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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想杀我正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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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景雅!你那下贱的爹娘临死前到底教导了你什么?!一段时间不见,你竟敢如此大胆跟我们这般说话?!”一声破天的嗓门打破了酒肆的热闹,人人噤声,都不约而同看向说话的那个人,看见来人酷似一张被风干橘子的脸,又纷纷转开视线,望向慕榆,絮絮叨叨的声音接连传出。
  “造孽啊,这左家大户干的这些事,迟早会被上天诅咒的!”
  “我们这天子脚下,怎么就住进来了这般莽夫?”
  “嘘!隔墙有耳,不要说太多。”
  这名声,要么是扬名万里;要么就是臭名昭著。看周围人的反应,慕榆也知道这左景雅的亲戚来到这皇城也没有多长时间,且不大受大家待见。
  慕榆叹息一声,正想出手,却被白栀按住了双手。
  “你刺激下他,说不定他还会拉着你去他们的住宅里玩玩。”白栀说完便收回了手。
  到这个时候,慕榆也察觉出来了,这些人之所以都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性看不见白栀,定是他用了什么法术,模糊了他们的意识。
  既然白栀有兴趣,慕榆便顺着他的意思,开始刺激起左家大户,同时也向白栀密语道:“这个人是你哪个亲戚,你还记得?”
  “哪个叔伯吧……”白栀继承了身为左景雅时候的记忆,每每回忆起童年那段记忆的时候,就禁不住的恶心。此时面对慕榆的问题,他回答的很随意。
  “哪一个你也不记得?”慕榆应付起如此蛮横的人,一点都不轻松,他竭力的克制住自己想要一巴掌打死左家大户的冲动,赶紧向白栀询问。
  此时原先冲着他吼的男人,此刻已经拍碎了他面前的桌子,并指着他的鼻子骂。面对怒气冲天的干橘子,慕榆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不记得,从未跟他们一起相处过,就知道是叔伯而已。”白栀刚说完这句话,慕榆就已经被那个人给硬拉走了,他看着那肥猪一样的背影,隐藏了身影也跟了上去。
  慕榆跟着这一行人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左府,看着辉煌的建筑,他只觉得头疼。
  “这群人日子过的也不错嘛……”白栀跟在慕榆的身边,却没人对留意到他,仿佛他就是一团空气,“可惜连给昔日兄弟的小孩一个铜板都不舍得。”
  “所以你打算顺道报仇?”慕榆想到白栀睚眦必报的性格,便有此询问。
  “看看。”
  白栀应答的毫无情绪,一时让慕榆也不知道他真实的打算,所以面对干橘子的咆哮,他只能默默地忍着。
  “父亲。”俏丽的少女噙着笑跑到左昆庆的面前,然后看到父亲身边的小哥哥,“咦?你是谁?为什么蒙着眼睛?是在跟父亲玩捉蒙吗?”
  少女跑过去一把抱住慕榆的胳膊,还来回晃了几下。少女目测只有八岁,看向慕榆的眼瞳里满是欢喜,跟在酒肆碰到的一行人有很大的区别。慕榆不由好奇多看了她几眼。
  白栀留意到了慕榆的眼神,便道:“小孩子纯真无暇,定是长辈维护太好,也不知道往后是好是坏。”
  “凡界的小孩本应该这样。”慕榆知道白栀会这么说的原因是因为他小时候经历不同,自然不能理解眼前所见。
  “筱筱,回你的屋子里去!”左钱庆命下人将大门关闭之后,就见自己最疼爱的小女抱着左景雅撒娇,原本就拉长的一张脸,现在已经黑到不行,“逆子!你给我滚去祖堂向先辈们忏悔!”
  慕榆向白栀挑了下眉,意…欲…不明。白栀绕着左筱转了几圈,像是在打量她,许久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那副神情就像是看到了很好吃的食物一样。
  脑海中浮出这种可怕的念头,慕榆想都不想,立马就将它掐掉。然后在左家的仆人带领下,来到了祖堂,在这里,慕榆感觉到了熟悉的灵魂…波…动。
  还没有让他多深思,左钱庆就接过一旁仆人递来的鞭子,即刻就连声音都大上了继续,向慕榆吼道:“还不给我跪下!”
  慕榆在深思,该用怎样优雅的姿势将眼前这个干橘子的舌头拔下来。
  许是感觉到了慕榆的出神,鞭子打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立刻响起,打断了慕榆的思考。
  “还不给我跪下!”左钱庆只重复着这句话,鞭子也同时挥向慕榆的脊背。
  就在这时,慕榆用了虚影代替自己受了那一鞭。他本人则使用了遮眼法,隐去了身形,再看白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不由压低了声音道:“你就这么看着?难道就没有一丝丝愤怒的感觉?”
  白栀摇了摇头,显然是在回答慕榆的问题。
  慕榆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左钱庆的声音拉扯回来,看眼前的男人对待“自己”就跟仇人一样,不由道:“且不说酒肆碰到那些手足恶语相向,就连自己的叔父都一见面就是恶打,又管兄弟弟妹为‘贱人’,这满满的恶意……真不知道‘左景雅’到底做了什么事,这么招人恨。”
  “没做错什么,只是他的生母是前朝的公主,又恰巧爱上了个种田的农夫罢了。”白栀笑看着慕榆,“人界的事很有趣的,你多多融入就能明白了。”
  慕榆对于人界缺乏关注,但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他完全可以靠周围这些上了岁月的植物。再看白栀似笑非笑的神情,怕是早就料到了自己会这么干。如此一想,慕榆就伸手汲取皇城周围植被的记忆。
  一阵温和的风轻刮过皇城,撩动了大家的心神,却没任何人感觉到异常。这就是神的力量。白栀伸出指尖将一股风留在自己的身边,如果不是自己前世的身体被慕榆占据,识海里残留了慕榆的印记,怕是连他也不知道,慕榆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洞察事物之法。
  也不知道慕榆用这一缕纯粹的力量,无时无刻的监视着自己。他到底是秉着怎样的心情看着自己?他很好奇。
  世间万物很少能够撩动他的心。
  他对什么都不觉得好奇,只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找到姻缘石上的道侣,一旦没有找到,发现道侣非池中之物的时候,他才会用尽一切办法也获得永生。但后来走的太弯,索性开始随心所欲结交自己认为有趣的人,感到无趣之时再将他们推入地狱,看他们痛苦难熬,还会感到一丝乐趣。
  直到世事变迁,自己死了又活着回来……拜了慕榆为师。
  白栀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但也不喜欢顶着个“左景雅”的身份到处乱晃,更不喜欢慕榆顶着自己前世的一张皮囊,其余解释都是其次。至于缘故,白栀想不明白,难道因为“爱”?
  再看慕榆毫不犹豫就脱手“左景雅”,恢复原样无声怨念自己的样子,甚至还用了“左景雅”的样貌。
  白栀尽力克制笑意,怕是慕榆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认认真真修炼着神道。
  普天之下,哪有妖可以修炼神道的?
  慕榆心思单纯,很是好骗,也怕是那会拿走他的名字时,都不知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他。
  他只是想更加了解慕榆,用着前所未有的好奇心。
  白栀观察慕榆入神,许久才将视线落在了远处的左筱筱的身上。
  慕榆汲取了万物的记忆,对于左景雅的身世也明白了,只是让慕榆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母亲竟然真的如白栀所说,是前朝的公主。知道白栀没有敷衍自己,他忍不住看了白栀几眼,见他视线都在左筱筱的身上,便又转开了视线。
  前朝皇室都被上一任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屠了个干净,却没料到左景雅的生母会在下人的帮助下逃离一死,并在乡间忍辱负重活到十六岁。然而一切都像是命运的安排,前朝公主在深山中碰上了种田的农夫,并疯狂迷恋上了那个农夫,不顾养母的规劝,执意跟着农夫离开。
  农夫待她很好,只是农夫有一堆贪恋的亲戚,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获得她是前朝公主的信息,将这些消息都卖给了皇室,以“左景雅”生父生母的死亡,而赚取皇室大量的金银财宝。可惜“左景雅”年幼丧母,跟着哥哥左景珩到处谋生,如老鼠一般的日子都过过。
  也不知道这兄弟两是怎么逃脱一劫的,也不知道当年走投无路是怎么找到这些杀父母仇人,寻求庇护的。
  一切真相挖掘出来,全都是笑话。
  左景雅有一半前朝皇室的血液。而前朝皇室的祖上乃是真龙血脉,代代相传虽然逐渐稀薄,但左景雅的资质却不是凡人可比的。他确实看得到常人所不能见,然而受身上的气运所庇护,只是慕榆见到他的时候,已变成了无比逊色的凡人。
  也不知他都经历了什么。
  “这人是打算将我打得半死,然后交给官府换取报酬?”想到抓到前朝遗孤换取赏银的规矩还在,慕榆再看眼前干橘子的作为,心中怒气更甚!
  “怕是吧。”白栀坐得端正,他已没有当时身为左景雅时那么激进了。此刻发生在眼前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丝毫。
  “这不仁不义的东西!”慕榆抬起手,天上突然乌云骤起,隐约可见紫色的雷迹在相互交错。
  慕榆祭出的是杀招,神道之雷,正当他要降下雷击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就铺面而来。
  “嗦”的一声,一缕光束打在了慕榆捏出的虚影上。
  被人打断,慕榆施法停了下来,转过身再看来人,不由愣了一瞬。
  其中被吓得最狠的却是左钱庆,他正抽打着“左景雅”,突然一束强光逼得他睁不开眼,再转头一看,哪还有左景雅的影子?
  “老爷,您没事吧?”旁边伺候的仆从颤抖着身体前去搀扶左钱庆,却被他甩手挥开。
  “那个孽障去了哪里?!”左钱庆正在气头上,丝毫不将刚才的场景放在心上,只当是左景雅在装神弄鬼。毕竟新皇说过,妖魔鬼怪皆有心生,修道成仙全是瞎扯!他信之不疑,一时口快,就将喊习惯的“孽障”脱口而出。
  绒毛狐狸甩了甩尾巴,站在屋檐的最高处,嘴巴咧的很大,像是在嘲笑下方的人。而后又乖巧的用头去蹭身边人的衣摆,仿佛之前的表情只是一个错觉。
  仙风道骨,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外表,随身带着个跛脚狐狸……
  来人看了一下慕榆,见他模样跟印象中的差别很大,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所幸灵魂气息却很熟悉,便于他辨别,看了几眼就不再看。直接将视线转移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眼前这个“慕榆”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皱了皱眉,道:“你们跟我走。”
  闻言的第一时间,慕榆转头看站在自己身边的白栀,见他毫无搭理之意,再看眼前的“桃花仙”站在高处,丝毫没有移步的意思。慕榆咳了一声,道:“为何要跟你走?”
  “人界帝皇之地,得道修士不得踏入。在划分三界之时天道就定下了诸如此类的规矩,你们明显违反了规矩,折秋山为秩序的执掌者,自当有权利带走你们。”清蠡君末了又补充道:“更不论幸存龙息的三人皆死,且都跟你们有所牵连……当下魔物出世,凡界帝皇与修士相隔,生灵涂炭,我有这一份责任带走你们以查明真相。”
  龙息?
  慕榆捕捉到了关键词,马上就联想到了龙氏姐弟和左景雅。左景雅之死有自己一些原因,但是龙氏姐弟的死亡,确实是有魔物出世,这段时间他都没当回事,搁在了一旁。此刻被人提醒,不由转头看向白栀,只见白栀对他耸肩,密语道:“龙息可是好东西,只是用龙息炼魔物,就有点奇怪了,我们不如先去看看?我感觉到书仍在玉玺之中,取书一事不急。”
  但是,让慕榆感觉奇怪的是,为什么清蠡君要以真人的样貌出现,还自报家门,还特点一堆的内容给下面的凡人听?以及,为什么白决明昨晚没有带妖宠,今天这妖宠就跟在了清蠡君的身边?
  慕榆不由得怀疑眼前的清蠡君是别人假扮的,但他神识探知出去,却不见有人假冒的痕迹,还真的是折秋山的清蠡君。
  “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白栀嗤笑了一声,“听闻有魔道之人潜入人界,动作比谁都快,却比谁都不辩是非黑白。”
  清蠡君闻言即刻便皱起眉。
  慕榆若有所思的打量白栀,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突然现身说这些话,没看到底下的凡人都吓昏了嘛?
  “慕榆,你就是这么跟为师说话的?”
  啊?我说什么了?
  慕榆不知道为什么清蠡君要在这个时候点自己的名字?他不由自主的张了张口,然后才想起此刻自己的样子是左景雅,就算蒙混不过清蠡君的眼睛,那也是自己的原貌,非慕榆相貌,他指的人应该是白栀。
  慕榆抿紧了唇,转头看左府下面一片混乱。那些人在下方跳脚,并用石子砸他们,指着他们直骂假术士。
  石子全都碰到了清蠡君撑开的结界上纷纷掉落,根本无法伤到他们分毫。见白栀和清蠡君故意开口说话,像是在演戏给凡人看。如此一想,慕榆便道:“折秋山的尊者前来抓人,也得有理有据。无凭无据仅靠怀疑,我们是不会跟你走的。”
  白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慕榆,然后密语道:“他可以看到你的原貌,你跟他走的话,怕是身份秘密不保。”
  慕榆摇了摇头,自这个人出现,他就有很强烈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在遇到龙淡竹的时候就出现过——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大乘期的修士对灵魂的气息敏感度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在他的眼皮底下撒谎,简直是开玩笑。折秋山的尊者擅剑,战斗经验多,根本就不是慕榆能够比的,他就算能力强,要战胜清蠡君也得花费很大的力气。而且他没有任何理由要跟这个人打。
  “看来只能动手了。”清蠡君看了慕榆许久又再看了一眼白栀,眼神像是在看死物。手指掐了个诀,手心便凭空出现捆仙索,绳索立刻就回应了他的要求,将慕榆和白栀捆了起来,拎到他的身旁。
  清蠡君带走慕榆的时候,冲下方乱成一团的左钱庆等人传音道:“吾乃折秋山清蠡,今日之事,请务必一字不漏报给你们的官府,吾于皇城外的围猎场静等传召。”
  左钱庆听到声音的时候,整个人都傻愣在了原地,他呆滞着一张脸看向身旁的仆人,“你听到那人说的是什么吗?”
  仆人颤抖着身体,“听……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
  “我也……”
  更多的声音在回应着左钱庆的问题,他听完周围的声音之后,很是木讷的眨眼睛,颤着声音道:“折秋山可是名门正派啊……”
  “这……传说中的折秋山可跟之前新皇抓起的那批人不是一道的。”折秋山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就连先皇屡次派人前去折秋山请人,都被俘面子,也不敢刁难折秋山,还礼遇异常。他们……他们这群凡夫竟然对折秋山的尊者扔石头,这……
  这不是真的吧?
  “我的天啊!”左钱庆嚎叫一声,脸上的肥肉也跟着颤了颤。
  慕榆听清楚了清蠡君的传话,不由觉得有趣,丝毫都没有被捆绑的抑郁之感。慕榆的这一表现都落入了白栀的眼里,随即便跟他密语道:“看你高兴成这个样子,竟让我想起了桃花山上的那群师妹们。”
  “什么?”慕榆不解。
  “她们都心悦桃花仙,当见到桃花仙的时候,姿态模样就跟你现在一样。”白栀打趣着慕榆,见他脸色不悦,便转开了视线。
  “你知道,我只心悦你。”慕榆强制性纠正了白栀的观点,要不是受捆仙索的缘故,他现在就想将白栀就地解决,好让他彻底知道“心悦”是什么意思。
  “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白栀手动了一下,捆仙索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立刻分出几缕束缚住白栀的手。见自己的小动作没有任何的作用,叹道:“传说中捆仙索无形内具灵智,果然如此。”
  “你不也有一捆送给了骨晋楚?”慕榆对于白栀的话感到疑惑,怎么跟第一次见到捆仙索似的。
  白栀闻言陷入了沉思,许久才道:“还有这事?我倒是真的不记得了。”
  “你们英勇进入魔域的事也不记得了?”有了清蠡君操控路程,慕榆倒是乐得跟白栀闲聊。
  “这倒是记得。”白栀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两人的对话都是在密语中进行,清蠡君丝毫没有察觉他们二人的交流,带着两人落了地,才问向慕榆,“怎么身体被人抢了?为什么你要扮成你徒弟的样子,你那个徒弟呢?”
  慕榆沉默了很久才发现清蠡君是在问他,也是,最后占据身体的人是他。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大乘期的修士,也不知道黎浮或者天界上的那些仙者是否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原本我只是个受害人,先是莫名其妙就被一具躯壳从原先的躯体中抓了灵魂出来,塞进陌生的躯体中;相安无事过了这么久,这会又莫名其妙恢复了正常,我还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便来了。”慕榆语气真切,受害人的神色也拿捏得当,一时间就连白栀也恍惚了一阵。
  本来清蠡君前来抓人的时候,就已经心中有了这番考量,等慕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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