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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犬-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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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很低,像挠痒痒似的掠过他脖子,方驰甚至感觉到了孙问渠扫过他耳后的呼吸,这一瞬间他感觉脑子里就像一幅奔牛图,牛蹄子唏里哗啦一通踩。
    “你说,为什么呢?”孙问渠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隐隐的笑意,“这位少年真是奇怪啊。”
    在方驰反应过来想把他甩开的时候,孙问渠突然松开了他,坐回了椅子里:“去拿杯子吧,要不再给我来杯热巧克力?”
    方驰没回头也没说话,定了几秒钟之后下了楼梯。
    孙问渠进屋拿了条小毯子出来,靠在椅背上往下滑了滑,把腿搭到了另一张椅子上,盖上毯子,闭上了眼睛。
    山里的夜风凉,不过刚洗完澡又盖着毯子,还觉得这么吹着挺舒服的。
    这里的山跟之前工地的山不同,工地都是土山,平时挖土也挖得挺难看的,还脏,晚上往床上一趟,就能听见工人喝酒打牌聊天儿的声音,让人烦躁。
    现在这种累了两天松弛下来惬意感觉,才真是一种享受。
    方驰没有拿杯子上来,当然也没有热巧克力,孙问渠估计他今天晚上都不会上来了,没准儿明天早上还得自己去坐班车……
    孙问渠乐了两声,拿过方驰的杯子又喝了口茶,站了起来准备回屋躺着。
    一站起来,就看到了天台边缘从下面飘上来一小片烟雾。
    他走过去往下看了看,方驰坐在后院的台阶上抽烟。
    他没走开,胳膊往栏杆上一撑,往下看着方驰。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叼着烟的方驰跟平时有些不同,平时的方驰无论是高兴还是生气,都透着简单的活力,属于十来岁傻小子的那种。
    现在的方驰却看着有些烦闷。
    孙问渠在心里撇了撇嘴,也没真怎么着他,就愁苦成这样了。
    真是让人忍不住会多想。
    方驰抽完一根烟,起身回了屋,孙问渠打了个呵欠,也回了屋。
    屋里收拾得很整洁干净,不过陈设很简单,一个小衣柜,一张旧书桌,还有一张木床。
    这间屋子应该是方驰从小住着的,他走到书桌旁,桌面上乱七八糟地用小刀和笔画了很多深深浅浅的画,画得都挺难看的,一看就是写作业的时候胡乱画的。
    他从包里拿了支钢笔出来,坐到了书桌前,找了个空地儿,慢慢往上描了只狗。
    琢磨着是再画个爷爷奶奶还是画方驰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方驰拿着个小奶锅走了进来。
    “敲敲门啊,”孙问渠说,“万一我脱光了呢。”
    方驰没说话,过来把奶锅放到了书桌上,又看了看他画的那只狗。
    奶锅里是香腾腾的热巧克力,上面还撒了一层花生碎。
    “天爷,谢谢啊,太谢谢了,感动中国,”孙问渠凑过去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就差把脸埋进锅里了,“我以为你睡了呢。”
    方驰还是没说话,转身又走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哎我就这么喝啊?”孙问渠冲着门问了一句。
    孙问渠拿着奶锅看了看,叹了口气,起身打开门跑下了楼。
    正想去厨房拿个勺的时候,看到方驰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个小勺。
    “方驰,”孙问渠接过勺,看着马上就背对着他开始整理沙发上铺盖的方驰,“那什么……刚才……”
    方驰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不好意思啊,”孙问渠清了清嗓子,“我就是……”
    “我知道,”方驰闷着声音说,“睡吧,明儿要早起,要不我赶不上第三节课。”
    “那晚安。”孙问渠说。
    “晚安。”方驰应了一声。
    孙问渠回了楼上,非常享受地把热巧克力喝完了,下楼去院子里洗漱经过沙发,看到方驰一条腿踩在地上,胳膊搭在眼睛上似乎是睡着了。
    沙发的确是有点儿小,方驰这种个子睡不开。
    长胳膊长腿的。
    孙问渠走到院子,小子正趴在柴剁旁边睡觉,看见他过来,摇了摇尾巴。
    长胳膊长腿的。
    村里的夜晚很静,没有霓虹灯,也没有路灯,但很亮,月光和星光雪白地洒满屋顶和路面。
    方驰的床是木板床,有点儿硬,孙问渠扭来扭去地到半夜了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老觉得身上酸疼,迷迷糊糊的也分不清是摔的那些伤还是床板太硬了硌的,应该不是硌的,大老爷们儿没有那么娇嫩,但是手指头为什么会……
    疼!
    疼!
    疼疼疼!
    孙问渠从楼上连滚带爬跑下来的时候,方驰正有点儿迷糊着想去趟厕所,被他这动静直接吓得坐了起来。
    “我靠!”孙问渠一脸震惊地扑了过来,压着声音小声喊着,“你家有耗子啊!”
    “啊,”方驰还没完全清醒,“有啊。”
    “还咬人啊?”孙问渠瞪着他。
    “不咬啊,”方驰也瞪着他,“没咬我啊。”
    “你醒醒行么!”孙问渠捏了捏
    
    第21章
    
    大半夜的,睡得正香,孙问渠一脸惊恐地冲下来,举着手说手指被耗子啃了一口,要不是小子在院儿里叫了几声,方驰真觉得自己是还在梦里。
    “怎么回事儿?”他开了灯,看到了孙问渠食指尖上的一小颗血珠子,顿时愣了,一把抓过孙问渠的手,“耗子咬的?”
    “啊!”孙问渠压着声音,“是啊!你家的耗子!”
    方驰没说话,抓着他的手把他拉到了院子里,捏着他手指开始狠狠地挤。
    孙问渠就觉得手指一阵疼,血从指尖的伤口里哗哗地涌了出来,他抽了口气,拧着眉:“我靠,耗子咬我都没这么疼!”
    方驰没理他,又挤了几下,然后把他扯到水龙头前开了水冲着继续挤,最后又弄了一小盆肥皂水接着冲洗伤口。
    “不是,”孙问渠呲牙咧嘴地,“有必要这么夸张么?”
    “不知道,以前看过说至少清洗十五分钟,”方驰看了他一眼,“明天一早回去先去打疫苗。”
    “打什么疫苗?”孙问渠问。
    “问大夫啊,你问问大夫有没有疯耗子疫苗呗。”方驰说。
    孙问渠笑了,不过指尖的疼痛让他很快又收了笑容:“行了没啊,感觉要失血过多了。”
    清洗,酒精消毒,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方驰才把手指还给了孙问渠。
    “哎,”孙问渠捧着已经发麻了的手往沙发上一倒,“你比耗子能折腾多了。”
    “睡吧,”方驰看了看手机,“还一个小时就得起床了,赶最早一班车。”
    “哦。”孙问渠应了一声,拉过沙发上的小被子往身上一盖,翻了个身脸冲里闭上了眼睛。
    方驰站在沙发旁边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你睡这儿?”
    “不然呢,”孙问渠捂在被子里说,“我再上去喂耗子么?”
    “那我上去睡。”方驰想拿自己的铺盖,但被子枕头全被孙问渠占了,他只好转身往楼上走。
    “哎你说,”孙问渠支起脑袋,“耗子会不会下来咬我?”
    “你有那么好吃么?”方驰有点儿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那谁知道呢,”孙问渠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感觉我挺嫩的。”
    方驰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吹了声口哨,没等孙问渠反应过来,小子已经顶开客厅的门跑了进来,摇着尾巴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干嘛呢?”孙问渠吓得差点儿坐了起来。
    “小子趴好,”方驰指了指地面,小子立马趴在了沙发前,方驰看了一眼孙问渠,“睡吧,晚安。”
    方驰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
    这间房他从小住到大,每次一进屋子,就会觉得一阵踏实,一切都是他熟悉的,他往床上一扑,每一件家具,每一条划痕,甚至是气息……香喷喷的?
    他撑起胳膊,扯过被子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这是孙问渠身上的味道,靠近就会闻到,不是香水,而是……椰奶味儿。
    方驰叹了口气,一个奔三的老男人,每天用椰奶味儿沐浴露洗澡。
    他从床上下来坐到了书桌前,从扔在墙的包里翻了半天翻了张化学卷子出来。
    他挺困的,但还有一小时就得起床,以他睡觉的功力,一小时以后他根本起不来,与其挣扎在起与不起不起还是得起的痛苦中,不如不睡了。
    他把卷子铺开放在桌上,看到了孙问渠画在桌角的画,小子和爷爷奶奶,都是很可爱的大头小身体,圆圆的,他伸手摸了摸,想起了孙问渠拉二胡时按在弦上的修长手指。
    “我感觉我挺嫩的。”
    方驰皱眉着啧了一声,低头开始做卷子。
    化学真挺烦人的,方驰每次打开化学卷子就有种还是去睡觉吧的冲动。
    咬牙跳着题做了半天感觉也没写出来多少。
    他叹了口气,趴到桌上,看着桌角的画发呆,笔叼在嘴里,一下下地在卷子上点着。
    门外的天台上突然转来轻轻地一声拉椅子的声音,方驰吐掉笔站了起来,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看。
    孙问渠刚裹好被子坐到椅子上,小子趴在他脚边。
    方驰有些莫名其妙地打开了门:“你怎么又不睡了?”
    “你家的美女狗,”孙问渠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指了指地上的小子,“睡觉磨牙打呼噜带吧唧嘴爷们儿范儿十足,睡个屁啊。”
    “有吗?”方驰想了想,“你是不是睡眠浅啊?”
    “大概吧,”孙问渠说,“也不一定,九浅一深主要看心情……”
    方驰哐地一声关上了门,坐回了书桌前,听着孙问渠在天台上笑了半天。
    对着卷子上的题发了半天愣,他叹了口气又站起来打开了门:“你要不睡就回屋待着,感冒了怎么办。”
    “谢谢。”孙问渠裹着被子站起来从他身边挤进了屋子里,小子也忙不迭地跟了进来,钻到书桌下趴好了。
    方驰沉默着关上门,他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做题呢?”孙问渠看到了他桌上的卷子,凑过去看着。
    “嗯。”方驰应了一声。
    “用已知浓度的硫酸酸化的哒哒哒哒溶液,滴定哒哒哒溶液,完成下列离子方程式,”孙问渠小声念着题,“完成下列离子方程式……这个你不会做?”
    “……哒哒哒哒是什么玩意儿。”方驰无奈地问。
    “分子式呗,懒得念了,”孙问渠说,“哒哒加哒哒哒加什么……”
    “你想就做就吧,”方驰打断他,“别念了。”
    孙问渠没再说话,拿过他的笔趴到桌上。
    方驰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继续发愣。
    过了一会儿孙问渠把笔一扔,站了起来:“哎我为什么要帮你写卷子?”
    “我哪知道,”方驰过去推开他坐下了,发现孙问渠已经写了好几题,也不知道写对了还是错了,“你……还记得这些啊?”
    “蒙的,”孙问渠往床上一倒,“你继续往下写吧。”
    “你理科生?”方驰回过头问。
    “我看着像文科生吗?”孙问渠笑笑。
    “我以为你应该是艺术生。”方驰说。
    “你太天真了。”孙问渠笑着说。
    “那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方驰有些好奇地又问了一句。
    孙问渠枕着胳膊偏过头看了看他:“我没上过大学。”
    “啊?”方驰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转回去对着桌子,“哦。”
    接下去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方驰埋头写卷子,孙问渠很安静地躺在床上,听他慢慢放缓的呼吸,估计是睡着了。
    小子在书桌下枕着方驰的脚也睡得挺安静的,没听到磨牙打呼噜带吧唧嘴。
    写卷子挺要命的,方驰又困又累写得还很烦,一张卷子没写完都快泪流满面了,再看看时间,已经快五点,得收拾准备出门了,最早的班车六点。
    本来他没打算赶这一班,太早了,但怎么也没想到孙问渠睡个觉还能被耗子咬了,他得让孙问渠早点儿回市里打疫苗。
    孙问渠靠在床头睡得还挺沉,方驰犹豫了一下才过去推了推他:“哎醒醒。”
    “……嗯?”孙问渠的确是瞌睡浅,轻轻一推就哼了一声。
    “到点儿了,起来收拾收拾去坐车。”方驰说。
    “不,”孙问渠睁开了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我困。”
    “那你在这儿等着疯耗子病发作吧。”方驰说完就下楼了。
    洗漱完他看到孙问渠已经换好衣服拎着包从楼上下来了,一脸的不情愿。
    “回市里再吃早点吧。”方驰说。
    “能煮点儿热巧克力吗?”孙问渠问,“起太早了胃里感觉好空啊。”
    “没有巧克力了,吃光了,”方驰想了想,“还有一盒牛奶喝吗?”
    “也行。”孙问渠点了点头去洗漱。
    俩人收拾完,去后院跟早起的爷爷奶奶道了个别。
    奶奶在方驰脸上狠狠搓了几下:“哎我的宝贝大孙子又要走啦,注意身体啊,别让我们担心。”
    “嗯。”方驰点点头。
    “你说要让水渠带回去的山货,”爷爷笑着拎过来一个编织袋,“都给你装好了。”
    “这么多!”孙问渠很吃惊。
    “都是经得住放的东西,不会坏的,”奶奶说,“慢慢吃,吃完了告诉小王八蛋,让他再给你拿。”
    “谢谢爷爷奶奶。”孙问渠拎过沉甸甸的袋子。
    老人把他俩一直送到村口才被方驰赶回去了,这种依依不舍的送别让孙问渠有种莫名的伤感,不过小子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还得走一阵,”方驰拿过他手里的袋子,“太早了村里没车出去,得走过去了。”
    “走走没事儿,空气挺好的,”孙问渠仰起脸吸了口气,又回头看了看小子,“不让它回去?”
    “现在让它回去肯定不走,”方驰说,从兜里掏了牛奶给他,又拆了袋饼干,给小子喂了两块,“我们上车了它自己会回去的。”
    “你这么一走两天的,黄总自己在家吃什么?”孙问渠喝了口牛奶,牛奶是热的,盒子还有点儿湿润,估计是方驰把牛奶盒搁水里加热过了,他挺感慨,方驰有些地方细心得让人意外。
    “猫粮啊,我弄了个自动喂食器。”方驰说。
    “它会用吗?”孙问渠笑笑。
    “……不会用,”方驰叹了口气,“一般都是一爪子拍倒了从上面掏着吃,不过从你那儿拿的猫粮它倒真是挺喜欢吃的。”
    “要不月底我给你发的工资折成猫粮得了。”孙问渠笑着说。
    “不,小娘炮不能惯着它,”方驰啧了一声,想想又转过头,“你真要发工资啊?”
    “嗯,真发。”孙问渠点点头。
    “不用发,”方驰有些尴尬,“借了那么多钱,干点活儿也……没什么的。”
    “真要不发工资可就是卖身契了,”孙问渠勾勾嘴角看着他,“卖身契,卖身契哦,卖身契哟……”
    “没完了是吧?”方驰看着他。
    “完了。”孙问渠说。
    “不用工资。”方驰说完就闷头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小子目送他俩上了班车,回头顺着土路跑回去了。
    早班车上人不算太多,他俩占到了两个人的座位,孙问渠把衣领一拉,靠在窗边就闭上了眼睛开始打瞌睡。
    不过躺床上都睡不踏实的人,坐在这种乱糟糟还颠突突的班车上,基本睡不着,也就闭着个眼睛做个姿势,自我安慰一下而已。
    不过方驰这样的就不同了,这小子坐下之后往下滑了滑,脑袋一低就开始睡,还没过十分钟,身子一歪就靠在了孙问渠身上。
    “哎,”孙问渠没动,眼睛睁开一条缝瞅着他,“挺会选床啊你。”
    方驰估计是真困了,靠他身上睡得很沉,孙问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在他脸上轻轻勾了一下,他动都不带动的。
    孙问渠打了个呵欠,也没再吵他,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假寐其实挺累的,左边靠着个方驰,右边挤着车窗,因为自己非要留下过夜结果还被耗子咬了害得方驰没休息好,这事儿他挺不好意思的,所以一直也没推开方驰,就这么撑着。
    撑着也还凑合,就是有时候车一颠簸,方驰的脑袋会跟着晃,头发会从他脸上脖子上扫过,相比之下,这个事比撑着方驰更折磨人。
    好容易车进了市区,也不知道是哪个点戳到了方驰,他突然就一个激灵醒了,接着就唰一下坐直了身体,迷瞪地看着前面座位的靠背,好半天才转过头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孙问渠揉了揉都快僵了的肩膀:“你是不是脑子里有定时器啊,到地儿就醒?”
    “没,就突然醒了。”方驰抓抓脑袋,又悄悄往孙问渠肩膀上看了一眼。
    “没流口水,”孙问渠看到了他的目光,“要不我早一巴掌扇开你了。”
    车到了总站,俩人下了车,准备打个车走。
    “你先去打针,”方驰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地址,“最近的防疫站在我们学校那边,去那儿打吧。”
    “我要回去放东西,换衣服,吃东西,”孙问渠皱皱眉,“这个时间人家还没上班呢。”
    “你别不去啊。”方驰很怀疑地看着他。
    “去去去,肯定去,”孙问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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