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天我们也不知道宫主叫什么-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樱蛄矫勒呙推斯础�
  两名道修均脸色大变。
  “他是虫皇!”
  “小心魔虫,别碰黑雾!”
  恰好此刻,灵光在云端隐约流动,“乐痕星”见状脸色大变,他的脖子猛然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保持着诡异的身体姿势,手脚并用地闪开一道银芒。
  两名道者也乘机闪过飘过来的黑烟,宫主仔细看去,那些黑色的东西并不是烟雾,似乎是某种更小的虫子,如果让它们爬进身体……宫主想来想去,只能想起前世看过的《异形》里的镜头,忍不住为两个道者捏一把汗。
  血染银霜,天际滑落的银光中似乎有一道抹去不的血痕。
  “掌门动手了?”
  云梦天宫的弟子们目瞪口呆:“掌门出手抓捣乱的魔徒了?”
  黑色虫潮从云都宫的核心上暂时退却,回到主子身边,硬甲和虫足磕碰在一起发出格拉格拉令人牙酸的声音,而宫主恰到好处地收回灵力,稍微感到一点疲累,幸好,深藏功与名。
  纷纷扬扬的银色光芒在天空飘舞,云梦天宫现今的掌门人秋闲静立云中,他安静浮于空中,漫天云霞翻卷退避,露出如洗苍天与他脚下的万里黑山白水。
  “乐痕星”与他遥遥对视,尽管秋闲仍在千米开外,并未踏足云梦大殿,但这样短的距离对一位有通天之能的道者而言,根本相当于无;虫群翻滚着,黑雾漫卷收缩,它们争先恐后地爬向虫皇,空气里弥漫着秋闲无形的灵力波动,强大的威能凝固一般向下压来,“乐痕星”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空气都如同闭锁,杀机从各个方向将他锁死在了原地。
  秋闲平缓地抬眼,银霜长剑浮在他右手张开的五指下方,银芒如飞霜盘旋。
  他问:
  “我初心宫门下弟子乐痕星,现今何在?”


第29章 
  绣口锦心; 字字珠玑。
  秋闲所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道雷霆; 迎面撞向假的乐痕星,连默默注视的宫主都能感受到秋闲肆意的灵压。
  有这灵压做演示,宫主转动云都宫核心; 悄悄激活那个防御用的灵火阵; 宫灵发出长出一口气的声音; 还有点可爱。
  “乐痕星”被秋闲压得无法动弹,浑身起起伏伏; 皮肤从白到青紫,来回变换闪烁,整个人的轮廓像海浪翻滚; 却始终默不作声; 黑雾绕着他就像岩洞里成群的蝙蝠,丝丝缕缕红光从他皮肤上渗出; 盘旋着寻找血食。
  于是那两个山长面色严峻,唯有秋闲面沉如水,柔声重复:“说出来; 我门下弟子乐痕星何在; 或可饶你。”
  那“乐痕星”咧开嘴巴咯咯笑; 嘴角还吐出一缕黑烟,掌门秋闲见状指尖微动,银霜呼啸,像风雪在九天漫卷; 星辰裂开碎屑,剑瞬间离手,下一刻已在“乐痕星”额前,而掌门秋闲连衣袖都未曾飘动。
  ——好快,即使是宫主,也只看到一道银色残影。
  剑悬在魔徒额前,如时间静止,但是“乐痕星”这个皮囊依旧从额头正中央裂开一道血红的缝隙,像谁家的熊孩子撕裂了自己的布偶,大团大团黑色的絮状物飞喷而出。
  秋闲终于有所反应,他高喝一声:“执律堂!”
  从各个山峰听令飞出黑衣的道者,他们遵从掌门命令,整齐划一地祭出飞剑,剑光在低空交织成一片光网,黑色絮状物像黑云压顶,散做色泽诡异的黑色雨水——于是初心宫广场上仰头看热闹的小弟子们作鸟兽散,呼啦啦闹成一团,不少云梦内门的师兄师姐自动出面帮忙阻止他们乱跑。
  宫主叹了口气,跟着放飞了宫女,鸟崽欢呼雀跃,一头扎进云层。
  “啊啊啊师姐师姐!”初心宫走廊里瑟瑟发抖的女弟子尖叫一声,变成一条光溜溜的大白蛇,盘在身边师姐身上,“救命师姐,那边有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可怕怪物!月……月栖峰方向飞出来的!是不是禁地里的魔头跑了啊师姐呜呜呜……”
  那位被蛇盘住的师姐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嘶嘶吐着蛇信子的白蛇头,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唉……文师姐,你明知道柳师姐怕蛇的……”旁边一个路过的师弟无奈耸肩,把一人一蛇全都抗走。
  “对……对不起……”
  无辜的鸟崽蹲在树枝上,张着嘴巴,啊——一大股扑向低级弟子的黑烟被她吸进嘴巴里,好像在喝醇香的黑咖啡,还满意地打了个嗝儿。
  哎呀不对——忘了点事!宫女急得炸了毛儿——忘了告诉主人,他徒弟丢了啊!
  在宫分神的时候,不知道云梦大殿那边究竟是怎么打的,刚才还嚣张一打二的魔徒已经舍弃了伪装,并且很快被秋闲的剑切成了一片一片的黑烟,在空中扭动,它们试图聚合,却绕不开秋闲那把长剑,所以逸散的黑雾放弃人形,直接凝聚出长长一条,卷向远处的秋闲本人。
  秋闲踩着虚空,闲庭信步,衣袂飞起轻盈的弧度,闪过那根黑烟凝聚的触手,魔徒此刻完全变成一团扭曲的黑雾,和他的虫子们一起,趴在云梦大殿外的长阶上,挥舞着丑陋的触手,秋闲轻松地闪来闪去,似乎在逗章鱼。
  “乐痕星在哪?”秋闲问道,长剑闪过一道寒光,“章鱼”的一根触手被砍飞了出去,不过那魔徒依旧没有回答。
  于是秋闲又问:“来我云梦意欲何为?”
  不答话,于是又一片魔徒飞了出去。
  宫主按住了身边蠢蠢欲动、口水满地的大橘,无语。
  “燕仙子失踪,与你有关?”秋闲再问,这回都不等回答了,他可能就是想切一切魔徒练练剑法,接连问出几个人名——
  “曲倾、玉靖洲、黄丸、徐青——”四片魔徒飞了出去,秋闲回身,冷冷问道,“还有符远知,可是你秘血宗抓了去?”
  远知?
  “若我门下弟子有何闪失,踏平你秘血宗不过区区小事!”
  难道,远知也有危险?他们遇到了连斩龙剑仙都不能轻易破解的困境的话——
  宫主忽然起身,一把拎起大橘,抬手一扔——大橘变成一颗天外流星,冲破月栖峰锁山大阵,一路飞出云梦天宫,穿过云泽川……
  ……等大橘回来,大不了多喂他几朵花……
  那一刻,秋闲似乎心有所感,下意识回头看来,他背后的魔徒得此机会,全力挣脱银霜剑光,努力向外围突破。
  “困兽之斗。”
  秋闲不以为意,回身扬手,剑由一而百,化千千万万,成一个庞大的剑阵,试图逃跑的魔徒被瞬间坠落的银光钉在了山崖上,摊成一张薄厚适中、软硬恰当的黑色大饼,还在不断起起伏伏做最后的努力。
  哗啦啦啦,藏起来的初心宫弟子从各种诡异的角落伸出脑袋,鼓掌欢呼。
  宫主一回头,宫女已经回来了,正蹲在水阁台阶上,嘴里叼着一张黑色小饼……好像是秋闲的剑砍下去的魔徒切片……
  从鸟嘴里抢了一张拿在手里,捏了捏——这什么玩意?
  【主人,这是秘血宗的魔徒,练一些奇奇怪怪的邪术,把自己的身体和鬼母阴虫的母皇炼化在一起了,变成了这种……】
  鸟粮。
  宫主点点头,随手把魔徒切片搓成颗粒状的鸟粮——徒弟还说要给我买鸟笼子和兔笼子,皱眉——在徒弟身上藏的护符没有被激活,那说明徒弟现在很安全。
  【主人别担心了,您不在的时候,您那个徒弟不也好端端长到十七八岁了吗?】
  这说的是实话,可是有了师父要是还和没师父一样惨,那要师父来做什么?
  皱起眉头,这块魔徒不老实,竟然敢在月栖峰挣扎?宫主指尖沾着灵力,嘎巴一声捏爆了那块魔徒残渣,丢给宫女去啃。
  唔……
  宫主眼前忽然一阵发黑,整个世界好像都在位移一般,他本能地后退两步,试图找到支撑身体的支点,却一不小心跌倒在台阶上。
  【主人!!!】
  “叽叽叽!”
  散落的袖口翻开,宫主眼前的景色忽明忽暗,胸口像有看不见的大山压住般钝痛,似乎透过前胸一直疼到背后去,他不由得放缓呼吸,浅浅地抽气,试图缓解自己的疼痛。
  【是我……我不应该让主人启动云都宫法阵……】
  头疼……为什么房子成精之后这么爱哭?宫主扶了一把地面,想坐起来,却感觉手底下按着一团棉花,根本无处借力,只能伏在地上;一侧头,发现自己的手臂从掀起的衣袖中露出,右手手臂内侧靠上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点。
  宫主微微晃了晃头,却止不住地感到更加剧烈的眩晕,不过他还是仔细看着自己的胳膊——
  不是,那可不是红色的点,那是个禁飞符,和他在徒弟身上看见过的类似,但又明显和初心宫低级弟子们那种不一样。
  宫主下意识地用手搓了搓,随即发现,这个符好像是刻在了他的皮肤上。
  好像都刻在了骨头里一样。
  “叽!”
  鸟崽奶声奶气的鸣叫含着急切,连啃到一半的魔徒都扔到地上不管了,不大一会儿一只湿漉漉的鸟扑腾回来,小小的尖嘴里小心地含着一朵七窍同心花,放在宫主唇边。
  胸口尖锐的疼痛似乎被清香的灵气逼退,宫主勉强靠着水阁的廊柱坐了起来,浑身都透着乏力,连手指尖都软绵绵的,宫主有些苦恼地抬手摘掉嘴上的花,花瓣上沾着一滴殷红的血。
  #完蛋,我穿成一个林黛玉#
  慢吞吞挪到水池边洗了把脸,血迹散在湖水里,很快变浅变轻,消失不见,宫女不安地蹲在宫主腿上,浑身炸着毛,像只刺猬,一抬头,水边挤满毛茸茸的家伙们,松鼠一家探头探脑,呆头鹅和长脖子的鹤竖起来,一个比一个高,全都在看他。
  ——有点像低血糖,来得快去得快,吃朵花就好了?
  宫主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着对它们说:“没事啦,散了散了。”
  【主……】
  “没事。”宫主平静地打断了宫灵,“我们可能要来客人了。”
  【?】
  宫主慢慢站起身来,随手一甩袖子,湖面灵光四姨的七窍同心花与佛光青莲全被卷了起来,宫女配合地张开大嘴,嗷呜一下全都吞了下去,整个湖面变得风平浪静,露出一群看呆的傻鱼。
  做完之后,宫主整理了一下耳边被水沾湿的头发,可是他的双腿还站在水里,湖里的几条胖鲤鱼呆头呆脑地在他衣袍下钻来钻去,不知道怎么就裹进去出不来了,一个劲儿地扑腾。
  所以月栖峰锁山大阵外云雾弥漫,秋闲站在透明的屏障外,看到的就是那人在水里……逗鱼玩?
  鲤鱼滑溜溜的,胆子还超级小,被布料缠住后扭得那叫一个婀娜,宫主有点无处下手,完全没有相关经验,不知道抓鱼该抓头还是尾巴。
  于是落在秋闲眼中——
  在你眼中我还不如一条鱼?
  宫女看不下去了,一头钻进水里,一口吞掉鲤鱼,结果那鲤鱼相当滑溜,而且挣扎起来不要命,生生卡在了鸟喉咙里,卡得宫女眼珠突出,脖子鼓包,张着嘴巴无声大叫,气得宫主一个头两个大,一把抓住宫女,倒拎起来,开始帮她挤鱼。
  于是在秋闲那里就又变成了——
  我不仅不如鱼,鸟都不如!
  所以秋闲隔空望着宫主,视线灼热得能把一山的花草点着,宫主弄完自家不省心的毛孩子,就看到空中有一个快要走火入魔的云梦天宫掌门人。
  近看,长得还不错,如果不是嘴角过度下垂,应该能更俊点?
  【主人!】这时候,宫灵的防空警报又哔哔叭叭地响了起来,响了一下发现自家主人脸色不对,这才想起自己的系统马甲已经被戳穿了,于是直截了当地说:【主人,不给他!心法不给他,房产不给他,什么都不给他!】


第30章 
  而另一处; 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云梦之主全部心法的符远知; 正盘腿坐在师尊过去留下的水阁结界里; 按照师尊传授的《玄元通微术经》,静静地消化着刚吃完的……玉京主。
  更正,玉京主的灵力残影。
  ——非常滋补; 修为噌噌往上涨。
  把那枚不知道是什么的玉片贴身放着; 上面全都是师尊的气息……感觉就像师尊在给自己护法; 完全不担心修行出岔,特别有底气!虽然那只是心理安慰……
  符远知按照云梦之主所授心法; 重新整理整合了一遍自己的灵力,并且——
  他回忆着从至上魔尊那里得到的知识,以防止新的功法与自己原本神魂产生冲突。
  但是出乎意料地简单; 因为师尊的心法完美地包容了他曾经走过邪路的灵魂。
  世界是不断改变的; 在万年前——他看到过至上魔尊的记忆——那时候洪荒浑浊杂乱,道门之间明争暗斗; 去掉其中的灵力部分,简直和如今坊市间流行的宫廷斗争话本一个风格,听说凡人朝廷因为道者写的话本里宫斗剧情太夸张、严重失真; 还向玉京主举报过几个道者。
  如今太平安乐; 连几大凡人帝国都懒得打架; 大家能商议就商议,商议不了的合个亲,所以自然难以想象过去的峥嵘;但在那个年月里,世事无常胜过天际浮云之姿态; 现实的历史可能比话本演绎来得更为残酷;
  而云梦之主,是那段岁月里唯一一个,愿意接纳凡尘出身的道者、愿意宽恕迷途知返的魔修、也不介意将妖修与凡人一同荫蔽在自己羽翼下的圣者大能。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当年的云梦之主,如今十洲三岛珍禽妖兽得灭绝一半,各大道门的道者总数会少三分之二——因为这世界上没有几个道者出身宗门世家,爹是玉京主的少年修者只有那么一个,现如今,更多出身普通甚至出身凡尘的修仙者拿着难能可贵的心法,心里都会对当年的云梦主敬仰万分吧。
  符远知从小也是这样的。
  虽然他出身有几千年基业的大家族,可是他是旁支啊——旁支和嫡系的待遇真是差太多,所以他才会无比敬仰云梦之主:如果没有当年云梦主的创始之举,上古时大家族的旁支弟子都是没什么机会修行的,大部分都得去经营家族产业,从小打杂经商,采矿冶金,以此来供养嫡系的道者修仙,养得出身嫡系的弟子嗑药都能堆到成仙入圣,也不会分一杯羹给打杂的旁支的。
  ——所以符远知看着如今的十洲三岛,每每念及此处,心头总要弥漫起一丝阴霾——这样的师尊,为什么没有受到万仙朝拜,反而孤零零地被幽禁在月栖峰上,终年不见天日?
  “仙……仙长?”白瑛怯怯地探出头来,看着符远知隐隐泛红的双眼,犹犹豫豫。
  凝神静气,符远知闭上眼,回忆着曾经见过的那一刀——
  杀伐与生机并存于那一刀之刃上,纵横已久的至上魔尊被这一刀横劈两半,幽洲魔道势力分崩离析,正邪倒转,道统归位;
  巅峰之时的云梦之主风采逼人,孤身站在云端,墨发白衣,举重若轻,挥出的那一刀并无悲喜与爱憎,亦无关仇恨与怨妒——云梦主斩出那一刀,只为结束一个时代。
  然后他就真的结束了那个魑魅横行的年代。
  师尊当时对至上魔尊说的,那个世界有过那么多从泥潭里爬出的灵魂,你也是,我也是,他们也是,但这不是任何人堕落成邪魔的理由。
  师尊的话好像还在耳边,手指还记得师尊皮肤的温软,符远知平心静气,抱元守一,引灵气入灵台——
  ——所以,我不入魔。
  ……
  林道长在灯火通明的凡尘小村里疾走,他的手始终掐着剑诀,却又不敢轻易出剑,只是越走越不舒服——
  见识过真正的荒村实景,再回到这个村子五十年前的破败前夜,总觉得哪里会有些阴谋藏着。
  而且剑修严重偏科啊!
  不止剑修,丹修符修,少部分阵法师、炼药师和医师,他们这些专精某道的道者都偏科,而且更惨的是,林道长是凡尘出身,还是小时候直接被穹山剑宗的剑主看中带走,从小学剑,种地都不会的那种,压根没接触过云梦天宫博学广泛的初心宫修行基础课,所以面对时间回环,有点束手无策。
  匆匆走过一个院落,院子里觥筹交错一片热闹景色,林道长转头看了一眼,却脸色大变,怒气横生地冲过去,拎起桌边大吃大喝的两个弟子。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小师叔?”
  两个正在凡人家吃席的弟子笑呵呵地站起来:“小师叔您跑哪去了,他们还去找您呢——”
  不等他说完,林道长一手一个拎着领子直接拖走,身后的农舍主人一头雾水,又不敢拦着仙长。
  林道长把他们俩拎到门外,压低声音,怒道:“你们没辟谷吗?瞎吃什么吃!”
  “呃,盛情难却啊师叔,偶尔吃一顿又不耽误修行,人家村里明天办喜事……”
  “屁!”林道长大骂,一人给了一巴掌,“明天?这是个时间回环,这里永远都不会有明天!”
  这一切安乐将在黎明到来时终结。
  两个弟子呆了呆,只听林师叔怒骂:“剑术也练得乱七八糟,眼力也差得跟瞎子没区别,信不信我砍了你们两个的胳膊拿去送给剑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