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杀九十九次-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实在是无法割舍掉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他想,也许只有带着妖族,到一个完全没有人族的地方生活,让两族从此再也没有厮杀争斗,他才算对得起师父和爹了吧。
妖王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将薛不霁封为储君。众妖对这位刚认回来的小王子还有诸般疑虑,薛不霁在仪式上化出原形,那血脉力量汹涌磅礴,一见便知是完全继承了妖王血脉力量的亲骨肉,绝不至于错认,众妖这才不再非议。
薛不霁在仪式上,以妖族战士的身份,向溧水君发出挑战,并定于三天后进行。
这一战无法避免,奉冥君在一旁看着,暗忖不知溧水君能否对付得了这位妖族储君,若是对付不了,下一个可能就轮到他了。
他看一眼龚长云,龚长云仍摇着他那把破扇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薛不霁跟在妖王身后,往妖都城北一座山上走去。这山路一里设有一岗哨,山顶上就是妖族宗庙,薛不霁既然认回宗族,按道理是应该前来拜祭的。
他们一前一后地上了山,妖王挥退左右把守侍卫,带着薛不霁走进宗庙,让他上了香,接着带他到了后堂。
“其实拜祭祖宗还在其次,我们妖族么,想来是生于山林,卧于黄土,不像人族一般讲究子孙祭祀。今天带乖崽来,是想给你看个宝贝。”
妖王携着薛不霁的手,走到一处壁龛前,伸手拨弄两下,那壁龛下面一松,妖王取下一块板子,伸手在里面摸出一个小盒。
他将盒子打开,对薛不霁眨眨眼睛。
盒子里是一颗珠子,只是这珠子暗淡无光,看起来不像什么宝贝。
妖王登时吃了一惊,连忙将这珠子取出来,对着光线瞧了瞧,喃喃道:“这回生珠,是叫谁用过了?!不可能!”
薛不霁凑上来,也对着光看那珠儿,问道:“帕帕,这回生珠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我们妖族上古时代传下来的至宝,据说可以令人起死回生,除此之外,还有扭转时空,乾坤转换之妙用!”
薛不霁心中一动,接过那颗珠子。他看一眼妖王,回忆起前世在妖族被金刚相杀死时的场景。
那时金刚相已一击洞穿他心脉,他疼得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之前,曾听到过一声怒吼。再度醒来时,就是躺在云外青渊的床榻上,仍是十六岁的年华。
那声怒吼,或许是被回忆美化,听起来十分像他这个妖族老爹的。
难道他之所以能重生一次,是因为妖王已经在前世用过了这颗回生珠?
妖王却是十分郁卒,大感颜面尽失,他本意是为了献宝,要博儿子一乐,哪知道这珠子许久没来看,竟然华光尽失,明辉不再了。他正要发怒问责,薛不霁已拦住了他,劝道:“算了吧。”
薛不霁将珠子放好,跟着妖王一道下山。
很快就到了第三天,约定好的挑战之日。
薛不霁与溧水君分立两端,隔空对视。
妖王等观众都坐在看台上,奉冥君挨着智慧相坐着,问道:“智慧相,我看您老神在在,似乎全然不将这挑战之事放在心上。您难道就不担心吗?”
龚长云摇着扇子,微微一笑:“有什么好担心的,薛不霁要取我性命,还不是易如反掌。我这条命,现在已经是他的了,何必急急慌慌,心中惴惴。”
奉冥君瞧他一眼,心中暗恨,说道:“智慧相果然是智慧相。只希望咱们这位储君挑战您时,您也能依然这般泰然自若。”
就在他说话的当儿,薛不霁与溧水君已经交上手了。
薛不霁在环心岛上时,闲极无聊,日日夜夜苦练,再加上岛上灵气十倍百倍地充沛,他一身内功已臻至化境,转化为妖力时,又因着妖族的血脉力量,更上一层楼。
只不过他招式都是承袭自风上青,溧水君又是看着他从小长大的,对他的武功招式,甚至是一些出招的小动作都十分熟悉,两人交了几百招,仍是分不出个高下。
薛不霁却是不慌不忙,不骄不躁,他这段时间,总是会回忆起风波谷栈道上,风上青对敌的姿态。为何自己受限于狭窄的栈道,无法使出九星步罡,师父却能如履平地,泰然自若?
他回忆往日风上青种种教诲,调整气息,放空心思,眼中便只有溧水君这么一个对手。九星步罡仿佛成了他的本能,踏出的每一步都出自本能,而用不着思考。
看台上的观众或许还不甚明了,但是溧水君十分清楚,薛不霁的心态,十分的稳。
在溧水君缺席的时候,他已经成长到了十分可怕的地步。
他已经不在是那个每一旬都要他和曜山君帮忙压制血脉妖力的孩子了。
要想活命,他就不能轻敌。
薛不霁一手探来,胼指拂向溧水君胸口要穴。这是点苍碎雪指第一式第八招,风动尘香,也是点苍碎雪指之中极难对付的一招。
因为这一招中变化极多,溧水君打点起全幅精神,身子轻轻一晃,那双指便仿佛是碰见了无形的壁垒,隔空划开。薛不霁立即变了方向,脚步一错,绕到溧水君身后,这一招风动尘香还未使尽,溧水君立刻跟着变了方向,抬起一掌,切向薛不霁手腕。
他已抓住薛不霁手腕,这时薛不霁并未收手,反而继续向前一送,点苍碎雪擒拿指祭出,反手一绕,脚步再度错开,已将溧水君反扭在身后。
他抓着溧水君的手臂,绕过他脖子,用力一拉,溧水君登时给勒得脸色涨红,呼哧呼哧喘了两声,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叫。
原来薛不霁另一只手已抵在他后心。
溧水君狂嘶一声,眨眼间便化作一只云豹,挣脱开薛不霁的束缚。薛不霁低下头,怒吼一声,化出一只白色小老虎,朝那云豹猛扑上去。
一虎一豹于半空交错,时光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奉冥君叹息一声。溧水君已经输了。
在他化出妖形的那一刻就输了。
白虎身上流淌的,是妖族无人不臣服的王者血脉。就算是只尚为长大成人的小老虎,那传承而来的妖力也不是溧水君这么一只普通云豹能对付得了的。
一虎一豹落在地上,没动。
片刻后,那云豹前肢一跪,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声息。
那白老虎嗷地叫了一声,前肢受了点伤,鲜血星星点点地洒在地上,散发出血的香气,这香味对妖族不啻于极致诱惑。
白老虎踉跄两步,仿佛喝醉了一般甩了甩头,左右挣扎,终于重新变回人形,走上前,将倒在地上的云豹尸首举了起来。
看台上发出高声欢呼喝彩,响遏行云。
薛不霁将云豹丢在地上,遥遥看着观众席,眼神在奉冥君与龚长云身上扫了一眼,锁定了奉冥君。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奉冥君,做好准备。
在这杀意凛凛的眼神之下,奉冥君发现,自己居然硬了。
薛不霁在挑战中受了些伤,躺在床上养了几天。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向奉冥君挑战,妖后都就来了一个新面孔。
不,或许也不能算是新面孔。
这人是金瞳。
自从紫薇山庄门外让谢永兴被人救走,他就一直在追查谢永兴的下落,发誓要为玉渊先生报仇。只是他一人身单力薄,又不肯依靠天机门,又不愿去光明城找谢劲,只能先回到妖后都。
这半年间,他不知有了什么奇遇,武功大涨,回到妖后都之后就一连挑战蛇族十六人,一直踢到了奉冥君以下。
他既然是靠实力说话,其他人也没办法拿他的半妖身份啰嗦,只得让他在妖后都内留下。
薛不霁找了个机会,让人将他请来。
玉金瞳身量比之半年前,已长高许多,只是还是瘦,精神也不甚好,身上还带着重伤,他却丝毫不在意。仿佛连自己的性命也没放在心上。
他一双金瞳盯着薛不霁左右看看,薛不霁也不斥责他无礼,邀他在桌边坐下。
薛不霁将周围侍奉的人遣退,看着金瞳,微笑道:“我的模样是不是变了许多?”
玉金瞳点点头:“你怎么一下子仿佛长大了十岁似的?”
薛不霁笑笑,不急着回答他,问道:“你和谢副使跌下天机峰,遇到了什么?为何你们两人还能生还?”
玉金瞳或许是拿薛不霁当朋友,对他也老实坦率:“那山峰下面一片黑,十分古怪。当时我腿摔坏了,养了几日,好了一些,便在山峰下四处寻找我爹爹。哪知道没见到我爹爹,反而遇到谢叔叔。他摔断了双腿,又受了重伤,当时已经是奄奄一息。我在天机峰下采一种果子喂给他,那果子灵气颇为浓郁,渐渐地将他养好了,只是双腿断了,好不回来。”
薛不霁有些不解,问道:“你说那天机峰下,是一片漆黑?”
“漆黑倒也说不上,有些微弱的光线,能勉强看清楚周围方寸大的地方。那天机峰下也都是些我和谢叔叔没见过的东西,我们不敢胡乱走动,只能采些眼熟的果子果腹。”
“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大约是两个月之前……有一天下起大雨来,天都黑了,只有闪电的光偶尔照彻四野。我和谢叔叔从未见过如此声势浩大的狂风暴雨,若不是躲在一个洞穴内,只怕就被风给吹走了。”
薛不霁听见这话,想起他和师弟回到这个世界时的那场海啸。
“在极远极远的地方,一直有一片水域。我和谢叔叔之前就注意到了,但是那地方好似十分远,怎么走都走不到。就在下雨的那天晚上,我们见到那水域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就像水下有个神明在发怒,掀起一道又一道的浪头。接着,我们看见那黑色浪潮之中,骤然闪过一道白光!”玉金瞳摊开手:“然后我们就回来了。”
薛不霁瞠目结舌,问道:“然后?闪过白光,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回来了,离开了天机峰脚下,回到了中土大地上。”玉金瞳重复道。
薛不霁怔了片刻,确认玉金瞳说的都是真的,并不是在糊弄他。他想了想,玉金瞳与谢劲回来的时间,与他和师弟回来的时间差不多。或许就是在同一天。
那天到底出现了什么变故,竟然让他们破开了那个结界,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而玉金瞳与谢劲落入的天机峰脚下,似乎也是一个结界内的世界。
薛不霁想不通,便又问了几处细节,记在心里,到时候见到师弟,让他参考。他又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推到玉金瞳眼前。
是那把玉渊先生的扇子。
薛不霁怀中一直装着这把扇子,另外还有一些珍珠,路上让他当做暗器打出去了一些,所剩不多。
金瞳见到这扇子,登时两眼发直,浑身发抖。他看了薛不霁一眼,做梦似的,伸手将扇子拿起来打开,扇柄上刻着的那行蛇族文字还是那般熟悉。
“舞低杨柳楼心月……这是我爹的东西……”玉金瞳眼中已经泪水莹莹。他抬手擦掉眼泪,红着眼眶,问薛不霁:“你怎么会有这把扇子?”
薛不霁便将他们落入环心岛之事简单说了,又说这是他在岛上拾得,或许玉渊先生没有死。
“我猜测你们跌入的天机峰下是一个小世界,那环心岛上是一个大世界。这三个世界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看不见的膜,叫做结界。你在天机峰底没有见到玉渊先生,或许是因为玉渊先生跌入了那个大世界之中。我们虽然没有见到他,但很有可能你爹没有死。”
玉金瞳将扇子拿起来,珍重地放入怀中,再抬起头时,他眼中已不复一片沉沉死气,终于有了一线亮光。
玉金瞳重重地点了点头:“谢叔叔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活下来,我相信我爹也一定没事!”
薛不霁见他终于重拾信念,微微一笑,心中却是十分苦涩。如果有一个人,能拿着师父的长庚剑来,告诉他师父或许也没死,那就好了。
薛不霁叫玉金瞳好好养伤,对他多加看照。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正要宣布继续挑战奉冥君时,韩冬至前来找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小脑腐,白又白~
第88章 奉冥君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边丛白失踪了。
“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在九山城外,月照江上的长勺岛,那之后,再没人见到他。”
“洪家婆婆呢?”
“也没听到她的消息,她没回三焦村。”
薛不霁心中不安,想起临别时边五叔说过的话,“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今日离别,是为了他朝再聚。”
想不到,师父死了,边五叔失踪了,他们兄弟四人与薛不霁师兄弟两人,是再也没有他朝齐聚一堂的机会了。
薛不霁看着韩冬至:“韩三叔,您要去找边五叔吗?”
韩冬至点点头:“拙荆过世了,我也就没必要继续留在天红城。五弟是生也好死也罢,我一定要找到他。”
“那带上我一起去吧!”
薛不霁向妖王表明情况,妖王虽然对这兄弟五个暗自恼恨,但也知道他的宝贝儿子与边丛白关系亲密,拦是拦不住的。万般无奈,妖王也只能点头,但是要求薛不霁带上智慧相与奉冥君。
“智慧相足智多谋,奉冥君诡谲机敏,有他们两人保护你,我才能放心。”妖王将一个收拾好的小包袱交到薛不霁手中,把儿子看了又看。
龚长云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摇着扇子,逍遥惬意。只有奉冥君一张脸时青时白,有时还泛起诡异的红色,令人目不忍视。
妖王将薛不霁一行人一直送到妖后都门口,左右近卫左劝右劝,智慧相也开口劝妖王回去。他这才罢了,正准备带人回去,看一眼薛不霁,又忍不住开口:“你心中再如何憎恨这两人,这一路上也不要跟他们置气,你想报仇,回来再继续光明正大向他们挑战就是了,别把自己的性命安危当做儿戏。”
薛不霁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忍不住说:“帕帕,你放心吧,有韩三叔跟着我,不会有事的。”
妖王听见这话,忍不住啰嗦:“这种想法最是要不得!”
他正要连篇累牍再说上一个时辰,龚长云实在是忍不住了,躬身提醒道:“大王,时候不早了。”
妖王只得收了口,拍拍薛不霁的肩头,带着人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对薛不霁叫道:“阿托客,要不然父王陪你一起去吧!”
薛不霁:……
龚长云喝道:“大王!”
妖王无法,怏怏不乐地走了。
薛不霁带着两人出了妖后都,与等在天红城门口的韩冬至会合。韩冬至瞥了两人一眼,眼露不悦之色。
只不过他猜到这两人是妖王派来保护薛不霁的,便什么也没说,带着人上路了。
长勺岛在九山城西,月照江中心。一路上薛不霁看这两人,越看越恼恨。
龚长云面上看着和气,实则是铁板一块,无论薛不霁怎么发作,他都泰然自若,安之若素。反倒是那奉冥君,有时被薛不霁挤兑得急眼了,还会梗着脖子和薛不霁顶嘴。
这天四人离九山城已经很近了,约莫还有一天的路程。天气炎热,薛不霁口渴难忍,拉着韩冬至在路边阴凉处坐下,打发奉冥君和龚长云去找些水来。
见他们两人身影没入树林,薛不霁舒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总欺负这两人,有些不厚道,妖族向来都是凭实力说话,若是在挑战场上打败了他们,那谁都无话可说,但是眼下凭着身份高低欺负他们,实在算不上君子。
他看一眼韩冬至,问道:“三叔叔,这些年你一直待在天红城么?”
“嗯,偶尔才出来,就是我大哥被困白马寺的那一次。”韩冬至看看官道远处:“许久不在江湖上走动,路都记不住了。”
他看一眼深林,问道:“那妖族智慧相,是个什么人?”
“他在江湖上被称做青袖郎君,足智多谋,慧冠绝伦,任是谁也猜不到,他居然会是妖族的智慧相。若不是九山城一事踢破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恐怕我们现在还被他蒙在鼓里。”
“哦?我看他气海破碎,终生不能修炼内力,更别说淬体。他与九山城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这个薛不霁倒是不知道。难道是龚长云被九山城所害,所以暗地里投靠妖族,另一边改头换面,在江湖上以青袖郎君的身份行走,为自己造势,好找机会接近仇家,为自己报仇?
薛不霁这么一想,觉得十分可信。只是无论他身世有多么悲惨,这么多年来又是怎样忍辱负重,都不能改变薛不霁要取他性命为师父报仇的决心。
两人很快回来,奉冥君双手托着一个水囊,呈给薛不霁。薛不霁饮了一大口,转交给韩冬至。韩冬至喝了,递给龚长云。
龚长云将所剩不多的清水饮尽,擦了擦脸,转头看了奉冥君一眼。
奉冥君接过那个水囊,仰起脖子倒了倒,一滴水珠将落未落,奉冥君伸出舌头,将水珠舔了,收好水囊。
薛不霁看向龚长云,龚长云从怀中取出一个果子,呈给薛不霁:“殿下,请用。”
薛不霁将果子接过,说:“不要叫我殿下。”
龚长云微笑道:“那怎么行,这个果子,我是找来献给我们妖族的储君殿下,未来的妖族之王的。难道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让我龚长云效力么。”
他这番话实则是在揶揄薛不霁不过是靠着他的妖族老爹,否则他龚长云才不会对他毕恭毕敬,任由他搓圆捏扁。薛不霁哪能听不出来,气得站起来,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龚长云。
奉冥君嘿了一声,幸灾乐祸,抱着胳膊在一边看好戏。
薛不霁瞪起眼睛道:“龚长云,你是不是活腻了?”
龚长云笑道:“那倒没有。只不过我和奉冥君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