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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之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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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大学士摸不清皇上的态度,只能顺着回答:「回皇上的话,略有耳闻。」
  皇上笑吟吟道:「之前那破事,爱卿可以说是受害者,依爱卿所见,此事应如何处理?」
  迟大学士背后立时一身汗,虽然位高权重,但不插手绣衣事务已是朝廷没有明言的规矩,皇上此意为何?
  「爱卿只管道来。」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迟大学士咬着牙开口:「依微臣之见,此事应由刑部处理。」
  「何以一说?」皇上来了兴致,追问道。
  「既然状纸是递给了刑部,那就应由刑部审理,以宽百姓之心。微臣听闻徐总旗乃乡郊之子,非出自官宦之家,若由绣衣调查,恐有包庇之嫌,交给刑部最好不过。」
  皇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沉默了一会才开口:「爱卿所言极是,那就传令下去,屈委徐总旗去刑部坐上几天了。 」
  迟大学士心一跳,屈委?皇上说要屈委徐钦,莫不成皇上早知徐钦是无辜的,只是在……试探自己?他胆颤心惊的偷瞄皇上一眼,对方喝了口茶,并没有在这议题上再说什么,话锋一转,又说回政事上。
  莫非他选错边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亲口下旨要臣下入狱,即使绣衣也要从命。要说徐钦不惊慌是不可能的,可他看着尉迟迥眉间难以掩饰的不安,却突然心生一种奇异情绪,觉得再苦再痛他也要撑下来,不能让尉迟迥有半点担心。
  他印象中的尉迟迥应该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而不是这般眉头不展的。
  这样想着,徐钦一颗心忽然就镇定下来,脸上也平静起来,他甚至开始思考该如何安慰尉迟迥来。
  孟应明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居然是沉公公来送徐钦去刑部,而且对方还客客气气的,没有半点押送犯人的样子。他给沉公公倒了一杯茶,连同一袋银子亲手送上。
  沉公公笑意更盛,把银子放入怀中,道:「咱家多口说句,皇上亲口明言『屈委徐总旗』了,所以北镇抚使大人不必过份担忧,皇上心里明着呢。」
  「敢问沉公公,皇上此举用意为何?」尉迟迥到底也是聪明人,也悄悄塞了沉公公一小袋银子。
  「圣意难测,咱家只知是迟大学士的主意。」沉公公装作不在意道,他也是宫中老人,怎会不知迟家那点事?
  尉迟迥脸色不改的道谢,可沉公公可没有错过对方眼底的嫌恶。
  徐钦看到孟应明和尉迟迥都给沉公公送了银子,赶忙有样学样的翻了翻口袋,可惜到底是初入官场,对这些事不熟悉,只能从袋中找出了碎银,和二人沉甸甸的不能相比。他苦恼的瞪着那些碎银,这下不够了公公不知收不收呢?
  徐钦成功逗得尉迟迥嘴角上扬,孟应明则是向他投了个看傻子的眼神,而沉公公收了镇抚使和千户的钱,当下便知道徐钦被这二人护得紧,遂向徐钦卖个人情:「咱家先在外头候着,请尉迟千户把握时机要向徐总旗吩咐要事。」
  「迥在这里先谢过沉公公了,不会很久的,迥吩咐舍弟一两句即可。」尉迟迥接了这个人情。
  「恕咱家多口,舍弟是?」
  「沉公公不知,迥在未及冠之时己见过徐总旗,当时有幸得徐总旗相救才没有大碍,说是迥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这番重遇,觉得很有缘份,日前已和徐总旗结拜了。」尉迟迥忽然抖出这事来,进一歩暗示自己和徐钦关系匪浅,更重要的是,沉公公也知冥众所绣衣结拜是什么意思。
  沉公公脸色不变,心里却是翻腾不已,难怪会传出男宠的传闻,他们根本就一对儿!他思量片刻,很快有了对策,调整了心态,道:「请尉迟千户宽心,咱家必会好生对刑部提点一番。」
  「有劳沉公公了。」尉迟迥笑着目送孟应明和沈公公离开房间。
  这边徐钦脸上已经忍不住泛起红晕,耳朵也是红的,他怎样也没想到尉迟迥会在他 面前说起这事,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办。
  尉迟迥看到徐钦通红的样子,心下了然,低声道:「季海,你知道了?」
  徐钦不敢看尉迟迥,看着地板支支吾吾道:「屈、屈师父… …跟我提过。」
  尉迟迥俊脸微僵,他本来打算慢慢来的,徐钦跟他那妖物义父在山林之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肯定没有听过这些。屈莫敖却把一切捅出来了,这孩子肯定吓坏了,尉迟迥暗恼师父坏他的事,心中又有一丝苦涩——徐钦现在看也不看自己,肯定是想对自己避如蛇蝎吧?
  「抱歉,徐钦,吓着你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尉迟迥轻声道,淡淡的音调隐去了他心中的苍凉。
  徐钦直接楞在当场,下意识的抬眸,只见尉迟迥认真的注视着自己,如墨色绢绸的眸子含着温柔,和平常没有分别。可他胸口却因此而闷得发疼,心头仿佛被压下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喜欢这个样子。
  尉迟迥不唤他作他季海了,私下也叫他作徐钦。
  他不要这个样子。
  好不容易习惯了对方的亲近,现在居然要变回最初的疏离。
  他不要。
  尉迟迥见徐钦呆呆对着自己念念有词,但又听不清他说什么,只能无奈追问:「怎么了?」
  徐钦张开嘴,试了几次才找回声音,道:「我不要。」
  话说出口,接下来的就顺畅了,徐钦继续道:「我已经把你当成哥了,你不能这样子不想当就不当的。」
  尉迟迥心一紧,用微哑的嗓音小心翼翼道:「徐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徐钦正色道:「我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悦于你,但屈师父说是,所以你不能就这样跑了。」
  原来师父不是来坏事而是来助攻的,他用脚趾头猜大概是师父忽悠了徐钦,而这小子傻楞楞上当了。尉迟迥开心得声音也不自觉颤抖,道:「季海……我太高兴了。」
  现在心悦不心悦于他没关系,只要徐钦批准自己继续待在身边,他不信自己拐不跑他。
  徐钦见尉迟迥目光饱含难以致信,不高兴道:「这些我还是懂得的,义父把鸡拿到菜市场卖时,有个猎户多付了一倍价,义父拒绝了。后来义父说那人想讨好自己,跟自己过日子。」
  尉迟迥被徐钦这话弄得哭笑不得,但嘴上还是哄道:「那季海知道哥想你做什么吗?」
  徐钦理所当然答:「过日子。」
  「唔,很正确。」尉迟迥违心赞了一句,把话题转回正事上,「刑部那边你万事要小心,即使对你用刑也要咬牙不要承认,不然你就再也出不来了。 」
  「我知道。」
  「不用担心,我会尽快把你救出来的。」尉迟迥拉起徐钦的手,大掌将自己的温度传给了对方。
  「我会顶住的。」徐钦认真道。
  尉迟迥直勾勾的盯了徐钦一会,才不舍放人:「好了,走吧。」
  他亲自把人送出北镇抚司,看着徐钦的身影越来越远,眼中的暖意也越来越淡,到最后只剩下冰雪般的冷意。
  对他动手不要紧,但敢对他的季海下手,就别怪他不客气。
  迟大学生从宫里回府时已是入夜,才刚进门,管家已跟他说三少摔断了右腿。
  「好端端的,怎会这样子?」
  「不是的,老爷。三少爷午睡时从……床上倒下来,意外伤了腿,大夫看过后说静养即可。」
  这样也可以摔断腿?迟大学士脸色扭曲了一下,觉得迟府这阵子真是倒霉透了。
  「好好伺候三少爷,我去书房,你不用跟着我了。」
  迟大学士快步走到了书房,打算把刚刚回府路上想到的写成奏折,怎料油灯一点,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正坐在他的位子上,脸无表情的看着他。
  「不孝子,这是作什!」迟大学士被吓得心跳几乎停了一拍,忍不住开口骂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尉迟迥。他罕有的没有针对「不孝子」那三字,提醒对方自己姓氏乃尉迟,反而道:「这次只是右脚,下次是左腿了。」
  话中的暗示迟大学士倒抽一口凉气,怒骂道:「那是你亲弟弟!为了个男宠,你居然对你的亲人下手!」
  尉迟迥不怒反笑道:「徐钦是我救命恩人,若不是他,我在及冠之前已经死了!迟大学士好大的威风,把『恩将仇报』发挥淋漓尽致。」
  别以为他看不穿迟大学士心中的小旯旯,不就想用徐钦逼他认祖归宗吗?只要他回来了,徐钦就可以出刑部,只要大学士一句话,刑部敢不放人?
  迟大学士不糊涂,却一心只认回儿子。可他有没有想过,迟府已出了个大学士,皇上可会容许迟家多出个千户,一府文武双全?
  这事尉迟迥看得清,大学士却看不透。
  「是国师作中作梗把你要走的!我找法师算过,你根本没有所谓的克妻命,你一心向着那些人!」
  尉迟迥完全没有相信他的鬼话,反而道:「沉公公带走徐钦的。」
  迟大学士睁大眼瞪着他,沉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没道理会送犯。
  尉迟迥站起来,越过迟大学士走出书房,再补上了一刀:「关于此事,绣衣从来没有收过消息。」
  迟大学士身子一软,整个人跌坐到地上,任着尉迟迥消失在黑夜之中。
  这次事件来得突然,他也不过是顺水行舟,绣衣监察百官与皇族,基本没有查不出的秘密,如果真的查不出,只能说明这事最大的推手,很有可能是他们的头上那位。


第35章 刑部(二)
  这边刑部得知徐钦要来,皆摩拳擦掌,大有吐气扬眉之意。可他们的兴奋只能维持到徐钦出现的那一刻,只因他旁边站的不是别人,而是沉公公。
  在官场打滚多年刑部尚书一听到沉公公来了就暗叫不妙,放下公文急忙就出去迎接,于是就不得已的顺道迎接徐钦,于是刑部官员面面相觑,尚书居然要放下身段接一个绣衣,这是什么玩法?
  本来打算好生「招待」徐钦的马上却步,观望一下再说。
  刑部尚书头痛的看了徐钦一眼,想到沉公公离去之前暗示的那番话,本来以为这次皇上是要替刑部撑腰了,可这么看来又不像是。然而人已经送来,没法子不理会,便吩咐先把徐钦关押,私下对部下面命耳提一番:先不要动那个绣衣。
  烫手山芋徐钦不知自己逃过一劫,自入刑部起便抿紧了嘴角,只因担心自己的任何情绪表现都会成为把柄。这副目无表情的样子,在刑部官员眼中却是以不变应万变,心道难怪这男宠能成功上位,光是这态度已有点绣衣的影子。
  这里的大牢明显比较肮脏,窗户也没有,通风差得很,更别说有阵挥之不去的排泄物臭味,相比起南镇抚司的牢狱,那里简直是天堂。徐钦没有对此发表一丝意见,沉默走到自己的牢房,环视了一下,很好,至少房间没有漏水和有提供夜壸,把空气中那阵味道当作成鸡粪味,也就不难接受了。
  狱卒见徐钦自在的躺到床上,完全不介意环境的恶劣,和平常进来的有很大出入,正想给点颜色看,可想到上头的吩咐,只能不甘的啧了声才离开。
  徐钦听到了守卫的不满,但他没有理会,径自闭上眼争取时间休息,他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等着自己。
  虽然不能用刑,但狱卒总有方法下马威,于是在晚饭时间,徐钦连一个馒头也没有。徐钦当时有点心虚,以为对方发现他怀中的两个肉包子——还是沉公公特地绕远路带他去买的。狱卒没有错过徐钦脸上的表情变化,自以为他被气倒了,便鼻孔朝天的哼起小曲,大模大样的从徐钦面前走过。
  看到狱卒走了,徐钦才从偷偷的拿出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唔,里头是鸡肉,虽然凉了但味道还是过得去。入夜的牢房依然是那么难受,徐钦吃完了包子,心满意足的揉了揉肚子,想着这么晚应该不会有人来找他了,正想把外衣脱了睡觉,没想到此时传来一阵脚步声,最后更是停在徐钦的牢房前。
  本以为刑部终于下手了,徐钦利落的下了床准备迎战,怎料一抬眸,站着栏外的,居然是一名腰宽背厚的男子,生得剑眉星眼、直鼻权腮,虽衣着低调但也盖不了浑身的贵气。男子身后的是一名俊白青年,个子不高,却散发着和沈公公一样的气息。
  徐钦马上意识到,这人是太监。
  「大胆!见着了王爷还不跪安!」那太监见徐钦没有任何反应,忍不住出声喝骂。
  记得尉迟迥跟自己跟过,京城之中只有一位王爷,那就是入值内阁的赵王梁佑沛。徐钦心下一惊,不明白赵王找上自己的原因,但即使如此还是要行礼。
  「卑职徐钦,参见赵王。」
  赵王淡淡一笑,道:「这是孤私服出访,徐总旗不必多礼,快起。」
  「谢赵王。」徐钦不敢把话全当真,即使站起来也是垂下眸,看也不敢看赵王一眼。
  「果然是个稳重的。」赵王满意的瞄了徐钦一眼,看来对方不卑不亢的态度博得他的好感。
  「卑职不敢当。」
  「孤就不跟你绕圈子了,徐总旗,你也知道如今这状况是谁一手做成。跟了孤,孤保证你马上可以出去。」赵王自在张开了扇子,仿佛他说的不是什么惊人之语,而是吟诗一首。
  徐钦可没有那么自在,迟大学士一事已令他明白官场何期黑暗,好端端的一个亲王私会想拉拢自己,他不觉得事情单纯。
  「在冥众所只是当个总旗,世人皆道你是尉迟千户的男宠,你可甘心?」赵王见徐钦不说话,又再加了一把火。
  「回赵王的话,卑职不才只是总旗,实在是入不了王爷的眼。」徐钦知道再不开口就惨了,硬着头皮先拖上一回会再说。对于赵王能说出冥众所三字,徐钦并不吃惊,毕竟对方身为天子兄弟,知道一点很正常。
  「孤肯只身前来,就说明孤不介意职位的高低。徐总旗,只是要你一句话,愿意还是不愿意?」
  徐钦在听到赵王说「不介意职位的高低」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本担心着对方是因为自己才想拉拢,现在看来不过是借机想把手插入冥众所。冥众所除了皇上与国师外,其他人即使略有耳闻,但也不太清楚这是个什么机构,极其神秘的组织新成员被单独抓出来,赵王不闻风而动才怪。
  「卑职感谢赵王厚爱,然卑职已与尉迟千户结拜,即使是背负污名……也并未放在心上。」徐钦不得已,只能借用尉迟迥应付沉公公的话来。
  赵王目光一冷,徐钦即使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对方没有了温度的眼神,几乎是把自己射穿似的。然而他不能示弱,即使对方可以眼也不眨的杀了自己,但示弱就是等同投靠赵王,背叛尉迟迥,他很清楚自己的结拜兄长,眼里最容不得就是外来人士干扰北镇抚司。
  良久,赵王终于开口说话,言语之中似是放徐钦一马。
  「看来孤是来迟一步。也罢,徐总旗,孤听闻冥众所的结拜,可不是一般的结拜,你知情不?」
  徐钦脸上表情不变,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样子,道:「卑职知道。」
  「居然知道?」赵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怕是尉迟千户私下跟你定的吧?若然他师父知道,怎会容许你存在?」
  「卑职不明白赵王之意。」这人居然知道屈莫敖,看来他盯冥众所也盯得紧。
  「你与孤相识一场,那孤就告诉你一个秘闻……尉迟千户没有冥众所要求的克妻重阳命,是国师和他师父强行要走了他。」赵王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继续道:「迟 大学士之所以拼了老命也想认回他,也是这个原因。你没有见他师父照顾他的样子,简直是想养大娶过门,这样子的人会容许你跟尉迟千户结拜?」
  这赵王说话还真是颠倒黑白的过分,明明就是屈莫敖推了自己一把,此人却说成了有不轨之心。若是平常人徐钦老早就冷哼一声不理会了,可惜他现在还是要开口:「卑职相信尉迟千户,也相信他的师父。」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徐总旗。孤惜才,哪一日徐总旗看清他师父真目,可要记着孤这里永远有着徐总旗的位置。」
  赵王笑了一声,也没有理会徐钦的回答,拂袖而去。
  徐钦目光慢慢冷下去,手不自觉的抚上腕间的佛珠,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拍死他。
  翌日,迟大学士顶着满是红丝的双眼,在上朝时进言,要求将魏简一案改为三司会审。
  「此言甚佳,依爱卿所说的办。」
  迟大学士心下一凉,看来自己是押对了。他坐了一整晚没有睡,反覆推测圣意,得出的结论是皇上想以此事来敲打百官。他不是不知道百官一边畏惧绣衣,一边又看不起绣衣。特别是尉迟迥,几乎把朝上所有人得罪透了,遍遍是自己儿子,其他人只能咬着牙忍了,之前他倒下一事,看来有不少人动了歪心思,以为就这样可以压倒绣衣。所以皇上直接把绣衣送进了刑部——你们觉得自己很厉害吗,朕现在给你们一个绣衣,你们敢动手?
  这样的话,光是敲打一个刑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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