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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千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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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整个丰国打下来送给你好不好?”
  马欣雅当然不会答应,倒是玄暝大帝冷哼一声道:“我一直以为仅凭一人就把在场的人杀光才是你的风格。”
  “那样确实很过瘾,但一点一点把一个国家吞噬,看着这个国家的国主被逼的走投无路,抛弃尊严,跪地求饶才更有趣,不是吗?”轩辕玄荒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我啊,已经很久没有尝到鲜血的味道了。”
  “打不打仗是你们的事,但能否请阁下把手上的人还给在下呢?”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只见马承恩展了展衣摆从席上站了起来,冲玄暝大帝点了点头:“我们又见面了。”
  玄暝大帝皱眉道:“天灵山不管凡尘事吧?”
  “确实不管,但若是天灵山弟子就必须要管了。”说着,马承恩冲被轩辕玄荒抓的死紧的完颜溪道:“孩子,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吗?”
  即使被禁锢着,完颜溪的眼中也没有一丝慌乱。但当马承恩说出这句话时,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我灵根已毁,你收我何用?”
  “我又没说要教你灵术。”马承恩无奈叹口气:“你执念太重,总有一天会被压垮。难得我在这里遇到一个合胃口的,即使别的做不了,起码也可以保你一生平安。”
  “这便不用了。人各有命,我的执念也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完颜溪勾起一抹笑:“其实我应该叫您祖师伯才对。当年天尊收的弟子当中,只有一人进入了洞虚期。”
  马承恩惊讶的看着他:“你师父是谁?”
  “莫清寒,道号玉禛。”
  “呵~那小子竟然也会收徒弟。”马承恩摇了摇头:“罢了,既然你不想让我救你,那我只能劝你好自为之。”
  “那祖师伯您呢?我曾听师父说过,当年琴师叔就是凭借一曲《凤陨》成为了天灵山弟子。竹林幽幽,您都在外游荡百年了,还不回天灵山吗?”
  马承恩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暗淡:“这是我的事,晚辈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完颜溪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猛的向后一拽,一个不稳倒到轩辕玄荒的怀里。抬头就看见一张不耐烦的脸:“好了,小老鼠,叙旧也叙够了。你不给你的小伙伴打声招呼吗?”说完看向一直在旁若无人的喝酒的楚常怀。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楚常怀抬起头瞄了某人一眼,又低了下去。但明显故意加大音量的话语格外清晰:“哎呀,我就说今天诸事不顺,这不,遇见不想见的家伙,伤眼啊。”
  “啧。”轩辕玄荒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每次遇到这小子就感觉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知道么,就凭你七年前的那一脚和那一拳,就足够我让你生不如死了!”
  “瞧瞧,还玄暝大帝呢,气量这么小。果然这么多年后被人取代了吧?还是说,你一直都是冒充的?”说着,还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轩辕玄荒这下不说话了,只是周身的灵压暴涨起来。眼看就要向楚常怀发出攻击,却被旁边戴着面具的玄暝大帝一手拦下。
  “你干嘛?!”被拦下的人立马炸毛了。
  男人没理他,对楚常怀道:“你便是金鳞才子了。”完完全全的肯定:“我们的相国大人想要见你。”
  “什么金鳞才子?”楚常怀有些奇怪。
  “臣将星变乱世至,天星陨落新王生。金鳞才子今何在?一遇风雨便助龙。血系混绊非常物,化剑劈浊新世开。这是预言。”完颜溪开口解释道:“常怀,抱歉我没告诉你。”
  决定了,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预言了。楚常怀狠狠翻了个白眼,冷笑道:“就算我真的是什么金鳞才子,想带我走,诚意呢?”
  “两国即将开战,你留在这里也不过是被逼着出谋划策的下场。最终城破,你还是会落到我们手里面。丰国气数将尽,凭你的聪明,不会看不出哪个更值得选择。至于诚意……”玄暝大帝勾起一抹笑,抬手缓缓的把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一张和轩辕玄荒一模一样的脸:“认识一下,在下轩辕暝荒,你给了一拳外加一脚的那个家伙的同胞兄长。”
  楚常怀看上去没有多惊讶,他只是道:“这世上还真的有两个玄暝大帝。你们开原国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想知道的话就自己亲自去找好了。”
  “其实你也挺适合当个说客的。”楚常怀挑了挑眉,看了眼完颜溪,又飞快的扫了眼站在最后的陵瑞方,开口道:“好,我跟你们走。”
  有些东西,过了这么多年,他是时候需要去面对了。

  铁骑大军

  转眼之间天气已经进入秋季,带着丝丝凉意的风吹黄了遍山的树叶。山林间,隐隐有人的低呼声传来。只见层层秋叶之下,一个一身白衣的青年微微抬着头,有些担心的看着树上,唤道:“常怀,你小心一点。”
  “有什么好小心的,这片地我熟得很。这树我以前也爬过很多次。”一个更有活力的声音传来,伴着吱吱呀呀的树枝声。只见一棵杏树上,一个只着断卦的青年一手扒着一根树枝,半个身子悬空,正伸着胳膊够树枝上的杏儿。
  没多久,那青年便抱着一堆杏从树上跃了下来,落地时一个没站稳,身子半扑到了地上,有几个杏儿被他压烂,挤了青年一脸的汁水。再加上被树枝弄脏的脸,看上去极其狼狈。树下的青年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呵,常怀,你今年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皮?”
  “你管我!”青年瞪了他一眼,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这两人,正是楚常怀和完颜溪。
  把摘下来的杏啊枣啊用布包起来,楚常怀一把拉过完颜溪道:“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人在山林间走了很久,越走越靠上,直到楚常怀扒开一片矮树丛,眼前的视野顿时开阔了起来。
  这是一个半高的山崖,以一个半圆形包围着一大块平地。而那平地就是铁骑大军的训练场。从这个角度刚好能清楚地看见整个训练场的情况。此时,训练场上黑压压的一片,练兵时的吼叫声有节奏的传来,即使隔这么远也能感受到那震耳欲聋的气势。
  楚常怀随便寻了个草堆坐了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子,示意完颜溪也坐过来。
  完颜溪刚坐下便听旁边那人道:“我小时候陵大哥去参军,我进不了训练场就爬到这山上坐在这里。想着陵大哥肯定就是那其中的一点,眯着眼睛拼命的找,却谁是谁都分不清。现在想一想,那时候的我还真是傻。”
  这是楚常怀第一次主动说起自己的过去。完颜溪静静的听着,看对方说起自己的糗事而自嘲的笑容;看对方说起自己那几个不靠谱的伙伴一脸嫌弃的表情;看对方谈起美好回忆时柔软下来的神色。此时的楚常怀生动、真实、一如他们初见时的模样。不像这次他们再相遇时,强势、自信、狡黠、让人不容忽视,却有种深深的疏离感。现在想想,从小在天灵山长大的他,一直都是练功学习,即使有舅舅带他下山也是极少数的。而他真正有色彩的记忆,就是从他遇见楚常怀开始的。而当年他单方面的离开,这么多年后他们之间仍能够毫无芥蒂,这让他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喜悦。
  “常怀,有一句话我想再说一遍。”完颜溪拉过楚常怀的手郑重道:“你是我重要的羁绊。七年前我的离开,你能原谅我吗?”
  楚常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手弹到完颜溪脑门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啊,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这个笑容即使日后对方已经离开了近千年,完颜溪也仍旧记忆犹新。
  两人回到军营后,迎面看到的就是站在军营门口的轩辕玄荒,旁边一身黑的宋罗是根厂派给他的贴身侍卫。
  “呦,我还以为你小子害怕逃走了呢。”男人冲楚常怀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害怕?我当然害怕了,怎么会不害怕呢?”楚常怀接着他的话露出一个惊慌失措的表情:“这领兵打仗的可是出门带着保姆,只会使用蛮力的家伙。我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死在战场上再也回不来了,怎么会不害怕呢?”
  “你还知道怕死啊?”轩辕玄荒有些咬牙切齿道:“你这样激我,就不怕我一招弄死你?”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弄死我轻而易举,但……”楚常怀挑挑眉道:“你现在还不能杀我。阿罗,再给你们殿下强调一下注意事项。”
  旁边的宋罗有些无奈道:“鸢大人说,您要是伤害军师,这场仗就让大殿下来打,您还要在皇宫禁足半年。”
  轩辕玄荒闻言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宋罗连忙跟上。
  “哈哈哈,小溪你看见没有?他的表情好好笑!”
  “他迟早会报复回来的。”完颜溪看着那个背影无不担心地说道。
  “管他呢。”楚常怀摆摆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相国能管得住皇帝,但我倒是对这位鸢大人越来越感兴趣了。”楚常怀摸了摸下巴,意有所指道:“你有没有发现,这里人叫轩辕两兄弟都是称呼殿下?”
  “常怀想说什么?”
  “我想说,在玄暝大帝之上,肯定还有人。这位‘陛下’啊,肯定才是开原国真正的掌权者。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
  “总有一天会见到的。”完颜点点头。
  开原国的武力分为两股,刺杀的根厂和正式打仗用的铁骑大军。从前,根厂属于轩辕玄荒管,铁骑大军属于轩辕暝荒管。只不过这一次,兄弟俩因为丰国皇宫里的那点矛盾哥哥撒手不管了,弟弟又是一副为了美人打下一个国又怎样的架势。而楚常怀莫名其妙的被那位素未谋面的相国大人也就是苏缨心心念着的鸢大人任命为军师。
  “那个啥,我第一次当军师,把你们坑死了别怪我啊。”第一天到军营时楚常怀摸着后脑勺这样说道,然后被打了个爆栗。
  “说什么呢臭小子,混出名堂回来了就这样对待老乡啊?”打他的男人又高又壮,一身肌肉黑亮黑亮的,小时候经常揉捏他。但楚常怀爬树摸鱼的功夫却都是他教的。叫做阿岗。
  “喂,我这天下第一谋士的脑子可是很金贵的,拍傻了你赔啊!”楚常怀半开玩笑道。
  “你在别人那儿是天下第一谋士,在我们这还是那个最皮的小鬼头。”旁边长相艳丽的女人狠狠揉了揉楚常怀的脑袋。
  这位是绯然,铁骑军中唯一的女将士。此人性格彪悍,有时连男人都打不过她。但楚常怀知道,她是因为喜欢陵大哥才来参军的。
  和楚常怀小时候同村的那一波被开原国收养的孩子大多数都进了铁骑,这几年死了不少。有少部分像顾青和阿浩那样进了根厂,至今生死不明。而这之中,只有陵瑞方是万中挑一、百年难遇的将星,所以从一开始就被高层看中,重点培养。也因此,陵瑞方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同村的人,对他们这些孩子特别照顾。所以说,预言和命格这种东西真的很讨厌。
  每次楚常怀想到这些,心中都会冷笑连连。让他当军师,就是料到他不会耍阴招,故意让开原国打败仗连累了这些旧识。其实,这些人何止是旧识呢,对于无父无母的楚常怀来说,一直都是亲人。
  军营里,完颜溪和楚常怀住的帐子离训练场很近。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就会被某种练武的低吼声吵得不得不起床。
  楚常怀十分不爽的看着孙南星在练武场上舞刀弄枪,问道:“他平时也这么亢奋吗我说?”
  “他平时是练武最不勤的。”阿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来了,站在一边,明显是被吵醒的。
  倒是完颜溪思索片刻冲场上那人道:“孙将军就这么想和逸风王打仗吗?”
  话音刚落,就见远处那人一个不稳,手中□□尾部绊住右脚,一个踉跄趴了下去。
  楚常怀喜闻乐见的拍了拍完颜溪的肩,夸奖道:“干得好。”
  远处的孙南星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复杂的往这边看了一眼,之后才把□□放好走了过来。站到这几个人面前,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怎么说呢,你们肯定很奇怪我们明明是师兄弟为什么我还那么想和他打。不仅是出于立场,我只是更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而已。”似乎是被自己的话感动到一般,孙南星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我们的灵术和体术均出自同一种。他就像另一个我一样。所以说,打败他也是一种自我的超越。”说到这里,他恍然大悟一般抬起了头,高兴道:“对啊,就是这么一回事!”
  旁边的几个人一脸黑线的看着他。这哪里是说服别人,明明是说服自己好吧!
  “其实……”楚常怀突然坏笑了起来:“你以前从来没打赢过对吧?”
  闻言,孙南星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急忙道:“那、那只是暂时的!”说完还死死瞪了楚常怀一眼。同样是嘴上不饶人的主,但他遇上这人也算明白了自己等级还不够。这种不管遇上谁都能嘴贱的家伙简直是用生命在作死,重点是每次还一说一个准。
  “那孙将军有没有想过,你必须杀死对方呢?”每当这时,完颜溪总是最正经的那一个。
  “怎么说呢,也想过。”孙南星摸了摸后脑勺,眼神难得变得认真起来:“我觉得在这方面他和我肯定都一样,觉得死在对方手里也是一件幸事。”
  “这么说,我就不怕你放水了。”楚常怀打趣道。
  “怎么可能放水,那是对武者的一种侮辱。”孙南星不满的白他一眼。
  “所以说南星啊你就是个武痴。”阿岗大笑着揽过孙南星的肩膀大力的拍了拍。
  “感情上的东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看着面前的两个大块头,楚常怀对完颜溪道:“不用一味地想的那么长远,那么复杂。只要当事人没有什么遗憾,整个故事也不算什么悲剧。”对上完颜溪看过来的眼神,楚常怀露出一个笑容:“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不是经历者,就不能光按结局简单的去判断一件事的好坏。凡事放轻松,别让这个能力压垮了你。”
  听着楚常怀满是宽慰的话,完颜溪突然就想起马承恩说他执念太深。是啊,都说他天生性情冷漠,可很多事他都放不下。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但压抑不了内心因种种事而泛起的悲凉和罪恶感,他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豁达。
  不过幸好,他身边还有这样一个人。想到这里,完颜溪抬头对看着他的楚常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记住了,常怀。”

  沧州之战

  出征那天,两个青年才见识到铁骑大军真正的气魄:成千上万的兵马在城楼下严阵以待,虽然悄无声息但却压迫十足。铁灰色的冰甲在阳光下散发着凌厉的寒气。位于阵前的两个带头将领——陵瑞方和孙南星,分别驾于一黑一棕两匹战马上,在银色铠甲的衬托下十分器宇轩昂。而城楼之上站着他们的王,轩辕玄荒身穿一身金色铠甲,红色披风在身后鼓鼓舞动,连手中的利刃也镀上了一层金色。那一双鲜红的瞳孔正散发着嗜血的光芒,把那一张带着邪气的脸衬托的宛若鬼神。
  男人开口,一字一句声如洪钟,威严异常:“此战,只许胜,不许败!”言毕,端起一碗烈酒仰头喝下,之后用力把碗摔到地上:“出发!!”
  当大军走后,刚刚的城墙上又出现两个人影,正远远地望着逐渐消失的大军。
  “暝儿,你在担心谁?你弟弟还是将星?”身披银边黑袍的那个率先开口。
  轩辕暝荒笑了笑道:“我不是玄荒,我心里有数。”
  另外那人好像微微叹了口气:“暝儿,你记住,我不是偏心于你们俩的任何一个,所以有的事我不阻止,但你也莫失了分寸。”
  “我知道。”一般这个人说的话他都会听:“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故意把楚常怀和玄荒安排在一起?就不怕……出事吗?”
  “玄儿性子太烈,做事冲动,总要找个人挫一挫他的锐气。至于金鳞才子……”这人微微抬头看向远处,语气中多了些意味深长:“心中无王,却注定要长伴王侧。心无大爱,却注定要常怀天下。与其不情不愿,不如借此机会让他看淡生死。况且,我觉得他和玄儿在某些地方还是很像的。”
  “……”轩辕暝荒朝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却只看见了空无一物的荒地。也许有些东西,只有注定的人才能看到。
  “那您穿成这个样子又是打算去哪儿?”这人只有去执行任务时才会穿这件衣服。
  “天灵山。”回答得很干脆。
  “什么?”轩辕暝荒有些惊讶:“现在动天灵山是不是还太早?我们还在打仗,如果把他们惹急了……”
  “放心。”那人出手安抚道:“我只是去找个人。”顿了一下,似乎是自言自语的又开口道:“是时候了,如果他的执念是那个人,那我便把那个人引出来,这样他就会放过我了吧……”
  因为宽大的帽檐,轩辕暝荒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他还是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悲凉。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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