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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九十九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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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薛不霁呵呵笑道:“雪生白露丸还未求到,小侄少不得要多叨扰几日,正好留下来喝一杯喜酒。”

玉渊先生闻言,已猜到是敏机有意刁难,摇摇扇子:“贤侄放心,十日后绝不会让你空手而归。”
他将薛不霁送到待客厢房,便着手准备邀请亲友事宜。
薛不霁只带着师弟在房中练练功,看看书,到了第二天,果然有人前来求见,是敏机的二徒弟生香子。

薛不霁客客气气让人进来了,见生香子从怀中取出那个瓷瓶,故作惊讶道:“生兄台,这是做什么?”
生香子窘迫笑道:“掌门师叔已经责备过师父,师父让我把药送来,还请薛少侠笑纳。”
薛不霁连道不敢不敢,惶恐惶恐,只推拒不收,打太极般堵了生香子话头,将人送了出去。

江海西一直坐在一旁看书,薛不霁回来,就见他咬着毛笔杆子,问道:“师哥,他们都上门送药来了,你为什么还不要?”
薛不霁捏了捏他的脸:“过了两道手,谁能保证瓶中还是雪生白露丸?他们是内行人,找个差不多的香丸丸掉包,咱们也看不出来。这药如此珍贵,敏机或私用,或偷卖,反正不会心甘情愿便宜了咱们。”
江海西经他点拨,这才点头。

过了两日,左右客房渐渐住进了人,都是来参加宴席的江湖人士。玉渊先生素有侠名,广交朋友,这次他要认回金瞳,来吃宴席的人却并不算多。

玉渊先生敢认回金瞳这个私生子,冒了天下之大不韪,这些人愿意赏脸吃席,显然都是些重情重义之辈,薛不霁自然要和他们结交,搞好关系。
邱横江、屠凛也都来了,他们与薛不霁原本便认识,听闻他也是留下来吃席的,自然更是亲近,带着他将左邻右舍一一拜访过。有这两位成名已久的前辈引荐,诸人对他都很是客气。

这几日,他又带着师弟在天机门各处走走看看。师弟早已露了行迹,再遮掩也没什么作用,他便索性将师弟带在身边,以不变应万变。

谢永兴回来的那日,他远远地就看见了。谢永兴是跟着谢劲一起来的,谢劲受玉渊先生的邀请来赴宴,想必已把事情告知了谢永兴,谢永兴怒不可遏,一回来就抓了个弟子,询问他金瞳的住处,要去寻衅滋事。

薛不霁有些担心金瞳,带着师弟一起跟上,就见谢永兴找到了金瞳居住的院落,玉渊先生也在,正教金瞳练功,见到谢永兴,话音未吐,脸上已露了笑容。

他见谢永兴满脸晦气,怎能猜不出原委,持扇笑道:“兴,谢副使第一次来天机门,你怎么不带他四处走走?晚上由我作个东道,请谢副使来喝一杯,你也来。”

他的意思,是有什么话晚上再说,谢永兴却横眉立目,瞪着玉渊先生身后的金瞳,上前逼问道:“师父,这个蛇妖是你儿子?!”

玉渊先生听他口气蛮横,已有不悦,伸手招了招金瞳:“来见见你大师兄。”
谢永兴却叫起来,又是气愤又是委屈:“师父!你当年收潭鹤生那个臭叫花子做徒弟,我就说收不得!现在你又说这个蛇妖是你儿子,我不信!我不信!你怎么会跟一个妖生儿子?!”

玉渊先生没想到他反应如此激烈,有些无奈,一旁的谢劲更是尴尬,这是天机门的内部事,按理他应当回避,但是谢永兴又是他的少城主,他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为师和谁生儿子,难道还要向你禀告。”
谢永兴一听这话,更是激动:师父,难道我们十几年的师徒,还比不上你刚认的这个便宜儿子?!”
玉渊先生已经沉下脸,一挥扇子:“兴,你旅途劳顿,回去好好休息。”

谢永兴被扇得趔趄几步,眼眶红了,恨恨道:“好!好!反正这天机门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他说罢,甩袖转身走了。玉渊先生也是叹气,向谢劲告罪,请他晚间来小酌一杯,便让众人散了。

薛不霁跟在弟子们身边慢慢往回走,听他们小声议论玉渊先生与金瞳,心里颇不是滋味。他有心想为两人辩白几句,却也知道有些观念根深蒂固,不是一时就能想通的。

晚间薛不霁正与邱老爷子在院子里切磋,敏机派人来请,薛不霁还未开口,邱老爷子已经冷笑出声,刁难了两句,将人打发了。
薛不霁心中感激,连忙道谢。

邱横江已知道他求药不顺,敏机从中作梗之事,不过看他并不着急,看来是心中已有成算。
薛不霁的确有自己的打算,就算是敏机亲手把药给他,他也是不敢接的。他推辞了两次,就是等游掌门亲自送药。

夜里他和师弟睡下。半夜风摇花影,月掩青云,薛不霁被簌簌风声吵醒,睁开眼睛,原来是窗户开了个缝。
他正要起身关窗,忽然浑身僵住,只见床帐上倒勾着一条细长小蛇,蛇头呈三角形,通体碧绿,有剧毒无疑。他不敢妄动,免得引起注意,只运起灵气,默念驭蛇咒语。小毒蛇晃了晃头,接着慢慢游走,顺着窗户一点一点溜出去。

薛不霁连忙站起身,将窗户关了,回到床上看了看师弟,确认他安然无恙,好梦酣眠,这才躺下。
这毒蛇来的蹊跷,明天或可问一问金瞳。

第二日刚用了早饭,游掌门来请,薛不霁便带着师弟前去拜见。还是在那个小院子里,这一次那白色的大鸟却不在,游掌门正坐在石桌前看书。那石雕小童子手里握着扫帚,来来回回四处打扫。

薛不霁师兄弟两个上前与他见礼。游掌门着人看座,又问他吃了早饭不曾,这几日睡得好不好,他师兄弟二人习不习惯。薛不霁一一答了,他凝目打量游掌门,只觉得这位掌门是个绝顶出众的美男子,天下间怕是只有梅大伯能与他一较高低。

他看得出了神,游掌门叫了他两声,这才回过神来,臊得满脸通红。游掌门戏谑道:“贤侄在想什么?”
薛不霁连连致歉,羞赧道:“游掌门风姿卓绝,貌赛卫潘,叫我不由得想起大伯父了。”

游掌门一怔,笑了笑:“你说厌雪?我和他可不像,你怎地会想起他。”
薛不霁心道,原来游掌门认识我大伯,是了,他认识我师父,那认识我大伯自然也不奇怪。只是为什么他前几天问候过我师父,却不问问大伯好不好,难道他和我大伯关系不太好么。

他答道:“游掌门与我大伯都是气度不凡,仪容出众之人,小侄一见便觉得亲切。”
游掌门洒然一笑,自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瓶:“这是三粒雪生白露,你且收下。”

薛不霁将白瓷瓶接过,小心放进怀里。这时,一直坐在他身侧的江海西忽然咦了一声,眼睛睁得老大,抬头看着游掌门后方。
游掌门身后是一进房舍。这房舍后头原本是一片青天白云,此时,那里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道青黛山峰,看的薛不霁也呆住了。

游掌门回头看了一眼,笑道:“这是天机峰,在天机门极南,每日只出现三个时辰。”
薛不霁疑惑不解。江海西更是出声询问:“方才明明还没有的,怎么能凭空冒出来?”

游掌门笑了,“这是本门秘辛,你若是留在此处,拜入我天机门,就能知道。怎样,小朋友,要不要留下来?”
江海西连忙摇摇头,紧紧捉住薛不霁的手。






第34章 欺师灭祖
此时,天机峰脚下,玉渊先生拾级而上,他走路极快,三四个呼吸之间,人已在十丈之外。谢永兴从树后探出,眼睛盯着玉渊先生,怕叫他发现,只远远缀着。

很快,两人便一前一后到了峰顶。这峰顶景致霎时奇怪,明明是青天白日,天机峰后头却是一片黑暗,仿佛一道黑色天幕,将天机峰后头全数遮拦起来了似的。

玉渊先生坐在山顶,显然是在等人。谢永兴已猜到大半。他当年拜入玉渊先生门下后,玉渊先生便给了他一个阵盘,几句口诀,让他自行参悟,找到上山的办法。这是进入天机门的第一关。接着到了这玄妙非常的天机峰顶,玉渊先生便向他讲述天机门开门立派的渊源与传承。

那时他年纪尚幼,对玉渊先生一片孺慕之情,只觉得这个人比他生父还要亲近。那时他总觉得自己是特别的,直到后来,玉渊先生领回一个又瘦又小的孩子,说那是他的师弟。

师弟来了之后,师父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想到此节,谢永兴酸楚愤懑,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他虽隔着还远,玉渊先生却已经听见,喝道:“出来。”

谢永兴抬脚就想溜走,又想着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便走了出去,来到玉渊先生面前。
玉渊先生瞧见是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问道:“兴,你不跟着师弟们上早课,来这里做什么?”

谢永兴见玉渊先生这么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不平,说话也带上了几分情绪:“你都已经没拿我当徒弟了,何必还来过问我。”
玉渊先生奇道:“我何时不拿你当徒弟了。”

谢永兴冷冷地说:“我说过,有那个妖怪就没我,有我就没他。你执意要留下他,那不就是赶我走吗?”
玉渊先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谢永兴:“他是我儿子,兴,你为何就是不能理解为师?难道你非得逼着师父承受骨肉分离之苦吗?”

谢永兴神情激动,叫道:“师父,你十几年来都不知道有他,对他能有多少感情?我知道你总是爱照顾弱小,你偷偷接济他,教他武功,但别与他相认,不也是一样吗?你有没有想过,你执意要认回这个儿子,给自己招来多少骂名?这几日我听见人背后取笑你,说你……我,我好气!”

玉渊先生道:“放任儿子流落街头,顾惜名声不与他相认,那我玉渊成什么人了?为师与他娘相爱,从没后悔,也没做过什么愧对天地的丑事!他不是我的痈疽,用不着藏着掖着!”
谢永兴吼道:“和妖族女子相爱,这难道还不算丑事吗?!”

玉渊先生登时一怔,眼眶都红了,显然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徒弟这样说。谢永兴见他一副悲哀至极的模样,登时也知道失言,懊恼地抓住他的手道:“师父……我……”

玉渊先生将他的手摔开,神情冷淡:“金瞳是我儿子,是我的宝贝,我要将他留在身边,冠以我的姓氏,好好教导,看着他长大成人。”

谢永兴见他说的决绝,心中苦涩,只反复想着,他果然还是偏心自己儿子,我跟他十多年的师徒之情,又算什么,还不及这个跟他相处不足月余的便宜儿子。他只觉得伤心欲绝,追问道:“师父,你不在乎别人嘲笑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取笑我,我是光明城的少城主,我怎么可以有一个半妖师弟?”

玉渊先生呵呵一声,苦笑着转过身,背对他看着那一片黑色天幕:“是了,你是光明城的少城主,原该是白璧无瑕,我这个与妖族女子有染之人做你师父,也是不配的。”

谢永兴只觉得耳边轰地一声,全身热血上涌,却让他手脚冰凉,不敢置信,抖着嗓子问道:“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少侠,不必叫我师父了。”

谢永兴一脸震惊转为绝望,接着满脸阴沉,一动不动。过了许久,玉渊先生长叹一声,问道:“谢少侠,你还不赶紧下山么?”

谢永兴默不作声,眼中杀机毕露,一掌拍出,玉渊先生不防,竟吃了一掌,整个人向前一摔,落入那片无尽黑幕之中!
此时只听一声大喊:“玉渊!”一人狂奔而来,向着玉渊一扑,却是徒劳。谢永兴激愤之下打出一掌,已是震惊不已,这时突然见到有人杀出,更是慌张,浑身都哆嗦起来。

那人在山峰边颓然站定,转过头看向谢永兴,原来这人竟是谢劲!
他在山脚下见了谢永兴,正道巧了,原本要上前与他说话,却见他鬼鬼祟祟,这才发现他偷偷跟着玉渊。他心中疑惑,便一路跟上来,谢永兴内力不济,竟未察觉到有人跟随。

谢劲见这师徒两人又吵了起来,不好意思出声,免得玉渊脸上难看,便偷偷躲在一旁。哪知谢永兴突然下了狠手,将玉渊打下峰去,登时大吃一惊,要救人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中满是热泪,瞪着谢永兴,喝了一声:“少城主!”
谢永兴见他这幅模样,吓得一个哆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抓着谢劲的腿哭道:“谢叔叔!我一时糊涂……我没想害死我师父!”

谢劲闭上眼睛,将热泪咽下,扶起谢永兴:“别说这么多,咱们赶紧下山找人,或许玉渊先生还有救。”
谢永兴站起来,听了这话,心中一惊,失声叫道:“不可!”

他双手抓着谢劲衣襟,又要下跪,叫谢劲托住,慌得什么似的,哆嗦着道:“我师父摔下去,定是没救的。谢叔叔,咱们回去吧,就……就当不知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谢劲仿佛遭他当头棒喝,整个人都呆住,难以置信,嗓子干巴巴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一句话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谢永兴哭道:“我害了师父,若是叫旁人知道了,就算我是光明城的少城主,只怕也逃不过一个死字。谢叔叔,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想死!”

谢劲捏住他的手腕,将他搡开,问道:“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伤了师父,若游掌门当真要取你性命,一命还一命,也是应该!你痛快些随我下山,我会向游掌门说情,拖延些时日,请城主过来保你,虽要受些皮肉之苦,性命却可保得。”

谢永兴连连摇头,退后两步,惶然道:“就算留得性命,我这欺师灭祖的名声传出去,往后还如何立足。”
谢劲终于忍不住怒火,骂道:“你也知道你是在欺师灭祖!谢永兴!你……你教人好生失望!”

他背过身,要朝山下走,口中说道:“罢了!先救人再说!”
谢永兴一脸阴沉,蓦然一掌推出,谢劲闻得风声,猛然回头,要躲开已是来不及,只得与他硬碰硬,硬生生受了这一掌。
他踉跄退后两步,吐出一口血,震惊地看着谢永兴,问道:“你这门功夫是跟谁学的?”

谢永兴不答话,双掌连吐,霎时间四面八方,上中下三路,都叫他封得死死地。谢劲连连后退,瞧见这掌法缥缈灵动,已经认出来是袁策的半步神掌!

身后已是黑色深渊,谢劲退无可退,怒道:“谢永兴!你不可一错再错!”
谢永兴阴冷道:“杀一个是死,杀两个也是死。去吧。”
说罢,一掌打出,谢劲运起全身内力,那一掌却于半途变招,打向谢劲肋下。

谢劲那日在议事厅内,早见识过这神乎缥缈的掌法,哪能没有防备,双手也快速变招,与谢永兴拆解。谢永兴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反击之力,双掌打得愈发快了。然而谢劲毕竟是老江湖,于内家功夫上与他更是霄壤之别,纵有神掌傍身,拆解久了,谢永兴也是渐渐不支。

这时谢永兴忽然惊讶地大叫一声:“师父!”
谢劲哪能猜不到他是在诈自己,只是听见这两个字,还是禁不住一分神,就在这捉隙一瞬,谢永兴乘机掌力一吐,将谢劲拍下了峰顶!

薛不霁带着师弟出了掌门的院落,就见玉金瞳正远远地往南面去。他想起昨夜那条蛇,叫了他一声。玉金瞳回过头,瞧见是他,笑着走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游掌门找我。你去哪儿?”薛不霁牵着师弟走到他身边,瞧他手里拿着个阵盘,心生疑惑。
玉金瞳一指南面的天机峰:“我爹叫我今日午时之前登上那座山峰,他在峰顶等我。”





第35章 陷害
薛不霁点点头,猜测这应当是一种考验。他跟着玉金瞳往南面的天机峰走,一边将昨天夜里的事情说了。
玉金瞳皱起眉头:“这四围边界都布有祛蛇虫的药粉,连我都觉得有些不适,昨夜怎么会有蛇进了你屋子呢。”

“这正是蹊跷之处。昨天夜里我明明将窗户关了,可是不知怎地半夜窗户居然是开着的。”
玉金瞳点点头:“我知道了,得空帮你问问。”
薛不霁纳罕:“你要问谁?”

“当然是问这里的蛇群。”玉金瞳笑笑:“我是半蛇,与他们有特殊的沟通方法。只不过这些蛇群灵智未开,只能问到些不甚具体的信息。”
薛不霁谢过,心中已猜测到多半是敏机暗算。不过想一想明日吃了宴席他便会即刻带师弟回去,也就未把敏机放在心上。

三人走到天机峰脚下,薛不霁抬眼望去,已发现这天机峰布置了阵法,没有阵盘口诀,或是熟人带路,闲杂人等进不去。
金瞳蹙着眉头,将手中阵盘拨来拨去,只是不得其法。薛不霁与江海西陪他坐着,看他拆解阵法。

然而他琢磨了小半个时辰,眼看日头又升高了许多,仍是参悟不出,不禁气馁。他不想令玉渊先生失望,脸上便不由浮现出几分焦躁。

江海西踮起脚,往他手里的阵盘看了看,又转头看一眼天机峰,开口道:“金瞳哥哥,你要进入阵内,根据阵盘指示,才能找到上山途径。在这里参悟是没用的。”

这一句惊醒梦中人,金瞳谢过,便往山上走去。然而他于阵法所涉不深,对于其中数术推演更觉难若天书,在山脚林子里走来走去,仍是不得其法。

薛不霁牵着江海西跟来,江海西聪慧过人,听了一遍他的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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