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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美人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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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和颜安藏早几日来了,被分配到东边的和尘轩处,顾陶则是被分配到北边的陶醉轩。苏离权和沈姝被分配到西边的若木轩,阮媚与杨安歌被分配到南边的南安轩。其余人等,也有了住处。

容与还是与从前那般,会定期给顾陶做松糕、竹糕一类的,颜安藏也经常跟着。平日里,他俩也是下棋比试,过得也很是充足自乐。

倒是苏离权这边,几日都没有搭理顾陶,顾陶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去问,还是沈姝过来说,苏离权是在生气,气顾陶总是一个人行动,从不肯与她们商量,这分明是不拿她们当朋友。顾陶咋舌,苦笑一番,想着苏离权往日的义气,便拉下脸子去倒了个歉,好一顿哄骗,才让这位侠女开颜一笑。沈姝在一旁抿嘴憋笑,只说:“长侠啊长侠,长侠啊长侠……”

再来说说春江秋月间的全景,四周高山巍峨绵延,古木苍翠,四季如春,花开不败,皓月长悬,临照万里湘江,气势磅礴。其间有五松山、苍梧泉、碧海烟、峥嵘阁、春江潮、白沙汀、青枫浦、鱼龙跃、闲月潭、扁舟堤、照花涧、水回萦、落梦渚、飞泉亭等胜景,各处细景,日后再慢慢欣赏,不是仙境,胜似仙境。

事已到此,春月报名的事情本也算落下帷幕,但在复查时,顾陶却被验出了没有任何灵力。这在春月的一众新旧弟子中掀起轩然大波。春月的入学弟子,每一个都是验过灵力的,至少是要达到灵维级别。可顾陶破了生死局,他们断没有想到,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人,能破了生死局,因此也就没有仔细检验。须长风又从中稍稍帮了下顾陶,在她身上偷偷留了些灵力,顾陶却并不知道。但当灵力散去,验灵石毫无反应,顾陶才知道自己有了大麻烦。

不过君伫给了她些时间收拾行李,顾陶坐在碧海烟处,思想对策,却发现身上少了些甚么,忙开始寻找。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周日停更两天,周一恢复
「来自某某的碎碎念」
花花:我好歹是个男主,戏份也太少了罢?
顾陶:哦。
花花:阿陶,你变心了,呜呜……
顾陶:你才知道?
花花:我要去做一条孤独的蛇,去流浪……
雪清洛:阿陶,我们一起去放风筝罢,没这条碍事的蛇正好。
顾陶:这……听起来不错。
某花闻言晕厥。

苏离权:阿静,我哪里不像女子了?
沈姝:呃,哪里……都像。
行逍遥:诚实是种美德,我可要好好揣着。
苏离权:你给老子滚开些!





第35章 蛇羹
“你在找这个吗?”阮媚身形摇动,手中拿着一个密闭的琉璃瓶,瓶子中正是一条血色的赤练王蛇。王蛇想钻出瓶子,可那瓶子是特制的材料,又施加了特殊的符咒,它怎么也逃不出来。

“还给我!”顾陶伸手欲夺,她的东西,怎能被别人轻易抢走?旁的也就罢了,这阮媚竟然打起花花的心思来。

“诶——别急啊,倒是难得见你如此失态……真是有趣极了,哈哈哈哈!”她憋着嗓子娇笑起来,顾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阮媚动作矫柔,全不似沈姝天然的静雅柔情,顾陶看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顾陶看着她,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此时越是慌张,越是要沉得住性子。

阮媚见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十分不快,“你不过是个低贱人生的下贱胚子,怎敢与我作对”顾陶听了这话,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她,摆出一副“任君表演”的模样。

“如你一般的庶民,就应该以我为尊,可你这般不知好歹,屡次坏我好事,怎能教我不恨”阮媚便是见不得顾陶这副将所有人事都不放在眼里的神态,没来由地就是见不惯,看了便生气。

她坏了阮媚好事她怎么不记得顾陶思上一思,若是说哥哥对她不理不睬的事,那寻颜安蔵去啊,干她屁事若说是毁了走尸林的事,还不是阮媚硬要将他她投入走尸林才会如此若说她设计阮家被罚的事,若不是阮媚硬要杀了她,便是她没有这样的狠毒……凭着阮媚对哥哥的觊觎态度,顾陶也会给阮媚找些不痛快!

顾陶这人,对合得来的人,有时都未必全心托付,对于不待见自己的人,更是不会有任何愧意。所以,如果阮媚向想站在道德制高点俯视她,那可就动错了心思。

阮媚见她还不肯乖乖求饶,登时便示意身旁的护卫去制住她。顾陶反抗了几下,却还是被擒住了胳膊。

“如何?可要讨饶?”阮媚斜睨着眼睛看着她。

“哼,你以为你是强者,而我是弱者,就必须向你磕头乞怜吗?真是笑话!阮媚,你听好了,我顾陶,就在这里,掌嘴随你,抽筋随你,但想听我说一句软话,且再修行个千年罢!不过看你这样,恐怕连打人也没有力气罢!嗤——”顾陶的一脸蔑色和傲慢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阮媚。

“你们两个,给我按住了——”阮媚撸起袖子,对着顾陶的脸就是一巴掌,一掌未落,一掌又起,顾陶的嘴角很快就出血了,脸也肿胀起来。

“打人这种事,自然是要亲力亲为……如何,你可有话要说?”

顾陶瞪了她一眼,轻蔑一笑,不置一词,将目光投向了碧海烟处。

阮媚冷冷地看着她倔强的背影,道:“你们两个,把她扔下去!”

侍卫有些为难地说道:“大小姐,春月禁止杀生,您这……不大好罢?”

“我杀生了吗?分明是她练功过度,神思倦怠,自己掉下去的!”侍卫会意。

顾陶看了一眼琉璃瓶,阮媚道:“你这蛇,我可舍不得做蛇羹……它可是个宝贝呢!哈哈哈哈哈——”

顾陶抓住此刻,给花花递了个眼神,随后便被侍卫投了下去。

白色烟雾轻轻扑腾了一下,碧海烟的水雾便恢复为往日的青绿朦胧。阮媚得意一笑,带着侍卫回去了。

眼皮很沉重,睁不开……顾陶的脑子里炸哄哄的,响起君伫的话来。那是在她被验出没有任何灵力后,却仍不肯离开春月的第二天,她去求见了君伫。

“春月从不信奉任何歉意和无能,你在阵法上有些小聪明,可你天生灵力低微,不适合修仙。再好的阵法,若是没有灵力控制,只会缚住自身,成为别人的利器。”君伫脸色如常,语气中听不到一丝惋惜。

的确,苏离权等人都赞顾陶阵法精妙,在走尸林和生死局中,已经见识过她的实力。但他们却忽略了极为重要的一点,走尸林中,顾陶布四方阵,以血为燃料,虽然厉害,时限极短且阵法漏洞极多,血阵对阵主的身体也会产生反噬,现在顾陶的身体都还未复原。布置八卦阵时,若不是有须长风的灵力为引,阵法根本启动不了。在生死局中的阵法并不是她布下的,而是她发现的,布阵者早已在阵中倾注了巨大的灵力,她顶多算是催化剂,催动阵法启动,却不是关键。

“你破了生死局,实在难得,但春月内门从不招收灵维以下的弟子……”君伫一语中的,顾陶无法反驳。

“或许你想入别的散仙门派,当个外门弟子……”

“不,”外门弟子的资源和锻炼都极其有限,从外门到内门,她等不了那么久,花花更是等不了,“我要入内门!”她语气坚定,似乎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这番语气,让君伫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师父,也是如此执着。

“修仙这种事,一看天分,二看机遇,三看资源,努力和勤奋不过是必为之事。”他这一番话,都意有所指,告诉顾陶她没有修仙天分、资源和机遇,就算努力和勤奋,也不过是枉然,顾陶怎能不明白?

“那我们不妨打个赌?”顾陶目光如清泓,澄澈且灵动。

“哦?”君伫倒是来了几分兴趣,“可是你凭甚么要我接受呢?”君伫并不按照她的路数来。

“你似乎很是怜惜长风兄呢!”顾陶幽幽地说道,“若是你肯与我打赌,无论输赢,我都将他的过往告诉与你,好教你不再悬心。”

这个小姑娘,原以为她不谙世事,懵懂莽撞,却如此善察人心,“长风的过去,你以为我不知吗?”

“您修为到如此地步,自然有法子知道,可是却只能窥察一二,却不能知其全貌……”这也是观微术的弊处,若想窥探人的记忆,只能看见零星片段,并不能知晓全部,纵为神仙,也不能随心所欲侵犯凡人隐私。“但,我却知道。”

“你?”君伫以为她在诈他,不以为意,便想用观微术查看她的记忆,却是一丁半点的东西都没查到,他面色微凝,“罢了,若你能在十天内凭借自身力量达到灵维,我便让你入了春月的外门。”

“我与你赌,我在十天内能达到铜维。届时你要让我入内门!”

君伫冷笑一声,“好,既然你如此坚定,我便允了你!不过你若是做不到,以后也莫要来春月求学了,可行?”

“好!”顾陶一口答应。

十天内从毫无灵力到灵维,已是难得,春月纵然灵气深厚,但从零基础到铜维,第一,以顾陶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突然的灵力爆涨,第二,天帝曾与她说,若是再要修仙,以她以往的罪孽,必然会伤身折寿。而这第二点,只有顾陶一人知晓,连哥哥也不曾告知。

顾陶撑着身子,挣扎着,从水滩里爬起来,浑身已经湿透,头发也黏搭搭的。

她没有生火,只是找了几根木柴,将外衣脱了,晾在上面。山洞间的水滴滴落在地,回声很是清楚。顾陶的身子很冷,头也不似先前那般发热了。她捡了个石块,进去山洞里面,洞内阴暗潮湿,她忍着冷,不停地画着,嘴里还哼唱着甚么,半个时辰后才停下,出来坐着。

老实说,她在乌啼村的那段日子,虽然有过伤心失落,但只是一小阵子,后来伤心过了,也就照常生活,对花花的思念也并不十分深刻,没有与花花死别时那般灰心。后来遇见了那赤练王蛇,心中的愧疚不忍、爱慕心疼又升了起来,所以她才认定那蛇便是花花。两人联誓之后,在一定距离内,会彼此牵挂和担心,可分开后,各自情意便会恢复正常。

顾陶本不是长情的人,与千花明联誓实属意外之举,而后虽未曾后悔,但也并不高兴。她不喜欢这样的束缚和牵绊,她情愿自己被万人唾弃,也要活得自由自在。此时花花不在身边,她又恢复成九天战神原本的冷心冷意,随性随喜,还开始起了解除联誓的心思。

“我欠他一条命,应当还他……”花花在走尸林咬了那尸王,它还只能偶尔化成人形,灵力并不深厚,已被尸气反噬。而成为春月的内门弟子,便能得到一颗回元丹,修复它受损的灵元。容与那边,有颜安藏为他运动疗伤,救护得及时,灵元已经好了大半。可花花这边,发现时尸气已经侵入得有些深了,运功逼毒也无济于事。春月不会白白给人恩惠,她必须要成为春月的内门弟子,得到回元丹。

“如此,便算是两清了罢?这样,我亦可以自在于这天地间了……”顾陶这样想着,心里舒坦和轻松了些,但随即,又感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想着应该是联誓的作用,将其强压了下去。她在水潭的山洞里,坐了一晚上,还算是没有遇上甚么危险。

阮媚这边,将顾陶投下山崖后,便很是高兴地回去歇息了。但她晚上沐浴时,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爬满了细细的黑色纹络。随行的大夫看了,说不知是甚么病。她又请须长风过来,须长风碍于同门情义,帮她看了看,一看脸色便不好了,告诉阮媚她中了尸毒。

“怎会、怎会如此?”阮媚想起顾陶之前冰冷的眼神,急忙问道:“这毒大概有多久了?”

“大约两三个时辰。”

阮媚与顾陶见面时,大约是申时左右,现在是戌时,相隔两三个时辰,时辰上也合上了。只是,顾陶是如何将毒下在她身上的呢?

“阮小姐,你可是想到了甚么?”须长风见她神色有异,心中不安。

“无、无事。师兄,这毒可有法子解开?”

“你中毒不深,我给你几颗驱毒丹,按时辰服下,一个月后也就好了。幸亏发现得早,晚个两三天可就要动用回元丹了。不过……”回元丹这东西,便是他也无法轻易拿出。须长风及时止住,起身离开,阮媚送了送,回到屋中,折腾了一两个时辰,她也乏了,得知自己无恙,便睡下了。' 加上些甚么'

容与知道顾陶有贪凉的习惯,以前仗着仙体,不怕冷随意些也没甚么,可眼下成了凡人,饮食起居上还是得顾着些。在临睡前便来到顾陶的房门口,敲了三下未有人应,心中隐隐察觉出甚么,便推开门,提灯照亮了屋子,可屋内并无一人。

“莫不成去练剑了?”容与暗道,可看着床头挂着的剑,他眼神一冷,心里觉着顾陶可能是出事了,便要去寻,刚出门口,颜安藏便迎了上来。

“容与,你可是要去寻顾陶?”颜安藏似乎知道他要干甚么。

“嗯。”

“顾陶托我给你封信,说你看了信便会明白了。”颜安藏将信给容与。

容与拆开信封,只见纸上写着:“兄长亲启:我与君伫打下一赌,要在十天内修到灵维级别,方可留于春月内门,且不可借助旁人之力。兄长收到此信时,我已去了历练之地,十日后必归。顾陶。”

顾陶的意思,容与自然明白,可她旧伤未愈,又这般逞强,自己怎能放着她不管?他敛下神色,道:“安藏兄,多谢你,且请回去罢!”他不愿叨扰旁人。

颜安藏知道他的心思,心中微微有点生气,但因为知道他的性子,便道:“我已用追踪之术查探过了,全无她的半分消息。顾陶若不是离开了春月,便是去了一处有深厚结界的地方。”


“深厚结界的地方?”春月大大小小的试炼之地,结界多不胜数,若要一个一个去寻,破费时间。容与的食指微微点动,他有时想问题便会不自觉地带上这个小动作。

颜安藏道:“天还有几个时辰变亮了,早上再去见师父罢。此时去见他,他不会应的。”

容与想了下君伫素日里对谁都不冷不淡的态度,点点头。





第36章 云中有君少司月
水潭中开始冒气大大小小的泡泡,顾陶灭了火,收敛气息,麻利地穿好外衣,躲到石壁后面,静观其变。

那水潭冒了一会子泡便安静了,顾陶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仍是没有甚么东西出来,她略感奇怪,便小心翼翼地走到附近。这时周围深青色的泥土开始碎裂,顾陶想踏出去,可石壁处开始崩塌,坠落下坚硬断裂的石块,唯有水潭附近安然无恙。

她屏息注视着水潭,水波开始流转,从中心漩涡处慢慢升起一个东西—一个形状如牛的野兽出现,浑身青色,没有长角,只有一条腿,待它身子全貌出现于水面之上,本就不太明亮的碧海烟下开始变得浑浊昏暗,地动山摇,山石崩塌,草木摇落,大有摧枯拉朽之势。

可是顾陶只能站在水潭附近百步以内,以确保不会被掉落的山石砸中。她定睛看着这怪物:浑身青色、独腿无角、眼睛像两团青色的火,这不正是她以前去东海平叛时见过的野兽夔吗?当时她追赶逃兵到东海流波山处,此山在深入东海七千里的地方,山上有一种野兽名夔,出入海水时披风戴雨,吼声如雷。她见这种野兽稀奇,便与它战了两个时辰,其实只需半个时辰便可解决,不过她不熟悉流波山地势,这野兽又颇为狡猾,才耗费了些许时间。后来,她用这兽的皮做鼓面,再配上雷兽的骨头,制成的雷鼓,敲击之声能穿到五百里以外。正巧碰上了雷神白泽,想起他新晋雷神时自己还没送过他甚么,就将这鼓赠予了他。白泽也不忸怩,只道了声“多谢”,便回去值班了——多么尽职尽责的好神仙!顾陶在心里感慨道,也回去饮那玉露琼浆了。

收回思绪,一块石板压来,顾陶赶紧躲过,好险!只是春月位处中土,与那东海流波山不知隔了多远,夔怎会在此处出现?来不及深究它是从何处而来,当年自己杀了它祖先,还剥了皮做鼓面,这笔仇,它今日怕是要好好算算……

她头上冒出一丝冷汗,“讨债的,非要寻在这时候来……”

夔也不做多余的动作,从嘴里喷出一道混合了毒液的浊水,铺天盖地向顾陶袭来,这水柱有两棵合抱之木一般大,顾陶找准时机,迅速朝着反方向移动过去,避开攻击。

夔又使出一招排山倒海,庞大的体积径直向顾陶扑来,旁边喷出两股水柱,断了顾陶的退路,满口的臭气向她袭来,她屏住呼吸,却没了退路。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贼了……”

眼见自己就要被夔压住,顾陶想起一招“冷画屏”,脱下外袍,拧成麻绳状,反手握住,举至头顶挥舞起来,在极快的挥动中,外袍成了一把挡水的伞。她一边挥动,一边往旁边极快地挪动,小心地躲避着水柱。

“轰——”夔倒地,顾陶侥幸躲过,离它一寸之地,大口地喘着气,这招剑式太花力气了。

夔见没将她压死,心有不甘,又立起来,跳着向她靠近,整个山谷都抖了一抖。

这夔不是妖兽,只是体型硕大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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