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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找找先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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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煤球一扭头就撞上一对黝黑的眼珠,缓缓地用肉垫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把小煤球抱在怀里,略微粗粝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毛,“不好喝。”
  虽是这么说,但是舌头依然不停歇地舔着。
  “哥哥。”小煤球害羞了,用屁股对着自己哥哥,动了动小圆尾巴,把脑袋埋在肚皮上,“不、不准舔。”
  “白白的,不好看。”他将牛奶一点一点的舔掉,露出了纯黑的皮毛。
  小煤球很委屈,胡说,哥哥又骗人,白白的才好看。
  父亲是白的,爸爸也是白的,大叔叔是白的,小叔叔也是白的,还有爷爷奶奶小姑姑都是白的,最重要的是,哥哥也是白的。
  就只有他是黑的,不开心。
  不开心的小煤球就连胡萝卜都少吃了好几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煤球摇摇头,却还是闷闷不乐的。
  爸爸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父亲拉走了,父亲临走前把他塞到了哥哥的肚皮下。
  “哥哥。”小煤球的耳朵是蔫哒哒的,“为什么我不是白的呢?”
  “黑的好看。”哥哥挑了一颗水灵灵的萝卜喂弟弟,“你看,我们都是白的,只有宝宝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可是……”他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今天上学的时候,有狼说,你跟你哥一看就不是亲生的,一个那么白,一个那么黑,以后他娶了媳妇儿就不要你了。
  “哥哥,他们说我们不是亲兄弟。”
  “谁说的?”黝黑的狼眸眯了起来。
  “还说你娶了媳妇儿就不要我了。”小煤球最后还是没有憋住把烦恼一股脑儿讲了出来。
  哥哥乐了,“为什么我娶了媳妇儿就不要你了?”
  “他说你娶的媳妇儿也一定是白白的,是狼族的大美女。”
  “听他瞎扯。”哥哥等小煤球吃完胡萝卜就把他举了起来,“我跟你亲还是他跟你亲?”
  乍一看像是白狼捏着兔子一口要吃掉的模样。
  “哥哥亲。”小煤球从小就被哥哥捧在爪心上,害怕?不存在的。
  “信我的还是信他?”
  “信哥哥。”小煤球斩钉截铁道。
  “那你听好了,我以后找媳妇儿就要找皮毛是黝黑的,掺一点儿白都不行。我不喜欢狼,就喜欢兔。”
  小煤球捂住了脸,怎么觉得有点儿热。
  哥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头顶,“除了小玛瑙哥哥谁都不喜欢。”
  “不准叫那个名字。”小煤球害羞了,一头扎在哥哥的白毛里。
  “放心了?”窗外的狼昭咬着白丢丢的耳朵,“曜儿那小子对墨鸢最有办法。”
  白丢丢点点头搂住狼昭的脖子,在他颈部蹭了蹭,白色的皮毛交融在一起,“找找,我很开心。”
  狼昭没有说话,只是借着月色温柔地舔着他的鼻头。
  有些幸福不需要说就懂。
  就像他当年被一只兔拐走了,而他又和这只不得了的兔子一起捡了狼崽子和小兔球。
  于是,他们有了一个完美的家。
  屋内屋外,一大一小两只狼都抱着他们心中的独一无二,无价之宝。
  ***
  那只狼又来找茬了,当他说到狼曜和白墨鸢不是亲兄弟的时候,墨鸢却美滋滋地点点头,“我们本来就不是亲兄弟。”
  昨晚父亲爸爸和哥哥把他的身世跟他讲了,墨鸢不仅没有难过反而瞬间觉得自己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兔。
  他和爸爸一样,可是爸爸却一只兔独自长大生活直到遇见了父亲。虽然上天没有给他雪白的皮毛,却送给了他那么多爱他的家人。
  那只小坏狼又提到了以后哥哥会不要他。
  墨鸢突然浑身变得滚烫起来,他第一次庆幸自己拥有一身黑皮毛,羞涩而又骄傲道:“才不会,哥哥以后只会娶我。”
  这是傻兔子昨晚得出来的结论。
  训练场上的狼曜当然不知道他的弟弟想得远比他更加的长远,他还在筹划今晚去收拾那个胆敢在他弟弟面前胡说八道的狼。
  但是这话却传进了白丢丢的耳朵里。
  白丢丢一脸凝重地问自己的小儿子,“你想跟你哥在一起?就像我和你父亲的关系?”
  墨鸢点点头,“爸爸,我喜欢哥哥,我不想要嫂子,我想跟哥哥一直在一起。”
  白丢丢叹了一口气,从身后拽出一大筐胡萝卜,“那就从现在开始好好吃饭,你那小体格,你哥一压就趴下了。“
  白墨鸢一脸茫然,为什么要压他呢?他们睡觉的时候哥哥都是把他放在身上的呀。
  不过爸爸这么聪明听他的一定没错。
  挑食的小黑兔子开始嘎吱嘎吱地啃起了胡萝卜。
  八十六、狡猾
  “找找。”白丢丢伏在狼昭的背上,莫名地觉得有些难过,“其实我并没有要救母鬣狗的意思,我只是想留着她指认内奸,可是她……”不管她的初衷是什么,她的说的话都是解了他的围。
  狼昭稳稳地走在森林中,一狼一兔安静地享受着大战过后的难得的静谧,“她也未必想让你真正救她。”
  “可是……”
  “她帮你解围可能是因为你让她暂时留下了性命。但她认为狼齐给的地图是假的,那么在她的认知中狼齐就没有出卖狼族,那她指认狼齐的目的显而易见是想让狼族分崩离析。”狼昭仔细地分析道,宽慰着他心肠很软的兔子。
  等回到族地的时候夜色已深,家家户户的灯却都是明亮的,走在房子间能隐约听见其中的欢声笑语。
  “你杀了领头的母鬣狗,但是你保护了更多的狼。”狼昭突然低声道,“也保护了我。”
  白丢丢一怔,旋即咧开了唇瓣,不再去看自己曾经沾了血的掌心。
  伸爪从后方搂住了狼昭的脖子,“我们去看一下好不好?”
  狼昭知道他在说什么,走向了还残留血迹的战场。
  两只母鬣狗因他而死。一只死得其所,可另一只却让白丢丢有些难受。
  从狼昭的背上爬下来,白丢丢默默地看着死不瞑目的母鬣狗默默念叨了几句,刚要离开时耳朵却动了动。
  狼昭警惕地上前将白丢丢护在身后,他用爪子剥开母鬣狗蜷缩的姿势,目光落在肚子上良久,伸出利爪划破了她的肚子。
  白丢丢惊呼了一声,赶紧上前,三只眼睛都没有睁开的小鬣狗在胎衣里挣扎。
  配合着白丢丢的动作狼昭用爪子利索地割断了脐带,或许是看过狼荻生产的全过程,狼昭手脚很利索,白丢丢则回去叫了狼妈妈。
  两狼一兔悄悄地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把三只小鬣狗收拾干净了,虽然很虚弱,连叫声细微得很,但幸运的是都有了呼吸。
  “他们不能留在狼族。”狼爸爸严肃地打量着三个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粉红色的小家伙。
  白丢丢也明白这个道理,留在族地就等着被狼族生吃活剥吧,狼族死在鬣狗族爪下的幼崽并不算少。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毕竟是三条小生命,错在鬣狗族却不在他们。白丢丢还是狠不下心来。
  “你怎么看?”狼敖看向自己一直没说话的大儿子,如果不出意外,以后的狼族的决定就是由他做了。
  “留下来。”狼昭毫不犹豫道。
  “长老会不会同意的。”狼敖严肃道,“石岩说不定还活着,你这个位置并不是稳稳当当的,再加上为了丢丢考虑,这个头你不出为好。”
  “狼族不对幼崽出手,如果我们做了那我们又跟鬣狗族有什么区别?”狼昭直视着自己的父亲。
  “并非让你出手,只是不让他们留在族地而已。”狼敖的口气又重了几分,视线转向白丢丢,“他只听你的,你劝劝他,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白丢丢却摇摇头,“找找不是听我的,是有道理的他都会听,我相信他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狼敖一瞬间仿佛被噎住了,磨着爪子蠢蠢欲动,想揍儿子怎么办?
  “不,等到他们断奶就把他们送回鬣狗族地。”狼昭再次拒绝了,“现在把他们扔出去跟谋杀无异。”
  “你不恨鬣狗族?”
  “恨。”狼昭坦然,“我恨他们伤害过我在意的动物。”
  “那你不想让他们灭族?不想带领狼族称霸草原?养虎为患的道理你应该明白的。”
  狼昭再次摇头,“但他们是无辜的,更何况没有哪一个种族是能真正灭绝的,上天总会留有有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摸了摸白丢丢的脑袋,“至于称霸草原,我没有想过,我只想保护好我的族群,保护好我想要保护的家人。”
  狼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就离开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要后悔就好。”
  白丢丢以为狼爸爸是生气的,可是在他回身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他悄悄扯起的嘴角。
  狼妈妈头疼的揉揉脑袋,“别管你爸,他傲娇惯了。”
  话音未落就听见狼敖还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清了清嗓子。
  狼妈妈忍笑,抱起三只小鬣狗,“你们没经验,我先照顾着。”
  “爸爸很开心?”回到房间后白丢丢问狼昭。
  狼昭点头,“我知道他很开心。”狼敖一直对他寄予很大的期望,可是狼昭却无心于此。
  狼敖执着于此倒并非是对权力的恋栈,更多的是出于对族群的责任,不然他完全可以以战争的需要拖延头狼的竞选。只不过因为他知道狼族需要什么样的头领,而目前为止除了狼昭他没有找到第二个。
  “不止他,我觉得其他狼也很开心呢。”白丢丢蹭了蹭狼昭的鼻头,“找找很厉害。”
  “但我的厉害是因为你。”狼昭将壁炉熄灭了,将自己的皮毛覆在白丢丢的身上,“因为你我才意识到每个种族都有自己存在的理由和存活的方式。”
  当初白丢丢提出多在族口设置一个关卡,他以为是多此一举,可事实却证明了这个举动的必要性。
  地图从头到尾都是真的,陷阱也是真的。只不过族口外作为参照物的标志却是可以活动的。
  除了白丢丢,这件事知道的狼不过数个,狼敖,狼昭,阿娆和石岩。
  族内是阿娆负责,族外则是狼敖负责,狼敖和石岩则是远征队。所以白丢丢在后山高地升起的旗子是给阿娆和狼敖打的暗示。
  绿色是安全,红色是危险,而白色是可疑。
  于是关卡的可活动标记阿娆和狼敖都没有去复原,他们信得过白丢丢的直觉。
  于是一张正确的地图暴露了内奸也让鬣狗族自食恶果。
  若是鬣狗没有去捉白丢丢,那他们只会被族口的关卡弄得焦头烂额,但是他们捉了白丢丢,却让自己被白丢丢拉入了更深的陷阱。
  白丢丢说地图是假的,用没有复原的陷阱让他们信以为真,让他们误以为地图上做了陷阱标识的才是安全的地方。但等待他们的却是族内凶险百倍的机关。
  “狡兔三窟。”狼昭笑着道:“不准跑,跑了我可捉不到你。”
  “你说我狡猾。”白丢丢耳朵打了个结,不乐意了。
  “狡猾吗?”狼昭吃了一惊,捏着他的后爪软乎乎的肉垫亲了上去,“让我看看脚滑不滑。”
  ***
  迷迷糊糊中白丢丢推了推狼昭,“找找,母鬣狗帮我不是让我救她而是为了她的孩子。”
  狼昭亲了亲他的耳朵,“而你做到了。”
  温柔的月光洒在狼毛垫上,将白丢丢带入了满是胡萝卜狼的香甜梦境之中。
  八十八、前夕
  狼族发生了两件大事。
  石岩带着残兵败将回了族地。
  虽然大部分狼都对他的领导能力产生了质疑,但石岩能带领的小分队归来总归是好事。
  即使牺牲了十二头狼,憋屈地死在了鬣狗族地的爆炸之中。
  若说前一件让狼百感交集,后一件则让他们静默了。
  石岩回来的第三天,狼齐死了。
  狼齐是头撞石壁自尽而亡的。
  他的儿子沉默地收拾着他的尸体。这些天真相也都大白了,不管是从狼昭和白丢丢联合定下的计划,还是狼齐通敌叛族的事情。
  狼齐的儿子走出石狱门口时时,石岩张了张嘴,但是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
  狼昭静默着看着他,但并没有拦住他的去路。
  狼死为大,再大的怨恨也都化为乌有,狼昭还不至于狼齐死无葬身之地。
  石岩忍不住了,突然怒视着狼昭,“难道连让他葬入族墓都不行吗?”
  狼齐的儿子没有理会他的这位干儿子,衔着包着尸骨的布包一步一步地向着族地外走去,路过狼昭时哑声道了一句,“多谢。”
  石岩却不肯罢休,一字一句逼问着狼昭,狼昭看了他一眼,“你很关心他。”
  “他…他总归是我……“
  “你以为他为什么会选择自尽?”狼昭哂然道:“从你回来,他就一直要见你,可你呢?”
  “他犯了再大的错也是把你养大的狼,既然你连一句爷爷不敢叫,何必现在做出这幅姿态。”狼昭冷然道:“狼齐背叛狼族,族墓自然是不能进的,这是族规,我以为你知道。”
  “我……”
  狼昭没有再理他,而其他的狼看看他看看石岩最终选择跟狼昭离开。
  石岩咬着牙,回来了三天了,他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不明白,明明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头狼,为什么其他狼却选择了狼昭。
  伴随着狼齐的死,鬣狗族一役也终于落下了帷幕。但是也是因为狼齐的死,狼昭和石岩的矛盾也终于浮出了水面。
  当讨论到关于族地重建防御系统的事情时,大长老首先就看向了狼昭,石岩就知道局面他已经无法控制了。
  当昔日的跟随者纷纷拒绝他的提案时,他知道如果放任下去,狼昭留在族地之中,他会一败涂地。没有了实权,空有头狼头衔又有什么用处?
  “决斗?”狼昭重复了一遍,看向他。
  “成王败寇,我输了,头狼位置让给你,你输了则任凭我处置。”
  “一边是一个位置,另一边是一条命,头狼您的算盘打得挺好,不愧是狼齐养出来的干孙子。”阿树笑嘻嘻地挤兑道。
  阿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自从阿树莫名地崇拜上白丢丢之后,这嘴是一日比一日毒。
  这一句话把石岩挤兑得够呛。
  “未免别的狼说我欺负你,如果你输了,我不要你的命,带着你的兔子滚出狼族。”石岩高声道。
  “你说什么?”狼昭眯了眯眼睛,一步一步逼上前去。石岩被他盯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狼昭灰蓝的狼眸渐渐阴沉下来,“好。”
  “我赢了我不要你的命,但是你要向丢丢道歉,为你说过的每一个字。”
  八十九、希望
  所有的狼都聚集在了擂台周围,而石岩和狼昭此时已经站在了擂台之上。
  “找找!”狼昭一愣,扭头就看见白丢丢在狼群外蹦得老高。
  有狼嚎了一嗓子,“头狼夫人来了。”
  乍一听这个称呼,白丢丢差点没站稳,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狼群簇拥着到了擂台前。
  “找找。”白丢丢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或许是气氛浓重,空气中都染上了一丝肃杀之气,他深吸了一口气,“狼昭,我在这里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无论赢也好,输也好,我都会陪着你。
  狼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着这只无声无息在他生命中打下深刻烙印的兔子,伸出爪子盖住了他的耳朵,哪怕比起初见时,他已经没有办法只用一只爪子盖住了,“蠢兔子,别担心,我是你的狼。”
  听着周围狼的叫好声,石岩一口气憋在喉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果子来。一个很平常的动作但是突然间狼群就安静了下来。
  “长老。”
  主持决斗的大长老机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你吃吧。”
  “狼昭,你呢?”
  狼昭摇摇头,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尖,脊背微微弓起,利爪在擂台上留了深深的痕迹,“我不需要那个。”
  白丢丢仔细地辨认着石岩啃食的果子,焦急地问身边的狼,“他吃的是什么?”
  “狼族至宝,可以提高体能的东西,在体能巅峰时服用效果最好,鬣狗族想要占领我们的族地多半也是为了这个东西。”
  “很珍贵?”
  “当然。”说话的狼露出了艳羡的目光,“很珍贵,每一年幼崽试炼的前三名可以得到一枚果子,一只狼一辈子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你怎么了?”他奇怪地看着突然发抖的白丢丢,“你在担心狼昭吧?不过呢,狼昭也有一枚果子,而且他那年是第一名果子品相也是最好的。不过他怎么不现在吃呢?”
  白丢丢压抑住了眼底的湿热,狼昭为什么不吃?因为他足够有信心战胜石岩?
  不,白丢丢知道,若论体能他和石岩应当是不相上下的,就算之前石岩略逊一筹,服用了果子之后狼昭也未必再能压制他了。
  没有谁比他更能了解那枚果子的作用了。
  在他和狼昭真正水乳交融的那一晚,狼昭就半哄半骗他吃下了那枚果子,只说是补充体力的东西。
  第二天白丢丢活蹦乱跳的以为是自己体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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