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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美人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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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有些触动,想起少时的情分,竟然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要回抱住他,但终究还是放下了。可云承宇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

过了两日,勤学馆内。

“以我的灵力,怎可能锁得住这么多的走尸?”顾陶耸耸肩,“既然知道锁不住还锁,那不是蠢物?”

“那你作这阵法……”苏离权不解。

“走尸很是狡猾小心,它们以为我会再布下‘锁尸阵’,便万万不肯入阵,有了上次的教训,所有的走尸都会避开这个阵法。而留在这个阵法中心的,只有我们三人。”

苏离权越听越不懂了。

“阴宅有界,此处极为封闭,生门都被堵死,锁尸阵也是一块有限的空间,那在阴宅锁尸阵外的空间,为何不能成为另一个阵法?”

“你是说,以锁尸阵的边界线为分割线,在阴宅内划出两块阵地,布下两种阵法?”

“不错。”

“可是锁尸阵外,你要如何控制?”

“我布的是阵,也不是阵。更像是一个天平。那尸王的修为加起来,约莫与须长风不相上下,而你手中的小尸王,本身也有极强的灵力,只是没有发挥出来,也算不得。算上那些走尸,这两个阵法,阵外的灵力分明强于阵内,不稳定的灵力差下,阵与阵之间必然会产生极大的摩擦,会产生爆炸。而那分割线就是摩擦最为强烈之处。我将小尸王放在分割线处,你说,那尸王夫妇,可会舍得?”

“可你这阵法,分明是在看见我之前就布下的,那时你并不知道有小尸王……”

“你再细想想,阵法的位置可有特别之处?”

“走尸巢穴?”

“再过几个时辰便要到白日了,走尸惧光,若不能安然隐于阴处,那可就难受了!”

“若是它们找别的地方避光呢?”

“那我们就大摇大摆走出去啊——哈哈哈哈——”顾陶拿起一块松糕,很是享受地吞了下去。

“总觉得哪里不对……对了,阵眼,你拿须长风当阵眼,若是走尸不顾小尸王性命,强行以命破阵,他岂不是……”顾陶赶紧捂住她的嘴,“那个,我突然有点事,先走——”

顾陶一出门又被须长风逮住了,便不得不听他说话。“你不肯接受那灵元,其实是为了小尸王罢?”

顾陶一脸不解,“两只尸王不死,我们便无路可逃。灵元是这走尸林养出的,尸林的灵力是固定的。我强行带走灵元,会破坏它的灵力平衡,那时我们可真要丢命了!”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不,那小尸王呢?”须长风并不按照她的思路走,“若说带走灵元会破坏灵力平衡,那小尸王也是走尸林所出,你带走它,便不破坏灵力平衡了吗?”

顾陶一时语塞,对答不上来。

“尸王的灵元……你是想让一对尸王完完整整地死在一起罢?”

“你想多了……”

“而且带着那灵元,养尸人自然会找到你,那时小尸王也有被发现的可能……”

这些人近几日是怎么了?为什么非要将她逼到无话可说呢?顾陶无奈地摊手,“你真的想多了……”说完便脚底抹油,飞快开溜了。





第31章 色子
尸门大开时,一团黑色的东西从走尸林飞出,向着章华街的方向而去。尸王的身体受了连生咒的限制,无法离开此地,可谁料到,它们的灵元能量却趁着咒印消失时,由此逃了出去。

须长风见那邪祟往西南方向去了,便追了过去。那日他追的方向正是章华街香满楼。

香满楼里,顾陶与苏离权正在搬花。顾陶听说香满楼美人众多,便想去瞧一瞧,她本是一个人去的,不过苏离权见她荒唐,又拗不过她,便跟着去了。

“乐陶,你不过十三四岁,来这烟花之地如此频繁怕是不太好罢?”苏离权与她两个,装作花匠模样,混进了香满楼。但苏离权却并不想在此久留。

“长侠,我问你,盛京何处最自在?”苏离权听着周围的靡靡之音,看着色子们脸上谄媚的笑容,还有房间里传出的压抑又兴奋的声音,颇是窘迫地回答道:“盛京规矩多,官家也有诸多烦心事。此处虽然……好玩,但终究不是个正经地方。”顾陶搬下一盆花,道:“正经有正经的玩法,胡闹也有胡闹的好处。你既然来了这里,不做些胡闹的事,岂不是辜负了自个儿?”她长眸微眨,趁老鸨不注意,拉着苏离权进了一间门虚掩着的房间,躲进了床底下。

“乐陶……”苏离权压低了声音,“外面动静就够大了,这般不是听得更清楚吗?”她看了一眼荒唐的周围,很是不自在。

顾陶拿出一块干净的布,铺在面前,“哎呀长侠,春色满园关不住,自然得进来赏赏……”苏离权红了脸,就要抽身离开。

“哎——可惜了,沈姐姐还说你什么都不怕呢?这般便要退缩了?”苏离权一听,知她在使激将法,但还是留了下来,规规矩矩趴好道:“你也别激将我,你既然认我为大姐,我便陪你胡闹这一回,以后可不许这样了!”顾陶亲切地搂着她的胳膊,连连点头,却在想平日里爽朗单纯的苏离权,在听过“春事”后,会有何种反应呢?她最喜欢看正经人不正经的样子,思及此,心里便乐开了花。

“这里是花魁的房间,听说这花魁人比花娇,今儿个是头一回呢……”顾陶缓缓说着她了解的关于香满楼的消息。苏离权却在心里犯了疑惑,她这小妹怎么有如此癖好,不过十三四岁,谈论起云雨之事却是一副极为熟悉的口吻?

门外有人走进,敛了气息,她们看到房门被关上,四只脚进了屋中,一双极其精致的缎面珍珠绣鞋,还有一双男子的黑靴向床这边走来。长侠很是局促不安,看着顾陶一副期待的模样,索性就拿手捂住了她的耳朵。顾陶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为免惊动上面的人,又不能与她争执,只是十分惋惜地垂着头。

“雪儿,你皮肤可真是如雪一般白呢——”那上方男子上手脱衣,由衷地赞美道。苏离权被迫听着上面的对话,顾陶看着她的表情,也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张公子,你不要这样……”

“雪儿,咱们快些安置罢——我都要等不及了!”张毕将她扑倒在床上,开始做起儿女的事情来。

“不要,求求你不要……”那上面的女子似乎是极不情愿,床震动起来,苏离权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顾陶举起手,示意苏离权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会自己捂住的,苏离权如释重负,放下手。

“雪清洛,你敢咬老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个贱货!”正当顾陶听到这句话时,本来要捂住耳朵的她,却脸色一变,她想起了从前的一个人。

“你、你们两个下人,怎敢闯到这上等厢房里来?快滚出去,不然本公子就叫人杖毙了你们!”那张毕很是嚣张,赤着上身压在雪清洛身上,连点遮羞物都不盖上。苏离权跟着顾陶从床下钻了出来,“终于不用听床角了,真是痛快!”她见顾陶眼神不对,便用剑指着张毕,防止他胡乱嚷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张毕还未说出“真是大胆”四个字,便听顾陶喊道:“闭嘴,下来!”他见这个瘦弱的搬花小厮竟如此猖狂,怒火中烧,可被人用剑指着,不得不先下床来。

顾陶看了一眼雪清洛,她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贴身衣物都还穿着。顾陶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靠近了床,给雪清洛披上了衣服,“谢谢,谢谢……”雪清洛抬起脸,她生了一双银色的眸子,像是在银河里捞取的颜色,眼里泛着泪光,极其惹人怜爱。她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气质,可看久了便愈加觉得眉宇间自有一股妩媚,说不出的袅娜风流。“淡极始知花更艳”,说得便是这类美人罢。

“你,你叫雪清洛?”顾陶看着她的眸子,想起了从前那个为她挡住妖兵的女子。

“奴、奴家正是雪清洛……”她低声啜泣,顾陶和苏离权都还没怎么发育,不像雪清洛,才十五岁,已经出落得身姿婀娜。她们又穿着男人的衣服,没有打耳洞和上妆,说话也是粗声粗气的,故而张毕和雪清洛都以为她们是男子。

“公子还是快些走罢,你们……与我都是下等人,就莫要拖累你们了——”顾陶没有回答,只是将衣服递给她,雪清洛穿好衣服,走到张毕面前跪下:“张公子,请您莫要为难这两位,他们和我都是初来不懂事,请您不要计较,我……我一定好好服侍您……”

那张毕神色倨傲,颇为得意道:“算了,本公子花钱也是图个乐子,这两位快些出去,別误了我的时辰便好。至于你嘛……看来还欠些□□,若是伺候好我了,我自然不与这等鼠辈计较!”他一边说,眼神顺着雪清洛修长的脖颈,滑落到胸口处。顾陶眸色深沉,微微眯了眯眼睛,只是一瞬间,便抢过苏离权手中的剑,朝着张毕肋下三寸刺去,他浑身陡然僵硬了一下,便倒了下去。苏离权没想到顾陶会来这么一招,她在沙场见惯了死人,并不害怕,对于这种人,也说不上同情,只是顾陶下手如此准和狠,着实惊到了她。

她看着剑尖端血迹的深度,又探了探张毕的鼻息,愈发搞不懂顾陶要做甚么了。

雪清洛身子支撑不住,跌坐在地,很是惶恐,却尽力克制住自己不叫出声来。她看着顾陶,明明不过是个比她还小的少年,此时却丝毫不慌张,心下不由得生出几分敬佩来。

“公子,你们还是快些走罢,张毕与阮家是远亲,必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她并没有顾陶想象中的哭喊,反而在为她们着想,顾陶微微一笑道:“你不必害怕,只是连累长侠,被我拖累了,你还是先走罢!”

苏离权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道:“你如此小瞧我?我也是经历过沙场的人,这点小场面怎么镇得住我?”

“雪姑娘,你可愿意从这里出去?”

“这个……自然。只是……”雪清洛很是为难,顿了顿道:“只是出去并不一定是好事。卖笑迎客总好过坐吃山空。若非世道所迫,谁愿意沦落风尘?”被卖到这里来的人,多是生活所迫,家里实在缺钱,一名女子,要想在短时间内有钱,这里怕是最好的去处了。苏离权本想说出赎身之语,可她能救她一时,能救得了一世吗?再说她虽不在意名声,总要为苏府考虑,最近太子盯她可盯得很紧呢!若是揪住此事不放,定会让父亲难做。思及此,道:“我且去外面转转,你们有话还是快些说罢。”顾陶点头,便见苏离权出了门,将门合紧了。

顾陶转头,雪清洛如此,定不愿意受嗟来之食,若是往常,她是不愿意多管闲事的,只是她既然答应了那个女子,就不能放任雪清洛长留于此。

“雪姑娘,请容在下问个问题。”顾陶很是客气地说道。

“请问。”顾陶对她这风尘之人如此有礼,雪清洛也很是恭敬。

“那人适才应该没有亲到你罢?”

“这……”雪清洛脸皮薄,脸色微红,更添了几许妩媚之色,但见顾陶并无欺侮之意,便摇了摇头。顾陶走近了些,雪清洛看着她踮起了脚,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吻上了自己的唇,虽然只是轻轻一碰,雪清洛的脸却红了大半,“公子,你……”

 顾陶往后走了退了两步,行了个礼,道:“姑娘如此妙人,自己进退维谷却仍能为我等着想,小生很是佩服。情不自禁就冒犯了,多请赎罪。”

雪清洛看着她,眉目间虽未完全长开,但自有一股潇洒俊气。看她谈吐剑术,也皆是不凡。最可贵的是,她与自己素不相识,就如此为她,实在不能不拨动她的心弦。

“听闻盛京规矩,女子若与人有了肌肤之亲,便是他的人了。小生冒犯姑娘,一定负责,且请随我出去,不然你一人在此,我实在放心不下。”

从未有人对雪清洛说过这样的话,她轻咬嘴唇,道:“可是我身处青楼,怕是会误了你……”

“我一无官爵在身,二不喜俗名拖累,姑娘不必为我担忧。”腰上的花花早已醒了过来,听到她这话,轻轻在她腰上咬了一口,顾陶微微吃痛,面上却不露半分。

“可是你若要为我赎身,怕也……”她见她一副小厮模样,她已为花魁,赎金怕是要不少黄金。

“赎金的事情,且请等上七日,七日后,我定将你赎出这青楼。”炼金之术不能频繁操作,炼金数额也有限定。人间有人间的货币制度,若她打乱了这一制度,怕是会引起不小的经济风波,到时候惹了天界的注意,那可就麻烦了。

雪清洛看着她的眼睛,满心欢喜只化为一句:“好,我信你。”

苏离权推门进来,见她俩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这个人还是快些处置罢,你虽没只刺入肋下三分,并未置他于死地,但若放着不管,他离死也没多远了。”顾陶见她观察如此细致,心中暗赞,点了张毕身上的两个穴道,道:“我已经点了他的穴道,明早才会解开这是治伤的药,你每日喂他服一粒,定期清理伤口,饭食还是照喂对了,找根绳子将他绑住,若是老鸨问起,便说张公子要在此连住七日。”她递给雪清洛一个白色瓶子,又将苏离权拉到一边道:“苏兄,借些银子,半月后还你。”苏离权二话不说,便拿出一叠银票,给了顾陶。顾陶啧啧嘴,道声谢便拿去给了雪清洛。“这些银票你先收着,我每日都会来,你不用害怕。”雪清洛点头,就要下跪道谢,顾陶赶紧止住了她,道:“你若跟了我,便不要动辄下跪,你和我,还有其他人,都是平等的。若再如此,我定要生气了!”她不悦道。

雪清洛道:“公子,清洛日后一定谨记。可否告知你的名字?”说了这许多话,雪清洛还不知道她叫甚么,顾陶道:“在下顾陶。回顾的顾,陶瓷的陶。”

“清洛记住了。”她低头道。

苏离权感觉自己完全被忽视,轻轻咳了两声,雪清洛回神,道:“还要多谢这位公子,敢问公子姓名?”

“长侠。”她的表字外人很少知道,说与她听也不是不可。

“多谢长侠公子。”雪清洛行了个礼,苏离权回礼。

“如此,我们就先离开了。”顾陶与苏离权将张毕移到床上,稍微收拾和布置了下,便回去了。日后几日,顾陶都单独一人偷偷潜进花满楼。

风吹过花满楼,将浓浓的脂粉气吹散开来,卷起落花,吹到了盛京阮府的屋顶上。阮媚在房中窝火,背后有人嗤笑了一声,那样的语气和力度,真是冷到人骨子里了。阮媚头皮有些发麻,却还是面带微笑,缓缓转过身,她看见一个清丽的少女走来,额前的发斜编成四股,头上只插着一支银点翠蝴蝶簪,眼里笑着,但却让人不寒而栗。此人正是颜氏大小姐颜曜灵,深受当朝太后喜爱,封了和硕公主——虽比不得云启帝亲生的嫡女固伦公主,但也仅次于她了。

“公主。”阮媚将右手放到腰下三寸的地方,行了个礼。颜曜灵道:“起来罢!”她在漆花凳子上坐下,随行的婢女将桌上的茶具换成缠枝梨花白瓷茶杯茶壶,为她沏上一杯清水。这清水,是去年下雪时梅花上的雪,她收了不少,又不喜茶叶,便随身备着些。

阮媚对她这番做派,不敢有微词,听到她说了声“坐”,才怯怯地坐下。

“走尸之事,已成了太子的把柄。你,对此就没有任何解释吗?”颜曜灵轻轻放下茶杯,那上位者的气魄却在不经意间显露。阮媚一向伶牙俐齿,此刻却有些口齿不清:“公、公主……是我不好……”她便说不出其他了。

“呵——可惜你空有一副好皮囊。”颜曜灵拨弄着头发,似乎要数清楚有几根,“那小丫头的事情,你便不想报仇了吗?”

“可是太子那边说不让我轻举妄动……那丫头又狡猾,身边还有颜安藏……”她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颜曜灵的颜色并无不妥,才敢继续说下去:“那颜安藏一直护着那兄妹,我们的人实在寻不到机会。”

“颜——安藏?”她冷笑一声,眼里是无尽的冷漠,“听说那顾陶最近挺喜欢往青楼去,可颜安藏,身为道家之人,是进不得青楼的。还有,她与她的哥哥,是要去春月求师的罢”

阮媚道:“公主是说,在青楼动手?”

“那邪祟进了章华街,若是出事,你只说是邪祟所为,至于让何人做刀,那么些个下流的人,多的是弱点……你,知道该如何做了罢?”

阮媚道:“可这……太子会信吗?”邪祟有没有进章华街,谁也不知,她空口白舌的,如何取信于人?

颜曜灵极不耐烦道:“春月的大师兄须长风那日不是也来了吗?他自然不会放任邪祟不理,早已潜入章华街等候邪祟出来了。”

阮媚想起那个白发青年,难怪一身灵力和剑法,非常人所及,她猜着是不是春月的人,原来竟是春月的大师兄须长凤!

正当阮媚吃惊时,颜曜灵又道:“对了,春月的报名快开始了,你我一同去罢!”颜曜灵起身,“让你的人晚些动手,最好是在你离开之后。”她扔下一句话,便带着婢女和茶杯走了。

阮媚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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