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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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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拓浅浅眯着一双桃花眼,抱怨似的语气低婉凄苦,他漫不经心的朝着郑峰身边走去,直到把郑峰逼得半退一步才悻悻停下。
  他与郑峰十几年的交情,自然知道怎么让郑峰浑身不自在。
  这大抵就是基佬对直男的优势,郑峰一辈子没能释怀自己的初恋,但又偏偏待在黑街这群以他为首的基佬堆里,平日里耳濡目染,不该懂得懂了太多,所以一跟同性接触过密就浑身难受。
  “。…。。是他先借别人的手来动我。”
  从牙缝里挤出的字眼没有应有的咬牙切齿,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微弱颤音。
  郑峰又后退半步才梗着脖子开口,突兀的经络血脉浮现在他颈间,像是一条可怜巴巴的浅滩困龙。
  “郑哥,话这么说就没意思了。真要论个次序,先不仁不义的也是你。”
  沈拓收起了戏谑端正神色,直直看向郑峰眼底,他仍然在用旧日的称谓,只是说出口的话却直白得没有给郑峰留一丝情面。
  “他找第三方替他出面,是想给你留个面子。这两年,你扛盛安扛得有多难,我们都清楚,少爷他不是要趁火打劫,你该明白这一点的。”
  “——行了吧,沈拓。那是你的少爷,不是我的。”
  郑峰绷着唇角打消了方才那点心疼沈拓的念头,他们这就算是过了招呼,他本以为隔了那么久没见,沈拓至少能对他稍微客气一点。
  他找了个台阶席地坐下,摸出衣兜里的烟盒拢着右手点了根烟,缭绕的烟雾被风吹向与沈拓相反的地方,他掸了掸烟灰冷笑出声,显然是不想这么理论下去。
  他不喜欢段以疆,这是一切的症结所在,他所发誓效忠的是段霄的段家,而不是段以疆的段家。
  他没有同段以疆朝夕相处过,也不愿意去深入了解这个凭空出现的太子爷,他很清楚自己跟段以疆是两路人,就算他忍气吞声的继续留在段家做事,段以疆也绝对不会重用他。
  “叫你来也不跟你废话,回去和你的少爷主子讲,这地我可以给,但别给我压价,我就要他第一次的出价,再加百分之二十。”
  “用不着回去讲,段家的事我还是能做主的。郑哥,我明着告诉你,没有那么好的价钱了,别当我们不知道,你这半个厂子的设备都有问题,要么单地皮钱,设备你拉走,要么就是现在跟你谈的这个打包价。”
  段以疆最开始是想给郑峰和郑峰手底下那批兄弟们一个退路,所以把价钱开得公道大方,高于市面上的均价。
  可惜郑峰不肯买账,等到真正启动收购计划的时候,公司查出了船厂的实际经营情况,了解到了厂房设备养护不善,大部分设备都丧失了继续使用的价值,段以疆原先还打算把船厂迁去外省继续开工,现在恐怕没有这个可行性了。
  沈拓踩上两节台阶,俯身夺走了郑峰手里的烟,他太久没碰过这种东西,即便郑峰特意在下风口抽,他也受不了。
  “船厂拆完,新项目我可以给你股份。其他待遇和那些个老人一样,段家每年的分红,我也可以给你。你放心,用不着过段以疆,他不会知道这些。你拿我那份,我会私底下转给你,他不查我帐。”
  沈拓这辈子还没有这么俗的时候,张嘴闭嘴的钱字,他自己听着都觉得难受,可这是最实际的东西了,那些曾经对段以疆不服的老人都是这么闭嘴。
  段家的生意在段以疆手里一步步做稳做大,他们养老退休的薪金比从前砍砍杀杀的时候还要多,不是被生活逼着,谁都不会走上这条路,如今能平安悠闲的拿着分红养花玩鸟,就肯定不会再怀念当年那种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日子。
  “再有,黄毛和周远那些人,想回来的可以回来,我安排他们,只要规规矩矩的跟着做事,保证既往不咎,一切都跟从前一样。”
  沈拓用指腹捻灭烟头,扔下了还剩大半的香烟,青烟在他指尖捻灭成缕,只要角度和力道选得合适,烟灰就不会烫手,细想起来这手活还是郑峰教给他的。
  “更何况段家堂口里本来就还留着你们的名字,少爷他一直都还当你们是段家的兄弟。”
  沈拓压低了声线,轻声开口,妄图以此换回郑峰的心软,他终究还是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他想回到以前那样,他想郑峰做回出生入死的兄弟,想继续看见陈戎和黄毛他们鸡飞狗跳的打打闹闹。
  他是一场混乱的中心点,也是最特殊的一个,他与郑峰同甘共苦,与段以疆竹马成双,他一个人念着两边的好,只是这两边水火不容。
  “兄弟?少他妈放屁了。”
  郑峰手里空了也没计较,他呼出嘴里的浊烟,哑声低骂一句,又摸了根烟出来放在嘴里叼着没点,恶狠狠的干嘬了几口。
  “他段以疆还能把我当兄弟?行了,你也不用再劝,地皮设备我一个不留,按你说得条件办,现在的收购价抬百分之三十,再给我补上这四年的红利。”
  “……红利可以补给你,但是价格最多抬十个点。”
  妄想只能是妄想,沈拓说完自己都想笑,他抬脚踩上地上的半截香烟重重碾了几下,再开口时也没了方才的态度。
  事已至此,他跟郑峰已经断定了,为了段以疆和郑峰手底下那群苦苦挣扎的兄弟,他必须走出这一步。
  “按当年的合同,你卖完之后,我在盛安占的一部分,你可以全部拿走。”
  沈拓垂下眉目,冰冰冷冷的开口加上最后一件砝码,海风吹得他身形打晃,他勾起唇角笑得无可挑剔,一双眼里尽是凉薄。
  “——好,好。沈拓,你好,你为了你主子,真是可以。”
  不提这茬倒还好,一提这茬,郑峰立马变了脸色,他一口浊气涌到胸口,硬是梗得自己心头发疼。
  盛安当初是个渔村,住了一百多户的渔民,段霄行事有几分江湖气,不愿意苛待苦出身的穷人,那会也是为了磨他们的脾性,于是就把动员商谈这事全权扔给了他们,并且严令禁止一切武力,必须要慢声细语的跟人家好好谈。
  一百多户的小渔村,他和沈拓扛着酒从村头喝到村尾,挨家挨户的劝,劝完这头还要跑去城里跟各路神仙打点圈地立项的事。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触正八经的生意,远没有收保护费那么简单,他们两个人焦头烂额,轮流喝到胃出血,交替着去医院洗胃引流。
  后来破土动工的时候,工地里有人暗中作乱,为了避免出事,他们一直在现场盯着,高空作业的安全绳无故断过一次,轰然坠落的设备就悬在沈拓脑袋上,最后还是他豁上自己枪伤未愈的手臂扑倒沈拓就地滚去了一边。
  “郑哥。”
  “别他妈叫了!你就没把老子当过兄弟!”
  郑峰抖着指尖把烟盒攥成了一团,他蓦地暴起掷下手里的东西,死死揪住了沈拓的衬衫领子。
  沈拓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是摆明了要跟他一刀两断,划清界限,盛安是老爷子留给他们俩的东西,他与沈拓生生死死那么多年,如今沈拓要用这种方式劝他回头,无疑是断了他们的兄弟情分。
  “他段以疆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你他妈真就是段家养得一条狗!他段以疆跟我的买卖,你拿自己往里填?!”
  “……你这话说得,我就是段家的狗。段以疆也确实是我主子。事就这么定了,你要是同意,我会和他们通气,下次再谈你们就把合同签了。回头,你把账户给我,我给你转钱。”
  沈拓笑着抹去了脸上的吐沫星子,他垂下眼帘没有挣扎,也没敢去看郑峰发抖的手。
  “我一贯重色轻友,你也知道。事谈完,我得走了,再不回去,家里那个该找了。”
  沈拓努力维持了一下脸上没羞没臊的笑容,他深吸一口气撤步挣开了郑峰的钳制。
  郑峰的左手其实已经废了,架势都是唬人的,这全都是他的责任,郑峰之所以受枪伤也是为了他,这是段以疆无从知晓的往事,郑峰是对段以疆背信弃义,可他沈拓在郑峰面前也不是什么重情重义的好东西。


第十章 独行
  沈拓同郑峰不欢而散之后没急着回去,他兜里的手机安安静静的,段以疆没来短信也没打电话,想来是在公司头拱地的工作,一时没空管他。
  他独自沿着主路往外走,昔日成群结队的鸥鸟也已经不再这片海域盘旋了,他沿着海岸线溜溜达达的走了近半个小时才揽到了能载客的出租车。
  这回的司机是个干了十几年的老手,一见拦车的人是他,立马踩了刹车停到路边,麻溜下来替他拉开了车门。
  沈拓去了旧城的一家老牌医院,公立的大型医院门口永远找不到像样的停车地,沈拓隔着一条街下了车,这回他没忘记给钱,司机诚惶诚恐的捏着红票票看着他下车离去,暗自决定要把这张票子裱起来放进车里当护身符。
  沈拓很讨厌医院,他闻不得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这是他小时候落下的毛病,每次一闻到这种味道他都浑身难受,以至于他每次给自己消毒处理宁可直接用双氧水。
  医院注定不是一个能让人心情明朗的地方,沈拓为此特意在路边花店买了一束花,他没选白合和康乃馨这种标配,而是买了一大束活泼可爱的满天星。
  这家医院的规模大,一直到8楼以上才是相对清净的独立病房,电梯里人多拥挤,沈拓抱着花怕挤,于是干脆爬楼梯上了10楼。
  还没到下午查房的时候,病区安安静静的没什么闲人,十层楼梯对沈拓而言只是小事一桩,他脸不红气不喘的顺着走廊找门牌,许是他身上那股气质跟手里的花太不搭调,来往的医护纷纷回头多看了他几眼。
  南朝向的单人病房属于紧俏资源,不托点关系是住不到的。
  1022在走廊尽头,空间大,采光好,额外带一个圆弧形的露台,算是这家医院里条件最好的一个单人病房。
  沈拓没有进门探望的打算,他本想将手里的花束放去门边就走,结果却刚好和拿药回来的黄毛碰了个正着。
  “拓哥?拓——拓哥?!”
  拿着药盒的黄毛显然也吃了一惊,他有许久没见过沈拓了,一时惊喜得连音量都忘了控制。
  “……小点声。给芊芊的花,正好你给拿进去。”
  “好,好,嘿嘿……谢谢拓哥!你这特意来送花,芊芊肯定精神得连药都不用吃了。”
  黄毛永远是个热络外向的性子,他们这伙人打十几岁的时候就唯沈拓马首是瞻了,即便是跟着郑峰走了他也没忘记旧日的习惯,沈拓一发话他就立马点头哈腰的放低了声线。
  “不过拓哥你怎么过来了啊?哦对,上次陈戎还说你又进医院了,我这碍着郑哥,不方便去看你,你身体养好了吗?旧伤还要紧吗?今天风大,你出来别着凉啊,还有啊那个——”
  “闭嘴!”
  嗡嗡得动静立刻让沈拓头大如斗,他不进屋探病有两个原因,一是怕打扰芊芊休息,再一个就是黄毛实在是嘴太碎了,以前拎刀砍人的时候都会嘀咕一段单口相声。
  “哦……”
  挨了训的黄毛和从前一样瘪着嘴巴耷拉着脑袋立刻噤声,染完又掉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团成了一个鸟窝。
  沈拓揉上额角倚去了墙边,黄毛也是他一手带起来,只是这小孩和陈戎不一样,他受过郑峰的大恩,分家的时候出于道义不得不跟着郑峰走了,但背地里一直念着旧日情分,时常会私底下跟陈戎有来往。
  到底是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孩子,再加上许久未见,沈拓训完又心软,他看着黄毛这批孩子长大,带着他们入行,说不记挂才是假的。
  “你少操心,我有人照顾,身体没事。”
  沈拓放缓语气伸手摸了摸黄毛的头发,旧日里做惯的动作引得黄毛冷不丁眼圈一红,沈拓忍不住偏过头去干咳一声,越发觉得分家这出闹剧简直让他活脱变成了一个得不到自己孩子监护权的离异母亲。
  “我就顺路来看一眼,听说芊芊肾源已经有消息了?”
  荒诞的联想让沈拓自己都背后发凉,他收回手来放弃温情细语的路数主动岔开了话题,以防自己和这小孩一起丢人现眼。
  “有了!就是还在做匹配!再等等就有结果了!而且……而且!芊芊最近状态还挺好的,这次就算不行也可以再撑一撑!”
  黄毛生了一张长不大的娃娃脸,而且个子不高,跟陈戎那种捅破天的壮汉体格不一样,黄毛当初染头发就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凶神恶煞一点,结果反倒落了一个流里流气的诨名。
  但他在沈拓面前一贯乖得不行,他管不住自己碎嘴的毛病,说到一半知道自己话多就停了一会,见沈拓没打断,他才继续。
  “拓哥,你替我谢谢段总,我知道是他帮忙了,我真的谢谢他。这,这个医院也挺好的,芊芊喜欢,我来着也方便,陈戎还说可以转去私立,但是目前这样就足够了,真的,真的不用再麻烦了!”
  黄毛说话有个毛病,情绪越急说话越快,他涨红了一张脸突突突的往外蹦字,沈拓单是听着都替他喘。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盛安那边基本谈妥了,郑哥过两天就会和少爷签合同。少爷不会拖款,到时候郑哥肯定一拿完钱就分给你们。”
  沈拓拍了拍黄毛的肩膀示意他把腰板挺直。
  一家一本难念的经,黄毛对郑峰忠心,早些年在段家赚得那点家底全都贴进船厂的无底洞里了,以至于妹子得了肾病都拿不出钱住院换肾,最后还是陈戎跟段以疆通了气,求着段以疆私底下帮了一把。
  “啊?盛安?郑哥他,他,他他怎么突然就,不是,他怎么突然同意了?”
  “价格合适,他也干不动了。我给他出的价钱,不会让你们吃亏。”
  沈拓带上点笑意扯了个谎。
  他是知道郑峰手底下这群人的情况的,其他那些人跟黄毛的处境差不多,当年在段家的时候郑峰主管的就不是生意和账目,带走的人也大都不精于此道,几年下来家底吃空,郑峰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这其他人都得跟着遭殃。
  郑峰终究是讲义气的,不愿意兄弟们跟着自己吃苦遭罪,更不愿意瞧见黄毛这样的小孩因为自己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理是这个理,可沈拓知道自己绝不能这么说,黄毛这群孩子最讲义气,他要把话说明,这些小孩怕不是得愧疚得自己灌水泥跳海。
  只是跟着段家混过的人都不傻,黄毛难得主动闭嘴沉默了半晌,而后便喑喑哑哑的带上了一点哭腔。
  “不是的……拓哥你别诓我了,我知道的。本来,本来郑哥他,他本来是能多扛个一年半载的。”
  黄毛是个看事通透的,自然能捋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他最清楚郑峰的经济状况,郑峰上一次找他通气的时候还在跟他说要再多撑半年,至少要把现下的单子结清,结果转眼就变了卦。
  他皱着鼻尖彻底皱起了一张脸,红透的眼圈里眼看就要落下泪来,“肯定是,肯定是因为我们,肯定因为我们他才……”
  “因为个屁啊。憋回去,别掉猫尿。”
  黄毛孩子脾气,心眼实诚,即便有心替他开脱也没辙,沈拓自知劝不了这种死心眼的孩子,所以只能换回恶声恶气的嘴脸给他两脚。
  “本来就是一家,收了厂子,你们照样回来做事,他的退休金,你们的工资,老子一分不少。你有在这叨叨叨的功夫,不如赶紧去找陈戎要资料学习。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这一个个的,到时候全都给我去入职考试,差一分都别想进公司上班,直接滚去挖矿。”
  “嗯……”
  认打不认劝,这是沈拓手下人的通病,遭了踹的黄毛倒也听话,熟悉的疼感让他下意识立正站好,忍着哭腔点了点头。
  他抱着怀里的花束使劲吸了吸鼻子,沾了汗和眼泪的小黄毛乱糟糟的贴在额前,衬得他越发稚嫩傻气。
  盛安的事情至此告一段落,一周之后谈判桌上的周远突然代替郑峰松了口,同意了段家开出的条件。
  收购的合同签完,段以疆的确是如自己所说的那样看重这片地方,他亲自带人去清点了设备财物,周远带着相关的文件全程陪着他交接,而郑峰始终没有露面。
  棘手的事情得以了解是件好事,沈拓搭进了自己全部的私房钱也没有多肉疼,毕竟段以疆管他吃穿住行,他本来就什么花钱的地方。
  手续正式办完那一天,沈拓接到黄毛的短信,特意跑了一趟老宅。
  段家的老宅在新城东头,跟他们现在的家刚好隔着整整一个新城。
  沈拓自己开车去的,段以疆一直不愿意回到老宅住,这栋别墅就一直空着,好在有人定时打扫,不至于破败。
  没有仔细修剪的枝叶已经张牙舞爪得呲了出来,沈拓停车进院,熄火下车,矮着身子避开了路边的花枝。
  黄毛的短信是替郑峰传话的,说是郑峰让他回老宅取个东西。
  他穿过前院直接去了门堂,段以疆接手之后把原先的堂口挪到了老宅,眼下一进门就能瞧见上了年头的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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