿本身。它背依着一轮硕大明月,光是远远望去就足以摄人心魄。
  “那里就是水月宫。”凤章君为从未来过西仙源的练朱弦解释,“大司命就在那里。”
  这时候,自告奋勇前去探路的燕英折返归来,也带回了一则众人意料之中的消息——刚才那些抓人的、以及被抓走的巫女们,如今全都菌集在了水月宫前的广场上,仿佛在准备听候大司命的发落。
  可是广场之上却找不到大司命的踪影。
  “人应该躲在水月宫里。”
  同燕英一道进退的李天权道出了自己的推测:“但如果要进入水月宫,就必须与守在外头的这些巫女正面遭遇,麻烦。”
  “大概多少人。”凤章君问。
  燕英答:“两三百。”
  凤章君又看向练朱弦:“你的催眠药粉还剩多少?”
  “至多二十人份,不够。”练朱弦提出另一个建议,“或许可以沿着广场边缘前进,走一条不引起对方注意的路线。”
  “不可能。”凤章君却摇头:“水月宫高台之上还有四座阙楼,即便是我也没有通过的许可。弩箭对你我不算什么,然而一旦那些巫女追着我们从广场上了高台,必将成为箭下亡魂。”
  “所以当务之急是首先引开那群巫女。”燕英突然扬了扬嗓门,“那就交给我和天权去办好了!”
  李天权不同意:“为什么是我们?!”
  “当然必须是我们啊。”燕英好言好语地分析给他听,“如果这件事背后果真是大司命在捣鬼,那么就算你跟我两个人顺利通过了广场和阙楼、进入水月宫,成功制伏大司命的可能性又有多少?你和我,还有凤章君和美人兄弟,你觉得谁的赢面更大?”
  “……”答案显而易见,李天权却并不情愿,因此皱眉不语。
  燕英也不勉强他,依旧轻快地笑了笑:“算了算了,反正这种小事情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行。就不劳烦您老陪同了。”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凤章君:“不知我的建议如何?”
  凤章君正色道:“你手臂的伤?”
  “那点儿小伤,不碍事不碍事。”燕英笑着甩了甩胳膊,“行走江湖的,若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了那哪儿行,快些定夺吧!”
  凤章君又看向练朱弦:“你说?”
  练朱弦点头:“我没问题。”
  “他当然是没问题喽!”燕英又插话进来,“我听说,五仙教虽然没有神行千里的本领,可寻常的轻功提纵之术却是非常了得。什么什么踏雪无痕、踏叶飞花统统不在话下,据说还可以点水而行,身轻如燕!”
  “没那么夸张。”练朱弦被他吹捧得不好意思起来,“不过近百年来,五仙教的确在轻功方面颇有心得。凤章君若是信任,不妨待会儿通过广场以及阙楼之时,随我一起行动。”
  “也好。”凤章君点头。
  简单商议完了对策,四人便继续沿着道路前进。又翻过一座微微隆起的雪丘,只见前方视野豁然开朗——银蓝色的月下雪原中,一座恢弘宫殿披挂着月光,巍峨屹立。堂下的广场上人影密布,灯火点点,透出一股无言的紧张。
  “那么我就先去钓鱼了。”
  燕英同凤章君打了个招呼,起身就要往广场那边走。后头却突然多了一个跟屁虫。
  “唷,刚才是谁不不想干来着的?”他笑着打量依旧一脸不爽的李天权。
  “少废话!”李天权对燕英还是不假辞色,“是我把你约出来的,我要对你负责!”
  说罢,他也不管燕英什么反应,加紧两步,逃到前面去了。
  “……原来法宗也有这么好懂的人。”看着他俩远去的背影,练朱弦不禁感叹,“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孽缘罢。”凤章君答道。
  ——
  转眼间,燕飞与李天权已经离开了雪坡。又过不一会儿,只见广场边缘亮起了一金一玄两道剑气。而后,广场上那些明明暗暗的灯烛之光立刻开始朝着剑气的方向移动,宛若银河流转,美丽而又恐怖。
  “准好了么?我们要走了。”练朱弦轻声询问,同时伸出手来。
  凤章君点了点头,握住了练朱弦的手。
  就在两人十指紧扣的同时,练朱弦又露出了那种自信而又从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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