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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他疯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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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艾尔低头沉思了数秒。
“圣子大人，还请您快点做出决断。”
索德微微扭过头，手中□□不断挥动。
“我知道了。”
安斯艾尔抬起头，望向前方还在战斗中的同伴道：“保持队形，先去与克鲁他们汇合。”
“谨遵圣子指令。”
第48章 XVII
梵蒂冈上方数千米的空中布满了漆黑的云层，宛如雾气弥漫，沸腾的云层里血色时隐，看上去格外诡异。
“鲜血，让更多的鲜血充满世界！厄运在上，这种气息可当真美味……”
弗洛拉格是一名拥有七级实力的堕落魔导士，他的性格，就和他的信仰一样诡异。
“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
塞西莉拉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污黑色的唇瓣，微微侧过头，惨白的脸上布满了嫌弃之意。她的发梢极卷，泛着紫意，几缕几缕的纠在一起，发尾的尖端微微扬起，宛如最为阴狠的毒蛇般。
“塞西莉拉，说真的，其实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较为年长的格格妮娜斜坐在一条亡灵骨龙的后背上，说话的语气缓慢而带着几分高贵的调调。头顶的雾纱兜帽微微撩起，身着一裘漆黑且裙摆镶有秘银的法袍，高高昂起的头颅上，苍老的面容布满了交错的褶皱。
她的眼眸里闪烁着几许透绿的晕光，充满了妒忌与贪心，隐约中依稀可见还有几分仇恨与怒意。
“格格妮娜，我可以将你刚才所说的这些话，理解为你是在嫉妒我的美貌吗？”
塞西莉拉伸出鹰爪似得手撩了撩耳畔的卷发，漆黑的鱼鳞纹缠绕在外露的手臂之上，显得丑陋而恶心至极。
“如果你要这般理解，我也没有别的想法。”
格格妮娜抬手打了个哈欠，似乎不愿理会，下颚微侧望着弗洛拉格，眼皮有些下垂：“我的年纪大了，时间也快要到了，祭典的仪式也可以开始了。”
声音平稳不快不慢，却给人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紧紧的掐着她喉咙一般，强行挤出的声音略显几分诡异。
“如您所愿。”
弗洛拉格垂下手，面带微笑的朝两人走来，面貌平和，完全不似先前那般癫狂：“并且，黑暗之门也就快要开启了……”
“黑暗之门？”
塞西莉拉挑了挑眉梢：“竟然敢开启那玩意，你就不怕和‘他’一样被黑暗所吞噬吗？”
“感谢你的关心，如果被黑暗所吞噬、那自然是让人感到恐惧的……”
弗洛拉格回应道：“不过我这个人呐，一向懂得节制。”
“节制是件好事情，不过太节制了反而会碍事。”
格格妮娜朝教堂的中央眺望过去，浓郁的白光被魔力凝成柱，混着光晕就仿佛由天而坠。
数秒之后格格妮娜侧过头，稍加思索后接着道：“仪式还得一会，你们就先陪那些蝼蚁们玩耍一番吧，我还要保存体力去拖延那个老东西。”
……
“亡灵法师对死者的气息一向敏锐，包括在你们这群人之中，似乎有些人也早已死去。”
修的额头微微皱起，抛开死亡，他还在前方那一群人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朦胧隐约之中、略觉几丝熟悉。
“不可能！”
尤里不信，望着修身旁突然出现的骷髅，面露几分异色。
“哦……”
修朝着前方撇了一眼，接着挥手将骷髅送回冥界，随后转身便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安没有出声，看了一眼身后，随之大步朝着修追了上去。
对安来说，修才是他最重要的。
两人的动作很快，数秒之后原地只余尤里一人面含疑云。
……
远方的空气中传来了腐朽糜烂的腥臭味，随风游动，飘飘缕缕隐隐约约之中，似乎还携带着些许玫瑰的芬芳气息。
——不过，也是难闻而刺鼻，就仿佛低劣粗滥的香精一般。
“好像有什么东西……”
安停下了脚步，与修稍稍靠近了一些距离，保持着肩与肩的平行。
多个曜分之后，两人凭着直觉与莫名的吸引力，来到了一片纯粹由巨大的菌类植物、所组成的一片范围极其广阔的蘑菇林。
不知名的鸟儿紧闭尖嘴，扇动着羽翅迅速消散离去。
枯草扑了满地，上面有着些许水珠，黑色的土壤十分湿润。
“我似乎来过这里……”
安抬起头望向林间最深处，眼神含着几分迷茫。
“去看看吧。”
修朝着四周看了几眼，接着伸手指向了前方几十米处的一块黑色石碑。
“嗯。”
安点了点头，接着与修一起朝向石碑走去。
而他们并未发现，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一道漆黑的身影，正在缓缓靠近。
不知何时风起，随即乌云急至，就在茫茫风声呼啸之中，浅浅的脚印也随着被遮蔽的明光一同逐渐隐去。
数个曜分后他们来到了石碑处，在石碑上面有雕刻了一些文字。
‘吾将死亡埋葬在了此处……可在吾即将离去的时候，‘他’却来了……’
‘他’就这样来了，留下了……无声无息的带来了毁灭……
——墓碑上用的是上古语，可能因为年数太久，上边有些文字已经无法认清。
“你觉得，石碑上的‘他’指的是什么？”
安盯着石碑看了几眼，接着侧过头朝修轻声问道。
“不知道，”
修想了几秒：“不过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嗯。”
安点点头笑着说：“我也这样觉得。”
……
黑色的魔法阵盘旋于空，即使有神职者们奋力镇压，可亡灵的数量依旧庞大。
往日繁荣不复，喧嚣的火焰中充斥着悲切的哀鸣，赤红的血液弥漫着整片土壤，黑雾涌动之中犹见多道人影来往反复飘忽不定，宛如魑魅一般，在黑夜中寻寻觅觅。
“西街23巷，紫荆棘小队请求支援！”
“东街11巷，罗兰小队请求支援！”
“东街5巷，若兰小队请求支援！”
“战线已被压制，圣子大人还请火速做出决定！”
“星娅与瑞格尔等几位大人现在何处？”
安斯艾尔稳了稳神，握着法杖昂首问道。
“瑞格尔大人已前往后街支援，索兰夫人与她的追随者们正在前去东街的途中，唯有星娅大人，不知所踪。”
半跪在地的使者稍稍愣神，随后立即回复道。
“我知道了，”
安斯艾尔颌首示意，待使者退下之后接着转头望向身旁一脸慎重的骑士长，手指连着指腹不断揉捻，数息后张嘴道：“我们去西街。”
“是。”
索德点头，翻身跃上马背之后迅速朝往西街赶去。
“愿神庇佑。”
安斯艾尔轻抚衣袖，隐去眉头一抹不详后紧追其后而去。
……
礼堂之中，冰棺之上。
镶有琉璃的天窗悄然拢起，光线翩飞，折射成行。洁白的魔法阵忽明忽灭，破裂崩毁之后纷纷化作点点碎星、缓缓的坠落于两人头顶之上。
半响，奥斯格斯睁开眼，伸出手掌凝视手中书籍一番后长叹了一口气道：“我没有得到神明的回应。”
“吾亦然。”
哲罗姆收回魔力的释放，接着伸出手将面前书籍合拢，回应了一声后抬头眺望着远方的天空说：“沉睡中的黑暗正逐渐苏醒……”
“这样的话，光是圣子一个估计难以抵挡。”
奥斯格斯稍加思索了几秒。
“那么就先把安娜带回来吧。”
哲罗姆侧过头：“顺带替吾去取回那件遗失之物。”
第49章 XVIII
越往深处走去，周边蘑菇就越是密集，约莫是雨水滴落的过于频繁，地上爬满了一层绿油油的藓。天色逐渐暗了下去，空气中飘忽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浅薄雾气，朦胧惑人，不知从哪里还隐约传来了一丝丝香甜的气息。
“这里，未免有些太过于安静了。”
修与安并肩朝着前方走去，明明没有枯枝，脚掌与地面触碰时，却总会带起一些咔嚓的细小声响。
——特别像硬物，被折断后所发出的动静。
“除了植物，连活物都还没有遇到过。”
安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头扫视周围数圈后，接着低声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似乎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徘徊。”
“确实如此。”
修应了一声，接着低头望向地面，稍加思索数秒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挥指在虚空中迅速凝出一支苍白的骨矛，尖端瞄准之后朝着地面锐利打去。
只见骨矛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便化为虚无，紧接只听“轰”的一声，地面落叶伴随砂石翩翩狂舞于空，就在烟灰弥漫之中，一道漆黑的身影已悄然从地底钻出，随后以极快的速度，犹如闪电般迅捷朝远方逃离！
“抓住它。”
修微微昂首，口中低吟数秒后挥杖打出一道束缚之手。
虚空微裂，伴随魔法阵浮现之时，一枚速度极快的漆黑利爪，已在不过数秒的功夫间赶至黑影后方，然而这时，只见前方奔跑的影子骤然停了下来，爪尖撕咬，躯体涌动时头颅微微抬起，两旁细长的胡须稍稍颤动，随之从口中飚起一道极其尖锐的高音！
魔音刺耳犹如钢针刺骨，精神恍惚之时魔法也随之崩毁，眉头微皱，修持着法杖在原地停顿了下来，努力平息着体内缭乱的魔力。
可与他不同的是，安似乎并没有受到这缕音波的影响，在修出声的那瞬间，安已经持起长镰飞奔，手腕轻抬，找准目标随后猛烈斩下。
只听“砰”的一声铁鸣，接着边看到一个通体全黑，类似于老鼠一样的动物被锢于镰下。
“这是什么东西？”
亚德里安弯下身，手指带上一丝斗气，压着咽喉处的死穴将老鼠提起。
“这是纯粹由死气凝聚而成的精魄，我可以通过它开启冥界之门，并且不会浪费过多的魔力。”
修点点头，杵着法杖朝安走来，接着从空间取出一枚容器，将老鼠外观的精魄囚于其中，稍加思索片刻后便见其苍白的脸上，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喜悦，嘴角微翘露出少见的笑容：“如果能够进入冥界，那么我们回去的方式便有着落了。”
似乎是由于精魄被擒获的原因，温度不在如同先前那般阴冷，阳光打在修的身上，平添几分暖意。
似乎被难得见到的笑容所迷惑，亚德里安将长镰背在身后，接着展臂将修揽入怀中，微微抬头将下颚搭在修的脖颈处，眼中含着几分莫名的光。
“嗯？”
修并不知对方为何突然拥抱自己，但也只是疑惑了片刻，误以为对方是在庆幸能离开这里，接着也将双臂回揽了过去。
对方的手指触上自己肩上时，亚德里安的身体稍稍僵硬了一秒，接着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随之加重了双臂的力道，心中澎湃如潮水翻涌。
他张开嘴，手机肌肉刚欲鼓起，微微沙哑的声音正想说些什么，接着便听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剧烈的轰鸣！庞大的紫黑色魔法阵已不知何时悄然流转于空，昏暗的云层卷起狂沙，不过数秒的功夫便已形成一道巨大的龙卷风。
“该死的家伙。”
亚德里安侧头嘀咕了一句，接着收回手臂一脸平静的站在了修的身旁，下颚微收，眼神里带着几分烦躁。
“看来还有别的亡灵法师也在此处。”
修并没有听清安说的是什么，他抬起头，眼含疑惑的望着前方。
空中，旋转的魔法阵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庞大，魔障粒子不断朝向这边汇聚，雾气蔓延犹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帷幕，哭声与尖叫声交织而鸣，透明的亡魂随风舞动。
——这至少是六级以上的亡灵才能施展出的魔法，但是修却并没有感到多么沉重的等级压制，外加是这种魔力极缺的地方，即使是对方拥有庞大的魔力，也坚持不了多久才是，除非对方拥有非常珍贵的魔法物品。
——就比如他手中的极致之心，或者是比极致之心还要更稀少的东西。
思索不过片刻，修侧过头望向亚德里安，白皙的手指在杖干上不断摩梭，随后边听他张嘴说：“要一起去看看吗？”
虽然他也不确定，在前方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好。”
亚德里安笑了，接着微微弯身在修的额头上轻轻吻下，随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凑到耳边接着说：“只要您愿意，不论何地我都随您而去，我的主人。”
……
“遗失之物？”
奥斯格斯愣了愣神神：“您不是用光明的力量将其镇压…难不成，那里的封印已经松动了吗？”
“的确如此。”
哲罗姆微微颌首，随后直立起身，宽大的白色长袍堪堪掩住脚踝。
指腹画圆，银白色的柔光随着指尖勾勒成一道洁白的魔法阵，嘴中低吟数句咒法，随后在两人的面前呈现出一道纯粹由光晕构建的纯白壁画，魔力加持之下，随之一抹类似于投影的光晕将一片狼藉的画面清晰展现。
“这里是，”
奥斯格斯有些惊讶的朝前走上数步，“加斯帕德那个老家伙所遗留下来的法师塔？”
“对。”
哲罗姆应了一声，接着抬手一拂袖，光晕随之进行重新排列，最后呈现出的画面，似乎是在某个房间之中。
那里的光线有些昏，有些暗，细白的长绳与窗帘散乱的垂落在地，木门是敞开的，透过折射进的微弱阳光，依稀可以见到象牙木制成地板的残渣与碎木块散落了一地。
空气似乎有一股残存的魔力，卷起破败的书页在这间屋中不断飞舞跳跃。
白玉瓷铺垫的地板，一尊破碎的雕像碎片静静的散落在地上。
“光的力量被人所获，黑暗的魔力也随即隐去了吗？”
奥斯格斯侧过头：“那您可知，继承了光明意志的是谁否？”
“如若光的意志没有出错。”
哲罗姆朝着身后望了一眼：“那人应该就在此处。”
奥斯格斯接着问道：“在与圣子的随行之人中？”
“应当如此。”
“是否需要进行剥夺？”
奥斯格斯向下垂首，眼神冷漠。
“暂时不用。”
哲罗姆侧过头望向冰棺中的人影，指尖逐渐染上一层薄薄的流光，稍加思索之后接着说：“光明神的旨意告诉了我，大混乱的时代会在新的黎明来临的时间夹缝中，伴随毁灭而来，我需要用到他们体内中隐藏的力量，来开启通往光明世界的门扉……”
“他们，您指的是？”
闻言，奥斯格斯皱起了眉，他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安斯艾尔与安娜。”
哲罗姆说话的声音十分平静而缓慢，可在奥斯格斯的耳边听起来却犹如白日惊雷，拂袖抬手在虚空迅速划上十字，接着奥斯格斯侧过头，眼含急切与一丝慌乱：“他们可是圣子和圣女！”
“那又如何。”
哲罗姆抬起头，窗外白光肆意照耀在他的脸上，高贵的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他们可是神殿最后的光耀！”
奥斯格斯怒吼道：“即使神明的旨意已经下达，但是开启门扉的时刻还未来到，当务之急的，不应该是先对那些邪恶之人进行驱逐吗？”
“时机已经到来了。”
奥斯格斯的话音还未说完，房间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柔和的女声，一阵微风拂过，窗外飘进几枚破碎的格桑花瓣。
随后便见头戴银饰长发及腰的少女提起裙摆，脚步平稳姿态优雅的从里堂走出。
她的右手戴着手套，左手提着一个小巧而精致的木质花篮，那里面盛满了花瓣，洁白齐地的长裙上镶满了红与蓝色的碎砖。胸前的领口处纹上了雪白的蕾丝花边，一枚金色的勋章挂在她的左胸，上面刻画着十二道天使的图案。
她直径来到了两人的身边，稍稍弯身行礼后接着道：“伟大的陛下，以及尊贵的奥斯格斯大人，请宽恕我不小心打断了你们之间的对话。”
“安娜？”
奥斯格斯惊讶的望向她：“你为何会在这里？”
“为了遵循陛下的意愿而来。”
安娜侧过头，嫩米分色的唇瓣微扬，蔚蓝色的眼眸里含着几分娇羞的笑：“还请您不要阻止，敬爱的父亲大人。”
第50章 XIX
神明？
不过是人类为了欲。望，而妄想出来的东西。
——摘选至《哲罗姆之书》
……
“安娜？”
奥斯格斯侧过头去，眼含诧异：“为何你会在这里？哈维尔呢？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按照他的安排，安娜此时应该还待在千里之外的罗洛利亚才对。
“父亲大人。”
安娜伸出右手牵起裙摆，朝他再次弯身行礼，面带微笑：“我只是遵从神明的旨意而来，而至于哈维尔，我想您是一定知道她是一位占卜师这件事的。”
“不对，她明明只是一位圣剑使！”
奥斯格斯出声否定，他的心里有些慌乱。
“您这般肯定，是因为她体内的遗留的神圣水晶吗？”
安娜笑着梵问，而听到这句话的奥斯格斯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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