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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杀九十九次-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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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抵着墙壁,抵挡住一路攻击。哼,好小子,他这样虽然挡住了攻击,但是也绝了自己的退路!

他当即双掌挥出,佯作进攻,虚中有实,一手已捏住薛不霁手中之剑,另一手拍出,内力震荡,保教薛不霁立毙于这一掌之下!
薛不霁却并不躲避,左手按上剑柄,指尖吐出内劲,使出点苍碎雪指第三式!这第三式,讲究的是先将内劲成束送出,逼压于顶端,再将内劲全数吐出,与一门叫做“隔山打牛”的外家功夫有相似之处。

这时,袁策一掌已至!
众人都是可惜,有的已不忍再看,生怕瞧见一个拍碎的脑瓜。那知,这乌黑的一只手掌停在薛不霁脸前半寸,却是一动不动,仿佛再也寸步难进!

薛不霁手中长剑轻轻一推,袁策后退两步,吐出两口鲜血。白虎门门主登时失声叫道:“掌门?!”
袁策神情恍惚,叫了一声:“明光济世!明光济世!”双眼一番,倒在地上,立时气绝!
众人登时哗然!

乌衣流众人色变,在场的江湖汉子们却都是欢呼喝彩!
当然,也有那心中酸溜溜的,比如谢永兴,想着:定是这袁魔头在先前打斗时便受了内伤,叫这小子捡了个便宜!唉!刚才他要我出手,我为什么犹豫?!

众人持刀的持刀,使剑的使剑,都打算一拥而上,将乌衣流这帮弟子了结了。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高喝:“凶手!”
大家便停下来,向那大叫的看去。那原来是神医樊五更的弟子,关仲济!

关仲济排众而出,走到薛不霁跟前,指认道:“你这个凶手!”
众人都是疑惑,还有人笑道:“怎么了?这位小兄弟杀了袁宗主,那是袁宗主该死!怎么难道你觉得这袁宗主杀不得吗?!”

关仲济眼睛红了,叫道:“他,他正是那杀我师妹的凶手!”
樊五更推开人,冲上来,瞪着薛不霁,要和他拼命,被人拦住。
“虽然我不知道他明明是个女人,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男人,但是的确是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人群中有些见过薛不霁女装的,这时也纷纷叫道:“啊!确实是有些相似!”
只不过薛不霁刚才力战袁策,可以说是解了众人蒙羞之威,众人心中对这小少年便有些佩服,有的人便为他辩解:“虽说容貌相似,但是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这明明是两个人!”

关仲济也道不清其中原委,只是一口咬定,于是又被众人一通群嘲。
薛不霁虽说可以沉默或是抵赖,但是他是风上青的徒弟,方才用的招数又都是风上青所授,这些人中少不了见多识广的已认出他的出身,若是抵赖不认,传扬出去于师父名声有损。按师父的性格,也是不屑抵赖的。

薛不霁想了想,还是决定坦诚相告,于是将怎么被乌衣流的刀客要挟,怎么被方门主装扮,又是怎么会杀了樊梨,都一一和盘托出,只隐去师弟的存在。

众人都是诧异,没想到居然有这么离奇曲折的故事,有的人当即便偷偷瞄向玉渊先生等人。潭鹤生脸上已是一阵红一阵白,脑中嗡嗡的,只想着:“啊,她是个男人,她怎么会是个男人?!”

谢永兴笑道:“哈哈哈!师弟,原来你喜欢男人吗?”
头一次看到潭鹤生丢尽了脸面,谢永兴自然是十分快意。
薛不霁见他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好意思取笑潭鹤生,开口问道:“谢少城主,那天夜里,把我掳走丢到潭少侠屋中的人对我说过几句话,不知你有没有印象?”

谢永兴眼皮一跳,暗道不好,嘴上仍逞强道:“他对你说了什么话,我怎么会知道。”
“哈哈,原来你不知吗,那我说几句,让你回忆一下,如何。”薛不霁朗声开口:“我接下来说的这几句话,你可要牢牢记着:待会儿我将你放进一个恶人房中,你放心,他让我用迷药迷昏了,不会对你怎样。待明日,我带着师父师叔前来捉拿,问你话时,你就说,是那恶人强逼你的,你不愿意,他就点住了你穴道糟蹋了你!记住没有?!”
薛不霁挑起眉,看着谢永兴:“怎么样,少城主,这几句话,你该有印象吧。”





第22章 结仇
玉渊先生叹了一口气,原本想阻止薛不霁说下去,但是谢永兴总是为难潭鹤生,也教他心中难过,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若总是袒护谢永兴,未免让潭鹤生受委屈。

谢永兴登时脸色发青,泼口骂道:“少来含血喷人!你这不男不女的妖人,肯定是故意穿了女人的衣服来勾引我师弟!真是贱人……”

谢劲听不下去,正要阻止,这时议事厅外射入一粒石子,啪地一声打在谢永兴嘴上,他的嘴巴登时肿的老高。
众人都是一惊,喝问道:“是谁?”

却无人应答。又有几名江湖人士在议事厅周围巡查,却没看到人影。
这时,樊五更叫了一声:“够了!重要的是我女儿死了!死了!被这个杀人凶手害死了!”

他站到中间,问道:“在场的各位,我只想问一句,这少年说的一切,都有证据吗?他能证明,他当真是被衔烛附身了吗?衔烛都死了多少年了!”

关仲济也跟着应声:“是啊!各位前辈,叔叔伯伯,你们可千万不能放过妖人!他那红光杀人可是厉害得紧!而且刚才他杀袁掌门时,也是莫名其妙,看起来像是妖法!我看他就是妖人无疑!这种邪魔外道,你们千万不能放过。”

众人都是犹疑,这时邱老英雄勉力走上前,开口道:“这少年是不是真的被衔烛附身过,我看不出来。但是他的的确确不是什么妖人,他方才所使的步法,乃是太羽道尊风上青的九星步罡,后面击杀袁策的,想必是太羽道尊的点苍碎雪指,小兄弟,我说的对不对?”

薛不霁行了一礼,点头道:“太羽道尊风上青,正是家师。”
邱老英雄点点头:“太羽道尊当年与北境主人梅城主几位并称白帝五子,连破妖都三十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为小女报了仇,我邱横江多谢你!”

他说着就要行礼,薛不霁连忙让开,笑道:“邱老前辈折煞我了。若无邱老英雄行走江湖锄强扶弱,侠义为先,邀得这许多英雄豪杰相助,只凭我一个,今日是不能成事的。”

众人听他说话谦虚,都甚有好感。关仲济眼看情形不利,又叫道:“废话少说,你有证据能证明是衔烛附身的吗?若是没有,那杀我师妹的就是你!”

薛不霁正想开口,门外滚进一个东西来,团成一团,滚到众人脚边,他们才看清楚,原来是个乌衣流弟子。
薛不霁伸手提起那人,居然是那乌衣流刀客旁季。他一把将这刀客嘴上贴的封条撕开,刚想追问师弟的下落,又想起这里人多不便询问,便高声道:“这人就是那个要挟我的乌衣流弟子!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

众人预备详细审问,于是散开围坐,又将那些乌衣流弟子绑了关在角落里,然而那肥头大耳的白虎堂堂主却已经溜了,地上只余袁策的尸体。一名天机门弟子提着袁策的头,谢永兴提着袁策的脚,将袁策丢到一边。就在这时,谢永兴突然瞥道袁策鞋底,上头似乎写着字。四周无人注意,他弯下腰装作整理绑腿,看了一眼袁策鞋底,上头密密麻麻纳着蝇头小字,看起来应当是某种武学招式。谢永兴登时心中怦怦乱跳,暗道:“难道这是半部神掌的秘籍?那半部神掌那么厉害,连师父都敌不过,若是我可以练成,那我、我、我……”

他脸红耳赤,心头扑通乱跳,单是想到自己如袁策那般,力战三英,武功盖世,就觉得全身热血上涌,激动得双手发抖。

他深吸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道:“我不可露了行迹,这袁策的靴子,等人散了我再来脱。真他娘的走运,若按老子以往的脾气,肯定是叫师弟们抬腿,我来抬头,免得受那腌臜味儿,方才不知怎的……看来是老天要我谢永兴走这大运!”

他坐在师父身后,也没去听众人说了什么,只拿眼角的余光不断偷看袁策的尸身,看了十余次,不禁又有些好笑,暗道:大家都坐着,谁能看得到他鞋底,我也真是患得患失……

他努力收敛心神,听那邱老英雄询问乌衣流的刀客旁季,是哪位门主手下,为什么要与薛不霁为难,有没有亲眼见到薛不霁被衔烛上身,那刀客一一对答。

“我是朱雀门方门主手下,因为他同胞大哥在三圣山下失踪,我们来寻找他大哥,在山上遇到这位少年,觉得他形迹可疑,便打算逼问他下落。”
薛不霁闻言,暗道:奇怪,他为什么这么说?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暗地里指点他,略过我师弟的事不提,只说他们是来找那方门主的。他心下稍安,虽不知是谁一直在从旁相助指点,但看来这人是友非敌。

“哪知道,我们正要抓他,他却突然像中邪了似的,神情古怪,说话声中带着嘶嘶声,步履踉跄,仿佛不会走路似的。”旁季回忆中,神色有些恐惧:“我们不知他搞什么猫腻,一起动手,要取他性命,哪知他手一抬,突然发出数道红光,除了我与方门主躲得快,其他人都顷刻间毙命。那红光很是古怪,如同化尸水一般,地上的尸身没多久就尽数腐烂,皮肉化去,只剩下一堆白骨。”

一旁的关仲济叫道:“就是这样!一定是妖术!”
邱老爷子道:“接着说。”
“接下来,本来也该轮到我与方门主,不过也是我们命大,这少年突然抱着头,仿佛疼痛至极,不住□□。我们怕其中有诈,也不敢贸然上前。不知过了多久,这少年站起来,又变成了那副正常模样……”

一旁的人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又变了回来?”
“他之前那副模样不仅可怕,而且诡异,虽然面貌身材是一人无误,但是总让人觉得,这是两个人。而且,若是他没变回来,将我和方门主一起杀了,不就没这么多事?”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

“见他清醒过来,我和方门主便围攻上去,他没再用那种诡异的红光,转身往山下逃,我们便一路紧追不舍。到了一处茶棚外时,我们听见这位玉渊先生和这位谢副使谈话,听到他们说什么聚义屠魔,再一听,原来是针对我们乌衣流的。方门主原本说,掌门死了更好,那就由他来当掌门。可是他前阵子输给了玉渊先生,不服气,便打算寻玉渊先生的晦气。他担心与我两人进城被你们注意,露了痕迹,便将这少年带着,把他扮作女人,我们扮成一家三口,进了垂云镇,这些江湖大侠们以为我们是附近的农人,都没怎么在意。”

这番话与薛不霁之前的解释差不多,众人也没有异议。只有樊五更师徒俩还不依不饶。
樊五更叫道:“难道我女儿就这么死了算了?”

邱老英雄劝解他:“取你女儿性命的,是蛇妖衔烛,冤有头债有主,你何必苦苦追着薛小兄弟不放。”
而且他也听身旁的人说了,是樊梨先动手,和薛不霁过不去,这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薛不霁头上。

还有人道:“那蛇妖衔烛又去哪儿了?”“唉,这等大妖又死而复生,重出江湖,往后大家可都得小心了。”
樊五更叫道:“胡扯八道!胡扯八道!这小子几句话就想撇得一干二净,可没那么容易!”

邱横江见他如此咄咄逼人,蛮不讲理,登时也是头大如斗,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心中一急,那余毒又攻上心头,整个人登时喘不过气。

邱家老大赶紧将他扶到一边,请洪楚腰帮忙。洪楚腰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毒,一时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暂时用香香虫将他们的毒压着,再回去和师父好好参详研究,如何解毒。

邱老大便向樊五更请道:“樊神医,我爹这伤势,还请您也看看,您与洪姑娘一同想想法子,说不定能想出解毒之法。”
樊五更哼了一声,他一向自命清高,九合村从不跟三焦村联手,他更不可能和洪楚腰这种后生晚辈合作。他看了一眼众人,抖着胡子说:“杀我女儿的凶手一日不伏诛,我九合村全村就一日不看诊!”

众人都是又惊又气,心想这老头子真是好不识抬举。但是众人行走江湖多年,深知得罪大夫没有好处,更何况是得罪一个村的大夫。

于是便有人出来打圆场:“薛少侠,不如这样吧,衔烛是附上你身时杀的人,就请你找到那衔烛蛇妖,将之绳之以法。若是有哪里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们。”

薛不霁也知道,这件事虽说和自己没关系,但是樊五更随意迁怒,到时候不看诊,酿成更大的麻烦,少不得要怪罪在自己头上。既然是他惹出来的祸端,也该由他来了结了。

他正要点头,那樊五更已经叫起来了:“什么衔烛蛇妖?我要的是他的命!”





第23章 回去
旁边几人已经拦住了他:“樊大夫,你再咄咄逼人,又有什么意思?天下不是只有你九合村有大夫。再说,你说的是杀你女儿的凶手,我们都确认了杀你女儿的是衔烛,薛少侠也答应找到衔烛为你女儿报仇,你还有什么好说?”
樊五更气得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那旁季开口:“樊大夫,能不能求你为拙荆看看。你放心,诊金我都备好了,五千两,分文不少!”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

薛不霁心中一震,想问他是哪里来的五千两,是不是卖了师弟得到的五千两。这时樊五更唾道:“你没听见我说的吗,在杀我女儿的凶手伏诛之前,我们全村不会为任何人看诊!”
旁季登时满脸绝望,抓着樊五更的衣服便跪下来,哀求道:“求求你了!樊大夫!”

众人看这乌衣流的刀客求得可怜,有的心生不忍,便跟着劝说,那樊五更却不为所动,恁是铁石心肠。
这时,洪楚腰推开众人,拍了拍刀客的肩头:“把你夫人带来,给我看看。我们三焦村虽然善用毒,心思可不毒。”
樊五更气得吹胡子瞪眼,带着关仲济拂袖而去。

刀客登时转悲为喜,含着泪,脸上已笑开了,叫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洪楚腰道:“你可不用谢我。我是不愿你因为樊老头拒诊,转而怪罪在薛少侠头上。”
薛不霁早猜到这一节,心中感激。

刀客又向薛不霁连连叩头,多谢他仁义雅量,接着便请洪楚腰稍等,他转身奔出议事厅,往弟子们歇宿的厢房去了。

众人看一眼满地狼藉,袁策已经死了,四大门主,另外三个不知所踪,还有一个脚底抹油,剩下的一班弟子们,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玉渊先生便提议,将这些弟子们放了,他们还年轻,虽说一时糊涂走上歧路,但是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众人有的不以为然,便询问薛不霁的意见,薛不霁也点头赞同,大家也不好再说别的。

众弟子们原本都惴惴不安,不知道这帮人要怎么处置自己,听到此言,登时都是劫后余生般暗自庆幸。

有人上前将他们解了绑,众乌衣流弟子们便挨个走上来,向玉渊先生与薛不霁叩过头,又将手中长刀丢在地上,以示改过自新的决心。

薛不霁心中喜悦,想到:我放了这些人,便算是为我师弟积德,但愿上天多多优待他一些。玉渊先生亦是微笑,虽然不可能所有人都从此一心向善,但是只要有一个人愿意改头换面好好做人,他便觉得被人暗地里取笑‘妇人之仁’也是值得。

乌衣流弟子们走了出去,这偌大的议事厅登时空了。有些人对袁策的半部神掌早已心痒,便四下翻找,谢永兴登时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那御龙老人原本是为了袁策的毒而来,但是他的宝贝巨蛇现在还没有下落,热闹也看完了,便打算带着徒弟离开,走到门口时,两人差点撞上迎面赶来的乌衣流刀客。

旁季怀中还抱着一个人,身旁一个小女孩紧紧牵着他衣角。这小女孩与他怀中的女人都戴着兜帽,两拨人差点撞上,那兜帽便被风吹得掀起一角,露出下面一只毛茸茸的耳朵。
刀客连忙将兜帽罩好。

御龙老人年迈,没有看清,他身旁的金瞳少年却是眼神一闪,已看出来,这刀客怀中的女性出自妖族。

他脸上现出古怪的神色,冷冷看着一家三口奔进议事厅,右手摸了摸左手腕上的一个银环。

刀客抱着女人,赶到洪楚腰身旁,请求道:“姑娘,这就是我妻子,她不知生了什么怪病……”
洪楚腰掀开兜帽,看了一眼,刀客一直紧紧盯着她,但看神色如常,心中才略有放松。
“她是中毒了。放在地上吧。”

刀客将女人放到一边,洪楚腰取出一套针具,在女人双臂与四肢扎下,又取出银刀,在她四肢各划了浅浅一刀,不多时,便有乌黑的血水流出。

洪楚腰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绿色药丸,捏开女人的嘴,压在她舌底。一旁的那小姑娘一直盯着她,乌溜溜的眼睛一错不错。

片刻后黑色血水流尽,红色的血液流出,洪楚腰松了一口气,收了针,对刀客道:“我开一副方子,回去煎药随餐送服。”
刀客连连点头。

薛不霁心中惦记师弟的安危,将那刀客旁季叫到一边,小声问道:“我师弟呢?”
他早有疑惑,为何那夜之后,这刀客和师弟就消失了,现在刀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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