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他有位白月光-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风拂过,风铃清音,不远处翻涌的荻花雪浪,如同荒野上的漫卷冰雪,沾染了瑟瑟秋凉。
  而金陵城接下来的数日,金陵谢氏与琅琊王氏联手,效率非一般的高,不出数日,各地活傀尸之灾皆被消弭,复归平静,而在研制根除菌丝的解药、防备阴谋暗算期间,王谢两家联合举办的秋官祭依然如期举行。
  修仙界中,大小仙门,乡野散修尊奉或有不同。金陵谢氏则是尊奉三官大帝,术法敕令虽多,却万变不离其宗,归根结底皆为“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
  而在民间,江南一带也盛行秋官祭,一年一期一会,顾名思义便是在秋天祭祀三官,金陵城中,家家户户点灯燃烛,瓜果供奉,在秦淮河放灯祈福,去游龙白塔供奉明灯许愿。
  而城中灯会,金陵谢氏则是与众同乐,送出万盏莲花华灯,全城民居商铺门前除了自己扎的花灯,亦有各色莲花灯,三天昼夜不息。
  秋官祭的最后一晚,金陵谢氏与琅琊王氏共开阆华宴,广邀仙门名流雅士,那晚的宴会不仅群英荟萃,普通人也可在去白塔祈愿后抽签,运气好的,便会抽到阆华宴的请帖。
  因此,每年的秋官祭,金陵城中也如同过年般热闹。
  捡骨头的少年杜若之来到金陵城中,正是秋官祭的第二天夜晚。
  离开明月山的这几天,他运气比较好,收埋了五具运气不好曝尸荒野的白骨,得到五根骨头,他向来是凭感觉前行,金陵城显然不会出现“路有冻死骨”这种情形,然而他还是凭感觉来了。
  或许也不全是凭感觉,前些天浮梦生接了阆华宴的请帖,来金陵城中,或许会碰到那个人吧!这种细小微妙的感觉,少年也不知为何。
  少年背着竹篓,缓步在明光煌煌的长街,秋风长,秋夜凉,灼灼华灯已初上,此情此景,有种熟悉感油然而生。
  周围皆是结伴而行的游人,他是独自一人,唯有灯火映出的影子相伴,小小的身子如同一叶孤舟在人海沉浮。
  少年却并无孤独之感,目光掠过那些美丽的花灯与拥挤的人群,执着地寻找一抹明月清风般的影子。
  “鼓楼上的烟花大会开始啦!”人群中有人高喊了一声。
  少年循声望去,不远处有座巍峨高楼伫立,牌匾上龙飞凤舞两个大字“鼓楼”。楼前的广场,已经聚满了人,男女老少,身着节日盛装,有着还戴着十分应景的神灵鬼怪面具。
  伴随着轰鸣声,不远处墨蓝的夜幕中绽开一朵巨大的赤焰莲华,接着是粉色的八重樱,烁金飞彩的烟火在天空画出各式各样的图案,火焰纹,凤凰纹,朱雀纹,而人群亦骚动起来。
  这场绚丽的火树银花,也是琅琊王氏每年给众人准备的礼物,烟花绽放后从天上掉落的火树叶雪绒花,拾得者,可以拿去琅琊王氏换真正的金叶子。
  人潮裹挟着少年往前,少年转身,努力拨开人群想要离开,好不容易挤了出去,却被涌动的人潮撞得一个重心不稳,往前扑倒下去。
  “小心。”随着一声温和提醒,杜若之被人伸手接住,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羡羡,第三次抱到了浮梦生道长^_^拥抱是温暖的
  大家莫慌,挽银还活着~~
  涣1大傲娇其实很细心的对吧。
  小羽毛已被顺毛。
  少年组再得一分!
  ——————灞陵心里话—————
  长久以来,辛苦你们了。
  我想抱抱大家。


第27章 踏凌波
  熟悉的清淡药草香萦绕在鼻尖,少年又惊又喜,顺势抱住,将头埋进那人怀中蹭了蹭,道了声:“多谢。”
  “汪!”然而下一刻,一声欢快的狗叫响起,随即少年便被咬着后衣摆拖离热心人的怀抱。
  还未回过神来,那条矫健的黑影又小旋风般袭来,猛地将少年扑倒在地,使劲蹭他。
  少年摸了摸毛绒绒的狗头:“嘿,狗子你认识我?”
  “嗷~~~呜呜呜呜呜!”黑色细犬前足踏在杜若之心口上,飞快地摇着小以巴,仰起头对着月亮兴奋地嚎了起来。
  “伙计,别吹狗螺啦,先放开我让我起来!”
  狗子松开少年,杜若之翻身而起,拍拍身上的灰尘:“其实我也觉得你很眼熟。”少年搔了搔狗子的颈毛,关心道:“好狗儿,你受伤了?”
  黑狗前腿和一只耳朵缠了白色绷带,却还是能动如疯兔不减风采,杜若之又怜惜又开心。
  “呜噜噜。”狗子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少年,整个狗都要粘到少年身上去了,看起来十分欢喜。
  “你真可爱,我惜惜,”少年捧着狗头两侧,用力揉啊揉了两下,“先让我跟你主人说两句话好嘛!”
  “汪!”狗子听话地让到一旁,依旧张嘴吐着舌头,尾巴摇个不停,肉眼可见的十分快乐。
  那位负手而立,墨发银莲冠的白衣道者,面戴乌漆描红,高鼻阔目的昆仑奴面具,在此期间一直安静地立在道旁月桂树下,似在用温柔目光注视着少年与细犬。
  如果他的双眼能看见的话。
  月光下的道者,周身散发着他独有的那份温柔气质,夜风拂过,衣袂飘然,有只赤色蝴蝶相伴,翩翩扇动翅膀浮在半空,在夜色下发出幽幽红光。
  “多谢哥哥。”少年对月桂下的白衣道者展颜一笑。
  “嗯,这位少年郎,可是在人群中迷失了方向?”那人有着世上最柔和的嗓音。
  “浮梦生哥哥,你明知道是我啦,我也知道是你。”杜若之笑嘻嘻道。
  “小友是如何认出来,这千人一面下是阿谁?”
  “我已经熟悉哥哥身上杜蘅草的清香了。”杜若之仰头,看着眼前之人,笑道。
  闻言,男子不再负手,揭下那只面具,唇边漾开一抹温和浅笑:“原来如此,小友的感官也很灵敏呢!”
  金陵月上桂花初,名士风流不尽书。
  杜若之没有说话,呆呆地看着那个执镜而立的人,周围喧嚣不闻,人影皆消,灯火安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清风徐徐,秋花瑟瑟,灯影下那人清俊面容漾开的笑,如同春日里徐徐绽放的早樱,自己曾在梦里见过的某个飘渺影像终于有了触之可及的清晰样子,他欣喜,他痴迷,如梦非梦。
  “小友?”少年半晌无回应,白衣道者温和道。
  “是,浮梦生哥哥,我在。”
  “小友很开心?”
  “是啊,能偶遇浮梦生哥哥,我很开心。”对方看不见,杜若之却是忍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道子亦然。”浮梦生淡若琉璃的眸中有温柔笑意。
  杜若之笑意更加灿烂:“哥哥此行,是要去往谢氏?”
  “嗯,在此之前,请小友随道子同去白塔奉灯如何?”
  如何?当然是答应啦!
  白衣道者与红衣少年双双转身背离繁华落处,身边跟着一犬一蝴蝶,往游龙白塔而去。
  游龙白塔位于金陵城东,白塔高耸入云,九重八角,飞檐皆悬铜制塔铃,与塔前那池净水中的镜像成双,白塔内供奉明灯一千零一盏,昼夜不息,百年如此。
  白塔原本并无塔铃,也无明灯,只是在秋官祭这天,有秉烛祈福的习俗。经久不息的明灯供奉,缘起一位过客。
  众人曾经也好奇过那塔铃之主,奉灯之人身份。据负责看护白塔的老者讲,百年前,曾有位年轻男子,带着一车黄金前来,作为采买费及辛苦费,将奉灯之事托付于原本的守塔人,让其保证塔中日夜明灯一千零一盏,待黄金用尽,那人会再来。
  如今百年过去,原本的守塔人去世,子承父业的守塔人如今也年过半百,那车黄金却只用了三分之一不到,因到白塔祈愿很灵,尘世的达官贵人,普通百姓都习惯去白塔奉灯祈福,逢年过节期间更是人多如繁星。
  塔中灯位一千零一盏是上限,前一个人所奉之灯灯油燃尽,才能换下盏。因而奉灯也要排队。塔里几个功德箱里日日爆满,大多是附了银钱交子的心愿帖,奉灯名额都能往后排一年,最初那位奉灯之人的经费,更无可花出去的余地,如此看来,那人现面的日子亦遥遥无期。
  好奇并非执念,那位身份不明的过客被大多数人遗忘,唯有奉灯祈福的习俗流传了下来。
  因秉烛祈福曾引发过一次小小火灾,秋官祭当天的祈福,也改为奉灯,在秋官祭第二日的烟火大会结束后,子时开始,人人皆可前去奉新灯,灯位自然也是先到先得,在白塔顶层夜阑西窗领灯。
  今夜的游龙白塔,尚未及子时,也有了不少祈愿人。
  离放灯还有点时间,人们大多在外候着,三三两两在露台谈笑风声,也有带着面具依栏咏诗吟唱的。
  杜若之头回来此处,浮梦生便带少年先去塔内熟悉下环境。
  细犬爬到第三层塔,就跑不动了,杜若之便独身将狗子抱了起来,便走边捋毛边问浮梦生:“哥哥,你的狗子叫什么名?”
  小艾坡高兴地拼命摇尾巴,张嘴吐舌头。
  “是你的狗子,它叫小艾坡。”浮梦生笑道。
  “哈,我的狗子?哥哥居然也会开玩笑。不过,这真是个好名字。”杜若之一本正经道:“哥哥擅岐黄,是根据艾草和五月坡两位草药给狗儿取名的吧?”
  浮梦生笑意愈深:“小艾坡应该很高兴,自己的名字多了这层涵义。”
  “汪!”小艾坡表示无比赞同。
  “哥哥你这样,我倒真是拿不准了。”少年脸一红,瞥见那赤蝶,想起那夜悉数飞走的银色灯蝶中,似乎有一抹红色光亮,便又问道:“那么,蝴蝶可有名字?”
  “黄泉引路蝶。”
  “这个名字,也真是好。”杜若之闭眼继续吹。
  “是蝴蝶自己取的名字。”
  “哥哥,您倒是给我留点面子啊!”杜若之抚额道。
  “若有冒犯,还请小友见谅。”
  “别别别,哥哥你千万别这样说,我开心还来不及!”
  “今夜月色一定很美。”浮梦生嘴角漾开的笑意,如春水涟漪。
  杜若之侧过脸去,抬头望向白衣道者,他行过之处正有一排塔窗,窗外墨蓝天际悬着的圆月,烟云朦胧,清辉不减。
  然而再美的月色,也不及眼前之人。
  不觉二人已经到了塔中清云正殿。
  殿中供奉之处,除了有香、花、莲灯、水、果五类供奉之物,还有大片白色花海,雪浪般蔓延在殿中。千盏烛火,荧荧如星,供奉之位,并无常见的塑像之类,而是一幅巨大壁画。
  杜若之好不容易收回的心绪,又被撩乱,看着那幅壁画,怔怔出神。
  壁画上是位身披银甲的年轻男子,赤蝶环绕,踏波而立,翻飞的白袍衣襟袖口处绣有漫卷疏狂的云气纹,容颜艳丽,有种阴柔的美,两道剑眉给那精致的脸庞增添英气,银白色的长发被蓝晶高冠束起,被狂风吹得恣意狂舞,发中探出两只玉白珊瑚般的角。
  他身后,是呼啸而来的漫天波涛,大片的蓝镶卷着白色浪花,如同昆山玉碎,雪峰将倾,男子却神色平静,一双金色眼眸中,尽是温柔慈悲,以及化不开的眷念。
  男子一手执长剑指天,一手在心前结印,身前漂浮着一朵血色海棠花,在漫漫水气缥缈间,散发着幽红的光。
  子夜钟声响起,人群一阵骚动,皆去夜阑西窗那边排队领灯了。
  见此壁画,杜若之不知为何,心里阵阵难过,不觉已有一滴泪滑落。
  少年抹去眼泪,稳稳心神:“哥哥可知,游龙白塔中被供奉者是谁?”
  “梦淮川之主,水君灵曦呀,但这壁画中的人,却是水君与羽衣族女帝之子。小朋友居然不哉吗?”浮梦生尚未回答,有个清亮女声响起。
  女子臂弯挎了个竹篮,内中装的亦是供奉五品,走到他们二人面前,从头到脚打量浮梦生一番,不说话,只是抿着嘴笑。
  杜若之有些不开心,上前一步挡在浮梦生面前:“多谢大姐姐解惑,你还不去祈愿吗?”
  “小朋友你在紧张什么?”女子笑眯眯上前一步:“我只是瞧着,这位美道长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见过般。”
  “道子可以肯定,与姑娘素未谋面。”
  “哦?”
  “姑娘并非人类,你身上有陈年的陶土与骨灰气息。”浮梦生笑容温和:“道子很是陌生。”
  作者有话要说:  小艾坡才不是小灯泡,哼。
  浮梦生道长头号迷弟,小杜若就算失忆,也要闭眼吹!
  ————————大家要开开心心的呀——————
  我看到评论区有小可爱感冒了?没记错的话是小红椒,摸摸。
  最近各地雨水较多,降温,大家都注意保重身体,晚上盖好被子。
  然后,一定要保持好心情呀,么么啾。


第28章 逆光阴
  小艾坡从杜若之怀中跳出,又一溜烟儿跑了。
  “……”少年看着黑狗在月光下奔跑的矫健身影,直到那远去的狗影消失在门外,才回过神来,狗子是逃命去了。
  “咦咦咦,我以为,桃花香已经足够掩盖了,多谢提醒,下次我再去鬼市定制高级点的香料。”巫寺月轻摇手中折扇,挑眉:“在此之前,道长不收了我?”
  鬼市是焰摩市的俗称,又名永夜城,做的是阴阳两界的生意,属于近几年异军突起的势力。焰摩市之主隐身幕后,无人见过,城中多能人异士,却鱼龙混杂,修仙道的正道人士大多不会去那里。又因其有严格的出入界管理,并未对仙门表现出攻击性,三大仙门也对其持观望态度,因此鬼市与众仙门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
  “注意你的措辞,是斩魔!”杜若之努力压制不满,没跳起来捶那女子一顿。
  “小朋友生气啦?要吃糖吗?还是吃果果消气?大姐姐都有的哦。”女子合扇,敲了敲另只手挎着的竹篮。
  “哼,无需。”
  “道长,你家这位小朋友可真是头易怒的小豹子,你的温润如玉,倒是半分没学到。”巫寺月笑道。
  杜若之闻言,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太冲动了,不由得瞟了浮梦生一眼。
  白衣道者却是目光平静如水,唇角微扬:“道子却羡慕小友的少年意气。”
  “你们这对可真是……咳咳,”巫寺月咳了声:“我还是想确认下,道长你真的不除魔?”
  “魔也好,人也罢,善恶有分,待之有别。”浮梦生双眼平视前方,笑道:“众人皆来此祈愿,姑娘却非是为祭奠而来,既是灵曦水君故人好友的一番心意,道子既无心,也无力与姑娘为敌啊!”
  “道长真是人美心善,”巫寺月笑靥如花:“无意冒犯,但道长目不能视,从何得知我来意?”
  “沉香、月见花的清香、雨花泉的水汽,皆非普通祭祀用品所有,姑娘十分用心。”
  巫寺月篮中之物,的确都是精心挑选过的。除了果是苹果、桔子柿子等常见的象征平安吉利顺心的果子,三柱香,是上品北冥沉香;花,是新鲜的月见花,有着比殿中那片凡花汇成的白色花海更纯的白色;灯,是金叶莲花灯;水,是用琉璃净瓶盛着的雨花泉。
  “道长感知能力非常人。”巫寺月十分开心:“然而我并非水君故人好友。”
  “姑娘是代人前来,或也是因为沉迷于那个传说?”浮梦生从容笑道。
  “当然是后者,女孩子偶尔沉迷下奇幻迷离的故事,很正常不是?”
  浮梦生微笑着略微点了下头:“倒也是。”
  “道长是个聪明人,你真是让我愈发觉得熟悉了。”巫寺月扇子在手心一敲:“对,我想起来了,你跟我主人真像!但他没道长你这么温柔就是了。”
  “浮梦生哥哥是世上独一无二最好的人,你不要将他比作别人!”杜若之又哼了一声。
  “嘿,小朋宇,我家主人也不差,哪天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谁想见他,不见,没兴趣。”杜若之扭过头去。
  巫寺月还想说话,却见浮梦生揉了揉杜若之那头蓬松的海藻头,微笑道:“姑娘切莫再挑动我这位小友的怒意,让着些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杜若之闻言,顿时消了气,只觉得心软成了一团棉花,有只青鸟要雀跃飞出。
  “斯人已逝,这游龙白塔,倒是一年年兴盛起来。”风从塔外灌进来,塔铃清音响彻,女子不觉喃喃自言,对上杜若之疑惑中带有关怀的目光,一副无所谓地样子笑了笑:“应该有些传说中羽衣族神庙的影子了。”
  “大姐姐分明是在伤心。”杜若之看了巫寺月一眼,语气平和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是在为这壁画中人伤心,在为留下这幅壁画的人伤心。”巫寺月叹了口气:“明明是为供奉灵曦水君,画像却是其子,如此看来,说不定,那作画之人的记忆历经百载光阴,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子,只记得这位太子殿下了。”
  “早已湮灭的历史,众说纷纭的传说,”浮梦生眸光微沉,安慰道:“时年流转,仍会有人来时时凭吊,壁画中人若得知,定会感念。”浮梦生轻声道,夜风从塔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