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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海浮生录-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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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陈星低声道,“拓跋焱。”
  项述说:“对不起,拓跋焱。”
  拓跋焱:“?”
  “开始罢!”温彻说,“赶紧干完活回去了!”
  新垣平说:“要分蚩尤的魂,须得在地脉交汇点上,说不得还需再辛苦一小会儿。项述,麻烦你们了!”
  陈星点了点头,新垣平化为蛟躯,谢安命人取来法宝,众人分了。拓跋焱说:“我将它封在流云真玺上罢。”
  大伙儿于是议定,新垣平载着魃王们飞走,项述与陈星目送,青蛟消失在天际。
  “要是早点认识新垣平前辈,”项述说,“也不必天天骑着马到处找你,奔命个没完了。”
  陈星还在为拓跋焱伤感,听到项述这话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所以你要讨回场子么?”陈星说,“我追你也追了!”
  项述走到不动如山前,一手按在剑柄上,想了想,说:“从敕勒川到平壤那段你没追。”
  陈星:“……”
  那一天,淝水之战结束之后,神州大地万灵阵再启。
  地脉交汇之地,北斗七星的各个点上焕发出强光,天地脉再次温柔地短暂相连。
  匈奴阿克勒王长子,摇光魃王由多祭起白虎幡,引动天地灵气。
  开阳,鬼王立于哈拉和林石塔前,拈起狰鼓,朝向天脉。
  司马玮持驺虞幡立于阴山之巅,拓跋焱以流云真玺定洛阳,王猛持天罗扇定长安。
  温彻持落魂钟立于会稽,新垣平持沧浪珠立于襄阳。
  项述与陈星手按不动如山,天地脉中灵气涌动,幻化出分魂法阵符文,开始朝着世界扩散,这一刻,神州大地成为了封印蚩尤的法阵,两魂在痛吼之中,被分为七块碎片,接连送上天际。
  “啊!”陈星抬头看天脉,惊讶道,“心灯!”
  天脉中,心灯光华接连一闪,每一枚被送走的神魂碎片,都被心灯再加了一道封印,转眼间沿着天脉飞过千里之遥,进入各魃王身体,再顺着被送到法宝之中,七件法宝同时一闪,完成了在阪泉之战的三千年后,对兵主蚩尤的重新封印。
  建康,皇宫平台。
  晋帝司马曜抬头看天,不禁道:“哟,哇,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一会儿刮风下雨,一会儿电闪雷鸣,转眼间又晴空万里,突然天黑,又突然天亮,还时不时闪光,眼睛都差点瞎了!”
  濮阳在司马曜身后笑道:“这是三千年一遇的祥瑞之兆,陛下,根据这天象推测,驱魔师们一定赢了。”
  司马曜怀疑道:“当真?”
  与此同时,一名内侍慌张道:“赢了!淝水一战,苻坚败退!百万大军兵败如山倒!”
  濮阳惊道:“哪儿来的消息?这么快?”
  “刚刚外头,来了只会说话的鸟儿,突然说的。把我给吓惨了……”
  司马曜顿时跳了起来,疯狂大笑,喊道:“谢安!谢安!”
  谢安一脸呆滞,正在家中与王献之下棋,司马曜已与众大臣冲进来。
  “赢了!赢了!”司马曜大喊道,“赢了!你说的没错!”
  谢安麻木地被司马曜往外拖,两人一同绊倒在地,王献之先是大喜,继而大惊,忙道:“陛下使不得!他腰不好……咦?”
  只见司马曜手里拿着一只木屐,在门槛前摔了一跤,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又一年建康,秋高天阔。
  长街十里张彩,谢安召集全驱魔司,齐齐施法。
  那一天,“天女散花”之术飞花处处,秋日建康红花万朵,落花足足将近一个时辰。冯府以锦带、丝帛装点,王、谢、朱、张、陆、顾全部到场。
  这是驱魔司自成立后的第一场婚事,冯家在厅堂中扯开万里江山锦绣图卷,新郎冯千钧一身锦袍,依旧作武人装扮,新娘顾青则穿一袭绣有凤凰百鸟的婚袍,盈盈来到堂前。
  冯千镒坐在高堂之位,微笑看着弟弟与弟媳。
  “铺——毡——”礼宾唱道。
  “共牢——”
  “却扇——”
  “拜堂——”
  陈星与肖山、拓跋焱竖着耳朵,等到礼宾唱出“闹房——”时,当即一起冲了进去,大伙儿协力把冯千钧抬走了。
  “哎!”顾青道,“冯郞!”
  数人骑在冯千钧背上,冯千钧不料被按着,狂叫道:“等等啊!我还没揭盖头!”
  “你们又做什么?”项述与谢安正说着话走来,见他们正使劲闹冯千钧,不禁皱眉道。
  陈星马上道:“没做什么!只是好奇他到底有没有九寸!”
  冯千钧:“我……你!天驰!”
  “你自己说的!”陈星说道。
  肖山与拓跋焱本来骑在冯千钧背上按住他,一见项述来了便跑了。
  冯千钧谢天谢地,拉好裤子,说:“还好项兄弟你来了……”
  项述却抱着胳膊,一步过去,也跨坐在冯千钧身上,面无表情道:“你什么时候朝星儿说这等话了?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
  冯千钧大喊道:“救命啊——”
  宴席一侧,鬼王与司马玮各自坐着,面无表情,还在等拓跋焱。
  “你成过亲么?”司马玮朝鬼王问。
  “忘了。”鬼王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朝司马玮问,“你呢?”
  司马玮若有所思,说:“应当是有的,这几日里,我查了下生平事迹,有过夫人。”
  鬼王“唔”了声,说:“我认不得如今的字,看不懂,过段时日,还须找个先生跟着学学。”
  “王猛呢?”司马玮说,“怎么不来?”
  “他又不认识他们,”鬼王说,“回去找苻坚了罢。”
  陈星在隔壁另一桌扔了枚花生过来,司马玮与鬼王便马上一起转头,都试着去接那枚花生,最后鬼王衔住了。
  陈星还要扔,项述说:“别玩了,吃罢,吃完赶紧走,吵得头疼。”
  肖山与拓跋焱各拿了个唢呐对着吹,项述都快被吵疯了。
  陈星说:“你就是想回家去,再不聚聚,以后能见着的时候都少啦。”
  项述说:“那你与有九寸的人聚去罢。”
  陈星说:“你不也有九寸?我看还不止呢。”
  项述说:“你又知道?”
  “我现在给你量量……”陈星按着项述就要摸,项述马上道:“别闹!”
  “怎么这么自觉?”陈星抱着项述的腰,笑道。
  皇帝过来了,陈星马上放开项述,竭力憋出点大驱魔师的气势,笑道:“陛下怎么来了?”
  “来看看新任的大驱魔师。”司马曜难得主动来参加一次成婚之礼,说道,“两位好啊。”
  陈星站着行了个礼,项述这个时候实在不方便站起来,莫测高深地朝司马曜一拱手。
  “大单于当真要走了么?”司马曜也不介意,在一旁坐下,毕竟项述也曾是国君,又道,“陈先生这大驱魔师也不当了?”
  项述答道:“不过随便走走。冯千钧也并非大驱魔师,只让他代管着,过得几年,待新人学起来,便也传下去了。”
  司马曜点头,叹道:“两位一定要回来啊。”
  陈星答道:“肯定的,为陛下找到生发灵药就回来!”
  司马曜马上道:“那很好,那很好!”接着又起身,说:“我看看谢安去。”
  项述只是坐着,又瞥了陈星一眼,陈星把手放他大腿上,随手摸了下,今天项述袍穿了白色的武裤,丝绸段子滑滑的,摸起来很舒服,胸膛上裹着的绸缎武袍也总忍不住让陈星想摸摸或捏几下。
  “下去了吗?”陈星问。
  项述凑近些许,在陈星耳畔威胁道:“方才下去了,你一摸又起来了。”
  陈星侧头看他,舔了下唇,说道:“你一定不止九寸。”
  “待会儿让你用自己来量量有几寸。”项述又道,“教你量足三天三夜。”
  陈星:“……”
  “差个慕容冲没到,”谢安有点唏嘘,朝冯千镒说,“不然人就算真齐了。”
  “与他也不熟。”冯千镒说道,“清河倒是请了的,没有来罢了。”
  满厅正热闹时,谢玄忽然匆匆进来,看了眼,越过宾客,朝司马曜说:“陛下?”
  忽然间,厅内纷纷安静下来,谢玄声音不大,前来参宴的满堂宾客,却听得一清二楚。
  “苻坚崩了。”谢玄轻声道。
  太元十年,淝水之战后,慕容冲整军,收敕勒川鲜卑旧族,平幽州一地,攻陷长安,大败秦军,称帝于阿房宫,继大燕之正统。
  是年,苻坚逃离长安,败于姚苌之手,落俘。
  八月廿六,苻坚被姚苌缢死,大秦分崩离析,诸胡各散,北方重陷四分五裂,或回往敕勒川,或据地为王,苻丕于晋阳即帝位。
  同年,冯千钧成婚后,谢安一病不起,数日后咳血而亡。
  晋举国哀痛,谢安获“文靖”之谥,发丧当日,江南一地四百万百姓涌入建康,司马曜亲自扶灵,悲痛难抑,葬于钟山。
  驱魔司举司列匾:万世恩师。
  建康满城哭声,灵枢缓慢前进,一人戴着斗笠,手上戴着四色玺戒,手里提的一双木屐只剩一个,好奇张望,唏嘘不胜,感动得老泪纵横,正是谢安本人。
  谢安蹑手蹑脚正想离开,一回身,险些撞在自己侄女谢道韫身上。
  谢道韫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谢安:“嘿嘿嘿。”
  谢道韫:“快来看一看啊!谢大人根本就没有死……”
  谢安赶紧捂住谢道韫的嘴,把她推到箱里,说:“叔得走了!还给你磕头不成?别闹!”
  谢道韫眼眶通红,忽然抱住谢安,哽咽不已。
  谢安笑了起来,摸摸谢道韫的头。
  傍晚时分,一声清啸响彻山林,谢安背手,驾驭飞剑,破空而去。
  是年,深秋。
  陆影坐在鸣沙山下茶棚中,将信折上,附了一张小小丝笺,分作两封,又在内里放上两片树叶,写上“肖山启”与“拓跋焱启”,交由过路驿使送走,再持一根木杖,跟随商队,走向更西方。
  暮秋节前三日,肖山回到敕勒川中,继任匈奴单于之位,这一年的暮秋节隆重无比。
  这天清晨,肖山正升帐接受祝贺时,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喊,所有人忽然齐齐转头,下一刻,全部涌了出去,将肖山扔在匈奴王的帐篷里。
  肖山:“???”
  肖山也跟了出去,只见项述正在敕勒川外拴马,陈星则将马车上带来的南边的货物分给族人们,笑道:“我回来啦!”
  肖山登时大喊一声,冲上去,骑在陈星腰间,搂住了他。陈星顿时失去平衡,被肖山扑倒在地。
  “你已经十八岁了!”项述怒道,“比陈星还高,还这么扑?”
  “你是匈奴王了!”陈星也怒道,“怎么还跟小孩儿一样?”
  肖山正高兴被教训了,只得站到一旁,不住瞥两人,不片刻又嘿嘿笑了起来。
  “还好赶上了。”陈星无视了哄抢马车的一群胡人,说,“快给我回帐篷里坐着,正想给你封王呢!”
  项述将一个包袱扔给陈星,肖山走在前头,生气地回头说:“我以为你们不会来了!”
  “本来不想来的,”项述说,“是陈星闹着要来。”
  肖山说:“哥哥,你怎么总是这么口不对心?”
  陈星哈哈大笑,说道:“他不就是这么一个口不对心的人么?”
  肖山又问:“他们呢?”
  “谁们?”项述皱眉道,“我俩陪你还不够?还想找谁?”
  肖山不说话了,陈星说:“道韫本也想来,不过刚好成亲,说明年再来朝你补道贺,冯大哥与青儿去她婚礼了。”
  陈星拍了拍肖山的肩膀,鼓励地笑了笑。
  “魃糖呢?”肖山问的是司马玮。
  “与鬼王在路上了。”陈星说,“贺过你接任小单于后,他俩正想去卡罗刹玩。由多来了吗?”
  “来了,”肖山说,“和他爹娘在一处。拓跋焱呢?”
  “去丝绸之路了。”项述不耐烦地答道。
  “温彻与新垣平去了襄阳,”陈星说,“没通知上。慕容冲当上皇帝正忙,清河也走不开呢。”
  肖山只得作罢,转过身倒退着走,他已有了大人模样,但朝着项述与陈星时,仿佛又成了小孩。
  陈星看见不远处的阿克勒王与王妃,那多罗已经会走路且跑得飞快了,由多正坐在树下,朝他们仰头示意。
  陈星吹了声口哨,喊道:“项述!过来!”
  项述:“……”
  那狗一听到陈星声音,顿时警惕转头,继而吐着舌头,尾巴狂摇,朝他冲了过来,扑上陈星就要舔。
  “你怎么吃得这么胖了?!”陈星难以置信道,“这才多久!”
  项述:“就是,陈星,你怎么这么胖了?”
  “别狗明明叫项述!”陈星纠正道,“来,小单于,请升帐让我等行礼。”
  陈星带着众胡人进了帐内,肖山眼眶忽然发红,坐到王榻上,陈星预备行礼,笑了起来。
  “别!”肖山道。
  项述却抬起一手,制止了肖山,吩咐道:“坐好。”
  项述曾是大单于,不必朝肖山跪拜,陈星乃是有羽冠之人,按敕勒川的规矩,佩羽冠者与单于平处而论,其实也不必拜,但陈星依旧以汉人身份,站着朝肖山行了个汉礼。
  “四海草原乃大单于之地,”陈星笑道,“匈奴人千里沃野,乃小单于伊图邪山的天下,我等奉大晋驱魔司各长老、代管大驱魔师冯千钧、某散仙谢氏,并七位天下魃王,特贺小单于升帐。羽冠一顶,聊表心意。”
  说着,陈星持包袱,解开,项述取出其中十六色羽冠,肖山满脸震惊,稍稍低下头。
  项述亲自为他戴上,这十六枚尾羽,来自与驱魔司中渊源颇深的十四人与魃,陈星、项述、谢安、冯千钧、顾青、司马曜、慕容冲、清河……等等所赠,
  除此另有一枚凤凰羽、一枚孔雀翎,乃是陈星与项述途经太行山时借宿,某日醒来,忽见桌上出现,想来是重明与孔宣赠予他们留念,亦是妖族予人族的馈赠。
  恰好借花献佛,陈星做这顶羽冠时,便将它一并送给了肖山。
  项述正过羽冠之后,沉声道:“你将是一位了不起的单于,伊图邪山。谨记从今往后,止息兵戈。”
  陈星又认真道:“愿神州天下,汉人与胡人,再不开战。”
  这一年的暮秋节没有下雪,拓跋焱等魃王抵达敕勒川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项述却与陈星动身离去,一路往西,绕过敕勒川。
  “接着去哪儿?”陈星说。
  “找车罗风下落。”项述说。
  陈星心想为什么又是去找车罗风?!既给他添堵,又给我添堵吗?!
  然而陈星一动念,项述便感觉到了,说道:“你不喜欢我去找安答?为什么你能这么绝情?”
  陈星道:“我没有!好……好吧,找就找罢,柔然人后来迁去了哪儿?”
  项述想了想,又叹了口气,说:“果然你还是无所谓,也不像从前,终日吃车罗风的醋。看来已不怎么在意我了。”
  陈星又抓狂了,怒道:“什么都是你说完了,我不让你去找他有用吗?明明你也不会听我的啊。”
  项述不说话了,陈星郁闷道:“你看别人家,新垣平是怎么对温彻的……”
  项述:“新垣平是驱魔师,温彻才是护法。”
  “我不管!”陈星不悦道,两人共乘一骑,陈星坐在前面,项述骑在后面,陈星转头,忽然忍不住又伸手摸了下。
  “喂!规矩点!”项述一脸漠然看着陈星,“又乱摸?”
  “今年塞外挺暖和啊。”陈星脸上有点发红,说,“先前你答应了我什么?可不要赖账。”
  项述却变戏法般,手指间亮出一条黑布。
  陈星:“???”
  “干吗?”陈星茫然说,“看不见了。”
  陈星被蒙着黑布,就像那年,在一片黑暗里走进牢房,凭着心灯的指引,找到了命中注定的项述一般。
  “当初你不是装成小瞎子,在朱序的牢里找到了我?”项述在陈星耳畔说。
  骏马转过阴山山脚,视野忽然变得无比开阔。
  陈星说:“对啊,你喜欢这样吗?”
  项述环住陈星的腰,从背后搂着他,侧头端详他蒙上黑布后,高耸的鼻梁与红润的唇,眼里带着笑意。
  “那现在……来吗?”陈星心心念念,特别是在奔马上玩的那天。
  枫林掠过,项述一夹马腹,马匹经过清澈的小溪,满溪流水,漂满了如繁花一般的枫叶。
  “其实孤王没有骗你,当真不会奏琴。”项述忽然又说。
  陈星:“???”
  “都是后来学的,”项述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因为想弹琴给你听。”
  骏马载着他们,驰过铺满红叶的枫林,掠过草原的秋风散尽,枫叶纷纷落下。
  宴席总会散场,风亦会停散,雪也将消融,但在那桃花盛开之地,终有一片温柔乡。
  骏马在漫天飞舞的枫叶中穿梭,载着他们驰过无数光影,一片片落下的枫叶映在暮秋节后灿烂的金阳下,就像窗棂上一道道天光映入的画卷。
  枫林尽头,与天地相接之处,出现了饰满繁花、草海中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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