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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九十九次-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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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其他寺庙打听,都说没有见过刘夫人。这么一连找了几个月,也还是不见人影。
这一天束己回到庙里,往常这个时候,他要么在外面化缘,要么在外头打听消息,这一天却比平时早些,因为他答应了虎子,早些回庙里来陪他。
虎子这些日子吃得少,睡得也不安稳,神情总是十分恍惚,束己还以为他思念娘亲,左右安慰,虎子又哭起来,嚷着想回家。
束己劝说几句,虎子哭够了,便不再闹,只是求他早一点回来。
束己手里提着豌豆糕,往虎子的厢房走去。平日这里该有些洒扫的小僧,这时候却静悄悄的,厢房那边忽然传来呼救之声,是虎子的声音,束己大吃一惊,连忙提气狂奔,那一声之后,再无声息,叫他好生不安。
猛地推开厢房,束己险些撞在一人身上。这人是他的师叔,叫做达智。达智陡然见到束己,满脸惊慌,推开他就跑。束己往厢房里看了一眼,登时目眦尽裂,骇然失声!
他已顾不得达智,冲进厢房,抱起虎子。这孩子光着下身,身上青青紫紫,一片脏污,脖子上一道勒痕,身子轻轻软软的,胸口已没了起伏。
束己又痛又恨,回想起达智,替虎子穿上裤子,就抱着他尸身冲了出去。那达智已躲回了院子里,见到束己冲进来,竟厚颜无耻地装作无事发生一般。
哪知道束己全然不与他废话,放下虎子的尸身,举拳便打,四周的僧人冲上来,要拦他,拳脚往他身上招呼,他全然不顾,只抓着达智的衣服,将他按在身下,拳拳到肉。这达智武功不济,并未淬体,只不过仗着辈分高,在寺庙里横行无忌。
他被打得痛哭流涕,哎呦惨叫,束己一句话也听不进,心中已被激荡的愤恨与懊悔充斥,让他眼眶发红,热血上头,只想打死这个畜生。
最后还是主持带人赶到,将他强行拉开。
束己被捆住了手脚,跪在罗汉堂前,他已经清醒许多,想起虎子的死,痛哭失声。他师父达清和尚在方丈面前替他说话,又问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束己便将虎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方丈等人闻言,都沉下脸,看了达智一眼,达智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兀自狡辩。束己和他争吵起来,那达智已被打得吓破了胆,见他凶神恶煞的模样,缩起脖子。
方丈道:“阿弥陀佛,此事老衲定会查清楚,还刘施主一个公道。束己,你出手伤人,原是不该,以下犯上,更是不敬,着人先行关押。”
束己被关进寺院的牢房内,他师父达清过来看过,安慰他主持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束己信以为真,便不再闹事,只请他师父将虎子的尸身下葬。
到了夜里,他又有些担心。虎子是他带来寺庙里的,也该由他将人带出去下葬才是。他偷偷溜出了牢房,趁着夜色,来到师父达清院门外。
这时院内传来说话声,束己连忙屏息凝神,躲在一边。
里面是个小沙弥的声音:“达清师父,这孩子葬在哪里?”
“到后山找块地方,随便埋了吧。”
“可是……束己师兄说,这孩子可怜得紧,请您好好将他厚葬呢……”
达清的声音冷肃起来:“阿弥陀佛,束己还年轻,不懂事。你去把这尸首埋了,别问那么多。”
小沙弥只得应了一声,抱着孩子出了院落。束己悄悄跟在他身后,心中已是打翻了五味瓶,一阵翻江倒海,很不是滋味。
他没有想到,平日里满口佛祖菩萨、慈悲为怀的师父,原来是如此的冷漠。自己还年轻,不懂事?看来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是不以为然。
束己心口仿佛被一把冰冷的剑洞穿,不但疼,还冷。
小沙弥来到后山,拿起铲子挖了个坑,抱起虎子的尸身,放进坑里,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孩子啊孩子,但愿你来世托生,千万别再生做男孩,更别遇到达智师叔这种人。唉!”
他将坑埋上,扛着铲子走了。
束己走上前,将那坑挖开,虎子连副棺木都没用,只用一张细布裹了。束己将他抱出来,转身走了。
恰好这时刘夫人逃了回来,束己便将虎子的尸身交还给她,又承诺她一定会为虎子讨回公道。刘夫人哪里还听得进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神智都有些不清醒。
束己从牢房内逃走没多久,主持等人就接到了消息,打着火把在寺院周围寻找,又差人到镇上通禀,到了天明十分,束己仍然没有出现,只是在香堂上发现了一封留书,上面写着若是在三天之内,还得不到一个公道,他就到白马寺上院去告状。
这还得了,简直是捅了马蜂窝,主持立即加派人手,四下里搜人,终于在束己到镇上采买食水时将他捉住,带回寺庙,打了个半死,关押在牢中。
这一关就是半年多,虎子的事也不提了,达智仍然横行无忌,还不时派人来牢里折磨束己。
还是大年夜那天,牢房疏于看守,束己终于找着机会,再一次逃了出去。
这时他已经与半年前大相径庭,在牢中被折磨多时,他看起来十分憔悴,满脸胡子,骨瘦如柴,身上伤痕累累。
他已下定决心,要到白马寺上院去告状。那上院远在北境,他趁夜偷了农家的驴,骑着一路往北方赶。他逃出来时什么也没带,身无分文,只能靠挖野菜红薯勉强果腹,又要躲避寺院派来的追兵,一路上吃尽了苦头。
好在寺院也不是手眼通天,到了北境境内,便不能再派追兵前来。束己便化缘求些吃的,就这么赶到了上院。
他到了上院,向门口支客僧递上度牒,又请见方丈大师。那支客僧看了一眼度牒上的法号,立刻就叫来一队武僧,将他团团围住。
束己大吃一惊,支客僧道:“抚西下院早就派人传来消息,你这凶恶之徒,以下犯上,寻衅滋事,还犯了杀戒!”
束己问道:“我犯了什么杀戒?”
“那农人家的孩子,是叫虎子的,不是你杀的吗?你杀了人,还推到师叔头上,阿弥陀佛,佛祖若有感召,就该降下一道天雷,劈死你这恶徒!”
束己被带到戒律院,他为自己辩白,却没一个人相信。他又嚷着要见方丈大师,方丈大师却哪里是他说见就能见的呢。
束己想要逃走,那上院的武僧们却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打得他趴在地上,只能束手就擒。
他被关押起来,原先还盼着方丈大师能想起他来,或者有个什么好心人,跟方丈大师提一提他的事。可是半年过去,一年过去,两年过去,他在地牢里关得胡子上长了草,衣服上生满蜘蛛网,除了每天来送饭的人,其他人就好像将他遗忘了一般。
等到绝望的境地时,他开始疑惑,开始怀疑,也许他根本就没来北境,虎子也没死,一切都没发生,不过是他自己胡思乱想,做了个梦,明天醒来,他仍然待在抚西下院那间厢房内,每天打坐念经,挑水砍柴。
北境很冷,北境的囚室更冷。他被冻得骨头缝都是疼的,只能天天练功,换着花样,把心法口诀颠来倒去地乱练。他不怕走火入魔,他恨不得自己赶紧走火入魔,就这么死了,也好过在绝望中苟且偷生,骨头和肉都烂了臭了,却还留着一口气,卑微地活着。
第65章 往事
看守每天送一碗热水来,放久了就会凉掉。他常常趁热一口气喝了,装在肚子里,口再干了就反刍上来,久而久之,倒叫他练出一门奇功,将肚子里的水结成冰,以内力灌注吐出来,打对手一个出其不意,就如同暗器一般。
关到第三个年头,他的这门功夫已练得炉火纯青,就乘着一次看守来送饭时,吐出冰锥,打在那看守的穴道上,又从他身上摸出钥匙,哆嗦着解开了牢门。
他简直不敢相信,重获自由竟然如此简单。直到一路向北狂奔出了十余里地,他才松了劲,跪倒在路边。北境的太阳不烈,却让他觉得十分刺眼,刺眼到眼泪都流个不停。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也有人往地上丢了几个钱,大概是拿他当乞丐了。
束己抓起钱币,愤愤地丢在行人身上,骂道:“拿老子当什么了!”
他激动之下,发出内力,打在几个行人身上,登时血流如注。众人都惊慌失色,有喊救人的,有喊杀人的,有喊抓凶手的,场面一时混乱不堪。束己有些害怕,若是引起注意,只怕又要被抓回去,连忙乘乱逃走。
这时候北境两城的老城主封宵一病不起,由他的大徒弟梅厌雪暂代城主之位。梅厌雪德才兼备,虚怀若谷,礼贤下士,体恤百姓,虽然只初初接手几个月,已经将两城治理得井井有条,河清海晏。
束己伤了人,霜未城立刻便派出侍卫搜捕。束己只能躲在雪山里头,躲了三个月,还以为霜未城已经忘了这事,便打了野物出了雪山到街市上换些别的。
哪知道一上了集市,他就被人抓住,由城督判了罪,关进牢里。
他原本以为又要在这霜未城的牢房里把牢底坐穿,哪知道这些日子梅厌雪巡视两城,查看近期民情,看到了这件案子,命人将他带到刑堂前。
束己正浑浑噩噩的,全然没个人样,给带到梅厌雪跟前。梅厌雪脾气温柔,脸上总带着笑,不笑时,又另有一种威严凛然的气度。
他见束己头上烧着戒疤,问道:“你在何处剃度,在何处挂单。度牒文书在何处?”
束己却冷笑一声,叫道:“我不是和尚!”
一旁的城督见状,喝道:“满口胡言忘语,这位是我们两城代城主,岂容你在此造次!”
梅厌雪抬手阻住他,看着束己,问道:“你头上烧着戒疤,怎么说自己不是和尚?”
束己道:“我从前是和尚,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了!我非但不做和尚,还要剃光头喝酒吃肉,抹黑和尚们的名声,好教世上的人知道,这世上的和尚,没一个是好东西!万万不可如我一般再上当了!”
梅厌雪来了兴趣,问道:“你这人看起来,倒像是满腹冤屈无处申诉似的,对和尚这般大的怨恨,你说说,和尚们到底怎么你了?”
束己瞪了他一眼:“我干嘛和你说。”
梅厌雪笑了:“你不说,闷在肚子里也是闷着,还不如说出来给听听,反正你我无事,我就当解闷消遣,你也当发泄怨气。如何?”
束己又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实在不像个代城主的样子,说话也好生让人着恼,但是他笑眯眯的模样,又让人怨气全消了。
“那你先将我手脚上的镣铐解开!”
梅厌雪爽快地应了,让狱卒取来钥匙替他解了锁。束己又嚷着口渴,要喝酒,要上好的雪流浆,梅厌雪都满足了他。束己喝得满脸通红,眼中已有了几分醉意,看着梅厌雪:“既然你真的想听,那我说说也无妨。”
他将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从被抓走的刘夫人,到虎子死了,到他被关押三年,一一都说了出来。说到最后,以为原本早就死了的心竟然再一次激动起来,让他痛哭失声,潸然泪下。
旁观者是跟着唏嘘也好,觉得他是骗子也罢,他都不在意。烈酒上头,他只想好好地大哭一场。
梅厌雪不动声色,让人将他带回了牢房,因他伤的那些人都不过是小伤,关押了一个月之后便放了。
他出来之后,就有个老仆找到他,说是家里的主人想见他。束己问他主人是谁,他又不肯说。束己天不怕地不怕,也就跟着他上了马车,到了风雪城一处府邸客房内。
室内温暖如春,束己坐在椅子上,看着炭火盆,心想这家的主人一定是个很怕冷的人,不然干嘛点这么多火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人从外头走进来,仆人上来,替他解开大氅,拍掉靴子上的雪。这人转过脸来,冲束己微微一笑:“又见面了。还不知道阁下高姓大名。”
束己的法号他是知道的,只不过束己自称不再是和尚了,他也不便称呼法号。
束己没想到居然又一次见到了这位,震慑于他的气度,一时间竟然有些局促,讷讷道:“我俗家名字叫做游长鲸。”
梅厌雪点点头,走过来,在主位坐下,对一旁的仆从道:“把人带上来。”
游长鲸不知道他要带什么人上来,左思右想,端起桌上的茶碗饮了一口,入口辛辣,居然是雪流浆。
梅厌雪笑起来:“我怕我府中的茶,游兄喝不惯,就叫人备下了酒。怎么样?”
游长鲸打量他,眼带警惕,问道:“我在你们霜未城犯了事伤了人,牢也坐过了,你还想做甚?”
梅厌雪笑道:“将人带上来。”
两名仆从走出,带着一个人,是个小沙弥。游长鲸一见他,脑中嗡地一声,突然站起来,怔怔地盯着那个沙弥,叫道:“修德!”
修德抬起头,看着胡子拉碴破衣烂衫的游长鲸,十分陌生。梅厌雪在堂上笑道:“修德师父,请坐。”
修德念了声佛,坐下来,见游长鲸一直死死盯着他,有些不安,问道:“梅大侠,不知你千里迢迢将我请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梅厌雪问道:“三年前,你们抚西下院有个和尚,法号束己,是不是?”
修德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寺中是有这么一位师叔。你派去的人已经盘问过我,又何必再多问一句呢。”
“那你看看这位,是不是你那师叔。”
修德闻言,吃惊地转过头,见了鬼似的瞪着游长鲸。游长鲸眼中含泪,扒拉着胡子,哈哈笑道:“修德,你看看我!”
他又哭又笑,状若疯癫,修德却从这张扭曲的脸上,看到了昔日那个离经叛道之人的影子。
他站起来,失声叫道:“你……”
修德绕着游长鲸,转了两转,失声问道:“我听说你让上院的方丈大师关起来了……”
他的话让游长鲸想起了那做梦似的三年,那三年他就像一个鬼魂,不见天日,龟缩在白马上院阴暗的地牢里,那种黑暗和寒冷,几乎要把他逼疯,又在这时候再一次袭上他的心头,刺激得他几欲癫狂。
“哈哈!连你也听说了!”游长鲸放声大笑,笑声却尽是悲痛。
笑够了,他才问道:“这么说,我叫上院关起来之事,果然是因为主持了?”
修德叹了口气,又念了声阿弥陀佛。
游长鲸已从他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发起狂来,骂道:“念什么佛!拜什么菩萨!我没少给菩萨们上供抄经,他们却叫我这般凄惨!达智这种人卑鄙无耻,没少害人,菩萨却让他逍遥法外!虎子年纪那么小,从没害过人,菩萨却连让他长大的机会都不给!什么佛祖!什么菩萨!都是狗屁!狗屎!”
他又抢过修德手中的念珠,丢在地上踩踏。修德叫道:“你疯啦!你疯啦!……唉!”
待他情绪终于稳定下来,梅厌雪开口道:“你愿不愿意,和我再去一趟白马寺?”
游长鲸抬起头,失声问道:“你说什么?”
梅厌雪微笑道:“我想,这个世上总该是还有公道在的。”
说到此处,游长鲸已经满眼都是泪。季伯良哄起他来:“瞧你这泪蛋蛋,不要钱么。快收了收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游长鲸摸了眼泪,叹息一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遇梅厌雪。主人是值得我为他流泪的。”
纪老打了个哆嗦,搓了搓手臂,冷嘲热讽:“我这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要我说,这梅厌雪也真是虚伪至极,沽名钓誉!”
其他三人还没说话,马老伯就先脱了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抽了纪老一个嘴巴,出手迅速,收手轻巧,不愧是赶车多年出身。
打过了人,他又连忙三两步跳开,骂道:“畜生!你骂谁都行,唯独不该骂梅厌雪!你对不起他!而且是十足地对不起他!”
众人都以为他所指的乃是纪老协助封决谋害梅厌雪之事,只有江海西一个人心中琢磨:师哥跟我说过,梅伯伯手臂没受伤之前,是个挽弓射箭的好手,和那位姓肖的大侠难道……不可能不可能!若这是真的,梅伯伯就太凄惨太可怜了!老天断然不会这么对他!
作者有话要说:
游长鲸不应该叫大肚千钟游长鲸,应该叫牢底坐穿游长鲸。写这里的时候我也感叹,他怎么这么倒霉啊,走到哪里都坐牢。
第66章 棺材
游长鲸叹了一口气,说道:“说起来好惭愧,当年我虽然听说过白帝五子三进妖都之事,但并不了解他,也以为他不过是为了沽名钓誉。他一个人,一个帮手都没带,就跟着我两人到了白马寺,方丈大师见了他,听了事情原委,又不能不给北境两城代城主的面子,便说要将达智抓来,听候我们发落。主人却说,抚西下院的主持沆瀣一气,包庇纵容,也应该一道处置了。这一下就戳到了那方丈大师的痛处,他和主人翻了脸,让人将我们赶了出去。”
江海西忍不住问道:“梅伯伯武功那么厉害,为何不直接杀到抚西下院去呢?”
游长鲸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他说,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糟方式,用强权逼人低头,那他和抚西下院的主持又有什么分别。”
江海西点了点头。
“我们在白马寺上院门口坐了三天,到了第三天,风雪城派来特使,传来老城主封霄的命令,要主人赶紧回去。主人问他,是不是因为这件事?那特使传了老城主的口讯,封霄说,若是再管这闲事,从今往后就别再说是风雪城的人。
主人就说:‘师父不愿支持我,我也不能带累师父。’便让特使回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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