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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九十九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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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罢,便高声叫唤大儿子。没多久邱家老大便快步进来。邱横江交代:“你带几个人,去将御龙老人刑不端找来。”
邱家老大领命去了。

这边洪家婆婆诊完脉,开了药方,又将手中一直在揉搓之物拍在边从白伤口处,不过片刻,边从白脸色便好多了,三人招呼他一起推牌九。

洪家婆婆既然不阻止,薛不霁看边丛白精力尚好,与其卧病在床忧愁烦闷,不如和朋友们聊聊天玩一玩,便也由得他,叹了口气,带着师弟出去,给边从白煎药。

屠家少庄主屠风和潭鹤生也正坐在门前煎药,薛不霁下意识地想将师弟藏起来,可是转念一想,现在藏起来又有什么用,不少人已经看见他了。薛不霁干脆牵着他,提着药钵在两人身旁坐下煎药。

屠风和他笑笑,点了头,算打过招呼,潭鹤生却还是冷冷的。
村里的小孩经过,好奇地看看江海西,薛不霁便让师弟跟他们去玩。江海西不愿意,只跟在他身边,哪里都不去。他这番模样让薛不霁很是忧心,这孩子未免也太早熟太聪慧了,有时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郁暗影,让薛不霁悚然心惊。到底是父母惨死给他的打击太大了。

薛不霁左劝右劝,想让他和同龄人耍一耍,活泼一些,江海西只能跟小孩子们走了,玩了没多久,却见一个小孩哭着跑回来,江海西垂头丧气,跟在他身后。

那小孩跑到薛不霁面前,告状道:“你弟弟把我的宝贝打死啦!”
江海西怯怯地偷瞄薛不霁一眼,有些不安。

薛不霁询问,那小孩从怀中掏出半截蝎子,递给薛不霁:“诺,你看!我拿了宝贝蝎儿,想和他一起玩的,结果他一剑就把我的宝贝削成两段了。”

薛不霁失笑,这三焦村的人,从小与毒物一起长大,蝎子蜈蚣这种毒虫,对他们来说是常见之物,没什么好怕的,江海西却是很少见到,惊诧之下,肯定会将毒虫打死。

薛不霁招招手,让师弟走近,捉起他的手左右看看,又问道:“有没有被虫子蜈蚣咬到?”
江海西摇摇头。

薛不霁摸摸他的头,向那小孩解释:“我师弟头一次见蝎子,有些害怕。他把你的蝎子打死了,那不如让他再找一只赔给你,好不好?”
那孩子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原谅他了。”
两个小伙伴便又牵着手走了。

屠风在一旁道:“看不出来,薛少侠对哄孩子,倒是很有一套。”
薛不霁笑笑,他感觉到屠风的态度不算友好,想来也是,自己的年纪看起来比他还小些,却在乌衣流的议事厅内出尽风头,换做是谁,心里恐怕都有点酸酸的。

他招呼一声,将药罐子提起来,拎进屋里,倒入碗中,端给边从白。边从白头发上也插了不少草标,坐在小桌旁,玉渊先生拉着他的手,给他看手相,说他会长命百岁,一边的屠庄主与邱老爷子又打了起来。

薛不霁将药端给边从白,这时潭鹤生和屠风也端了药进来,两人才终于不打了。

傍晚时分,才见江海西跑回来吃饭,头上汗津津,脸上红扑扑,从小兜兜内掏出一物,塞进薛不霁嘴里,说:“师哥,给你吃。”

薛不霁嚼了嚼,猜到可能是油炸虫卵,闭着眼睛吞了。江海西又掏出一个,塞进边从白嘴里:“五叔叔,你也吃。”
玉渊先生摇着扇子,在一旁看着江海西,薛不霁看他神色,他见多识广,耳聪目明,不知是不是猜到了师弟的来历。

病人们都另有住处。洪楚腰带着薛不霁,在离得不远的一处房屋内收拾,她弯腰叠被,动作麻利,一边问道:“薛少侠,今天婆婆有没有跟你说,要把我嫁给你的事?”

薛不霁没想到她这般直截了当,忙道:“婆婆说,她原本是要将徒弟嫁给我的,但是她徒儿已经有了心上人,算我没福气,可不是她说话不算数。洪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洪楚腰脸上一红,嗔道:“婆婆也真是!”但是对于心上人一说,她也没有否认,向薛不霁解释:“婆婆早就想动手收拾樊五更,但是我们两村多年前就有协议,禁止私斗。婆婆就说,谁能叫樊五更栽个大跟头,就把徒儿嫁给他。”

薛不霁这才明了,笑道:“洪姑娘既然已经有了心上人,那是咱们没缘分。对了,洪姑娘,我五叔的毒不要紧吧?”
“你放心吧,若是婆婆解不了,那世上也没人能解了。婆婆已暂时将他身上的毒性压制住了,等刑不端来了,向他问清楚那巨蛇身上究竟带了哪些毒,才好对症下药。”

薛不霁心下稍安。夜里,他和师弟睡一张床,边从白另外睡一张。婆婆已交代过,边从白毒性容易反复,叫薛不霁夜里多多注意,如果情况不妙再叫她。

夜里边从白果然起了高热,薛不霁用手巾浸透井水,给他擦身去热。后半夜边从白烧退了,人沉沉睡了。

薛不霁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听到鸡叫便醒来,带着师弟到外面练功。两人走完一趟功夫,左邻右舍宿着的天机门、屠家庄、邱家的弟子们也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玉渊先生:我打麻将作弊,你们还爱我吗?





第26章 三缺一
薛不霁带着师弟吃了早饭,为边从白留了一份,拿了药罐子继续熬药。虽然昨夜几乎没睡,但是倒也不如何困倦,只是他心中烦忧,脸色便有些不济。

药熬好了,边从白也醒了。他的毒总是在夜里反复发作,白天人却还算精神,吃了饭喝了药,嘱咐薛不霁给风上青飞鸽传讯,免得他担心,便与另外三名病人互相问候了病情,在牌九桌边坐下。

屠凛皱起眉头,不肯入座,抽出腰侧的雁翎刀,道:“这几天没练功,都生疏了!”
玉渊先生劝道:“洪家婆婆说了,咱们中了毒,不可再运行内功,免得毒性发作。”
屠凛仍道:“那我练练刀法。”

邱横江抖抖胡子,问道:“屠老弟,你又不想当天下第一,偶尔偷个懒,有什么关系?”
“我要把我屠家冰雪刀法发扬光大。”

“这种事交给你儿子就是!你都老了,别再抢年轻人的事做!”邱老爷子拍拍胸膛:“你看我,想练功就练功,不想练就不练,凡事有儿子操心,不知多自在。”
屠凛仍然挣扎犹豫,邱横江道:“屠老弟,来嘛。”
玉渊先生道:“屠老哥,来嘛。”
边从白道:“屠兄台,来嘛。”

屠凛瞧了一眼桌上的牌九,心中痒痒,犹豫道:“我总要给年轻人做个榜样……”
三人都看着他。
屠凛一咬牙,将刀一收,大义凛然地走到桌边坐下。

薛不霁看边从白精神还不错,便放了心,一个人回屋里睡了一觉。
醒来时,外头传来拳脚来往声,他打开窗户一瞧,就看见邱横江和屠凛从屋里打到屋外,玉渊先生在一旁摇着扇子,乐呵呵地看热闹。

邱横江叫道:“屠老弟,你的拳脚功夫长进不少哇!看我这招猴子偷桃!”
说罢一只手便朝屠凛下三路捉去,屠凛叫道:“小辈都瞧着呢!”一面抬手格挡。

邱横江嘿嘿一笑:“我正是要给他们做个榜样,行走江湖,遇见大恶人,可不能手软,就该一招捏爆他的蛋,让他断子绝孙!”

屠凛叫道:“我是恶人么?!”他眼见要输,拳脚中便不由得加上了几分内力,这么一来,体内残余的毒素激发出来,人便是一晃,屠风赶上来扶住。

邱横江连忙收了招,责备道:“屠老弟,咱们拳脚比划比划,你这么拼命做什么?”
洪楚腰已经赶上来,连忙施针。洪家婆婆躺在一边晒太阳,吐了口烟:“楚腰,这些人自己找死,你就别救了,可不能累坏我的宝贝徒弟。有牌九玩还不够,偏要舞刀弄棒的,闲不死他们。”

洪楚腰笑嘻嘻地:“徒儿可不是要救他们,不过是拿他们练练手罢了。”
话虽如此,她施完了针,屠凛脸色已经好多了,蹙着眉思索半晌,一掌拍在邱老爷子肩上:“方才那招,我知道不用内力该如何破了!我们再来!”

邱横江摇头:“我不跟你打!我不跟你打!”
屠凛想了想:“你不愿跟我打,那也行,让我儿子跟你儿子打!”

他说着,转过头叫来屠风。邱横江摆摆手:“我儿子去办事了。这样吧,我另外叫一个!”
他说着,冲窗边的薛不霁招招手:“小兄弟,你来。”
屠凛登时皱起眉,瞪着邱横江:“你为什么找他?”

邱横江笑眯眯的:“我年轻时,长得和他一样俊,派他代表我,当然是最合适了。”
屠凛抱起手臂,嘿嘿两声:“邱兄,你年轻时明明满脸麻子。你明明是看薛少侠一身神功,要赢我儿轻轻松松。”

薛不霁笑道:“屠庄主,其实那天我之所以能击败袁策,是有五叔在墙壁后头为我输送内力。否则,三位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一流好手都搞不定的人物,我又怎么可能留得性命呢。”

这话一出,屠凛登时转怒为喜,邱横江却是由喜转忧,叫道:“那不算!那不算!我要重新任命一位代表。”
屠凛不理他,在屠风后背一拍,叫道:“儿子,和薛少侠比划比划。”

屠风拔出腰侧雁翎刀,薛不霁便也取出剑,摆出一招起手式风雨欲来,笑道:“屠兄,说好只是比划,还请你手下留情。”
屠风举起刀,喝道:“小心了!”

他一刀挥出,刀光飒飒,薛不霁以九星步罡配合逐风轻狂剑,从容应对。二人刀来剑往,拆了百来招,屠风已是被薛不霁的剑法逼得愈发吃力,只觉得如有狂风扑面,让他喘息都十分困难。

他听到薛不霁说了边丛白相助之事,心中起了轻敌之心,哪知道试起手来,才知道薛不霁虽然年少,但是这一套剑法已是炉火纯青,这必然是鸡鸣起、三更睡,从小就扎扎实实练下的童子功。他好生惭愧,手臂酸痛不已,已打算投刀认输,这时薛不霁长剑回转,在他刀刃上轻轻一拍,仿佛是一剑被刀挑开了似的,后退三步,收起剑,笑道:“屠家的冰雪刀法果然了得,我这套剑法还未成火候,多谢屠兄承让。”

他先一步认输,是保全了屠风作为兄长的面子。屠风更觉惭愧,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练功。

邱横江、屠凛、玉渊先生他们都是老江湖,哪里能看不出来薛不霁故意想让,好给屠风留几分面子。几人哈哈一笑,邱横江拍拍屠凛的肩:“走!回去继续推牌九!我早说了,何用你作什么榜样,年轻人若是上进,自己便会努力……”

三人相携着又进了村头的屋子。屠风脸红红地,走过来向薛不霁讨教剑法。
两人便又一刀一剑拆解起来,薛不霁不时说说自己的想法,他两世的对敌经验加起来,自然比屠风要多,说起来头头是道,便让屠风不由得佩服。

洪家婆婆在一旁看得不住点头,拍了拍身旁洪楚腰的手,问道:“徒儿,这个少年郎不错,要不你考虑考虑,由为师做个主,把你许配给他如何?”

洪楚腰笑道:“我才不!徒儿谁也不要,只想留在师父跟前。”
洪家婆婆用烟杆轻轻敲了敲她的头:“小丫头,就知道哄师父,你心里想着柳家那个病秧子,谁也看不上的,是不是。”
洪楚腰抿嘴一笑。

这天夜里,边丛白的毒又发作了半宿,薛不霁仍是用井水为他擦身。幸而第三天,邱家老大出现在村头,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大一小,正是刑不端和他徒弟金瞳少年。

薛不霁登时喜出望外,没想到刑不端当真会这么老老实实地跟来。他有所不知,旁季的女儿死了,刑不端的御蛇之术名扬江湖,旁季便怀疑到刑不端头上,带着几个原先乌衣流的兄弟一路追杀。刑不端正疲于奔命,忽然遇到邱家老大找他,他巴不得赶紧找个靠山做保护伞,便跟着来了。

薛不霁跟在三人后头,进了屋子。众人见到刑不端,都是欣喜,洪家婆婆便将事情简要说了,询问刑不端究竟在那条蛇身上用了多少种□□。

刑不端听她说这巨蛇之毒极为难解,很是得意,然而又想起这巨蛇已经跑了,又不由得失落恼火,突然转身抽了金瞳少年一个巴掌,将他打得跌在地上,这才向洪家婆婆交代。

薛不霁正站在金瞳少年身后,见他倒在地上,正欲伸手将他扶起,金瞳少年却一抽袖子,躲开他,默不作声地站到一边,看起来很是孤僻阴沉,不好相处。

刑不端一边回忆,一边交代了所用的八十种毒物毒草□□,样样都是致人死地的东西,甚至因为毒性相冲,使得这解毒更为困难。洪家婆婆抽着旱烟,垂着眼帘思索,待一间斗室都被缭绕的烟雾填满,她才站起来道:“知道了。楚腰,带他去休息。”

洪楚腰走过来,领着刑不端师徒出去。
洪家婆婆也走了出去,准备草药。薛不霁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便去找洪楚腰,询问她:“我五叔叔有救吗?”

洪楚腰捏捏他的脸:“瞧你,你五叔叔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师父在,阎罗王也带他不走。”
她见薛不霁仍是面露忧愁,笑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是寻常的小毒小病呢,我师父便只抽这么一点烟。”
她伸出纤纤玉指,拇指在食指尖上一掐。
“若是这毒有点复杂呢,她便要抽这么些。”她拇指在食指指肚上一掐。
“方才我见师父抽了这么多,”她在食指指根上一掐:“那想必这毒是当真很难治了,但是你放心,有一次一个病人也中了奇毒,我师父抽了这么多哩!”
她伸出一根食指,又伸出一根食指,两指并在一起,在薛不霁眼前晃了晃。
薛不霁被她逗得一笑,心中块垒顿消。

就在这时,村头传来喧哗之声,是屠风的声音:“好狗贼,你们居然还敢来?!”
薛不霁与洪楚腰赶出去一看,就见村头站着五六个年轻男人,个个一身乌衣流的特色黑衣,为首那人居然是旁季。
薛不霁走过去,拍了拍屠风:“他们的刀都收着,想必不是来找麻烦的。”
屠风这才将刀还入鞘中。





第27章 心事
旁季向薛不霁行了一礼,说道:“薛少侠,你与玉渊先生饶了我们性命,洪姑娘,你救了我妻子,我们心中感激不尽,唯有来世结草衔环以报。但是我的仇,也不能不报,还请你们将刑不端带出来。”

薛不霁问道:“你们和刑不端有什么仇?”
说到这,旁季登时红了眼眶:“当然是我女儿的仇。虽不知他和我有什么仇怨,但是擅于驱蛇杀人的,可就只有他一个,我女儿不是他杀的,还能是谁杀的。”

洪楚腰已经将洪家婆婆等人都请了来,屠风也让人将刑不端师徒带来,众人齐聚在村口,听明旁季等人的来意,都看向刑不端。

刑不端一张脸皮都涨得通红,叫道:“妈的,谁知道你女儿是哪个骚娘们,老子见都没见过!”
旁季诘问道:“你既然不知我女儿是谁,怎么又说没见过?”
刑不端被问得无法反驳,气得跺脚咒骂。

一旁的玉渊先生开口:“这位旁兄弟,当日你女儿被毒蛇咬死,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但是一来有可能是议事厅内窜入毒蛇,二来你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御龙老人唆使。若是仅仅凭御龙老人擅于驱蛇,便一口咬定是他,那以后有人被刀砍死,是否都可以算在你或者屠庄主头上?”

旁季不作声,他身旁几位弟兄开了口:“当日玉渊先生饶了我们性命,今天他既然开了口,我们怎能不卖他一个面子。兄弟,无论是当年一道走镖,还是后来投入乌衣流门下,你我都是出生入死,性命相托,你女儿的仇我们本来答应帮你,现在做不到了,实在有愧与你,这条贱命你若是要,那就拿去!”
几人说了,将刀向前一递。旁季又怎么可能当真要兄弟的性命,只能叹了口气,收起刀。

御龙老人松了口气,嘿嘿一笑:“下次再生女儿,把她看好了,再被人害死了,老子可不认!”
旁季听得心头火起,倏然出手,只见刀光一闪,御龙老人颈侧喷出鲜血,满脸惊愕,倒在地上死了。
旁季将刀丢在地上,对众人道:“人我已经杀了,你们谁要为他报仇,尽管来,我旁季若是躲一下,不算男人。”

几人看向金瞳少年,金瞳少年只是抓起刑不端尸体的两只脚,拖着尸体走了。
他拖着尸体,走到村子外一片山岗上,几条花狗正在山岗下觅食,金瞳少年将尸体随意一抛,野狗便围在尸体边啃食,金瞳少年站在一边,抖着肩膀笑了出声,笑着笑着,他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他哭够了,擦了擦眼睛,心中如释重负,但觉天地宽阔,虽然今后少不得四海飘零,无依无靠,但是不必再受刑不端折磨,心情不禁雀跃。

他走回村子,正在思索今后要往哪儿去,却被玉渊先生叫住。金瞳愣了愣,扭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玉渊先生。
玉渊先生热情地冲他招招手,见他不为所动,便自己走过来,劝道:“节哀顺变。”

金瞳仍是冷冰冰地,不发一言,盯着玉渊先生。
玉渊先生微笑道:“你师父走了,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金瞳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那不如随我们一起回天机门,如何?刚好我也想再收个徒弟,你年纪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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