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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蛇追夫守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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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意思也就是说,他还要给予周六相当的考验,再决定要不要回心转意。不过,小白当然是不可能随他回去周家的,到那时恐怕也只有周六跟着他去道观出家了。
  
  青右想到那位风流公子身穿道袍、头戴高帽的滑稽模样,忍不住便扑哧一笑,惹得小白又来掐他的脸。
  
  两人胡闹够了,小白方仔仔细细的为他穿好衣裳,一壁叹道:“算了,不耽搁你了,这便去见你家公子罢——我看他都快急出火了。”
  
  青右走出房门,只觉得日光灿烂到接近刺眼,他用手臂挡着,好容易才适应了这炫目的光线。
  
  再睁开眼时,穆铮已到了廊下,两人只隔着数极台阶遥遥相望。他张开双臂,青右不假思索的就向他怀中扑去,简直一刻也拆不开。
  
  “留神别跌着。”穆铮叮嘱道。在青右冲过来的刹那,仔仔细细将他接住,一面端详着他的面容:很好,神气充盈,双目黑亮,与他想象中的并无二致。
  
  青右啄了啄他的嘴唇,欢欢喜喜说道:“穆铮,我昏迷的这些日子,你有想我吗?”
  
  他觉得自己问这种话真是不要脸,怎么可能不想呢?可他就是要穆铮亲口说出来。
  
  那英俊男子果然如他所愿点了点头,道:“日以继夜。”
  
  青右于是满足的趴到他肩膀上,同时清楚的自己胃里传来一声呼噜——他饿了。
  
  穆铮笑盈盈的牵起他的手,体贴的说道:“走,咱们开饭去。”
  
  ——其实他也饿了。
  
  *
  
  周六看着连廊上鹣鲽情深的两人,只觉得胸中的酸气直往上冒,恨不得一把火把厨房点着了才好:大白天的,秀什么秀,也不害臊!
  
  不过等扭过头时,他却惊奇的发现小白居然红了脸,目光还有些闪躲的望个不停。
  
  难道说……周六欣喜不已,想着小白此刻心动,岂非正是趁热打铁的良机?
  
  他正要说几句绵绵的情话,或能趁机得一个香吻,就见小白的笑容已沉下来,冰雕一样的道:“难得来一趟,若不看看国公府的菜色就太可惜了。”
  
  说着抬脚便走。
  
  呃,原来令他脸红的是饭菜的香气么……周六垂头丧气跟在他身后,深感自己追妻路漫漫,相比起来,穆铮那混球简直可称人生赢家了。
  
  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第52章 番外:穆鳞篇
  青右最近有了一项新的消遣活动——观察他自己的孩子。
  
  穆鳞已经六岁了,却不像别的孩子那般爱玩爱闹,从三岁起他就能念诗,再长些就能看四书五经,如今更是研究起他父亲行军布阵的兵书来。
  
  现在他就站在一处柳荫下,用一堆洗得干干净净的鹅卵石排练他脑中的阵法。
  
  青右原担心他生了个妖怪,如今看来竟是生了个天才,真神奇啊!
  
  他正隔着池岸看得聚精会神的时候,忽觉肩膀被人敲了一下,青右回头,正对上一张狰狞鬼面,他吓得险险叫出声来,又想到自己这样偷看,被儿子发现了怕是不好,又忙捂住嘴。
  
  穆铮掀起头上的面具,笑吟吟的看着他,“怎么胆子越发小了?”
  
  青右也没办法呀,从前他自己就是妖怪,自然不害怕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如今却不一样了,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有了软肋,也就有了畏惧。
  
  青右瞪着他不说话,模样恨不得将他咬上一口。
  
  穆铮看着越发得趣,一时玩心大起,试探着将指头凑到唇边,青右果真啊呜含住,亏得穆铮眼疾手快,否则恐怕真会被他咬下一节指节来——当然那得是从前,青右还能变幻出一副锋利牙口似的。
  
  现在他失了法术,纵使龇牙咧嘴的显出恶相,那两排糯米细牙也唬不了人。
  
  好在穆铮是个讲道理的,明知自己不对在先,便搂住他的肩膀,好言好语的认起错来,同时沿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你在瞧什么?”
  
  他很快就瞧见了自己那小小年纪、却极具宗师气度的长子。穆鳞负手站在池边,正踌躇满志的看着方才用鹅卵石摆出来的阵列图。
  
  穆铮不禁赞了一个好字。
  
  青右却睨他一眼,“你还夸他?娘可是指望他将来考取功名、光耀门楣呢,他要是跟你一样喜欢舞刀弄杖的可怎么好?”
  
  自从发觉孙儿的早慧,安夫人便终日笑得合不拢嘴。大抵老人家总是如此,无所事事,便只好在孙辈身上倾注最大的心力,况且穆鳞在抓周宴上就毫不犹豫的选了文房四宝,安夫人依据这个,更加认定穆鳞能重现老国公爷的光辉,至于儿子……有了孙子,谁还管儿子?
  
  要是穆鳞的爱好继续发展下去,青右恐怕老人家要失望了。况且他私心里也不愿穆鳞弃文从武,人的肉身何其脆弱,战场上刀枪无眼,该多叫人担心啊!这时候他倒巴不得自己生的真是个妖怪了,好歹可以刀枪不入。
  
  穆铮没想到他的顾虑竟是这个,不禁好笑起来,“你想得也太长久了,鳞儿才六岁,谁知道以后他会走哪一行当?便真有此念,往后慢慢的劝他不迟,再不济也还有我这个父亲在呢,你觉得我会让他去送死么?”
  
  他拍拍青右的肩膀,劝道:“别管这些有的没的了,倒是明日徐夫子要来接鳞儿进学,咱们得想想准备什么贺仪才是。”
  
  说起这个青右就来气,穆鳞已经到了开蒙的年纪,家里的书房自然拘不住他,而是得和同龄的世家之子一同进学,等到报花名册的时候……别人的孩子都叫什么金呀玉的,唯独他俩的孩子起这般古里古怪又土气的名,别人听了不会笑么?
  
  什么鳞呀,青右光看到这个字都能联想到滑溜溜又黏腻的触感,连他都觉得恶寒,更不要说别人了。说来都怨穆铮,非得选这么个他原身相关的字眼,以示对他的忠贞不渝——虽然他的确做到了。
  
  青右就这样满脸不高兴的板着一张脸,尽管在阳光照耀下,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儿看起来软绵绵,根本不具气势。
  
  因此他这种日益增长的脾气压根吓不住穆铮,穆铮反而饶有兴味,调戏起他来也得心应手了。
  
  这会儿他便乐呵呵的拥住青右道:“金鳞岂是池中物,寓意好着呢。你当我是为了谁?倒这样不懂我的苦心。罢了,鳞儿的名字已记在宗谱上,可是想改也改不成了。”
  
  他轻轻啄了啄爱人的脸颊,“你既嫌这名字起得不好,又怕鳞儿走了我的老路,不如咱们再生养一个,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如何?”
  
  说完,他另一只手就敏捷的伸进怀中人的衣裳里去。天气渐热,青右只着了件薄薄的单衣,穆铮的手覆上去,倒使他晒了半天太阳的肌肤更炙热了几分,都快烧起来了。
  
  青右红了脸,试图推开他,“别,大白天的胡闹,会叫人笑话的。”
  
  “夫夫敦伦乃人之常情,谁敢笑话?”穆铮横眉,义正辞严的道:“且俗话说耳濡目染,你我感情笃睦,鳞儿瞧了才会心胸愉悦,你见那些夫妻反目的家庭,有几个子女不走上歪路的?”
  
  青右心道你这才叫歪理,变着法子为多多亲热找借口。不过他嘴笨,又说不赢穆铮,只好被他占便宜去了。
  
  这回也是一样。
  
  青右被他吻得气喘连连,好容易才劝动他回房去——言传身教,做父亲的这样不讲究,儿子见了也不会学好的。
  
  *
  
  另一边,碧云用余光瞥见那两人已经回去,这才尴尬的从穆鳞身前推开,方才亏得她及时挡住,否则让小孩子瞧见不该看的东西,那真是罪孽不小。
  
  谁知转过头,却见小公子认真的仰面看她,“碧姑姑,其实你不用拦着也没关系,我不会偷看的。”
  
  这小子简直成精了,原来他一直有留意对面的动静,却故意装作不知?
  
  碧云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待重塑,看来穆家真要出个神童了。她一腔忠心,原本怕那没正形的父亲将难得的好苗子带坏,原来这位才是真正洞若观火。他小小年纪居然什么都懂,只是心思不在这上头罢了。这样看来,是不必担心他会被人引上歪路——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
  
  日将正午,算算该进去歇晌了。穆鳞将散乱一地的鹅卵石有条不紊的拾起,连带着将那幅八阵图也抹去:人要懂得藏拙,不能让人过分觉得他的天才。
  
  尽管他所展露的这些已足够惊骇世人了。
  
  见小主子这样懂事,碧云心中自是欣慰,又殷殷的嘱咐他道:“明日见了先生,务必得礼数周全,不能让人觉得国公府没有家教。”
  
  她担心这孩子会看不起他的老师——事实上也是很有可能的。
  
  穆铮却淡然道:“人各有所长,我相信徐夫子定有东西教我,我不会不尊重先生。”
  
  呃,这哪像个孩子说的话?但愿他明天能表现得天真一点儿,好歹别将那位老先生吓着。
  
  碧云心情复杂,另外想起一事,又叮嘱道:“等你进了学,就不像家里这样冷冷清清,你喜欢和谁玩,就只管寻他去。”堂堂国公府没有结交不起的世家,“另外,若有那不明事理的,或是拿你的出身说事,你别当面与他们吵嚷,回来告诉世子,自有人替你做主。”
  
  虽然都是世家,养出的未必是些明理的子孙,若有那张扬跋扈的,保不齐就爱拿人取笑——穆鳞的出身到底存疑,众人只知国公府贸然得了位小公子,内里情形如何,却一概不知。有猜测是女婢所出,自然也不乏那心思机灵的,暗中怀疑里头另有隐情,以男身而有娠,总归是件闻所未闻之事。
  
  穆鳞点点头,“我明白。”
  
  这是穆家的秘密,他当然没傻到胡乱宣扬。况且他也不觉得有何难堪的,阿父为人很好,比外头那些浓妆艳抹的夫人们好上十分,他觉得世子爹爹能得阿父这样的人倾心相许,那才是毕生之幸呢。
  
  碧云舒了口气,“那就好。”
  
  只要穆鳞不对他的出身抱有偏见,那旁人无论怎样诋毁,对他都不会有太大影响了。这孩子看起来的确堪称心胸豁达,这一点许是遗传了青右那没心没肺的个性,当然智商就另算了。
  
  碧云扶着小主子回去小憩了半个时辰,晌午过后,便让他捎上给徐夫子的祝辞,想请世子帮忙斧正一二。穆鳞再怎么天赋异禀,祝辞这东西却与文才无关,全靠经验的老道与语气的斟酌,这一点就非得大人出马不可了。
  
  谁知两人进了垂花门,却见那一溜房门仍紧紧闭着,哪怕是午睡,这时候也该起了,除非里头仍在进行不可描述的运动。
  
  世子爷的体力还真好呢,不过青右只怕就要被折腾得下不来床——反正也不是头一回。
  
  碧云不觉面红耳热,忙拿出团扇扇着,假装是因为太阳太大的缘故。又见穆鳞仿佛竖起耳朵在听,她忙牵起孩子的手道:“咱们等晚饭后再过来吧。”
  
  既然不知道如何解释,她干脆不解释。不过看这样子,青右怕是没法出来用晚饭了,罢了,只要世子爷有空暇就好。
  
  她这样含含糊糊带过去,依着穆鳞那旺盛的求知欲,按说会一个劲的追问,那时碧云就不得不编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解释世子爷在忙什么,她脑中忙加紧思索。
  
  然而今次穆鳞却出奇的沉默下来,碧云还当他有了什么心事,却见他猛地抬头问道:“碧姑姑,我要有弟弟了吗?”
  
  呃,也可能是妹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碧云忙抓住他的胳膊,假装严肃的质问,“胡说!你从哪学来的?”
  
  就算是再早熟的孩子也不可能无师自通,他不会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谁给的?!
  
  穆鳞果然答道:“就是姑姑您放在枕头底下的那些话本子呀!”
  
  完了完了,她一世清名毁于一旦,还是被个孩子当面揭穿。碧云忍不住扶额,只觉羞愤欲死,要不是府里的池子不够深,她还真想一头再进去。
  
  穆鳞摇晃着她的手臂,十分体贴入微的道:“碧姑姑,您还是早点成亲吧,这样就不用整日羡慕阿爹他们了。”
  
  小家伙乌黑的眼仁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辉,可见是发自肺腑的替她着想。
  
  碧云却只觉得内牛满面,呜呜呜,她居然被一个六岁的孩子同情了,她真的想哭。现在看来,这孩子的确是青右的亲生骨血,不会有假——他比妖怪还可怕许多呢!





第53章 番外:周六篇
  青冥峰上的白云观前,一个穿着崭新道袍的男子气喘吁吁的放下扁担,面前赫然是两个装满清水的硕大木桶。
  
  这已经是他今日第十趟来回了,说是这座山上没有泉眼,还得翻山越岭的爬去另一个山头。周六虽略微懂点武功皮毛,可究竟是个凡人,如何吃得这般辛苦?刚开始的时候还十分起劲,可这一趟趟下来,他只觉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眼看着太阳都快下山了,难道他还不能歇一歇?再继续恐怕就要天黑了,周六恐怕担心那山上有狼——他并不怕死,可若不是死之前还不能感化小白那颗铁石心肠,周六觉得自己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的。
  
  都怪那该死的老头子,说他没有仙骨,怎么也不肯将他纳入门庭,否则他早就见到小白的面了。想到这里,周六便觉怒从心头起,恨不得将那老儿一把花白胡子全都揪下来,看他还敢不敢嘚瑟。
  
  周六愤愤地一脚踢向水桶,谁知这东西看着沉,重心却不甚稳当。他轻飘飘的一脚下去,半桶水几乎便泼了出来,还好他眼疾手快的扶住。若撒了一星半点,那老头更有得说嘴了。
  
  山石道人听到动静过来,摸着长须叹道:“周施主,您心气浮躁,仍需磨炼啊!”
  
  周六脸上一红,也顾不得方才心内诸多怨谤,只能舍下面子央求,“道长,求求您收我做徒弟吧,我虽天资不足,若入此门,必定勤学苦修,绝不辜负您的教诲。”
  
  说罢,便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
  
  山石道人面露为难之色,“你如此心诚,老朽亦不能不动容,只是若破此例,老朽也实在难办……”
  
  一般这种话都是带有下文的,欲扬先抑么。周六深知其中套路,遂屏气凝神听着。
  
  果不其然,山石道人睨他一眼,似乎灵光一现,恍然道:“不妨这般,周公子给我这白云观捐些香火,以施主的名义在观中暂住。也不必认真入我家门,只当是切磋因果,以半师之谊相称,可好?”
  
  周六算是听明白了,这老东西纯粹是来骗银子的,他说自己无慧根,自然不必认真教些什么,只这般哄着自己化缘布施。
  
  罢了,反正周六也不是真心修道,不过是想借机见小白一面而已,能忍则忍罢。不过想到这一日挑水所受的辛苦,他便不禁咒骂这老道混账,有话早些直说多好,假惺惺的偏不干人事,小白居然为了这样的师傅而不要他,简直有眼无珠。
  
  周六于是也不必下山了,就此在白云观中住下。众人皆着观中道服,独他一人不伦不类——他身上穿的这件是到裁缝铺里仿照式样做的,细看就能看出差别。周六原想向山石道人讨要自己分内之衣,不料那老儿甚是吝啬,说有这一身便够了,执意不肯给。
  
  周六气得回去又踢翻一个水桶。不过他待了三五日,倒也有了些收获,总算打听得小白的住所,便趁夜溜了过去。
  
  小白正在房内打坐,只着素袜,衣裳倒是穿得一丝不乱。周六只觉这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甚是撩人,不禁心痒难耐,有心过去一亲芳泽,又怕触怒了小白大发雷霆,这般思前想后,到底还是没斗胆冒犯。
  
  小白睁开眼时,就看他老老实实坐在耳房的一角,不禁皱起眉头,“你怎么来了?”
  
  周六委委屈屈的道:“你师傅奸猾,安排给我的那间屋子漏雨,瞧瞧,肩膀都湿透了。”
  
  他向小白展示那件被雨水浸湿的单衣,湿哒哒的贴在身上,连肌肉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其实山石道人虽然小气,还不至于在衣食住行上苛待他,分配给他的那间屋子虽破,勉强能够住人,屋顶实则是周六自己用竹篙捅穿的。
  
  至于他为何穿得这样少,一则是为了展示悲惨的处境好博取同情;二则,他最近勤于锻炼,身形比先前更优美矫健了不少,自然得让小白看一看。
  
  周六仍记得两人从前床帷之中其乐融融的情景,那时候简直无比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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