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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犬-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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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嗷嗷喊吧?”方驰看着他,“我就是随便喊喊,反正嘴闲着也是闲着……”
    “是么?”孙问渠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起身往他胸口上一跨,“行吧,那你嘴别闲着了。”
    ……
    这是过年回家以来方驰睡得最踏实也是时间最长的一觉,没有做梦,没有惊醒,也没被尿憋醒。
    睁开眼睛是因为感觉到了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他非常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听到奶奶在后院问爷爷中午怎么吃。
    摸过手机看了看,发现已经快11点了。
    他偏过头往旁边看了一眼,立马忍不住笑了。
    孙问渠躺在他身边,脸冲着墙还没有醒。
    他支起脑袋看着孙问渠的侧脸,阳光只能照到他下巴颏,映出一小片光晕,方驰很小心地凑过去,在那一小片阳光上亲了亲。
    还没等他离开,孙问渠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准确地往后在他鼻尖上弹了一下。
    “哎!”方驰吓了一跳,捂着被弹得发酸的鼻子,“你醒着啊?”
    “我都醒三回了,”孙问渠翻了个身躺平了,“你还真是睡得香啊。”
    “我年轻嘛,你看我爷爷奶奶,四点就起了。”方驰嘿嘿笑了两声。
    “你别笑啊,”孙问渠指了指他,“我现在听见你笑我就想抽你。”
    “为什么啊?”方驰愣了愣,看着孙问渠半天又乐了,“我靠,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还记得?我以为你不记得了呢。”孙问渠眯缝了一下眼睛。
    “记得,”方驰边乐边搂过他在他锁骨上亲了几下,“我不是喝高了么,不过没断片儿。”
    “哦,那去年过年那次你失忆了还真是装的了?”孙问渠笑了笑。
    “也不是装的……”方驰蹭了蹭搂住他的腰,半个人都趴到了他身上,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我那是不好意思啊。”
    “那你说昨儿晚上的事儿怎么办?”孙问渠说。
    方驰闷着声音又乐了:“随便你啊,这事儿我随时都行,现在也行。”
    “我不想动。”孙问渠啧了一声。
    “你说你,还好我不懒。”方驰搂紧他嘎嘎乐了。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方驰才偏过头说了一句:“咱俩跑步去吧?”
    “下雪呢。”孙问渠打了个呵欠。
    “我知道,”方驰往窗外看了看,“我就感觉好久没跟你一块儿跑步了……我还记得咱俩第一次一起去跑步的时候。”
    “我也记得啊。”孙问渠搓了搓他的头发。
    “就,你脚一扭,把我给急的啊,”方驰笑着说,“还挺害怕的。”
    “怕什么。”孙问渠揉揉眼睛。
    “就我这么着急,我就挺害怕的,”方驰啧了一声,“感觉自己真的要完蛋。”
    “那完蛋了吗?”孙问渠笑笑。
    “可不就是完蛋了吗,”方驰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完得彻彻底底的,这辈子都完蛋在你手里了。”
    “感觉怎么样?”孙问渠转过脸看着他。
    “感觉想报复,必须报复,”方驰在他唇上点了点,“你也得完在我手里。”
    外面的雪小一些了,但还是在下着。
    方驰和孙问渠裹着帽子围巾口罩准备出门跑步的时候,奶奶举着一颗大白菜瞪着他俩:“酒还没醒吧你俩?”
    “醒了,”方驰摆了个马步挥了挥胳膊,“就是想活动一下。”
    “你也跟着他抽风?”奶奶又转头看着孙问渠,“他从小就这么野大的,你也跟着他这么疯?”
    “让他乐一会儿吧,”孙问渠也摆了一个马步,挥了挥胳膊,“我陪着。”
    “神经病!”奶奶笑着骂了一句,想想又说,“要不你俩一会儿顺道去把肖一鸣和程漠叫过来吃饭,估计他俩也没起呢。”
    “好。”方驰点点头。
    村里挺安静,过年期间那种中午特有的闲散的安静,路上的雪还没人扫,落了一层,踩上去嚓嚓地响着,让人感觉很舒服。
    方驰和孙问渠还是按以前的路线跑步,顺着路跑出村子,穿过河边,往山边绕过去。
    小子一路欢蹦着跑在他们前头,时不时还会到雪堆上打个滚儿蹭蹭背。
    “去溪边吗?”方驰问,“溪水估计还没冻上。”
    “去吧。”孙问渠点头。
    光秃秃的林子在阳光下显出另一种景象,方驰边跑边转圈看着:“哎,你有没有觉得,冬天的林子很漂亮?”
    “嗯,觉得。”孙问渠说。
    “有没有觉得咱俩这么边跑边看的感觉很舒服。”方驰问。
    “挺……浪漫的。”孙问渠笑着说。
    “累吗?”方驰又问,“别又扭脚了。”
    “这些内容能不连着问么,”孙问渠啧了一声,“破坏气氛,不累,不会扭脚。”
    方驰嘿嘿乐了两声,转身往前跑了几步又停下了,冲身边的小子嘘了一声。
    “怎么了?”孙问渠走到他身边。
    “看。”方驰指着前面乐了,压着笑声。
    前面就是小溪旁边的那片空地,孙问渠很熟悉,他以前还在那里打过八段锦。
    现在空地上有人,两个。
    裹得跟他们一样跟熊似的程漠和肖一鸣。
    肖一鸣正跟着程漠一块儿比划着,孙问渠看了一会儿也乐了:“做早操?”
    “军体拳,”方驰边笑边小声说,“我也会,你要不要我教你?”
    “太傻了……”孙问渠说,“还不如我过去教他俩八段锦呢。”
    “你要过去啊?”方驰看着他。
    “不去,我们是有素质的围观群众”孙问渠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那边的两个人拍了几张,笑着说,“我们去别的地方。”
    “我带你上个小山头吧,”方驰说,“路挺好走的,不高。”
    “好。”
    大冷天儿的裹着一身厚衣服,顶着雪花,去爬一个小山头,孙问渠觉得要没认识方驰,这种事儿他这辈子都不会去干。
    好在他昨天睡得不错,费体力的事儿也没干成,爬这个小山头没什么问题。
    方驰一进山就跟什么野兽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山林似的,活力四射,一路话都多了,说个不停,路上经过竹林的时候还带着他顺手刨了俩冬笋。
    “到了,”方驰举着手里的笋子往前面一指,“过了那块石头就到了。”
    “嗯。”孙问渠加快了步子。
    绕过石头之后,眼前突然一片开阔。
    其实这算不上是个山头,只是山腰上的一块平地,但因为对着的是小山谷,正面也没有别的山了,看过去一马平川的,让人心里猛地一下像是从隧道里穿了出来似的一阵松快。
    “怎么样?棒吧!”方驰冲他张开胳膊,一手一个笋子举着。
    孙问渠过去抱住了他:“棒。”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方驰搂紧他,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就老想带着你到处走,还有好几个地方我都没带你去看过,都是我以前没觉得有什么意思,但现在又觉得特别棒特别想带你去看的。”
    “时间多着呢,”孙问渠偏过头在他耳朵上亲了亲,“留着点儿,不怕以后没东西给我看了么?”
    “好,”方驰笑了,“那万一有一天全看完了呢?”
    “看完了还可以复习啊,”孙问渠说,“几几年几月几号星期几,我们第8次来到小山头,风景还没变,上次来的时候是几几年几月几号星期几,一转眼就好几年了……几几年几月几号星期几,我们第86次来到小山头……”
    “我靠,”方驰乐了,“这跨度。”
    “快进一下嘛,”孙问渠笑笑,“不知道86次的时候咱俩什么样了,估计都爬不上来了吧?”
    “老头儿和老老头儿,我觉得我没问题,”方驰说,“你要不行了我可以背你上来……对了我得一直锻炼着,不过你不能老吃巧克力,我怕你到时变成个胖老老头儿我该背不动你了……”
    孙问渠笑着没说话。
    “听到没啊?”方驰看着他。
    “听到了。”孙问渠笑笑,吻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好,正文就到这里了,明天开始更新番外,大约两个或者三个。
    谢谢大家能支持正版,又陪着我写完了一个文。呃突然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了……
    就这样吧,反正还有番外,反正完结了也还有下个新坑,下下个新坑,我还有很多时间说废话呢。
    一个资深话痨作者微笑着说道。

☆、第95章 番外1

它是一只流浪猫。
    一只流浪猫生的流浪猫,没有名字,只有性别和毛色。
    公,黄的。
    它的妈妈也是一只黄猫,不过除了性别和毛色,它的妈妈是有名字的,名字叫黄大炮。
    其实它觉得妈妈一点也不像大炮,但是那个每天会背着书包经过的人,执着地管妈妈叫黄大炮。
    这个小区有很多大妈会喂猫,这些人妈妈都认识,但是这个人只有一次把一个没有吃完的包子给了妈妈,妈妈跟他不熟,所以这个人经过的时候妈妈都会把它和兄弟姐妹们藏在草丛里。
    不过它原来有三个兄弟姐妹,现在只剩下它一个了。
    这个人是个学生,每次经过的时候都穿着运动服,他有一次走过的时候突然蹲下对着妈妈进行了自我介绍:“黄大炮你好,我叫方驰。”
    妈妈大概也没有想通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有了一个这么莫名其妙以及难听的名字,这个叫方驰的学生坚持叫它黄大炮,大炮,但妈妈一直没有回应过,如果不是因为考虑流浪猫的安全,相信妈妈根本不会理他。
    但是妈妈没有能够保护它很久,妈妈在某一天离开藏身的草丛出去转转,就再也没有回来。
    草窝里只剩下了它一个。
    一天,两天,下了一场雨,它感觉自己感冒了,但妈妈没有回来,它不敢离开,来喂食的大妈们也不知道妈妈去了哪里。
    三天,四天。
    又饿又难受的它感觉自己要死了,求生的本能让它在那个叫方驰的人经过的时候挣扎着从草窝里爬了出来。
    “哎?”方驰看见了它,弯下腰看着它,“大炮?你变小了?”
    它挣扎着转身想要再爬回草窝里去,感觉这个方驰的智商很忧郁。
    但它没有成功,方驰兜着它的肚子把它抄了起来。
    “你是黄大炮的……”方驰把它翻过来看了看肚皮,“儿子?”
    它很难受,无力地喵了一声对方驰随意查看它的小**表示抗议。
    “你病了吧?你妈呢?”方驰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把它放了进去,“你跟我回去吧,感觉你快死了呢。”
    就这样,它被方驰用一个帽子兜回了他家。
    “今天太晚了,”方驰对它说,“黄总,你先喝点儿水,吃点儿东西,我明天带你去看病。”
    黄总?
    这个人一直都是这么随意地给猫起名字的吗?
    智商这么低下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好像还是一个人生活?
    它病得好像不是很轻,方驰每天把它带到医院打针,还带了药回来强行灌进它嘴里。
    药非常难吃,难吃得它鼻涕眼泪一块儿都流出来了。
    不过好在一个星期之后,它缓过劲儿来了,不知道是因为药起了作用还是它实在受不了方驰这种笨手笨脚给它灌药的方式了。
    总归是好了。
    好了就应该走了。
    但是它发现它走不了了。
    方驰每天去上学的时候都会拿碗装好一碗猫粮,一碗水,然后把它关在家里,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它找遍了屋子也没有找到一个能出去的地方。
    它觉得很委屈。
    它是一只流浪猫,一只生在天地之间的流浪猫,一只活在阳光星光下的流浪猫,现在居然被一个智商不怎么高的人类囚禁了!
    它有些愤怒地把方驰放在柜子上的猫粮袋子推到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黄总视角写着玩的,所以V章只放了一千字(因为不能更少),剩下的五千字在作者有话说里了,大家一起放松一下吧,明天是肖一鸣和程漠的番外。
    方驰回来的时候看到洒了一地的猫粮似乎有些生气,把猫粮收拾好之后指着它的鼻子对它说:“黄总我告诉你,你再推一次我就把你扔出去,让你满街流浪去。”
    它很惊喜,非常开心。
    于是第二天它又把猫粮袋子推了下去。
    方驰回来的时候再次指着它的鼻子说:“你是不是有病,再推一次我扔你出去了啊!”
    第三天它继续推。
    “你有种,再推我不客气了啊!”
    第四天它又推。
    “没有下一次了!”
    第五天。
    “你是不是有心理障碍?”
    第六天。
    方驰不说话了。
    第七天,第八天,方驰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飞快地把猫粮收拾干净就打开电脑玩去了。
    它觉得很迷茫,说好的扔出去呢?
    一个人类,怎么能这么不讲信用呢?
    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方驰再也没有说过扔它出去,慢慢的它推得都没意思了,只是偶尔无聊了会推一把,然后坐在柜子上看着方驰弯腰在地上收拾。
    而且它发现,方驰这段时间的心情不怎么好,脸上没有什么笑容,也不太跟它说话了,有时候还会回来得很晚,身上的味道闻起来也不像是学校的气味。
    它觉得方驰一定碰上了什么事。
    直到有一天,它听到方驰在跟人打电话,说要带它去医院。
    又没有病!为什么要去医院?
    等一下,什么叫阉掉?
    “现在能阉吗?我就怕它开春的时候成天嗷嗷嗷嗷啊。”方驰说。
    它突然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慌乱地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小**。
    再抬起头看着方驰,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自己心情不好就拿一只猫出气?阉掉?割掉一只猫的小**,你就能开心了吗!
    但是无论它有多么不愿意,这一天还是来了。
    方驰把它抓起来塞进了猫包里,拎着出了门,上了一辆出租车。
    完了吗?完蛋了吗?就要完蛋了吗!
    它这时才感觉到了绝望,在猫包里拼命挣扎着,又抓又挠又叫的。
    “这猫脾气不怎么好啊。”开车的司机说。
    是啊当然不好了!这样的时候怎么可能还有好脾气。
    “……随我。”方驰说,还叹了一口气。
    谁随你了?随你什么?随你的智商吗!
    但车开到半路的时候,它的救星出现了,割**的计划好像被一个人破坏了!方驰接到一个电话,接着就很不情愿地让司机换了目的地。
    它很开心。
    它还有一线希望。
    车不知道开到了什么地方,方驰拎着它下了车,它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男人的声音:“猫呢?拿出来我玩玩。”
    接着方驰的手就伸进了猫包里,它一看到这只手,就愤怒地扑了上去,狠狠地两爪子拍了过去。
    方驰的手缩了回去,没等它追出去,另一只手伸了进来。
    这只手很漂亮,手指长长的,指尖上带着好闻的淡淡的香味,它举着爪子没有动。
    这只手在它下巴上轻轻挠了两下,又在它脖子上轻轻挠了挠。
    舒服!
    好舒服!
    跟方驰那种野蛮的一点也不温柔的抓抓完全不同!
    它觉得舒服极了,在这只手伸到它肚皮下面的时候,它趴了上去,任由这只手把它托出了猫包。
    它喜欢这个男人。
    这个人身上有好闻的味道,体温也让它感觉舒服,说话的声音也让它觉得享受。
    它喜欢这个人轻轻抓它,喜欢这个人指尖在它的毛毛里随意而轻柔的挠痒痒。
    要跟这个人在一起!
    不要方驰!
    要这个人!
    这个人也喜欢猫,它能感觉到,它要好好表现!
    这个人喂它吃的东西,它都愉快地吃完了,给它喝的水它也喝了,还拼命地喵喵着,努力往他身上蹭着。
    但是。
    没有成功。
    这个叫孙问渠的有着好听的声音好闻的味道的男人要留下它,但方驰这个小气鬼没有同意,只让它在孙问渠家里待了一个晚上。
    孙问渠跟它聊天,还写字呢,写的是黄总美美哒,比方驰那笔狗刨一样的字漂亮多了,它都不介意孙问渠说自己丑了。
    只要能跟孙问渠在一起,丑就丑呗。
    但他还是被方驰带走了,方驰带走它的时候还跟孙问渠闹得很不开心,似乎是生气了,孙问渠也生气了,还摔了碗了。
    它不知道这俩人是为什么,就觉得莫名其妙的。
    但更莫名其妙的事儿还在后面。
    方驰经常在家跟它抱怨孙问渠有多讨厌,多烦人,但每天又都会去给孙问渠做饭。
    而且还不带它去!
    一个不甘不愿的人,每天去给另一个人做饭,而一只非常甘愿的猫,却被锁在家里见不着那个人!
    这是为什么,人类的世界真是莫名其妙。
    然而,它每天闲得无聊盯着方驰,慢慢发现方驰似乎也不是那么不愿意去做饭的,一开始是挺不愿意的,但慢慢的好像也没那么不爽了。
    但方驰的智商太低,他好像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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