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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将军家的猫总想上我家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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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之繁看了一眼言朔;觉得言朔的表情似乎有那么点吓人:“……所以,您要把它们送到哪里去?”
  “垃圾回收站。”言朔一顺口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很适合它们。”
  沈之繁目瞪口呆。
  “喵~”不要啊舅舅!
  “喵喵~”舅舅好狠的心qaq!
  “喵!”救命啊!
  三只小雪团叫声凄厉还不忘撒娇。
  沈之繁面有不忍。
  言朔清了清嗓子;冲沈之繁微微笑了笑:“其实这是我弟弟家的猫,总是乱跑,我得给他送回去。”
  “……这,”沈之繁想了想,“这么小的猫,能跑这么远吗?”
  言朔:“……”
  所以说啊,鬼知道它们为什么能跑这么远啊,家族遗传,基因强大,天赋异禀?
  沈之繁正打算再摸一摸小雪团的头,沈之柔的电话就已经打过来了。
  “哥!”
  这一声分贝之高让沈之繁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他叹了口气,嘴角微微勾起,想象着对面沈之柔跳脚的样子。
  “哥!你真的和那个男狐狸精跑了啊!!”
  “怎么说话的呢,”沈之繁眼角瞥过言朔,眼眸微微垂下,“你还在闹脾气,之前为什么乱跑,你知道那个易佳多担心吗,你知道哥哥多担心吗?”
  “我不是乱跑!”沈之柔一咬牙,直接打算在电话里说了,“哥,我跟你说,你现在……最好也离那个言将军远一点。”
  沈之繁沉默了一下才道:“怎么了?”
  “我……”沈之柔的声音打了个颤,“你先快点回家,快点回家好不好,你回家我告诉你,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听到沈之柔的声音真的急了,沈之繁才道:“我很快,就在隔壁。”
  他探出头向言朔告别:“我……我先走了。”
  言朔还在和三只毛团斗智斗勇,一抬头就看到了沈之繁淡淡的微笑。
  他这样笑起来,就好像和七年前一样。
  虽然五官有些许的差别,虽然这副腼腆天真的样子和本应该的样子格格不入,原本那冷淡的面貌也因为神情柔软了许多。
  还像个少年,被光微微照着,眼底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星光。
  可是少年始终是少年,奥利维亚说过催眠术的效果并没有那么久。
  他总是要变回原来那个沈之繁的。
  言朔心里又失落起来,嘴角却微笑着和他道别。
  记忆中的少年永远是追忆不到的存在,但是后来那个倔强又冷淡的青年也依然让人怦然心动。
  “今天真是麻烦您了,”沈之繁还是忍不住用着敬语,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改过来,“你……我总是改不过来。”
  “没关系。”言朔一时间也不想理会那三只无法无天的小东西了,只想再多看他两眼。
  “之柔喊我过去了,”沈之繁示意了一下,然后冲他挥了挥手,“我晚上的时候,一起吃饭吧。”
  言朔心头一软:“嗯,想吃什么?”
  沈之繁想了想:“其实我不会做菜。”
  言朔也想了想,发现自己只有泡咖啡比较在行,虽然又自动做饭机,但是又觉得这种冷冰冰的机器做出来的没有什么诚意。
  “那就,”言朔低头看了看三个毛球,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红烧喵子头吧,三个,正好。”
  三只猫:“……喵喵喵!”舅舅疯了!!!
  沈之繁当然知道言朔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但是他还是被将军大人眼底里的威胁吓到了。
  他低头想了想,忽然想到:“那就火锅吧,您吃过吗?”
  言朔一愣:“火锅?”
  沈之繁已经往外面走了,听到他说的不解又回头望了他一眼,轻笑道:“嗯,非常棒的一种食物……晚上见。”
  言朔心里痒痒的,又很暖和。
  和喜欢的少年坐在一起吃一顿饭,怎么想都很浪漫。
  言瑾行:“……喵。”眼睛要瞎了。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来这种地方遭罪啊!
  沈之繁慢慢转过头来,旁边的阳光似乎正好被乌云挡住了,他嘴角的笑意忽然淡了下来,像是慢慢地笼罩在一层阴翳里。
  他天真的眉目微微地敛了下来,原本温润的眼角也淡了下来,浸透了三层霜。
  他叹了口气,慢慢地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
  沈之柔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忽然又红了起来,但是倒也不算太过愁眉苦脸,只是看上去有点忧郁。
  她那样一个小猴子一样的小姑娘,长得像小猴子,动作也像,脑子里没二两肉,竟然也有忧郁的时候。
  她看到沈之繁来了,眼睛就红得更厉害了,两滴眼泪就落了下来。
  “哥,”她凄凄惨惨地叫了一句,又想勉强提起点精神来,“我现在哭得是不是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跟电视里那些女孩子一样。”
  沈之繁沉默了一下,决定说实话:“……她们哭得像梨花,你哭得像食人花。”
  沈之柔:“……”
  “好了,”沈之繁笑了笑,摸了摸沈之柔的头,将他的小姑娘抱在怀里,“不要哭了,你是我的宝贝儿妹妹啊。”
  沈之柔这一下哭得更难过了。
  她想起斐迪南亚说的,想起易佳说的。
  什么地下机甲场……她脑海中不停地闪现过一个缠满绷带倒在血泊里的哥哥,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她还是不停地心有余悸。
  她想了想,咬了咬牙,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只录音笔。
  “哥,我没有乱跑,”沈之柔垂下头,“我被一个叫做斐迪南亚的人绑走了,你认识他吗……你可能现在不记得,但是……”
  “他告诉你了吗。”
  “但是他说他以前和你——”沈之柔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忽然一顿,怔怔地抬头看着沈之繁,“哥你说什么?”
  沈之繁的目光垂下看他,那目光冷淡得像冰霜,却十分俊秀。
  “你不该知道这些的。”
  沈之柔捂住嘴,眼睛睁大。
  “哥……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没多久,”沈之繁接过她手中的录音笔,“其实一直陆陆续续开始记得一点,现在也不算完全想起来,只是以前的事情想起来的比较多。”
  “什么时候开始想起来的?”沈之柔抓住他的袖子,“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沈之繁垂下头:“第一次的时候,在机甲场训练基地,我受了点刺激,本来也没想起来,后来喝醉了,梦里大概地想起了一点,但是也不清楚。”
  “比较清楚的是前天晚上,”沈之繁眨了眨眼睛,“我……我又想起了一点七年前的事情,然后是今天,就你来之前,我想起的比较多。”
  他下意识地断句是为了隐藏一些东西,比如说他记忆几次三番的苏醒都是因为某个人。
  真正想起比较多的是那个晚上,将军大人手里捧着几株乱七八糟的草,看上去也有点乱七八糟,然后不由分说地上前吻住了他。
  他在醉酒的时候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言朔就像一把钥匙。
  沈之繁叹了口气。
  他像一把钥匙,或者说他的吻像一把钥匙,和他相处得越亲密,脑海中的回忆就开始摇晃得越清晰。
  在那个时候,沈之繁想起了自己曾经地下机甲场的日子,因为那是成年以后他和言朔第一次相见的样子。
  但是那只是一团模糊的记忆,独立的,他能琢磨到那个冰凉的自己,但是不知道自己为何冰凉。
  他对那些记忆充满着淡淡的恐惧,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和对方接近着,即使内心已经开始摇晃,却还是忍不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不知道是在骗别人,还是在骗自己。
  断断续续的记忆并不怎么美好地拼接在他的脑海里,直到之前,沈之柔回来之前的那个吻。
  他说:“我们七年前……”
  这个吻像导火索,蹭得烧起了七年前的回忆。
  沈之繁捂住额头。
  那些记忆出现的一瞬间他不是了然,而是恐惧。
  他不想想起来的……那些记忆是他自己不要了的,是一种懦弱而逃避的方式。
  可是终究还是想起来了。
  “哥,那音频还要听吗?”
  “不要,斐迪南亚的东西是不能收的,”沈之繁轻巧地把录音笔往垃圾桶里一扔,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失忆吗?”
  沈之柔傻乎乎地摇头:“不知道啊。”
  “有人催眠我,但是其实我……我以前学过一点催眠术,有人教过我,”沈之繁叹了口气,“与其说是她催眠的我,不如说是我借由这个机会自己催眠自己的,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可是只要我还记得,我就没办法停下来。”
  “我给了自己半个月的时间来一场失忆的镜花水月,还真挺浪漫的……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镜花水月,到底是假的。”
  他忽然又笑了笑,唇薄而显得这笑也凉薄。
  “我把催眠的‘钥匙’,设定成了他的吻。”
  “……什么是‘钥匙’?”
  “就是醒来的凭照,”沈之繁摸了摸他的头,“每一次吻就解开一层锁,在吻中从美梦中醒来回归现实,很可怜,不过也浪漫,没办法……梦总是要醒的。”
  沈之柔似懂非懂。
  “你不用懂,”沈之繁起身在自家柜子里倒弄了一阵,直接给了沈之柔一张票,“你今晚就走,离开帝星,去b星系,b…33星阿比斯街道23号,这里不安全,我没法好好照看你。”
  “那你呢?”沈之柔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票,这是一张没有时间只有地点的票,这种随时的票价格十分昂贵,但是确实是由她的身份证购买的,说明这是沈之繁很早以前的计划。
  “我留下来,”沈之繁垂下眼睛,“我还缺一个吻,让我全部想起来。”
  比如今晚。
  他的睫毛很密长,此刻却在薄玉似的面容上轻颤。
  沈之柔忽然意识到自己怕是看到了一个最脆弱的哥哥。
  “哥哥说的‘他’,就是那个……言朔吗?”
  他没有回答。
  “你是真的,很喜欢他呀。”沈之柔忽然意识到,“哥你觉得累……累到催眠自己想要失忆休息一段时间,也是因为他吧?”
  沈之繁叹了口气,一只手手背抵在额头上:“别问了,宝贝儿。”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自己回答了。
  “是啊,就是为了他啊,”沈之繁牵强地笑了笑,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然怎么会设置成他的吻呢。”
  “我……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起你说过他。”
  沈之柔有点懵。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第50章 沈之繁的秘密(2)
  “很多年前?”
  沈之柔屈起腿,将下巴搁在腿上,静静地看着沈之繁的眼睛,耳朵侧起准备听他说从前的事。
  他垂下了眼睛,眼眸狭长而幽深;眼底透一点的光;像是刀刃的那一点。
  又变成了从前那个哥哥。
  沈之繁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不知道为什么含一点点的绿,不是铜锈的那种绿;而是玉石的那种透绿。
  “七年前,”沈之繁给自己倒了杯水;沈之柔看着他喉咙微微一动,喉结滚过水珠;预感到这应该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在雪塞救下了言朔。”
  “雪塞?”沈之柔愣了愣;这是一个遥远的地名了,遥远到她几乎都不记得了,不过很快她还是反应了过来;“雪塞是在学校北边的那个荒原吗;你为什么去那里?”
  “找一架机甲;”沈之繁捏了捏额头,回想着,“当时我看《机械鹰》太过入迷了,所以像看到一架真正的机甲,爸爸以前说过爷爷自己造过一架,虽然好像没什么用,但是我也想看看,那架机甲就藏在雪塞。”
  沈之柔点了点头,又有点吃惊:“天呐哥哥,你当时未免太找死了吧,雪塞的金属风暴多要人命啊。”
  “……”沈之繁被她噎了一下,没好气道,“会不会说点好话?”
  沈之柔用手指拉过嘴唇,示意自己会乖乖闭嘴。
  “我当时还跟阿杜打了赌,说我一定会找到,你知道吗那个年纪,总是容易冲动……你还记得阿杜吗,”沈之繁叹了口气,“他当时是我同桌,老是来我们家玩的。”
  “哦那个死胖子啊,”沈之柔翻了个白眼,“我就记得他老是说我丑。”
  说完她又沉默了下去,不再骂了。
  因为那个胖乎乎的,嘴巴特别贱还不喜欢读书,但是心眼又挺好,就算说她丑丫头但是还是会给她买糖吃,笑起来挺阳光脸颊上面还有几颗雀斑的少年……已经永眠在当年的n…192了。
  “然后我在那里遇到了言朔,”沈之繁点了点头,也十分默契地没有再在那个少年的身上追忆,毕竟回忆总是痛苦的,“你知道吗,世界上有无数个巧合,可是当它真的降临到你身上的时候,总是那么地难以置信。”
  “啊?”沈之柔没懂。
  “我以前很崇拜他,”沈之繁轻描淡写地用崇拜来代替了爱慕,“《机械鹰》上登过他,我对他印象特别深刻。”
  沈之柔哑然。
  “他当时受了挺严重的伤,体温一直很高,我一直以为他当时应该没有什么自主意识,”沈之繁垂头想了想,“其实我一开始没认出他来,只是想着救人要紧,我就带他去了藏机甲的地下洞穴。”
  “然后就是金属风暴,我们在下面待了三天,”沈之繁喉咙微微动了动,神色有些微妙,嘴角却轻轻带笑,“好在金属风暴大家一直都有防备的,下面的食物和水源都很充足,就是药品太少。”
  沈之繁虽然住了口。
  很多东西他不好意思告诉沈之柔。
  比如说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他依然觉得这是他人生中过得最高兴的三天,那个时候他还无忧无虑,满怀抱负,对这个世界还怀揣着最美好的期待和祝福。
  而他又这么恰巧,竟然能遇到言朔。
  他实在是喜欢他太久了,而对方又实在是离他太遥远了,遥远懂啊不敢置信和语无伦次,以至于认出他的第一个念头甚至觉得梦该醒了。
  可是不是梦。
  对方受着重伤,他只敢坐在旁边看着他,借着潋滟又朦胧的烛光,对方皱着眉头,重重地喘着气,喘息声回荡在小而幽闭的房间里,让沈之繁心头一颤。
  他很心疼,脑海里浑浑噩噩,想着会不会是自己认错了。
  这个星际太大了,总有人是类似的。
  但是他又笃定是他。
  即使他只是凭借着一张照片而已,他还是深切地觉得,没有人比他更能了解他了……一种微妙的直觉。
  对方很快又清醒了一段时间,他微微张开眼睛,极英俊的脸庞被烛光照得发亮。
  “你……是你救了我吗?”
  沈之繁有点手足无措地点了点头:“应该……是的。”
  对方轻笑了一声,嘟囔了一句:“是就是,哪有什么应该。”
  “好、好的。”沈之繁一紧张就捋不直舌头。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道。
  “沈之繁,就是枝繁叶茂的繁,但是之是‘之乎者也’的之,唔不过我爸说取名字的时候就是希望我能让我们家枝繁叶茂一点的意思。”
  “但是他信那种算命的,您知道吗,就是五行八卦什么的,说我命中不能带木啊叶的,所以给改了。”
  沈之繁低下头,自己将自己的名字念出来总是有一种迷之羞耻感,更何况是在自己仰慕了这么多年的人面前,乱七八糟地给自己介绍了一堆,又觉得自己废话太多。
  “不好意思我废话又有点多,那个……我、我能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他又笑了笑,不过他看上去太疲倦了,还是闭上了眼睛。
  “言朔。”
  他嘴巴张大,结结巴巴道:“真……真的是您吗,您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这次倒是对方顿了三秒,依然难受得半眯着的眼睛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认识我吗?”
  “认识啊!”沈之繁重重地点了点头,又觉得有些羞涩地叹了口气,“您……很有名气的。”
  对方又顿了顿,轻声道:“我没什么名气的,我可能就要死了吧,也倒是顺了他们的意了。”
  沈之繁有点吃惊:“不……不会的,您那么厉害啊。”
  然而对方忽然没东京了,沈之繁抬头一看才发现对方已经又昏迷了过去。
  沉睡意味着身体疲倦到一定的程度,需要修复。
  沈之繁想了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上衣脱了,简单地给他绑一下伤口。
  这是言朔啊,是男神啊……是这么这么遥不可及的梦想啊。
  就算我现在是在做梦也好啊。
  他这样想着,俯下身仔仔细细地查看着对方的伤口。
  “我……是在做梦吧?”
  对方忽然轻声呢喃了一句,眼睛只留下了一条缝,睫毛扫在下面,但依然有光。
  云初起,天光乍破那种。
  沈之繁忽然有点想笑,想着,原来不止是他觉得自己在做梦,果然他真的是在做梦,那梦里的人也在做梦吗……
  他的想法忽然停住了。
  他所有的念头都在这一瞬间停住了。
  对方重重地扣下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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