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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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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
能量碰撞激出了一道绚烂的火花,魔君和帝天这一对父子几乎是同一时间地挡在了遮天蔽日的火团面前。帝天手持□□悍然一挡,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跳,光是扛这一下就让他几乎力竭。
“儿子你行不行?”魔君大喝道。
“行!”帝天咬牙切齿道,“老头你别小看我。”
“那好!一定要撑住,这玩意法力强大,若是我们倒下了,下一个就是整个魔族!”魔君也不轻松,手上青筋迸出,咬着后槽牙才挤出一句话。
火球滚动着发出“兹拉兹啦”的声响,在两人联手的阻力下堪堪向前滚了一小段距离,地上的花草在如此热浪下几乎瞬间枯死灼烧了起来。
帝天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直挺挺地打在他的身上,原本就带着伤的手疼的让人面色发白。如果换成平常,他早就开始嗷嗷叫了,然而现在情况紧急,就算是他父亲都不可能全身而退,更别说身后那些法力低微的婢女们。
他不能退缩!
两方强大的力量冲撞在一起,发出灼眼的光芒,连暗沉沉的天色都被映照出了亮眼的橘黄色光芒,像是黎明将生前透出的希望之光。四溅的力量横扫过大地,像是劲风拂过,所有的花草树木皆被压得抬不起头。
“君上!”
众人担忧的目光下,魔君和帝天被逼的后退了好几步,宁文将怀里的秦兮交给了一旁吓得花容失色的婢女,随后也上前扛了一部分的压力。
他一上手就感觉怒海滔天般的压迫感直面而来,整个身体要强行克制住才能不在这股邪恶而强大的力量下颤抖匍匐。
贪灵,凝聚着上古以来所有生灵的贪念,可以吸取全天下的贪婪,借着生灵的小贪,一点一点修炼而成的三恶。
若是追溯到最开始的形成,是和三族初代领袖一个时期的存在,是所有人不曾想到要面对的强劲对手。
“好香啊,”它笑嘻嘻地闻着空中弥漫的香气,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和语气道,“你们对我一点都不好,我等会儿第一个就吞了你们。”
它轻轻松松地挥了挥手,鬼首立刻领命,伸出手狠狠地推向火球,视上面灼烧的烈火如无物。
“我这是在哪?”秦兮喃喃道,他目光从怀里已经冰冷的雪狐尸身上划过,随后落到了每个人惊恐的面容上,最后停留在帝天咬着牙坚持的侧脸上。
轰——
整片山河都震荡起来,地底下传来的水流奔腾之声振聋发聩,仿佛千万匹野兽从地底下嘶鸣着冲过去,其壮观程度,仅仅是听着声音都令人感觉心神俱震,这来源于天地的咆哮,比之贪灵力量所带来的震撼,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兮喃喃道:“我在哪?我是谁?”
山河再一次鸣响,鸟兽齐声嘶鸣,仿若雷霆乍惊,惊涛骇浪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人连五脏六腑都滚烫起来。
“怎么会?”贪灵几乎在瞬间乱了阵脚,“你怎么可能……”
震耳欲聋的浪淘声遮掩住了他后面的叫声,从天而降的海浪冲他当头砸下!
哗——
原本只有一个印记的大地在这一击下留下了巨大的坑。
贪灵堪堪躲过一击,也来不及收拾自己狼狈的面容就瞬间消失在了空中。
“你们等着。”
回荡在天地间的海浪声终于缓缓小了下来,最终归于虚无。
四周安静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秦兮紧紧抱着怀里已经并冰冷的雪狐,终于仿佛回过了神,嚎啕大哭起来。
雪狐沾满血污的头靠在他的怀里,血迹沾了秦兮一身。然而这身上的血迹好去除,心里的疤痕却会永远存在。
他稚嫩懵懂的内心,猝不及防就体验到了失去,这种巨大的痛苦和悲痛,几乎压垮他。
帝天抱着他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也没有过多的安慰。
苍白的语言在死亡和离别面前总是显得那么单薄和无用,再多的安慰之词也无法抚平痛苦。
雪狐最终还是火化归于了尘土,消失在了天地之中,却又无处不在。
再也不会有那么一只兽团在秦兮的头边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大尾巴遮住他的肚子唯恐他受凉。
所有的事物皆是独一无二的,所谓的代替品不过是对原物的侮辱。帝天深知这个道理,也没有去再买一只雪狐回来给秦兮。
对于秦兮来说,雪雪就是雪雪,其他的不管再像都不可能成为另一个雪雪。
姗姗来迟的人皇默默注视着在帝天怀里泣不成声的秦兮,魔皇和他对了个眼神,两人把事情一交代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也不知道去哪里讨论事情了。
帝天一手抱着秦兮另一边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静,见他们要走立刻把秦兮递给了一旁的侍女,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第11章 背后之人
魔宫后花园。
树木掩映枝桠交错,恰好挡住了紧随在魔君和人皇二人身后的帝天。帝天把自己的脚步声放到了最轻,无声无息地跟在两人身后。
花园里静悄悄的,只有树叶随着微风拂动哗哗作响。
“三恶目标显而易见,他在这怕是不安全。” 
虽然人皇没有明说,但是在场两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秦兮。
秦兮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让人皇为他担忧操心?帝天对于人皇的印象一直是比较威严沉静,做事情非常一板一眼的人。三族首领之中,在他身上最能看出一个首领的权威——其他两个基本上都是凑数的——神王是个正儿八经的二百五,缺心眼缺地祖坟冒烟,也不知道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估摸着是上任神王吃错了药,他老爹魔君做事情粗心大意,处理政务撑死也就打个圆场两边调和一下,正儿八经的事情不会,倒是混得一手好稀泥,只有这位人皇,处事不惊极具首领风范。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能容忍秦兮甚至可以说到无底线的地步。
“可是幕后推动者没有查出,若是将他送回秦山,三神器和三灵器一个都不在,沧龙又早已身死,相当于两层保护现在一层都没有,怕是更加危险。”魔君少有的考虑周全。
人皇沉吟片刻赞同道:“你说的不无道理。现在前有狼后有虎,不管如何都不安全。我加紧找寻线索拉出幕后推动者弄清楚这千年以来秦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继续留在你这,一旦有危险立刻通知我。除此之外,明日我会派人来照看他,就今夜看来阿天确实不适合照顾人。”
魔君刚想给自己儿子解释一下人皇就摆了摆手:“你不用为他解释,不知者无罪,我不会怪他,只是此事兹事体大,为防万一我还是让人过来较为靠谱。”
藏在树后的帝天今夜只是为了去搞清楚秦兮身份才不在而已,谁能想到会出这么一茬,真是莫名其妙就被扣了一个“不适合照顾人”的大帽子,简直是无妄之灾。
“隐叔这话怕是有失偏颇吧,你将他托付于我却不告诉我他的身份,我当他只是幼童,自然不会寸步不离,这点上隐叔你也有考虑不周吧。若是当真事关重大,不如直接告诉我秦兮到底是何身份,也好让我知道到底应该对他以什么样的态度。”帝天也不委屈自己,有话直接说了出来。
他这一出现把魔君都吓了一跳:“阿天。”
帝天视自己父亲诧异的眼神如无物,直面帝隐,难得严肃起来。
两人面对面相视片刻,人皇扬起一个冰冷的笑,语气颇为嘲讽:“即便是告诉你你能记住多长时间?我从小看你长大,你到底如何我还能不知道?”
面对刁难帝天从不后退,立刻道:“既然隐叔你不愿意说,那只能我自己来猜了——秦兮是不是秦主?”
“不是。”人皇立刻否认,然而在他否认完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帝天这人虽然少年意气,做事很多不经大脑贪图痛快,但是作为魔族小少君,该有的智商还是有的,他这种不经思考的反常态度很明显答案是反着来的。若当真不是,按照他以往的性子,铁定开口先是冷嘲热讽讥讽帝天异想天开,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飞速否认。
——苍暝之祸后,沧龙为护秦主身死魂灭,三神器和三灵器为镇六方陷入沉睡,秦主从此隐入秦山再不出世。
书里唯一一段有用的文字浮现在了帝天脑海之中,他下意识地问:“苍暝之祸是怎么回事?沧龙又是谁?”
魔君惊叫道:“你怎么知道?我日你个不孝子是不是偷偷进藏书阁了?!”
答案不用说都知道,魔君怒发冲冠,折了一根树枝就要当着人皇的面抽死自家这个小兔崽子——真的是生儿造孽,弄根绳子都比这小崽子靠谱。
人皇立刻止住了他像猴子似得上蹿下跳:“老三你要抽死他等回去,现在先把正事处理了。”
差点被自己亲爹树枝炒肉丝的帝天戒备地看了两人好一会儿,见两人着实没有混合双打的准备这才放松了下来,隐约带点得瑟道:“隐叔,你看我现在也知道一部分事情了,除非你现在就弄死我,不然无济于事,还不如把事情真相告诉我,多个人多份力嘛。”
这两父子有些时候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特讨打。人皇万分后悔刚才拦住了魔君,好半天才说服自己别和他计较,大事为主。
“你知道了什么?”
“没多少,书里只有一句话:苍暝之祸后,沧龙为护秦主身死魂灭,三神器和三灵器为镇六方陷入沉睡,秦主从此隐入秦山再不出世。”
“这是《上古玄秘书》。”魔君咬牙切齿,压根没想明白这兔崽子是怎么绕过自己的防御偷偷溜进去的。
“好像是叫这个。”帝天索□□待了个完整。
“苍暝之祸说来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秘闻,只是太过久远,加上也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没必要总是提,这才渐渐消失了。说来其实最根本还是生灵本性中的三恶。人族初代领袖名苍暝,字重欲,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们也不得而知,只知道在掌管人族数千年之后,他心生歹念妄图取代秦主存在,挟天子以令诸侯,达到称霸三族的愿望。他借着人族首领身份放出天罚林中曾经作恶并且心怀怨怼的恶灵作乱,后又以无法镇压为借口寻上秦山求秦主帮助。为保太平秦主派出三神器和三灵器前去帮忙,而苍暝就乘着这时候进入了秦山,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最后沧龙身死,苍暝也为沧龙所伤。”
“不过,你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并没有,”人皇的语气平淡无波,但帝天硬是从中听出了一股冷意,“他知道自己称霸无望后,发动禁术想要让整个天下为他的野心陪葬。”
微风骤然带了点冷意,似乎带着万年之前的记忆穿越亘古荒原,呼啸着来到了三人面前。
——山河齐哀,万里江山狼藉不堪,早已癫狂的男人高高站在秦山之巅,高声大笑,充满着疯狂和怨怼的声音几乎掠过了万年时光,在此时此刻轰然一响。
“你们谁也逃不掉!谁也逃不掉!这天下终究是我的!”
帝天打了个寒颤,皱着眉道:“这苍暝脑子有坑吧。”
作为一族领袖,手掌一族权力之柄,他很难想象苍暝还有什么可以不满意的。
然而事情就是发生了。
“万年已过,当时魔君和神王留下的守天阵即将走到头,就在这当口,秦主……也就是秦兮入世。当然如果只是入世,那自然没问题,但是现在……”
人皇没说完,魔君见自己儿子一脸和秦兮如出一辙的茫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只能补充道:“秦主出问题了——他灵智封住了。就像你最开始想的,秦主原先当然不是现在这样的,你看他现在这样能干啥?吃个水梨还能崩掉一颗牙,然后就哭哭啼啼地找人撒娇卖萌一气呵成。”
“说重点。”人皇冷冷道。
魔君赶紧咳了一声,把话题歪回来:“他现在灵智被封,身形巨缩,我们找不出原因,再加上这事情正好撞上,我们怀疑有人有所图谋。而且现在守天阵破,三恶将出,后面的形势会更加严峻,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帝天差不多弄清楚了前因后果,虽然平常看着不靠谱,但是正事上还是不含糊的:“我会一直把他带着身边,不过我很奇怪的一点,秦兮刚从秦山出来没多久,贪灵是怎么找到他的?而且它临走前的那句话让我很奇怪,它说‘你怎么可能……’会不会全句是‘你怎么可能还有力量’呢?”
魔君和人皇相视一眼,均是背后一寒:“你是说这个幕后之人和三恶有关系?”
“不止,”帝天细细想了想他们的行踪,“可能一切都是他预算好的,连三恶也是。”
巨大的阴谋似乎笼罩在秦山上空,一切都在阴霾之下,长空烈日,徐徐清风无一不带着冷意。
——有人在背后一直窥视着他们,目不转睛,暗自欣喜。他们每一个动作可能都在人家的掌控之中,当他们自以为脱离了掌控沾沾自喜的时候,背后那个人可能正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第12章 帝天哥哥
这一夜的谈话三人谁也没往外说,都只当了场荒唐梦境,梦醒之后就尘封在了回忆之中——连魔君这个碎嘴篓子都没和第四者透露出一丝消息,堪称史上一大奇迹。
人皇帝隐秉持着说话算话的原则,走后第二日就派来了人:一个是神族神女容止的独子,另一个则是人族皇族中景玉公主的第三子——神族和人族各一个,加上帝天,正好凑齐了三族,相互监视制衡,不偏不倚——在大事上人皇委实有着神王和魔君都没有的细致果决。
两人由帝天领着去见呆在房间里不乐意出来的秦兮——自雪雪死后秦兮就一改常态,变得极不喜欢和人接触,整日整日地呆在房间里,连吃饭也不出来。
眼见着快到了,帝天特地嘱咐了一句:“你们别吓着他。”
神女容止的独子名唤轩昊,和他温婉的母亲一样是个出了名的好脾气,为了打好关系还特地照着秦兮喜好给他带了只长毛白兔,闻言笑道:“小少君放心。”
听到开门声秦兮立刻转了头,嘴里的“天天”还没蹦出来就看到跟着帝天身后的两张陌生面孔,顿时吓了一跳,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一旁的宁文背后,扯着他的衣角只露出一双圆眼,怯生生道:“你们是谁?”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轩昊姿态放得极低,特地弯下腰平视秦兮,语气很是温柔,光是听着就如沐春风,他拎着关长毛白兔的笼子,伸长手把白兔放到秦兮眼前。
长毛白兔愣兮兮地抬头和秦兮来了个四目相对,连嘴里的白菜都忘了嚼,好一会儿突然冲着秦兮轻轻叫了一声,傻傻呆呆的。
“我不要。”秦兮一反常态地伸手去推笼子,态度极差,尖声道,“你们走。”
轩昊被弄了个措手不及,尴尬地拎着笼子不知道怎么办,站在一旁的景炽本来还满怀期待,现在见这哪是个小孩,分明是个小祖宗——乖张无礼真难侍候,他的脾气也一下就上来了,横眉竖眼地摆脸色:“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着人家也是好心好意。”
秦兮没说话,拽着宁文的衣角不肯撒手,眼神凶狠像个浑身带刺的刺猬。
“秦兮,和我出去一下。”帝天上前揪着他后领子就要把他带出去,秦兮死死抓着宁文的衣角,哭号着不肯撒手,眼泪鼻涕呼啦一把,看着很是可怜。
宁文到底心软,出声道:“小少君,你这……”
“宁叔你别管。”
帝天没顾及宁文的求情直接给人拎了出去,剩下三人在房间里面面相觑,宁文尴尬地笑了笑:“你们先坐吧,我给你们倒杯茶。你们也担待一下,他原本不是这样的,只是雪雪……”
另一边,被拎着后领子一路提出去的秦兮哭嚎了好一会儿,帝天愣是没心软,顶着众多谴责的目光给他提溜到了花园的亭子里。
秦兮被放在石桌上刚要跑,就被帝天一手按住了,他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几次三番帝天都差点按不住他。折腾了好一会儿这小祖宗总算是累了,打着哭嗝坐在原地抹眼泪,也不说话。
帝天看着他,真是很难把他和被歌功颂德的秦主联系在一块——一个高高在上不可僭越,一个撒娇哭闹孩童心性——这两者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是怎么回事?”
面对他的质问秦兮没说话,默不作声地低着头坐在石桌上掰着自己手指头。
“说话。”
帝天加重了语气,神色严厉。
这是继他下水那次之后帝天第二次如此疾言厉色,秦兮吓得一抖,还是没说话,泪珠子不要命似的疯狂往下掉,人族小话本里的龙女面对他估计都要自愧不如了。帝天见他小脸哭得通红,到底还是心疼的,放低了声音问道:“是不是因为雪雪?”
雪雪两个字一出,秦兮立马哭得更凶了,帝天沉默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听到他一边哽咽着一边说:“我不想和你们玩了,如果以后你们都走了怎么办?我……我都保护不了你们。”
帝天愣住了,面对他崩溃的哭声第一次觉得无言以对。
他在懵懂之中明白了生死,明白了分别,即使灵识未清,他也迷迷糊糊地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眼前铺着一条漫长没有尽头的路。如果他只是秦兮,这些痛苦都不会有,然而他还是秦主,很多人很多事情对于秦主来说,都只能是时光中一个匆匆过客。
虽然他现在灵识未清,但也依旧本能地抵触这些痛苦。
“或许我不应该把他从秦山里带出来。”帝天想,“这样的话,他能依旧天真下去,永远不用接触痛苦。”
然而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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