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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人妖骗子之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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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话。
  红鲤鱼继续给我科普:“不是我说啊,你俩就因为个任务闹矛盾也值当?不就不小心掉了个东西么。”
  我又听不懂了。
  “啊?”
  “啊什么,”红鲤鱼围着我转了两圈:“之前方宵帮你开号清周常的时候不是不小心被怎么肥四几个蹲了掉了东西么,他没跟你说吗?”
  “没。”我打开包裹看了一眼,好像没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能是忘了吧。”
  红鲤鱼嘿道:“看看,那就活该了,两个人在一起怎么能不坦白呢?就算是掉了一两银子也该说一声嘛,活该你晾着他。”
  “……”
  好吧,果然红鲤鱼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是不一样的,所有人都是可以为了一两银子撕破天的。
  红鲤鱼在我这边得比瑟瑟地说完,转头就去找了方宵,还给我发了截图,让我不用谢他,说方宵有时间就会找我谈谈。
  我看着他发过来的截图只有一个想法——吾命休矣。
  老哥啊,我都没想好该怎么哄他你就神乎其技地来了这么一出,还想我谢你?黑名单见吧。
  “对了二狗。”红鲤鱼去而复返:“这个月比武你打吗还?”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吊起来的左手:“不了,我没时间打,你另找人试试。”
  红鲤鱼摊手:“不好找啊,轻寒是回来了,但是你不来的话估计桃花也不来,再说了,还差个奶。”
  “那实在不行,你去和猫耳苍苍谈谈,两个比武队分裂重组一下。”
  “猫耳?我早找过了,你猜怎么着,我去,她说她不是号主,只是号主的代练,我让她把号主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她支吾着不肯给,也不知道是为啥。”
  代练啊。
  我沉思了一下:“那要不,我也找个代练吧,这一个月我应该都没时间玩,找个代练清清周常什么的,过年活动也多,说不定能开点好东西,顺便还能打比武和帮战。”
  “就等你这句话了!”红鲤鱼开心地一蹦:“我还怕你也跟桃花似的有劳什子洁癖不喜欢被别人碰号呢,都没好意思跟你说代练的事,啊哈哈哈,没事就行没事就行,我溜了啊。对了,代练要我帮你找不?”
  “没事不用了,我有认识的。”
  “那好,我下了啊。”
  “嗯。”
  以前沉迷搞号的时候还是加了不少代练的,通讯录随便翻了翻,就给我找到一个,前两天还在发代练广告。
  我就给这人发了消息,跟他报了区服。
  “工资周结,需要什么东西找帮主或者直接帮里收就行,帮里有固定的粮农菜农,收了什么列个单子我报销,帮贡上限的话就换点石头什么的挂去交易站。”
  “那节日活动的箱子是我帮你开还是你有空了自己上来开?”
  “你开吧,我可能没时间。”
  “好的老板,还有别的吗?”
  “好友列表一里的人要是上线的话……”我顿了顿,觉得这样视奸别人还是有点变态,便挨着把打好的字删掉重新发:“要是有人密你,就说不是本人吧,个签改一下。”
  “OK,不过老板,你这好友列表就一个人啊。”
  “其他的在别的分组。”
  “好的。”
  而后我开始专心等方宵的消息。
  等待是个漫长而折磨的过程,会等得心酸也会等到焦灼。
  现在想来,除了纪延和那次同学会打了个照面的几位同学,有关于他的更多,我都无从知晓。
  以己度人,我和他对对方了的解都太少了。开局似乎就先顾着冲动了,一点都没按正常步骤来。
  方宵说会和我谈,可我每天拿起手机工作私人VX来来回回切几十次,也没有一条消息过来。
  时间越长,越像是喝了后劲大的假酒,但凡触及到有关他的东西就更加难受,忙完工作空下来的间隙全部献给了胡思乱想,每次闲下来鼠标忍不住挪到游戏图标上,最后还是移开了。
  其实以往过年我都是初几才去我妈那边看看她,但是今年,各方原因作祟吧,我决定年前就去,年后总感觉会发生些什么事。
  老李问了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后就没啥表示的喝茶去了,竟然没提让我过年也别忘了去相亲的事。
  有点诡异。
  二十九到了天津后我才知道,他早把这事告诉了我妈,并且固执的认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去追求她理想的爱情和生活了,却没注意到我身上的历史遗留问题。
  据说起初要她不日就杀来广州对我进行思想教育。
  因为时间实在对不上才作罢。
  我觉得他在危言耸听。
  我妈无疑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可惜遇到的是我爸那样不解风情的愣头青。
  她最多只会说我一句怂。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到地方后我把东西放下,跟异姓弟弟打了个招呼,就看到我妈陈女士抄着锅铲从厨房探了个头出来,看见我也没什么情绪波动:“年货还没置办齐全呢,等等啊,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嗯。”我套了围裙进厨房去给她打下手。
  “来待多久?”陈女士一边翻转着锅里的炸糕一边指挥我帮她把腊肉挂到阳台上去。
  “待一天,明天回去。”
  “这么急,那边有事儿啊?”
  “嗯。”
  陈女士朝我这边看过来,大约是想问我有啥事儿吧,却忽然顿住了目光。
  “下雪了啊。”她喃喃地说。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果然是下雪了。在广州从来都看不到的雪花无声无息的落下,地面和楼顶上很快就铺了浅浅的一层。
  临近的街道上时不时有人满载一车的年货回去,沿途洒满一路的欢声笑语,飘到很远的地方。
  那笑声不轻不重的戳了戳我的胸腔,我的心霎时在薄雾浓云中难以言喻的瑟缩着“咯噔”了一下,继而口干舌燥起来。
  “别忙活了,去吃点橘子吧。”她往客厅的方向点点下巴:“你爸不是说你胳膊受伤了还是,我才想起来,好利索了吗?”
  “好多了,就是晚上睡之前还得敷一敷,说是肌肉有点拉伤。”我沉默地倚在门框边看着她在锅里翻搅。
  “那你也别傻站着了……怎么了?”
  她把炸好的一批炸糕捞出来放好,过来仔细瞧了瞧我:“我怎么感觉你很紧张似的。”
  “没什么。”我出口否认,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黄昏这么敏感,但就是这样的暮色往往最能牵动我的心境。
  陈女士端详了一会儿我的表情,忽然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眉心。
  “出什么事儿了?”她柔声道:“说吧,没关系。”
  我原本想摇头,却在她经年累月变得苍老又沉静的目光里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便转眼看向窗外的潇潇细雪。
  风吹雪落断断续续没有尽头,天色灰蒙蒙的,看起来能下很大。
  我忍着心里泛上来的一点酸疼,平静地说:“就是忽然,想见一个人。”
  我妈没注意我的表情,当然也可能是故意装没看见,她顿了顿,没什么表示地收手转身走了,比我还平静地说:“想见,就快去,趁时间还早,雪没下大。”
 

第77章 
  不行,还不是时候。
  我如此想着,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去取下了外套。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不管是几年、还是几十年后,就算最后真的没有在一起,我好歹可以回忆起这一天,腊月二十九,除夕的前一天傍晚,我在两千多公里以外的连天飞雪里,如此想念他。
  反正只是早回去一天,和原来的计划没多大出入。回去见不到也没事,过年期间大家都在往家里赶没谁往外跑吧。看这天气飞机应该是飞不了了,高铁也玄,我握着手机在门框边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耐不住心里的惶惶不安,推门走了出去。
  航班果然是延误了,收到通知的乘客一个个打着哈欠往外走看样子是要去吃点东西什么的,没几个跟我一样还在往里冲,零零散散路过几个,也半是抱怨半是惆怅说今天估计是飞不了了趁早订酒店明早再飞的。
  老实说我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坐在这里等一班可能无法起飞的飞机,候车厅里灯火通明,行李箱的声音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我摊开一直虚握着的手心看了一会儿,头一次注意到自己原来可以忐忑成这样。怕看到他,也怕看不到他。
  如果这是商务或者别的什么,我大概改个时间就直接回去了。
  但是现在,我哪里都不想去,只想等着外面雪停。
  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吧,至少两个小时后我听到登机提醒的时候是这样想的。
  我在飞机上简短地补了个觉,直到繁杂的梦境被冷冰冰的广播声惊破。
  “乘客朋友你们好——”
  “由于天气原因,指挥台拒绝了我们的降落请求——”
  “本次飞行目的地广州市花都区启动暴雨红色预警,受暴雨影响,白云机场出现大规模延误情况——”
  “请大家耐心等待,由此为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
  广播词还没念完整个机舱就爆出了一致的埋怨声,不过还好,现在还只是在空中盘旋,要是实在无法降落被迫返航那才是最蛋疼的。
  我看了一眼腕带上的时间,已经是零点零五分了,乐观点想,半个小时内可以降落,然后打车去珠江新城……就算方宵今天晚上失眠,那也该是困的时候了。
  我自认不是冲动的人,大多数麻烦事在我眼里可以黑白分明的分为两种,做,或者不做,但是现在……短暂的梦境里我的理智都在提醒我不要做无意义的事,清醒过来后却还是视若无睹地放纵了。
  以若所为,求若所欲,犹缘木而求鱼也。
  我盯着腕扣有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强求不来。
  情况比我预想要好些,约莫二十分钟后,飞机最终还是落地停稳了。
  指示灯亮起,我站起身边顺着人流往出口走边摸出手机开机。
  大厅里没有人再流连,旅客都在匆匆往外走,湿冷之气扑面而来,我看了看外面明显对没带伞人士不友好的暴雨,果断钻进一辆出租车利索地关上门,隔绝了雨水的气息。
  “你去边度后生仔?”
  “珠江新城。”我系上安全带,顿了一下,还是说:“XX路XX酒店。”
  “ho。”
  司机大叔没有再跟我搭话,开了导航后和人连上了语音,应该是家人吧,像是催他回去吃饭,司机拖着长长的尾音半是粤语半是普通话像是把月饼和西瓜放在一起乱炖,偏偏还被他说得自然无比。
  “嗯嗯——”
  “乜嘢?”
  “唔使猴急。”
  “拉拉声返屋企了……”
  我就在这西瓜炒月饼的背景音里百无聊赖地翻看着酒店的信息,那里离方宵的住处不是太远,司机只要不绕路的话说不定还能远远看上一眼他小区的大门。
  如我所愿,大概因为电话里家人一直在催,司机大叔没故意绕路,一路在超速的边缘来回试探,经过住宅区的时候好歹放缓了一下速度,我得以隔着雨幕往他家的方向远远扫了一眼。
  似乎有个很眼熟的人撑着伞站在路边在这凄风冷雨里等人。
  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清楚,司机就一踩油门飚出了几十米远,后视镜里的轮胎扬起一串不近人情的水花。
  第二天清晨,我强制自己撑开眼皮爬了起来。
  一看手机,快九点了。
  闹什么呢。
  我心想。
  万一他起得比我早然后出门了那不是又错过了,我有病啊这大冷天的来来回回折腾。
  急匆匆收拾完,外面雨已经停了,漫天的清寒水汽,我裹好大衣边走边一目十行地翻这几天没看的游戏群聊天记录还有代练的消息,风平浪静的,很正常。
  快走到他家楼下的时候,我原本走的风风火火的脚步猝然一停,前方有一个和昨晚一样眼熟的人,是纪延。
  他旁边停着一辆小型货车,三四个人正上上下下地搬东西,看起来是在搬家。
  我愣了一下,在纪延看过来之前鬼使神差的掉转方向走到了另一边。
  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拨了方宵的电话。
  响了约莫五六声后,那边才有人不那么愉快地接起:“有事?”
  我被他语气里隐隐带着的攻击意味噎地梗了一下。
  “没。”我顿了顿,问道:“你在做什么?”
  他凉凉地道:“没做什么,总归不是在想你。”
  这句话里的刺如果能拣出来,大概足够将我戳穿七八个洞了。
  我沉着气没有理会,视线扫过不远处正在指挥人搬东西的纪延,默然开口:“我昨天有事路过你家这边,好像看到纪延了。”
  “嗯,然后呢。”
  “这话该我问你吧。”我微微皱眉。
  方宵的声音还是没有什么温度:“我不知道你要问什么。”
  “他是搬过来和你住一个小区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哑然问道。
  “你怎么不直接问我是不是和他住一起呢?”方宵似乎是气笑了:“你是觉得我跟他旧情复燃了?还是觉得我是故意报复你?你没看错,我把家借给他住了,还有别的问题吗?”
  你连号都不喜欢给人碰,现在把家借给别人住?
  我没问出口。
  回想寥寥几次有关纪延时方宵的反应,虽然很细微,但其实骗不了人。
  上次我问他的时候,他眼神显而易见地闪烁了一下,继而垂眼遮住了眼底的犹豫。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迷茫的神色。
  一个喜欢了六七年的人,忽然有一天回来告诉他自己也弯了,任谁都会迷茫吧。
  “好。”我闭了闭眼:“最后一个,你对他还有想法吗?”
  隔着电话谁都看不到谁,我只能眼睛都不眨地听着他那边的动静。
  他呼吸一顿,紧接着就冷笑了:“想法多了,想亲他想抱他,还有别的,你要听吗?”
  “……”
  空气里是足以溺死人的沉默。
  “要是哪天结婚了,”他的语气越来越冷,寒得能让人浑身泛起一层霜:“千万别给我寄请柬。”
  我低头看了看路面上的积水,水面并不清澈,但足以照清人影,水里的人背靠着湛蓝如洗的天空,眉眼里全是倦色,大衣一角被风挟裹着上下翻飞,姿态冷漠又萧索。
  我轻轻挂掉电话,掉头离开了。
  困,贼困,非常困,我现在只想回去再睡一觉。
  然而好死不死的,大概是刚刚翻代练发的聊天记录的时候忘记退出,所以输入框一直显示地正在输入被代练看见了,我还在在半路上就收到他发来的新消息:“老板?”
  我看了看前面路口的红灯,停下来回他:“怎么了?”
  “我没事啊,就是忽然想起来前几天好像有人问过你是不是本人。”
  “然后?”
  “我说不是本人了。”
  “哦,那没事了。”
  “……嗯。”代练君委委屈屈地退下了。
  我握着手机在冷风里木然地站了一会儿,眼看着红绿灯来回换了好几遍,忽然就清醒了。
  不对,方宵再怎么生气应该也不至于一接电话就凶我吧。
  我又没撬他家祖坟。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重新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找到代练:“等等,还在吗?你还记得那个问你是不是本人的人艾迪叫什么吗?或者什么职业?”
  代练很快回复了:“职业不记得了……但是艾迪很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好像总在谁跟前晃悠。”
  我慢慢打字:“总在觅卿迢迢身边出现吗?”
  “啊,好像是!”
  “哦,”我表示知道了,“这两天游戏里还有什么别的事发生吗?”
  代练:“没有啊,至少昨天我下线之前是没啥事的,老板你等等啊,我也是刚醒,还没上游戏,一会儿有事的话告诉你。”
  “嗯。”
  在酒店等了一时,代练才终于发过来消息。
  “卧槽老板,我刚上来准备给你清周常,然后发现你能力值少了一截,再一看,你家园没了!”
  我:“?”
  代练:“好像是你情缘强离了,你现在没有家园属性加成了。”
  “强离了?什么时候?”
  代练又过了一会儿才回过来:“刚看了一下,晚上吧应该是,我昨天给你打完战场就下了,刚刚才上来,估计是半夜离的。”
  “……”
  “我知道了。”


第78章 
  过年走亲戚是我最头疼的,小时候去了是问成绩,大了去倒是不问工作,就问文凭啊,对象啊,啥啥啥前景啊。
  单凭对象这一点,我大了以后就坚决不去走亲戚了,一般过完初三就回去上班了。
  可怜的七狗过年好不容易放松两天,被她妈硬拽着出去认识人,吃饭喝饮料装乖巧收红包,她妈妈那边的亲戚多,每次初一初二聚到她姥姥家,小孩就有七八个,大人们都在忙活着做吃的唠家常打麻将,小孩儿全是她看,一群小孩儿围着叽叽喳喳,喳得她神经都快衰弱了,还得随时防止他们意见不合打架,顺便把最小的那个抱起来哄防止玻璃心。以前过年我不怎么去的时候她还给我悄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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