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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太子曾经幸运S-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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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手握了两枚棋子，亚瑟便事先调查了那位陆大少一番， 资料中提到了郗央这个名字， 正是陆高的未婚妻， 鸢尾花星系郗家的大小姐。
而现在这个名字从黑崎口中出现，还是对着所谓的陆高情人，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认识？”亚瑟瞟了一眼屋内的女人， 看样子待在星盗窝里对她来说已经被吓破了胆，完全不敢对上别人的眼睛。除了看着保温箱里的婴儿时，面上还有一丝柔情，其余皆是一副惊惶夹杂着愤怒、又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哈，之前我待过的监狱就是在鸢尾花星系内，自然从新闻上见过郗家大小姐这样的名人了。这个女人和她长得还真像，就是气质完全不同。”黑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确实过度了，打了个哈哈想把这件事圆过去。
“是嘛，”亚瑟没打算深究，既然黑崎想隐瞒就随他的便，反正总会有他愿意如实相告的一天。走近小西，她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加剧烈，背靠着保温箱退无可退，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月光，给她进行身体检测。”
黑崎不像是会大惊小怪的人，如果不是相似到一种令人震惊的程度，他也不会惊讶出声，而且那语气，分明是见到熟悉之人才会有的。听说那位郗家大小姐已经有近一年没有出现在人前，官方说法是闭关试炼去了，但小道传闻说她失踪了的也有。看来这个女人，十有**还有隐藏身份。
郗央是一个B级潜力者，而面前这个女人只是普通人，世家小姐与星际流民，她们除了脸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会是错觉么……不，亚瑟对自己的直觉有着万千事实堆积而成的相信，巧合一多，就成了必然。电光火石间，脑海中闪过楚棱从小被毁掉的潜力。
这种毁人根基的药物，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都明令禁止，因为会对国家人才贮备造成巨大的打击。所以从原材料到制作过程，一定是隐秘而不可告人的。
亚瑟不是神，自然没办法监控到那么遥远的事情。只知道楚棱的养父母一定和这事脱不了干系，打算等实力恢复全盛后便杀回场子。但能在外面有意外发现，顺藤摸瓜下去找到证据，也不失为提前应对的好办法。
月光做完身体检测，发现除了产后虚弱外，这个女人的身体中混合了至少三种隐藏极深的药物，其作用一是抹去记忆，二是消除潜能，三是混乱精神，效果依次减弱。
不可谓不毒。
“怎么可能……”连事不关己的暗枭听了检测结果都有些胆寒，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得把人恨到什么地步，才会下此毒手。
黑崎黯下目光，他原本还是只是怀疑，毕竟这世上能相似成这样的例子极为罕见。但现在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了。一个星际流民，哪值得用上这种药物，更何况其中一种，还是他亲自找来的。
“暗夜的医疗队，完全没检测出来。”暗枭刚感叹完就意识到自己说了傻话，要那么容易检测出来，陆大少早发现他情人身份有问题了。看来这个盟主除了黑崎所说的个人硬实力，科技软实力也不差啊。
暗枭知道这个能检测身体状况的小圆球，是一种高等级机甲，他在帝都星也见过别人用。但直接扫描出这种隐秘药物的，还是头一回。
“你听到了吗？”小西终于不再发抖，她被这检测结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亚瑟唤回她的注意力“想要恢复力量吗？”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更别说因为身份问题饱受欺凌的小西了。从陆高身份被揭开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和他很难有一个好结果，但她还是放不下心中的奢望，那种如水月镜花般的温情让她越陷越深，陆高的一再保证也让她慢慢坚定。
可惜，一切都不过是徒劳。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做不到又要给她希望呢？联系不上陆高后，小西就心生警惕，后面果然发现负责她的医生不对劲，寻了个时机她便挺着大肚子赶紧逃了出来。但针对她所设的局才刚刚展开，紧随而至的追杀驱赶，没有留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最后在窒息中绝望，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她不知道该去恨谁，陆高无疑是喜欢她的，愿意为了她和家里作对，陆家对她的排斥也在情理之中，但手段太过阴毒，竟连她腹中胎儿也不放过，追杀她的星盗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刀，没有自主意识，更何况最后还不知为何放过了她。
思来想去，小西只能怪自己的无能。如果自己也有家室和潜力，便能和陆高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便能给自己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出生，可惜她不过是一个星际流民而已，怎么能去奢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现在有人告诉她，她原本是有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东西的，只是被人毁去了。这个星盗没什么必要骗她，如今她除了一个不知能否顺利长大的孩子外，已经一无所有了。
“需要我付出什么？”就算代价再沉重，她也不想这样继续下去，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了，陆高没有本事护住自己，那便自己强大起来不再依靠任何人！
“鸢尾花星系。”零的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了，这胃口……也未免太大了。
“我帮你恢复潜力和记忆，若你真的是郗央，在我助你登上郗家家主的位置后，你要负责为星盗联盟掌控两个星系扫清面上的障碍。若你不是，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如同溺水之人抓起了一根浮木，不知道会飘向何处。小西不想去思考这个人最终的目的，她只知道，这个提议相当让人心动。
“可盟主，鸢尾花星系不像白鹭星系这样陆家一家独大，那里地域更加辽阔，本土的海盗势力不说，除了郗家，还有另一个二级世家齐家。”黑崎自小在鸢尾花星系长大，知道这个目标有多难达成。现在白鹭星系的征程还未完成，盟主就想到那么遥远的未来了？
“这不是还有你么……所以说，你是姓郗，还是姓齐？”
黑崎对上零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浑身僵硬。
第37章
黑崎本名齐赫，出自鸢尾花齐家， 听上去是风光无限的世家少爷， 但周围的人包括他本人都一清二楚， 他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已。
齐赫从被接回齐家那天起便被教导， 他现在过上的优渥生活， 全部来自于主母的善心，所以他必须回报这种善心，用自己还看得过去的能力， 为嫡兄弟冲锋陷阵、肝脑涂地。
齐赫并不排斥这种等价交换， 因为比起漠视他的父亲， 利用他的嫡母， 他的亲生母亲——一个满口谎言虚伪狡诈的骗子， 更让他厌恶。对比起来，齐家起码给了他良好的教育， 虽然这个教育，是建立在他还有价值的基础上。
世家圈子往往姻亲错综利益纷杂， 作为鸢尾花星系唯二的二级世家， 郗家和齐家自然少不了各种接触。齐赫与他的‘兄弟姐妹’们，都和郗家的同龄人在成长过程中有着密切相处的机会。
齐赫也因此认识了他从出生到现在唯一的劫——郗未。这个女孩和他身份相似， 同样作为世家的私生子， 被当作嫡子女可以使用的一把刀， 所存在的意义完全是为了另一个人。
不同的是齐赫可以理解这种利用，郗未却一直活在仇恨之中阴影之下。从幼时的温情脉脉到后面的彼此守护，从喜欢到爱， 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所以尽管知道郗未的不甘与妒忌，齐赫也全数包容，毕竟一个是他爱慕的人，一个与他仅是泛泛之交，站在哪一边显而易见。
他不仅没有阻止，甚至在郗未的请求下一次次以身试险，只为了守护多年前治愈自己的那个笑容。
齐赫并非从小就在齐家长大，他最初是和自己的骗子母亲在垃圾星上生活，那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女人经常没有理由的对他非打即骂，甚至用他做诱饵方便自己的行骗，并不理会儿子的死活。齐赫的童年，伴随了太多不幸与苦涩，连对自己生活过的那个垃圾星的回忆，都只剩下了灰暗的天空与女人尖厉的咒骂。
所以在后面被齐家接回来时，他是非常喜悦的。不过父亲的家人并不喜欢自己，所面对的，也多半是世家子高高在上的冷漠表情。只有郗未，愿意对他伸出手，露出笑容，带他一步步走进、融入这个陌生的世界。可以说若是没有郗未，齐赫还是那个在垃圾星上长大、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冷漠孤僻的模样。
当初的那个笑容，成为此后多年齐赫唯一的温情记忆，与一直束缚他的梦魇。郗未的笑容，对付起齐赫来简直就是无往不利的武器，他为此背离了自己的原则，一次次奋不顾身，只为了一个守护的执念。
然而，能掩藏下所有负面情绪，连精明的郗家家主都可以蒙蔽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他所以为的、需要他保护的柔弱小可怜？
相反，郗未比一般人心智坚定，手段狠绝的多。连护她多年、爱慕她、为她做尽脏事的自己，一旦没了用，都可以反过身来一脚踢开，构陷到底。
齐赫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被利用完价值丢弃的一天，但没料到，最先做出这事的不是齐家，而是他一心爱慕的女子。
——
亚瑟觉醒的生命能量刚好克制这类阻人生息的药物，又是第二次用在这方面，已经熟门熟路，再加上小西身体内有关抹盖潜力的毒素浓度较低，所以清理起来易如反掌，只用等着‘试验品’醒来，验收成果。
趁这个时间，顺便听一听黑崎的自白，以改善后续部署。
“啧，所以你是被一个女人玩了这么多年？”暗枭也是第一次听到黑崎的过去，以往他只知道他们同为世家子，被人陷害到了监狱，后面又一起逃狱舍弃公民身份，辗转成为星际海盗。
因为境遇相同所以惺惺相惜，但直到现在才了解到各自不堪回首的过去。
是的，各自，这个零也不知道是什么本事，叫破黑崎的身份不说，毕竟关押他们的监狱就在鸢尾花星系，深入调查一番还是可以查出黑崎进监狱之前的事。
但他不同，他来自帝都楚家，和靠近联邦边缘的这两个星系八竿子打不着，偏偏还是被认出来了。
楚栎是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被家族舍弃，编织了罪名特地流放到边缘星球，其中心酸不足为外人道。但也没黑崎这么神伤，为一人付出良多，却只得到了一把捅入心脏的刀子。
“是啊，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了才能看清。”他并不傻，参与了郗未的一系列计划，自然对这个女人的本性一清二楚。但他就是那样自作多情的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是不同的，他们可以走到最后。直到被背叛的那一刻，才在不可置信中黯然沉默。
可笑的是，他到现在都说不清自己对郗未到底是爱是恨，又或许，只是童年的一个执念。
门被突然拉开，里面是一张凌厉美艳的怒容，同一副面貌，在半小时前还是软弱无用的代名词，现在却透出几分让人不得不重视的气势。这份重视，不源于容貌，而因为实力。
“呵呵，我倒不知道，齐少爷原来还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比起齐赫，郗央的惊愕一点也不少。她因为怜惜郗未柔弱，对这个妹妹也是掏心掏肺、护其良多，却不知道，原来在对方心里，却是恨不得自己去死。
黑崎默然，他对郗未的付出，多是建立在伤害郗央的基础上，确实没有什么立场可以反驳，对郗央的讽刺尽数接下。
“你们的事，自己私下去解决。现在先说清楚，郗未毁人潜力的药，是从哪来的？”如黑崎所言，那个郗未只是很会利用优势去蛊惑别人为自己所用，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若说她自己的实力，却是上不得台面。
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徒然。亚瑟以前所受的教育，讲究明谋暗略，就算是算计别人，最后也会让人心服口服。实力足够的扩张，是枭雄本色；实力不够还想去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既毒又蠢。
“是……从陆家夫人手中骗来的。”
三年前殷梦言来到鸢尾花星系，说合自己儿子和郗家大小姐的婚事。人品、家世都匹配，陆高几个血缘极近的表兄弟还是帝都一级世家的未来继承人，郗家家主自然没什么不满意的，很快便谈妥了婚事。
当时郗央不在，便是郗未去接待的陆夫人。郗未确实是很会利用形势，也很会攻略人心，短短一个星期就摸透了殷梦言的性格，开始了自己的布局。
她向殷梦言虚构郗央有一个实力高强的平民恋人，并说明这事郗家现在还不知情，是自己害怕姐姐越走越错，才暗地里告诉了她，希望借她的手，断了郗央的这段感情。之所以瞒着家里，是因为郗家家主有想着把郗央留在家中的想法，那个恋人除了出身，其余都和郗央配得上，万一郗家家主觉得就这样招婿也不错，那么郗央和陆高的婚事必然横生波折，影响两家情谊。
殷梦言本来是不该相信这个和郗央天然立场就相对的私生女，但郗未的话里偏偏故意透露了破绽——郗央因为恋人留在鸢尾花星系，今后的郗家掌权人是谁，完全不用琢磨。只有郗央嫁去隔壁星系，郗未作为家主的另一个女儿，才能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
自以为找到对方漏洞的殷梦言，对这个私生女更是不看在眼里，只是因为目标暂时一致——郗央要是留在鸢尾花星系招婿，那她为陆高不就白忙活了吗。故解决那个所谓的平民恋人，是很有必要的。
但殷梦言在鸢尾花星系没什么势力，只初初调查了一番，发现大致和郗未所言对的上，就利用起这个口口声声为姐姐着想的私生女，给了她几种药物，让她毁掉郗央的那个平民恋人。毕竟据说郗央还是很相信这个妹妹的，想必她会有办法接近那个平民并使用这些药物。
谁知道，这些药不是用给那个不存在的人，而是用在了殷梦言看准的儿媳身上。
“郗未对自己很自信，其实凭借着你的信任……”说着黑崎略微闪躲的看了一眼还处在愤怒边缘的郗央“她要下黑手也很容易。但一来她能弄来的药物没有陆夫人给的效果‘完美’，二来就是她对自己尤为自信。看着陆夫人被她骗的团团转，亲手给出的**用在一心求娶的儿媳身上，她会很有成就感。估计她谋划了一年多，万无一失下才对你下了手。”而在那之前，齐赫因为知道的太多，也没了用处，就已经被郗未构陷进了监狱。
郗央还在兀自生着闷气，虽然恢复记忆与实力之后，她比小西有决断的多，但乍一知道自己的这番遭遇，全是拜那个柔弱的妹妹所赐，还是各种想不通。特别陆高他妈还在里面扮演了重要角色，简直是……一言难尽。
亚瑟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殷梦言……殷雅言……”这个陆夫人和瑞尔的养母原来是姐妹！
“准备准备，三日后攻打二号恒星系。”
作者有话要说： 这波狗血撒完了，下面开始抢地盘。
第38章
白鹭主星，陆家。
因挑衅异兽而亡， 陆离死得既不光彩又没有什么价值， 但在殷梦言的强烈要求下， 陆家仍然给他办了一张盛大的葬礼。
此刻陆家聚集了白鹭星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甚至连帝都星都来了不少重要角色， 究其原因，这些人都不过是像参加一场宴会一样，想要一个平台方便自己和各方联络感情发展势力。
真正为陆离伤心的， 恐怕只有他的亲生父母了。连陆家家主， 因为孙辈太多， 死上一两个也不甚稀奇， 不过到葬礼时再看陆离的死， 也不像之前那么没有价值了。
估计是殷梦言痴缠的太厉害了，连殷家、楚家都派了风头正劲的新一代来送陆离最后一程。
“姑妈， 你也别太伤心了，生死有命， 陆离肯定也不想看见你为他熬坏了身体。”殷琪华表情略微无奈， 他也算是见惯了生死，从进入军校的那一刻起， 他们便被赋予了身为军人的天职——永远战斗在第一线。他在边境带兵对抗虫族时， 同僚、下属中有不少鲜活的生命就此陨落， 他从最开始的伤心难过到后面能迅速调整好自己心情，也是一步一步磨练过的。说到底，那些同僚还是为了国家而牺牲， 陆离却是毫无价值的死在陆家辖下的某个贫瘠星的异兽之口，对比起来，也太没出息了点。
殷琪华对陆离这个表弟只在影像中见过两次，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不过姑妈和父亲的关系很好，自己又休假，遇上这事便只好跑一趟。比起世家圈子里的弯弯绕绕，殷琪华更喜欢干脆利落的军队风格，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并不单单代表自己一人，还要撑着家族的脸面，所以就算不感兴趣，仍要学会另一套行为准则。
“好好好，你是个好孩子。”殷梦言双眼红楚，看到葬礼上这些人觥筹交错高谈阔论，自己孩子却躺在冰冷的地底，她心里更恨。但这是她自己找的，陆离喜欢热闹和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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