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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之魅-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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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令人烦燥的是,这事明显是冲着徐钦等人来的,但被软禁的他们只能坐在房间闲谈,他们又不能跟说太子是妖物作怪,现在冥众所还没有成立,没有一定的说服力根基,跟统治者说这些,人家不斩了你才怪。
  徐钦的不满尉迟迥自然看在眼内,但他罕有地没有开解对方,毕竟这些看似荒唐之事,正是宫中自保的生存原则,不会有哪个下人会当着主子的面前要求查案,除非那人自觉活够了。
  尉迟迥打的如意算盘不错,可惜他错误估算了徐钦异于常人的思路。当徐钦看到孙烈顶着一只熊猫眼也要坐到自己身边,他忽然意识到集体行动的重要性,特别是身为普通人的尉迟迥,身上只有几张自制的符,拿来驱妖塞牙缝也不够。
  「季海,你不用这样。」尉迟迥无奈地对上徐钦坚定的小眼神,季海整天视线跟着他,他是很高兴没错,可惜这视线是带刺的,若非他行事光明磊落,他会以为季海是在盯自己有没有出轨。
  「你不用在意我。」徐钦认真回道,一想到昨天的惨剧,他就坚定了自己保护的决心:「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尉迟迥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任谁听到伴侣如此在意自己也会情不自禁暖心起来,可是这次他不得不拒绝:「但是季海,你不觉得我们彼此之间需要有点私隐吗?」
  「在非常时期,就要采用非常手段。」徐钦驳回了尉迟迥的申请,面对对方的不屈服,他侧过头微微鼓起脸颊,低声咕哝道:「……明明是你自己说过……身体有哪部份没看过……」
  尉迟迥眼角一抽,这不是他之前哄徐钦上床时的鬼话,没想到现在反被将军了。他到底还是忍不住仰天长啸,用力拍了拍徐钦的肩膊,快速道:「季海,我只是去解个手,你先和孙烈聊聊天,你还没说完第二句我就回来了。」
  徐钦望着尉迟迥近乎狼狈的背影,以自己的脚程绝对追不上,只能无奈对孙烈道:「哥他太不小心了。」
  孙烈忍笑忍得辛苦,见徐钦还是一脸正经,心里默想昨天太子那副「跟了我」的臭脸,才勉强装作无事道:「对,他太不小心,你应该坚持跟着他。」
  徐钦不知孙烈在坑尉迟迥,只是单纯以为对方认同自己,点头道:「我下次会的。」
  孙烈转身背对徐钦,内心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黄昏的时候太子差人来了。
  「杀人者是名太监,和那宫女是对菜户,因发生争执而杀人。太子殿下已下令处置那胆大包天的太监,先生请放心。」传话的太监是如此说道。
  若问尉迟迥信不信,他断然是不信的,若是在一怒之下杀人,那宫女的死法不会如此奇特,但不管事实如何,太子认为的真相便是真相。
  「案件能水落石出是好的。」尉迟迥随口恭维了一句。
  「先生刚来就发生这样的事,让先生见笑了。太子殿下已下令设宴好好招待先生,顺道和其他官僚见面,彼此了解一下。」
  这是借群众之口坐实变节之言?尉迟迥心中暗恼,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好的,那时我们自会出现。」
  太监脸色变了一下,他在宫中当差这么多年,即使是外头那些宫,也会称他一声「公公」,那知眼前这几个不但没有奉上银两,还在他面对自称「我」,简直是不知好歹。
  尉迟迥装作没有看出太监的黑脸色,还一脸不在乎把人送走,他很清楚这些太监图什么,只是他不愿意给。他相信东宫必有靖王探子,和伺候太子的打好关系,那以后在靖王面前真是水洗不清了。
  「太子破案了,有何看法?」尉迟迥关上了门,对着房内那一人一妖问道。
  孙烈看了尉迟迥一眼,没有说话,毕竟对方压根儿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他从头到尾只是在问徐钦一人而已。
  「如果是菜户,没道理宫女的头会不翼而飞,太监要来何用。」徐钦一针见血道。
  「对,不过是堵住他人之口,那太监怕是替死鬼。」尉迟迥坐下来,给他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些日子他努力重现屈莫敖的泡茶法,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成功过。
  「这事你们继续说下去也没有结果,不如先说说今晚的鸿门宴。」孙烈反了一个白眼,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会在讨论案情。
  「有什么好说?」尉迟迥挑眉道:「太子想耍我们,我们现在拒绝得了吗?」
  「所以你打算就这样由着他?」孙烈不相信尉迟迥会这么轻易屈服。
  「我这不是在等你的分︱身回来吗?」尉迟迥反问,情报收集需时,最忌按捺不住提前动手,因此他这个下午什么也不干,免得无端惊动那些大内高手,让孙烈行动上来更加困难。
  「你可以不用这个平淡语气说出来的。」孙烈气恼道,原来他是秘密行动,哪知尉迟迥老早就看穿他了。
  徐钦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默契得有如夫妻拌嘴,心里闪过不爽,语气自然也好了哪里去:「孙烈你这么怕的话,可以用美男计勾引太子。」
  孙烈眼角一抽,他不就是多和尉迟迥说两句话,就引来徐钦的针对。
  自然明白徐钦发难代表什么意思的尉迟迥马上笑得合不拢嘴,跟贺桐时季海不高兴、跟徐雁风说话时他不高兴……尉迟迥这次再反应不过来真的跪洗衣板反省了。他一手揽过了徐钦,对着孙烈轻笑道:「对,你的脸蛋对上太子的胃口,去勾引吧。」
  徐钦被尉迟迥这么一抱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没错他是吃醋了,所以这次他无论如何脸红也不会从怀里逃出来。
  现在的孙烈活脱脱就是一只颜狗,哪日他眼残看上了尉迟迥怎么办?
  孙烈无言看眼前二人,一个笑得像傻子,一个脸红得傻子,于是两个傻子就这样抱成一团在他脸前塞狗粮。他轻咳一声,道:「我不会,这事不能做。」
  「何出此言?」尉迟迥在孙烈看不到的暗角,偷偷捏了一下徐钦的屁股。在他人面前,徐钦克制了弹起的冲动,但还是侧头瞪了那始作俑者一眼,却丝毫没有坐开之意。
  孙烈额上的青筋微微突起,当着他脸调情以为他看不见吗?但他自认为是只高雅的狐狸,便装作没事道:「他身上有其他味道,不只是人,还有点什么,我分不出来。」
  尉迟迥使坏的手停下来,孙烈这话内头有很多值得深思的地方,他道:「你是指他沾了妖气?」
  「不是沾,是他本身散发的。」孙烈摇头道,对他来说哪个脸容姣好之人跟他欢爱都是一样的,但太子的情况令他不得不敬而远之。
  「不是沾,但你也说他是人……」尉迟迥皱眉道。
  「太子有影子的。」徐钦忽然说出一句,否定了鬼的可能性。
  「所以这太子,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妙。」孙烈成功由勾引之言转移到太子身份上,他很清楚这两个阴谋论为上的人,定必会为此事想个不停,自然就忘了原来话题。
  夜幕很快就来临,幸而东宫的下人还是有点脑子,主动送来三套体面的衣服,不然以尉迟迥的叛逆、徐钦的心大和孙烈的不在乎,绝对会穿着进宫时的家常服赴宴。
  他们在来之前就说好,尉迟迥负责应对太子,孙烈负责应付其他宾客,至于徐钦就负责……吃。
  毕竟没人期待他能在鸿门宴上干出什么大事来,倒不如降低存在感。可惜,许是太子也看穿了徐钦的「无能」,不停跟他主动搭话,无论孙烈有多长袖善舞,也拦不下围上来的人,而尉迟迥也正被其他人牵制着,只可以偶而插上一两句,瞎子也明白太子打着徐钦失言的主意。
  可惜,徐钦的反应永远是正常人不能预计的。
  「徐先生在这儿住得可舒适?」
  「还好。」
  「若先生有什么要求,不妨向孤提出,孤定必为满足先生。」
  「现在可以了,不劳太子费心。」
  「徐先生不必跟孤客气,这里是东宫,无论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极好的,和外头的不一样。」
  「草民自幼长于乡间,恕草民眼拙,在草民眼中,京城所有东西都是极好的。」
  太子多次尝试,见徐钦每次都回答得滴水不漏,不禁心中火恼,暗暗猜想徐钦是不是一直扮猪吃老虎,不然他怎会攻不陷对方。
  尉迟迥心里偷笑着,徐钦再不济也是他看上的人,他能看上眼的其实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当然,和他和孟应明这些久经沙场的人,确是高下立见。
  「那徐先生觉得,是孤这儿好,还是二弟那里好?」


第99章 东宫(五)
  太子此话一出,四周的谈论声明显降低了不少,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等着徐钦的回答。
  徐钦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可心里已是慌张不已,他有预感太子会针对自己,可他还没有想过太子会突然发难。
  背部不知何时泛出冷汗,他悄悄用衣袖擦了一下手汗,脑袋高速运转公以想出一个得体的答案,但此时此刻,他却想不出如何回应。
  「徐先生莫非有难忍之言?不妨直说。」太子见状马上乘胜追击。若徐钦真的精明,他就应该立刻跟自己打哈哈混过去,但他反应不够快陷入了沉默,在众人之中他就是心中觉得靖王和太子之间,真的有个比较差。
  「有太子殿子这句,草民就放心了。」徐钦一咬牙,如今骑虎难之势只能直说了:「草民昨天才刚到东宫就发生那样的事,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是心惊胆跳,实在难以断言靖王和太子殿下之恩。」
  太子脸色一变,向来宫中脏事是不会拿到公众场合来说,徐钦这话分话是丢他的架,当下语气变冷,道:「徐先生现在指孤的东宫,比不上二弟的王府?」
  「自然。」
  有胆子说这话自然是尉迟迥,他大步走到徐钦身前,轻轻牵起徐钦的手以作安抚,满脸不屑对太子道:「我家徐钦胆子小,心理阴影还没挘ィ诱泄直咂騺D进来,让他看看昨晚血腥之事再问问看,他也会答路边较好。」
  「尉迟迥,你好大的狗胆!」
  砰的一声,太子猛地把手上的杯扔在地上,群臣马上一个接着一个跪到地上,口中念着「太子息怒」之词,可显然徐钦二人不在其中。
  「太子殿下不就是要草民直说了吗?」尉迟迥虽然公然顶撞,但他话中也留了一个心眼,若太子反应过来,他大可以做文章指尉迟迥把靖王府说成街边乞丏住的地方。
  可惜,太子已听不见,他的焦点已落在公开昨夜之事上,明眼人一看就知此事并不单纯,他花了一天的功夫才压下,总算是没有消息自东宫传出,可这二人居然当着众人面前说出来。
  「老天,什么回事!」
  正当太子和徐钦对峙时,忽地一声惊呼传入众人耳里,所有人循着声音方向望去,只见开口的正是名都察院都事,连学士都没有出声,按道理七品官员有种插话。于是众人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只雪白小狗摇着尾白从门口跳进来,体型细小样子可爱,相信是太子妃嫔走失了的宠物,可那四只踏雪的狗爪,却是染得鲜血,随着它一步一步的前行,地上渐渐出现一道血印的足迹。
  众人脸色大变,在东宫出现如此不祥之物,绝对不会什么好先兆,特别是太子早已青筋暴起,狰狞得换了张脸似的,一些胆大的官员把头探出去,走廊上同样也有血色的小足印,在月色的衬托下,鲜红在灰白石板上份外显眼,红得令人惶恐不安。
  这只狗好端端的怎会出现在这里?下人瞎的吗,怎么不拦下?
  不是下人偷懒,而是这狗居然是凭空出现的,他们一直站在门口,根本没有人经过,直到厅内传出声音,他们才惊见一只应该在后宫的犬只踏血而来。
  「怎么一回事!」太子对身边的太监怒骂一声,即使已有宫女冲出来拖走那不祥之犬,但地上的血印依然刺痛了他的眼。
  「太子息怒,已经派人去查了。」太监头顶全是汗,本来太子已经被尉迟迥弄得不高兴,刚刚发生的事更是火上加油,太子一火大上来,他随时可能人头不保。
  尉迟迥见焦点被转移,悄悄领着徐钦退回人群内,他快速瞄了孙烈一眼,发现那只狐狸虽然也是跪在地上,但眼里却没有半点波动。他想了一下,还是跟随群众与地面拉近距离,不过他不是跪,而是蹲。同时,他还不忘用力握了徐钦一下,示意对方不要害怕,哪知徐钦也跟着用力回握。
  徐钦的脸带着点苍白,显然是受了些恐吓,可他没有逃避,使劲盯着那些血印看,尉迟迥见状忍不住心里好笑,季海这阵势是想把现瑒情况牢牢记着。
  这也算是进步吧,若是尉迟迥自己,不但会记着,甚至会捉着那白狗研究,不过这些的前题都是建基于太子不存在的情况下。但即使如此,尉迟迥还是朝徐钦比划了几下,暗示他不要太张扬。
  这边徐钦二人眉来眼去,那边太子自然是怒火冲天—— 所有人都看不到那只狗是如何出现的。
  「废物!孤要你们一班废物有何用!」
  太监和宫女听到此话身体禁不住颤抖,通常在位者说完这句就开始斩人,这次又不知要多少条人命才压止太子的怒气。此时,一名侍卫赶来,硬着头皮在太子身边说了几句耳语,然后在下一刻,太子前的桌子连同饭菜一齐被踢飞。
  一条芽菜不幸地飞到礼部尚书脸上,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任着皮肤和芽菜做朋友,谁叫他倒楣坐到第一排?
  「你们全都给孤回去,今晚的事谁敢多说一句,孤可以保证你们比死要难受!」
  太子放了一句狠话就匆匆离开,留下的官员不敢多言,个个都火烧屁股的走了。徐钦和尉迟迥就这么被轻轻放过,牵着手和孙烈一块回去,异常淡定的样子明显和那些不安的官员画风截然不同。
  「说吧,怎么回事。」一回到房间,尉迟迥就拦下孙烈,要他从实招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烈大爷似的坐到了罗汉床上,卖起了关子来。
  「季海,你看看孙烈臭屁什么。」尉迟迥赏了对方一个白眼。
  徐钦看孙烈的眼神带着惊讶,但语气是肯定的:「那只狗是你弄的。」
  「是救你们出苦海,你们敢这么对太子说话,十个头也够斩。」若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把狗从别处移来,今晚他们绝不会有好果子吃。孙烈冷哼一声,道:「对你们救命恩人还这副嘴脸。」
  尉迟迥微微挑眉,对孙烈的话不予置评,反而徐钦已心直口快道:「你干吗这般重口味,没看到那些人都吓疯了。」
  说到这点,孙烈原来自满的脸变得黯然,他垂下眸,轻声道:「不是我把狗弄成那样的,是它本来就不小心误闯……」
  徐钦皱起眉,问道:「你在说什么?」
  尉迟迥几乎是瞬间就知孙烈指什么,他脸色变得凝重,道:「也是同样的死法?」
  「是的,一样四肢被钉在墙上,血流了一地都是,那只狗夜里到处跑,跑到假山后下人才发现惨况。」孙烈淡声道,他□□是派出去收集情报,而不是再次目睹案发现场,当他一收到分︱身传来的消息,特别是那未懂性的小狗,以为人们都跟它玩,在赤红上走来走去,当即也是吓得腿软,险些在宴会上把酒吐出来。
  「又、又死了一个?」徐钦哑然道,话到这个份上他还反应不过来,就是脑子进水了,他看了尉迟迥一眼,见对方点头,整个顿时失去力气坐下来:「怎么会这样子?」
  「这已不是挑衅,明显是杀上瘾,这次死的是个被太子宠幸过一次的宫女,没名没份,死了……对太子也不痛不痒。」孙烈说出受害者的身份,正如他所说,昨天的宫女勉强可以说是伺候他们的下人,今天的死者和他们半点关系也没有,异常的杀人手法已经能将犯人定性为连续杀人狂了。
  「东宫出了个连续杀人狂,这事肯定会传出来,说什么菜户杀人,怕是没有人会信。」尉迟迥表面上云淡风清,可内心到底是郁闷不已,明明案件就在面前却什么也不能做,还真有点怀念当千户的日子。
  准确点来说,是怀念权力的滋味。
  「一定会传出去的,我已找到了靖王的探子。」孙烈对此很乐观。
  「靖王知道我们困在这里又如何?」尉迟迥一针见血刺破了孙烈的白日梦,他们还没重要到值得靖王相救。
  「死者是被什么钉在墙上?」徐钦一直没有说话,一开口居然把话题带回案件上。
  「我想想……看不清我也不敢上前看清楚,应该是树枝,长的树枝。」孙烈闭上眼,比划出一个长度,约是一把短剑的长度。
  「先是长木条,再来是树枝……」徐钦向尉迟迥投了个求助的眼神,他现在只看出凶手擅用长型凶器,其他就看不出来。
  「我也只看出那么多。」尉迟迥无奈地摊手,这次季海很快发现两起案件的关联性,可惜还是那句——他们能做得什么?
  徐钦不甘心的低下头,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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