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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美人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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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长风知道师父平时看上去古板,其实很喜欢逗人玩,只是在这件事情上,他真心不愿被师父逗啊!

“瞧我这记性,彭咸说要请我去吃珍珠雪糯丸子,这家伙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长风啊,你就在此待着罢,师父去了啊!”

须长风哭笑不得,只得看着师父飘然而去。

每日忙完了春月招生的事情,须长风都会借着请安的名头,来离居待上一会儿。

过了十五天,君伫还是不理,须长风拿出萧艾给的锦囊,依着萧艾所说——若是你师父不肯答应,便将这锦囊给他。摸着锦囊,里面似乎有块硬硬的东西,虽然很好奇里面是甚么,但他没有打开,而是等君伫回来后,呈给了他。

君伫本来是不想打开那锦囊的,可摸到那块东西后,彻骨的冰凉和熟悉的感觉纷涌而来,脸色变得极为郑重,眼中透露着不安与期待。须长风从未见过师父露出这般的表情,愈发好奇那里面是甚么了。

“长风,你且转过去。”须长风依言而做。

君伫解开绳子,慢慢从里面拿出半枚通体雪白的莲花纹玉佩,玉佩透骨冰凉,只有中心,微微透露着一点暖意,而这点子暖意,却是君伫再熟悉不过、再期待不过、寻觅良久的所在。

锦囊中还有一封信,上面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个人的背影——虽然只有简单的几笔勾勒,但君伫看着,眼中已经泛起水波。

须长风很想转过来看看,但忍着不动,听着背后安安静静的,他试探地喊道:“师父?师父?”无人应答,他便转过身,君伫缓过神,用袖子极快地擦了下眼角。须长风道:“师父,您怎地哭了?”

“为师是看书看得累了,揉揉眼角,你你你,出去!”君伫道,须长风看着那锦囊,心想:“萧老板的锦囊没用吗?”他拱手退出。

“回来!”须长风又乖乖照做。

“过来!”须长风拱手靠近。

“这透云镜你收好了,是上古宝物,天地间就只有两面,教萧艾那家伙好生收着,若是磕坏碰碎了一点,可仔细他的皮!”

须长风大喜,没想到师父竟然答应了萧艾的要求,“师父,这锦囊……”

“出去出去,为师困了,这几天别来烦我!”君伫护食一般地护住那锦囊,准确来说,应该是锦囊里的东西。须长风无奈,只得告退。

从离居出来,交代了行逍遥几句话,安排好春月的一些事,带好东西,他便急急地赶往盛京了。

樨玉馆白天掩着门,须长风这次情人通传了才进去。萧艾对他的到来,虽然面露喜色,却是并不意外,须长风虽然好奇,但还是想先把介子寻的事情办完,于是他拿出透云镜和五枚成色极佳的东海夜明珠、东海夜明珠,皇宫也只有十颗。可萧艾看也没看,只是拿起那透云镜,小心地用天水碧的布袋装着。好一会儿,须长风才听他开口道:“明日我便让子寻回去,你……还要见见他吗?”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须长风感觉萧艾的口气软和不少。

“不必了,我已与林霰说好,他明日会来接子寻出去。还有这透云镜,师父说,每月十五酉时,他会与你见面。”

“嗯。”萧艾道。

“子寻在盛京,还劳烦你多顾看着点。”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管着。我可没那闲工夫!”萧艾又恢复成了从前的语气。

“好罢,若是有事,你便飞鸽传书于我。在下,就此告辞!”须长风推开门出去,正好撞上经过的子寻,他看着子寻明显好些的脸色,有满腔的话要与他说,却只是忍住了,连招呼也没打,便出去了。子寻看着这人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虽是纳闷不解,却并未多想。

翌日,林霰来接他,说是得到了远方亲戚的一笔遗产,便帮他赎了身。他看着樨玉馆,旁边还有一群看热闹的色子,羡慕和嫉妒的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萧老板,子寻多谢您这几年的照顾。”介子寻行礼道,虽然身处青楼绝非他所愿,但若无萧艾的帮助,家中的大笔债务是绝难还清的。萧艾为人冷酷,可实实在在地、在他最困乏之时帮助了他。

萧艾没看他,只看向林霰,“你得到的,是有些人终其一生也难以得到的,好自珍惜罢!”说完便进了屋。

林霰眸子微沉,但子寻看向他时,很快又恢复为一脸笑意,“子寻,我们回家罢!”

“好。”

须长风坐在高高的屋檐上,看着他们并肩而行,摸着项间的红珠子,只是身旁,再无与他谈笑斗嘴的介子寻。

一壶浊酒,少年白头,朱砂明眸,红珠美人,身在此处,心向别处。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我莫名地粉了萧老板……






第41章 览镜自明
春月每日只需上半日课,学习基本的修行理论,讲课的导师并不固定。余下时间,可自行去藏书阁或者由导师带领着,去已经开放的试炼峰等地,实验钻研。

这第一堂课,由子期带领诸弟子上,在菩提水榭中,学习“览镜自明”。此处的镜子并不是真正的镜子,而是一个比喻,教弟子们能借此看明白自己的业障与执念。

菩提水榭处,有一座高亭,周围都是水,水中立着一座座高台。每名弟子坐在一个圆形菩提石纹高台上,这高台有放大人心邪恶和痛苦的功效,若是定力不够,便难以入定明心,会跌入水中,再次来过,反复数次,在此费上数十天也有可能;入定快的,半个时辰的功夫也就出来了,届时高台会自动载他移开,到一旁歇息。这堂课不考修为,只观定力。

约莫一炷香后,只闻“噗通”两声,伏七和阮媚相继掉入水中,何寿虽有些摇摇欲坠,但还是能勉强入定。又过了半个时辰,穆起坠入水中,反观何寿,反而坐得更定了。顾陶、容与、颜安藏等人还在入定中,最先出定的是颜曜灵、睁开眼睛,菩提高台挪动位置,经过颜安藏的身边,周围弟子都在入定,子期见这边没甚么大事,便去瞧伯牙给他的乐谱。

一张水符轻轻升起,遁入颜安藏的高台下,悄无声息,随后就没了踪影。颜曜灵面色如常,下了高台,向子期行礼,说自己想要回去歇着,子期点头,她便走了。

第二个出定的是容与,他看了一眼颜安藏,见他紧锁眉头,不知是否想到了甚么痛苦的事情。又看了眼顾陶,她的神色也有些不对劲,便和子期一同坐在亭中等着。

第三个出定的是顾陶,紧接着是苏离权、沈姝、穆起、杨安歌和阮媚,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颜安藏也出定了,此时一多半的弟子都出定了,剩下的心思重些的弟子,还在挣扎。

顾陶早已饿了,见颜安藏出定了,便拉着哥哥和他去食园吃饭,一路上,颜安藏是少有的沉默。顾陶见气氛不对,便让哥哥去问问,自己先溜出来了。

远处看见沈姝,本想上去打个招呼,却见行逍遥过来,这位二师兄初见时还碍着礼数,对新弟子还算客气。但相处久了,便知他为人随意,说起话来也是口没遮拦,顾陶此时不想应承他,便换了个方向走了。

沈姝见行逍遥过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二师兄好。”

“好个屁啊!”行逍遥因为疏于练功的缘故,早上一起来,便被君伫训了一顿,训斥嘛,原也不打紧,只是训斥完了,他赶去食园,发现自己最爱的蟹粉小笼一个也没了。这会子遇上个人,心情烦躁,便拿她当了出气筒。

“师兄看来是心情不好,我便不打扰了。”沈姝涵养极好,也不生气,略行个礼也就走了。

“站住,师兄我让你走了吗?”行逍遥之人,很讨厌规矩,见着恪守规矩的人,总会说上几句。沈姝每次见了他,礼数上无一点错招,举止像是方正的楷体字,叫他看了就生气。从前还忍下不提,今日正逢气头上,便一并发作了。

“沈姝师妹,你既然叫我一声师兄,我便有话直说了。”

沈姝并不想听他废话,但碍着礼节,他又是君伫的弟子,便请他说下去。

“你说这做人嘛,最重要的便是逍遥自在。虽说修行之人也有许多规矩,可你也忒规矩了些。这人哪,一旦规矩过头,便没有甚么趣味了。如你这般的大家闺秀,盛京多如牛毛。男人嘛,都是欢喜有趣机灵又漂亮的,你……”他看着沈姝只算得上清秀的脸,“你这几样都不占,将来可何如呢?”

行逍遥这话说得如此过分,沈姝却仍是不恼,只是淡淡微笑道:“师兄可说完了?”

这时候沈姝还能笑出来,行逍遥看着她的伪装,心中更加烦躁,“好个没趣的师妹!你走罢!”

沈姝施施然转身,轻挪玉步,离开了。

当时有几名弟子在周围溜达,正巧撞见了这一幕,便传扬开来,叫苏离权听见了。苏离权恐流言无稽,便去当面找行逍遥对峙。

行逍遥见了来人,愣了一会子,看见她腰间的璧人佩——这是苏将军强令苏离权带着的,说她到了春月自会明白。听了沈姝的质问,行逍遥“哼”了一声,都承认了,“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我说的是事实,她确实是个没甚么意思的人啊!”

行逍遥的嘴上十分不饶人,原以为自己好歹是个师兄,苏离权对自己会有几分尊敬,断不至于顶撞自己,甚至和自己动起手来。谁知道他话还没说完,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剑。

“诶诶诶,別动手,你要是杀了我,你、你……”行逍遥涨红了脸,小心翼翼地、最大限度地将脖子往外靠。

“如何?”她还记得刚见面时这家伙说自己像男人的事情呢,眼下又来讥讽沈姝,不给他点教训他是不会记住的。

“我……我豁出去了!你身上戴的璧人佩,是女方的那一半,还有一半,在我这里。”他语气坚定,不像是说谎。

苏离权知道这璧人佩原本是一对,一半在她这里,还有一半在她从小指腹为婚的夫婿那里,该不会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人就是他那许久不曾通信的夫婿?对了,她想起来了,父亲是说过那人姓行来着……行逍遥看她脸色,便知道她有些印象了,便道:“你还不拿开?不然以后你过了门,为夫可要好好收拾你!”

“滚远点!就你这样,修行没个正行,拿剑也拿不稳,还想做我的夫婿,我可不伺候!哦,最近事情多,忘记与父亲大人说了,最迟不过今年,我一定把退亲书扔到你面上!”苏离权剑尖移动,慢慢往上滑,迅速地割了他一缕头发,然后利落收剑。

“你……”行逍遥为人貌美,又放浪不羁,从不将人家放在心上,只有人家追着他跑的份儿。眼下自己都说了要娶她过门的话语,这丫头竟然不顺坡下驴,反而愈发嚣张了。

“哦,还有,你了解沈姝多少,就敢这般妄下定论?说她规正,说她无趣,说她虚伪,你自己呢?却只能通过贬低别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有趣,其实你,才是那个最怕别人否定你的人罢?”

行逍遥心中一紧,气得捏紧拳头,但终究没有打出去。

“记住了,以后再这般说她,我的离权剑决不轻饶!”苏离权说完这番话,轻嗤了一声,离开了。

行逍遥呆呆地站在那里,从未有人这般狠狠说过他,族中之人多是阿谀奉承,师兄虽偶有苛责,但却并不过分。师父训话,也是点到即止。今日被人猛然戳穿面具,虽然很是不忿,但这莫名的喜悦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欢喜被人骂或打?

苏离权离开后,本来打算回房,却又突然改道,去了沈姝处。走到半路,遇见也来寻她的沈姝,她说行逍遥适才道过歉了。这么快就道歉了?苏离权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恶寒,沈姝带她进了房间,给她披了件薄袍。

“长侠,其实不必如此,他说得本也没错。”沈姝面上看不出丝毫生气。

“你呀,总是将自己的心思掩着,在我面前大可不必如此!”苏离权有些口渴,喝了杯茶。

“其实旁人说甚么,我都不在乎。这一生,能得一人信乎,足矣。”她并未看苏离权,只是低垂着头。

“嘿,阿静,你不会欢喜我罢?”苏离权逗她。

“怎会?你我都是女子……”沈姝的声音低低的。

“哎,你看你,女工一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冰雪聪明,我若是男子,一定娶了你!”她一饮而尽杯中的茶。

“真的……若你是男子,会欢喜我吗?”沈姝抬起头,眼中亮晶晶的。

“自然,总不能便宜了外面那些臭男人!”苏离权想起自己与行逍遥的婚约就生气。

沈姝浅浅一笑,轻轻歪着头注视着苏离权。苏离权看着沈姝过分好看的眸子,又看了眼她清秀的脸,道:“阿静,你真要带着这张□□过一辈子?女孩子不都希望别人夸自己好看吗?看那阮媚,成天涂脂抹粉的,身上的脂粉味,熏死我了!”

可听着苏离权的玩笑,沈姝并没有笑,只是勾了勾耳前的落发,像极了一只名贵乖顺的波斯猫,“是啊,很多人不喜欢这张脸,戴着面具我会安心些。”

“你自己觉着好便好,我只是不喜欢有人总拿你的脸说事。”那个可恶的行逍遥,虽然长得不错,但也不能如此以貌取人,更何况,沈姝若是拿下面具,定会教他大吃一惊。

“一副皮囊而已,不必在意。”沈姝轻笑,“对了,长侠,伯父那边可好?”朝中局势有些不稳,苏将军也难免会受些牵累。

“父亲知道如何保全自身,已来信说,教我不用担心。”

“那便好,咳咳。”沈姝轻轻咳嗽了两声,苏离权道:“你这身子,怎么近几年越来越差了?该好好保养才是。”

“我知道啦,长侠,你先回去罢,我歇会子就好了。”

“好,你先休息,我走啦!”沈姝冲她微微一笑,看着她关门离开,拿出一个青花痰盂,剧烈呕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苍白一笑,紧接着拿出一个青花小瓶,取出三颗白色药丹服下,上床休息了。

修炼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四月十五,也是君伫向萧艾承诺见面的日子。

君伫端坐着,看着透云镜中的清俊男子,嬉皮笑脸,很是不悦。

萧艾一开口便是一句不讨喜的话:“你那师父,不会回来了。”

“你莫要胡说!”君伫白了他一眼。

“我真不懂,这样的世界,肮脏、龌龊、血腥,你拼力守护的,到头来也不过一抔黄土,何苦这般执着?”他微勾的嘴角莫名地有些哀戚。

“你管我!”君伫觉着自己当初真不应该救这家伙,就让他自生自灭被别人打死算了,就不会每月都要遭受一番他的毒舌与纠缠。其实萧艾并不是人类,而是盛京皇家寺庙——出云寺墙脚下的一株贱草,常在佛门外闻听佛法,却花了五百年的时间才修成人形。佛家虽有好生之德,并未将他这臭草除去,可来往的行人步履匆匆,总会践踏他,又无人照料,便枝叶枯黄,根茎摇摆。所以即便他化成人形,也是灵力低微,一副面黄肌瘦、摇摇晃晃的模样。他这佛灵修成人形后,饿了也要吃饭,冷了也要躲雨,困了也要睡觉,也会伤也会病。虽然生得妖媚动人,但满脸的黑灰,穿着破烂,也没有人会仔细瞧他长得如何,都只是远远地避着他。庙里的和尚有善心的,但做不了主;有不待见他的,又是那做得了主的,不喜他在此晃悠,冲撞了来祭拜的贵人。

几个刚剃度没多久的和尚见他软弱可欺,经常在没人的地方打他,寺中清规戒律多,饮食又寡淡无味,有些耐不住寂寞的,经常以打人来取乐。有一日,一和尚将淘米水泼在了他的脸上,看见他真正的容貌后,便起了色心。可他宁死不从,那和尚便叫了平日里相好的几个,将他强拉到林道后山树林偏僻处,一起毒打他。正巧君伫那时经过,便装成老虎,吓退了那群和尚。

萧艾一面笑那群和尚,盛京王城,城市中心,哪里来的山野老虎?一面看着向他走来的青衣少年,绣着竹子花纹的袍脚离他越来越近,那人蹲下身来,拿出一块白色帕子,替他擦拭掉头上未干的水渍。少年眉目间是清风皓月般的爽朗之色,似一泓清泉,冲刷掉他对这人世的憎恶……

“萧艾,你怎么突然安静了?”君伫见他突然不说话,说话声大了些。

萧艾缓过神,道:“我知道,你是在替他守着这人间。”

君伫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过了半刻,道:“我没有那么高尚,只不过这时间太漫长了,我总得找点事做。”

“你……还是不出春月吗?一千年了……”

“不出……他,他会回来的。”君伫的眼神微微闪移。

“呵,是啊,他会回来的,也许是一千年后,也许是两千年,谁知道呢?”

“我今日乏了,不与你说了。”君伫施法断了与他的对话,手里拿着那枚冰魂玉,呆坐着,自己何尝不知萧艾所言,并非虚言,但自己就是想等下去,一千年,两千年,再长也要等下去。

“师父……”一滴清泪落至玉上,玉,依旧冷冷的,只有被君伫握住的地方,才稍微有点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
修订————





第42章 少司月的礼物
迷蒙的暖黄色月色,缥缈的云烟雾气,还有昆山玉碎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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