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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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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何时何地,黑发纤瘦的亚洲美人都是抢手货,更别提沈拓这种坐着轮椅还不忘钻研情趣的妖孽。
  金发碧眼的男老板口干舌燥的动了下喉结,他也是有些眼力的,知道眼前这个老美人身边的男人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不然他早就用眼神将沈拓生吞活剥。
  “少爷,你跟他说,我听不懂了,你跟他说,要买润滑,买套子,就那一套东西,全都要买,就当给郑哥包个新手大礼包——”
  “……好。”
  段以疆打进门起就险些紧张得左脚绊右脚,他远没有沈拓那么活络开放,偶尔会玩些手段也是直接从网上定制,像这样堂堂正正的走进情趣用品店,他还是头一遭。
  大姑娘上花轿什么样,段以疆就什么样。
  沈拓笑眯眯的歪着脑袋托起了腮帮子,段以疆正常的时候脸皮比纸还薄,他在床上说个荤话都会被捂嘴教训,眼下这种情景,可谓是真真的百年难得一遇。
  “对了少爷,要不我们也买点,家里存货不够用了,还有那个,我觉得挺好看,你想不想——”
  “——不想!”
  红晕从耳尖延去颈侧,又从脖子涨到脸颊。
  段以疆顺着沈拓手指的方向一瞄,立刻眼疾手快的捂住了沈拓的嘴。
  “可是挺好看的啊,唔!”
  “我不想!你闭嘴!”
  段以疆臊得满脸通红,一时惊得连声音都打颤。
  几米之外的橱窗里放着纯黑色的情趣服饰,皮质的束缚用具宽窄可调,各处拘束环之间可以用链条随意相扣相连,敏感之处的用料是轻薄半透的蕾丝,倘若真的穿戴起来,应该是极衬沈拓这种身形
  “。…。。哦。”
  真不想还是假不想,沈拓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情趣这种事总要适度适量,外人之前,他得给段以疆这种充满偶像包袱的正直青年留个面子。
  于是他安安静静的消停了下来,只悄悄对老板挤了挤眼睛眼睛。
  天下奸商,心意相通。
  买完东西之后,害臊到手脚顺拐的段以疆逃难似的推着沈拓往外跑,收获颇丰的老板哼着小曲将沈拓看中的衣服封箱打包,顺便附赠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道具,等着沈拓私下派人来取。
  国内还有一摊子破事,偌大的家业在那边扔着,段以疆不能拖延太久,随着沈拓情况转好,他们就该启程回国。
  这次分别意味着前尘往事告一段落,郑峰这个人已经死了,为了保护他的新身份,也为了不牵连乔安,他们之间必须切断联系,而再想见面就得等到段以疆忙完公事的时候,并且还得找一个与港城没有引渡条约的地方。
  不过托新手大礼包的福,分别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肝肠寸断。
  沈拓是逃窜出病房的,郑峰气得跺脚骂娘,一边拍着轮椅扶手一边拿盒装的套子砸他,他躲去段以疆身后幼稚兮兮的对着郑峰吐了吐舌头,而段以疆躲避不及,直接被气成猪肝色的郑峰泼了一身润滑剂。
  回程一切顺利,航班安全落地,沈拓道貌岸然的理了理被段以疆抓乱的头发,而后才慢条斯理的拖起塞满了情趣用品的行李箱。
  段以疆红着耳根紧随其后,沈拓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回头逗他,生性正直得段少爷喉结一梗,血气上涌,满脑子都是刚刚的万米高空之上,沈拓跪在舷窗旁边给他口的画面。
  “少爷,段总——想什么呢?脸那么红。”
  还是那句话,招惹段以疆是一项十分有益身心健康的娱乐活动。
  沈拓笑嘻嘻的停下脚步等着段以疆跟过来,方叔将车开进了停机坪,他们周围没有外人,所以他也无需佯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情绪。
  “……在想你。”
  骚是骚不过的,耍流氓也是耍不过的,段以疆唯一能胜过沈拓的地方就是一本正经的说情话。
  段以疆迎着刺眼的阳光抿了抿唇,又伸手搂过了沈拓的窄腰,这种轻松愉快的时候,他并不介意坦白从宽。
  “走了,我们回家。”
  段以疆从年少时离开港城就再也没回老宅住过,这是他的心结所在,也是梗在他们父子之间的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沈拓从没指望过段以疆能够迈过去,毕竟段霄已经撒手人寰,当年的事情早已无法追究,再纠结这些只是浪费时间。
  他的确喜欢老宅,也的确更习惯住在自小长大的地方,但他从未提过,所以当方叔把车开到老宅门口的时候,他还只当段以疆是去取个东西。
  “看什么呢,下车。”
  段以疆站在车边对着沈拓伸出了手,顺便矮身护着沈拓的头顶免得以防他磕到脑袋。
  已经有些破败的宅院被重新清理了出来,肆意生长的花花草草被修剪成了规矩的模样,门口的栏杆上过了新漆,大门上也按了最先进的密码锁和监控。
  从车里到院内,沈拓恍惚得像是在梦中,他挽着段以疆的手臂慢慢往院里走,段以疆将这里的一切都最大程度的还原成了旧时的模样,就连段霄在院里乘凉用的小石桌都稳稳当当的立在原处。
  “时间不够,只能暂时做到这样,你比我熟悉,有哪里没修好,再叫他们改。”
  “少爷……”
  “以后我们搬回来住。别多想,我没关系,有你在,我住哪都行。”
  段以疆及时堵住了沈拓的嘴,他伸手折来门廊前的花枝,小心翼翼的插去沈拓鬓边。
  不知名的白色小花是最好养的那种野花,段霄不会伺候花花草草,在妻子久病的那些年里,他只能在院里洒满这种花种滥竽充数。
  段以疆是真的没有太多抵触,他搂过沈拓发抖的身子,低下头来往沈拓泛红的眼尾落下一吻。
  这比他意想之中的轻松多了,沈拓已经等了他十三年,往后余生,应该轮到他牢牢守在沈拓身边。
  “开心些,沈拓,开心些,你看,我陪你回家了。”
  老宅里基本保持着原貌,段以疆只把老旧的家电重新换了一批。
  干裂的楼梯扶手重新上油打蜡,沈拓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缓步上楼,斜下的阳光透过窗棂拉长了他的影子。
  二楼南向的两间卧房打通了,段以疆是个勤俭节约的,卧房里摆得家具和装饰都是从之前那个家里直接搬过来的。
  “你先换身衣服休息,我去做饭。”
  “等,等一下,少爷,我,我有个箱子……”
  坐去床边的沈拓难得老脸一红,他一把抓住要下楼的段以疆,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从段以疆走后,段以疆的卧室就很少有人入内,他自己偷偷整理了段以疆小时候用过的作业本、写过的考试卷、还有各种各样的奖状奖杯,他不敢触碰段霄的伤心事,所以只能把所有与段以疆有关的东西全部小心封存。
  “在楼上。我把三楼改了,专门给你放东西用。”
  像是早就猜到沈拓会问这个,段以疆眉梢一挑,很是意味深长的俯下身来捏了捏沈拓的脸颊。
  早在几天之前,忙着打理老宅方叔的就将那箱子里的东西全拍给他看了,除了他小时候的东西,那箱子里还有一张很多年前的机票,写得是沈拓的名字,而目的地则是他当年读书的地方。
  “里头东西一样没少,你要不放心,上去看看也行,正好饭前活动活动,别睡着了,上边还有些别的东西,但是得等你身体好了,我陪你去玩。”
  “。…。。好,你别笑,少爷!你别笑!”
  沈拓这种老流氓,少有青天白日红着脸冒蒸汽的时候,他无地自容的捂紧脸颊挡开了段以疆的亲吻,泛红的眼尾眉梢尽是羞耻所致的红潮。
  他对段以疆的感情,由忠诚和亲情而始,他不知道所谓的转折点发生在哪,所以现在回头去想,他总觉得自己是个诱拐儿童的变态。
  他现下有多放肆撩人,当年就有多惶惶不安,在他孑然一身独自向前的那些年里,他一边发疯的思念着段以疆,一边藏着自己不能见光的小心思。
  他是年长懂事的那一方,他明白什么叫血脉延续,什么叫违背人伦,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拖着段以疆走这条路,更不知道有朝一日事情暴露,段以疆会怎么看他。
  不过现在看来,他这种担忧完全是杞人忧天。
  “别瞎想,我一直都喜欢你。沈拓,拓哥哥,我一直都喜欢你。看到那些东西之后,我很高兴。你不知道,十二岁那会,学校里有人给你写情书,还让我递,我转头就把那破信烧了。那天晚上你睡着了之后,我还偷偷亲你了,就在这屋里。”
  段以疆忍笑蹲下身来拉过了沈拓的手,他当然知道沈拓在苦恼些什么,于是他主动仰头贴去沈拓烧红的脸颊重温年少那个偷偷摸摸的初吻,许是怕沈拓不信,他特意揭开了自己当年滥用职权的黑历史。
  “给你写情书的,就是你当时那个前桌,班里的班花,你仔细想想,后来她是不是再也没能跟你坐到一块过。”


第二十九章 和解
  老宅的地方够大,做什么都方便。
  老宅的三楼原先是段以疆父母住着,早些年母亲养病,房间里总是充满浓郁的药味,后来段霄身子骨也不好,沈拓为他定了不少医疗设备,直接把三楼改成了半个私家医院。
  病人久住的地方总要重新清理一遍才能住人,照段以疆的想法,他想将三楼的隔断全部打开,完完整整的给沈拓辟出来一块专用的空间做复健,但他怕沈拓心里难受,只能暂时退而求其次。
  他让人清空了三楼的旧物,换上了沈拓需要的器械,除此之外,他还特意订了一台沈拓喜欢的机车摆在三楼正中。
  最新款的限量重机车,和原先那辆是一个牌子,但在性能和马力上远超之前那台,足以拿去跑赛道。
  段以疆把沈拓的审美口味摸得清清楚楚,他买完车之后额外掏钱让厂家重新喷漆,特意把车子做成了黑底火纹的效果。
  所谓男人的浪漫大抵如此,沈拓看见这车就像是第一次看到玩具的三岁小孩,一直围着车子打转却不舍得上手,最后还是段以疆拉着他上去感受了一下。
  有这么个天大的奖励摆在眼前,沈拓连复健都比以前努力。
  江老照旧三天一上门,沈拓把单人床支在了车子正对面,他一边看着车一边被江老分筋错骨,有了个转移注意力的东西,他一次比一次能忍,一度连着几次都没有像以前那样鬼哭狼嚎,差点让江老以为自己功力退步。
  日子就这样重新回到了正轨上。
  段以疆照旧兢兢业业养家糊口,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而沈拓为了早日开上新车,破天荒的变成了让人省心的乖孩子,每天早睡早起按时运动,连喝中药泡药浴都无需段以疆监督。
  他们回国之后的第二个周末,段以疆力排众议定下了盛安的改造方案。
  盛安这块地皮够大,地势也相对平坦规矩,照目前这种形式来看,盛安早晚是新旧两城之间的枢纽所在,等到白道上政策一下,盛安就是港城全新的中心点。
  段以疆知道自己理应在这里做房产开发,高档小区配套商圈入驻,等到新旧两城架桥通车的那一天,盛安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黄金地段。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采用这个想法,段家的生意运转的很好,他投钱的几个项目都有相当不错势头,他有信心在别的地方赚足钱,所以他不想把沈拓为他拿回来的这块地皮弄得太功利。
  他父亲当年建厂造船是想找个实业做支撑,也是想让那些和他一样穷了半辈子的老港城人有个赚钱吃饭的行当。
  段霄始终没忘记自己在码头扛大包做苦力的经历,在父慈子孝的那些年里,段霄不止一次的跟他说过自己的心愿。
  ——段霄希望有朝一日,旧城黑街里的孩子们可以不用再走他这条不归路。
  大多数人都不想沦落到依靠杀人放火来讨生活的地步,段霄是,沈拓是,方叔、郑峰、黄毛、陈戎有一个算一个,他们曾经都规规矩矩的努力过,可最终毫无用处。
  段以疆认为自己有这个责任,他是处在漩涡中心的人,也是段霄的儿子,所以他需要继续去做他父亲当年没有做成的事情,但他要换一条路。
  段以疆把盛安定位成了一个新旧两城的中转站,他依旧是要做房产开发,只是不再是那种服务于高端客户的户型。
  他定下的方案是经济适用的小户型,价格低到旁人会怀疑他在做慈善,小区会配备所需的一切基础设施,包括教育,从小学到高中一应俱全,此外还有专门面向成人就业的技术培训。
  他这么做,算是彻底放弃了盛安背后的暴利,大多数人认定他是脑子抽风,但他一直格外坚定。
  ——他终究是热爱这个城市的。
  他记得烟尘飞扬的街巷,记得沈拓牵着他满城疯跑时迎面吹来的海风,记得骑在父亲肩头摘得的野果,也记得趴在母亲膝上沐着的阳光。
  他与港城注定是分割不开的,他生于此,长于此,更和沈拓相爱于此,所以他注定要担起这份责任。
  他要去做这件父亲没有做成而白道无暇去做的事情,他要用盛安为那些迁出旧城的人们安家落户,帮着他们融入新的生活。
  沈拓理解段以疆的情怀和责任心,方案定下之后,段以疆能得几天空闲,沈拓极其自觉做好了打算,就等着段以疆晚上下班回家,好好履行一下以色侍人的职责。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沈拓算盘打得再响也没料到一贯醉心事业的段以疆居然会提前翘班回家。
  下午两点刚过,沈拓刚锻炼到一半就听见楼下开门的动静,他一边抬手擦汗一边坐在楼梯扶手上哧溜下楼,结果还没落地就被快步走来的段以疆直接捞进了怀里。
  “少爷?怎么这么早,都忙完了?”
  双手扣上腰胯,犬齿咬上唇肉,涌入鼻腔的气息是段以疆惯用的须后水味,虽然寡淡微弱,但总能让他腿脚发软。
  “……上楼,少爷,上楼。”
  眼下的段以疆和往日里有点不一样,沈拓垂下眼帘泄出几声软乎乎的鼻音,主动环上了段以疆的颈子。
  “我备着东西呢,你肯定喜欢。”
  段以疆的身材太适合穿西装了,他腰瘦腿长,稍一打扮就足以去T台上抢生意,沈拓软声勾来段以疆的领带结用力一扯,又探指摸去他的衬衫里狠狠捏了一把。
  “唔!少——”
  礼尚往来的动作惊得沈拓险些忘了叫,眨眼的功夫,段以疆捏着他的臀肉将他抱去了一楼正厅的桌台上,干脆利落的脱下了他的裤子。
  “不是……上楼,少爷,我们去楼上,嗯——”
  冷硬的桌面激得沈拓浑身发毛,他难得主动在情事中慌张喊停,但段以疆显然不会给他机会。
  接踵而来的亲吻比先前的还要热切,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沈拓有些晃神,他手足无措的夹着腿根被段以疆顶开后头,沁出眼尾的水汽在他眉梢悄然绽开,像是戏子登台时刻意勾画出的水红。
  “就在这。听话,别动,我们就在这。”
  段以疆少有这种蛮不讲理的时候,他沉声拉高沈拓脚踝仓促扩张,细细窄窄的踝骨不盈一握,他情急之下难以控制力道,不消片刻就掐出了清晰的红印。
  “不……不行,少爷……别,有汗……”
  亲吻沿着额角细密落下,待到锁骨就变成了唇齿并用的啃咬,贴身的黑色背心是透气弹性的运动背心,轻轻薄薄的一层,遮不住护具的轮廓,更遮不住沈拓胸口那两个小巧可爱的突起。
  段以疆蓦地脑子发热,他一把撩开这件单薄轻便的背心缠去了沈拓腕上,又直接掐着沈拓的腰胯将沈拓囫囵翻了个面。
  纤长漂亮的指节探进汗涔涔的发丝里紧紧扣住,充血挺立的乳尖结结实实的蹭上了斑斑驳驳的桌面,沈拓被这一下折腾得眼前发黑,他刚在楼上拉伸到一半,还没完全运动开,段以疆这两下算是间接抻开了他腰。
  “少……呜……”
  沈拓本来还想再转头抗争一下,可段以疆却径直掐着他的后颈扯开了腰带。
  平日里的端正与规矩尽数灰飞烟灭,天底下哪有永远不温不火的狼,段以疆眸色深得骇人,他抽离指节按牢了沈拓的窄腰,性器弹去臀肉上的动静清晰可闻,饶是没脸没皮的沈拓也臊眉耷眼的老脸一红,服服帖帖的软下腰肢撅起屁股。
  背入一贯是最痛快的体位,沈拓也算是被肏久了,后头没那么紧涩,兴致一到,就算嘴上说这不行,下头也早就湿了个透。
  段以疆罕见的下了黑手,他单手扣紧沈拓的腰胯直接挺腰顶到最深,全程连缓都不缓一下。
  “操……慢点,慢……呜——”
  红木的长案是旧物,这大抵是老宅里最像模像样的一件东西了,堂口里的大事小情都是在这张桌子上商量出来的,沈拓当年就是在这张桌子边上磕头敬茶,拜师学艺。
  上了年头的老东西总会吱呀作响,沈拓被顶的眼前发黑,他两手交叠着试图撑起上身,然而段以疆寸步不让的又是一顶,彻彻底底的将他钉在了桌边。
  “……放松些,太紧了,沈拓,你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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