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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九十九次-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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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人都知道,他们等的是紫薇庄的老庄主邱横江邱老爷子。邱老爷子平素行侠仗义,时常接济穷人,镇上无人不称道。然而就在一个月以前,这黑脸老叟带着一帮人,到紫薇庄要人,说是要邱老爷子交出什么杀人凶手。邱老爷子交不出来,这些凶神煞星就要他赔命。

邱老爷子的大孙子还有一个月就满周岁,他于是和这些人商量,等一个月,等办完了孙子的周岁宴,他一定履行约定,以命相赔。
今天就是邱家大孙子的周岁宴。

小二叹了一口气,可惜他手无缚鸡之力,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店小二,否则他一定为邱老爷子出头,打跑这些仗势欺人的坏蛋!
晌午还未到,客栈里又来了一个白袍客,戴着兜帽,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下,他大喇喇地走进来,在黑脸老叟的桌边坐下。
周围几张桌子边的江湖人都看了过来。

黑脸老叟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问道:“哪条道上的朋友?”
白袍客不紧不慢道:“阳关道。”
黑脸老叟冷冷道:“不是一条道儿上,这位兄台,麻烦你坐别桌。”

白袍客嘿了一声,笑道:“老丈,其他几桌都坐满了人,只有你这桌有空位子。小二,来一斤麻辣小龙虾,雪流浆有没有?来二两!”
麻辣小龙虾是本地特色菜,但凡是个像样的菜馆子,都有这道菜。只不过剥虾的时候,汁水容易飞溅到其他食客身上,这黑脸老叟见他浑然没将自己放进眼里,还点了小龙虾,登时十分不悦。
他没说话,另外一桌有个黑面盘的汉子已经拍着桌子叫了起来:“奶奶的!其他桌没人,你不能站着吃?!西唱阳关贺前辈的桌子也是你能坐的?”

白袍客哦了一声,脚尖一勾,一条板凳翘了起来,打着转飞向这黑面盘的汉子。那汉子下盘稳稳当当,伸脚一袢,着意要将凳子勾住,哪知鞋尖一碰凳子,一股巨力传来,竟是叫他踉跄几步,一屁股跌坐下去。那凳子恰恰好落在他屁股底下。

白袍客又随意地踢了踢另外一张凳子,这凳子朝黑脸汉子直冲过去,越过他在桌子上一碰,反弹回来,与他屁股下的凳子一碰,只听清脆的啪地一声,黑脸汉子被推了过来,落在白袍客身侧。
他吃了这两下,已知道白袍客的厉害,骇得心惊肉跳。其他看客却都浑然不知,纷纷起哄,挖苦取笑。

白袍客将那一盆小龙虾朝他面前一推,道:“你来替我剥。”
黑脸汉子僵着身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伸手抓了只小龙虾,低头剥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时候也想吃麻辣小龙虾了,想让边从白给我剥虾





第81章 西唱阳关
看客们更是取笑,就连黑脸老叟都面露不悦。
白袍客侧过头,看着那汉子,问道:“你是哪里人?”
汉子小心瞥他一眼,从那兜帽下看见了白袍客的半张面容,登时吓得手一抖,小龙虾啪地一声落在桌面上。

“晚辈……晚辈是湖广人士,常在仙台山一带行走。”
白袍客笑道:“湖广仙台山啊,好地方,听说你们那里秋蟹肥美。”
“前辈若是有兴趣,明年秋天只管来我的别庄作客就是!”

看客们听了这话,有的忍耐不住,已经骂了起来:“曲成志!你在江湖上也算有几分薄名,怎地这般怂,叫人吓吓腿就软了?”
“妈了个巴子的,也不知道是谁叫他来助威,好他娘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白袍客恍若未闻,接着曲成志的话继续说:“嗨,算了。螃蟹这种蠢东西,成天就知道横行霸道,把手伸到别人的地盘管东管西,一点江湖规矩都不懂。”
他这番话指桑骂槐,蠢人也听明白了,那黑脸老叟已经抬起眼睛来,眸光锐利,盯着白袍客,嘶哑的嗓音问道:“你是哪家的小辈,敢来我面前放肆。”

白袍客嘿嘿一笑:“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老子久未行走江湖,连螃蟹都敢妄自尊大,自称前辈了。”
两人一来一往,唇枪舌战,□□味甚浓。那黑脸老叟已经沉不住气,伸手抓起桌上的筷子,朝白袍客迅疾一点,白袍客不惊不慌,伸手在桌面上一拍,小龙虾盆整个都飞了起来,白袍客伸手一摔,那一盆鲜红热辣的汤汁朝黑脸老叟迎头泼去。

黑脸老叟连忙后退,白袍客已跳了起来,一脚踹翻桌子,看客们见他们动上了手,岂能坐视不理,一帮人动起手来,却都不是那白袍客的对手。
只见他一身白袍子,身影迅疾如风,穿梭在人群之中,晃出一道虚影。风将他的兜帽吹开,露出英俊的面容来,有人瞥见了,登时叫了起来。
“荧惑星!边丛白!”

边丛白微微一笑,一掌拍出,众人登时呈扇面摔了出去。那黑脸老叟脸色一沉,道:“原来是边前辈。您隐居已久,怎么会出山来管这趟子闲事?”
边丛白嘻嘻一笑:“你管得,我管不得?那玉渊先生之死,和邱横江有什么关系,天机门都没说话,要你来惺惺作态,逼他自戕?我看你是妒忌邱横江很久了,这次咬上他就不松口!”

黑脸老叟叫他戳破了心事,有些挂不住,仍旧嘴硬道:“玉渊先生被妖族所害,邱横江又为凶手作保,现在那凶手下落不明,说不定是躲起来了,我们齐聚紫薇庄,不过是为了除害罢了!”
边丛白听了,只觉得好笑,问道:“我侄儿薛不霁什么时候成了妖族了?再说,玉渊先生也不是他害的。”

黑脸老叟心知边丛白定然是要强出头,不再多说,从背上解下一把琵琶,五指一抓,在弦上抓出一把惑乱人心的诡异音符。
边丛白嗤笑一声:“雕虫小技。”
他抓起桌上一把筷子,翻身到了邻桌,十指间插着八只筷子,在桌上那杯盘碗碟边沿敲敲打打,竟然奏出一支清脆悦耳的曲调。

众人惊诧不已,躲得远的,看不清他是如何用指缝控制筷子的,站的近的,瞧见他指缝间肌肉用力,八只筷子上下翻飞,更是啧啧称奇。
两人这般斗法,你来我往,内力在曲乐中交锋,修为在音符里试探,离两人近些的,已经吃不住劲,胸口沉闷欲呕,偏偏后头还有想看热闹的不断往前挤,叫前头的人想退也无路可退,只能一口血呕了出来。

恰恰在前头几人呕血的当口,只听铮——地一声,黑脸老叟指尖一颤,一根弦铮然崩断,在他指尖带出一点血色。
老叟胸口一滞,心知已经受了内伤,今日只怕要丧命在此。却在此时,边丛白停了下来,甩手一抛筷子,那八只筷子齐齐插入两人中间的地板缝隙之中。

边丛白朗声道:“我们兄弟几人无意与你们为难,只不过我侄儿薛不霁被奸人构陷,邱横江能不遗余力地为他作保,我们几人今日自然要不遗余力地为他作保。你们若是识相,就快些离开!”
旁人听他说“兄弟几人”,忍不住战战兢兢问道:“北境主人也来了?太羽道尊也来了?”
边丛白闻言,脸上一红,已现薄怒,骂道:“直娘贼!你边大爷我分量难道还不够?!”
众人忙道:“不敢!不敢!”

向客栈门口齐齐退去,顷刻间就溜了干净。那黑脸老叟站起来,冷冷道:“嘿,我们虽然走了,但是要跟邱横江为难的,可不止是我等!”
他说罢,拎着那把断弦的琵琶也走出了客栈。

紫薇庄外,一队黑甲铁骑将庄园围得宛如铁桶。正午的阳光照在清一色的黑甲上,反射出飒飒冷光。
庄园内虽然在置办宴席,众人却都是脸露悲戚之色,就连那已满周岁的幼儿似乎都已感觉到了大人们悲伤的气氛,在奶妈怀中哭个不停。

奶妈抱着孩子,一叠声地哄,邱家老大邱衡被闹得满脸烦躁,骂道:“小讨债鬼!哭什么哭!”
他声如炸雷,那孩子受了惊,哭得更凶。邱横江坐在堂上,温声道:“把赋儿抱到我这里来。”
奶娘连忙把孩子抱了过去,邱老爷子接过来,万般怜惜地伸出手,逗了逗襁褓中的孩子,那孩子叫他一逗,咯咯笑起来,伸出奶胖的小手抓起他花白的胡子。

邱衡站在堂下,已经双目含泪。邱老爷子将孩子还给奶娘,朗声道:“你们心中都有怨怼,怪我当日一力要为薛小兄弟作保,是不是?你们可知道,今日之祸,不该怪薛小兄弟,这些人原本就是冲着我来的。平素我邱横江行走江湖,只为自己心中的公义正道,早已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早晚都该有这一日。”

邱衡道:“爹爹做的对,我们心中绝无怨怼。”
邱横江点点头,继续说:“我生有你们几个儿女,从不盼望你们出人头地,名扬江湖,只盼你们各个有理想,有担当,正直勇敢,今日,老父亲就先给你们做个榜样。”
几个儿女吃了一惊,一叠声地问道:“爹,你要做什么?”

邱横江叫来邱公甫,命他带众人从紫薇庄的密道离开,几个儿女还要抗辩,教他喝问道:“连爹的话都不听了吗?”
众人无话可说,只能含着眼泪往密道去了。

很快,紫薇庄上上下下就都走了个一干二净,邱横江一人坐在堂上,四下看看,不胜唏嘘。
接着他出了大堂,沿着抄手游廊走到书房,推开多宝阁上的一个金镶玉貔貅,墙面上两扇暗门滑开,露出墙面内浅浅的一层暗格。
暗阁内挂着一把镶嵌着琥珀玉石的宝刀,即使光线暗淡,这宝刀仍是熠熠生辉。

邱横江取出这把刀,目光中露出怀念的神色:“师父啊师父,当年你把这刀传给我,有没有想到,有一天徒儿要用这把刀来了结自己的性命?”
他已打定主意,与其落入庄外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手中,受尽他们的羞辱而死,不如自己先一步自我了断,也好保全最后一点尊严。

紫薇庄外,光明城的黑甲铁骑仍在静静地等着,阳光照在黑甲上,反射出静默肃穆的光。
他们身后,三两个江湖人站在不远处,这些都是曾经与邱横江结仇之人,等着要看他落难。
另有一个汉子独自站着,双手抱臂,脸容肃穆,一动不动,盯着紫薇庄的大门口。

两个汉子走过来,一个年长,满脸络腮胡子,一个年青些,问他:“阁下是哪条道上的?”
“前趟儿走独木桥,后趟儿跃龙翻江。”
年青人满脸不解,倒是那络腮胡子的年长者行走江湖时日长,有些见识,笑道:“原来是马帮的兄弟。怎么,你也和这姓邱的有仇吗?”

这汉子正是马帮的帮主。只见他摇了摇头,一双虎目仍旧盯着紫薇庄的大门。
“那你为的什么来?”
“我为谢义兄来。”

“原来和那几位光明城的爷们一样。”年青人笑道:“看来今天这邱横江是插翅也难飞了!”
马帮帮主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年青人,问道:“玉渊先生和我谢义兄都不是邱老爷子杀的,大家为什么和他为难?”

听他这话,年青人登时变了脸色,张口就要骂人,那年长的络腮胡子按住他,朝马帮帮主笑道:“当初西唱阳关已拦住了害死玉渊先生的凶手,可是这姓邱的为他作保,叫几人放了他。要说这姓邱的跟那凶手没有关系,我是不信的!说不定玉渊先生和谢副使被害,都有他在其中参和!”

马帮帮主眸光闪动,点了点头,这才正眼瞧了络腮胡子一眼,问道:“你们和邱横江有什么仇?”
年青人说:“我们号称湖洲三杰,向来也是行侠仗义,和邱横江井水不犯河水。后来我们二哥失手杀了一个渔家女,那渔家女的老娘告到邱横江这里来,邱横江就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二哥杀了。”

他说的闪烁其词,其中又有许多可疑之处,比如他们二哥为什么会失手杀了一个渔家女,邱横江有没有调查清楚,其间种种细节都叫他隐去,初初听来,好像是邱横江蛮不讲理似的。
年青人似是怕马帮帮主追问,呸了一声,吐出一口痰,又跺了跺脚,有些烦躁地看着紫薇庄门口:“光明城的爷爷们怎地还不动手?”
“西唱阳关昨天就与他定好,今日午时一过,他就该出来给个交代。若是交不出杀人凶手,他就要人头落地!”






第82章 边从白
午间的阳光一点点在雕花的窗棂上爬动。
邱横江已经沐浴完毕,端坐在榻上,膝盖上横着那把宝刀。他看看窗外,不知回忆起了什么,轻叹一声,举起宝刀,一把抽开,雪亮的光芒反射在他脸上。

邱横江手臂微微颤抖,将宝刀一点点抽出,弃了刀鞘,双手持刀,架上脖颈。
他握紧手指,那双厚实苍老的大手紧紧抓着刀鞘,五指用力到几乎痉挛,手腕处青筋暴起,猛一用力!
就在这时,紫薇庄外传来一声幼儿的哭声!
宝刀铛地一声,跌在地上。

邱横江惶惶然睁开眼,耳朵捕捉着那哭声。这哭声虽然微弱细小,但却仿佛一根丝线,紧紧牵动着他的心。要说世上还有什么牵挂,那恐怕只有这啼哭的小儿了吧。
另有一人声音中气十足,叫道:“邱老爷子,午时已经过了,您若是再不出来,莫怪我黑甲铁卫开杀戒!”

紫薇庄外,黑甲铁骑仍旧散开合围,只是在他们身后,另有一队铁卫看守着一群男男女女,各个都叫芥子烟熏得满脸漆黑焦黄,这些人正是那些从密道逃跑的邱家人。
黑甲铁骑的领头人手里正举着一个婴儿,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若是一个不慎失手,那孩子只怕就要摔死。

邱衡脸色发白,一声不吭,他身旁一个年青妇人靠着他,已哭得泪儿人一般。邱公甫蹲在一边,脸色煞白,似乎想不通邱家的密道怎么会叫人发现。
见那领头人正以婴儿要挟,要邱横江出来,邱衡手里扣着枚石子,两指一弹射了出去。他身旁一名黑甲铁卫见了,一脚跺在他头上,大骂不止。

石子已破风而去,身旁几名黑甲铁骑纷纷出声提醒。那领头人一晃身子,石子从他肩头半寸远处飞过,落在地上。
“这准头太也差了。”树下的年青人嗤笑一声。
“他是要杀那个孩子。”马帮帮主说。

邱衡身旁的年青妇人也看了出来,跌坐在地上,泪珠子断了线往下滚,叫了一声:“你好狠的心!”
邱衡闷不啃声,由那黑甲铁卫抽出佩刀,劈头盖脸抽打在他身上。旁边邱衡的弟弟冲上来要阻拦,给另一个黑甲铁卫踹倒,骂道:“兔崽子,在爷爷们的眼皮子底下搞事!”

他一口痰唾下,邱家的二少爷躲开了,这黑甲铁卫更是怒不可遏,解开裤腰带就要羞辱他。
“这邱家的少爷们以前可是意气风发的紧呢,想不到……”树底下的年青人感慨一声,没留意身旁的马帮帮主已经冲了上去,拦住那黑甲铁卫。
黑甲铁卫叫他拦住,满脸不悦:“你是邱家的帮手?”

“不是。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要找的只是邱老爷子,总该讲些道理,一来用人家的幼子要挟,就是不仁,二来这般羞辱俘虏,更是不义。谢义兄今天如果在这里,看到你们为他摒弃仁义,绝不会高兴。”
这些黑甲铁卫们听他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原本还满脸戾气,听到最后一句话,终于收敛了些许,放开了邱大邱二。
就在这时,庄内慢慢走出一个人来。

众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死死盯着那个人。邱衡失声叫了一句:“爹!”
邱横江走到门口,看着黑甲铁骑领头人,扬声道:“你们是来找我的,何必为难我的子孙?”
铁骑领头人笑了笑:“您在庄内龟缩不出,我等只好出此下策!邱老爷子,半年前您放走了害死谢劲的凶手,不知现在您能否给我们光明城一个交代?”
“薛小兄弟不是害死玉渊老弟与谢副使的凶手,这话我早就说过。”

“那真凶到底是谁?还劳烦您指点迷津,让我等手刃真凶,告慰谢劲的在天之灵。”
“真凶一定就在当日身处天机门的那些人之中。我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这人害死玉渊老弟与谢副使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以光明城这么多能人异士,再加上众位江湖豪侠,大家群策群力,一定能找出真凶。”
领头人讥诮地一笑:“说来说去,您就是不知道了。”

邱横江面露愧色,叹了口气:“是我无能。当日我曾以项上人头作保,向贺不凡保证半年之内一定给他一个交代。既然我找不出凶手,那么这颗项上人头就请诸位来取吧。只不过我子孙无辜,还请各位放他们一马。”
领头的说:“我们光明城黑甲军只为谢劲而来,其他人我们自然不会为难。至于在场的其他人会不会为难他们,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邱横江别无他法,又看一眼领头人手中的婴儿,面露眷恋之色。
那领头人一笑,抬手一挥,黑甲铁骑拔出兵刃,冲了上来。
就在此时,庄前要道上传来骏马奔驰之声。这骏马不止一匹,人也不止一位,顷刻间就到了近前。打头的原来是屠凛,他召集江湖上的志士,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靴面上落满了尘土。
见黑甲铁骑一起动手,驰援的众人来不及勒马,从马上飞身而下。树下与邱横江有旧仇的江湖人士们见了,纷纷赶上来与援兵混战。

场面登时十分混乱。
也不知是谁一剑戳中了领头人的马屁股,那马惊嘶一声,狂跳狂纵,领头人手上一松,襁褓中的婴儿给高高抛起,若是落下来,掉进人堆里,只怕立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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