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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九十九次-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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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香子叫道:“那我师父呢!我师父可是他杀的!”
赵城督笑道:“小朋友,你的话,我可信不过,我还说是你妒忌我们少城主年少英才,故意把你师父的死栽到他头上呢!”
谢永兴已明白其中利害,只要自己咬死了敏机并非他所杀,便可求得一线生机。其实他对敏机原本并无杀心,只是当日他杀了人,往天机峰下逃走时,恰好遇见敏机,为洗脱嫌疑,他便与敏机一唱一搭,栽赃了薛不霁与玉金瞳,后来敏机猜疑到了什么,每每拿这件事来要挟威慑他,谢永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杀了了事。
谢永兴便打蛇随棍上,跟着说道:“不错,生香子,你一口咬定是我杀了敏机师伯,却又拿不出证据,这般血口喷人,欺人太甚!”
生香子登时百口莫辩,涨得面皮通红,只不住地叫道:“我没冤枉你!你……你……”
他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众人也懒得再听。赵城督嘿嘿一笑:“行了,诸位就别再看天机门的笑话了,都散了吧。”
场中众人蠢蠢欲动,有摄于光明城威势打算离开的,也有热闹看得不尽兴不乐意走的,众人交头接耳,嘈嘈切切声中,玉渊先生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众人登时都看向他,没人出声,没人说话,也没人离开,大家都是满脸的迷茫,满脸的疑惑,不明白玉渊先生的笑声为何如此悲怆,如此痛苦。只有谢劲远远地看着,眼中流露出痛惜。
玉渊先生笑罢了,朝赵城督说道:“你说没有人死,那谢永兴就不算杀人?那你看看我!”
他说罢,伸出十指,在脸上按了几下,片刻之间,不止是他面目改变,就连身量都仿佛缩水了一般,在那身衣服下,一架成年男子的骨骼渐渐地变作了十七八的瘦削少年,衣服裤脚显见地变长了。
谢永兴看了他一眼,触电了似的浑身颤抖,叫道:“你!你!金瞳!”
玉金瞳冷冷道:“怎么?很意外吗?”
“我师父呢?他人呢?”谢永兴神色狂乱,从地上爬起来,左右四顾,在人群中一个又一个地抓着人端详,喃喃道:“谢叔叔都能活下来,为什么我师父不能活下来!他一定也没死!他一定是藏起来了!”
玉金瞳冷漠道:“他不是你师父。刚才谢副使不是已经说了,那天在天机峰顶,我爹就已经将你逐出门墙!”
这话顿时大大地刺激了谢永兴,他神情激动,转头看着玉金瞳,骂道:“你胡说八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他扑了上去,双掌打向玉金瞳。
薛不霁在房顶上看着,没想到场面的局势竟然会有这般变化。他看这谢永兴神色几乎疯癫,暗道奇怪,之前见他,不像是患有癔症的样子。
之前在乌衣流的议事大厅内,他初初见到袁策时,也觉得袁策精神有些问题,难道是那半步神掌有问题?
玉金瞳虽然得到玉渊先生指点,但是时日尚短,谢永兴有半步神掌傍身,竟将他打得左支右绌,只能频频闪躲。
邱横江与屠凛、玉娟等人冲上前,加入混战。边丛白给薛不霁使了个眼神:“咱们下不下场?”
“谢永兴虽然习得了半步神掌,但是没有袁策内力深厚,邱老英雄他们应付得来。”
果然不出薛不霁所料,场中谢永兴已呈劣势,若不是他发出一股疯劲没命地狂攻,叫其他人有些忌惮,这时怕已经让人拿下了。
就在这时,一股狂风席卷而来,树叶卷着泥沙,竟吹得众人都睁不开眼睛。只见一个神秘人身法飘忽一瞬,转眼间,已经抓了谢永兴远远遁去。他这速度极快,竟让众人连收招都来不及,险些打上了自己人。
风上青已从房顶上掠下,追着那神秘人而去。
玉娟叫道:“那是谁?他将谢永兴救走了!”
“好快的身法!”
谢劲坐在轮椅上,蹙着眉头若有所思,那神秘人虽然蒙着脸,但看那身形却是十分眼熟,以至于他不敢确信。赵城督瞥了他一眼,高声道:“这下好了,少城主叫旁人抓走了。你们可都看见了,我们光明城黑甲军什么都没做!”
邱横江淡淡道:“赵城督,你们打着谢副使的名号,来我紫薇庄门口闹了一通,现在杀人凶手也找到了,谢副使也回来了,邱某就不送客了!”
赵城督干笑一声,说道:“不劳邱庄主了。”他命人带上谢劲,正要离开,邱横江叫道:“谢副使,你还要回光明城么?”
谢劲方才当着众人的面指认谢永兴,那光明城城主若是护短,谢劲回去定然没有好日子过,是以邱横江这才有此一问。
谢劲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我家在光明城,光明城还有我一班自小长大的兄弟们在等我,邱老英雄放心。玉金瞳,你可愿意跟我去光明城?”
玉金瞳摇摇头,神情淡漠:“不了,我家又不在光明城。”
谢劲叹了口气,他在天机峰崖底时,与玉金瞳也算是同甘苦共患难,相处时日久了,也知玉金瞳秉性不坏,便对他这般悲惨的身世有些怜惜,可惜他自己尚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只得道:“你多保重。”
“我还未给我爹报仇,自然要保重!”
玉娟走上前几步,面露犹豫之色。玉金瞳却瞧也不瞧天机门的弟子们一眼,转身一个人落拓地走了。
黑甲军列队走了。那马帮帮主追上去,一路送行。
薛不霁飞身下了屋顶,将怀中的孩子交给邱老爷子。邱衡接过来,捧给他身旁那年青妇人。
邱老爷子端详薛不霁,问道:“阁下是……”
薛不霁微微一笑道:“我不过是一位故人。”
邱老爷子仔细打量他,从那俊秀的眉眼中看到了几分熟悉的影子,有些不敢相信。薛不霁却不再多说,与边丛白一道追着风上青走了。
风上青追在那神秘人身后,狂奔了数个时辰,心中又记挂薛不霁,想了想还是打道回头,顺着原路与边丛白和薛不霁碰上头。
薛不霁问道:“师父,那神秘人呢?”
风上青淡淡道:“先放他一马。师父今天不想杀人。”
薛不霁哦了一声,只得道:“师父果然宅心仁厚。”
风上青满意地摸摸他的头。
边丛白走在一边,看不下去,问道:“小雪不晴,你怎么地,在那荒岛上待了十一年,竟然变得愈发会拍马屁了。”
薛不霁乐呵呵地一笑,左手挽着师父,右手挽着边丛白,又想起师弟跟他提起过的,曾经在冷香别院的水牢内遇到的神秘人,于是对两人说了。
“难道方才那家伙就是水牢里的神秘人?”边从白摸了摸下巴:“这江湖上,有这种好身手的人可不多。”
风上青听薛不霁提起江海西,脸上一冷。当日江海西未向他告别,就独自离去,风上青十分恼火,薛不霁向他解释了江海西的苦衷,风上青对他这般见外的做法仍是不能释怀。三人商定,解决了紫薇庄的困境就一同去婆娑宫找江海西。
婆娑宫地处西南,三人离开了紫薇庄,一路向西,夜间宿在风波城中。
谢永兴原本已是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还能捡回一条性命。他由那神秘人抓着,好容易摆脱风上青的追击,在一片荒原上停了下来。
谢永兴倒头便拜:“多谢义士救命之恩!”
那神秘人转过身来,哈哈大笑,将谢永兴拉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叫谢永兴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
那神秘人扯下面罩,露出光明城城主的脸来!
“爹?!怎么……怎么会是你?”
“为何不能是你爹?”光明城城主左右打量他,问道:“你当真学到了袁策的半步神掌?”
谢永兴讷讷地点头。
“正好。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爹?你为什么这般高兴?我杀了师父,又害了谢副使,我……我……天机门一定不会放过我。您若是不处置我,光明城的那些将士们只怕要闹……”谢永兴左思右想,心头烦恼,一时间竟然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哭了起来。
光明城城主瞥了他一眼,笑道:“不必害怕,兴儿,你身怀异宝,应当高兴才是。”
“我?我身怀什么异宝?”
“兴儿,你知不知道,袁策的神掌为何叫做半步神掌?”
“因为中了那掌法的,走不出半步就要死。”
光明城城主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语气轻蔑:“非也。这半步神掌,其实是半部神掌,袁策只得了掌法,未得到心法,将掌法练到极致,便容易失魂失智,疯疯癫癫。他又自作主张,在掌中淬上奇毒,搞出什么走不出半步就要死的命堂,嘿!真是可笑!这掌法神威赫赫,哪里用得着什么狗屁毒素来加持!”
谢永兴什么都没听见,只听见那“失魂失智,疯疯癫癫”八字,登时倒退了两步,神情慌乱。
光明城城主看了一眼谢永兴有些狂乱的眼神,安抚道:“兴儿,幸好你现在练得还不够深,尚有挽回的余地。”
“什么挽回的余地?”谢永兴瞪大眼睛:“爹,难道你要我散去武功?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他神情紧张,眼珠神经质一般地乱颤。
光明城城主一手按在他肩膀上,压低声音温声细语:“爹爹这里,有那半部心法。你将心法练了,便是神功大成!”
风波城城头一家民房内。
龚长云正裸着上身给胸口上药,奉冥君掀开帘子,裹挟着夜晚的冷风和满腔的怒火走了进来。
龚长云用不着回头看,也能感受到他的愤怒,悠哉哉问道:“奉冥君这是怎么了?又和曜山君吵架了吗?”
奉冥君沉着脸走来,在龚长云身后坐下,冷冷问道:“风上青就在城中,我们还不动手?”
龚长云笑道:“我是不济事的。剩下奉冥君、曜山君与溧水君你们三位,能保证一举击败风上青和边从白吗?”
“金刚相就在赶来的路上。”
“加上他,也不一定就能十拿九稳。”
“那还要等多久?他们五人破我妖都,杀我皇子的仇,还要多久才能报?”
“既然都等了二十年,也不必急于这两天。”龚长云拉上衣服,撑开扇子悠悠地扇了扇,神色平静如水:“报仇这种事,是最不能急的。只要你活着,对手活着,你的刀,迟早能割断对手的头。”
奉冥君想起眼前这位智慧相的身世,想起他原本已经是十拿九稳,却还是叫那柳半成被人救走,隐忍多年,呕心沥血,一朝付之东流,这位现在竟然还能如此从容自若,委实令人佩服。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等一个人来。”
“等谁?”
“洪家婆婆。”
“她是谁?为什么等她?”
“等她,帮我们化整为零,各个击破。”
薛不霁等三人一大清早就出了城,继续向西行进。
中午三人在官道边的茶肆歇脚,正是晌午时分,官道上风波城的方向奔来一匹黑马。马上骑着一人,身着丧服,面容虽然娇美似二八女子,头发却尽成银丝,发间插着一朵白花。
“洪家婆婆。”薛不霁已认出她来。
洪家婆婆在茶肆外停下,翻身下了马,进了茶肆,径自冲他们三人走来,两步拜倒,向着边从白开口道:“边大侠,我洪家婆婆来收诊金了!”
边从白将她扶起来,坐到一边,神色复杂,问道:“谁过世了?”
“我徒弟。”洪家婆婆面容憔悴,语气却是十分沉稳。
倒是薛不霁吸了一口凉气,问道:“洪姑娘?!”
洪家婆婆看他一眼:“这位小侠也认识我那可怜的孩子?”
“洪姑娘怎么会?是谁杀了她?我在九山城见到她时,她还好好的!”
“是九山城的新任城主,柳垂杨。”
薛不霁也听说了,在那九山城的混战中,柳半成下落不明,九山城现在由柳垂杨接掌。但是洪楚腰与柳垂杨不是两情相悦么?柳垂杨为何会对她出手?
他心中满腹疑惑,就听见洪家婆婆说:“楚腰一心向着他,为他翻山越岭,到北境找接接续续草,为了这事,还断送了薛少侠的性命,我们心中十分过意不去。哪知道那柳垂杨竟然如此心狠!我也不知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徒弟叫他杀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我要他柳垂杨赔命!”
边从白沉吟道:“柳垂杨有疾,不能习武,要取他的性命不难,何须我出手?”
洪家婆婆说:“是这个道理。若只是柳垂杨,我出手就能了结了他。可是这柳垂杨不知从哪儿请来一名高手。这高手实力在我之上,我看只有刺客出身的你才能杀得了他。”
边丛白面露犹疑,风上青说:“你去就是。洪玲救了你的性命,一报还一报,原该如此。”
边丛白一口干了茶汤,说:“好。既然二哥也这么说,那我就和洪家婆婆去了。等我取了柳垂杨的头,再回来找你们。”
他当即便站起来,要和洪家婆婆一道离开。薛不霁没想到离别的时候竟然来得这样快,心中不舍,追在他们两人身后出了茶肆。
边丛白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今日离别,是为了他朝再聚!回去吧,我去为洪丫头报仇,不日就能回来。”
薛不霁目送他和洪家婆婆一道离开,这才回了茶肆,心中仍是依依不舍。
风上青见了他的模样,劝慰道:“以五弟的武艺,你大可放心。”
薛不霁点点头,复又笑道:“师父,等师弟的仇也报了,我们叫上五叔叔一起,去北境找梅伯父吧!”
风上青点头:“好,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有些想念。”
“师父,你们兄弟五个,除了我爹,不是应该还有一位吗?为何我从来没见过你们与他相聚?”这位他听人提起过,应该是叫做霜雪君子韩冬至,在他们兄弟五人中排行老三。
“三弟有个妻子,是位不懂武艺,未能淬体的普通人。当年我们破了妖都之后,他就和我们约定好,要回去做个普通人,陪伴他妻子终老。那之后,他就不知去向,除了大哥被困白马寺的那一次,他主动前来相助,我们再没见过他。”
薛不霁点点头,原来三叔叔对妻子这般情深义重,可惜他妻子未能淬体,不能陪伴三叔叔到老。
两人喝了茶,歇够了,便继续西行,来到十里外的风波谷。这风波谷地势险峻,悬崖高逾千仞,唯有一条狭窄的栈道可容一人通过。
风上青与薛不霁都是武艺高超,自然不惧。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栈道上,强风迎面吹来,吹得两人衣袍翻飞,落脚却仍是稳稳当当。
两人行至半道,半空忽然传来细碎的声音。一串碎石子从崖顶落了下来。
薛不霁疑惑地抬起头,风上青忽然抓住他的手,拔腿狂奔,就在这时,崖顶轰隆之声响彻云霄,大量巨石裹挟着雷霆之势,从天上滚了下来!
薛不霁难以置信,脚下一歪,半边身子已掉到了栈道之外!风上青拉着他的手,用力一甩,竟是生生将薛不霁拉了上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块巨石已经滚落到了两人头顶!就算是已经淬体,被这样一块巨石砸中,两人也是非死即伤。风上青拔出拂尘,伸手一甩,这拂尘轻轻巧巧地击中巨石,仿佛是以卵击石,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只听轰地一声,这巨石轰然炸裂,碎成千万齑粉!
拂尘重新落入风上青的手中。他抓着薛不霁,两人提气踏在山壁上,左右闪避疯狂坠下的石头。薛不霁抽出剑,使出点苍碎雪指,以长剑为媒介,剑剑所到之处,巨石无不炸成碎片。
眼看两人就要躲过一劫,半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鹰啸。这啸声中包含内劲,竟是震得薛不霁头昏脑涨。
“当心!”风上青拉着他,躲开一块巨石,落在栈道上。就在此时,半空中一片黑色的“乌云”倏然飘来,由远及近,由小至大,到了眼前时,竟是遮天蔽日!
那黑色巨鹰羽毛乌黑发亮,反射出幽蓝的冷光,黄色的双眼锐利逼人,更可怕的是巨鹰那一双利爪与长喙,锋锐不啻神兵利器!
这巨鹰如有神智,冲着薛不霁一通猛啄,薛不霁仓皇躲避,翻身一滚,与风上青被隔开在栈道两端。
崖顶巨石仍然不断下坠,薛不霁既要躲避巨石,又要躲开巨鹰的攻击,一时间左支右绌,裸露的皮肤上已被抓出道道红痕。风上青见薛不霁受伤,登时发怒,拔出腰间佩剑长庚,霎时间天地颜色为之一改,山川景致为之一黯!
风上青拔出剑,对脚下深渊看也不看,竟快步在栈道上狂奔而来,剑在风中穿行,发出嗤嗤的破空之声!那巨鹰也晓得厉害,扇动巨大的双翅,要将两人掀下栈道,风上青冷笑一声,霎时间人已到了近前,一剑挥出,狠狠在巨鹰翅膀上划下!
巨鹰痛叫一声,叫声中充满了愤怒。风上青垂着剑,剑尖滴滴答答落下血珠子。他看着巨鹰,漠然道:“金刚相,你好大的胆子,是不是活腻了?”
那巨鹰口吐人言,那声音低沉,薛不霁此生都不会忘记,正是妖族金刚相的声音:“风上青,今天这风波谷,就是你埋骨之地!”
风上青:“就凭你?!”
“当然不止他了。”半空中传来一声轻笑,云蛇抬着的步辇已由远及近,飞了过来,奉冥君站在步辇上,看着栈道上的两人:“风上青,我们妖族两相三君齐出,你该感到荣幸!”
他话音一落,栈道头尾走来两名老者:曜山君与溧水君。
薛不霁:“你们……”
曜山君得意地笑道:“风上青,二十年前你没有杀我,将是你一生最大的失误!今天,你就要为这个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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