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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美人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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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大帝居处见他,必得过了这桥,讨得孟婆同意。

上次他只是略到黄泉落的一小部分走了一走,并未过奈何桥,孟婆也就没有为难他。这次他带着女娲石,孟婆看在女娲尊神的面子上,也就让他过去了。

八百里黄泉落,他走了小半个时辰,才走到冥府前,在外面看来,冥府只有一层,周遭屋檐下悬挂着各式骷髅头,面目恐怖,阴森渗人。便连门上的门环,也挂着两个小小的骷髅头。冥府其下大有乾坤,连通着十八层地狱,冥府,是这地府的心脏。门口矗立着两座深紫色的大石狮子,威严庄重。黑白无常附身于石狮上,见有来客,便现身接见。

发冠高耸,长舌曳地,见来者贵气逼鬼,他们收了舌头,道:“敢问阁下可是少司月?”

难不成紫薇知道自己要来找他?心下虽疑,但他还是应道:“是。”

“紫薇大帝命我等在此守候,恭请您进去。”黑边无常开门迎请,月行欢不知紫薇大帝葫芦里卖的是甚么药,但仍跟着黑白无常进去了。

一入冥府大殿,只觉阴气透骨,一种历史的厚重陈旧感扑面而来。虽有明烛照耀,但此处还是不如他的月宫亮堂。紫薇大帝王座下,还坐着两个判官,面容严肃,不苟言笑。黑白无常迎客进来,向紫薇大帝行了一礼,便又出去,附身于石狮了——前些年他们押送鬼魂回地府,出了差错,紫薇罚他们附身于石狮子,不得休息,日夜忍受黄沙风尘吹面之苦。
   
月行欢有事求他,知道自己得说些软话,道:“紫薇帝,有礼了。”

“嗯。”紫薇的脸被十二旒缀珠遮掩着,月行欢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依稀能辨认出,那是一张刀削斧凿般的雕塑面孔,刚毅又不近人情。

“问完安了,阁下可以走了。”紫薇大帝坐在古老的缠满繁复花纹的王座上,背后的墙上有一面圆形浮雕,上面刻着极为诡异的妖姬之花。他身子微微向后仰着,被一团阴影笼罩着,很是轻慢与不在乎。

从未有人敢如此怠慢于他,月行欢捏紧拳头,暗压怒火,“紫薇老儿,少装腔作势!你应该知道,我此行是为何而来!”一旁的判官见月行欢如此无礼,敢称紫薇大帝为“紫薇老儿”,挥起判官笔,便要动手,紫薇轻轻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多事。

“不知。”紫薇大帝惜言如金。

“红莲业火,我想请你告诉我曦和的下落。”月行欢终是客客气气地说出自己的请求。

“不知。”紫薇大帝微微顿了顿,摆手,请判官送客。

“哼,那红莲业火,你总该有罢?向您老借上一借,可否?”月行欢说到此处,很是规矩地行了一礼,他想用红莲业火作引灵之物,借由女娲石,来探寻曦和的消息。

“没有。”紫薇大帝的声音,真如冰玉雕像一般,沉闷严肃。

“你……”月行欢再也按不住性子,便甩出两道捻金线,朝着紫薇大帝打去。紫薇不闪不躲,手中燃起一团灿若红瑰的火焰,中心是金色的——红莲业火练到第九重,会带有淡淡的金瑰色。紫薇任由捻金线缠绕手间,火焰将手掌包裹,可稀奇的是,火焰明明烧的是紫薇,痛的却是月行欢。月行欢捂住心口,美人尖也颤动起来,从前被红莲业火烧过的心口,仍旧未好彻,紫薇修为又精进不少,对红莲业火运用得炉火纯青,一出手便压制了他。

“请回。”紫薇烧完他的捻金线,收起红莲业火,准备离开。

月行欢不肯死心,紫薇叫人迎他进来,待了会子又教他出去,这是何理?月行欢猜着理由,世间没有折本的买卖,紫薇不会平白无故借红莲业火给他,更何况让昆仑神醒来还需耗费极大修为。想到此处,月行欢大喊出声,“紫薇老儿你站住!”他额上青筋暴起,“你……你就没有甚么想要的吗?你出不了地府,凡我能做的,我都可以拿来与你交易。”

紫薇身形一晃,又稳住,他扭头,缀珠微微摇晃,眼神示意判官退下,走下王阶来,月行欢与他隔得近了些,才看清他的面容,真如一尊人工雕琢的玉像,面部立体,五官深邃,脸色苍白——想来是地府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果然通透。吾不知曦和下落,这红莲业火,若不能修到第十重,是做不了引灵之物的。”听完紫薇所言,月行欢不言语,他想不到连紫薇也没有办法,“不过,我知道一人,一定知道曦和来历和去处。”

“谁?”月行欢追问。

“昆仑,太息。”

“他?可他此时昏迷,便是连我也不知如何唤醒他……”

“昆仑之力,天地共应。天帝都未必有办法将他唤醒,你又有甚么办法呢?”

“若是如此……如此……”月行欢心中慌乱,像是失去方向的摆渡人,没了灯塔的指引,茫然失措。

紫薇叹了口气,“太息自不爱惜神体,这次会睡很久,来修复他的伤,你若是想他快些醒来,我有一法,可以一试。”紫薇伸出手来,手掌中出现半枚勾云纹血玉佩,玉佩体内,血色纹路流动其间。“此玉名唤‘血魄’,以其为助,以红莲业火烧太息之身,将他全身的灵脉烧到一处,佐以冰魂玉修复,不出半日,他便可醒来。”

月行欢面露喜色,接过血魄,“可这只有半枚,我记得,现在出现于世间的冰魂玉,也只有半枚……”

“不错。还有半枚血魄,或是在阎罗身上,或是在地藏身上,只是这二位,现下都不在地府。”

月行欢从天帝处,知道这二位游走人间之事,听了这话也不觉稀奇,“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寻这二位回来?”

“不。他们二位,我自会派人去寻,我希望阁下帮我做的事,有两件,一件是在三年内,帮我寻到一颗帝维级别的至纯尸王心;一件是必要时,请阁下借我捻金线一用。”

“若是我提早寻到那半块血魄和冰魂玉,可尸心却未寻到,难不成还要我再等三年?”

“不必,你何时寻到你所需,我都会借你红莲业火一用。”

“你就不怕我知道曦和下落后,不帮你找东西?”

“阁下虽然自诩风流无情,可到底还是个重诺的人。”紫薇大帝眼中无喜无怒,只有无尽无边的黑暗。

“呵,你别自作聪明!”月行欢看着这人的眼睛,便是他这样见惯极恶之事的人,也有些心惊。

“如此,便有劳阁下了。”紫薇大帝倒是客气起来了。

“走了。”月行欢挥手离去。

“且等等,冰魄玉,冬日下雪时灵气最盛,方位也好寻定,你且再侯半年,否则……”

大殿中只剩下紫薇大帝一人,月行欢没有听到他后面嘱咐的话语,“否则时命颠倒,横生杀戮……”

紫薇大帝一人独立于空落落的大殿中,周遭明灯悬挂,唯有王座处昏暗高立。他的面容苍白,缀珠在脸上打下一道道阴影,高大的身躯矗立良久,让人几乎感觉不到生气,如同这地府,尽是死物,无一点乐趣可言。

月行欢从紫薇处出来,行至黄泉落处,上次他依着顾陶所言,在羽毛上施了言灵咒,用鲜血刻上‘曦和’与‘黄泉落’五字,等了三天三夜,却是甚么反应也无。此时的他,明明觉得好笑,可又忍不住拿出羽毛,做出和上次一样的动作,依旧,毫无反应。

“哈哈哈哈……月落啊月落,你怎么变得和她一样傻了呢?”他擦拭干净羽毛上血迹,轻轻地放入怀里,身后黄沙漫天,他不再回头,乘船离开了地府。

过了数十日,颜安藏和容与置办完东西,也就回春月去了。不过在返回的路上,他们倒是遇见了一桩奇事。见一女子,身穿藏蓝色劲袍,坐在闹市中心,侃侃而谈。她所谈论的,倒是有些稀奇。

“扬州多美人,可这美人,有天生的,也有后天的。”那女子头戴藏蓝色纱巾,脸上戴着银色流苏细珍珠串子面纱,半掩半露,气质空幽灵俏,只看眉眼,便知那是个绝顶美人。

“瞧你说的,那二百斤的丑女,如何成得了美人?”一清秀公子见她说话玄乎,可颜色姣好,便生出戏弄之心。

“身体发肤,胖瘦是最容易变的。有人伤心欲绝,一旬内可瘦十斤,有人暴饮暴食,一旬内可增十斤。有人常年不增不减一斤,公子,见你身姿清弱,想必是生来就如此罢?”

那公子见她突然发问,只得回答:“嗯,可即使胖瘦可变,那这容颜,上天所赐,如何变得?”

女子微微一笑,似乎这世间的光,都聚在了她的唇间。“尔等可听过,‘舜有一妹,其名画嫘’?”

那清秀公子是读过些书的,便应道:“画嫘,舜妹。画始于嫘,故曰画嫘。怎么,难不成,这容颜也是可以画得的?”诸人一听,都笑将起来。

“山川瑞泽,虫鱼鸟兽,皆可画得。人,不过世间一芦苇,如何画不得?”女子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大大方方,仿如玉珠碎落在各人心盘。她站起身来,十指如葱,交叠着放在腰前。藏蓝色衣裙上,似有星光之色流动,从腰际流至靴底,落到地上,泛出浅浅的青色波纹。她眉眼间,明明是笑着的,可这周身气质,谈吐容貌,愈发显得她不是人间之人。

“姑娘……”有人被她这一番话说得有些心动。

她向前几步,人群不由自主地为她让开一条道,“若是诸位有心画甚么,却始终不得意,可往至福城寻我,若是有缘,或可相见。”她步伐轻缓,身形移动间,可见腰间别着一只竹管紫毫笔。看着不远处的安藏和容与,她微微颔首行礼,很快就没了踪迹。

大多数人只当她疯了,权当笑话,一哄而散。

安藏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容与见他有些发呆,便唤道:“安藏……”

“啊?”颜安藏缓过神来,“咱们回去罢。”

“好。”容与虽觉他反应奇怪,可能是这几天累着了,便没有多问。两人微微歇了会,便往春月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某某的碎碎念】
画嫘:我就想画个画,都找不到素材……
作者:我是个粗鄙的人,不懂。
月行欢:早就知道你没文化,说,我曦和跑哪去了!
作者:(我就自谦一下,你要不要这样损我)我没文化,孤陋寡闻,不知道。
月行欢:我这捻金线很久没见血了啊……
作者:我我我……正在写,呜呜。





第54章 评头论足
这天,春月休沐之日,一众师兄弟聚集在一起下注,大家买定离手,都在猜须长风最有可能喜欢哪个师妹师姐,还有谁能与容与说上十句话,便给他一锭金子。

然而当事人须长风却一无所知,容与正在下棋,颜安藏在一旁瞧着,看着桌旁的帕子,他想起上次容与打哈欠时,也要将帕子叠得整整齐齐才放到鼻子边,思此会心一笑。容与觉着颜安藏平日里虽然正经,有时也会做一些莫名奇妙的事情,比如突然抱着他,有时不知为何就红了眼眶,总说是进了沙子。此时的他,也断不能想到这群师兄弟会如此无聊。

“来来来,下好注后就不能反悔了啊!”

“你说顾陶小师妹,这些日子倒是越长越好看了,只是身板太瘦弱,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我倒觉得阮媚小师妹,娇俏可人,家世又好,师兄倒有可能喜欢她……”

“沈师妹文静秀雅,才华出众……”

“苏师妹平日里倒与我们打成一片,那打起架来比男人还猛,说不定师兄刚好喜欢这一类的……”

“咦,你别说了!她上次伤我的地方,现在还留着疤痕呢!”穆起回道。

“这脾气倒还好说,可是你看她平平坦坦的身材……”

“你这小子,倒是会瞧,平日里让你练剑怎么没见你如此仔细啊?”

“别打别打……你们说句心里话,一众师妹里,谁最好看?谁的身材最好?”

“好看是各有各的美……这身材嘛……”

“我去,你们敢套我的话?一个一个是不想活了怎么着?还下不下注了?”

“下下下!二师兄,如果是你,你最欢喜哪个?”

“这个……”二师兄行逍遥摸摸腰间的璧人佩,脸有些红了,“诶哟喂,师兄脸红了,快说快说,是哪个?”

“走开走开——你们自己玩罢,别被师父发现了,否则又是一顿好打!”

顾陶在一旁偷听,听到他们的议论,不知翻了几次白眼。这须长风喜欢谁就让他喜欢好了,干嘛扯上她?她悄悄离开,回到屋中,关好了门,开始脱衣服,“也没有很瘦啊!”她穿着一件单衣,略微下拉衣领,看着镜中自己可以承下半个鸡蛋的锁骨,“是有点瘦了……可是该有的地方还是会有的……”她想着自己真正的神体,那也算得上妩媚动人了——她这人一向不吝于夸奖自己的。论容貌,在这三界,她也是排在前几位的。论战力,那更不用多说。只是现在,容貌被人家比下去了,身材呢,又是还没长开,战力呢,连个帝维都还没达到。她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年确实是太放纵自己了,“哎,想我堂堂一介战神,竟然被几个凡人评头论足……”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想起这几日去找千花明,他都不在房里,“花花也是觉得我不好看了,便离开了罢!这个没良心的蛇,臭蛇,烂蛇,以后都别回来了!”

“那我可就真的走了——”背后突然响起男子的轻笑声。

“你要走就……花花,你怎么回来了?”顾陶看见他,心生欢喜,就扑了上去,对着他的脸蛋就“吧唧”了一下,花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朵也红了,顾陶低头一看,自己的单衣掉了,只剩下一件肚兜,她连忙从花花身上下来,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在他手中,“过来,我给你穿!”花花声音中有些隐忍。

“穿就穿,反正迟早也是我的人——”顾陶心里这样想着,脚却有些挪不动,“外表是个小女孩,怎么还真的跟个孩子般忸怩?”顾陶觉得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心思了。

千花明走过来,将她抱上床,“那个,我现在不过十三,你……你……你克制!”她红了脸,想起从前某人可怕的战斗力,舌尖有些打颤。

千花明憋住笑,只是给她穿上了衣服,系好腰带,还束好了发,顺便还给她编了个辫子。
“你这腰带的系法,我怎么解不开……”顾陶试着解开腰带。

千花明附到她的耳边说道,“以后你的腰带,只能我来解。”低沉的嗓音,还有清冽的茶香,以及划过她脸颊的发丝。

“不要脸……”顾陶轻轻骂了一句。

“顾陶!顾陶!”门外是穆起的声音。

“在——穆起师兄有甚么事情吗?”顾陶脸上的红晕褪去。

“大白天你关门作甚?”

“我……衣服脏了,正在换呢!”

“你……你快些换好,我有话要与你说——”

“我觉得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下,师兄可否明日再来与我说?”

“你生病了?不行,得让我进来看看!”

这个穆起,刚刚不是还在调侃她与一众师妹吗?为何现在又如此关心她?看来不让他进来是不行的,她看着千花明,冲他使使眼色,示意他离开,花花又转为哀怨的眼神,但还是消失了。

顾陶打开门,道:“师兄请进。”

穆起看着屋内,简单的陈设,桌上没有甚么字画之类的,只有一本本翻烂的剑谱和一些画着兵器的图纸,顾陶的剑被擦得雪亮,挂在床头。

“哪有姑娘家把剑挂在床边的?”穆起道。

“若是有人突然闯了我的屋子,我可以一剑劈了他呀!”顾陶很自然地回答道。

“你这屋里,要财没财,要色没色,谁会闯啊?”

顾陶一听这话,便叉着腰道:“你若是想与我吵嘴,今日我没心情,出门左转还是右转,随喜,不送。”她作势就要推穆起出去。

穆起一碰到她,就忍不住和她吵架,见顾陶要轰她出去,便立即服了软,道:“那个,我替师父来问下各个师兄妹最近的生活情况,问完就走。”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你……行。”穆起摆正了脸色,拿出师兄的做派,“在春月可还过得习惯?”

“都大半年了,不习惯也得习惯。”

“平常修行可还跟得上?”

“我强烈要求加大训练量。”

“与各位同门相处可还融洽?”

“都还行,除了你,喜欢与我吵架以外。”

“家中可有从小订下的亲事?”

“这……也要问?”

“自然,事无巨细。”

“我们家就两人,哥哥与我,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主,没有父母管过。”

“你……是孤儿?”穆起只知道她突然出现在乌啼村,却不知她从小便是孤儿。

“你不用一副安慰的模样——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最后一个问题,现下可有中意的人?”

“二师兄,你确定这是咱们古板至极的师父让您来问的?”顾陶很是怀疑地看着他。

“这个……师兄也想关心一下师妹的感情生活嘛!师妹若是害羞了,自是不必说……”

“害羞?这有甚么不能说的,意中人嘛,有且仅有一个。”

“是谁?”穆起问话急了些,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便又说道:“师妹可否告诉师兄呢?也好让我替你把把关。”

“这个……”顾陶想起千花明的身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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