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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的前男友回来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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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苻皱眉瞧着拦住路的男人,心底莫名涌起一股烦躁的情绪,想直接走人,可偏偏这位也不知发什么疯像狗皮膏药一样,他知道怕是不给这十分钟自己别想安宁了,刚想让封立屹说。
  只是耳朵动了动,明显察觉到前方住户的门后有响动,他耳朵比一般人灵敏,看来自己这几天是出名到让人惦记了,他不想让人围观,干脆转身重新打开自己的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封立屹瞳仁有光闪了下,跟进去,将门关上,攥了攥手,想到西装口袋里的东西,深吸一口气,跟了过去。
  白苻往客厅沙发上一坐,指了指对面,封立屹坐过去:“说吧,什么东西?”
  过了这么久他其实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他当时是直接离开的,东西都没要,不确定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留下来,毕竟当时因为真的以为他会跟封立屹过一辈子,所以他其实后期并没怎么隐瞒,甚至想过坦白……可后来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
  封立屹坐直了身体,垂着眼没说话,在白苻的耐心即将告罄时,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打开,推过去。
  白苻看到那东西,脸色很不好看,那是个很陈旧的盒子,因为年代久远瞧着很陈旧,只是里面的东西却跟新的一样,是一枚男式戒指,跟封立屹手上戴的那个一样。
  封立屹垂着眼不敢看白苻,他怕跟上次停车场一样看到白苻厌恶的模样,“……我没骗你,当年我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后,买了这对戒指,还定了花打算跟你求婚的。除了最开始的接近,后来所有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的,我想娶你也是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也是真的。”
  可他没想到会被他知道,他只是想气气那两人,那些话只是气他们,可没想到……却成了他后来数年的噩梦开始。
  白苻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他听着封立屹说着,等他说完了,才面无表情看过去,“说完了?”
  封立屹深吸一口气看过去:“阿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没有欺骗,什么都不会有。”
  白苻看着他,脸上没任何表情,他拿起那枚戒指,“你说这个是我的是不是?”
  看到封立屹应了,他古怪笑了笑,在封立屹陡然放大的瞳仁注视下抬起手臂就要将这戒指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
  只是刚想发力,白苻突然感觉到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体内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情绪纷涌而至。


第25章 
  白苻觉得自己一定是跟封立屹八字不合; 否则自从遇到他之后似乎一切都不对了。
  先是每个月变身提前了,如今竟然连一年一次的发情期也提前了; 他是见识过自己发情时的模样,大概是因为他活得太久,到如今都还没怎么着,所以每次发情期都愈发难以控制。
  尤其是随之而来的暴躁与理智全失,让他根本不敢赌。
  所以他每年都花一笔不菲的钱养着一个团队; 来替他研制这种特有的药。
  那些人不知道是他自己来用的; 只当他是用来做实验养兔子,拿兔子来做实验; 那些团队在国外也没机会见到他,反而更安全也没人怀疑。
  白苻已经好几年没感受过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仿佛身体所有的毛孔都一瞬间张开,炙热滚烫,四周的一切让他觉得脑子嗡嗡嗡的; 体内的暴躁让他骤然攥紧手里的戒指,手臂一挥; 茶几上所有的东西都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封立屹一开始以为白苻是要扔了那枚戒指; 即使猜到这种可能性; 真的见到还是忍不住难受;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阻止,异端徒生。
  他看到本来正冷冷睨着他的人突然一张脸溢满了痛色; 低下了头; 露出的半张脸还有肌肤都布满潮红; 那模样就像是发热高烧的人,他吓了一跳:“阿白!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我让医生过来一趟!”
  白苻本来就处于这种境遇,封立屹的靠近让这种情绪达到极端,尤其是封立屹看他直接毁掉茶几上的东西,因为上面摆了摆件,他挥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手臂一痛,应该是肿了,可这时候另外一拨情绪纷涌而至。
  而随着封立屹担心他握住他的手腕的一瞬间,这种情绪达到鼎盛,他猛地反握住封立屹的手腕,一甩,将他整个人摁在地面上。
  垂着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双眼泛红,潮湿的汗顺着他额头的碎发滴落下来,让他那双眼更加猩红可怖,与其说是发怒不如说更像是失控的野兽。
  封立屹没想到白苻力气这么大,只是怔愣的功夫就感觉被摁躺在那里,他仰着头,刚想询问白苻的情况,就对上这么一双可怕的双眼,像是要将他整个吞吃入腹。
  “你……你怎么了?阿白你到底怎么了?”封立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阿白怎么会露出这幅模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根本无法自控,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白苻脑子乱糟糟的,只是这是这几天发青的第一天,所以理智还在,他咬着牙控制着。
  偏偏封立屹还撩拨他,明明被制服住了还一声声唤他:“闭、嘴!”
  白苻能感觉封立屹的声音以及音容相貌像是最烈的药,若是没有封立屹也许他还能暂时用修为压制一二,顶多就是再多变几天兔子。
  可如今封立屹就在这里,他根本不能,甚至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随着见到封立屹的模样而越来越失控。
  白苻突然抬起手,一圈砸了下去。
  只是砸的不是封立屹,而是他脑袋旁的地板。
  随着轰隆一声响,封立屹旁边的地板愣是被砸出一个坑。
  封立屹也被白苻这一面给看愣了,可随之而来的则是加剧担忧,“阿白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乱吃什么东西了?你别怕,我这就打电话送你去医院。”
  封立屹脑海里闪过无数种情绪,他认识白苻的时候对方没有这一面,那就代表可能是这些年才刚冒出来的。
  他这种情况像极了精神不对,封立屹最先想到的就是当年的事刺激到他,莫非……阿白神智其实已经不对了?自责让封立屹差点要自己弄死自己,他上前抱住白苻,想安抚他。
  反而怀里的人剧烈挣扎起来。
  白苻觉得面前的封立屹就像是一个带着诱人香气的美食,让他飞蛾扑火。
  仅剩的理智加上刚刚那一拳的疼痛让他还没完全丧失理智,可就在他跟自己的意志做抵抗的时候,封立屹竟然还抱上来了?
  白苻脑袋里的一根弦断了,他猩红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人,突然低头咬了下去。
  封立屹浑身一僵,却没动弹,只是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没事的阿白,真的没事的,我在这里陪着你,你放心,等见到医生我们好好治病,吃了药就好了……吃了药就好了……”
  封立屹几乎是将白苻当成精神病人看待,而随着血腥味充入鼻息间,白苻的理智恢复一些,耳边听到封立屹提起药,突然再次猛地将封立屹推开,猩红着眼低头开始找口袋里的药,对,还有药,还剩下一枚药的。
  白苻用最后的理智将他之前放在西装裤口袋里的药拿出来,迅速吞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
  “你吃了什么?阿白你乱吃了什么药?”封立屹觉得自己的脖颈像是那一瞬间被咬穿了,用手摸了摸发现其实只是破了皮,流了很少的血,并没有特别严重。
  可一抬眼等对上白苻吞着什么吓了一跳,他怕白苻万一是因为自己这情况想到自杀或者别的,赶紧扑过去,可等到了近前,却发现白苻已经将之前的药吞了。
  白苻吞下药的一瞬间,所有的力气也就耗尽。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往后一躺,浑身软绵绵的不想动弹。
  这药效很有用,几乎是刚吃下去就见了效,只是却也模仿了某种之后的特性,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他眼底的血意退下去,半垂着眼望着天花板,额头上的白炽灯照得他眼前发晕,他干脆闭上眼。等浑身的所有异样情绪退下,理智复苏,耳边却又声音传来。
  他睁开眼,就看到封立屹不知何时正半跪在他身前,低着头望着他,头顶上遮挡了一半的灯光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的双眼,里面溢满了担忧。
  白苻突然可悲的发现,无论他之前怎么淡定,可刚刚发作的那一刻,之前所有的努力早就付诸流水,他还是没忘记面前这人。
  他忘不掉第一次动心,第一次为一个人这么在意,甚至不惜学着怎么去爱一个人,怎么努力让这个人活得更久一些,他们能在一起的时间更久一些。
  他甚至幻想了无数种可能性,可这些却在十年前化为乌有。他耗尽所有的感情孤注一掷,甚至想过如果不能跟他白头到老,他就想办法陪他一辈子,之后他们一起埋入墓中,也许下一辈子他们能一起投胎,一起都当人,平平凡凡的再当一对恋人。
  可这些随着那些不堪的目的成为一场笑话。
  而可悲的是他当年落荒而逃,想着自己早就忘记,连他自己都信了,信了他早就对面前这人没有了任何感情,他在他眼里心里什么都不是,可现实还是打了他的脸。
  刚刚理智全失,甚至恨不得将面前这人咬死的一瞬间,他还是松了口,他舍不得……哈哈,他竟然舍不得。
  他望着封立屹脖颈旁那个刺眼的伤口,有血丝渗出来,却像是在提醒他,过去现在以及将来。
  封立屹被白苻这平静的可怕的一眼看得浑身一僵,不知为何,他望着眼底渐渐退去红意的男人,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恐慌:“阿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现在就喊私人医生来。”
  “不用了。”大概是之前情绪太过,白苻再次开口嗓音哑得厉害,他面无表情躲开封立屹近在咫尺要摸他脸的手,等恢复些力气,坐起身,垂着眼不再去看封立屹。
  他突然明白不是他跟封立屹八字不合,而是这个人……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依然在影响着他的情绪。
  白苻揉着额头:也许,他高估了自己,还是该离开了。
  封立屹本来已经掏出手机正在拨号,听到这一句愣了下,偏头看过去,就对上白苻冷静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眼,他攥着手机的手用力,指骨发白:“你……到底怎么了?”刚刚那一瞬间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当年的事对他打击太大,所以导致他……
  封立屹内疚地探身过去,想再去仔细看看。
  白苻的下一句话却将他心底升腾起的希冀彻底粉碎:“如果不想再看到我这样,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十年前的事我已经不想追究,可你做过的事我不能当没发生过。而你没出现一次都在提醒我当年有多蠢。”他竟然蠢到曾经想过毁了这千年的修为只为了跟他过几十年平凡的日子。
  不必纠结每个月会变兔子,不会纠结不变的容貌,他们一起随着岁月慢慢变老,再养一条狗,死后共同躺在一个墓穴里。
  他倾注了太多的感情,等发现这一切都是以欺骗未开始时才会那么无法接受。
  封立屹的心脏像是被扯开一个口子,血汩汩往外冒,他哑着嗓子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白苻累极的表情,到底什么都没说:“……对不起。”
  “你也看到了,我刚吃了药已经没事儿了,你走吧。”白苻不想再看他,站起身,身上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他没再理会封立屹,将洗手间的门一关,上锁,打开花洒开始沐浴。
  他在里面待了大半个小时,等再出来时封立屹已经离开。
  望着空荡荡没有人气的客厅,白苻也只是顿了一下,几乎是没有任何停歇去了卧室,重新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很快就离开了。
  这个地方,他一刻也待不下去。
  白苻翌日再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他睁开眼看到是回到之前的公寓,才重新闭上眼。
  昨晚上的事情涌上来,他抬起手臂挡住了眼。
  他没想到封立屹对他的影响依然这么大,昨晚上已经开始发青,那代表着今晚上明晚上怕是要逃不掉。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昨晚上后半夜才睡着,睡得再多也不舒服。
  他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看到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是夏俞凯的,他想了想,先打了一通越洋电话。
  确定药最快还要两次才能加急送到他手里,白苻烦躁地想将手里的手机给扔了。
  他最终还是面无表情挂了电话,握着手机坐在那里,头更疼了,重新窝进被子里,拨了夏俞凯的电话。
  他刚拨过去响了一声夏俞凯就接通了,接通的一瞬间,夏俞凯的声音立刻就精神抖擞传了过来,与白苻这散漫没精神形成鲜明对比:“大白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正要去你那里瞧瞧,你没事儿吧?昨晚上你说又遇到封总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回去了?”
  白苻敛下眼,“没药了,想起来那边还有,就过去瞧瞧。遇到封立屹是意外。”
  “我就知道是这样,那那边还有药吗?”
  “嗯……还有一枚。”他顿了顿,想了想自己的决定,还是开了口,“不过昨晚上吃了。”
  夏俞凯本来正要说什么,猛然听到这句傻了:“吃、吃吃吃了?你别告诉我你昨晚上又提前那啥了?”
  白苻也没瞒着他:“嗯,是提前了。我刚打了那边的电话,最快还要两天。你想办法让私人医生弄一些镇定剂,还有安定类的药物,要多一些。”他昨晚上想了半夜,也就想到这种办法,镇定剂能让他平静下来,而安定类的药物能让他睡着,等睡着熬过去也就是了,不过就是两晚上而已。
  白苻说完却没听到对面说话,他又喂了声,夏俞凯一改之前中二的状态,沉声开口:“大白,我不能给你弄这些药。”他揉了一把脸,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哒哒哒声从听筒里传来,“你没吃过这些,你能确定不会有后遗症吗?更何况,万一没效怎么办?更重要的是,这边的私人医生不是兽医,你的体质又跟人不一样,药剂的量万一拿捏不好……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吗?”
  只要一想到也许大白可能因为这些不可预测的意外出事,他根本不可能冒这个风险。
  白苻自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可他至少修成人形这么久,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
  可夏俞凯的担忧也不是不可能。
  白苻沉默下来。
  夏俞凯知道自己的话他听了进去,叹息一声:“大白,别的事我都能听你的,可这个绝对不行。因为这个去冒这个风险根本划不来,不就是发青期么?还有两天,大不了……大不了我帮你找人!”
  夏俞凯脱口而出,等说出口猛地停下走来走去的步子,“对啊,大白你何必呢?不就是那啥啥么,我帮你找人!我知道个地方,不管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夏俞凯越想越对头,打镇定剂多危险啊,一个不小心可能他就见不到大白了,或者万一……万一出事大白以后都是兔叽怎么办?
  白苻头更疼了:“你哪里找来的这种地方?”他压根就没想过这种事。
  让他找别人?想想就觉得无法接受。
  夏俞凯怕白苻误会:“这可不是我啊,都是圈子里的,你也知道,我们这种抛头露面的,有时候压力太大啊,自然有些门路,不过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我是听他们说过,不然……我帮你问问怎么样?”
  白苻没说话。
  他睁开眼,脑海里却闪过昨晚上的画面,还有两晚,如果他真的失控做出什么事……
  夏俞凯没听到他的声音,也不着急,与其让大白去冒险,他宁愿选这种稍微平和一些的方法:“大白你就听我的,不行我先问问那个地方你先去瞧瞧,是个圈子里的人办的酒吧,安全性极高,你要是接受不了,你就自己去瞧瞧,万一有瞧得上眼的对不对?那边的药不一定每次都供得上,你干嘛委屈自己?还是说……大白你还忘不了封总?”
  夏俞凯怕白苻做傻事,真的找医生打药,干脆用激将法激一激。
  若是以往白苻压根不在意夏俞凯说这个,他随便说他也不在意,稍后就忘。
  可夏俞凯不知道他昨晚上跟封立屹的事,想到自己差点再次被封立屹那张脸蛊惑,甚至因为封立屹这次的发青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得多,白苻自己也不敢保证若是强行用镇定剂和安定会有什么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耷拉下眼皮,长长的睫毛遮在眼下,看不清情绪。
  夏俞凯看他没拒绝,却也知道白苻对这种事是抗拒的,“我就当你同意了,我帮你去问,你先去瞧瞧,若是有看上眼的就先定下来,到时候晚上你要是扛不住你就打电话让人过去,若是扛得住……那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白苻想了想,许久,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嗯。”
  夏俞凯松了口气,怕白苻后悔,将电话挂了,立刻就去问了,等问到之后,立刻就将地址发到白苻的手机上。
  白苻听到手机短信叮的一声响却没理会,脑海里乱糟糟的,干脆不去管起床去了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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