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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美人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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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罢,半个时辰后回来。”
“好嘞——”
顾陶走出去,看见树下摆着的棋盘,上面的好些石子都已经磨裂开来,她听村里的人说,寒山处有些好的石头,便往寒山观的方向去了。上山的青石板路很是光滑,路边高高低低的树木丛生,山腰处有缕缕的炊烟,这是庙里的和尚在准备晚膳了。
耳旁有水声,她扒拉开高高的野草,钻入灌木丛,瞧见一条小溪流出,旁边还有几颗极高大的樟子松,溪里的石子圆润光滑,大小适宜,正是打磨棋子的好材料。风吹过松树,水声潺潺。她取完石子,拿出水壶放在松树下,准备接些松树上的露水存着,为烹茶做准备。她又取了些松针,备着做松糕。炊烟渐消,她也准备回去了。身后有动静传来,她警觉地握住了剑,如常行走,却悄悄退到一旁,却瞧见一只狐狸与蛇在缠斗。那狐狸通体雪白,那蛇全身红红的,眼珠子也是浅红的。狐狸举起尖利的爪子,要去抓蛇的七寸。
“红色的眼珠……”顾陶捡起一颗石子,直接朝着狐狸打去,那狐狸用哀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便放下那红蛇逃走了,那蛇红色的眼睛闪了一下,刺溜一下钻入树丛没影了。
她神色有些恍惚,回到家中,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哥哥闲谈,容与仍是“食不言寝不语”,只是听着她说话,吃完饭后,容与道:“你,可有事要与我说?”
“哥哥,我心中有个疑惑,照理说那千花明是妖所出,却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若是转世,也应该是人才对,为何,为何会是妖……”
“你,见到他了?”
“我不确定,只是感觉。”
“你一向都是随喜,你的剑也叫‘随喜’,怎么,不敢确定吗?”
“我……我有甚么不敢的?明日我再去寻寻,定要抓到他!”顾陶抓了一块糕点,塞进了嘴里,又抓起一块塞进去,“慢些用,明日去寻,总能寻到的。”
第二日早上,顾陶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早饭,这两兄妹都是一样的性子,越是心急,便越是要装得从容。“好了,半碗粥喝了小半个时辰,没人笑话你,去罢!”容与落下一子,取笑道。
顾陶一口青菜卡在喉咙里,咽了一口茶,尴尬地咳了两声,拿起剑便出门去了。
寒山近江,清晨有雾气缭绕,顾陶的裙角被露水打湿,头上也沾了些雾气。来到昨日的樟子松旁,她翻遍周围的灌木丛,也没有看见一条蛇的影子。她又往上爬了爬,来到寒山观门口,一个扫地的年轻道士问道:“施主,可是在寻甚?
“一条蛇,红色的,眼睛也是红的。不知道长可否看见了?”
“此处灵物不多,我却未曾见过。”
“多谢。告辞。”顾陶转身。
“施主,你所寻的,或许近在咫尺。”顾陶知道道家说话一向如此,只是回首做了个揖,便离去了。
“臭没良心的!”她嘀咕一句,回到樟子松下,取走水壶,刚要塞住壶口,一条红蛇便窜了出来,缠上她的腰间。
“花花!”那蛇听见声音,从腰间爬至手臂,顾陶看着它,不过她两根食指的粗细,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般。“你是花花吗?”转世的人不会有前世的记忆,她知道这点,但还是忍不住问问。那蛇只是看着她,吐着蛇信子,一动不动。
“我怎么一遇到你就变蠢?”顾陶将水壶背着,“万一你不是他,他回来见我又招惹些桃花,岂不是要生气?等等,你是雌蛇还是雄蛇?”她仔细瞧着这蛇的外表,尾巴倒是挺长,“雄长雌短,看样子,应该是个雄的。等一下,不是有个最简单的办法吗?我给花花渡过些灵力,转世之后这份灵力也会随着他。但我现在周身无一点灵力,也无法感应啊!”那蛇刺溜刺溜地又爬上她的腰,顾陶看着这蛇丝毫不认生还撒娇的模样,像极了千花明,不管如何,她想先带回去再说。
容与看着桌上的红蛇,只说了一句:“拿远点,它好像几个月没洗澡。”顾陶看着那蛇光溜的鳞片,眼中蓄满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不许这样看着她!”容与温言制止,那蛇似乎是被吓到了,又想缠上顾陶的腰,却被带着手套的容与捏着脑袋,丢到竹笼子里面。
“哥,你作甚?”
“这蛇有些不老实,关关就好了。”他又坐下,继续下棋。
顾陶哭笑不得,“哥,你说怎么确定他是不是他呢?”
容与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你可与他‘联誓’了?”顾陶点头。
“你这人,那‘联誓’是随便联的吗?你怎么如此轻易便……”
“哎呀哥哥,我都已经联了,难不成还能取消吗?”容与听了这话,眼神暗了一下,“罢了。《上古异闻录》神誓篇曾记载,神若与人‘联誓’,其人身死转世,神可与他同念誓言,便得前世记忆。且碰见那人,便会情有触动。但由人转为妖的,我不知此法是否可行。”他看看这条蛇,似乎只是条不会说话的小妖,千花明转世也应该成人才对,此番成了一条蛇,不知道是不是轮回时出了甚么岔子。看着不知甚么时候被放出来的红蛇正在舔着妹妹的手,他一颗石子就飞了过去,顾陶拿起蛇侧身躲过。
“顾陶——”容与只有生气时才会喊她的全名,“小妹在,哥哥请吩咐。”顾陶语气极好,立刻摆出一副狗腿的模样,“把蛇给我。”
“哥,你不是说他没洗澡吗?我先把他洗干净了再给你!”
“顾陶——”容与拖长了语调。
“哥哥请拿好。”顾陶感觉一股冰冷从面门袭来,立刻乖乖交出红蛇。
容与接过蛇,却被轻轻咬了一口,“哥,你还是把蛇给我罢!”顾陶趁他查看伤口时,将蛇拿过,“对了,不如先叫这蛇‘小红’好了,蛇蛇蛇这样喊,也觉得挺不方便的。”那蛇蹭了下她的手,以示抗议。“抗议无效,谁教你不会说话?”她戳了一下小红的头,小红立马蔫蔫地趴着了。
“睡觉时把蛇放在笼子里,不可带上床。”
“遵命,我的兄长。对了,我把糕点给那些姑娘送去——”她欢乐地拿着剑,包好糕点,带上蛇出去了。
“这才不过十二三岁的光景,就如此向外,也不知是继承……”他话未说完,却自己止住了,想到他们的爹娘,轻轻叹气,拂去棋盘上掉落的枫叶,微定心神。
第25章 赤练王蛇
顾陶在江畔找到昨日送给哥哥鱼的那些姑娘,将竹糕给她们。
“妹子,这忒客气了,哎呀,真的不用了!”
“诸位姐姐虽是好心,但我们不能白白承了你们的情,请收下罢!”她言语间十分客气,倒弄得那些捕鱼妹有些脸红了。
“那……俺们就收下罢!”她们也不惺惺作态,豪爽接过。“你若想吃鱼,便来姊姊这里。看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饿着了。”她们一边说话,一边轻轻摸了摸顾陶的头。顾陶本想躲开,但忍住了。“那……多谢了,我这就告辞!”
“去罢,妹子——”
小红从袖中钻出来,刚刚怕吓到了那些人,顾陶便把蛇藏进袖子里了。她走进孤鹜林,来到一处僻静的山洞开始练剑,它盘成一团,立着身子,在一旁乖乖看她练剑。
“辟邪之法,断灵为下,同化为上。诛心为次,净心为主……万宗归一,一生二三……一生二三……”她停下来,“归一就完了,还生个二三干嘛?”她戳了戳小红的头,小红爬到她脖子上,舔了舔她的脸,“你个小色蛇!”她又戳了下小红的脑袋,小红委屈巴巴地蜷缩成一团,眼中含泪看着她。洞外有些动静,顾陶躲到旁边的洞里,隔着一个小洞盯着外面的动静。
“小姐命我们寻那丢失的赤练王蛇,我们从盛京一路寻找至此,星盘显示是在此处啊!怎么偏是不见那蛇的踪影!”
“那蛇狡猾得很,毒性又大,小姐要它做甚?”
“你个二愣子,赤练王蛇,体型虽然小巧,但放眼整个盛京,毒性无他能出其二,它的蛇胆功效奇佳,服用后不仅百毒不侵,更能役使群蛇。”
“小姐常年在药材里泡着,寻常的毒也害不到她啊!”
“你……滚滚滚,懒得跟你说!”
顾陶在一旁很轻微地呼吸着,想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出去,没想到身后放出一把冷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而她竟没有丝毫察觉。
“小姑娘,偷听完了,把东西交出来罢!”原来他们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这里!顾陶僵硬着身子,随他们到了旁边的洞里。
“大哥,这姑娘长得好丑!”一白脸汉子看着她额上的印记,嫌弃至极。此人名唤穆起,在三兄弟中排行第三。
“这种地方的人,能水灵到甚么地方去?成日里晒着,自然是皮糙容丑!”
顾陶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心里却记下了这笔帐。“姑娘,把赤练王蛇交出来罢,不然我等可就要不客气了!”那大哥穆厉恶狠狠地说道,以为如此便能吓到她。
“如何不客气?”她反问道。
这兄弟三人见她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高看了她一眼。“姑娘,此时洞里无人,你若不交出来,我们也只有送你去见阎王了!”架着她脖子的是老二穆山。
顾陶心中计较一番,道:“俺不太懂你们说的甚么蛇啊,啥样子嘞?”她这些日子在这里,也学会了些方言。
“笨!是赤练王蛇!”
“俺知道见过青蛇白蛇水蛇,就是不知道这赤啥子蛇长甚么样子咯!”
“全身红色,眼珠子也是红色的。”穆厉虽然面上凶狠,还是耐心解答。
“那怪吓人的,俺想想看啊——你们能不能先把这个刀放下噻,俺一怕就想不起来事情……”她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加之本就是乡下丫头的外表,看上去弱不禁风,那穆厉朝着穆起点头,他便将刀放下了。
“俺想想看啊……”她在洞里走来走去,一会儿背对他们,一会儿又看着他们,翻来覆去几次,那穆起怒道:“你想出来没有?信不信我一剑杀了你?”
“別——有点印象了,那蛇是不是没有俺的手臂粗?”
顾陶穿着宽袖衣裳,但仍能看见胳膊的轮廓,穆起看着她的手腕,没好气地点点头。
“是不是没有俺腰的一半粗?”那穆起又点点头。
顾陶抱着胳膊,手指在胳膊上拍了两下,又走了几步,“这蛇……俺见过……”
“在何处?”
“在后面的寒山,那天俺上山去玩,见到一只狐狸抓着一条蛇,红色的蛇,那狐狸凶得很,俺不敢靠近,只在旁边待了一会子,没听见啥动静就离开了。”
穆厉打量着她,见她一脸害怕,瑟瑟缩缩的模样,倒有几分可信,“大哥,山洞内外我都搜遍了,没有那蛇的踪迹。”老二穆山禀告道。
“可这星盘一直指着她啊!”穆厉顶着她,“你,把袖子撸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你们……”顾陶假装红了脸,“你们欺负人!”
“谁稀罕看你!快点,不然就抹了你的脖子!”穆起吼道,顾陶很不情愿地将两只袖子都撸了起来,里面空无一物。“把袍子也掀起来!”顾陶掀起袍子,只有两只光光的脚丫和纤瘦的小腿。
“你、你怎么不穿袜子?”那穆起自己倒是闹了个大红脸。
“乡下人家,没钱哩!”
“哥,也许是她在那蛇旁边待得时间久了,星盘错认为蛇在她身上……”
“这也有些道理……罢了,雨停了,咱们出去罢!”
“你,这银子给你!去买双袜子,別脏了小爷的眼睛!”穆起抛给她一锭银子。
“谢谢各位爷!”顾陶看到那银子,眼中放出光来,一副贪财的模样。
“记住,今天的事情要是外传了,这锭银子你就没命花了!”穆厉警告道。“今天俺是一个人在这里避雨,雨停了就出去了,甚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顾陶微笑道。
“很好!”兄弟三人离开山洞。
顾陶松了一口气,本打算叫小红出来,谁知穆起折回来,她装作在整理衣裳。
穆起看着她,趾高气昂道:“你是个女孩子,要懂得自重,以后不要随便在人家面前露胳膊秀腿的,长得又磕碜,皮肤又黑,以后没甚么好名声,就没人要了……”顾陶心中纳罕,也只得听他把话说完了,腰间的小红吐出蛇信子在舔她,她真是又憋屈又痒。
“不过像你这般粗俗的乡下丫头,自然比不得盛京城里的名门闺秀。我也是魔怔了,竟与你说这些字废话。”顾陶露出标准式微笑看着他,“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自己日后,要注意品行!”他有些气恼,抛下这句话,和候在门口的哥哥们走了。
“哎呀,真啰嗦!性格也忒别扭了……”她压低声音,“小红,先别出来,回家再说。”那蛇安静地缠着她的腰。幸亏这些人没叫她脱光衣服,不然可就露馅了。
落日西斜,江面上铺了一层大大小小的金片,还有些鱼欢跃出水面,浅滩处,一些白鹭正在啄食小鱼小虾,顾陶捡起一块扁形石头,往江上扔去,那石头在江面上连跳三下,便沉入水底了。她看着波浪一层层向外扩去,从对面的方向看,又像是扩回来,此起彼伏,天边隐隐露出一轮月亮,从江那边升起,亘古不变。每日如此,平静如水,祥和又安逸。她快想不起上一次刀下沾血是何时了。小红从袖口钻出来,露出一个小小的头。
“花花,你知道吗?我是个不相信永恒的人,人寿命有限,妖和神,亦会有身归混沌之时,只是相较于人类而言,他们的寿命太长太长,长得人类以为神明是不死之身。我讨厌人类,因为他们会死,会老,会伤,脆弱至极,可是如今我也成了这脆弱人类的一员,是不是极为可笑呢?”小红舔了舔她的手。
“今天的我,这些日子的我,似乎太过萎靡了,今日若是那些人就此杀了我,你我可能……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我想哭,可是我知道我不可以哭,哥哥总是那么包容我,他的心里,都没有他自己。这份关心与爱护,有些太沉重了。他被贬凡间以来,生了四次病,以前他从不会生病的……”她看向远方,有一艘渔船正缓缓归来。耳边传来各家各户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我……我不是个好妹妹,总是在给他惹麻烦。我惹了事情有他担着,可他有事时谁又替他担着呢?我几乎想不起来阿爹阿娘的模样了,哥哥说他们早就不在了,可我总感觉,他们还在这世上。但我一点也不想去寻他们,如果他们还在,为甚么不来找我们?哥哥虽然总是一副从容模样,可我知道,他很想他们。有时他在梦中会喊‘阿娘’,可醒来之后却不愿意承认……我很讨厌承诺,讨厌责任,讨厌规矩,这些都是他们从前教我的……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成为我自己,而不是被其他的东西所束缚。可是我想了很久,其实也不尽然,做个神明虽然寂寞,还要承担一大堆劳什子规矩,但至少在某些事情面前,不至于无能为力。花花……”她把小红放到眼前,“我知道你就是花花,可是我不想别人这么叫你,所以以后再别人面前还是叫你‘小红’好了。”小红摇摇脑袋,又点点头。
“我要重新开始修炼了,这里灵气低微,我打算带你去盛京,去春江花月间,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小红点点头,舔了一下她的脸。
“好,我回去便与哥哥说,这次在人间,一定得给他找个欢喜的人,他老这么黏着我,我也很无奈啊!”她的语气又变为平常的那个顾陶了,似乎刚才感叹那么一大番话的人不是她。
“走,回家吃饭啰!”她将蛇藏好,步履轻快地回了家。
第26章 献岁四方
“等一下!”顾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打掉了哥哥手中的糕点。
“阿陶,这是作甚?安藏兄,白费你一番美意了!”容与对着旁边的颜安藏做了个揖。这颜安藏是在寒山寺带发修行的俗家弟子,打小便养在道观里。那日顾陶上山见到的道长,也是他。他经过此地,因感口渴,水壶又空了,便进来讨了杯茶。作为回礼,将自己随身带着的松露糕赠了些给容与。容与与他交谈一番,又对弈一局,甚是投缘,之后便要品尝他带来的糕点,却被顾陶一把打掉。
“这位姑娘,必定就是尘兄提过的顾陶了,我们见过的。”颜安藏倒是一点都不生气。
“自然是见过……不过道长,你要拿别人如何我管不着,可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顾陶对颜安藏的敌意颇深,倒让容与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是糕点,顾陶姑娘以为我要如何呢?”他笑意浮在表面,眼底没有一丝笑意,一身的竹林寒山清气,生得又如明月般皎洁,很难教人不生出好感。
“阿陶,有甚么话说开了便可,你与这位道长,想必是有些误会。”
“是了,哥哥,天色已晚,道长若再不回去,恐怕山路难行啊!”顾陶道。
“尘兄,那我先回去了。今日畅谈十分痛快,改日再同你煮茶言欢。”
“安藏兄慢走。”容与送他出去后,回来坐着,也不问顾陶为何如此,只拿出三根蓍草和一碗清水,又拿出白纸和笔,在上面画着长长短短的横。
顾陶知道哥哥在测算,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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