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屠美人鉴-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诸位,今年春月换了一种考法。你们面前的桌子,看起来与普通桌子无异,但当你们将手放在上面,集中念力,上面便会出现试卷。这些试卷,会根据你的天资和体质而自动组合题目,每个人的题目都不会完全相同,甚至完全相反,所以想投机取巧的,可就不成啦!”
“啊——”诸位弟子中,有的是家世显赫的,耗费了心力和钱财,从专业人士手中买来的参考答案,此刻对着随机出的试卷,一筹莫展,抓耳挠腮。
“考试时间从试卷出现开始,一个时辰后交卷,届时发现还在答题的,一律取消考试资格哦。”底下又是一顿哀嚎。
过了半柱香,几乎一大半的弟子桌上都出现了试卷。顾陶翘着二郎腿,将手在桌上放了一炷香的时间,一张试卷都没有出现,周围的人都开始答卷了,而她却不着急。阮媚看着,忍不住要出言讥讽时,顾陶的桌上,扑腾腾地出现了四张试卷,容与的桌上也出现了八张,颜安藏与颜曜灵的桌上出现了四张,沈苏阮三人桌上皆出现了两张,其他弟子,桌上出现的多是一张试卷。试卷出现得越多,代表可以修行的方向越多,反之越少,阮媚收回目光,很是不甘,但还是乖乖去做试卷了。
可试卷出现得再多,时辰也只有一个时辰,各人要自己选择做哪张试卷,定好自己要修炼的专业。
顾陶翻了翻试卷,选定一张便开始埋头答题。
一个时辰后,众人交卷,走出考场,有的在对答案,有的只想忘记自己刚刚经历的噩梦。彭咸见他们都走开了,便开始收卷,收到顾陶桌子处时,桌子又突然冒出八张试卷来,彭咸摸摸自己的长白胡子,挥手抹去多余的试卷。
五日后才出成绩,在此期间,诸弟子除了各个被结界保护的试炼之境外,可尽情游览春月美景,或是到春月山脚,游玩取乐。
雪清洛来信说自己住在了春月山脚下,顾陶下山了,苏离权硬要跟着,沈姝见苏离权跟着,她也跟着,只是不知二师兄行逍遥为何也跟着他们。其他弟子备考了这些日子,也各自找了解闷的法子和去处。颜曜灵这几日除了画符炼阵,便是到春月的落梦渚待着,此处可以听到风的声音,闻到雨的气息,看到光的色彩,她觉得在此处待着,心情颇为平静。阮媚被罚在外堂打扫三个月,自然是离不开春月的。
容与不习惯人多,便留在春月。颜安藏时常来找他下棋说话,虽然容与的话也并不多,可他就喜欢缠着他。一日,容与和颜安藏一同制作糕点,各个居处都配备了小厨房,他们也不必每日都去食园吃饭。
“你尝尝这个。”颜安藏将一块糯米糍放到他嘴边,容与道:“我没有味觉,尝不出好坏。”他的语气极为平淡,可却说得颜安藏心中一酸。
“总有一天,你会如常人一般,识得酸甜苦辣,可以随心欢喜。”颜安蔵目光温润,像是千年古玉被人握着,发着幽深而温暖的光芒。
容与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他生来无心,不会欢笑,不会流泪,也没有味觉,他早已经习惯了。
颜安蔵也只是开着玩笑岔过去,“这松糕虽然清香,但容容有否想过,放入一昧兰花,味道或许会更好呢!”
容与听着他的称呼“容容”,顿了一下,颜安藏嘴边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容与看着他手边的兰花,轻轻拿起,“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会不会抵消彼此的气味?”
“不会的,芝兰会让松针的气味更加清晰,又会增添糕点的口感。”容与听他这般说,便加了一味兰花进去,同他等候了大半个时辰,从蒸笼里拿出糕点,果真清香扑鼻,且糕点更加松软,但这味道,容与就不得而知了。
颜安蔵却拿起一块稍微凉些的糕点,放到容与唇边,容与并不想吃,可闻着气味,倒是有些饿了,便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颜安蔵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笑着看他吃完这块糕点。容与也不知怎的了,洁癖的毛病似乎没有那么严重了,肯让人离他如此之近。
收拾好糕点,容与送了一份到顾陶房里,便去下棋了。
后山的空山亭处鲜少有人来往,整片山上光秃秃的,只有松树。但是地上也并无厚厚的树叶堆积,只是较别处清凉些。
容与喜欢安静,此处正是个好去处。亭外有张空的石桌子和一张石凳,很是干净,容与便坐了下来,摆好棋盘,开始与自己对弈——以前阿爹在时,他还可与他下上一下,阿爹阿娘走后,妹妹又不愿意回昆仑,他遵着父亲的吩咐,一个人守了昆仑一千年,长日里便是看雪下棋,倒也惯了。
他下到兴起,竟然停滞在一处,手中白棋,久久不能落子。此时,一根松针轻轻掉落棋盘,落盘无声,他低头去捡拾,却有人与他同时挨上那松针,两手相碰,容与抬头一看,额头轻轻碰到了颜安蔵的嘴唇。他惊起,袍袖打乱了棋盘。
“容与,你何故如此慌乱?”颜安藏露出疑惑的眼神,偏着头问道。
容与这才想起,自己眉间已经没了“一水间”的印记。阿爹说过,他这印记若是被人吻了,那他此生便只能与这人联誓,再无旁人了。心中稍定,不由自主地手指放到嘴边——他有个习惯,紧张时便会咬手指,这个动作很多年都不曾做过了。他强作镇定,拱手致歉:“安藏兄,失礼,我不知你在旁边。”
“原是我见你下得高兴,不忍打扰你。”颜安蔵替他重新摆好棋盘,道:“我听闻昆仑界有一处棋盘,有定世之效,上面每颗棋子都是世上举重若轻之人。当世事更迭,朝代变幻时,棋子所代表的人也就不同了。容容可听过?”
“嗯。”容与不会说谎,只能简短回答他。
“我还听说,这棋盘由昆仑神所创,后来传给了御时神,这位御时神,有控制时间的能力,还有一个法宝名唤白驹鞭,可用来掌控时间快慢,你可知道?”
“嗯。”容与脸色有些发白,他真心希望颜安蔵不要问了。
颜安蔵看了看他的脸色,偷偷一笑,又有些心疼,便收住不提。安藏低头看着,手里偷偷藏起一枚棋子,道:“容容,此局你已经输了。”容与一看,黑棋已成合围之势,白棋无路可退。他竟没发觉少了一颗棋子,只是慢慢收好棋盘。颜安藏看着他胜玉洁白的修长手指,在棋盘间流动,他安静地待在一旁,就这样陪着他,甚么也不想,甚么也不说。松软的地上,依稀可以听见松针掉落的声音,还有彼此的呼吸声。
“我陪你回去罢!”见他收拾好了,安藏笑着道,容与点头。
到了容与的屋子,颜安蔵极为熟稔地进去了,非要扶着容与躺下歇息,又给他烹茶,喂他服药,容与不想被人如此照顾,但无奈最后都乖乖照做。
两人相熟了这些日子,颜安蔵说话也逐渐活泼,总是爱逗一本正经的容与。
到了晚上,容与破天荒地睡不着觉,叠好被子,放好枕头。亮起灯,正襟危坐,在灯下摆弄棋盘。摆弄一会,他又走出门外,见颜安藏房里的灯,还亮着,腿脚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走到门口却停住,转身回来。背后的门,开了。颜安藏知道他来了,便道:“容容,我正在下棋,有一处不解,可否进来与我说说?”
容与听到“下棋”二字,便折身回来,进了颜安藏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进一个陌生人的房间——还是个男人,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可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屋中收拾得很是整洁,软榻上果然摆着棋盘,容与坐下,看着棋盘,正准备与他说说关窍,却听得他咳了几声,面色有些发红''。容与记得上次顾陶生病时,也是这副模样,颜安藏告诉她,在容与的额头上试试温度,再放到自己的额头上,对比温度高低,便可确定自己是否发烧。想到颜安藏平日里对自己和妹妹的照顾,他将手放到颜安藏的头上,又放到自己的头上,温度不同,看来颜安藏是发烧了。只是,怎会突然如此,今早见他都还是好好的。
“容容,你回去罢,我躺会子就好了。本来想同你探讨棋术的,谁知道竟突然如此。”颜安藏又咳了两声。
容与听不出话里的留意,便起身道:“那我走了。”
颜安藏暗悔失言,直接在晕倒在棋盘上。容与见他病情如此严重,自然不能就这样离开,便将他扶到床上躺下,为他盖好被子,想起须长风早已下山,师父又闭关了,一时间也不知找谁来问这病如何治疗——他成为凡人这些年,虽然生过病,却是捱一捱,休息会子,便过去了。眼下见颜安藏如此,倒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得先找了条凉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
“渴……”颜安藏唤道,容与便将水喂他喝了,扶他起来喝水时,手指轻轻划过他唇,不由得有种异样的感觉。
“冷……”颜安藏呢喃道,容与找了床被子,替他加上,可他还是喊冷。
“三床被子了,还是冷吗?”容与坐在床边,见他眉心皱着,看来是不舒服得紧。他想为他抚平眉间皱纹,颜安藏却似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放到心口,闭着眼呢喃道:“暖和……”容与心道这人真是奇怪,但手被他抓着,也只能靠在床边,微微合眼。
似睡非睡间,似醒非醒间,他隐隐觉着有人将自己带向了床里面,但无奈彼时困意太重,只以为是梦境。
这一觉容与倒是睡得极其安稳,没有了昆仑雪山的寂灭,也没有杀敌的血腥和担忧。只是醒来时他倒是吓了一跳,差点跌下床去,自己竟然搂着颜安藏的腰!不过他的惊讶并不关于男女之情,只是觉着自己向来不喜与人接触,怎会如此主动地去楼一个人的腰?思来想去,也只有将其归结于自己睡觉不老实罢,毕竟颜安藏还在病着,脸色苍白,也没有力气动弹。
所幸颜安藏还没有醒来,他掰开他的手,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彼时顾陶已经回了春月,找不见容与,便来颜安藏房中,见门虚掩着,便推门而入,正巧碰到容与下床这一幕,容与感觉有人在看她 ,抬头望去,正好瞧见顾陶惊诧的目光。他想顾陶的惊讶应该也与自己相同罢,就不做解释,只是招手叫她过来,顾陶收住自己惊讶的下巴,却没进去,反倒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出去了。
“最近他们怎地如此奇怪?”容与心道,整理好衣服上的褶子后,他去厨房熬了点清粥,放到颜安藏床边的柜子上,唤他起来喝,颜安藏这才迷迷糊糊地醒来,道声“多谢”,但手脚俱软,端不起粥,只说放着待会再喝。容与自然是理解不了这话外之音,真的乖乖放着了。颜安藏剧烈咳嗽了几下,容与才道:“你这病来得如此突然,我陪你去看看大夫罢。”
“不用了,只是偶尔的伤寒发烧,多吃点东西便好了。只是我眼下手没有力气,只得等这粥凉些再喝了。”
容与难得主动领略到人间所说的“潜台词”,“哦”地恍然大悟,道:“你若是不介意,我喂你喝罢。”
“那,多谢了。”颜安藏颇为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好意。
然后,从未伺候过人的寒冰战神,破天荒地,喂一个男子喝了粥。
“真是怪哉!怪了——”顾陶从颜安藏的房间出来,
顾陶有些失神地走出去,看着远处直冲云霄的揽月山,有种世界颠倒的感觉。春月常年无雪,四季如春,可她此时却莫名地感觉到一阵邪寒。她并不是不愿意哥哥有心上人,也绝非厌恶厌恶龙阳之好,只是颜安藏,仅用了两个月时间,便得哥哥如此照顾,其心可究。
从前在天宫时,并不乏美貌殷勤之辈,但容与对这些主动的人,都只是冷淡不理,为何会对一个道人如此特别?颜安藏对容与,一开始就是没来由的好,甚至愿意不顾性命从走尸手下救下他,身为颜氏之人,处于权力斗争中心,大可不必为了一个外人身犯险境。再者,乌啼村的“献岁四方”,从地点和时间上来推断,这阵法应是颜安藏布下的,以人命为祭,行逆天之举,又是为了作甚么?
她边走边思索,全然没注意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人家之后,道了声歉,便继续向前走着。可那人却改变了方向,拦住了她的去路,硬戳戳地甩过一道灵符,顾陶惊觉,慌忙转身侧过,一双桃花眼正看着她,点翠发饰轻轻抖动,顾陶看着她,才想起这是颜曜灵。只是她们没甚么交集,赤练王蛇既然已经认了她为主,那么颜曜灵也没甚么可与她计较的了。
她手掌凝冰,碎了灵符,转身便走,颜曜灵又转了方向,拦住她的去路。顾陶停下,挑眉看她要作甚。
“你,不是人类?”颜曜灵之前瞧不出她周身有任何灵气,但她却能躲过走尸,得赤练王蛇的认可,被神级武器伤过又能不死,凡人之躯,怎会如此邪乎?不是人类,那便是鬼神了。
顾陶心惊,眼前的少女不过十五,说出的话却教人难以应答。想起刚刚那道符,似乎是捉鬼用的钟馗符。
见顾陶不做声,颜曜灵又道:“你,是神仙?”
顾陶见这人说话有趣,便打趣道:“是啊,本神可允你一个心愿,如何?”
颜曜灵一怔,摸着自己的发道:“呵,哪有你这般轻浮随便的神?”
“那在你的眼里,神明应该是何等模样呢?”顾陶挑眉。
颜曜灵摸着头发的手,摸到一半便停了,她冷哼一声,抬脚走了。
顾陶不知道这少女的意图,也不多想,便回了房。
揭开被子,花花还在睡着,这几日它也颇有些嗜睡了,她想着也许开春后便会好些。适才回来时,君伫叫住了她,给了她一枚回元丹。他那日见了赤练王蛇,一眼便瞧出它中了尸毒,心中仿佛明白了顾陶非要成为内门弟子的原因,算着日子,待他回来,便给了她一枚回元丹。
这也意味着,她是非做君伫的弟子不可了。
从碧海烟回来后,她渡了些灵力给花花,又喂了些她的血给他,尸毒蔓延得也慢了些,不必如此着急解毒,但她总觉得隐隐不安,看着还在睡着的花花,回元丹也喂不进去,只得待他醒来再喂了。想起今日剑还没练完,她拿起剑,便又出去了。
颜曜灵与顾陶分开后,胡乱逛着,却来到了颜安藏的房前,容与已经回去了,门打开了,颜安藏走出,瞧见颜曜灵,并不是很想招呼,只微微颔首,便合上门想要离开。
“诶,颜安藏,你是自知做了甚么亏心事,才会这般躲着我罢?”颜曜灵连伪笑也不愿意装出,嘴角带着轻蔑和不屑的神情,仿佛在看甚么极其龌龊的东西。这世上,大都是些她讨厌的东西,但她也不会这般明显表露出自己的厌恶。
颜安藏转身,走下台阶,“你恨了我那么些年,难道还要继续恨下去吗?”他的目光中没有颜曜灵预想的愧色,反而是俯瞰众生的悲悯,有种清雅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哼,颜安藏,你以为你装得仙风道骨,便可抹去手中的血腥和龌龊吗?哦,那个容与,资质不错,怎么,盘算了这些日子,何时才用他祭阵呢?”颜曜灵冷酷一笑,邪魅得像是地狱的幽莲,以血灌溉,吞吐鬼气。、
颜安藏被人触到逆鳞,袍袖微动,但很快就没了动静,“颜曜灵,父母的死,不是我的本意,也不是我所为,我已经解释过了。但你不愿相信我所说的,只愿相信你所看到的,我也无可奈何。”
“与你无关?颜安藏,你真当我年幼无知、心思单纯?”颜曜灵脸色变了,眼中带着怒火,“阴年阴月阴时出生,最招邪气,百鬼缠身,真火烧身,阿爹阿娘还记着将你推出邪阵,自己却丢了命!”她语气激动,“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火烧死,却甚么也做不了!可你呢?看着他们殒命,无动于衷,只对我说‘命数如此’。颜安藏,阿爹阿娘的牺牲,在你眼里,就是该死吗?”提起往事,颜曜灵眼中落下泪来。
“对不起,可那……绝非我所愿……”颜安藏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只能走近了些,想安慰安慰她。
颜曜灵步形疾闪,取下头上的点翠暂子,扎向颜安藏的胸口,颜安藏不闪不躲,接住她的攻击,簪子离心口只有一寸之遥,颜曜灵脸上还挂着泪珠,可已不复哀伤与愤怒,只有仇恨与不甘。“你既然如此恨我,那我合该让你解解气。”颜安藏引着她的手,朝右边胸口刺了一刺,颜曜灵被他的举动惊着了。
“我终会下地狱的,但不是现在……不过也快了,那时,你的恨尽可消了。”颜安藏拔出钗子,拿出手帕擦干净上面的血迹,替颜曜灵重新别好。“阿妹,虽然你不承认我是你的哥哥,但若有需要我相助的,我能帮上你,尽可开口。”颜安藏扭头,挥手抹去了血迹,甩袖走了。
颜曜灵愣在那里,“你不能死,难道就要拿我父母的命献祭吗?你以为,说些软话就能得到我的原谅了吗?你们这些人,从来都只认为我软弱可欺、愚蠢好骗吗?颜安藏,我颜曜灵定会报了这仇……”她蹲下身来,将头埋在膝盖里,露出这个年龄的胆怯和无助,啜泣起来。顾陶练剑完毕经过,收敛气息,从头看到尾。她是没甚么空闲去安慰颜曜灵的,略微看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